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说了这么多,哥哥。一个人喜欢上别人,就如同狗狗嚎叫一般,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用那么烦恼啊。」
「是吗。理所当然的吗?」
「嗯。很正常啊。」
「班级里有在意的女生是很正常的?」
「正常!」
「上课时比起看黑板,更想看着那个女孩也很正常?」
「正常!」
「上学放学时寻找着她的身姿也是,想着会不会偶然遇见她也是,买书的时候想象着各种各样的事也是正常的?」
「正常!」
「想要揉搓那人的胸部也是!?」
「不是。」
对话中断了。
「嗯?」
「嗯?」
两人用探寻对方内心一样的眼神对视着。
为什么对话会中断了呢,两人都不明白。
「哎?啊咧?月火。你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咦咦咦?我、是我吗?」
「我觉得你也正座比较好吧?」
「啊,是。我知道了。」
月火就那样困惑着正座起来。
兄妹两人面对面正座。
这里是哪儿啊,茶室吗?
忘说了的设定,月火是茶道部的。
「不,我是想说。因为那个H同学的胸部非常有魅力,所以才想去摸,想去揉捏。刚才说的就是这回事。」
「……啊咧?是我脑子不好吗?为什么对于哥哥说的话明明应该理解了,却没弄明白。台词听后的感想只能联想到「没听说过啊」和「我没想问你这个」这种感想而已。」
「哈?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家伙啊。受不了,有一个脑子不灵活的妹妹,作哥哥的很费劲啊。」
我的评价又再度推翻了。
这种翻脸不认人的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含蓄可言。
「嘛,虽然知道的人不多,我想大概在班级里除我之外没人知道,那女孩可是个巨乳啊,那样的话,只有揉捏了吧!」
「抱歉打断下,哥哥,请你能不能不要用摸啊,揉捏之类露骨的词啊。」
「嗯?是吗?」
宽大的我接受了妹妹提出的请求。
「那么,就只有去碰碰了吧!」
「不露骨了,反倒是有种可爱的感觉……」
说着此类的感想,月火就那样让忧郁占据着自己内心。
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着哥哥的眼神,感觉像是变为看着变态似的眼神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
嘛,就是错觉吧。
现在电视特摄之类的东西正在运作吧。
「然后,也是说,总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要碰触H同学胸部的事,这就是恋爱吧!」
「不对。」
月火断然否定着。
直截了当地,用想要把我这正当性的主张无视一般的顽固口气否定着。
咕。
这个顽固的家伙。
但是我捏紧拳头,果敢地向那样的月火发起挑战。
「但是,你不会想碰不喜欢的人的胸部的吧。所以我觉得这种感情绝对就是恋爱。」
「假如哥哥真的这么想的话,那么我不得不感受到让你确定那种想法的责任了……」
月火露出一副简直是一位使被古代人封印的破坏魔人苏醒了的考古学家一样的表情。
希望她感受到责任后不要有亲手作个了断的想法就好。
「我想就算是你那最喜欢的蜡烛泽君,肯定也一直想摸你的胸部。」
「虽然他可能这么想,但我觉得那只是归咎于集合论这种真理,蜡烛泽君想摸包括我在内的全世界女孩的胸部!」
「…………」
真是不想见到这种家伙啊。
还有,将能将那些大声喊出来的你又算什么呢。
「所以,哥哥。男孩子想要摸女孩子的胸部是自然的情感,你不用太在意的哟。」
「…………」
感觉谈话内容开始向着别的方向发展了。
从恋爱商谈转向了性教育时间。
「我虽然说了不对,但那在别的意义上来说还是很正常的。」
「是那样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理所当然。」
「那不是恋爱而是性欲哟。」
「欲望!?」
欲望吗……
那还真是糟糕啊。
「不如说是有欲望是有的。」
「别说的像是古典落语的结尾一样。真是意外的一语双关的结尾啊。」
「简直是个好到可以现在立刻改变章节的落语结尾啊,怎样,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嗯。只到这里是没法结束的。」
月火说道。
「说起来,某种意义上哥哥已经结束了呢。」
「你说什么?我的人生现在才开始呢!」
「哥哥的人性已经到头了呢。啊~虽然我一半是在胡闹,但是剩下的一半明明还是相当认真和你商谈的说。没想到亲哥哥居然满怀着性冲动在和我谈话。」
「把我那个认真的商谈称为性冲动太失礼了吧。」
而且还说一半是在胡闹。
真想说别给我胡闹。
「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在意班级上女孩的胸部,上课中比起黑板更想看那个女孩的胸部,上学放学时也尽在找那女孩的胸部,就算去了书店也尽想象着那女孩胸部的事。这不是性欲又是什么啊。」
「给我等下。有很多词语都被调换了啊!」
真是不得了的纸面刷新。
这算哪门子的重制啊。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也会觉得那不是恋爱而是性欲了,也有那人不是哥哥而是个变态的感觉,但是,月火,不要小看了自己的激烈想法啊。现在的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是吗?」
「是啊,请不要误会我啊。退一百步说,想要碰H同学的胸部这种纯粹的心情就算是性欲好了。算是纯粹的性欲好了。这次的事情我就承认参合了很多这方面的事好了,我也是,既然你都说道那份上了,我也就欣然接受了吧。我不会不给妹妹面子的。但是我这样表达你感觉如何呢,月火。」
我稍微停顿了下。
然后往接下来预备已久的台词里注入力量一般地说道。
「没有性欲,恋爱从何而来!」
「闭嘴。啊,对不起,我居然选错了吐槽的台词。去死吧!」
别把无聊的东西说得像是名言一样,月火厌烦似的咂嘴说。
真是没品的家伙。
刚才茶道部的设定哪里去了。
「我可不会死啊。不好意思,你的哥哥可是不死身啊。」
「哥哥要是不死身的话那我也是不死身了。」
受不了,这样说着。
受不了受不了,这样说着。
月火滋的一下,保持的正座的样子,灵巧的用膝盖打磨地板一般缩进了和我距离。
用蹭近来表达的话更为贴切吧。
「怎么了?」
「我想测试下。」
「测试?你这家伙,是说要测试自己的哥哥吗?」
「嗯,我是说想要测试下只有那种程度的哥哥。」
月火移动到两人膝盖骨快要碰到的位置后停了下来,然后向我使劲儿挺起胸部。
「来,摸摸看。」
摸了。
无言地。无表情的。
当机立断,立即摸了。
「呀~!」
是被我这可以匹敌光速的行为吓到了么?月火一边发出悲鸣一边向后倒去,但是就那么照着势头倒下去的话,她的头就会装在身后的床角上,所以,我两手使上劲,总算是支撑住了月火的上半身。
不。
也就是说,我手指深陷入月火的胸部里,如同强健老鹰的利爪紧紧抓住猎物一般。
现在不是碰,而是抓住了。
(注:Touch=碰,Catch=抓住,其实这两者隐隐都和棒球有些关系吧?这是我的错觉么-)
「好疼——啊!」
这就是忘恩负义吗。
千钧一发之际将她从后脑被强击的危机中拯救出来的,换句话说就是救命恩人的我,月火却用上半身以惊人的气势如同钟摆一般给了那样的我一记头槌。
额头与脸的冲撞。
视线里迸出火花。
即使这样我的手还是紧紧抓住月火的胸部。
她的胸部可是防止我向后翻倒的救命稻草啊。
「我不是说了很疼吗!松手松手!松开啊!」
「松开?啊,是说那个将自己那只去世了的狗的骨灰洒落后使得樱花树开花的老人家的事吗?」
(注:日本童话开花爷爷的故事吧。月火说的松开啊原文是離さんか读音与花爷爷吗花さんか一致。)
「还有余力搞那些无聊的文字游戏的话,就给我快点松手啊!」
「那是指把手从常识上松开的意思吗?」
「从常识上看的话是已经松开手了吧,你这家伙!是更加普通的意思啊!」
居然被妹妹称作你这家伙。
我摆正向后方歪倒的身子后,松开了挂在她突起物上的手指。
「这叫什么哥哥啊这叫什么哥哥啊这叫什么哥哥啊。你这个淤泥哥哥?啊~受不了,话都说乱了。」
(注:什么哥哥啊=どんな兄なのよ,淤泥哥哥=よどんな兄なのよ,嘛,文字串起来了。)
气鼓鼓的月火。
实在是好可爱。
「刚才真的是,没有任何犹豫呢,说完后的瞬间,不都不经过大脑,直接反射性的摸过来了呢。」
「说什么失礼的话啊。哥哥是不会摸妹妹的胸部的。」
「刚才不是死命摸了吗!?」
「不不。不如说是反过来的。逆向思考哟。是你的胸部,来蹭我的手心才对。」
「这是什么恶心的话啊。」
「居然用胸部蹭自己哥哥的手心,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妹妹啊。」
「我不管是逆向还是什么的,那种思考根本是谬论啊……」
什么胸部去蹭手心之类的。
说完月火压抑着太阳穴的跳动。
回过神来,正座的姿势已被刚才那如同闹剧般的打闹弄乱了。
终于平衡崩溃了。
「啊~受不了!哥哥你摸妹妹的胸部摸过头了!」
「什么啊!你发什么火啊!刚才不是你说『来摸摸看』的吗?说起来是你诱惑我的!」
「诱惑。」
「说起来『诱惑』和『语感』这两个字的汉字很像啊。」
「着眼点不错,但是我不会被那种东西扯开话题的!以为我会忍气吞声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这回的事我会好好跟火怜说的!」
「别这样!我会连渣都不剩的!」
我会被痛扁的。
欺负月火的话,火怜就会生气。
「那样的话,就算在火怜的指根上留下划痕也没关系吗!」
「居然堂堂正正地说出那样丢人的话……」
说完月火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是杀人者的眼神。
「哥哥的话就弄得来渣都不剩好了。明天早上我还是会用铁棒来叫你起来的。」
「无用的威胁。很不巧,凶器对我无效。」
我嘲笑着月火的威胁。
「我是青少年。可是受条例保护的!」
「那是值得炫耀的!?」
嘛。
虽然自己的行为没有一处是值得羞愧的,但我还是怕引起误解。
说是误解,其实让我害怕的是火怜。
「那么就不转移话题了,重新回到刚才的内容喽?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摸摸看?』来诱惑我的吧?」
「首先你那个完全不像的模仿实在是让人火大!」
阿良良木月火,进入歇斯底里模式了呢。
真是不得了的歇斯底里小说啊。(注:歇斯底里=ヒステリー,推理小说=ミステリー。)
…………
不行吗,到这里都还没进入语尾么。
我已经差不多想进入下个部分了,但是章节还没结束吗。
「我的话更像是井口裕香小姐那样的声音!」
「不要出现个人姓名啊!」
「而且我可没有做过啥诱惑哥哥的事!」
「有啊!像这样,挺着胸部。『哥~摸摸看~?』的说。」
「别把我设定成那种脑袋空空的寒碜的角色!我实在是不想成为那样的角色!不要啊,还有从这本书才开始看的人啊!」
「什么!有这种人在的话,我真是担心我个人的好感度啊。」
我可是因为有五本书的积累才这么瞎胡闹的啊。这是在充分了解我优点的前提下才有的野蛮行为。
「现在就算是M78星云也有读者啊,哥哥,你真要注意下自己的举止。」
「这么一说还真是……」
这下成了宇宙问题了。
现在就算说地球的和平全靠我双肩承担也不过分。
「哥哥难道只要别人说『摸摸看』的话,无论是谁的胸部都会摸吗?」
「喂喂,你以为我是那种毫无节操可言的人吗?真是意外啊。」
我一遍遍表示着心里的无奈。
「先不管是不是被那样的话挑拨,我会摸的只有H同学和你的胸部而已。」
「我也和H同学一样被列入特别的范围内了吗?」
「啊,不对,火怜也是。」
「火怜你也不放过吗?哎哎?我们称这样人为哥哥没问题吗?」
「不不,正因为是哥哥才这样。」
我向理解迟钝的月火进行了容易理解的说明。
「先不管H同学的事,对于你们来说的话,正因为是哥哥所以才这样。」
「怎、怎么回事……?」
「对于哥哥来说,妹妹的胸部之类是不包括在胸部的范围之内的。反过来说的话,就算再怎么摸妹妹的胸部,对于哥哥来说都不能算是在摸胸部。毫无关系。也就是说怎么摸都可以啊。」
「提出那个三段论法,已经不是叫哥哥有无问题的事了,而是都不清楚该不该称之为人了,这是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发想……」
说在逆转之前思维先跳跃了,月火失望地垂下了头。
看来是没能理解啊。
真是可悲啊。
也许人类永远都不能相互理解吧。
就算是通讯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心灵也无法想通,人与人之间仍热无法相互信任。
但是,没时间为文章里我那讽刺社会的部分气馁,月火刚毅也好气势旺盛也好,现在已经沮丧的垂下了头。眼神还是没有放弃。看来还是要继续抵抗。
真难缠啊。
死了多好。
「姑且就算你的胸部是不许碰触,绝对不可侵犯的存在好了,但是身为所有者的你自己提出了许可,那就不能责怪我了吧?」
这次我要在月火说些烦人的话之前抢得先机。也就是将刚才造成那闹剧局面的问题全部归咎在首先提出话题的月火身上。
不管怎么说起源是在她那边。
「不是这样的!」
但是月火也摆出了强硬的态度。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刚才的只是傲娇而已!」
「傲娇?」
不,哪里傲娇了?
先不说刚才拿玛丽拉作例子的事情,我对傲娇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刚才月火的话我觉得完全没有那样的要素啊。
「所以啊,那才是所谓的逆向发想哟。我是不会被限定的范围限制住的!」
「你给我待在范围内吧!」
在那已经限定好的范围内。
多么危险的举动啊。
最近有各种地方都很严格了,只能在规则范围内尽情工口了。
「也就是逆傲娇啊!」
「逆傲娇?那是什么?」
「也就是说平常是娇柔模式,非常亲切的接近你,手放在你的肩膀上,脸能贴得很近,就算肌肤接触也毫无在意。之后让男孩抱着『咦?这家伙难道对我有意思吗?』的想法告白后,再突然转为傲模式『啊,不是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很根本不想这么做。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别给我得意忘形了。』这样冷冷地将男孩抛在一边。」
「……」
不不,于其是说那是傲娇或者逆傲娇啊。
这看上去不就是普通的女孩子吗?
「也就是逆傲娇的我虽然开玩笑似的说「摸摸看?」,实际上真的摸了的话就「你当什么真啊,笨蛋一样!」的发飙属性。」
「这不是很糟糕吗?」
好可怕,逆傲娇。
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我说,归根结底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你到底是顺着什么样的想法才将胸部对着我的啊。」
「嘛,该说是开玩笑呢还是测试看看呢,刚才我不是说了测试看看的吗?根据作为火焰姐妹参谋担当的我的计划来说,我将胸部奉献出来的话,是为了让哥哥毫无兴趣的说『不,那样的胸部完美没兴趣啊。』,想要来证明自己理论的正当性,然后我再说一句『因为是妹妹的胸部吧?』的话,然后再漂亮地展开了争吵的拉力的。」
「啊……是那样的吗?」
「明明是这样还干嘛要回那种话啦。」
真是的,说完,月火鼓着脸。
看来兄妹之间的距离感多少因此被弄偏差了。
「但是比起那样无趣的普通展开,我觉得摸了妹妹胸部后的展开更有意思些喔。」
「唔——嘛,也是呢。那么原谅你了。」
被原谅了。
她能够拥有成为领导的人望和令人难以置信的向心力的原因就是这个了吧,但即使这样,如此宽广的胸怀还是不免让人为之担心。
「那么,如何啊?」
「嗯?」
「所以说,感觉如何?」
「啊,原来如此,是问摸了妹妹胸部后的感想啊。」
嘛,想听也是很正常的。
自己长年累月养育的所有物,自然会想知道他人看来又是怎样一种想法。
这里是不是应该稍微哄哄她呢,经过思索后,我决定爽快地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七十六分的B评价!」
「微妙!」
将来值得期待啊。
即便这样说,打分的我,除了妹妹的胸部之外从未摸过其他人的胸部,所以判分基准丝毫没有可靠性可言。
「那么,结果究竟如何?」
「什么结果?」
「就是,你说了『摸摸看吧』,我也已经摸过了。」
「我说过讨厌你模仿我口气了吧!」
「那个『测试』什么的得出结果了吗?」
「那个啊——」
月火听完我的问题后思考着。简直像是问之前完全没有考虑过一般的感觉,这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反应啊。
这家伙分明就是想我去揉她胸部嘛。
不,我并没有去揉。
是她的胸部在揉我的手心。
不得了的按摩啊。
「哥哥,大概是欲求不满吧?」
「什么!」
得出了最糟糕的结论。
「你看,这么说来,刚才你不是说了我是不会买工口的书的,我是不会买工口的书的,我是不会买工口的书的吗?」
「我可没有过三遍啊!」
谁会连续说三遍啊。
那不过是单纯的失言。
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而已。
「那是反效果啊。完全的反效果。将性欲理解为恋爱的哥哥现在脑中正在对性欲进行通货膨胀哟。」
「通货膨胀……」
那是什么。
通货紧缩我倒是听过。
「真是不得了事……通货膨胀……你是说我脑中现在正在发生如同007一样的现象吗?」
「嗯。所以就算是妹妹的胸部,也不加辨别地碰了。」
「要说是触摸了……那像是触摸屏般的胸部……?」
「触摸屏不完全是平面嘛!」
遭到殴打。
如果打的人是火怜的话,我恐怕会被揍飞到墙上吧,但那是月火那细胳膊的攻击,就连被蚊子叮咬的感觉都没有。
因此,我抓住了月火的手。
「哈。也就是说在触摸屏上输入爱情的密码吧。」
「这比喻不咋滴!」
「然后取出存款。」
「这不错!」
就算是怒火中烧的妹妹,但不愧是我的妹妹,评判很公平啊。
「这可是问题啊。」
月火说道。
「我的胸部的话倒还好,但是如果哥哥继续这样欲求不满下去的话,最后只有对H同学的胸部下手了呢。」
「唔,不是字面上下手的意思吗……不过,摸你的胸倒还算好吗?」
「不是算好的吗?」
「确实不坏。」
这什么对话啊。
「但是,就算我将这话说给她听,会有H同对我说「摸摸看?」然后对我挺起胸部的这种设定吗……」
H同学不会说那样的话。
根本也想象不出那样的情景。
「所以,就算你不那么说,果断就那么摸上去才像哥哥做的事啊。玩个策略,就说『来玩抓鬼游戏吧,身体某处被碰到后就换人做鬼哟~』之类的,说完就摸上去。」
「好肤浅的策略……」
「那就玩Twister。指定H桑胸罩一样的颜色。」(注:Twister就是在一张画满圆圈并涂上颜色的图纸上站立,依靠转盘决定自己手脚的去向的游戏,胜利就是要完成转盘所给自己的指示,但是,身体除了手脚以外其他部位决不能接触图纸)
「与其说是肤浅,那才叫做平面吧?」
不对。
仔细想想的话,月火说的不正像是我所能想到的把戏吗?
我点着头慢慢咀嚼着月火说的话。
是吗,欲求不满啊。
真是过分的话,虽然的确深深地伤害到了我(泣),但是,我也不是接受不了这种说法。
岂止这样,我还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
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吧。
被名侦探点破真相的犯人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感受吧——原来如此,别人都是清白的啊。
真让我有种舒畅了的感觉。
是吗,这种感情称作欲求不满啊。
「原来如此啊。是这么一回事啊。」
「嗯,哥哥真是差一点啊。根本不是喜欢那个人,只是因为胸部的魅力就对同班同学产生了恋爱的误会。」
「是吗是吗,这才真正叫做『请你不要误会啊』呢。」
「H同学要是在这种场合的情况下肯定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唔。」
确实。
不仅将难以处理的性欲误解为恋爱,而且还就那样告白了的话,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呢。
只能称为灾难了。
即使这样。
即使这样,亦或者考虑到H同学性格的话——即使是那样的灾难说不定也能忍受下来。
正因如此。
我要端正自己。
不端正不行。
「是呢。月火,你在危机时刻帮助了我。我真是差点落入魔道啊。」
「魔道?」
「咔咔咔咔咔,即便是误会也是不可能啊——作为第六天魔王的我阿良良木历怎么可能会迷恋上区区一个女孩。」
「你这不是差点落入,感觉是已经走在魔道上的大魔导士了……」
说起来那个笑声是啥啊,月火问道。
我则回答是阿修罗。
「那么,结论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要想对策了呢。放任欲求不满的话,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必须要将H同学从我的魔掌里拯救出来才行。」
「是呢。」
「该说从手感上的差别注意到了事情的真相是万幸吗?」
「是呢。」
虽然我试着将心里想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但是这被月火无视了。
看来就算对方是妹妹,也不能什么都直说出来的啊。
「希望尽量避免出现哥哥对H同学下手后,被警察抓住,然后呐喊『哇啊啊!我已经受够胸部了!』的结局就好。」
「真要被警察抓住了的话,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能了事的吧。」
「对我来说,我是不想家里出现个犯罪者。有损火焰姐妹的名誉。至今为止建立起的信用就彻底毁了。」
「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伙伴啊,这话常听见。」
「比起无能的伙伴,更像是有害的伙伴呢。」
「也有这样的看法。」
不过,我本来就不是火焰姐妹的伙伴。
一种受到战队片里第六位同伴的待遇的感觉。(大概会被叫做火焰兄弟吧?太土气了!)我可没有成为像是那样银色还是什么色战士的记忆。
「没办法了。就采取当有冲动时就摸你和火怜的胸部来缓解的治标疗法吧。」
「怎么能实行那样的疗法!」
「怎么啊!你们火焰姐妹不是正义的伙伴吗?所以就愉快地接受,为我牺牲吧。」
「我觉得牺牲哥哥叫正义吧。」
谁受得了被别人怀着那样打发时间式的想法来摸胸部啊,月火这样说着。
「那你想怎么样啊。是让我摸无辜的H同学呢,还是你们姐妹呢,选吧。」
「只有那两个选项的话……呜!好吧,就摸我们的吧!」
真是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姐妹啊。
感觉真差。
「我们的胸部就随你摸,想对的,你要保证不准对H同学出手!」
「好,我保证。不,不只是H同学。我在这里发誓,只要你们肯一直这样牺牲的话,不仅仅是H同学,就算是将来看见背着帆布背包扎双马尾的萝莉少女,也绝不会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为什么要那么具体呢。」
「是啊,为什么呢。」
不可思议啊。
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这就是宇宙的意识吧。
「嘛,这样也好。约定越具体越容易遵守。」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就绝对不会违反誓约了呢。」
「正是如此。」
为什么啊。
明明没有任何确证,但我觉得这对未来做出的约定本身就是一种谎言。
「不过,根本就没有那种二选一。」
「嗯。」
那不是废话嘛。
摸妹妹的胸部,这真是不得了的惩罚游戏。
「归根究底,要消除欲求不满,没必要锁定妹妹的胸部,不是还有许多其他方法吗。妹妹的胸部不过是最后的手段。」
「我觉得就算是到了最后,这也不是应该采取的手段啊。」
这样的话,现在要考虑的是,从那其他的办法里最终选取哪个的问题了。
「勤奋锻炼啊,或者室内也能热衷某方面的兴趣啊,嘛,大致这样的感觉呢。」
「运动啊。能和火怜一起慢跑的话也不错。」
「三人两脚的方式。」
「是啊,三人两脚的方式——我说那是什么啊!」
多数我会被拖着跑吧。
就像是结婚式上拖在地上的婚纱一样。
「不不,正因为是火怜的关系,保证会让哥哥不拖拽在地上的而超高速奔跑。」
「让我飞起来一般吗!」
那不是忍者的修行了嘛。
嘛,那家伙的话将来比起新娘来说,更可能成为个忍者吧。
真是的,好久没这么正经吐过槽了呢。
「运动驳回。我可不想对火怜抱有更多劣等感了。」
「真是渺小的哥哥。」
月火嘴里吐露着蔑视的评论。
那是在说我的器量呢,还是身高方面呢。
不,大概是指这两方面吧。
「那么室内某方面的兴趣好了。」
「啊——。最近的游戏。最近的游戏,还是说最新的游戏好呢。通信机能也好,网上对战也好,都是那种一个人玩的话,连制作者意图一半的乐趣也感受不到的游戏。」
「啊,一个游戏出两个版本要通信才能将要素收集齐之类的?」
「也包括那个。」
嘛,想在这样的乡下,没啥机会和人联机交换吧。
在商场的游戏中心集合。
盛大的场面。
「想到开始乐趣就被限制了的话,兴趣果然会被消减吧。」
「家里也有网线,在一楼玩玩看怎么样?」
「不不,对我来说,游戏就是要一个人玩。」
最讨厌对战台的我。
禁止随便进入我的世界。
「说只想一个人玩游戏的人是不可能谈恋爱的吧——」
月火感慨颇深地重新谈起了刚才的话题,然后说「那就没有办法了。」
「去揉妹妹的胸部吧。」
「已经要采取最后手段了吗!?」
「说错了。口误。」
「我觉得我们把至今为止一切都搞错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
月火订正了自己的话。
「去买工口的书吧。」
「……」
结论是那个吗。
「所以,哥哥在那误会之下,因为在意H同学的目光,所以这一个月间都在犹豫要不要去买吧?而且哥哥的话,会不会把以身心调整的理由将至今为止秘藏的宝物也用绳子扎起来扔掉了?」
「为、为什么会知道那些!」
这个妹妹嗅觉太敏锐了。
还是说我的行动模式那么容易被人看穿?
「那样才增进了欲求不满的。所以重新购入那些工口书来解决引起的问题吧」
「唔……」
听的时候虽然觉得没啥意思,不过那样说起来的话不是什么治标方法,或许是治本的方法也说不定。
以根治为目标。
是呢。
有了工口书的话恋爱什么的不谈也没关系。
万事解决了!
不仅如此,我和月火现在悟出了世界的解答啊。
不过就算是这世界的解答,但走错一步的话则会成为让人类毁灭的思想。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读书益友吗?」
「嗯,而且要读书破万卷。一定要读书读到书页上留下你读过的印记才行。」
「嗯,又让我注意到关键地方了呢。不愧是恋爱商谈100%解决率的阿良良木月火,我还在想会不会永远没有语尾,终于在这里看到了这章的尽头。」
「是呢。作成动画的话有三话左右对话时间的长度呢,但是这里总算要换章节了。既然这样决定了的话,哥哥你就要乘热打铁。正好现在这时间书店还开着,现在就去买来如何?不行的话我和你一起去。」
「不,我不能让你为我做到那个地步。已经帮我很多了。不能再受你照顾了。」
想帅酷的说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时,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啊,不好。可能没法这么做。」
「哎?为什么?我的主意欠缺了什么吗?」
「不,你的主意没什么问题,但是少了先提条件。」
「先提条件?自杀的小孩什么的?」
「那是比父母早死的不孝。」(注:先提条件日语为先立つもの,死于父母之前的不幸为先立つ不孝,读音相近)
唔——
这种不说些傻话的对话就无法进行下去的机制还真是费工夫。
「是钱啊。」
「钱?」
「我现在处于缺钱状态。」
可以说是穷得掉渣了。
因为钱包里就只有三百七十七日元——正确把握钱包里金钱的数量是将来成为有钱人所应具有的素质,但是,此时只是因为钱实在少到把握清楚毫无难度可言的程度。
「你到底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啊,前段时间过生日的时候不是还从爷爷那里拿到过零花钱么?」
「我去买了游戏所以没钱了。」
「你不是会买游戏的嘛!」
真是精准的指摘。
嘛,虽然一边抱怨做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的,这正是我的生存方式。
「你买了什么游戏?」
「买了不小心看成是偶像大师的爬冰人!」
(注:偶像大师=idolmaster=アイドルマスタ=アイマス,爬冰人=Iceclimber=アイスクライマ=アイマス,简称的音一样)
「到底怎么才可以看成那样……真是的,让人头疼的哥哥啊。受不了,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做妹妹的我可是很辛苦的。」
将刚才那话悉数奉还的月火。
一副干得好的表情。
但是正因为有了我买了游戏,钱包里只剩下三百七十七日元的功劳,所以才让她能有这么大的面子,月火对我感谢几句也是应该的吧。
「没办法,就将我和火怜秘藏的书里提供一本给你吧。」
「……」
我可不想要妹妹提供工口书。
虽然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后退。
兴趣不合的话,就不值一提了,要是万一兴趣一致那就更糟糕了。
「……但是,嘛,姑且也听听看好了。什么内容的书呢?」
「嘛,有着各种各样的内容,但是基本上是美少年之间的故事。」
「很好,就此打住。」
打断了。
打断了腐向的谈话。
「不听到最后吗?」
「我连开头都不想听到。」
「哥哥,不仔细听听就把别人的兴趣否定掉的话不太好吧?」
「否定他人兴趣是不太好,但是否定恶趣味的话就没关系。」
「你明明读都没读过!」
卟卟发出嘘声的月火。
撅着嘴。
看来是对我的哲学不满。
「我是不会说出那种带有偏见话的哟。我为了好好逐一检查哥哥的兴趣,还将书全部翻出来的。」
「别检查啊!还有,不许翻出来!」
我还想这家伙的直觉怎么这么敏锐!
这不是把整个家都搜查过了嘛!
「说实话,哥哥的兴趣很糟糕。」
「啰嗦!」
我可不想被你说!
而且不用多说,我的兴趣嗜好是及其普通的!
可恶,又要考虑新的隐藏场所了。
「亏你刚还说『你明明读都没读过!』呢,那么你又如何呢,如果看到我读了你的那些书,身为妹妹就能够随便放过么?」
「腐男子哥哥,好萌的!」
竖起大拇指的月火。
不行了。
太晚了,这家伙彻底腐了。
然后月火一边说「真是的,真是让人费心啊。对火焰姐妹都是如烧伤般的烫手啊。」一边站了起来,哒哒哒地走出了我的房间。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看来过会儿就会回来。
总不至于是突然生气才走了的吧。
像啥看着你的衣服就生气!之类的理由。
假如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紧张的兄妹关系。不过幸运的是并不是那样,月火马上就回来了。而且仔细一看的话,发现她手里握着三张叠着整齐的千元钞票。
然后月火将钱递向我。
「来。这个借给你。」
「哎,哎哎?像我这样的人你也肯给与施舍吗?」
一瞬间摆出卑微态度的我。
连我自己都觉得凄惨的程度。
「嗯,哦不对,只是借给你哟。不是通过触摸屏取出的存款,所以你要还我喔。」
「当、当然!我会好好加上利息一起还你的!只要是法定利息范围内!」
「还真是有模有样啊……」
「我是有恩必报的男人!」
「像这种恩情是金钱的场合,说那种台词一点都不帅气。」
想想的话,现在我这种正坐在妹妹面前借钱的画面,该怎么说呢,真是逊到无以复加。
不知道月火是不是因为这才乘着性子,「不用利息了啦。」
说出了那样的话。
「相对的,你要让我看看你感谢的心情。」
「感谢的心情?」
「我是说,想看看你那『谢谢月火,最喜欢月火了』的情感。」
说后月火缓缓脱下袜子。
那动作真是相当工口。
然后想功夫片一样单脚站立,将抬起的那只脚伸到我的鼻子前。
然后说了句不得了的话。
「给我舔。」
舔了。
「总是毫不犹豫啊!」
月火就保持住那姿势,然后像是功夫片一样给我了鼻尖一脚。
这下真的很疼。吃了下不单单是流鼻血的问题,而是连鼻梁骨断了都不奇怪的程度的攻击。
「你做什么啊!」
「这是我的台词!」
「不!是我的台词才对!这句台词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给我让出来!」
恶心恶心恶心,月火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擦着脚面,似乎是想将那恶心的记忆一同刷洗掉一般地来回擦着。
「什么嘛,真让人难过啊,像人家的舌头是啥脏动一样。还不是你『舔舔看?』的求我,我才不情愿地舔的吗?」
「你那是完全看不出丝毫不情愿样子的积极啊!而且那连模仿都算不上了!我从来都没说过恳求的话,那是平白无故的毁谤啊!」
「如果不想我再舔你脚的话,就赶快把那钱给我!」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吧!」
月火将三张千元钞票往空中一撒。
我像是围抢年糕的小孩一样,在空中就将它们全部接住。
哗啦哗啦。
像是银行工作人员那样数着钞票的我。
「很好很好。三千元,我确实收到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从那不多的零用钱里拿出钱来借给你,却弄得像是我在还你钱一样呢?」
「估计你是不会相信我的吧,所以跟爸爸妈妈说将我这个月的零用钱直接划出三千元到你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