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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姒倾寰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53

“看来我们这样是走不了了。等下斯内普教授会赶过来,我让德拉科通知他了。本来是打算谁也不惊动地离开的,可是你看——失败了。”她自嘲地笑笑。

他们四人聚在一起,赫敏把之前Christina给她的药水和她喝空的那个药水瓶一起递给了她。Christina举起自己的魔杖朝着巨怪说道:“障碍重重。”这只能暂时阻挡一下,因为巨怪的身体在他们四处逃蹿的时候堵在那个门口那里了。他们的想个办法出来。

“Christina,你还会什么咒语吗?”

“有一些,可是不知怎么对付这个大家伙。”

“你怎么在这里?”

“……”

“对了,我有个主意!”赫敏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兴地大声说道。

“什么?”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回应了她。Christina不在其列。

“我们可以试着‘以眼还眼’。”

“什么意思?”又是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

“就是试着利用一下巨怪手里的那个大棒的意思。”Christina有点吹凉风的意味地说道,“我可以帮上忙。”说完,她朝着巨怪念了一个眼疾咒。

顿时看不清东西了的巨怪丢下了自己的大棒,有点烦躁的用大手在自己的眼睛附近揉着,试图恢复自己的视力,两只脚乱走着,发出声声闷响。

就是现在!赫敏想着,她抽出自己的魔杖指着那个被丢在地上的大棒念到:“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那个大木棒飞起来,高高地、高高地升向空中,又慢慢地转了个身——落下来,正砸在它主人的头上,发出巨大的一声爆响。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眼白一翻,眼皮一合,面朝下倒在了地板上。那轰隆一下,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晃悠。

此时,赫敏身上的药效也过了。她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谢谢你,Christina。”她上前拥抱了Christina一下。“没事的。”说着Christina拍了拍她的背。接着,她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有人过来了。她松开了赫敏,面向所有人说:“不要让人知道我来过。避免一系列的麻烦,不要说什么。”语毕,她从怀里拿出德拉科的那件隐形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向其他人告别——“我先走了,等下会有教授过来,别紧张就行。”

她绕过倒在地上的巨怪的身体,走出去,正碰上迎面走来的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奇洛教授和德拉科,错身而过时,她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两下,是他们的“顺利”暗号。

最后的事情,就是格莱芬多扣了五分又分别加了两个五分,外加哈利和罗恩对赫敏更有好感了——“格莱芬多黄金三角”正式确立。赫敏会随着他们越来越不介意打破校规。同时,由于德拉科?马尔福“及时通知”,斯莱特林也加了五分。而隐身与整个事件后的主谋,在她的寝室里睡了个好觉。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某姒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在骑飞天扫帚了,还是和斯莱特林的“同学”,果然是在做梦啊!!

“巨怪之夜”的小剧场

巨怪:嗷唔……呜哦……

罗恩:梅林啊!我们居然是和这家伙度过了一晚上!

哈利:拜托,罗恩……你可以……不要说得那么让人产生歧义吗?听起来……真不舒服!

赫敏:哈利,你这下可要为难他的脑细胞了!

德拉科:可怜的穷鬼韦斯理!【一脸怜悯地瞥了一眼】

Christina:……【干嘛?不要看着我!看着我干什么?我有权保持沉默。】

格莱芬多黄金三人组的图~

为了安慰下亲们被巨怪摧残了的视觉啊~

☆、斯莱特林的友谊

就如同麻瓜为“足球”而疯狂一样,巫师痴迷于“魁地奇”。哪怕是进入了11月之后,在这变得如此寒冷的天气里,他们的热情也不会有任何的降温。学校周边的大山上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覆盖着冰雪,那黑湖的湖面就如同淬过火的钢一样又冷又硬。在这一个月里,每天早晨,地面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霜冻现象。海格那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魁地奇球场上,为飞天扫帚除着霜。

Christina一早晨从自己的寝室里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阵阵凉意袭来,她不由将自己的衣领捏了下,想是收紧一点避免那冷风豁入。她在自己的斯莱特林的长袍下穿上了貂毛内里的短装,这是她的爹地和妈咪提前用猫头鹰寄过来的,因为他们知道这边的天气就要转凉了。现在这些衣物很好的发挥了它们应有的作用,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双兔毛的小手套,脖子上则是围着银绿相间的围巾。她一到达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看见了潘茜?帕金森——她的首席竞争对手之一。她礼貌地和她说了句“早上好”,然后同样收到了她的问好。然后,她们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坐着,看着自己手里的书,默默无声。这种感觉竟是有种奇怪的默契。

Christina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和她一样会这样起早来看书,特别她还是潘茜?帕金森——德拉科的“青梅竹马”,她曾今的对手。一时,竟然觉得手中那书里的内容有些看不进了,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和她进行一些“适宜”的交谈。其实,对于潘茜,她还是有些好感的,像是她对德拉科明显的“护短”让她觉得很有趣,尽管她抢先了她一步。没想到的是,对方似乎也在找一个机会想和她交谈,而且她再次抢先她出口说话的机会了。

“Cavallino小姐,你在看什么书?”

“我在看《黑魔法的兴衰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Dark Arts )》。你呢?”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很实用的书。”

“是的!我也买了这本书,看了之后觉得安全了许多。”她的幽默感开始冒出来了,不知道潘茜是否能够习惯这样的她。很多一年级生对她的印象都是带点冷漠而不易接近的,但是对于熟人而言,她是个风趣的姑娘。她本身带着一些两面性的特质。

“确实!”显然,她似乎是“歪打正着”了,那边的潘茜捂嘴轻笑了下,贵族的架势十足。

既然开腔由潘茜夺得了头筹,那么作为朋友的情谊,就由她开头好了,她要递出自己的橄榄枝了,希望对方会高兴地收下。“Christina?De?Cavallino,作为朋友的开始,叫我Christina就好!”她略显俏皮地向她眨了眨眼,伸出自己的手。

“同上,称呼我为潘茜就好。”潘茜大方地握上她的手,这样说着。她们相视一笑,那样子看起来真不像是刚刚才成为朋友的样子,反倒是如同是好友一般的默契感十足。

她们同时将自己的坐下的地点向对方移近了一些,开始讨论她们共同喜欢的话题,像是各种黑魔法书籍以及一些魔咒,魔药课的内容以及一些相关的配制,甚至衣服和首饰的样式等等。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和潘茜竟然会这样多的不谋而和的地方,原本她只是认定对方是个有着不太起眼的相貌和纯血统的好家世的人而已。原来,真的……主观的印象会是那样片面的,甚至遮盖了那个人真正的人格。她想起了一个前世看过的电影——《面纱》,依稀记得当时,男主角沃特感叹道:“It was silly of us to look for qualities in each other that we never had.(我们都太傻了,非要在对方身上找我们所从来没有的特质!)”

这是她的第一份斯莱特林的友谊,她很看重它,因为她差一点就错过了它。

“你知道,魁地奇赛季开始了吗?”

“是的,大家很关注这个,那个波特不是也要参加吗?”

“确实,一年级的新生加入学院队真是耀眼的荣誉!”

“我想,德拉科可能会有些难过。”

“不!他才不会伤心呢!他只会有点难受!”

确实,这两个词近义,但是第二个词更符合德拉科的性格。听到这里,她觉得潘茜真的是很喜欢德拉科的样子。因为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会对那个人那样了解。也许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承认潘茜比她更了解德拉科。她是一个后来者,甚至是一个外来者。这个世界,是否是她属于的世界呢?跳跃性的思维让她牵扯到了一个有关归属感的问题。一时间,她有些心不在焉了。

“嘿,Christina!你听见了吗?这个星期六,你会去看魁地奇比赛吗?”

“哦……当然。”她点点头应和着,甚至没有在意自己在应和什么。

“早上好,女士们!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德拉科从后面走过来,一脸惊异的表情。她和她看了看对方,又笑了下,同时说道:“难道不行吗?”他略带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说“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去看魁地奇了,那么觉得哪个队会胜利?”

“当然是斯莱特林!!”潘茜抢答着。Christina却没有出声,只是用别有深意的目光望着他,像是再说“那还用问吗?”只不过,她心里知道,因为有波特,所以格莱芬多会是最后的赢家。但是,她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能说。这场魁地奇赛基本上就是哈利?波特初见名头的导火索,它会让他越来越惹人注目。这场比赛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似的,是属于他的魁地奇比赛。

在这场比赛上,格莱芬多的黄金三人组里另两人会误会斯内普教授,以为他想加害于哈利,而讽刺的事实是,他是他的保护者。上次,因为她的介入,她的叔叔没有被三头犬咬伤自己的腿。而现在,她不知道是否也要介入这场误会里,是否要解除这个误会?毕竟,在这个事件里没有谁受了伤或者遭受了不幸。而且如果她改变了这里,之后等着的又会是什么呢?会有不好的改变吗?这些不断冒出的想法比她所要完成的作业还要使她纠结。她不得不亦步亦趋的,像是被命运的绳索牵起来的玩偶一般被无情地戏耍着,她的内心深处时时掩藏着一种无力感。她不知道,她一个人能做到多少,又是否做的都是正确的。

出于心中的那些顾虑,她无法纵容自己完全融入这样火热的气氛,比赛的输赢什么的,她不关心。她必定是会出席这个比赛的,就算是做一个旁观者也是一样。她应该是要开始想想了,自己在这里的意义,或者她如今的人生是为了什么,还有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潘茜·帕金森的图~~(好看的)哈哈~~

《面纱》里还有很经典的台词:

出墙过又再度爱上自己丈夫的女主说:-Forgive me...

一直深爱女主的男主如是说:-Forgive you? Is nothing to forgive.

Kitty: 1.I'm sorry.I'm sorry I'm not the perfect young woman that you want me to be.

I'm just ordinary.I'd never tried to pretend that I was anything else.

2.If a man hasn't what's necessary to make a woman love him, then it's his fault, not hers

3.As if a woman ever loved a man for his virtue.

Walter:

1、 I despise myself.For allowing myself to love you once. (我只恨自己,当初竟然如此放任自己爱上你!)

2、It was silly of us to look for qualities in each other that we never had. (我们都太傻了,非要在对方身上找我们所没有的东西!)

3、I'll do anything in my power to make you happy。(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快乐/我将尽一切力量使你幸福)

4、If you interrupt me again, I'll strangle you. Sit down!

I knew when I married you that you were selfish and spoiled. But I loved you.

I knew that you married me only to get as far away from your mother as possible,

and I hoped that one day there'd be something more…

I was wrong! You don't have it in you.

☆、波特的魁地奇比赛

人们常常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苦恼,但在事情已然发生在眼前时他们却表现得莫名的镇定了。

现在的Christina正是这样。她看着场中的哈利正被他自己的飞天扫帚弄得上下左右不停地摇晃时,内心里一片平静。她觉得事到如今,干脆就顺其自然好了。强求向来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回到之前的那个时间。

根据《魁地奇溯源》得知,魁地奇比赛有七百种犯规的方法,它们都出现在了一四七三年的那一场世界杯比赛中;找球手通常是个头最小、速度最快的选手,可同时也是最容易倒霉的选手,最严重的魁地奇事故几乎都是发生他们的身上。还有一点离奇的是,尽管魁地奇比赛时很少有人死亡,但是他们的裁判经常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几个月之后才出现在撒哈拉沙漠里。至于原因,一直未解。

现在的魁地奇比赛是:斯莱特林VS格莱芬多。这也是为什么Christina会被潘茜和德拉科夹击在看台上的原因,纵使她早说过她会来的,那两人倒是怕她会反悔似的。

之前,哈利本来似乎是看见了金色飞贼了,他急着去追寻它,可他的对手——斯莱特林的特伦斯?希金斯也看见了,他们两人并排着朝飞贼飞奔而去。旁边的那些追球者似乎忘记了他们自己该做的事情了,一个个都悬停在了空中,注视着这一块。哈利的速度似乎还是要快一些。他能看见那只小小的圆球,薄薄的翅膀扑扇着,在前面飞蹿着,并且他再次提速试图捕获那个调皮的金色。

斯莱特林的骄傲,不容侵犯。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手得分而无动于衷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其他学院给与他们的评价吗?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何不干干脆脆将这名声坐实了!撕破那虚伪吧,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下面的格莱芬多们传出一阵愤怒的吼叫——马库斯?弗林特故意冲撞哈利。于是哈利连带着他的飞天扫帚猛地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但他死死地抓住了扫帚。

“犯规!”

“这是犯规!!”

格莱芬多们大声地叫喊着。霍琦夫人怒气冲冲地责备了弗林特,然后命令格莱芬多队在球门柱那里发任意球。但是,就是在刚才的那一场混乱中,金色飞贼又消失了。

而在一个看台上,迪安?托马斯在那里大声嚷嚷:“把他罚下场,裁判,红牌!!”

“这不是足球,迪安,”一边的罗恩提醒他说道,“在魁地奇比赛中,是不能把人罚下场的,还有‘红牌’是什么?”

在另一个看台上的Christina明显听到了这边的嚷嚷声,那个音量可不小。听到后来罗恩的解释,她更是觉得好笑。因为周围群情激奋,基本上就在身边的人说话也的用喊的。罗恩说话的声音也相当于是在那里叫嚷着,她听得一清二楚。魁地奇相较与足球而言,似乎更显野蛮一些,而金色飞贼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大逆转”的存在。她个人认为,格莱芬多队其实并没有斯莱特林队那样配合得默契,但由于有着金色飞贼和波特的存在,他们才会这样容易地获得最后的胜利了。

李?乔丹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讲解着,由于他是韦斯理的那对双胞胎的好朋友,他的讲解明显是偏向于格莱芬多的。例如,他说着:“斯莱特林队得球——弗林特拿到了鬼飞球——传给艾丽雅——传给贝尔——被一只游走球狠狠打中了面部,希望把他的鼻子打断——开个玩笑,教授——斯莱特林得分——哦,糟糕……”

可这边的斯莱特林们开始一阵阵地欢呼雀跃着。他们有着强烈的集体荣誉感,就连Christina身边的德拉科和潘茜都在欢呼,被感染的,她也随着他们一起叫闹着起来。

但是,后来她看到了哈利。声音渐渐就消失在自己的喉咙里了。他的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着、扭动着,慢慢地并越来越高地使他远离了赛场。她知道事件被触发了,剧情来临。

海格拿着他的望远镜仔细看着那边哈利的情形。Christina也不知不觉地将目光落在哈利那边。突然,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而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了不停地翻滚,哈利只能支撑着勉强不会掉下来。这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却紧紧用一只手抓住了扫把,吊着悬在了空中。

“刚才弗林特撞他的时候,他的扫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格莱芬多的西莫小声说道。

“不可能,”海格说,他的声音微颤,“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小孩子是不可能对那把光轮2000施这种魔法的。”

听到了这话,一旁的赫敏一把抓住了海格的望远镜,她没有抬头去看哈利,而是开始交集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她是想找到那个施咒的人吧!

Christina看见了赫敏的举动,知道她正在找着谁,也知道她会找到“谁”。但是,她却没有打算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首先的原因是,她真的不可能不惊动她身边的这两位就离开坐席;其次,即使教授大人真的被误会了,那三个人也不能做出些什么会有伤于他的事情来。反而当误会解除时,他们还会更加的感到愧疚。她现在就把这一次的真相记在脑海里好了,等她会使用那啥“冥想盆”的时候,她不会介意将自己的记忆提取出来作为证明的。这样想着,她的目光穿过了众人,望向教授大人那边。她清楚地看见坐在教授大人身后的奇洛教授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紧紧抓住自己发疯的扫帚的那还的身影,唇瓣不停地翕动着,念叨着他的黑魔法。

而前方的教授,也是狠狠盯着哈利,薄唇不停地微动着。或许,他还很郁闷呢。明明这小家伙是那个波特的儿子,却有着那么像莉莉的绿宝石一般的眼睛。明明他其实很不喜欢他,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也是莉莉的儿子,唯一留下的儿子。为了他,她甚至献祭她的生命。他怎么可能不去理会。

事情的情况很危急,哈利的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他不可能长时间地挂在那上面。

就这样隔着一个看台的距离,她看着赫敏从她那边的看台处慌慌忙忙地跑下来。不一会,出现在斯内普教授的那边的看台去了。她正沿着他身后的那排座位飞快地走着,撞上了那里奇洛教授,奇洛教授被她撞的一头摔向前排去了,而赫敏甚至没有停下来说句“对不起”。她的冲力可真大!如果不是她知道那个大前提环境的话,Christina几乎觉得这是一场即兴的喜剧了。总算移到斯内普教授附近了的赫敏蹲了下去,不明显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魔杖,低声说出几句经过了推敲的话。明蓝色的火焰从她的魔杖里蹿出,燃着了教授的黑袍下摆一角。原本念着“解咒”的斯内普教授发现了脚边的“不对劲”,那该死的不知从哪儿来的火烧着了他的衣角。他不得不站起身来踩灭那团火焰。与此同时,突然,哈利的飞天扫帚终于回复了正常,因为他总算能回到自己的扫帚上。赫敏觉得她的任务完成了,“心满意足”地迅速将他身上的火收拢来,将自己的魔杖收回到口袋里,然后顺着那排座位匆匆返回——她想着【斯内普教授永远不会知道那会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已经够了,一转眼的时间里,哈利似乎发现了什么。他飞快地朝着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了似的,他四脚着地地落在了地上,一阵猛烈的咳嗽,接着一个金色的圆形东西落在他的手掌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声呼喊,脸上满是喜悦。他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比赛就在这样的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他没有抓住飞贼,他差点把它吞下去。”二十分钟后,弗林特还在忿忿不平地吼叫着,但是对于结果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哈利并没有犯规,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着比赛的结果——格莱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斯莱特林的六十分获胜。格莱芬多的是一阵欢呼,而斯莱特林这边无疑是有些低气压的。斯内普教授的脸似乎更黑了些,Christina身边的德拉科也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潘茜则是满是不屑地望着下面似乎是在狂欢的格莱芬多众人。她一时很想找面镜子来看看自己此时是个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内心是一片混乱,就像现在眼前混乱的场面一样。

如果没有波特,斯莱特林是否会输给格莱芬多呢?

她一直有这样的一个疑问,但是没有人能给她解答。就算是哈利?波特本人也无法给出一个答案来。

不过,那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她的胸怀没有邓布利多教授那样“宽广”,她只期盼着她爱的人,和爱着她的人能过活得快乐就好。

她今天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眼前发生的所有的一切。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金色飞贼的图~

哈利手中的金色飞贼~

当初,哈利使劲想捉到的金色飞贼图,后来被弗林特撞了呀~~

☆、蛇之圣痕

高空之上,蓝天搭配着悠闲的白云;之下,老树陪伴着寂寞的雪地。很快就要是圣诞节了,Christina的父母终于可以忙中偷闲一会儿了,他们想见见他们的宝贝独生女儿,于是决定在圣诞节之际将她带回到法国去,用飞路网。他们之前早就强迫过叔叔,要他在自己蜘蛛尾巷的家里安上了他们的家庭地址,好方便联系。当然,出马的是她那位美丽的碧眼妈咪。

虽然这个时候外面是这么的寒冷了,但她还是喜欢偶尔出来逛逛。她特别钟爱靠近禁林的那一块场地,那里人少安静,又有种特别神秘的氛围,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在寝室里“全副武装”之后,她将双手插在两侧大衣的口袋里就这么走出去了。途中,恰巧遇到了潘茜,她们默契地打了个招呼,她又继续地走出去了。潘茜甚至没有问她要去哪,但是她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感觉特别的自然。

她没有傻傻地带书出来看,因为外面的天气实在太冷,她就连伸手都不想。这样的冷天,让她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电影镜头:一个冻得不行了的男人,使劲用双手搓着自己寒冷的没了直觉的脚,后来一不小心的一个用力过猛,把他自己的脚指头给搓掉了个,完全像个冰坨似的,接着他开始试图把自己的脚趾给安回去。有点喜剧色彩。然后,她有点想念电影了,现在所谓的“麻瓜的高科技”。

冰冷的空气让她的大脑思维更为敏捷起来,她开始设想她的人生。很简单的,从学习到毕业,进入圣芒戈或者就在霍格沃兹里去做一名教师或助教,嫁给一个爱她的男人,有一两个自己的孩子,然后坐等白头,快乐地走到生命的尽头。没有太多波折起伏,平静淡然的一生。纵然现在想这些,似乎还太早了些。

一边想着,她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禁林的边缘了。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原本准备到这里就止步不前的说,却因为意料之外的德拉克的加入改变了原计划。可能是因为是白天的缘故,现在的禁林看起来并不怎么可怕,特别是雪地的白色反射着光线,将整个林子都照亮了似的。在林子原地转着圈来环顾四周,她有种恍若梦境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召唤她似的,她不由自主地往里走了进去。帽子滑落下来,露出了她略显凌乱的浅金色发丝,她没有在意这些,继续往前走。手隔着皮质的手套扶着一旁的树干,她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一个不同于之前她来过的那个地方,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了。不过,她记得回去的路,因而也不是有多慌张,反而更多的是惊奇。

“啊!”看着远方的Christina倏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似乎被什么细细的冰凉又软绵绵的东西碰到了。【那是什么?】不知道那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抬步往前走了几步,想验证下,刚才的感觉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却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奇怪的触感,她松了一口气,确定了是错觉,她又转了几圈,可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在小腿处的收束感。低头望去,她发现那里竟是一只银白色的小蛇盘踞着。吐露着鲜红的信子,三角形的小脑袋上金色的瞳熠熠生辉。

【毒……毒蛇?】

她试图表现的友善些,毕竟她是蛇院的。好吧,大家可以忽略她这种奇怪的逻辑。总之,她现在在通过“眼神交流”来表达她的善意。但似乎,这只小蛇并不领情。它抬起它的小三角脑袋来,竖起身子,蛇信子不停地吞吐着。在肉眼只可看见它运动残影的短暂时间里,Christina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上一麻。

梅林啊!这是在讽刺她吗?作为一只“小蛇”的她被一只小蛇咬了。脱下手套后,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两个还有些血丝渗出的小孔,一阵无语,她以后一定随时都要带着解毒剂。可是现在没有给她更多的反省的时间,一阵眩晕袭来,她无力地闭上双眼。

意识是朦胧的,就像在水里浸泡着似的。她感觉一阵放松,就像是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一样。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离开这里的温暖,不想醒过来。但是,有人在不停地骚扰她,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

“Christina……Christina……”像是魔咒一般。然后她的脑袋里似乎传过来另一个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声音——“该睁开眼睛了。”

她挣扎着试图接受他们的“建议”,费力抬起自己沉重的眼皮,一米阳光进入了视野,有些刺眼。

墨黑的老藤缠绕着米黄色的墙,还未消融的白雪填补在藤和墙壁之间的空隙里。她不由得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这是哪里?”因为有些干燥的嘴唇,她的嗓音带着些嘶哑。【萧条的伊甸吗?】她神思不清地这样想着,带着点讽意,嘲笑自己生命的脆弱,甚至想到或许她的世界又变换了也不一定。

但是那个没有想到会有回答的问句却得到了它应有的答复——“这……是禁林附近几乎被废弃了小花园。”男孩有些嗫嚅的声音。

她费力地抬起头来看过去,她想她认出来了,这是谁。胖乎乎的脸蛋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挤到没地方了,那些多余的脂肪成就了他“特别”的嗓音。可不就是克拉布,他身后还站着高尔。他们不是德拉科的跟班吗?怎么会在这里呢?她竟然在这时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而不是想到自己体内的蛇毒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是还有些迷糊,她将自己心里想着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然而,没等这两个家伙的回答,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了她醒来后的第二个问句。

“当然是因为我在这里!”理所当然的傲慢语气就如同是他的特有标志一般。

“原来是你啊,德拉科。”她自然地向他打个招呼,就如同是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遇见了他似的,而不是在眼下的这个奇怪的地方。

“别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感觉像是不该把你捡回来似的。”德拉科挑高了一边的眉毛这样说着。

“……”Christina无语了,真的,她不知道能有什么“好话”能接着他说的那句后面说了。而且她又不是垃圾什么的,至于用“捡”这个动词吗?

“那个……要来块巧克力吗?”可能是发现了气氛的紧张感,一直没有出声的高尔开口问道。

德拉科听到了后,简直有种要被气死的感觉,他该庆幸他不是姓高尔,那不然——这是何等的凄催!他不屑地朝着那边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Christina则是抿嘴轻笑了声,说道:“那谢谢了。”于是,她愉悦地接过了高尔递过来的瑞士巧克力,丢了一块,含在嘴里,等它慢慢融化,产生那种丝滑的美妙感受。

“你为什么会晕倒在禁林里?”不甘被忽略的铂金男孩开口问道,将Christina的注意力从巧克力的滋味里引回来。

她似乎是这下才想起来自己在眩晕之前的所发生的事情,正想着该怎么样说,才能既隐瞒了事实真相,又能让说辞更有说服力些的时候,她听见他说道:“不要试图隐瞒些什么,直接说吧,若不然我或许该想想是否要和教父说些什么了。”

她不自在地看了下两边还站着的高尔和克拉布,脸色有些苍白,内心却是有着被识破的尴尬。

“不用担心他们,那是我的跟班,而且以他们的智商是不会产生对你的任何不良影响的。”他误会了她的避讳,这样解释着。

“那倒不是,”她无奈地开口说,“好吧,直接说,我是被蛇咬了的,然后就晕了,或许是有蛇毒。你给我喝了解毒剂吗?”

“没有,”他狐疑地看了她几眼,“你确定?我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蛇,也没有发现你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嘴唇是正常的红色,只是睡着了而已。

她听到这里,抬起自己的右手试图找到那只小蛇的“罪证”——两个蛇牙咬破的小孔。可是,她什么也没有找到。【奇怪!】她皱起眉,难道那是幻象吗?她中了别人的圈套,或者……哦!很困难能继续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可图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强劲的宿敌。更何况,为什么地点要选在禁林呢?

“Christina,你在想什么?”德拉科打断了她后面的推测。

“在想那是为什么啊?”她揉了揉想到头疼的脑袋,顺应回答道。

“什么为什么?”他一时没能跟上她的思维。

“就是——‘我为什么会晕’这件事。”

…… ……

就这样,德拉科原本的“审问”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直到晚上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寝室里,Christina开始褪下自己身上略显沉重的大衣,把衣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她记得自己是倒在了地上的,衣服肯定是变脏了,她是不会把衣服再放到她干净的小床上的。由于地窖的特性,寝室里还是挺温暖的。

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睡衣坐在床沿,撩起袖子来,打算再度检查下自己的右手。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甚至连一点毛孔粗大的现象都没有。难道她记忆里那发生的一切真是梦一场吗?

正在这时,Christina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阵发热,她低下头看去。在她的视野里,那原本白皙无暇的手腕处,开始浮现金色的纹路。刚刚出现时,那只是些金色的斑点罢了,但这些斑点在她的手上运动了起来,变成弧线、直线以及奇异的符号。那金色绕着她的手腕呈圈状,看起来就像是美丽的纹身似的。但从那里传来的阵阵灼热感,清晰地告诉她那不只是看着观赏用的。【这是什么?】她心中疑惑。

【是契约的证明。】一个低沉的磁性声音在她的心底响起。这……这……不是她的声音!她被入侵了吗?连她的内心思维也不能豁免?

又是那声音的一阵轻笑,他继续道:【别担心,有利无害的。】

她没兴趣地翻了个白眼,想着那她怎么知道他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而且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她这边刚在心里想完,她的手上就又有动静了。一个黄金蛇形手镯出现了,盘踞在了她的右手上。小蛇动了动,颜色开始变化,金色收拢起来聚往它的眼瞳。退去那层金色的皮肤呈现为银白色。【是那只咬伤她的小蛇!!】它从她的手上爬下来,顺着她的腿又悠哉游哉地落到地面上。在一瞬的厉芒之中,身形暴涨,身躯足足有十几米长,银白色的三角脑袋上的黄金瞳里盈满妖异的光彩。

她之前并没有看的仔细,当然小蛇的身形太小了也是原因之一。这会子,她才发现这只蛇的眼睛居然是黄金色的重瞳,其中似乎还有着神秘的蜿蜒影子。

“你可以称这圈金色的纹路为——蛇之圣痕。”那原来的“小蛇”用它现在巨大的尾巴灵巧地滑过她的右手腕,同时像这样解释着“说”道。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欢乐一下”的小剧场

某姒:怎么样区分克拉布和高尔呢?

德拉科:有什么必要非得区分他们?【白眼一枚赏过来了】

Christina:哦——他们啊!给我巧克力的是高尔,于是剩下的是克拉布。

某姒:【黑线】孩纸,你突然开始热衷扮演“吃货”这个角色了吗?

☆、圣诞节伊始

Christina现在就在她的寝室里和这只“来历不明”的蛇大眼瞪小眼着。那只“小蛇”似乎是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僵持下去了,它眼神中略带不屑地说到:“好了,别再这样继续了,怪单调的。其实我让着你在呢!要是以我的原形的话,我的眼睛可比你的眼睛要大得多的!!”

她无语,谁能告诉她蛇为什么可以这样人性化?等下,她似乎忽略了什么问题。现在,她和它是怎么交流的来着?!

这只蛇应该是会读心的,至少它知道她心里是在想什么。它这样回答她的——“心灵交流和蛇语,当然了!”

【心灵?蛇语?当然!?开玩笑吧,当然是不可能的!】她这样在心里辩解着,纵使她已经有百分之八十五的相信了它的话,但她坚持她需要获得一个理由——“怎么会这样?”

“因为契约。”它有些不耐地解释道,“就是你右手上刚才出现的那个圣痕——那就是契约存在的证明。”

“你咬我的时候,用我的血液做的契约吗?”

“聪明的姑娘!”

“可……为什么是我?”她不解,这样离奇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因为星星是按照它命定的轨道运行着的。”听起来这话似乎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她却在一瞬间懂得了它的话的意思。因为注定了,是吗?所以说,世上不存在偶然,一切只是必然。

“是因为契约,所以我才会说蛇语的吗?”

“是的。”

“你的名字?”

“没有,似乎用不上这个。”

“那你自己取个!”

“必须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叫你?”

“为什么不是你帮我取?”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吧,其实是她不想耗费自己的脑细胞去为一个名字纠结。

“你口不对心。”

“不准再不经允许的读我的心里想法了!!”

“好吧,那叫约翰好了。”

“为什么?”

“英国最常用的男子名之一。”

…………

就这样,Christina的人生里又多了一个角色——一只自己取名叫“约翰”的蛇。它吐着信子,自己说起来它之前有感觉到她的一次,她正被一群傻蜘蛛围着。Christina用惊异的眼神扫遍了约翰的全身,表示她的不可置信。约翰在这样的目光下纹丝不动,泰然自得。它告诉她,上次是它帮了她和今天还碰到了的那个男孩的忙。因为它是那群蜘蛛的天敌。它还说到了他们现在定下的是平等契约,就是有了契约联系而已,也不会伤及对方的其他利益的。她若是有危险它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但作为回报,它会汲取她身上的魔力来助自己的成长,并再三保证汲取的量不会影响她的正常魔法学习。好吧,既然这样,她也不在这里纠结了。而且,契约定都定下了,她也没机会反悔了。她对于约翰只有一个要求——随叫随到。约翰自信满满地点点它的蛇脑袋,那是当然了啊!它就附在她的手腕上嘛!

就在这时,葡萄睡醒了,从它的小窝里跳出来。突然发现自己和主人的房间竟然被一个巨大的银白色软体动物侵占了!它要反抗,要革命!!“喵呜”一声纵身扑过去了。

约翰斜瞥了一眼,没当回事的继续悠哉地待着没动。灵巧的蛇尾一甩,只听得“啪”的一声,葡萄被拍到了由羊绒和丝绸织成的地毯上,还好——地毯上柔软又暖和。葡萄这下是恼怒了,这“入侵者”居然让自己在主人的面前这样的出丑!要反击。这下,葡萄像是被复仇女神附身了似的“英勇善战”地再度一跃而上,使用自己的尖利的爪子去对付它的敌人。而反观之约翰,它自认为自己的蛇皮是够厚的而无惧于猫爪的摧残,就权当是在“被挠痒痒”好了。再说,经过刚才的那轻而易举的“胜利”,它更是懒得连动一下都不想了,任由葡萄在自己的身躯上翻腾。只是它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无意间找到了自己的七寸所在之处。纵然,它已经是作为一个有高智慧的魔法生物了,但是种族本身的弱点所在之处也是无法改变的。就这样,约翰开始移动自己银白色的身躯去缠住那“小家伙”。葡萄的感官无疑是敏锐的,纵然是作为弱势的一方,它依旧在和自己定义上的敌人纠缠着。

Christina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将脚收到床上来了。看着这两只在这里斗争着,没去劝架什么的,倒是在一旁观战了会。在看看墙上的时钟,觉得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她边没再理会那边的“战场”了。是时间去清理一下自己,然后睡个好觉再去安排明天这崭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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