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恋上铂金贵族》作者:姒倾寰【完结】 > 【书香门第】(HP)恋上铂金贵族.txt

第 12 页

作者:姒倾寰 当前章节:152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53

“当然。我记得。”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变得格外成熟起来,她这样回答道:“时间流逝去了不再回,我的后裔,所有的错误与灾难带来的痛苦会告诉你新的家训,曾经正确的教导可能已老去,错误的让其离开,正确的将其补足。你会知道的。以Cavallino的荣耀起誓,光辉全族。”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家族荣誉感有时很鼓舞人啊~~

☆、镜子(1)

在幸福地享用了圣诞大餐之后的Christina,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份“惊喜”没有接收呢!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要是让她这么期待的心情落空了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公报私仇地捉弄下某人。这样想着的她,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放缓。她迅速地解开了包裹的封皮,那简直是一种艺术,就像是含苞的花朵绽放开来一样,“花瓣”丝毫无伤。只是——打开了的包裹似乎还没“打开”,因为里面解开了之后露出的是另一层包裹的包装纸,再一次完美地“打开”,可是却是一个小盒子展现在了眼前。

她不由挑高了一边的眉毛,白皙的手背上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突起。已经有点小小的不耐的Christina继续着“拆封”这个工作。只是对方显然是在故意“调戏”她,小盒子里是另一个更小些的盒子。一面将这些套得紧密的盒子层层打开,她一面这样在心底低咒:【德、拉、科,你以为这是俄罗斯套娃啊?还‘没有最小只有更小’的!】

远处的某个一头铂金色短发的少年突然觉得身上一阵诡异的发凉,他奇怪了下,又不以为然地继续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着什么。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勾了起来——【Christina估计要开始接收他送过去的“惊喜”了吧?不知道,她在“接收”的时候有没有很纠结,或者很野蛮?】

回到另一边。当然,后来的小盒子还是有极限的(不然‘惊喜’要有多小啊!),直到巴掌般大小的时候,终于到了头了。开启这个最后的小盒子的时候,她还在想会不会里面还有一个又一个的盒子,想到这种场景,她的手都有点不由自主地打颤。某一天,她一定会反击的!这次她记住了!但是,开启之后的却不是看见另一个小盒子的丝带结,反而是一束冷芒射了出来。【那是什么?】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抬手挡去了射向眼睛的耀眼光束。她移动下自己的方位,躲开了光束的射程范围。将这个盖子移开,看见了里面躺着一个华丽丽的小镜子。

【镜子?】她伸出手将镜子拿过来,捏在手里看了看。精细的做工,宝石恰到好处的镶嵌,可以让这面镜子不愧为一个绝佳的艺术品。可是——这能算是惊喜吗?这样的物什,在作为贵族的Cavallino家里也是不缺少的。自然的,Christina现在并没有一点点“惊喜”的感觉。期望过大的时候,人们常常尝到的就是失望的滋味。

她正在默默不愉的时候,感觉到手中捏着的那个镜子开始了发热。【这是怎么回事?】没等她细想,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做什么呢?”德拉科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她忍住了强烈地想要回头看看他会不会在后面的冲动,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这个以“惊喜”为名义的镜子上。她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在她的房间里出现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那有些奇怪的镜子上了。

小小的镜子里出现了德拉科的影像,对方一脸淡定的望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深邃得像是霍格沃兹里的那个黑湖似的。

“你不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镜子里的德拉科和他本人一样欠抽。他带着讽意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又怎么样呢?没兴趣当什么知识百科!】她正在心里回应来自镜子的问话的时候,突然像是网络迅速接通了某一处一样,她想起来这是什么了。亏得她刚才还一阵大惊小怪!不就是……

“原来你真不知道啊?”说着,德拉科在镜中的影像霎时靠拢了过来。就像是真人逼近了过来似的,她差点就丢人地要打算向后退一点了。

“不要这样随便地妄自下定义好吗?”她眯了眯紫色的眼睛,抢救回属于自己的强大气场,“谁告诉你,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对方挑起眉看了她一眼,表示——就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她带着一抹奇异的微笑说着:“原来这就是你的惊喜啊,德拉科?你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这一套双面镜的?原来,你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这一类的用具啊。”

“用具所拥有的功能就应该发挥它最大的作用,不是吗?”

好吧,她完全认同这句话。只是好奇——“怎么,你打算在圣诞夜里和我夜谈吗?”

“作为淑女,这样的话,你是否应该收敛一点?”尽管他用手捂了下镜子,但是她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脸红不过的瞬间“美景”。其实她说的这个话,她自认为明明很正常。到底有什么问题?

“好吧,那你想说什么啊?(不用挡着镜子了,我什么都看见了)”

“也没什么,试一下,这个东西好不好用罢了。”

“呵呵,圣诞节快乐!”她愉快地真心笑起来。在节日里,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是一件让人温暖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圣诞节快乐。”

----------------------------我是回到霍格沃兹的分界线-----------------------------

假期总是过的那么快,还没有让人感到尽兴,它就匆匆结束了。

而学期再度来临。

再一次和父母告别,回到英国,回到霍格沃兹。从某个角度上来看,这样重复的情景,让她若有所感——现在的分离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相聚。坚信这一点的话,所有的分别就不会那样忧伤了。

按着一定的韵律交错着的前行的小腿渐渐放慢了步调,透过走廊的空当望向远方,心里似乎被一种温馨的感觉充满了,这样简单的学生生活特别合她的胃口,喜欢这样的感觉。

“Christina,我终于找到你了!”后面转过来的叫唤声将她有些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清晰的记忆告诉她,转身会看到的人是——赫敏。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带着她的经典微笑,她向她问道。

“是的,”她点点头,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激动的红晕,“我有一个问题,我想你可能会知道。”她停顿了下似乎是在解释自己的现状,“我们在《近代巫术发展研究》里都找不到的答案,我找了很多书。我想知道,尼克?勒梅是谁?”

情形和原来的发生了偏差,但是她可以帮忙将它还原。

“尼克?勒梅,多么熟悉的名字啊,我得想想,”事实上,在她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因为那个魔法石,当然了,这样一个神奇的物品她记忆犹新,连带的它的制作者也一起被记了下来。那人就是尼克?勒梅。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可能会太惹眼了吧,但是她不介意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反正到最后“黄金三角”总是会知道这些,不如让她告诉他们换来一个人情。“哦——我想是的,我想起来了,”她看向她说道:“你可能会在巧克力的卡片发现这个名字的出现,邓布利多教授广为人知的贡献之一就是和他的伙伴尼克?勒梅在炼金术上卓有成效。”

听到这里,赫敏还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她没有出声,却用眼神示意Christina继续说下去。

“可能你会在你未来‘消遣’的书里发现这个名字,他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

“魔法石,那是什么?”赫敏直觉这会是他们的重点。

“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制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它能把任何金属变为纯金,还能制造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远离死亡。根据书上所写,许多个世纪以来,关于魔法石的报道众多,但目前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和歌剧爱好者尼克?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六十五岁生日,现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五十八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她真诚的目光看着赫敏,这样回答到。

“谢谢你,Christina。”她高兴地笑起来,“我马上要去另一个地方,真的谢谢的你的详细解答!”

“这没什么。”她无所谓地摇摇头。

她们相视一笑,然后开始走向各自的方向。就像是两条直线在交集之后,又开始了相离。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信息:

魔法石(the Philosopher's Stone)

在其它文献中通常译作点金石或贤者之石

炼金术士们毕生追求的一种物质,能把任何金属变为纯金,也能制造长生不老药。

魔法石的概念明显来自西元第八世纪的一位阿拉伯裔也门人(生于波斯)炼金术师杰柏(Geber)。他分析了亚里斯多德的四大元素:热、冷、干、湿。火是热与干,土是冷与干,水是冷与湿,空气是热与湿。他进一步建立了“所有金属都是这四种元素的结合”的理论:两个为内部元素、另二个为外部元素。

在这个情况下,一种金属变质成另一种金属的过程,被推论为这四种物质的重组。在假设中,促成这项转变的媒介是一种在阿拉伯语中称为al-iksir(此字衍生出西方万能药的单字elixir)的物质。该物质被想像是用神秘的石头──贤者之石制成的干粉。当时人们相信魔法石由一种称作carmot的物质构成。

目前所知的历史上制得魔法石的,只有法国炼金术士尼可?勒梅(Nicolas Flamel,1330~1417?)。据记载,在1382年1月17日,勒梅夫妇完成了依据魔法石的“铅→银”转化实验,同年4月25日,“铅→金”转化成功。1417年外界得到了了尼可?勒梅的死讯,但是他的棺椁被打开后却空空如也。

不知道JK罗琳女士是否也是从这里获得的灵感啊~

☆、镜子(2)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Christina的脑海里还在重复着自己刚才解答的问题信息,喃喃自语着:“因为已经活了六百多岁了,所以在近代里查是查不到的,是吗……”她又摇了摇头,管那些麻烦事做什么?她自己的事情还有许多没做啊。她在略微的停顿之后,再次举步离去。

“Christina?”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她反应迅速地循声找过去。进入视野的那个身影是许久未见了的潘茜?帕金森。她朝她点点头,自然地问好:“好久没见了,潘茜。假期过的怎么样?”

“非常愉快。你呢?”她嘴角勾起,这样回答之后反问道。

“当然过的很快乐。(还特别温暖)”回答的同时,她不禁想起来和德拉科通过双面镜对话的情形,远距离的陪伴,不再是一个人的那种温暖,那种温暖驱散了孤寂的空荡,从而萌生了一种难忘的幸福感。

“看来你确实过得挺快乐。脸上都带上了幸福的‘傻笑’。”潘茜这样看着Christina说道,甚至看着这样幸福的对方,自己的心里会忍不住的有点小小的嫉妒吐露出来。

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是院长的原因,还是身为小蛇所具备的天性的原因,小蛇们一般都有着毒舌以及说话切点的特色。“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在别人的脸上的那是傻笑什么的,我管不着。在本小姐脸上只会出现美丽的微笑,这是一定的。”同样身为小蛇一名的她,怎么可能甘拜下风?思维敏捷,随机而变,简直就是本能行为。即使众人所见之物是白的,她也有信心能让自己把它说成是黑的。

“走吧,一起去公共休息室吧?”最后是对方“让步”了,虽然“战争”也是对方挑起的。

“嗯,好的。”对于已然失去“斗志”的对方,她自然“绅士风度”地没有步步紧逼,反而顺阶而下。她等着她上前走来一步,协调了下步调,接着两人便肩并肩一同在走廊里穿梭而去。

----------------------------我是时间推移的分界线------------------------

下午的课程终于在天色渐暗之下结束了。Christina收拾好了自己的书本,便利落地独自离开了教室,转身向外面走去。在长期的脑部劳动之后,她需要一些生活的调剂来放松一下自己那紧绷的神经了。不想再将自己的臀部死死的挨着那木质的板凳,那因为长时间的坐姿而变得的僵硬的肌肉在呼吁着解放的到来。

她快步走出了这边的长廊,到再外面去,那离风声更近的地方,去领会那大自然的信息,哪怕她无法理解任何来自于自然的话语。只是有种感觉在驱使她亲近自然,亲近它,那样的感觉使她身体里的魔力更为平稳而安定。换言之,外面的空气新鲜,景色又别有风姿,她喜欢这里的一切,全然已经将霍格沃兹当作了自己的第二个家,尽管没有谁能独占它(她自然是不可能的),就连邓布利多教授也不行。

【像是天然的氧吧,这里的空气没有经过工业革命的摧残。魔法界的自然要更为纯净的多。】她躺在一处的草坪上,望着蓝色的天空这样思考着“绿色主题”的问题。

在这样的地方独处一会似乎可以将所有的烦恼与苦闷都能放飞掉,感觉心情特别的飞扬的Christina恋恋不舍地起身返回自己该去的地方,趁着现在的时间还早,她还可以做些除了必需课业要求之外的“兴趣活动”。这样想着,她又有了干劲。脚下的步伐快起来,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正如是同学生而言,家庭作业总是永无止境的一样,做完了的话总还会有新的来填充。

她正站在那会自动变来换去的楼梯上快步向前走着,心里默念:【按照平时一贯的好运气,不可能那么倒霉地被随机传送了的才是。】可能是那一贯的好运气招人嫉妒了,或者突然的在此时失效了,正当她要踏上她想要上去的台阶时,楼梯开始了它欢乐的随机变动。可她险些因为身体失去平而从楼梯上摔下去,好在快速地抓住了身边的扶栏。有点黑线的,她的脑子划过了这样一个念头——“难道从今天起,就要开始倒霉了吗?”不该这样消极的,Christina扶稳了身体,只得顺应着透剔的改变继续绕道走回去。只要不会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好。

只是事情没有她预料的那样乐观,她顺着变动的楼梯走来走去的尽然走到了□区的附近了,图书馆内一片阴影不明,看起来增添了几份可怖之色。就算她对□确实非常的好奇,可是被逮到的下场她可不希望会在自己的身上实践一下。就算她真的想要进来,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现在,避而远之,那是绝对的。管好了自己的双脚,她立马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不再上前,这是动物的本能。她只想快速地离开这里,没能顾及自己到底要去往何方,反正这一块都是她不熟的地方,只要等下慢慢走,走到熟悉的地方或是等遇上熟人就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她四处张望,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只能继续游荡。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搜寻,忽然凝滞在一个地方。那边,有一扇半开的门。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个问题。】请原谅她在这里套用一下莎翁的名言。但是,她确实正在犹豫不决中。有人说过——“好奇害死猫”,也有人说过——“不仅虎穴,焉得虎子”,于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抉择了。看起来,这里是没有□区那样可怖的,但是……

她心中摇摆不定只能暂且一动不动的站在离那个门口的不远处,脑部剧场里就像是正在上演一场肥皂剧似的,两个小人的吵架纠缠不休,没有尽头。而这时,门里面传出来一个人的声音。像是喃喃自语,而且她敢确定她熟悉这个声音。

脚下自行前进了几步,希望再次听到刚才的那个声音,听的更清楚些,这样她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声音实在是太小了,里面房子的空间过大而消散了传播过来的声音的能量,她始终听不清那人在讲什么,但是这个音色绝对不可能是陌生人,或者仅仅一面之交的人。有了这样的认识,她轻手轻脚地从那扇半开的门打开的空位里进去,去那个陌生对房子,去寻找那个不陌生的声音的主人。

“叩叩叩。”三下敲门声将哈利从他的“幻梦”里驱逐了出来,他吓得立刻从地上弹跳起来,迅速转过身面对着来人。

“哈利?”惊异的声音。她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是他。她礼貌性的敲门显然是吓到了对方。

“你怎么在这里?”对方似乎不太高兴她的到来。

她可以理解他的不愉,不过,自己没有关好门的问题可不能怪在她的头上。但是她并不打算和对方纠结这种问题。径自走过来,她同时回答了他的问句,忽略了那不算友好的语气。“因为倒霉啊,所以就到了这里了。”

“倒霉?”哈利不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的斯莱特林女孩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算是很熟了的朋友了,但是她的思维总是和自己不在一路。若是Christina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她一定会总结一句——我们的思维简直是隔着一个异次元空间。

她也没设想哈利能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只得将短话长说了。尽量简单地叙述了她的倒霉经历,怎么样被那该死的动来动去的楼梯传送,怎么样迅速地逃离危险的□区等等。知道这个半开的门为止,她最终还是提出了她的疑问——“为什么,你没有把门关好?若不是听到你的声音,我可能就没有进来的想法了。”

“这里,怎么偏僻,我没有想到还会有人过来?”他坦率地这样回答。

“好吧,你在这里做(什么)……”问句的末尾,在当她注意到哈利前方的那个物什的时候,消失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他们所面对的是一面镜子。

那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厄里斯魔镜!”她神情震撼地矢口喊出。

“那是什么?”哈利脸上疑虑重重。

“那是一面魔镜,正如上面所刻的符箓所说的一样。”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但是口中却下意识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符箓?‘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这些有意思吗?”

“不,你只是读错了方向,倒过来读。那是它想要告诉你的它的作用——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

“我在里面看到了好多人,我的父母,以及一些从未见过的看起来很亲切的人。”哈利这样对她说道,神情里带上了某种向往。

“那就是你的心中所想了,你想要拥有的是亲人。”她这样回答他,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

他点点头,然后偏头看向她,问:“你要试试吗?这面魔镜。”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了,事实上她一直都很好奇她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可这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看看这面魔镜是否可以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她站到了厄里斯墨镜的前方,等待着镜中的影像出现。【魔镜啊,魔镜,告诉我……(我想要的一切是什么)】她在心中默念,就像是召唤的咒语似的。

镜子里陡然出现一些模糊的身影,那些她已不再记得是谁和谁的身影。但很快的,这一切都消失了。镜子里只留下了,她自己的身影。

【这是什么意思?坏了?】她望着对面的镜子无语凝咽。

“怎么了?”哈利看出了Christina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没什么,”这是下意识的回答,她接着说,“就是镜子只有我,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而已。这是镜子失灵了吗?”她想要的东西应该有很多才对吧。

“或许是因为Cavallino小姐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明显的被这个突然插入的声音吓到了,身体不自觉的颤了几下。他们同时转头,看见邓布利多教授坐在墙边的一张桌子上。不知道是因为哪些原因,致使他们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你吓到我了,先生。”她拍拍胸口,这样坦白地说道。

“对此,我感到抱歉,斯莱特林的小姑娘。”他那半月形的眼睛反光了一下,掩去了他充满深意的神色。他转头看向哈利,说道:“哈利,这么说,你又来了?”

“看来,”邓布利多说着,从桌子上滑下来,站到他们的旁边,“哈利,你和你之前的千百个人一样,已经发现了厄里斯魔镜的乐趣。而这位……”

“先生,叫我Christina就好。”

“好的,Christina,因为太幸福了而无法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景致了。”他点点头,平易近人地说,“但是不要常常来这面镜子的前方了,哈利。这面镜子既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所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略微停顿下,他对他们说:“明天镜子就要搬到一个新地方了,哈利我请你不要再找它了。如果哪天你碰巧看见它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沉醉于虚幻的梦想,而忘记现实的生活,是毫无益处的,千万记住。好了,为什么不穿上你的隐形衣回去做你该做的事呢?”他没有忘记还在一边“围观”的Christina,“Christina,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这里就已经在暗示哈利和厄里斯魔镜的那未来的“再见”了。

“是的,先生。请带我出去,回到我熟悉的地方,我想我在这里迷路了。”她自然地这样要求着,不然等她自己摸索又不知道会到哪里去了。

“当然了。”他轻松地回答着,这是小事一桩了。

“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哈利这时开口了。

“那还用说,你刚才已经这么做了,”邓布利多笑了,“不过,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果不其然——“你照墨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了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哈利睁大了眼睛。

“袜子永远都不够穿,”邓布利多说,“圣诞节来了又去,我一双袜子也没收到。人们坚持送书给我。”

虽然邓布利多教授是这样回答哈利的,但是她似乎可以窥视到他心里的那个秘辛。在英国,有时“羊毛袜”被比喻成亲情。他一定是想到了他的亲人,或者更具体的那一位——被格林德沃杀死的妹妹阿利安娜。

【既然魔镜也无法告诉我,我这一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么只有自己亲自去找寻了。】躺在舒服的床上了的Christina在回顾了会之前的情形后,心底里对自己这样说着。【最后,晚安。】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了。 天气好冷啊~~ 大家注意保暖哦,手都冰凉了。

信息:厄里斯魔镜

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厄里斯 斯特拉 厄赫鲁 阿伊特乌比 卡弗鲁 阿伊特昂 沃赫斯”(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厄里斯魔镜顶部的符篆如果倒过来看的就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 (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

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也因为这个特性,它被作为保护魔法石对付伏地魔的最后一个道具。邓布利多也曾警告过哈利"这面镜子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看到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实际上,这面镜子应该叫做渴望(厄里斯的反向拼写)之镜。哈利在镜中看到他的父母和家人,而罗恩看到他成为学生会男主席,手上握着魁地奇奖杯,邓布利多则表示他看到他自己拿着一双羊毛袜,表面上是因为在圣诞节他一双袜子都没收到,大家都坚持送书,但实际上,在英国,有时“羊毛袜”被比喻成亲情。因为阿不思的父母双亡,妹妹阿利安娜也被格林德沃杀死。镜子被邓布利多用来设置魔法石的关卡,他把魔法藏在镜子里,作为保护魔法石的最后关卡。只有一心想找到石头——想要它,但不使用它——的人,才有办法得到魔法石。否则,他们会看到他们用魔法石点石成金,或者是喝下长生不老药之类的画面,而永远无法获得魔法石。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表:

公主——Christina(因为头发正好是金色,符合原设定)

老王后——斯内普教授(因为护犊的气质)

死去的国王丈夫——卢修斯(不解释!!)

法拉达(马)——约翰(蛇)

坏心的侍女——那个金发小雀斑炮灰女配(同样因为头发的发色以及某些个人特质)

三滴血——葡萄(猫)

康拉德——德拉科(原因?!你不觉得很自然的吗?真是顺口。)

王子——哈利(那个弱气势= =)

老国王——邓布利多教授(气质接近,腹黑也接近)

牧鹅姑娘的雕塑:

很久很久以前,那里生活着一个老王后,她的国王丈夫已经死了许多年了,而她有一个美丽的女儿。Christina在一觉醒来之后,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公主。公主渐渐长大以后,就与一个在很远的国家的王子订下了婚约。可没有人知道——【我不想嫁人啊!!】公主的内心其实是这样想的。

老王后来到自己的丈夫的墓前,手指摸着十字架上丈夫的照片,喃喃自语:“卢修斯,我这样做,对吗?将我们的孩子,嫁给那个黄金男孩,那个邻国的王子。”她的身上弥漫着一种空洞的哀伤。但在这个偏僻又庄重的地方,没有人发现这一切。

到了快结婚的日子,公主必需要启程去王子所在的国家了。老王后为女儿收拾了很多值钱的金银器皿、金银饰品和首饰等等,总之,一切皇族应备的华丽嫁妆,不能枉费马尔福华丽的特色!因为老王后全心全意地爱她的女儿——“孩子,多拿些,以后都会用上的。(只要把所有的魔药材料留给我就行)。”同时她还安排了一个侍女陪公主一道前往,把她的女儿送到新郎手中。并为她们配备了两匹马作为旅行的脚力。公主骑的一匹马叫法拉达,这匹马能够和人说话。【但是本小爷不是谁都理睬的,哼!】法拉达这样高傲地想着。

到了要出发的时候,老王后到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一把小刀,把自己的手指刺破,滴了三滴鲜血在一块洁白的手帕上,拿给她的女儿说:“好好的保管着,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带着魔药效果的血液,它可作为你的护身符保佑你一路平安的。”

她们伤心地互相道别后,公主把手帕揣进了怀里,骑上马,踏上了前往新郎王国的旅程。【终于自由了。】公主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上路走了一段时间后,公主觉得渴了,对侍女说:“请下马,到那条小溪边,用你行李里我的金杯给我舀点水来,我想喝水了。”

金发小雀斑的侍女渐渐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她对公主说道:“要是你渴了,你就自己下去趴在水边喝就是了,我又没自愿做你的侍女。别随便吱唤本小姐!”公主渴得难受,只得下马来到小溪边跪着喝水,也不能拿出自己的金杯来用。【我忍!到时会慢慢计算的。】公主尽力掩饰下去额角冒出的“小十字”。只是,她轻声叹息道:“梅林啊!”她怀里的三滴血回答她说:“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才怪!她一定会用魔药把那些不知好歹地家伙好好折磨的,或者试试三大不可饶恕咒?)。”

公主一贯都非常谦卑,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声不响地骑上马赶路。虽然,那是因为Christina公主已然“戴”上了她专属的“公主假面”。她们向前走了不少路之后,天气逐渐变得热起来了,太阳火辣辣地热得灼人,公主感到又渴得不行了。好不容易来到一条河边,她忘了侍女对她的粗暴无礼。【怎么可能忘记!】纵然内心是这样说的,她对她说道:“请下去用我的金杯为我舀点水来喝。”但金发小雀斑侍女对她说话的口气比上次更加傲慢无礼:“你想喝就去喝吧,我可不是你的侍女。”干渴使公主不得不自己下马来到河边,俯下身去。她面对河水叹息道:“啊,梅林哪!”怀里的三滴血又回答她说:“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不解释了,不过是台词而已)。”

当公主探头到河里喝水时,那块手帕从她怀里掉了出来,她立即察觉到了,可手帕已经随着河水漂走了。【该死的!】公主在心中粗鲁地低咒。然而她的那位侍女也看见了这一切,她非常兴奋,因为她知道一旦公主丢失了护身符,就会变得软弱无力,那么,这位可怜的新娘就可以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哦——呵呵呵~】她已经开始得意忘形了。所以当新娘喝完水,准备再跨上法拉达时,她的侍女拦住了她,说:“我来骑法拉达,你骑我的羸马就行了。”公主不得不和她换马骑。她想着,换匹马就换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或许还可以让聪明的法拉达来惩治一下这个无视尊卑、妄自行动的侍女。但这还不是最糟的,金发小雀斑侍女又对她出言不逊,要公主脱下她的公主服装,换上侍女的装束。公主佯装软弱可欺状,事实上,却在心里谋划,不过换个侍女的装束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的。接着,侍女要挟公主对天起誓,不向任何人提起发生的事,否则就要将她杀死。公主在发誓的同时,在心中吐槽着:【作为一个巫师,对天发誓管用才怪!只要不是有关梅林,随便你怎么说吧。】可是法拉达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头——【这可恶的侍女,竟然敢欺负主人!】于是法拉达故意在平坦的路上颠簸着,侍女自以为是马的品种不同的缘故,只能暗自叫苦:【要不是为了嫁给王子,还不如不换马!】

后来,侍女骑着法拉达,脸色苍白。而真正的新娘却骑着女仆的马,神色淡然。沿着大路,她们终于走进了王宫大院。大家为她们的到来欢呼雀跃,王子飞跑出来迎接她们,他把侍女从马上扶下来,以为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带着她上楼到了王宫内室,却让真正的公主待在下面的院子里。公主一阵无语。这么傻、这么鲁莽的王子,她第一次见到。或许,侍女无意的这番折腾,能带给她一些新的考虑方案。

但是,老国王从窗户望出去,发现站在下面院子里的她看上去是那么漂亮,气质是那么超尘脱俗。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那个半月形的眼镜,立刻进内室去问新娘:“与你一同来的,站在下面院子里的姑娘是什么人?”侍女新娘说:“她是我带在路上作伴的丫头,请给她一些活干,以免她闲着无聊(最好是将她打发出去,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她)。”老国王想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适合她干的活,最后说:“有一个铂金少年替我放鹅,就请她去帮助他吧。”这样,真正的新娘就被派去帮助那个铂金少年放鹅了,少年的名字叫康拉德。

不久之后,假新娘对王子说:“亲爱的,请帮我做一件令我称心的事吧。”王子不太肯定地说道:“我很愿意效劳。”

“告诉你的屠夫,去把我骑的那匹马的头砍下来。因为它非常难以驾驭,在路上它把我折磨得够苦的了。”但实际上她是因为非常担心法拉达会把她取代真公主的真象说出来,所以才要灭口。虽然她确实也被折腾得很厉害,那么,法拉达不要怪她心狠啊!她最终成功地说服年轻的国王答应她杀死法拉达。

(法拉达: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我咬死你!)

当真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拿出一块金子,乞求那个屠夫把法拉达的头钉在城门黑漆漆的大门洞里,这样,她每天早晨和晚上赶着鹅群经过城门时,仍然可以看到它。这匹马陪伴了这么久,却被那个“小雀斑”给谋害了,她会为它报仇的。屠夫答应了她的请求,砍下马头,将它牢牢地钉在了黑暗的门洞里。

第二天凌晨,当公主和康拉德从城门出去时,她悲痛地说:“唉,法拉达,你就悬挂在这里啊!”开始她只是刻意的,但是最终想起来一些伤心事来,泪水不禁由眼眶里溢出。

那颗头回答说:“啊,年轻的王后,你的命运多舛,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她一定会试图用魔药来毒害这整个王国的,她是那么的爱你)。”

他们赶着鹅群走出城去,来到乡下。当他们来到牧草地时,她坐在那儿的地埂上,解开她波浪一般卷曲的头发,她的头发都是纯金的。康拉德看到她的头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便跑上前去想拔几根下来,但是她说道:

“吹啊吹啊,轻柔的风儿,听我说,

吹走康拉德的小帽儿,

让他追着到处跑,

直到我将辫子编理好

再盘卷上我的发梢。”

她的话声刚落,真的吹来了一阵大风,一下子把康拉德的帽子以及帽子上别着的魔杖给吹得远远的,康拉德不得不追去。等他找着帽子回来时,公主已把头发梳完盘卷整齐,他再也拔不到她的头发了。他非常气恼,绷着脸始终不和她说话。他只是想看看她的纯金头发和自己的铂金色头发有什么区别而已!两人就这样看着鹅群,他陪伴着她,一直到傍晚天黑才赶着它们回去。她似乎觉得他对于自己而言,似乎有些特别。

第三天早晨,当他们赶着鹅群走过黑暗的城门时,“可怜的”姑娘抬眼望着法拉达的头说道:“唉,法拉达,你就悬挂在这里啊!”

那颗头回答说:“啊,年轻的王后,你的命运多舛,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同上)。”

接着,她赶着鹅群来到牧草地,又坐在草地上和前一天一样开始梳她的头发,康拉德看见了跑上前来,又要拔她的头发,【这次一定要得手!】他暗自鼓气。但她很快说道:

“吹啊吹啊,轻柔的风儿,听我说,

吹走康拉德的小帽儿,

让他追着到处跑,

直到我将辫子编理好

再盘卷上我的发梢。”

风马上吹过来了,吹落了他的帽子以及依旧别在帽子上魔杖,吹到了很远的地方,康拉德只好跟着追去。当他回来时,她已经盘起了自己的头发,他又拔不到了。他们和前一天一样,陪伴着彼此,一起看守着鹅群,一直到天黑。但是,渐渐的,康拉德看着这样素颜又依旧美丽的她,心底的某一处开始崩塌。他觉得怎么看,她都更像是公主,而那个“公主”更像是侍女,他早就发现了。他想,帮帮她。

晚上,他们回来之后,康拉德便找着老国王,对他说:“我再也不要跟这个姑娘放鹅了!”国王问:“为什么?”

“因为她整天戏弄我。”

老国王要少年把她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康拉德说道:“当我们早上赶着鹅群经过黑暗的城门时,她与挂在城墙上的一个马头交谈,说道:“唉,法拉达,你就悬挂在这里啊!”

那颗头会回答说:“啊,年轻的王后,你的命运多舛,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

康拉德把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国王,包括在放鹅的牧草地上,他的帽子(魔杖忽略)如何被吹走,他被迫丢下鹅群追帽子等等。但国王要他第二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和她一起去放鹅。他心里默念:【当然了!哪怕要牧鹅一辈子,和她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当早晨来临时,国王躲在黑暗的城门后面,听到了她怎样对法拉达说话,法拉达如何回答她。接着他又跟踪到田野里,藏在牧草地旁边的树丛中,亲眼目睹他们如何放鹅。过了一会儿,她又是怎么打开她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头发,然后又听到她说:

“吹啊吹啊,轻柔的风儿,听我说,

吹走康拉德的小帽儿,

让他追着到处跑,

直到我将辫子编理好

再盘卷上我的发梢。”

话音刚停,很快吹来了一阵风,卷走了康拉德的帽子(魔杖被康拉德藏好了),姑娘及时梳理完头发并盘卷整齐。一切的一切,老国王都看在了眼里。看完之后,他悄悄地回王宫去了,他们俩都没有看到他。到了晚上,牧鹅姑娘回来了,他把她叫到一边,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说:“我不能告诉你,也不能对任何人说起我的哀伤,因为我已经对天起誓守口如瓶,否则我会被杀死的。”【问吧,想个办法问我吧!哼!】公主的内心傲娇了。

但是老国王不停地追问她,逼得她不得安宁(那是装的,虽然),但她还是不肯说,她想要达到“欲扬先抑”的效果。老国王说:“那你爬进那边的炉子里,把你的故事告诉炉子吧!”说完他就走了。【果然是聪明又腹黑的国王大人!】但依旧遵循了他的话,她钻进铁炉子里,开始哭泣和哀诉,将心底一切倾倒出来,最后说:“我在这里,被全世界抛弃了,可我是国王的女儿;而一个弄虚作假的侍女胁迫我,我不得不把王室的衣服脱掉,她取代我的位置,嫁给我的新郎,而我必须当牧鹅姑娘,做低等的服侍活计。如果我的母亲知道了,她的心会碎成两半(才不会仅仅是如此)。”

老国王其实此时就站在炉子的烟囱旁边,听到她说的一切。他令她爬出炉子,给她换上王室礼服,她真是太美了!老国王叫来自己的儿子,告诉他现在的妻子是一个假冒的新娘,她实际上只是一个侍女,而真正的新娘、曾经的牧鹅姑娘,就站在他的旁边。年轻的国王看到真公主如此漂亮,听到她如此谦卑容忍,欢喜异常。传令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邀请所有亲朋好友。新郎坐在上首,一边是假公主,一边是真公主,侍女在真公主的光彩照耀之下,花了眼睛,完全没有认出来,以为她是王国里的一位贵女。【这样的侍女永远都只能是侍女,一点也不能用上点自己的头脑,只会做些“小聪明”的傻事。】她看着她,心里这样嘲讽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