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方清送消息来了。”常宁突然说道。
“说吧。”顾紫华拉回自己的思绪。
“方清说近日周玄亦没有再和大启有进一步的接触,只是花绯凌今日却极是宠幸一名叫李曦的文臣。”
“李曦,是大启覆灭的李家人么?”顾紫华猜到。
“是,方清说着李曦本是大启前太子的伴读,却和花绯凌是竹马青梅,可是后来前太子造反时,李家投奔了太子,而这李曦却没有背叛花绯凌一直跟在花绯凌身边,后来前太子兵败,李家被花绯凌刺死,而这李曦却没有再出仕,这次突然出仕,并且极是得到花绯凌的重用,却不知何意?“常宁有些弄不懂了。
“这花绯凌一直和太后不合,而李曦已经在她身后很多年,出谋划策,这次走向朝堂,怕是这花绯凌要立他为皇夫么?”顾紫华猜测道。
“皇夫?公主,这个词语好新意啊。”莱喜嬉笑道。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常宁,你让方清多查些这二人中间的事情。回来报与我。”顾紫华道。
“知道了,还有公主,驸马已经在楼下,向这楼上来了。”常宁看着温子莫上了楼来。
“他不是去季府吃酒么?怎么到我这来了?”顾紫华皱眉。
“哈哈,那酒宴还没开席,没什么意思,便来讨杯茶喝。”温子莫已经大步跨进了门口,拿起桌上顾紫华的杯子,一口将里面的茶水饮尽。
莱喜对他这样的豪放,已经不放心上,公主喜欢的类型实在多样啊。
将近傍晚的大启,晚霞如火。
花绯凌,躺在御花园的竹椅上,望着天上一边的火烧云,而另一边却是乌云密布,而那乌云的山群里,却独独一条五彩的虹,跨过那一片阴暗连着另一边的晚霞,那被照得更清丽的山,美得如同仙境。
突然被人用双手捂住了眼睛,那双手,温暖修长。花绯凌用手覆盖在那双厚实的手掌上,“习凛!呵呵。”
“你倒是一猜就中。”习凛转手牵过花绯凌的手。
“圣上喊习凛,不怕别人起疑?”习凛笑道。
“那李曦李大人,亲自来寻朕,可是有何差遣?”花绯凌却玩笑起来。
“嘿嘿,你又来嘲笑我?”习凛把花菲林抱进怀里,用脸挨着花绯凌的双眼,只觉得那浓厚的睫毛像羽毛,很是舒服。
“呵...咯咯..痒!”花绯凌被那脸蛋摩擦得咯咯直笑。
习凛停下来,望着眼前的花绯凌,眼神清澈明亮。
花绯凌用手指摸过他的唇,他的眼他的眉,叹道“你可怪我,只能让你顶了那人的名字在我身侧?”花非里想起那个叫李曦的男子。
“我为何和个死人计较这些,不过个名字罢了。”习凛不在乎的笑。
“他已经死了,以后你在我身边就好。”顾紫华慢慢抱紧习凛,闻着习凛身上干净的兰花香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习凛只是更用力的把她抱入怀里,他看不见花绯凌闭上眼睛时眼角落下的那滴泪水,很快隐没在他领口玄色的花纹里。
花绯凌想起那个男子死时的眼神,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李曦曾假意投诚与她,利用二人之间的感情取得她的信任,却是和废太子暗中勾结,若不是被自己发现,或许现在在这御花园的那个人是废太子花羽泽。可是花绯凌终究被那些年的感情左右,没有杀李曦,却只是把它软禁在后宫,废太子被俘获后李曦却一次次的寻死,最后一次,他却是用发簪刺穿了自己的喉咙,花绯凌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花绯凌抱着他在大殿里,她至今还记得那日李曦的血染红了她穿的丝锦长裙,她抱着他慢慢冰冷的身体,心也跟着慢慢死去。
她前面的十六年和那个叫李曦的男子息息相关,若不是花羽泽造反,她依然是大启的公主,她必定会嫁给李曦,她怎么会忘记,那个冬天。李曦站在御花园笑着问她,绯凌,你以后嫁我可好?她那样欢喜的朝他跑去,毫不犹豫的说,好啊曦哥哥。她记得那天李曦身后大雪弥漫的天际,如梦境,可是梦碎了。
所以她才会那样决绝的要处死花羽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么?只是习凛,我再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再不。
温子莫很是高兴,望着马上就要建成的驸马府,满脸遮不住的笑意。
“公子,这还要一月才能建成了,何况离你们大婚还要两月。”开喜道。
“开喜,我们去公主府讨酒喝吧。”温子莫笑道。
顾紫华午睡未完,就被莱喜惊醒了,跟着一脸惶恐的莱喜到了公主府后门。看到的却是温子莫躺在地上,一脸通红,而那几个看守门房的铁骑都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顾紫华只闻到那一股熟悉的酒香,差点背过气去。
“他们这是怎么了?”顾紫华双手握成拳头,要发火。
“公主,驸马不知道如何偷偷进了书房,偷了里面的葡萄酒,还带了来给这守卫喝,这是醉酒了。”莱喜不敢再说下去。
“什么!!!”顾紫华觉得这厮已经历练到一定境界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挂在城门上示众一月才能消了这心头之恨。
顾紫华捡起地上的酒桶,已经点滴不剩。走到温子莫的面前,用脚踢了踢他,“温子莫,今日本宫就让你如愿,如何?”说着便要让人来托走温子莫,却不想温子莫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脚,嘴角笑着胡言乱语“我已经如愿了,让季轩黎大婚我便如愿了。”说完还嬉笑起来。顾紫华如何踢他都未能挣脱那双手。
开喜在边上实在是看不下去,公子这是哪出啊,明明说好是来讨酒喝的,却直接去了那书房地窖,拿了不光自己喝,还来和这后门的铁骑拼酒啊,这是真醉了啊。大公主还不整死这些人。开喜只觉得乌云罩顶,再看大公主那张已经快要扭曲的脸,心里一横,拔腿就跑,心里默念,公子,你要撑住啊,我这就回府找老夫人。
过了许久,顾紫华只觉得地上的温子莫似是睡着了,而地上不知何时满是血迹,心里一凉,自己也没如何踢他啊,这是伤哪呢?叹了口气喊了旁边的莱喜和常宁掰开了那双手,让人把他扶起抬进了紫光阁。
“如何?”顾紫华望着出来的御医问道。
“公主放心,驸马并无大碍,只是手背刮开了几道口子,微臣已经给驸马包扎好了,只是这醉酒得有些厉害,微臣已经让人熬了醒酒汤,等下给驸马服下,醒来便无事了。”御医低头回道。
“嗯,你下去吧。”顾紫华扶手让御医退了出去。
顾紫华望着睡在床上满脸依然绯红的温子莫,摇头无止。
用过晚膳,温子莫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便让常宁送信去太师府“常宁,你去太师府告诉老夫人,就说温子莫在本宫这多饮了几杯,醉到了,等他醒了本宫再让人送他回去。”
顾紫华恍惚间似乎睡着了,梦里又是前世自己被俘虏,自杀时看见温子莫在边上撕心裂肺的喊自己,他还哭了,甚至还看见他武艺高强,拿了刀去砍大启将士,自己却动弹不得,最后温子莫也倒在了血泊里,而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大启的将士用刀戳穿了身子,忽然又回到了母后的过世的那一刻,自己明明没有来得急见她最后一面,却看见母后似枯槁一样躺在中宫,嘴里唤着自己的名字。自己却不明白那心里的疼痛感怎么如此清晰。
惊醒的时候,身后站着温子莫,他正提着袍子盖在自己身上。
“怎么哭了?”温子莫看着突然惊醒的顾紫华却是一脸泪光,便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珠。
两人相视无语,温子莫看她眼泪却不断,“恶梦了么?”
顾紫华只觉得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疼痛,疼得她眼泪如散落的珠粒,满眼的模糊,温子莫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刚强的女子满脸泪水,用手把她裹在怀里,轻扶着她的背,等她渐渐平静下来。
“你会武?”顾紫华也不懂为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温子莫明显的一怔,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顾紫华,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却听她自嘲起来,“做梦罢了,你又怎么会武!”
“子莫今日又闯祸了。”温子莫自责道。
顾紫华看着他的手,手掌被厚厚的白布包裹,又有些不忍,“无事,那葡萄酒好喝,后劲却很足。”
“你......梦到我了?”温子莫试着问道。却见那本就因为哭泣鼻头通红的顾紫华,现下脸也红了。心里欢喜又继续道“我今日也很欢喜,因为季轩黎娶了王晴雨,你不用再惦记他了。”
顾紫华瞬间石化,难道他今日喝酒就是因为季轩黎娶了王晴雨,而以为自己没了念想。
“本宫从未惦记着他。”顾紫华轻哼。
“我知道的,你以后惦记着我吧。”温子莫笑道。
“你既然醒了便回去吧,老夫人已经派人来找过你了。”顾紫华淡漠道。
“好。”温子莫走到门口却又转过身来,“子莫,绝不负你。”说完便大步的隐没在黑暗里。
顾紫华望着温子莫的背影,只觉得心像被阳光晒过,暖烘烘的。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收了花花吧,花花好努力的在更啊。
☆、21
21.
季府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外墙,府里也满是红色烛光,宴席渐渐散了。
王晴雨被众多宗妇簇拥着进了洞房,坐在喜床上,听他们说完吉祥话,焦急的等着季轩黎进来。
不过片刻季轩黎被身边的小侍扶着进了洞房,喝了交杯酒,撩起了喜帕子。其他人关上门出了房,季轩黎迷离着双眼,望着眼前的王晴雨,握紧了她的手唤道“表妹。”王晴雨觉得自己似乎醉了,酡红着双颊不敢看面前心心念念的人。
季轩黎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看着眼前俏生生的王晴雨,心里满是怜惜。伸手抬起王晴雨的脸,嘴唇慢慢贴上去,只觉得那双唇如甘甜的泉水,如何都尝不够。王晴雨更是羞涩得不敢动作,却在慢慢升温的喜床上笨拙的回应。季轩黎感觉到王晴雨的回应,伸手去解她腰间的束带,隔着外衫握住她胸前的饱满,只觉得柔软无比,季轩黎早已经不是初次,隔着衣服找到凸起的那点,划圈挑拨。王晴雨嘶哑着嗓子j□j出声,季轩黎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急迫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不过片刻就把王晴雨从那身束缚里挣脱出来,面前的美艳却是让季轩黎迷了眼。匀称的身体,白嫩的皮肤,胸前的饱满如两团皎兔,那粉红的殷果,细软的腰肢,修长而白皙的双腿,无不诱惑着他。
王晴雨只觉得全身炙热,被季轩黎抱进怀里,又如同遇见了冰冷的甘洌,极度想靠过去,她如一团火,而季轩黎就是她唯一能让自己不焚烧的所在。季轩黎感觉到她的靠近,嘴角一笑,含住那双红唇,手指慢慢划过细嫩的腰肢,停驻在腰腹,王晴雨只觉得那略带粗糙的指尖刮磨着自己,很是难受。
季轩黎手掌覆住那片柔软的私密,找到那柔软的肉粒,摩挲起来,只觉得王晴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如深潭,把自己吸进去,再无要出来的意思。季轩黎进入的时候只觉得紧致异常。王晴雨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鼻尖早已满是汗水,她被季轩黎熟练的手法带领,来到她从未遇见的流荧,如舟似云,一层层剥开自己,把自己美好的一切丝毫不剩的展现在季轩黎的海洋里,一夜云雨。
王晴雨是被身边的婢女唤醒的,她穿上婢女准备好的衣裳,挽起妇人的发髻,铜镜中那个美艳无比的少妇,只有说不出的动人。
王晴雨望了一眼依然在熟睡的季轩黎,满心欢喜,让人去打水,自己捡起床下二人昨夜的喜服,却从季轩黎的长袍里掉落下一个香囊,王晴雨随手捡起,只是那上面边角处若隐若现的紫字如针,如箭刺在她的胸口,她几乎要站不稳。她怎么会忘记,这是顾紫华曾送给季轩黎的香囊,他尽然在大婚这晚都带在身上。眼中寒光一闪,把香囊收进了原来的袍子里。
下人已经打水过来,王晴雨收起眼里的泪水和不甘,换了刚刚的温暖笑意去唤季轩黎起身,只是殷红的指甲把掌心抓得血红。
季轩黎丝毫没有觉察出王晴雨的异常,一同携了她去敬茶,拜祖。一派新婚燕尔的好时光。
清晨微凉。
顾紫华好些日子没有摸剑,只觉得有些生疏,
这几日温子莫都没有再来打搅她,只专心加快进度将驸马府完工。
“公主,林家小姐林诗婉让人传了信来,说今日会去平湖寺进香,问公主是否一同去。”莱喜禀报。
“呵,林老三想起本宫来了?”顾紫华把手里的剑递给莱喜。
“你牵了我的飞踏来,本宫去平湖寺山下会她。”难得今日她邀自己出门。
顾紫华到平湖寺的时候林诗婉已经在山下等她了。
“公主万福。”林诗婉带了两个丫鬟,青莲也在。给她行礼。
“呵,今日怎的想起来这里?”顾紫华已经和她相熟并不计较一些虚礼。
“广恩大师一向乐善好施,我也是慕名而来,而且前几次来这里,发现他们的斋饭很是好吃,邀了公主也来尝尝。”林诗婉笑道。顾紫华看早已经和她相熟并不计较一些虚礼
“你却是会吃,还带了我来,怕是要被广恩大师笑话。”二人一路欢笑。
平湖寺是大宇的国寺,曾经建庙的时候,当时的主持便在寺庙下面设了九十九阶的石梯,若是诚心,来此处的人必然会亲自登梯而来。固二人都在台阶前都下了马,一步步向那寺庙门口走去。
远远便看见门口有人把守,却不是寺庙的和尚。上山去寺庙里拜香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口。林诗婉便差了青莲去问。只见青莲上前和他守在门口的人还未说上两句,便被用力推到在地。青莲也没有再向前,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回来禀报。
“公主,小姐。前面不知是哪户的大小姐来进香,封了门口。”青莲委屈到。
“那他为何推你?”顾紫华有些不解。
“奴婢不过向前打听事哪户的小姐,或许和咱们认识,便被他们骂骂咧咧的推开了。”青莲无耐。
“莱喜,你去后山找广恩大师,就说本宫来了。”顾紫华并未曾想要去打扰大师。
不过片刻,大门便被打开,广恩大师从寺里出来,后面还跟了太子顾子铭。
“公主,有礼。”“大皇姐。”
“今日到巧,碰了你,我还以为是哪家小姐在这寺里,如此大的架势,还封了寺门。”顾紫华冷冷笑道。
顾子铭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有些尴尬。
“公主误会,太子一直与老衲在后山博弈,刚刚小和尚来说,是寺里来了一位女妇,想是她让人守了这寺门的,老衲也是刚刚知道。”广恩大师满脸歉意。
“皇弟,是皇姐误会你了。”顾紫华讪讪。“只是这守门的人,却也是霸道了些。”
顾子铭看了眼在顾紫华身后的林诗婉,淡笑道“皇弟也不知是何人,不若我们一同去瞧瞧。”
“微臣拜见太子,拜见大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正要进门,便听身后有人行礼,回头去看,却是季轩黎。季轩黎看见顾紫华,只一双眼望着她的方向,心里却隐隐作痛,顾紫华明显觉察到他的目光,却只是淡漠的看向它处。
“轩黎如何来了。”太子亲热道。
“微臣的夫人在此进香,微臣来接夫人回府,不想遇见大公主和太子殿下。”季轩黎刚说完,刚刚守门的二人便唤了他一声公子。而顾紫华却皱起眉来,这来的是王晴雨。
“呵......倒是不知道季大人家如此大的排场,皇姐要进着寺门还要报了你家夫人不成。”顾子铭突然换了态度,这王晴雨在那时百花宴上已经让自己不喜,这是要撞枪口么?
“微臣惶恐,微臣万死。”季轩黎看一向对自己和善的太子突然发了脾气,知道这王晴雨定又是闯祸了。便让人叫了王晴雨来。
王晴雨本还沉浸在季轩黎亲自来接他的欢喜里,只是出来看见太子和大公主都在,而季轩黎那张阴沉的脸,心突突直跳。
“晴雨,你快给大公主赔礼认罪。”季轩黎呵斥到。
“臣妇有罪。”王晴雨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却只能跪下认罪。
“哦,那你可知你犯了何罪?”顾子铭反问道。
“臣妇......臣妇,不知。”王晴雨望着不远处的季轩黎,他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心里更是慌乱的不行,眼泪便涌了出来。
“那本太子告诉你,这是国庙,你一个没有品级的宗妇有何权利让人封了这大门,不允上山进香的人进来,而且你使的下人冲撞了皇姐。你可知罪。”太子严肃道。
“臣妇知罪,但请责罚。”王晴雨满脸泪水,往常来这广恩寺都是如此的,哪个贵女宗妇不是封了这寺门,进完香才走的,今日却单单撞了自己,而且夫君甚至没有为自己开解一句,心里更是悲凉成恨。
太子虽然对她极不喜却看在皇后的面上,不能重罚了她“本太子就让你回家反省,这后半年你便不要再来这广恩寺,饶了他人自在。”太子看了看皇姐道。
“谢太子开恩。臣妇知道了。”王晴雨被季轩黎扶起,带了出去。
顾紫华一直没有做声,她已经看惯了这个女人伪装柔弱的外表下,是颗怎样的心。只是今日让她难堪,往日必然要把这帐算到自己身上。只是心里笑道,王晴雨,这一世我又如何再能容你造次。
太子见他们已走,便也起身告辞。
太子坐在软轿里,嘴角却微微翘起。身边的陈细见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便问道“殿下,今日本就是为了林姑娘而来,为何不留下与大公主,林姑娘一起。”太子让他打听了那林诗婉,才知道她每隔几日便会来这广恩寺找广恩大师下棋,太子今日便特意去找广恩大师博弈,想等着她来,便能遇见。
“遇见已经很好,太刻意反而背离了我对她的初衷。”顾子铭嘴角含笑,想着那张包子一样的圆脸,心里满是欢喜。
而在季轩黎的马车里,王晴雨被季轩黎抱在怀里,季轩黎似乎还能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想是吓到了。他虽然也知道这些本就只是些小事,只是太子今日突然发威,却是他没有想到的。便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在哭了,这些都过去了,你以后谨慎便是。”
王晴雨现下一听他反而还认为自己有错的意思,心里更是如刀搅一样的疼痛,想起那日大婚他也曾带着顾紫华送和香囊,手指用力的抓紧了帕子。抬起头来,眼角挂着滴滴泪水,一副柔弱如水的样子,哑着嗓子低低抽泣“我知道今日是我之错,我只是怕自己牵连了表哥。”
季轩黎看着她已经哭肿的双眼,听她这样为自己考虑更是不忍再责怪于她,往昔只觉得她粘人难缠,今日却觉得她虽柔弱,却是个明理的好妻子,心里更是对她更是怜惜了几分。
“你勿要多想,今日是我没有为你设想周到,让你撞了这事。”说着用怀里的帕子擦去王晴雨脸上的泪痕,只觉得这张脸妩媚的脸哭后更是楚楚动人,满心是压不住的j□j,便用力含了那双红唇。双手顺着衣服往里面摸去。
“表哥,这是在马车上。”王晴雨无力抗拒道。
“还要许久才到府里,表妹勿要担心。”说完便把王晴雨压倒在马车的矮榻上。只听那车厢内娇吟连连。
作者有话要说: 要看,公主驸马肉肉的速速收藏啊。。。
☆、22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打滚求收藏啊。。花花半夜还在更文,明早要上班啊。。
22.
王晴雨已经几日未有出门, 毕竟被太子当众训斥不是小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各大世家的后院,只是并没有起到警示,反而家里稍有待嫁的女子,便想着要去广恩寺里祈愿,进香,更像是要去和谁偶遇,能攀了高枝。
这日顾紫华依然约了林诗婉在广恩寺见面,本以后这寺庙后山是个安静的地方,只是自那日后,这广恩寺反而并不清净,随处可见清丽的秀美女子。或来后山赏景,或来闲散碎步,倒是把这里变得游玩的好去处。
顾紫华看着面前喝着清茶,歪斜在石凳上的林诗婉反而笑起来“你倒是选了个好去处,只是这可是你带的头,到像是府里后院的歇凉亭了。”
林诗婉也不狡辩“所以说我这眼光是好的,才找了这么个好去处,就被大家发现了。”顾紫华只觉得她反而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有些好笑。正要回她的话,便看见常宁冲着自己点头。
林诗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了站在湖泊对面的温子莫。也不觉得惊讶,这几日每每约了大公主出来,总到那个时候,温子莫便会出现,也不来打搅二人,只是远远的等着大公主玩够了接她回府,林诗婉很多次看见那个人的目光一直停在大公主的身上,甚至不曾移开过,仿佛这四周的一切在那人眼里都只是虚设。
林诗婉调笑道“在这世上能找个相伴又相知的人何其难,公主却是福泽深厚。”
顾紫华也不恼她,放下手里的画册回道“你何不也学学那些个小姐,多来这广恩寺四处走走,也能是个有福泽的。”
林诗婉也不细想,笑面如花“你便走吧,这要是等得久了,怕又要在边上吟诗说对了,那些个究酸的诗句,我可受不住。”
顾紫华腾的脸就红了,前几日温子莫每次来接自己,自己都当他为须无,久了,这厮总能在边上自言自语的念些不着调的诗句,被林诗婉笑过几回。也就不再耽搁很久,像是成了默契,见他来,便会跟着回公主府了。
顾紫华转身就走,却又回过头来“后日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摆宴,你可收了帖子?”
“听母亲提过,定是会去的。”林诗婉想着皇后娘娘摆宴,大公主必然也是会去的。
“那后日我们再聚。”
顾紫华见林诗婉点头,才转了身子往温子莫走去。
顾紫华习惯了和温子莫同乘一辆马车,二人也不说话,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昨日父皇寻了我去,问我你可还愿意再进翰林?”顾紫华昨日被父皇召见,二人马上就要大婚,驸马虽本就是三品,有俸禄在身,可若没有正经的官职,总会被人耻笑。
“你忘了?”温子莫望向顾紫华“我曾说过要和你上阵杀敌的。”
顾紫华一愣,她只当这是玩笑,并未当真,而且前车之鉴,是再不能让他跟着自己上阵杀敌的。却也不愿回绝了他,“没忘,所以我同父皇说要来问问你的意思。”顾紫华不愿正视看他,怕心里的谎言被戳破,她已经替他答应了再进翰林。
“恩,我回去想想。”温子莫眉毛一挑,便猜到顾紫华肯定已经答应了皇上让自己再为文官,却也不拆穿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其他的办法。
顾紫华见他微微犹豫,也不再多说,安安静静的坐到了公主府。
王皇后设宴御花园,请的都是皇上看中要选做太子妃的人选,请了顾子铭一同来,只是怕那些大家小姐尴尬,便也唤了其他女眷,比如王晴雨,比如大公主顾紫华和三公主顾伶华。
顾紫华已经不大记得顾伶华的样子,上次回来父皇摆宴太和殿,见过一次,却已经映像不深了。
这日顾紫华穿了一身奶白色的丝锦长裙,是前几日莱喜拿了上次温子莫送来的丝锦特意去做的。而和林诗婉同来的还有两个妹妹,林雨涵和林雨薇。林诗婉自然知道今日来是怎样的意思,并没有穿得如何艳丽,而两个妹妹却是精心打扮过的,想比之下,林诗婉反而显得有种素净之美,倒是自己没觉察出来了。
顾紫华并不知道王晴雨会来,远远便看见她坐在花亭里,捧了茶在喝,身边三三两两围着她而不远处坐的却是妹妹顾伶华却独独一人坐着,她虽然不记得顾伶华,却是知道这个妹妹有些特别,别的公主皇子,哪个不是趾高气昂,却独独是她,倒有些显得懦弱了。
而此时的王晴雨端着茶水瞟了一眼旁边的顾伶华,打过招呼之后便没有再与她说话,自己倒是同几个相熟的小姐很是谈得来,这顾伶华的生母余妃虽也是妃子,只是这余家早就败落,而且余妃自生下三公主顾伶华后便也没有得到皇上多少的喜爱,虽然贵为妃子,却和那时同样是妃子的王氏相差甚远,何况现在已经是皇后的王氏。而在王晴雨看来,这顾伶华一向软弱,自己对她倒是有些不喜的。
顾紫华到的时候众人都纷纷向她行礼,她却是扶起了身边的顾伶华,牵起她的手“皇妹如何不来我的府里玩耍,我们也是好久未见了。”一般皇上会在公主嫁人后才设公主府,而顾紫华是个例外,还未定亲,便就设了公主府,也着见她在皇上心里的分量。
“这些时日母妃病了,我也不便再去玩耍。”顾伶华满脸的无奈。
“哦?可是严重?”
“是老毛病了,御医说多养着就是了,等妹妹有空了,再去姐姐府里玩耍吧。”顾伶华推辞道。顾紫华也不再追问,只是点头应下。
顾紫华和其他人也并不相熟,而且依她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去找别人多说话的,其他人被她那生人勿近的架势威慑,也不敢向前搭话,更没了刚刚的自在,顾紫华也不觉得尴尬,他人怕她本就习以为常。直到林诗婉进来,她依然一眼便认出了她,只是看见她那一身和平常无异的装扮,再看她身边两个妹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心里却笑,这样的不刻意,在别人眼里,怕就是更出彩些吧。
几人见皇后未到,便去向顾紫华和顾伶华行礼。
顾紫华本就只和林诗婉相熟,便扯着她的袖子到一边笑她“你今日这样埋没自己,是为何?”
林诗婉也不惧她嘲笑“本就长的差强人意,何必要去引人注意,只是公主今日这身丝锦怕又要羡煞旁人了。”
“哦?你也认得,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也送你几匹。”顾紫华大方道。
“怎么能白要了你的东西,如此贵重,那我便拿了私藏的紫玡宝剑送你。”林诗婉也不做作,大方的拿了东西和顾紫华交换。
“啧,你倒是有好东西,那可是世上的名剑,怕也就这么一把,你倒是大方。”顾紫华本就习武自然很是着迷这样兵器,特别是好剑,更是情有独钟,自然不会推辞。
二人在边上相谈甚欢,林雨涵和林雨薇自然是插不上话的。便寻了本就相熟的王晴雨说些有的没的。
片刻,王皇后便带了太子一同来了这御花园,顾子铭一眼便认出了和顾紫华站在一起的林诗婉,心里却没由来的生起了怒火,今天这样的场合,她都穿的如此平常,怕是心里也不在意的吧。之后也就对谁都淡淡的,王皇后只以为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不勉强他,一一询问了众人的年龄,喜好。又有王晴雨帮着在边上说些逗趣的话,便也还算欢乐。一个时辰之后太子便寻了借口先走,皇后也觉得差不多了,也就带了王晴雨回了中宫。
顾紫华便邀了林诗婉一同乘马车出宫。
二人不过行到养心殿,便看见父皇和温子莫一同从养心殿出来,父皇似乎很是开心,满脸的笑容,而温子莫也淡笑不语。温子莫早早就看见了走进的顾紫华,心里更是欢喜异常。 顾紫华便带了林诗婉上前去行礼。
“臣女林诗婉叩见圣上。”
“你可是林国公一直带在身边的孙女?”皇帝笑道。
“正是臣女。”
“却也是将门虎女,甚好啊。”皇帝想起镇国公也很是欣慰,便赞道。之后便单独唤了顾紫华进养心殿里,一阵寒暄后,等顾紫华出来养心殿,林诗婉已经在马车上等了她好一会,两个妹妹也已经先回府了。
顾紫华一直把林诗婉送到镇国公府,当林诗婉下马车是,却突然唤住了她“林老三,你可有心念的人?”
林诗婉一愣,眼前飘过一双深邃的眸子,便笑道“无。”
顾紫华不再多说,看她进了府门,才让人掉头回府,只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平,诗婉,我虽知道你日后必是太子妃,只是今日在养心殿里,自己在父皇面前赞许你两位哥哥是良将后,只怕这条路会走的更快些吧。
深深叹了口气,便吩咐马车外的莱喜“莱喜,你让人把府里剩下的丝锦,都给林老三送去,就说本宫很是着急要试试她那把紫玡宝剑。”
而林诗婉回到房里时,衣袖里依然藏着在宫门口的马车上等大公主时,被塞在手里的翡翠扳指,已经被自己捂得发热。
心里怦怦直跳,那人怎么能如此霸道,甚至没问过自己一句,便把扳指取下来塞在了自己手里,还硬是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却说“本太子已经被你私相授受了,自然是不会辜负了你一片赤诚的。”说完便没了踪迹,这如何是刚刚那个芊默有礼的太子。
林诗婉几乎一口黑血噎死自己,这委实有些太不靠谱。
而此时在东宫终于扫去了一脸阴霾的顾子铭紧握着手里的玉佩,喷嚏连连,小心奕奕的把被自己扯断的红线打了个同心结,挂在了自己脖子上,藏进里衣里,心里满是欢喜,温子莫说的确实不错,这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温子莫今日也觉得好事连连,自己在皇上面前展现了军事上的才华,皇上已经示意会把自己调任兵部,只是开喜来报,说顾紫华已经把自己送的丝锦全部拿去换了那把紫玡剑时,手一软,差点把手中的紫砂壶给落个粉碎,那是自己攒了几年的老婆本,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她给挥霍掉,心里只觉得肉痛无比。
☆、23
23.
那日王晴雨跟着王皇后回了中宫,五公主正被奶娘带着在外殿里玩耍,王皇后对唯一的亲身女儿很是娇惯,王晴雨看五公主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红珊瑚珠串,便已经价值百金,更不细细去看那身上其他的物饰。
而王皇后只有对了自己的女儿才露出那最慈善的笑脸来。王皇后抱了五公主亲热了一番,又是问今日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又是不停亲着那张嫩脸,王晴雨对这个细嫩软绵的孩子也很是没有抵抗,与五公主戏耍了片刻,奶娘便带着下去换衣裳了。
屏退了众人,王皇后之留了非花在门口。
王晴雨亲自给王皇后倒了杯茶,“娘娘。”
“没有外人,你便喊我姑母吧。”皇后显得柔和起来。
“是,姑母。”
“近日,轩黎对你可好?”皇后吹了吹手里的茶盏。
“表哥对我很好!”说着便红了双颊。皇后自热知道这是新婚燕尔肯定是不会差的。
“那日在广恩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姑母......”王晴雨说着便红了眼眶。
“那么多人在,你让顾紫华难堪,太子自然也不能如何帮衬与你。”皇后慢慢继续道“那日我也知你委屈,以后谨慎便是。”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到。
“晴雨知道了,谢姑母挂心。”
“今日看你和镇国公家的两个小姐很是相熟?”皇后示意王晴雨坐到身旁。
“偶尔一起品茶论诗,也算熟悉。”王晴雨道。
“那你今日觉得如何?”
“姑母的意思是?太子妃必然在这二人中么?”王晴雨大胆猜测。
“会出在林家,至于是林家哪个姑娘还是要皇上定夺。”皇后似乎没有异议,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林诗婉的,不是因为林诗婉如何出彩,而是林诗婉的性子,像极了她的母亲。皇后曾和林诗婉的母亲在出嫁前是闺中好友,也经常往来,只是后来进宫后她母亲也进了镇国公府,而那时的镇国公却是一直带着儿子在边疆,她自然也懂,诗婉的母亲早早去世,或许也是因为边疆凄苦。
王晴雨自然知道这林家还有个姑娘便是这二人的姐姐,林诗婉,自己也是见过几次她的,本就说不上如何喜欢,而且那日被太子训斥,林诗婉也是和顾紫华同在的,心里更是对她没了好感。听皇后这么一说更是不会让林诗婉如此简单的就变了凤凰。
王晴雨陪着皇后闲话了些别的事情,便起身回府了,才坐上轿子,便把要立林家姑娘为太子妃的消息传给了林家另外两个姑娘,这深宅的龌龊也未必比那后宫里干净多少。
“娘娘,为何把要立林家小姐为太子妃的事更是表小姐?”非花站在皇后身边问道。
“我本就是看好了林诗婉的,只是这晴雨一向喜欢多管闲事,便借她的手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林诗婉,以后若要为太子妃,必是皇后,她虽出在大家,可却一直呆在镇国公身旁,她若要在这后宫里好好过日子,那样的心性我虽喜欢,却不见得能在这宫里活的长久,这便看看她自己的能耐了。”皇后淡淡解释。
而那日顾紫华送去林家换宝剑的几箱子丝锦,倒是让安氏更加着急。如此贵重之物,大公主竟然都赏了林诗婉,心里更是确信了,老爷子把林诗婉送到这上京的目的,只是心却是凉了半截,同样是嫡亲孙女差别如何就如此之大。那晚安氏辗转反侧,总算想了个法子让这事不能成,才安心睡去。
顾紫华得了那紫玡宝剑爱不释手,整日不是挂在腰间,便是拿在手上。不光如此,还特意带了出去,要去显摆一番。
顾紫华看温子莫本就文弱,自然知道他是不懂这些的,便想起一个人来,正是那风月楼的李夫芸。
顾紫华特意换了一身月牙长袍,腰间挂了紫玡宝剑,头上戴了白玉长簪,一幅江湖侠士的装扮。往那红楼小巷走去。到了风月楼也没见到许妈妈,便直接去了李夫芸的房间。
到了门口时,也不见小桃在门口,推门而入,只听见里面细细传来喊叫声。
“公子,今日夫芸却是不便,还望公主绕过夫芸。”却是李夫芸的声音。
“本少爷本就是来找乐子的,你既然收了钱,自然就要做该做的事。”男子声音不善。
“公子,夫芸真未收公子的前,那都是许妈妈收的,夫芸分文未拿啊。”李夫芸已经眼泪涟涟。
“哼,我管你谁拿了钱,反正今日本公子是一定要了你的。”男子唾弃道。
顾紫华只觉得这男子粗鄙不堪,心下愤怒,摸了摸手里的紫玡宝剑,想也不想便提剑从了进去。
只见李夫芸被一玄袍男子按在身下,衣衫不整的躺在床角,或许是觉察到有人进来,男子放开了身下的李夫芸,本能的回头来看。
顾紫华看他脸上却是戴了银色面具,也辨不出个样子。男子喝道“哪来的狂徒,敢搅了本公子的好事。”李夫芸见来人,拿了衣服遮住只见,便缩到了角落,
“既然是别人姑娘不愿,又何必强求,这事本就乐个你情我愿,不若没了趣味。”顾紫华到是嬉笑起来。
男子微微一怔,不想她说了这话,骂道“你快快滚出去,不然本公子今日绝不轻饶你。”
“哦?当真么?那便试试我新得的剑如何?”顾紫华说完便一个剑花,剑已出鞘,银白的剑刃若跳银龙往那男子身上缠去。
男子似乎也是个中高手,也不示弱,摸了旁边的凳子去挡,“哐哐”
才几个回合,男子手中的凳子已经被顾紫华手里的剑劈成了几块,男子见势不妙,也不痴缠,丢了手心的木屑,骂道“今日本公子便饶了你,下次切莫让本公子看见。”过完早已经跳了那窗户,顾紫华本要去追。却听那蜷缩在角落的李夫芸,大声哭泣起来。
顾紫华看那人也已经走了,便收了手里的剑。去看那李夫芸。
李夫芸,虽然受了惊吓,话语却不十分慌乱,道“谢小姐出手相救。”
“嘿,无事,本就只是力所能及。这欺负女子的男子,我着实看不惯的。”顾紫华安慰到。
顾紫华见她身边的侍女也不在,便关上那窗户,道“你先整理下,我去找下面的小二送些吃食来给你压惊。”便去外面找小儿。
而此时在跳出窗外的男子正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开喜打了水来给温子莫洗脸。
“公子,你今日不是去风月楼么?怎么如此狼狈的回来?”开喜指了指温子莫袍子上被剑刃划出的几个长口子,这件外衣怕是废了。
温子莫看了看袍子上被划得七零八落的样子,摇头不止道“今日去见李夫芸,被许妈妈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我让小桃去处理了,怕是已经尸沉大塘了,你还是安个我们的人去风雨楼接了许妈妈的差使。”看了眼身上的袍子很是无耐“期间来了个拔刀相助的人,才弄成这副模样。”
开喜应下,却只觉得今日公子有些不同,这平日要是被谁伤到,怕是早就炸毛了,今天被打得如此狼狈却是笑着回来的。怕这对李夫芸拔刀相助的人除了大公主,怕也不能是他人了。
开喜低头笑了笑也不戳破,便退了出去。
顾紫华一面让人送了热水和吃食放到李夫芸房里,一面问道“今日这是何人?如此大胆。”
李夫芸沙哑着嗓子“我也不知,从未见过。”
“怎么今日许妈妈不在?小桃也不在?”
“那人硬说我收了他的银子,我便让小桃去找许妈妈来对峙。”李夫芸擦了擦额角。
“这人武功很好,怕也是在我之上,今日如此就落跑,到像是怕人认出来?”顾紫华猜测。
“那我却不知了,对了,姑娘今日来如何来了这风雨楼?”李夫芸试图转移话题。
“哦,得了把好剑,想着你也是习剑之人,便想着让你看看。”顾紫华说着便从腰间取下了紫玡。
李夫芸换好了衣服,梳洗过后,顾紫华只觉得她又恢复了往昔的样子,刚刚的害怕和不堪,似乎从未发生过。
李夫芸拿过顾紫华手里的剑,细细看着剑鞘上的花纹。当她看到剑柄上的紫色宝石时惊讶道“这,这可是紫玡剑?”
“哦?你也认识?”顾紫华好奇道。她虽然也练剑,可是这紫玡却很少有人知道,并且能够认出来。
“当年云玡子,是铸剑始祖,他铸的剑都是用的极是稀少的乌金石,提炼而来,而这紫玡是他毕生最后铸的一把剑,剑身都是他们云氏独有的古藤纹路,剑柄上的这颗宝石,更是时间罕有,我今日能有幸看一眼这好剑,也算不枉自己练剑十余载了。”
顾紫华却不知道原来李夫芸不仅能刷得一手好剑,还极是懂剑,对她也更是另眼相看。二人有了相同的喜好,自然详谈甚欢,直到天黑,顾紫华才带着紫玡回到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