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不怕这次一样是温子莫在诓我们?”莱喜怀疑道。
“他如何试探都是没有用的,钟叔既然投奔了我们,这块玉佩便没有了他的意义,钟叔要的不过是齐家还剩一脉罢了,而且齐桦竟然能拿着这个来找我们,自然也是背着他的。”顾紫华道。
温子莫回道府里的时候顾紫华正等着他用晚膳。桌上摆了满满十几道菜。
“公主今日好雅兴。”
“今日齐桦来找了我,让我帮他查齐家的事情。”顾紫华冷笑道。
“他还是来找了你。”温子莫却不惊讶,他知道齐桦迟早会来找她,当时就应该答应了他。“你答应他了?”
“答应了,我猜想他是来找过你了,肯定是你没有答应他才来找的我,我若是不答应,谁知道他又会去找谁?”顾紫华道。
“是我考虑不周,这些都交给我吧。”温子莫点头道。
“嗯。”顾紫华应道,两人便相安无事的吃起饭来。
而在大启皇宫,花绯凌因为动了胎气,却早产了。习凛站在门口急切的转来转去,里面只传来阵阵嘶喊声。
里面的稳婆在边上急迫的喊道“陛下,陛下你用力啊,这就要出来了。”
外面的习凛看着身边的太医问道“这都进去好几个时辰了,这,这到底是如何啊?”
太医也有些无能为力,这生孩子一直就是稳婆的事情,而且里面也已经备好了女医,只是这时间确实是有些长了,太医摸了摸额头的汗“大人放心,这生孩子本就是时间长些的。”
习凛实在是控制不住,终于还是用力推开了殿门,冲了进去,把里面的人惊得乱了阵脚。
“绯凌,绯凌你看着我。”习凛一把抓过花绯凌的手,唤道“绯凌,很快就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幸福的在一起了。”花绯凌只感觉有个人似乎在喊她,她只感觉被一阵阵的疼痛冲的如海里的小船找不到方向。
“出来了,出来了,看见头了,陛下你再加把劲。”
“哇.......”不过片刻稳婆便提起出来的娃娃轻拍一声,孩子便大哭了起来。
花绯凌只觉得世界似乎安静了,只剩下这么一种哭声,无比动听悦耳。
“恭喜陛下,恭喜大人,是个小王子。”稳婆开心的抱着怀里不过三斤的孩子欢喜道。
习凛把花绯凌抱在怀里“我们以后不仅有彼此,还有他。”花绯凌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只觉得世界最美满的便是这一刻了。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开心的泪水,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几日后,大启女皇生了个皇子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大启。花绯凌坐在大殿里,看着手里的圣旨笑了起来。
看着旁边抱着孩子正在逗弄的习凛满脸暖意“我拟好了封你为皇夫的圣旨,虽然名字不是你,可是我心里是你。”
“呵,你怀孕的时候瞒着我,若不是早产,你是打算把孩子生在行宫么?”习凛一副要责怪她的样子。
“我只是怕你心里有负担而已。”花绯凌低低回答。
“你想偏了,在我们胡国,孩子是上天赐的礼物,是最宝贵的,我怎会觉得负担,我只会开心才是。”花绯凌看习凛一脸满意的表情,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是自己太小看了他。
“梅溪,你带了小皇子母后宫里,就说请她赐名。”花绯凌已经和习凛商量好了这个孩子的名字要让母后来取。
“是。”梅溪抱过习凛手里的孩子,便出了大殿。
当大宇和大周得到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不已。
而温子莫却更加眉头紧锁看着面前的黑水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们竟然等花绯凌生了孩子,才知道。”
“属下该死,花绯凌这几月都在行宫,那里并没有我们的人,而且只是称病去养病了,我们也没有料到会如此。”
“哼,花绯凌现在生了孩子,大启便有了子嗣,看来,他们这是等不及了。”
“大人,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黑水问道。
“哼,你们继续监视他们大启水军的动向,这次不要再延误消息了,若是万不得已,我们终究还有一张底牌在的。”温子莫道。
“公子说的是...”黑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嗯,你先下去吧。”
顾紫华正沐浴完,头发未干,只觉得后面有个人捞起了自己的长发,轻轻拿了毛巾擦拭。
“你上次说的话可还算数?”温子莫问道。
“什么话?”顾紫华回过头来。
“你说要生孩子的话。”温子莫却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追问。
顾紫华脸一红,这厮怎么想起这事来,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温子莫挑起下颚,堵住了双唇。
顾紫华自觉地这人力气甚大,而身后的温子莫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领口。
温子莫双手握住那对丰盈,顺着腰身扯开了顾紫华的外袍,里面的春光被对面的铜镜照得一览无余。
温子莫眼睛飘过那镜中的娇美,更是急迫起来,抱起顾紫华便把她放在了大床上,随手拉下了厚厚的床幕,里面只剩一片旖旎。
☆、37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啊,收藏。
37.
顾紫华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来,扶着床栏,昨夜被他又荒诞了一宿。莱喜看着自家公主一脸慵懒的样子,那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露出几道紫红色,摇头微微叹气,自家公主终于也沉沦在美色里了。
“莱喜,你拿我的外袍来,我约了林老三去踏春,这怕都要晌午了,她怕是等的急了。“顾紫华这才想起昨日林诗婉送来了帖子,约了今日去踏青的。
“公主,林姑娘派人来过,说等您醒了,她在别庄上等你午膳,下午再去踏青。”莱喜让人端了铜盆,打了清水进来。
“唔,还是她想的周到。”顾紫华简单的挽了发髻,换了骑马装,上身是一件用老虎皮做了内衬的小马甲,外面用了上好的云锦,边上包了一圈毛皮,很是飒爽。
顾紫华到门口的时候却看见顾子铭已经骑在了门口的大马上。
“你来寻我的么?”顾紫华翻身上马。
顾子铭看着顾紫华那一身的骑装,嘴角一抽,这不是上次和温子莫一起打猎,猎到的那只大虎剥下的毛皮么,被温子莫硬是央了去,原来是送了老婆。
“皇姐,你带我一起去吧。”顾子铭的笑容在阳光里无比清澈。
“我们都是女子,你去做何?”顾紫华上次之后被林诗婉埋怨了,这次如何还敢带上他。
“哪里都是女子,我已经让人把齐桦送了去。”顾子铭露出一排雪亮的牙齿,顾紫华只觉得这位比温子莫厉害了不止十倍吧,便嘴角一扯笑道“嘿,那就走吧。”
顾紫华到了林家别庄的时候,林诗婉和姑母林芙娘已经在门口迎她。几人看着跟来的顾子铭心里一噔,却也不敢询问,纷纷行了礼,几人陆续进到内屋。
“我和姑姑准备了烤全羊,你可喜欢?”林诗婉拉着顾紫华轻轻笑问道。
“那可备下了好酒?”
“呵呵,自然为公主准备了上好的梨花白。”林诗婉笑道。
当顾紫华跟着穿过了小桥流水,在空地上看见摆好的吃食,而齐桦便恰恰站在了那正中间,一袭白衣,出尘俊逸。
“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我们自然不能少了乐师,而且,这上京论音律造诣怕也就夜华公子能称个好字了。”顾子铭解释道,大家都没有做声,有些冷场,顾紫华心里觉得好笑,你这说的有点露骨了吧,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顾子铭轻咳了两声掩住稍许尴尬。
顾紫华只觉得如同又回到了漠北,自由自在,所有的一切还是原本美好的样子。
几人酒足饭饱,在顾子铭的几番示意下,顾紫华便提议道“听闻你们这后山有片林子,不如去那里打打猎如何?”
“嗯,甚好!”顾子铭首先赞同。旁边的林芙娘和林诗婉都没有异议。
几人骑着马来到后山,太子对顾紫华道:“皇姐,不如我们来比比箭法?”
顾紫华眉头一皱,却应道“好哇。”
顾子铭自认自己的射箭是最厉害的,便大言不惭的让人准备了弓箭,林诗婉也加入其中,林芙娘自然知道太子的意图,并没有掺和进去,做了个裁判。
一轮五箭。
顾紫华看着顾子铭的弓法,实在是不敢恭维。一轮下来顾紫华却是五箭箭箭正中靶心中的红点,顾子铭却有些落后了,一箭射偏了些,只中了四箭。而林诗婉也是四箭。
顾子铭脸却有些挂不住,便撑林诗婉喝水的空当,对顾紫华说“皇姐,你这弓法确实厉害。”
“过奖。”顾紫华把玩着手里的弓。
“不若我们单独比一场。”
“好。”
一样是每人五射。这一次顾子铭输的更惨一些,顾紫华第一箭便正中靶心,其他四箭都射穿了第一箭的箭尾,连林芙娘都拍手叫了一声好。
而顾子铭也是五箭刚刚在箭心上,没有出彩的地方。
顾子铭看射箭上是不能让林诗婉刮目相看了,便笑道“皇姐好生厉害,不若我们还是去狩猎吧。”
顾紫华看已经碎了他要在林诗婉面前彰显的梦,便点头答应了。
顾子铭自觉的选择了和林诗婉一起,便让顾紫华和林芙娘一起,这样才能猎到更多的晚餐。
顾紫华这次没有再提出异议,和林芙娘骑马悠然的在树林间穿梭。
“公主,上次那件金镂衣可还喜欢?”林芙娘开口问道。
“嗯,芙娘费心了。”顾紫华漫不经心的看这四周的草丛。
“父亲说近日大启有所动作,却不知为何?问公主可有察觉?”林芙娘看太子和林诗婉的马屁已经不见踪影便问道。
“哦?有此事?”顾紫华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
“祖父是怕大启和大周联手,当年铁骑踏平胡国虽然没有耗费多少人力,可是毕竟消耗了多数国力,若是现在大启和大周来袭,怕......”林芙娘去没有说下去,这些对于顾紫华来说,一点变透了。
顾紫华却久久看着身边的树木,没有接腔,她自然知道,这是镇国公在间接的提醒她要她提防大周了。
“嗯,本宫会让人探查清楚的。只是不知我们大宇的水军如何了?”顾紫华问道。
“公主放心,父亲这些年把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水军和船只上,必然不会出乱子。”林芙娘肯定的答道。
“只是近日,父亲却受到了一封信函,却是青龙玉佩的印记。”林芙娘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色的信笺递给顾紫华。。
“青龙?”顾紫华有些惊讶,接过信笺,上面只有青龙玉佩的样貌,自己也拿不准这就真的是青龙印记,而且上面甚是连一个字都没有,更让人摸不透了,便随手收进了袖子里道“青龙早灭,这大启有的只是本宫的白虎一脉,让镇国公莫被人诓骗了。”顾紫华轻笑道,这是来试探了么?难道他怀疑这青龙是自己不成。
“父亲知道,父亲说必然只效忠皇上的。”林芙娘放心道。
“嗯。”顾紫华一挥马鞭便向前面的羚羊奔去。
林芙娘回到府里时,镇国公正坐在摇椅上休憩。
“爹爹。”
“回来了。”林玉堂闭目道。
“今日,已经问过公主,那青龙印,不是公主送来的。”林芙娘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青龙泯灭几朝了,为何还出现在这里,这是有人要起势了么?”林玉堂猜测。
“爹,这印记是何意思?”林芙娘问道。
“这是要拉拢我么?看来我们的身份已经被他们识破了,只是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勾陈一脉早就归顺了皇上,玉佩也交了出去,他们以为我们林家是如何草莽的人么?”林玉堂冷笑道。
“可是爹爹,这大启可能要有动作,若何大周联手我们又如何能防范?”
“所以才让你去提醒大公主,她和大周的周玄亦关系复杂,有她去拖住大周,这大启的水军我们是不用怕的。”林玉堂自然相信顾紫华是不会苟且的去伙同周玄亦灭了自己国家的,毕竟方家出来的人,不会是叛贼。
“爹,那庄子上的青莲还是死了。”林芙娘提起林诗婉身边的侍女。
“呵,看来我的计策还是让她自乱阵脚了。”林玉堂在孙女受伤后便把重伤的青莲送到了庄子上,可是青莲受伤极重,虽然救了过来,却还是如活死人一样,不能动弹了。林玉堂请了有名的医师给林诗婉把过脉,医师一看便知道林诗婉在出事前便是被灌了安神的药,这便是要害她了。
林玉堂便让人放出了消息,说青莲未死,并且说出了当时的实情,这才多久,就死了?
“是被人毒害的。”林芙娘接着说道“看门的人说送膳食的婆子已经关起来了,没有任何疑点,只是这婆子的女儿却是嫁给了安氏身边麽麽的儿子。”
“呵,这蠢妇,手段不仅恶毒还拙劣至极。”林玉堂唾骂道。
“爹爹,这如何处置。”林芙娘问道。
“她既然喜欢用这样的法子,你便成全了她,等她疯魔了,便送到庄子上让人看管,养她终老吧。”林玉堂满脸无奈,这儿媳这些年虽然说不上如何好,却也算为林家生儿育女,只是这林诗婉不仅是自己疼爱的孙女,更是皇上倾点的太子妃,这要出了差错,便是整个林家也会付之一炬啊。
“这林家,你就先管着吧,等大郎媳妇回来,便交给她就是。”林玉堂吩咐道。
“是。女儿知道了。”林芙娘并没有任何异议,比起这深宅内院她还是更喜欢去打仗吧。
顾紫华把袖子里的信笺折成圆形放进专门的竹筒里,在赏景阁上放飞了手里的信鸽,这青龙从未出现过,这时候显现?可是有别的目的,还是这只是别人的戏弄。顾紫华也摸不清楚,现在知道最多的怕就是钟叔了,到底这些玉佩后面还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为何明明是已经消迹的几块玉佩频频显世。
母后,你是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告知我?却又早早的离开了我。
☆、38
38.
转眼已经阳春三月,顾紫华被温子莫吵醒了,温子莫端着个木盒子坐在床沿上。
“恭贺公主生辰。”温子莫笑着打开手里的盒子,却是一颗被打磨的光亮的红色宝石,上面的凌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怎么,就拿这么颗石头打发我?”顾紫华披散着头发摸起那颗石头对着太阳看了看,确实是个宝贝,只是不能如此简单就放过他。
“小的愿意做牛做马,以身相许。”温子莫低低笑道。
顾紫华伸手挑起他的下颚,笑道“你本就是本公主的,何来的以身相许。”顾紫华看他越来越油腔滑调,也跟着调笑道。
温子莫把面前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了一圈道“小的,这就以身相许。”说完便起身扯开了床上了被子转了进去,惹得芙蓉帐里一片娇笑。
晌午后,顾紫华才满身酸痛的起身,温子莫已经不见了人影。莱喜特意给她准备了淡红色的如意云纹裙。
“公主,今个儿真好看。”莱喜赞道。
顾紫华摸着镜中人的脸,似乎是胖了些,脸色却显得好很多,红润润的。
“公主,驸马已经在外面摆了宴,说给你庆生。”
“嗯,知道了。”顾紫华起身往门外走去,三月里的风带着新鲜的泥土味,清新而湿润。
林诗婉站在花园里,看见走来的顾紫华,笑脸相迎。
“恭贺生辰。”林诗婉让人拿出了个盒子,里面一对翡翠的送子观音。
“你能来已经很好。”顾紫华牵起她的手谢道。
温子莫请来的都是想熟的一些贵胄,女眷倒是占了大半。众人见顾紫华来了,纷纷送上了贺礼,顾紫华也一一收下。
宴会中旬,林诗婉看着水池下的几条锦鲤笑道“记得这不是八条么?这就又多了几条了。”
“生了小的了吧。”顾紫华挑眼望去。
“呵呵,真好看。”林诗婉继续道“你何时也生个娃娃,看驸马的样子怕是急得很。”林诗婉望向不远处和二哥站在一起的驸马。
顾紫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见了正望过来的温子莫,两人眼神一聚,温子莫便微微一笑。顾紫华看见他身边的人便问道“那可是你二哥?”
“正是。”
“他和温子莫倒是想熟。”顾紫华猜想着两人应该是进了兵部才相识的。
“两人以前便相识了,以前哥哥和他还荒唐过一震子。”林诗婉想起几年前的几人,心里便觉得有些好笑。
“哦?为何?”顾紫华 却很是好奇。
“不知道他们怎么相识的,那时候大哥二哥回来省亲,便经常和驸马一起喝酒,那时候还有夜华公子,而夜华总是粘着驸马,倒没让哥哥少嘲笑过。”林诗婉说起以前的旧事,倒是轻笑起来。
“呵呵,原来如此。”顾紫华没想到,原来这几人还有这样的友谊,淡笑不语。而等宴会散了,温子莫又被他们拖去别处喝酒,顾紫华倒是早早睡了。
几人相约却是去了驸马府不远的山顶上,
“好久不来这里,这里还是没有变化。”林煜望着脚下的灯火通明倒是感慨万千。
“这里确实是没有变。”身后传来了太子顾子铭的声音。
“你和你哥哥走了后,我们也很少再来这里。”温子莫感叹道。
“这些日子在兵部,真是无所事事。”林煜烦躁道。
“呵,王立武是怎样的人,如何能让你们两个就如此轻易的摸清了他的门路。”太子拍了拍林煜的肩膀笑道。
“前几日,听祖父说大启有变,怕要来滋事。”林煜道。
“现下还不会,探子说他们确实是在勇练水军,只是离跨过回英河,还有段距离,而且听说他们造的船都没能试用成功。”太子道。
温子莫心里却是一惊,太子竟然已经预见了这些。
“现下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尽快接管兵部,架空王立武,他对我齐家做的事情,我会几倍的还予他。”太子眼里光芒更胜。
温子莫望着山角下的驸马府,卧房的灯已经熄灭了,想着她可能已经睡下了,笑了起来“你放心,物极必反,这个道理王家怕是还没明白吧。”
几人有聊了其他的事情,温子莫才晃悠悠的下了山,别过几人,一个人驾着马却被突然冲出的黑衣人拦住。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出手,几十个回合下来温子莫全身而退,月光洒在他干净的脸上,嘴角一扯“钟叔,您可真是宝刀未老啊。”
“哈哈,莫小子,你这武功有精进啊。”黑衣人落下脸上的黑布大笑不止。
“您老怎么回来了?如此匆忙怎么没告知我?”温子莫送走上前去。
“你和公主大婚我都没能来喝杯酒,你倒是还嫌弃我回来了?”钟叔翘着胡子笑骂道。
“哈哈,您的大驾我可请不来。”
“啧啧,嘴巴还是这么毒。”
“你这次突然回来不是为了喝酒吧。”温子莫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公主你的身份么?”钟叔却不答反问他。
“呵,时机未到啊。”温子莫摇头。
“莫小子,你这样遮掩,依公主的脾气,以后未必不会怪你。”
“我知道,只是现在说了,怕她更是不能原谅我了。”温子莫无奈的低下头。
“我这次回来,却是因为那块青龙玉佩。”
“青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人送了青龙印记去林家,只是不知为何林家却把那印记给了公主,怕是试探为多吧,只是不管是什么目的,青龙显世,怕内乱将起啊。”钟叔说道。
“这,祖父确实是说起,可说的却是六块玉佩同时显世啊。”温子莫不解。
“你说的是否还有这个?”钟叔把手里的腾蛇亮了出来。
“你,这如何到了你的手上?”温子莫惊诧无比。
“齐桦给了公主,托付她去寻齐家灭门的真凶。”钟叔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这块玉佩已经被皇上在剿灭齐家的时候收了去,或者到了太子手里,却不想齐家还剩了个小公子,而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也是腾蛇一脉的将士。”
“什么?”
“当年齐家一门俱灭,我便受了家主的托付来投奔了故皇后,皇后便收留了我们,我一直以为齐家已经没有了盼头,还好上天庇佑,还有小公子活下,更要谢谢你,当年救了吴道子。”钟叔叹气道。
“钟叔,你老隐瞒了我如此之久难道还有别的目的?”温子莫觉得原来最腹黑的是这个吧。
“哈哈,你错了,当年投奔故皇后是家主所托,无论这玉佩在谁手里,我都只会听从方家家主的差遣,即使齐桦没死,我也不会让人再去私自联络与他,只要他平安就好。”钟叔知道他的怀疑。
“那这青龙?”温子莫疑惑道。
“青龙到底在谁手里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当年齐家被诬陷,起因却是一封密函,只是这封密函到底是谁给皇上的,又写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当年皇上召齐家家主速速回京,可是因为胡人正好围困了齐将军,不得而脱,之后便不知为何传出了齐将军抗旨,并连同了狼王要反攻大宇,之后我们腾蛇被狼王杀得只剩寥寥数几,狼王却又放过了齐将军,将军知道回京必然难逃一死,便让我们几人投奔了漠北的方家。只是不想等我们接到消息,却是齐家一门被斩首示众了。”钟叔说起那些事依然愤慨不已。
“那为何你们没有向皇上说明一切?”温子莫问道。
“当时故皇后觉得蹊跷,急急回京让我们等候消息,之后我便收到了皇后书函,说齐家一脉必然是被奸人所害,只是皇上已经杀了齐家一门,她知道的也甚少,证据都已经俱灭,我们几人回去也只能是送死罢了。”钟叔感叹道。
“故皇后可知道其中的蹊跷?”
“当时故皇后因为此事和皇上大吵了一架,本来太子是要让故皇后抚养的,因此皇上把太子交给了现在的王皇后抚养。也是那时候帝后之间产生了间隙,故皇后便很少留在上京,经常带了大公主回漠北,更是把白虎玉佩也给了大公主而没有交回给皇上。”钟叔想起故皇后所做的一切也是唏嘘不已。
“那如此看来,这受益最大的就是王家,莫非王家就是青龙?”温子莫道。
“我也曾经怀疑过,只是王家不比其他世家,王家自开国以来便一直在大宇屹立不倒,而且一直都只是文官,并未出过勇将,而且王家一门一直就只重文,这个几率甚少啊,只怕这齐家灭门必然和他王家少不了干系。”钟叔看的很清楚,这王家在这大宇里盘根交错的关系又是谁能轻易就搬倒的。
钟叔继续道“我并不知道这齐家灭门和青龙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是曾经听齐将军也说过这六块玉佩里的秘辛确实很复杂,他也说不清楚,可是青龙的出现必然会伤害到某些人,我已经看这齐家灭门了,我不能再让任何人来伤害大公主。”
“钟叔,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小心为妙的。”温子莫承诺道。
“哈哈,你,我自然是放心的。”钟叔拍了拍温子莫的肩膀又道“已经很晚了,你便先回去吧,我明日会去见大公主的。”
“好。”温子莫看着钟叔隐没在黑暗里才驾马往驸马府里奔去。
顾紫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背后有人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抱住自己,带进了丝丝凉风喃喃道“回来了。”
“嗯。”温子莫听她温道,以为她还没睡着,便轻轻应道,把她环抱在怀里紧紧用胸膛贴住她的后背。
顾紫华只觉得今日他抱的有些紧,还恍惚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只是睡意很浓没有听个真切,便又深深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
第二日,钟叔的到来,让顾紫华又惊有又喜。钟叔把知道的都告知了顾紫华,而顾紫华眉头紧皱,无论这些说法如何,自己是绝对不能让大宇出任何乱子的。
“公主,我想见见齐桦。”钟叔虽然斑白了头发,却依然神采奕奕。
“过几日有庙会,你跟了我一起去吧,到时候自然会见到他。只是这上京可还有认得你的人?”钟叔曾是齐将军的部下,若是被人认出来,自然就乱了计划。
“不曾了,当年我一直镇守边疆,这上京都不曾有我的族人和旧识。”钟叔肯定的回到道。
“恩,驸马那里我会说你只是漠北的将士,他并不知道这内里的事情。”顾紫华望着钟叔叮嘱道。钟叔只觉得这二人互相隐瞒,总不是长久之计。
便试探的问道“公主为何不告诉驸马实情?”
“呵,他现在是温家唯一的子嗣,他那样的性格,若是知道太过,总不能袖手旁观的。”顾紫华道。
“可若是日后知道了,又如何?”钟叔继续追问。
“知道了,我也会把他们温家护在身下,若是出了乱子,我也已经有了计较,觉不会再让他出差错的。”顾紫华想起前世的种种,这人毕竟和自己同生共死过,不能再让他遭罪。
钟叔听了看这二人互相维护的样子,心里也算落了地,故皇后若是知道这二人虽然相互隐瞒却也相互爱护,不知改如何做想。
庙会那日,顾紫华包下了满香楼最高的观景房,带了林诗婉,齐桦,莱喜钟叔几人在上面畅饮。而下面一片灯火,街道上人来人往。
却看见季轩黎带了王晴雨在路边上买花灯,王晴雨似乎胖了不少,微微隆起的肚子把腰身更撑得圆润无比,脸上珠光色的的白皙,淡施粉黛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想起季轩黎养在外面的李夫芸,嘴角一扯露出个嘲讽的笑意来,男人终究是不够专情。
回头便看见温子莫在身后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便招呼了他一起坐下,和大家饮酒作乐。
钟叔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小公子齐桦,齐桦那一手的琴艺倒是令人折服,钟叔却很是赞赏。温子莫却在齐桦耳边小声道“你背着我去找公主,你可真是能耐了。”
齐桦腰背一怔,有些尴尬,却淡笑得扫过脸上的不安低低笑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温子莫自然知道,齐桦去找公主,其实不过是气自己没有帮他,只是他又如何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清楚太过,反而连累了其他人。
温子莫摇摇头叹道“你既然已经已经做了,我又如何能不帮你。”
齐桦没想到温子莫没有过多的责怪自己,像是松了口气便拿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多谢。”
几人玩闹了许久,温子莫看顾紫华有些醉意便示意散了。
温子莫抱着顾紫华坐在宽大的车厢里,顾紫华呼出满是酒香的气息,身上确热得厉害。
“怎么又醉了,酒量确实是浅得很。”温子莫失笑。
顾紫华像是听见了他说了什么,咕嚷了几句,就趴在了温子莫的怀里,一路上走的还算平稳,只是快到府门口的时候顾紫华却像是有些受不住了,头晕的厉害,脸色有些苍白。温子莫不曾想,这醉的好像有些过了。
抱了走下马车的时候,顾紫华似乎已经完全醉死了过去,旁边的钟叔看那一张惨白的小脸,心里咯噔一跳,便伸手去摸顾紫华的脉搏,只觉得脉搏微弱的厉害,这哪里是醉酒,明明就是中了毒。
温子莫看钟叔脸色又异,便问道“怎么?”
“先回房里再说。”钟叔却不慌乱,又吩咐旁边的莱喜“你们速速去煮了一桶滚烫的洗澡水来。”
温子莫两步并作一步把顾紫华放在了床榻上,看她依然脸色苍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钟叔,这是怎么了?”温子莫看着旁边给顾紫华把脉的钟叔问道。
“是中毒。”钟叔又继续道“这毒叫醉仙,我还是在边疆抗击胡人的时候遇见过,胡人善于用毒,这必是胡人的东西。”
“这毒,只对喝醉的人有作用,因为很少有人能发现,那时候我们的将士每每小胜后都会聚在一起喝些小酒,第二日总有几个无缘无故的死了,那时我们虽然觉得蹊跷却并没有觉得如何在意,直到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才引起了恐慌,之后齐将军便下了禁酒令,不论是如何大胜后都不许饮酒。”钟叔皱起眉来“这东西只要挨过便会渗进毛孔里,怕是这下毒之人,想了些法子。”
随即便唤了莱喜进来。
“公主期间在满香楼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么?”钟叔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在边上守着,公主碰过的,大家都碰了啊。”莱喜努力回想“对了,期间公主说要出恭,我便陪着去了,在楼下看到走廊里挂了一盏极是漂亮的八角灯笼,公主摸了摸,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你带人马上去满香楼,查清楚了,可有蹊跷的人,那些灯笼也速速装了带回来。”钟叔吩咐道。
“是。”莱喜领命便退了出去。
“子莫,这之后就要靠你了,你把公主抱紧浴桶里,慢慢让她把身体里的毒素蒸发出来,期间要不停的换滚烫的水,以防公主溺水,你便抱着她一起在浴桶里泡着,这泡出来的毒素对人不会再有影响了。”说完便让常宁把屏风后面的浴桶准备妥当,便退出了卧房。
“记得,直到公主醒来,才可以出来。”钟叔又叮嘱道。
温子莫抱起不省人事的顾紫华,解开了外袍,又一件件把她身上的衣服解开,里面的身体柔弱无骨瘫软在他怀里,之后便按照钟叔所说,两人泡在了浴桶里。
滚烫的水让顾紫华的皮肤泛起了红色,小脸也因为太热,慢慢恢复红润。温子莫只觉得炎热无比,身体里如同有一股火,满脸的汗水。
温子莫抱紧了怀里的人,眉头锁得铁紧,倒是小看了这些人在眼皮底下也能得逞。只是如此迫切的希望顾紫华死,难道已经等不及了么?
顾紫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不停的做梦,一下被丢进了滚烫了油锅里,全身直觉得疼痛难忍,一下又被煮开了一样,热的人透不过气来,却又像被什么禁锢住,使不出一点力气,然后无边无尽的坠落,眼前确实火光一片。
驸马府里一夜无眠。
直到五更的的时候,顾紫华才稍稍转醒过来,温子莫拿了宽大的袍子裹着她,又给她擦干了发髻才把她放回床榻上,之后便唤了钟叔进来。
钟叔把脉后才松了口气“恩,毒已经排出去了,修养几日便好。”
温子莫才觉得如释重负。一脸的憔悴问道“满香楼可查出了问题?”
“已经关了老板和伙计,里面的灯笼都收缴回来,我一一查验过,只是像早早被人换过,并没再发现有毒的灯笼。我也亲自去了一趟,在里面查找了一番,没有什么蹊跷之处。”钟叔淡淡回道。
“里面的人可有说灯笼的由来?”
“我让人盘问过,也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看来这些人早有准备。”钟叔怀疑道。
“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温子莫咬牙道。
“公主已经无事,你也先歇息吧,这些旧暂且交给我吧。”钟叔劝道。
温子莫点头,见钟叔退出了房门,才转进了被子里,把顾紫华环在怀中“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冲着你去了么?是我太大意,才让你着了这些人的道,以后绝迹不会了。”温子莫的声音满是内疚,顾紫华只觉得很是疲惫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两人相拥便沉沉睡去。
几日后,漆黑的夜里。在京郊的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不起眼的路边。
一个男子站在车厢边满脸的惊喜,从车厢里缓缓递出了一个木盒,男子慢慢接过打开木箱,里面满满的是一箱黄金。车厢里面传来了一个淡漠的声音“走吧。”
“谢主子。”男子阴霾的笑道。马车缓缓开动,男子骑上身边的白马往反方向奔去,只是不过奔出百米,便突然从马上倒了下来,跌在了路边的草堆里,已经吐血而亡。
而驶出去的马车又停了下来,车夫见四周无人便奔上前去,踢了两脚地上的尸体,确认是死透了才环顾四周见无人,便托起尸体丢下了旁边的悬崖,而车夫抱起那漆黑的木盒子,又回到了马车上,把木箱重新递进了车厢里,里面传来淡淡的笑声,才驾车从城南的入口拐进了上京里。
顾紫华好了之后便一直没有出府,温子莫怕再遇见这样的蹊跷事,便不再让她出府,府里更是加了几倍的守卫。
只是满香楼却是被封了,大家也不知是为何,却只是以为满香楼的老板得罪了上京里的哪位权贵,便没有深究。
不日,不远处便开了一家新的茶馆,生意和往昔的满香楼不相上下。
作者有话要说:
☆、40
40.
大启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雨,依然没有要停的趋势。
花绯凌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掌用力握紧了扶手上的龙头,眼睛要瞪出血来大喝道“说,到底在哪里?”
跪在大殿上的人瑟瑟有些发抖,牙齿颤颤的回道“在,在大周上京的风月楼。”
“何时找到的?”花绯凌低声吼道。
“皇...皇子出生前几天。”
“为什么不上报?”花绯凌心痛的几乎要停下来。
“是...是...是李曦李大人不让禀报皇上,怕皇上动了胎气。”跪着的人几乎要哭出来。
“那..她可安好?”花绯凌声音有些不稳。
“公主很好,只是...只是...”跪在大殿上的人却不敢再说下去。
“皇上让你说,你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梅溪怒斥道。
“公主一切安好,是上京有名的红牌姑娘。”声音依然不是很大声,却能让殿里的每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花绯凌瞬间瘫软在龙椅上,红牌二字她又如何能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口里一股腥甜,硬是压了下去。
“什么?”花绯凌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狠砸在地上,手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习凛赶到的时候,花绯凌站在高高的大殿里,目光阴狠,快要瞪出血来。
习凛抬起脚正要向前,花绯凌却恨恨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拂袖便离开了大殿。习凛望着她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早就收到了消息已经找到了花琪凌只是报上来的却是在大宇最大的妓院做妓子,这如何能告诉她,那时马上就要临盆,若是说了她也必然是要大发雷霆的,只是现在知道了,却也未必就好到哪里去。
而此时住在小别院的李夫芸正拿着剪刀在剪黄掉的树叶,一个不小心便剪过了指甲,血珠子慢慢渗出来。
“怎么如此不小心。”一双手已经迅速握住了那只手指把指尖含进了嘴里。李夫芸看着面前的季轩黎却开心不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陪着你怀孕的夫人,来这做什么?”用力抽出了手指,转了身不理他。
“吃醋了?”季轩黎握着她的双臂把她转过来,笑道“等她生了我的长子,我就可以把你领进门了啊,你难道不开心么?”季轩黎自然不是傻子,王晴雨那样的门楣,若是现在把李夫芸领进门里,连带自己都会被责骂的。
“我可不稀罕,我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如何逍遥快活。”李夫芸娇骂道。
“啧,你是不稀罕我家,还是不稀罕我啊?”季轩黎把扭捏的李夫芸抱进怀里。又道“听小桃说你这几日总是梦魇,我让人给你熬了安神茶,喝过再睡吧。”
李夫芸听季轩黎语气里依然是关心便安心的伏在他的肩上,这几日总是梦见掉进河水里,每次都是没吓醒,总也睡不好。
“你今天留下来陪我可好?”季轩黎难得听见她主动要自己留下来便嘴角一扯笑道“好。”
只是那一晚李夫芸依然睡得不安稳,梦里的一切真实的彷佛都经历过,甚至还梦见自己在一个小花园里玩耍,和另一个人嬉笑打闹。只是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听见那人不停的喊“阿妹,阿妹。”越是想靠近越是模糊。
季轩黎感觉怀里的人颤抖不已,更是抱紧在怀里,一偏偏扶着她的后背,让她慢慢安下来。
过了几日,林诗婉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又去了驸马府。
顾紫华正握着一手的鱼食往池塘里洒去,莱喜在旁边第二十次叹气,自从上次公主中毒后,驸马就不让她出去了,即使出去什么都不让碰,让顾紫华很是无趣便干脆窝在府里也不愿意出门了,只是窝在府里了就每日来这鱼塘里喂鱼,有时候大把大把的洒鱼食,看着这池塘里的鱼是吃得欢快,只是这样下去迟早要撑死吧。
想起驸马一向爱着几条锦鲤,要是哪天看见都掀开肚皮浮在水面上,怕就又是雨天了吧。
想着正要阻止,一个声音已经先自己一步。
“你这么个喂法,是打算养肥了自己吃么?”林诗婉笑道。
莱喜眉宇一抽,这林姑娘也是个不着调的啊。
“呵,你来了?我正打算等你来,我准备了钓竿,我们可以在这钓鱼了。”顾紫华认真的说道。莱喜觉得自己还是走吧,这两人是有多抽啊。
“听闻你病了,怎么发现你好像胖了啊?哪里像个病人?”林诗婉坐到顾紫华旁边看了她一周。
“我天天在府里,又没出去,怎么会不胖。”顾紫华伸出圆润的手指,在林诗婉面前晃了晃。
“前几日听礼部的人说已经给你定了日子,啧啧,过两月就是我的弟媳了啊,不若你也喊我声皇姐来听听。”莱喜听自己公主说的这些话,觉得这是在府里憋疯了吧,多没节操啊调戏自己的弟媳妇。
“皇姐,弟媳这厢有礼了。”林诗婉当真认真的做起作起辑来。
“恩,甚好,甚好。”两人便一同笑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