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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叫花花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0:07

莱喜见里面似乎已经快出来了,便抱着暖炉到马车旁,拿出了矮凳放在马车下面。不久便看见公主顾紫华和驸马温子莫一同出来,在门口的时候,温子莫特意停下来系紧了顾紫华肩上的斗篷。顾紫华也不介意,任由他摆弄。

顾紫华上了马车,莱喜转了进去,把手里的暖炉递到了顾紫华手里,顾紫华一手接过,却又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明日我来接你。”温子莫笑着望向车窗里探出来的脸。顾紫华一听,轻轻一点头,便放下了帘子,却红了脸,明日来接,就是迎亲了吧。

莱喜见自家公主害臊,嘴角一弯打趣道“公主这是舍不得驸马么?”

顾紫华定睛一笑“若是舍不得,必然得不到。”莱喜被这句话一噎,也悟不透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鬼意思,便讪讪的不再追问。

顾紫华回到紫光殿的时候,里面已经被准备的妥妥当当,大红的围帐,曼纱,甚至连地毯都换成了大红色,顾紫华有些不能习惯,却还是进到里面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上。

“公主,明日派来梳妆的麽麽要不要看看?”莱喜问道。

“不用了,你拿了我的大氅来,我去外面走走。”顾紫华看着满屋的红色实在有些忍不住。

顾紫华并没有要人跟着,她把从紫光殿到中宫的路又走了一遍,才打算走回去,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只是顾紫华再中宫的门口,一眼便看到了正从皇后宫中出来的季轩黎。

本打算要走,看他已经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便停住了脚步。

“公主。”季轩黎喊道。

“碰巧遇见了季都统。”顾紫华礼貌的一笑。

“眼看要下雨,下官送公主。”季轩黎的口气不容推辞,说完便走到了前面。两人一路无话。顾紫华看着前侧的这个人却时时想起温子莫的样子来,也是这样,只是更高一些,鼻梁也英挺些,眉毛没有这么浓,眼睛却大了很多,皮肤白了许多,顾紫华一点点比较,却不觉已经把视线全部放在了季轩黎的身上,季轩黎只觉得后面又道柔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知道是顾紫华,心里却开始嘀咕,难道她对自己还有情?

直到了紫光殿,顾紫华准备进去,季轩黎却喊住了她“公主......”

顾紫华回过头来“何事?”

季轩黎却从衣襟里摸出了一个香囊,正是曾经顾紫华送给他的那个,却欲言又止。

顾紫华见他似乎不方便开口便道“那时不过做着玩的,你若是怕被夫人误会便丢弃了吧。”季轩黎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认为。心里苦笑,自己都娶亲,她明日也要大婚,即使自己心里有她,又能如何?季轩黎看着进了紫光殿的顾紫华,摇了摇头,却又把手中的香囊收进了衣襟里,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顾紫华只觉得下了一夜的雨,淅淅沥沥,等她刚刚睡着的时候,外面已经灯火通明,莱喜在床边细语的唤她起床。

她已经不记得到底被摆弄了多久,只是被莱喜和喜娘牵着,先是洗漱,更衣,上妆,然后被带到太和殿给皇上和皇后磕头,而那总管太监却是洋洋洒洒的读了一大通祖制,祖训什么的话,更是让顾紫华困意浓郁。父皇倒是很简单的说了几句以后要如何出嫁从夫的话,然后只听一句吉时到,自己便被众人推进了门口的婚轿里。

到了城门口,顾紫华好奇的掀开了喜帕的一角,撩开了帘子往外看,外面已经大亮了,只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大白马上,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背挺得笔直,俊朗无比。

顾紫华被喜娘牵着手下了轿子,进了驸马府。顾紫华从不知道看不见前面的路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她几乎只能看到脚尖一圈的地方,心里也突兀的很,万一要是不小心摔倒,那是多大的苦楚。温子莫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走的小心翼翼,便伸了手,握紧了她的左手,轻声道“我牵着你,无事的。”

顾紫华没由来的觉得安稳,温子莫在过道和门槛的时候总会小生提醒,又会把手抓得更紧一些,摆了堂,才稍微好些。

等温子莫醉的有些厉害被开喜扶着进了洞房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人,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心里骂了一句,便转身要推门出去,才发现门已经被下了锁。

温子莫再仔细一看,案上也是大红的喜烛,里面所有的都是自己亲自安排的婚房,只是新娘在哪里?

温子莫摇摇晃晃进前一看,顿时凉了一身。

顾紫华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而且是酒醉不醒。衣服已经皱巴巴的。妆也花了,头发也散了。温子莫这才想起,那时候开喜似乎在自己耳边提了一句,说铁骑的众将士去闹洞房了。当时还觉得好笑,自己没在闹什么洞房?

原来是把自己老婆给灌醉了,这些人忒不厚道,还亏了自己那时候拿了公主的酒偷偷去找他们喝,他们却在这天把新娘子给放倒了,这是要闹哪出啊?温子莫趔趄的坐在了床边看这床上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忘了,你可是女汉子啊。

温子莫拧了帕子去给顾紫华擦脸上花掉的妆。顾紫华只觉得脸上像是有东西在挠痒,极度不配合,用手去挡。等温子莫擦干净了她脸上的脂粉,已经出了一身大汗,酒已经醒了大半。又给她把头发全部卸了下来。

本以为给她盖上被子,却想已经到了冬日,怕她起来后着凉,便伸手去解她领口的盘扣。才解开一颗,顾紫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睁眼看着他,温子莫一愣,不再动作,却听顾紫华喃喃讲了一句“莱喜,我好热。”便又倒了下去。

温子莫摇头苦笑。

不做他想,顾紫华这次很配合的把外衣脱掉,温子莫只觉得她全身似乎都湿透了。便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温子莫早早就想到这个晚上是不能让人来服侍了,便一早让人在后面建了个澡池,下面也装了地龙,温子莫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只是等他回到房里,看到的却是顾紫华已经自己扯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来,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脖颈以下的皮肤如蜜色的糖浆,泛着柔嫩的光泽。

温子莫抱起衣裳凌乱的顾紫华,向屏风后面走去,放在澡池边上的软榻上,伸了手去解她身上已经落到腰间的衣服。顾紫华却顺势抱住了温子莫。温子莫扯开她身后肚兜的结,去了下来丢到一旁,只觉得胸前被两团柔柔的嫰果挨着,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脸却红了。手贴到她的背上,让她不要再乱动,又去扯她的亵裤。顾紫华却像是不愿,四处挪动。温子莫无耐便抱紧了她在耳边轻轻说道“莫再闹了,不然为夫就忍不住了。”声音极是低沉。

顾紫华却又像是醒了,半睁着眼睛。用力一口咬在了温子莫的肩膀上,温子莫吃痛“嘶......”

“你敢威胁本公主么。”顾紫华满眼雾气。

温子莫猜想她是醉酒了在闹脾气,却觉得背上已经溢出血来,只能拧着眉毛无奈道,“你咬得我很痛。”

“是么?”顾紫华看了看眼前已经紫红的牙印,却不知是如何想的轻轻对着伤口吹了起来“呼....呼...吹吹就不疼了.”更像是哄小孩子。只是那吹在肩膀上的风,却如蚂蚁转进了温子莫的心,此时只觉得那嘟着在哈气的唇,粉嫩无比,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含住了心痒的源泉。顾紫华却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脸,等温子莫放开的时候,却傻笑着道“好甜。”

温子莫低低笑出声来,“怕是醉得不知所云了。”轻轻用手指刮过她的鼻头,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慢慢进到澡池里。水温刚刚好,水深也刚刚没过自己的腰际。而顾紫华被他用双手固定在池背上,才站稳了,而顾紫华那一对嫩乳刚刚露出在书面,颤颤巍巍。

温子莫把她背过身去,让她趴在了水池边上,一手抓紧了她的腰身,一手拿了帕子去给她擦背。只是当他看见那背上嫩白的伤疤时,心中一悸,这些都是在打仗的时候留下的么?温子莫用手指轻轻描绘着上面的疤痕,只觉得这些如同烙在了心口的刺,隐隐作痛。

顾紫华只觉得自己踩着云彩,迎着暖暖的阳光,身上很是舒服,只是背上极痒难耐,却又动弹不得,便偏着头去往后面看。

温子莫抬头看见那张醉红的脸此时正在眼前,便不假思索的用唇覆上了那双唇,把那些喃喃之语吞进了心腹里。

☆、29

29.

驸马府的婚房里,灯火摇曳。而内里屏风后面更是红烛耀眼。

顾紫华只觉得自己像被点着了一样,后面有个很重的物事压着自己,又像被下面顶住,很是不舒服,却有一双手慢慢从腰际攀爬到了胸口。温子莫细细吻着她的唇,慢慢移到脖颈,到了肩膀的时候却蓄意的用牙齿厮磨着肩胛骨,顾紫华只觉得先是痒,之后又如针刺般的疼,呜咽起来,细细的声音传到温子莫的耳朵里却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便停到了她耳边,“喊夫君。”

顾紫华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蛊惑着自己的心,柔声道“夫...君...我热。”温子莫哧声一笑,用舌舔了添圆润的耳珠。虽然找到了那处,却因为是站立,自己本就未曾尝试过,不过是看了几本话本,哪有常识,几次都未能进去,温子莫已经开始满头大汗,而顾紫华因为迟迟未得,也开始更大力的扭动起来,温子莫只好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又怕她着凉,只好忍住,把她用毯子裹了,放在刚才的矮榻上,只是顾紫华却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翻身却把温子莫压到了身下,两人滚到了一团,身上的毯子也滑落下来,温子莫被这一幕刺激得更是满血复活。顾紫华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里满是笑意,口齿不清道,“我来。”说完就用手去寻那身下的物事,缓缓握住慢慢弄起来。

温子莫一怔,却任由她动作,脸上浮起笑来,只觉得那小手抚弄得麻痒难耐。

顾紫华在上面厮磨了好久,身下的人几乎快要爆棚了,温子莫坐起身来,用力抱起她,慢慢对着那处沉了下去。顾紫华只觉得自己快被撑开,开始还好,只是胀痛,慢慢就不能承受那股刺痛了,迅速红了眼眶,温子莫见她要哭,把她抱进怀里,轻轻边吻边哄着,却没有停下动作,到了最深处的时候,自己也微微觉得有些痛楚,那种窒息的紧致和暖意把心里的那股火激得更旺了,身上的人儿却已经不再动作,又把她放到了身下,轻声道“抱紧我。”便深深吻住了那双唇,顾紫华只觉得这一次的吻却如飓风略过城池,汹涌而激烈。

顾紫华吃痛,呻,吟出声来,恍惚间看见身上的人扯了自己身上毯子的一角迅速滑过某处,便开始动作起来,没有细看,只觉得眼前满是水雾,满是晃动的光景,然后跟着身上人的动作生出异样的愉悦来,直到被推到最高处,才觉得圆满。

温子莫已经满身的汗水,看着身下已经又睡过去的人,只满心的欢喜,轻轻的抱起把她又放入澡池里,替她清洗干净,中间几度又要忍不住,却还是怕伤了怀里的人。迅速擦干把她放进床褥里,自己也缩了进去,用手环住身边的人,满足的睡去。

第二日顾紫华倒是早早便醒了,看见身边熟睡的人,忆起昨夜两人在澡池里的荒唐,红了脸,却也没有定点悔意,倒是满心的欢喜。只是想起那一幕时,便起身进了屏风后面,本就只裹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光着脚,却也不觉得冷,里面却没有想象中的凌乱,只是长长的矮榻上,留了些许褶皱。顾紫华翻看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只是后面却听到一声嬉笑“娘子,这一大清早的是要找什么?”

顾紫华回头,怔怔的望着身后,披散着头发,未着寸缕的男人,自己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着面前的人,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突兀的锁骨,厚实的胸肌,四肢修长,却又不显得瘦弱,那张脸却是好看得有些过了,顾紫华早已经红了脸,却故作镇定,瞄了一眼那身下开始变大的物事笑道,“大冷的天,莫要冻着了。”

温子莫却会心一笑,走过去伸手穿过她身上的袍子似乎要同她一起挤进这件衣服里,抱紧了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可是为夫的衣服在你身上啊。”因为比她高很多,只能弓着背。

顾紫华这才察觉身上的衣服是温子莫的,明显都是大红的喜服,拿错了也是有的。顾紫华嘴角一抽,任由他抱起,又放进被褥里,只看他一脸荡漾“你要找的东西,为夫已经收好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乱丢了。”

顾紫华不曾想他已经收了起来,两人第一次不在床上,却是在澡池边,落红还落到了毯子上,顾紫华有些恹恹的,喝酒果然误事。

顾紫华窝在被子里不愿出来,温子莫知道她是害臊,也不催促,自己也缩了进去,顾紫华却已经缩到了角落,温子莫觉得好笑,便用手去拉她,两人闹了好一番,才又把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发迹,“让我好好抱抱你。”

顾紫华也不再反抗,任由着他抱着,把脸窝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暖意,只觉得这一刻万分欢喜。

温子莫见她似乎又要睡着了,便轻轻起身穿上了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却见她伸出了脑袋愣愣的看自己,便宠溺道,“你换好了衣服,我在外间等你吃早膳吧。”说完便出了房门,开喜已经在外面等候。

“公主,时辰快到了。”等温子莫出去了,莱喜才提醒道。

“恩,你拿了我的衣裳来,快些吧”顾紫华早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是要去太师府里敬茶的。

温子莫已经让人摆好了早膳,顾紫华已经装扮好,里面一件素红色的云纹锦缎,外面是红色的烟罗锦裙,特意让莱喜学了飞天髻,插了珐琅彩花簪,敷了淡淡的胭脂,唇上也点了淡淡的红色,温子莫依然觉得是同一个人,只是那种美却有些动人心魄。顾紫华本就是漂亮的,她的母后本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只是她一向在边疆,对于这些女儿的物品甚少碰罢了。

顾紫华见温子莫依然怔怔的看着自己,笑道“我已经备了马车,我们这就回太师府吧,婆婆已经备下了早膳。”

温子莫点点头,跟上顾紫华,伸手握紧了旁边的那只手,心里满满的甜意,两人相视一笑便上了马车。

到太师府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老远就听见太师府里已经鞭炮喧天了,顾紫华被温子莫扶着下了马车,温太师带了一大家子,已经在门口迎她,最前面的是温太师和太师夫人,夫人旁边站了温子莫的母亲,刘氏。才到门口众人便屈膝下跪行礼,顾紫华一把扶起太师,又让旁边的莱喜和常宁扶起了太师夫人和刘氏,连忙道“紫华如何受得起。”温太师便起了身“公主大驾,老臣本就是应该的。”

“祖父,祖母,婆婆本就是长辈,紫华当不得。”顾紫华已经连忙该了称呼,温太师一听便笑了起来,这孙媳妇虽然手握重兵,又出生高贵,能唤自己一声祖父已属不易,便携了大家进了府里。

顾紫华扶了三位长辈坐下,便让莱喜端了茶来,一一敬过。三人也皆是受了,温老夫人却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孙媳妇,不说其他,就是身为公主能放下身段做平常新妇做的一切已属不易,更是早早准备了红包塞到顾紫华手里。刘氏也拿了红包塞在顾紫华手里,顾紫华也都收下,便让温子莫带着去公公的灵位前上香。

顾紫华决定嫁给温子莫的时候,不仅仅是因为时局,更因为温家内里简单的关系。温家一直是书香门第,不仅出过朝中重臣,更主要的是,温家一直有家训,媳妇没犯七出是不能纳妾,养小的。所以一直以来温家都是很简单的世家关系。

顾紫华上一世嫁给季轩黎,季家那样的大户,和各个世家都有联姻,其中繁复的关系更是把那时的自己搞的头疼,虽然自己是公主,可是因为住在一起,难免又有摩擦,而季轩黎那样的性格,又能有几回是帮着自己的。

顾紫华嫁过来上面也只有祖父和祖母,以及婆婆刘氏,温太师一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并且还惧内,顾紫华一直觉得惧内的男人才是好丈夫,而祖母也是明大理的人,婆婆刘氏只要自己儿子好,她便万事不愁的那种,这样好的家世,才是顾紫华真正想要的。

一顿早膳大家也都是其乐融融,温子莫更是对自家媳妇疼到了心坎里。直到午膳后,顾紫华才被温子莫带回了驸马府。

顾紫华换了衣服,放下了头发,拿着本新寻得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旁边的温子莫却伸手抱过她把她放在怀里,要去抢她的书“这有什么好看得?为夫陪你做些有趣的事。”

顾紫华满脸黑线,便打算笑弄下他,“你个小雏,能多有趣?”

温子莫突然大红了脸,又想起那毯子上的一抹红便也笑道“我今日已经不是了,要不你再试试,为夫很是想念你把为夫压在身下的样子。”

顾紫华被噎住,两人笑闹起来,只是顾紫华也不知道怎么被带到了床上,怎么被剥去的衣裳,这男人确实是惯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你们知道的,这段时间封肉文,我这很晦涩了。大家脱光了来收藏吧。花花好冷好寂寞啊。已经被锁了一次,次奥!

☆、30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收藏。

30.

温子带着顾紫华在驸马府里又痴缠了两日,直到第三日要回宫谢恩的前一晚,顾紫华才回了公主府拿些私物。

“公主,我们的人已经查出了一些实情?”常宁站在顾紫华身后,见前面的顾紫华突然停住了脚步,继续道“我们找了吴道子曾经遇难的地方,那时候他们师徒二人住的村落遇了洪荒,然后便二人被冲散了,吴道子便流落到了山冈村,的确是驸马救了吴道子先生。”

“真的是他?”顾紫华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

“只是吴道子遇难却不是因为逃难,我们查探到,那时候是遇见了山匪。只是我们几经探查,那山冈村里几十年来从未见过山匪,而且这些年吴道子一直居无定所,似乎像在躲避什么人?奴婢怀疑是有人暗中刺杀于他,我们的人几次想接近吴道子都被另一群人逼退了回来,却是有人保护着他。”

“难道是驸马的人么?”顾紫华转过身来,透白的月光洒了她一袍子。

“奴婢不知,只是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常宁说道。

顾紫华更加疑惑起来,吴道子与何人有深仇大恨,能追杀了他大半辈子,还是吴道子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

“你们再去打探,看这吴道子到底是怎样的来路?还有夜华公子,一并告知了我。”顾紫华本打算要走,却看常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道“还有事?”

“公主,宫里传了消息,说皇上已经拟旨,让驸马进兵部,为侍郎。”常宁回道。

“哼,他倒是有本事。”顾紫华早知道他本就有这样的才能,上一世他不是也想了办法跟着自己去了战场吗?只是却不是被他亲自告知,心里确实难受的很,便道“回驸马府。”

旁边的莱喜见了顾紫华刚刚那阴冷的目光,心里发毛,这是要大开杀戒了么?

顾紫华黑着脸进了卧房,见温子莫背对着自己想他并未察觉,便伸手要去撂倒他,才把手放到他的肩膀,就被他用力抓住手腕,一个转身,自己已经被他把双手反扣到了身后,压在了墙壁上。

顾紫华眼里略过一丝惊讶,“你会武?”

温子莫却十分惊讶,一脸歉意却小声道“前两年让侍卫教的防狼手。”

“什么?你学防狼手做什么?”顾紫华心里哑然失笑。

“我......我那时...”温子莫吞吞吐吐,脸却红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你偷袭我做什么?”手却没有放松,死死扣着。

顾紫华猜到肯定是那时候被齐桦追得紧了。只是顾却明显感觉到顶在小腹的某处已经越来越大,羞红的脸骂道“下流。”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说我下流么?”温子莫坏笑的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暧昧至极。

顾紫华扭身挣扎,温子莫更用力的把她压在墙壁上,一只手抓紧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慢慢伸进了衣襟里,附上那胸前的柔软。嘴角一笑,便低下头去咬她领口的扣带。

顾紫华气的几乎要炸掉,知道硬的不行便换了软的,低泣道“你骗我就算了,还欺侮我。”说完一副娇柔似水的样子。

“我哪里骗你了?”温子莫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扣子,把脸凑上去贴在她的锁骨处。

“你如何进了兵部?”顾紫华继续问道。

“那日父皇召见我,我不过把兵书上的策略变通了下,讲给父皇听而已,父皇便很是开心,只是也没说要让我进兵部啊,你如何知道的?”温子莫一脸疑惑,动作却不停。

顾紫华只觉得遇见了混世魔王,怎么如此难缠,便伸了腿要去踢他的下档。被温子莫用膝盖顶住。

“娘子,你好狠的心啦,这一脚下去,怕是就要断了子孙了啊。”温子莫摇头叹气却变本加厉,用牙齿扯开了她胸口的衣襟,大口吻住了上面的雪白。顾紫华轻哼了一声,便被他咬住了唇吮吸起来。

这样吻了好一会儿,温子莫见她也有些动情便把她又带到了床上。

顾紫华领口大敞,满脸媚色,却一个翻身压到了温子莫身上,拿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温子莫见她如此主动便任她动作。

被她一边吻,一边拿抽出的腰带把手绑在了床沿上,心里起惑要去解,被她吻住了双眼,只觉得那双唇如蜻蜓点水,那样轻的落在脸上。没有看见她又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手已经覆盖在了自己的胯间,心下只感受着那只小手的动作,却不防备另一只手也被绑在了床头。正要睁开眼睛,顾紫华见已经抬腿跳下了床。

顾紫华用手拢了拢领口邪笑道,“莱西我们回公主府吧。”说完便推开门,不见了。

而开喜进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家公子满脸潮红衣裳大开,还被帮在了床上,明显就是求欢不成嘛,心里大喊,公主威武。

“你看着干嘛,还不来解开。”温子莫见他那同情的样子喊道。

开喜脑海突然闪过顾紫华临走时对自己说话的表情,打了个冷颤,道“大公主说明日再来接公子一起入宫,让公子早些休息。”说完还特意他盖好了被子,一脸不忍的出去了。

温子莫叫苦不已,大骂了几声,开喜,你妹啊!

第二日温子莫依然没有好过,顾紫华一早便接了他一同进宫,可是两人虽同坐一辆马车,顾紫华却没有再理过他。一路上温子莫想尽了办法献殷勤,都被顾紫华软软的挡了回去。直到拜见皇上皇后,顾紫华才突然换了一张脸,只是当皇上让人宣读封他为兵部侍郎的时候,温子莫明显感觉到,顾紫华说的那句,恭喜驸马的话是如何刀锋剑厉。

而之后,顾紫华径直回了公主府,再没管他。

顾紫华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她。

林诗婉已经在书房侯了她有些时辰。

“你今日怎么来了?”顾紫华大步跨进门里,看见一身素色衣裙的林诗婉。

“参见公主。”林诗婉正要行礼被顾紫华拉着道旁边的贵妃塌上坐了。

“好像瘦了,你伤可好了?”顾紫华问道。

“谢公主记挂,诗婉已经大好了。”林诗婉笑起来。

“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你我二人何须这些。”顾紫华却皱起了眉头。却把林诗婉逗乐了,“我今日特意来谢公主救命之恩的。”说完便徐徐拜了下去要行大礼。

“你快快起来。”顾紫华扶起了她,却看她满脸诚恳,不忍道“那日我也只是举手之劳,你何须如此。”

“诗婉有幸识了大公主,是诗婉这一生修来的福气。”

“呵呵,那些都过去了,我那日大婚你如何没来,我还备了好酒给你。”顾紫华故意转移话题,调笑道。

“祖父不让我出门,说人多,怕我又出乱子。”顾紫华自然知道,是镇国公要她留在府里养伤,才没有放了她出来。

“你今日就是巴巴来谢我的。”

“我今日带了样东西来。”林诗婉说着便打开了旁边用缎子包好的木盒。顾紫华好奇便去看。林诗婉拿下包裹的缎子却不打开,把木盒放到了顾紫华面前道“这是我特意拿来谢你的,”顾紫华自从那日救了林诗婉后,已经不知道收了他们林家多少东西,就是大婚都送了好几个箱子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添妆的。

便不愿再收她的东西,何况真真救她的人是太子,自己倒是白白收了好些东西。

林诗婉见她不愿去开盖子,便亲手打开了盒盖,里面一套乌金镂衣,泛着银色的光泽。顾紫华却被那套衣裳吸引了去,不自觉的拿了手去摸,上面细密的纹路,只觉得软韧无比,顾紫华虽然也曾有几件金镂衣,这是这样都是用乌金石练出来的却从未见过,不用说,这样的衣甲,不光是那弓箭,就是长枪,霸刀,都是砍不烂的吧。那喜欢的样子勿需言表。

林诗婉知道她喜欢便道“我本是要亲自选了礼物来的,只是姑母却执意要我拿了这个来。”

“原来是你姑母回来了。”顾紫华恍然大悟的样子。

“姑母说,别的想必公主都有,只是这件紫金镂衣,也算是世间罕见的,想着公主定然喜欢,诗婉得公主所救,无论送什么都不能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意的。”林诗婉怕她再推辞,便解释道。

“呵,就你们摸清了我的喜好,只是我却不能再白拿你的东西。”说着便带着林诗婉去酒窖里,“你跟我来。”

林诗婉跟着她穿过屏风,见她拉开了地上的毯子,又推开了地板,里面竟然显出一个大入口来,惊诧不已。

跟在顾紫华的身后,一同进了地窖。跟着下了台阶,出现一个库房大小的房间来,林诗婉一看便知道是酒窖,因为祖父也曾经挖过这样的地窖,自己曾经还和哥哥去里面偷过酒喝,想着便笑出声来。

顾紫华不知道她为何笑起来,却说道“我这里可酿了些美酒,是在胡人那里学来的法子,而且是我自己酿的,你便拿一桶回去,当我还礼吧。”

林诗婉看那架子上用小木桶装的酒,便走过去,拔开了一个小桶的木塞子,鼻尖只闻到一股浓浓的葡萄香味,夹杂着浓郁的酒香,很是醉人。

“果然是好酒,那我便先谢谢你了。”说完便笑了起来。

两人自此之后,更加要好了。

☆、31

作者有话要说:  来收藏我吧。

31.

王家一直是大宇的豪门望族,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出过几朝皇后,更因为他们根深蒂固的世家关系。王家开国以来不仅在朝中手握重权,更和各个世家联姻至今。所以在大宇若说王家是第二的大家族,除了皇家却是没有哪个家敢排第一的。

这一代,王家当家的家主便是兵部侍郎王立文,而他仅有的两个嫡出的妹妹一个是永安侯府的侯夫人王聆,另一个便是当朝皇后王郦。而王晴雨的父亲正是这王立文,作为王家的嫡女,如此显赫的家世,早就养成了她孤傲而骄宠的性子。

冬至刚过,大宇的上京已经覆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装。永安侯夫人王聆带了王晴雨进宫给皇后送了刚刚新制的皮裘。

王皇后摸着托盘里的上好狐裘,笑道“今年倒是罕见,却有如此雪白的好皮毛。”

永安侯夫人放下手里的白玉彩瓷杯笑道“哥哥一向疼爱于你,哪次不是把最好的留了给你。”又道“哥哥还找了张好水貂皮,我亲自做了件小袄子,给五公主的。”

王皇后笑起来“你们倒是越来越宠她,她才多大的孩子,值得你亲自动手做袄子,你给轩黎怕也没亲手缝过东西。”

侯夫人抱过奶娘手里的五公主逗弄道“他是男孩子,如何能娇宠,只有我们五公主才是宝了。”说着便亲了亲五公主的脸。

皇后笑骂道“再过些日子怕就是做奶奶的人,还如此。”

侯夫人想起王雨晴心里也满是暖意,本就是自己一直疼爱的侄女,现在又是自己的媳妇,心里自然喜欢不止是一点点,便答话道“借你吉言,我也打算慢慢把府里的事都交到她手里,以后只等报个胖孙子就好。”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王晴雨却羞红了脸,手里端着一碟花糕,却没有进内殿。

侯夫人看皇后也是一脸宠爱的样子,便问道“太子妃的人选可是定下来了?”

皇后淡淡一笑“哪里如此快,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皇后想起太子轻轻叹了口气,若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才真正算是儿女双全吧。

那轻轻的叹息却落到了侯夫人的耳朵里变成了淡淡的惋惜,她把手里的五公主放回奶娘的怀里,便让她抱着出去了,见没有外人,便道“也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子,如今你也该放心的才是。”

皇后点点头却心里依然微微苦涩。只听自家姐姐却突然叹道“只是太子日后知道了真相,怕是......”

话还没说完,皇后已经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真相,齐嫔那样的家世,只有拖累他的道理。”

“我也不过一说而已,那些早早就过去了,谁又会去提起,谁又敢去提起。”

“以后,这些你都不要再说,这些事情被再翻出来,你也不会如何好过。”皇后冷冷道。

侯夫人一噎,便不敢再多说,脸色有些难看。

门口的王晴雨更是不敢再进去,怕惹火上身。

之后便不欢而散了,而等候夫人跨出殿门的时候却看见王晴雨依然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多说,拉了她的手便往宫外行去。

直到两人的马车远远的驶出了宫门口,侯夫人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温道“你今日听去了多少?”

“娘,我什么也没听见的。”王晴雨知道,这样的深宫秘辛自己是不能知道的。

“听见就听见了吧,你本就是王家人,只是你切莫忘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侯夫人把她的手放在手心,知道她虽然偶尔骄躁,却不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人。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晴雨试探的问道。

却见侯夫人,眉头皱起,却摇了摇头又微微笑了起来,“那些都过去了,不用再提,只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季家生个胖孩子才是正理。”

“姑母。”王晴雨娇羞的撒起娇来。

“呵呵......呵呵......”侯夫人也不再取笑她,便笑了起来。而王晴雨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不把事情弄清楚,只是她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水落石出。

顾紫华这几日也不曾出门,一直在公主府里,也没有去驸马府。那日之后她与温子莫似乎又相安无事了,两人必定每隔一日就回太师府里用膳,只是她却不再进驸马府,对温子莫也说不上疏远,温子莫只觉得她对自己淡淡的,都只是刚刚好,而温子莫依然每日来公主府陪她,偶尔写字,偶尔修剪花草,偶尔聊些琐碎的小事,在公主府里用过晚膳,便又自行回去驸马府,旁的人也只觉得他们恩爱的很,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日子说不出的酸楚。

顾紫华慵懒的睡在贵妃塌上,旁边的温子莫搅着一碗刚刚炖好的燕窝,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拿了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顾紫华的嘴边,顾紫华都没看一眼,便张了嘴去吃,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给自己诊脉的女医。

“如何了?”温子莫看她已经摸了半天,便催促道。

“回禀驸马,公主,无事,公主一向习武,身体自然没有问题的。”女医收回了手,笑道。顾紫华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是例行的诊脉,又不是生病,有什么好着急的。

“我问的是,公主什么时候可以有孕?”温子莫认真道。

“驸马不必担心,公主可能因为在边疆呆了几年,体质微寒,只要稍加调理,注意御寒,不出半年,便能怀上健康的小公子的。”女医一僵,又礼貌的答道。

温子莫一阵欢喜,似乎想起的什么,放下手里的碗便跑了出去,顾紫华甚至看他连大氅都没有穿,便又吩咐了人拿了衣裳去追他。顾紫华心里骂道,这是着的什么魔,抽的什么风,如此一阵一阵。却也不去计较,便退下了其他人,淡淡对着女医笑了起来“倒是谢谢你为本宫遮掩一二,你跟着莱喜下去领赏吧。”

顾紫华知道上一世的自己是生不出孩子的,这一世嫁给温子莫,早早便做好了准备,以后会给他找个好女子,放在外府给他生个孩子,自己养在身下就是了,一样的一举两得,自己上一世吃过了小妾的亏,这一世,是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女医见顾紫华一脸无奈,以为自己做错的什么,连忙跪下“公主恕罪,下官并没有要遮掩什么,公主本就无事的。”

“什么”顾紫华又谢疑惑接着问道“我一向体寒,月信也不是很准,难道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我生孩子么?”

“公主言重了,这些只是经期不调,没有如何严重的,调养些日子就好。”女医师解释道。“而且这些只为了孩子能更健康的。”

“你说我还是可以生孩子的?”顾紫华不敢相信。

“自然是。”女医师笑道。

顾紫华开始怀疑,自己上一世这是在这个时候诊断出了不孕,也就是这时王雨晴冒了出来。这些都是造化弄人么?顾紫华心里依然欢喜无比,仿佛一个压在心头几年的石头,终于被别人移走了一样,豁然开朗。可是自从三年前改变了自己的选择了去给母后守灵,而没有选着嫁给季轩黎之后,一切似乎就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再按照以前的情节发展了,难道因为自己改变了选择,一起都开始不一样了么?顾紫华满心的疑惑,只是很快这种疑惑便慢慢被喜悦覆盖。

顾紫华心里开始另外盘算起来,而此时,温子莫却大步跨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绛紫色的包袱,鼓鼓囊囊一大坨。

温子莫献宝一样的把包袱解开,掏出一块豹纹的皮革来,“我前些年在上京遇见一个胡商,他拿了好些皮毛来卖,我便买了几块,你看这是豹子皮,虎皮,上好的犀牛皮。”温子莫一股囊的全部掏了出来,花花绿绿极是好看。

顾紫华失笑,“你拿这些来做什么?”

“女医不是说要御寒么?这些你拿去做靴子,手套,皮裘,只要你喜欢。”温子莫一脸欢喜。

“你这是去哪拿的?如何靴子都湿透了?”顾紫华却笑起来,看他靴上面的雪全化掉了,浸透了鞋面。

“我回太师府拿的,还是很久很久前买的,放那里都忘记了。”温子莫又怎么会说,这些是他曾经和太子一起狩猎,打来的。若不是刚刚在想什么御寒最好,又怎么会记起。

顾紫华心里感动,便从榻上坐了起来,拉住了面前温子莫的衣襟,用力一扯,便把他拉到了榻上,身子倾上去,妩媚一笑“夫君,我们生个孩子如何?”顾紫华心里却想万一以后自己又如上一世一样又战死沙场,能为他们温家做的,怕就只是给他们留条血脉,即使以后自己死了,到时候把白虎玉佩留给自己孩子,那块玉佩也是能保这温氏一门安康的。顾紫华心里盘算着,而此时面前的温子莫已经早早把那一包裹的皮毛丢弃在了地上,双脚用力把靴子蹬掉,搂着顾紫华,头微微用力,便吻住了那双这几日一直朝思梦想的唇。

一夜旖旎。

☆、32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来砸死我吧。

32.

已经是傍晚时分,只是天色却早已经黑透了,一辆马车踏过积雪,缓缓停在了小巷的边上,从里面探出来了个粉衣女子,大大的围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女子被身边的丫鬟扶着下了马车,手一直笼在厚实的袖笼里。

丫鬟轻轻敲开旁边的门,里面是个四十几岁的妇人,似乎看见面前的人,脸上一笑,便把主仆二人迎进了门里。

粉衣女子到了正屋,取下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素净的脸来,正是风月楼的李夫芸。旁边的小桃接过她手里的斗篷,旁边站着的妇人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李夫芸手里,淡淡笑道“姑娘,这里可还满意?”

李夫芸喝了一口手里的热茶,抬眼看了四周一圈笑道“这就很好了,有个容身之所已是不易,武姨费心了。”李夫芸看四周确实有些简陋,却还算齐整。

妇人谦逊道“姑娘莫要客气,让小桃带姑娘先回房换身衣裳,我已经备好了晚饭。”

李夫芸点点头便携小桃回了房间。

而此时黑水已经坐在了房间的茶登上,弯着腰伸手放在面前的碳炉上取暖。见她进门问道“这里实在有些冷,你可守得住?”

“甚好。”李夫芸点头。

“为何让我找如此简陋的地方,这都比不得你在风月楼住的地方。”黑水按她的意思找了这座旧房子,心里满是疑惑。

“我让你问主公要的东西可问到了。”李夫芸却不答他。

黑水直起腰杆,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递给她“给,主公说这里面一共是两丸,每一丸的药效不过半月,只是这个东西极是伤身,让你谨慎。”

李夫芸接过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这样有十足把握季轩黎会把你接回府里么?”黑水又问。

“没有,只是我有十足把握他是不会弃我不顾的。”李夫芸把黑瓶子收进袖里。黑水见她不再多言,便离开了。

几日后这上京里,最大的新鲜事便成了,风月楼的红牌李夫芸消失了,有人说她是被富商带出了上京,也有人说是跟着许妈妈去了大周,更有甚者说她是被皇上偷偷养在了行宫里。

而此时坐在茶楼里的季轩黎却有些火大了,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了桌子上骂道“你们这些蠢货,不过是个女子,你们也找不到,你们有何用?”

而跪在地上的几个侍卫更是大气不敢出,其中最前面的低头道“都统恕罪,卑职会再查,定要把她找出来。”

“哼,就是把这大宇给翻过来,我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季轩黎话才落音,便有下人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季轩黎睁大了双眼,欢喜道“可是真的?如何找到的?”

“是,我们看见了小桃,便尾随到了城西的一处宅子。”

“好,你这就带我去看看。”季轩黎心里想起那张脸,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恼怒,只从这就成亲后,就没有再去风月楼,日日被表妹缠着,只是等这就要去见李夫芸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只留了个字条给自己,意思是不愿再打搅自己的生活,要自己和表妹好好过日子。

季轩黎几乎气疯了,这是耍的什么脾气,却又无法,李夫芸陪了自己三年,自己又如何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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