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比我弱小的人类没有生存价值,而实力比我强的只有奈特邦恩一人。”
听她这么说,我毫不客气损她一句说道。
“珮尔赛佛妮小姐,我记得你之前曾败给我呢!”
其他人听我这么说,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就算事情告一段落,现在的你也无法改变电视台的现况。”
“小姑娘,你口气这么狂妄,那么现在我就陪你再打一次吧,这次我可不会放水了,送你去陪奈特邦恩,你可以在他面前表演你的曲射技术呢!这样奈特邦恩在黄泉之下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是啊,这正合我意呢!”
“这好像强者欺负弱者,我看不下去啦。”
当然,凯洛口中的弱者不是我,指的是珮尔赛佛妮小姐。
而她却不是真心想和我较量。
因为她自暴自弃,一心只想去找奈特邦恩。
我拿ARM指着珮尔赛佛妮小姐,摆出战斗的姿势,不过她却在冷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查克和法立杜恩对决时,法立杜恩投降的时候和现在的她一模一样。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曲射技术!自从和你交手过我就一直思考新招式,终于发明了新技术也联系了很久,现在就让你瞧瞧我得厉害。”
其实我一直瞒着大家偷偷进行,也许其他人知道我在练习曲射,不过这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展现我的技巧。
一开始我故意不展现我全部的实力,为了让大家觉得我成长进步了一点,所以我只发挥了三成功力。
一开始珮尔赛佛妮听我说要发挥新技术还有点吓到,不过看到我的曲射技术后她冷笑着说:“你只不过就这点本领罢了。”
就在这时,我开始认真应战。这是我趁她不注意,以为我要失败的时候大举反攻,而她果真被我吓到了。
不过我的实力还没完全发挥,从现在开始好戏才要上场,这是展现我高明曲射技巧的最佳时机。
之前发挥的三成功力只是小试身手而已,重点是现在。
一开始我的曲射技巧给人华丽刺激的感觉,不过观众很快就看腻了,这时就必须展现出以前更华丽刺激的技巧才行,若只是这样还是会让观众觉得无趣,所以只有华丽和刺激是不行的。
然后我想也许我的曲射技术最大问题就是太无趣了。
我必须让我的技巧有趣才行,也就是表演时要有戏剧性,与其一人演无聊的独角戏倒不如加入音乐和踢踏舞元素演一场默剧。
老实说我目前的技巧练习得还不够。
说到戏剧性,虽然我想了很多可思绪还是一团乱,我决定先说自己知道的部分。
主角是一个女孩子。
她有一个很心仪的男孩,他是个健康又富正义感的温柔孩子。
还有另一个女孩,也是个温柔可人的孩子,女主角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女孩。
温柔的男孩对温柔的女孩极尽温柔。
而女主角虽然很喜欢他们,不过也会吃醋。
我想到的剧情大概就是这样。
我自己一人分饰多角,搭配我的曲射技术演出这场戏,所以必须考虑如何转换角色演出,又如何演出各种角色,还要想办法将自己的曲射技巧融入其中,我已经很努力地展现我的技巧了。
如果只是完完整整地演出别人表演过的技巧,我想这方面我是做得很完美了。不过光是这样就行了吗?展现属于自己的技巧才有无限可能,等我想通后,不知不觉就演出了这场戏。
然后故事终了,我的曲射表演也在此结束。
我问珮尔赛佛妮小姐“觉得如何?”没想到她居然哭了起来,我被她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你刚才展现了特殊技巧对吧!?”
我小心翼翼地,照理说应该没有被看出来才对。就像我拿ARM对付珮尔赛佛妮小姐也只是装装样子,而ARM应该不会发挥威力才对。
“为什么你知道?”
“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知道我对奈特邦恩的心情?”
我早就知道她喜欢奈特邦恩,我也以为她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刚才演的不就是我和我姐和奈特邦恩之间的故事吗?”
奈特邦恩和珮尔赛佛妮小姐的姐姐是一对恋人。
虽然珮尔赛佛妮小姐喜欢奈特邦恩,不过她也很爱自己的姐姐。看到姐姐和奈特邦恩这么恩爱,她也觉得很幸福。然而自从她的姐姐因Ub而去世时,奈特邦恩就性情大变,他开始憎恨产生Ub的法尔盖亚星,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连人类也不例外。
“我能理解奈特邦恩的心情,贝尔尼族打算让法尔盖亚星变得更富庶丰饶,没想到却被它反噬,这对贝尔尼族来说是毫无道理的,因此有些贝尔尼族开始憎恨人类。因为人类得到法尔盖亚星的宠爱,而他们不但没得到,还被反噬。
我本想帮助奈特邦恩,很想救他脱离悲伤,就算是私情好了,我也想帮他。没想到他和贝尔尼族越走越近,甚至和他们有志一同,虽然他成功脱离悲伤,最后却变成他们的同伙。
不过我还是没能对他说出我喜欢她,若我真说了,就像是对去世的姐姐的一种背叛,这是不对的。而当我发现我的帮忙反而扩大了他的怨恨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很后悔,没能在他死前说出我的心意。就算后悔,时间也不可能倒转了。
不过,看完你的曲射表演后,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脑海中有了连续剧的新构想,我不会加入你表演里的音乐元素,不过会充实原有的戏剧性,你的判断很正确喔,表演技巧光是华丽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技巧的使用方法。
以下是我的新构想,有一位候鸟少女出现在荒野城市里,她被卷入当地的麻烦中,她用曲射技巧锄强扶弱,解决了居民们的困扰,而城市也再度恢复和平,虽然居民们希望她能永远留下来,不过少女还是离开了,她好像在寻找某人,至于找谁还是个谜。……我真笨啊。已经被赶出电视台了,还在想这些。”
和以前在电视台时一样,珮尔赛佛妮小姐看完我的曲射表演后,毫不客气地说出我表演的缺点,而她的指教也令我心服。
而我的曲射技巧也让她误解了,也许是还不纯熟的缘故吧。
“那个,珮尔赛佛妮小姐,这也许只是我的浅见,不过还是请你听我说。
我觉得奈特邦恩的事,你还是别放弃的好,确实没有人被埋在矿山里还能活这么久的,不过运气好被埋在空旷的地方,周围还有食物和水的话也许还能活着。
而且和杜欧先生断了联络也许是好消息。
因为沃尔森现在严格限制情报流通,像杜欧先生那种人应该早就被抓走或是被撤换电视台的工作了吧。我认为杜欧先生只是暂时不露面,也许在等待时机,公开他用相机记录的一切。
而且若你想要毁灭全人类,奈特邦恩对你而言应该是个很大的阻碍吧。
杜欧先生之所以和你断了联络,我想主要原因是他救出了奈特邦恩,一方面又怕沃尔森知道消息后采取行动所以才没告诉你。若确定奈特邦恩死亡的消息,杜恩先生绝望地终止救援行动后,应该早就会和你联络才对。”
一开始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随便编撰一个可能的理由而已,后来想一想,发现自己说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并不是只有电视台能传递消息,我们最近也在口述消息,我自从看过马戏团表演曲射技巧后就很迷恋马戏团。虽然这比电视台还俗气,然而若请稳健派帮忙,说不定能从沃尔森手中夺回电视台,对吧?”
“不管是强硬派还是稳健派,要我拍他们马屁我是做不到的。”
“这样说的话还有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啊。艾尔维斯教授也在那里,也有人类和候鸟,如果电视台制作节目的人四散的话,再把他们找回来就好啦。他们一定在各地观察许多事,我曾经在莱拉贝尔遇到巡回马戏团的一员,我很崇拜她的曲射技巧,虽然马戏团已经解散了,也在列车里碰到一位候鸟,她说要到各地去贩卖她写的剧本,我认为人类之中,一定也有在帮忙制作节目的人。”
“制作节目才不是那么简单的……”
“如果一开始就放弃的话,那就什么都做不成了。事情也不会突然变得很顺利。不过只要不放弃,任何事都难不倒我们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人常说的话。”
“原来你也是奈特邦恩的支持者啊。你对他的事也很了解嘛。那是他之前的台词,后来才改成说:‘全都是你咎由自取’,那时我姐姐还活着。”
她一直误会我的话。
我很烦恼该告诉她实情还是继续装傻,不过若说真话又会让她很失望,最后我决定说道:
“我并不是奈特邦恩的支持者,我喜欢的人才是他的死忠支持者。”
这时珮尔赛佛妮小姐有趣地上下打量着迪恩然后说道:
“喔,原来如此啊。小姑娘你还真敢说呢。”
我还是不懂她的话。所谓的我“很敢说”,是指我敢发表意见,还是指我竟然敢大庭广众下说出“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件事。
“虽然对你很不好意思,可是我还是要把我的感受说出来。
一开始在电视台看到珮尔赛佛妮小姐时,觉得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莱拉贝尔城里的建筑物给人很重的威严和压迫感,不过电视台在这种充斥压力的状况下还能制作节目,播送至全国各地,我想电视台也是处于很紧绷的状态吧。
不过,珮尔赛佛妮小姐你身处其中不但不紧张,还能很自然地控制当场的节目制作流程,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还有针对我的曲射技巧你给的指教和批评,我觉得都非常贴切。
也因此我之后一直很努力,也知道自己的技巧还不纯属,只能说是拼拼凑凑还不完整的技巧,不过能得到你的批评和指教我真的很高兴。”
“别这么说。我真是傻啊!明明已经被赶出电视台了,还想制作节目。不过无所谓啦,看到你们表演之后,我真的很想再尝试看看,虽然以你为主角的一出劝善惩恶的戏码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内容,不过寓意可是很深的喔。我会把这出戏放在黄金时段播出。
没错,我打算让你在戏里演一个寻找奈特邦恩的女孩。不过我不会让奈特邦恩那么容易就被你找到,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目前还不能告诉你我安排的内容。”
珮尔赛佛妮小姐很高兴地说着。不过,她又突然悲伤地说道:
“还是不行,无论是人类还是贝尔尼族哪一方毁灭,我都无法制作这出连续剧了。”
“没有那回事!”
然后我告诉珮尔赛佛妮小姐媒介者的事。
她听完我说的事情后,原本的无力感完全消失了。
然后她拜托我说道:
“经过这件事,我总算明白了情报的重要性,也了解为何杜欧先生重视真相的原因、以及虚构的重要性。无论是连续剧还是广告里的奈特邦恩,都不是真的,只有接受虚构,让它成为痛苦时的安慰,并以此为理想,产生积极向上的决心才最重要。
所以我希望珮尔赛佛妮小姐要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杜欧先生的真实和奈特邦恩的虚构里找到平衡点的。”
而珮尔赛佛妮小姐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不过她也要我答应她一件事。
那就是我要不断磨练自己的曲射技巧和学习演技,为了有一天能主演珮尔赛佛妮小姐制作的戏剧。
她说这将会是一部纪念破除人类和贝尔尼族间障碍的连续剧。
第二十二封信“抵达世界某处之四”
珮尔赛佛妮小姐看守的实验塔里的TF系统被我们停止后,还剩下两个系统等我们去解决。接下来,我们要去卡尔提凯亚看守的实验塔。
关于卡尔提凯亚这个人,我们无法从法立杜恩那儿得知情报,而舰长好像已经开导了法立杜恩,我一想到舰长开导那愚忠的法立杜恩时,不禁笑了出来。
不过我们却从珮尔赛佛妮小姐那儿得知有关卡尔提凯亚的完整情报。
贝尔尼族间流传着:“卡尔提凯亚那家伙不会也变成魔兽了吧?”之类的传言。就在这时,听说杜恩先生做了调查,如果是这样的话,记得舰长也曾说过,为了让贝尔尼族适应法尔盖亚星,他们改造了这个世界。不过若继续改造下去的话,贝尔尼族就会变成魔兽。
谣言毕竟只是谣言,其实卡尔提凯亚获得哥雷姆左手腕之前就已经很强了,直到沃尔森出现才阻止了他的破坏行动,对贝尔尼族而言,卡尔提凯亚是个难对付的人。即使他双亲在家庭暴力和社会双重压力之下生病而去世,也无法阻止他的破坏行动。他把所有的错归咎于人类。而正当贝尔尼族松口气时,没多久他又破坏了村镇和城市,当时也造成一股大骚动,村镇和城市的生产能力也大幅下降。
珮尔赛佛妮小姐告诉我们说道:
“虽然我们贝尔尼族可以从人类的生产物中予取予求,不过并不是只有我们贝尔尼族在消耗这些食物,我们人口数量不多,一人份的消耗量也不大,而且我们原本是生活在宇宙船里,那里是一个不对外界开放的闭锁生产体系。
只要莱拉贝尔城一栋大楼里生产的食物就够贝尔尼族的消耗量了,虽然法尔盖亚这个星球世界上有很多美味的食物,不过怕被Ub感染而不敢吃的贝尔尼族也很多,在洛克斯索尔斯,虽然那里被魔兽侵扰,不过也有生产食物。不过现在却因为净罪之血泪而变得完全无法生产食物了。”
“这样的话要去哪里找食物啊?”
爱吃鬼迪恩如此问着。
“大部分的食物都被运往矿山,是人类在消耗这些食物,不够的话会补充贝尔尼族的生产物,像矿山名产粗饭就是贝尔尼族生产的,而矿山生产的东西被用来修理生活所需的物品。其实贝尔尼族不是因为兴趣才拥有哥雷姆机器人的。
如果有问题产生的话,那也是指这个星球资源耗尽,而导致矿山生产能力大幅降低这件事吧?第一次产业已无法支撑并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将所有劳动力集中在第一次产业的话,也许还可以增产一些食粮。可若无法维持文明运作的话,就很难维持百年来增加的人口所需了。
这样看来,增加的食粮并不是贝尔尼族生产的,可以说是贝尔尼族依赖人类生产而活。如果消灭人类的话,贝尔尼族都自身难保,所以开始由贝尔尼族反对消灭人类的意见出现。
另一方面,关于将劳动力集中在第一次产业这件事,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时间生产嗜好品(烟、酒、茶等),如果铁路不运作的话,各地生产的东西就只能在当地消费,而豪农镇也无法只靠喝苹果酒过活,渔村只能靠渔业生活,其他地方也变成只能生产提供当地人消费的农作物,这样的话,整体生产量会减少,就算有多余的渔获量可以供当地人吃,也可供商人拿去销售,可没有铁路、少了运输工具,也只能让鱼货腐烂,而捕鱼船也无法营运下去。”
迪恩说道:
“等一下,可在卡波布隆可村这么小的村子里几乎和文明绝缘,靠着自给自足过生活,一样没事啊?”
我拍了下额头,转头看着迪恩说道:
“迪恩,难道你忘了吗?为何村里要把会使用ARM的孩子送出去,而迪恩你能够有足够的食物,也是因为挖到废铁拿去卖才得到的啊。如果废铁卖不出去,也没有ARM,而村里的田地也没有增加收成的话,你想我们会变成怎样吗?如果只是没有时间做苹果派的话那问题倒还不大呢。”
迪恩听完我的话,嗯地应了一声。
然后珮尔赛佛妮小姐继续说道:
“其实小规模的村落反而不受影响。
不过死亡率和被遗弃无法工作人口的数量倒是增加了。
世界上所有的村落和城市,就像卡波布隆可村一样,预告着贝尔尼族毁灭和人类残存的未来景象。”
对于灰暗的未来,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古雷格为了打破沉重的气氛开始问道:
“那么,卡尔提凯亚后来怎么了吗?”
“哈,真不好意思,话题扯远了,现在言归正传。说到他嘛,听说他袭击了人类居住的城市,导致那里的生产力下降。
他对人类就像小孩子玩弄虫子般,只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杀人,对贝尔尼族也是一样。而且他很自私,什么都不怕。而所有的事实也都被隐蔽起来了。自从他离家后,就被沃尔森纳入麾下,如果我不顺从的话,反而杜欧就会被秘密处罚。当然杜欧制作的真相报告也在沃尔森的掌握之下。
卡尔提凯亚喜欢力量,所以他也喜欢哥雷姆机器人。他失去左手腕之后就装上哥雷姆机器人的手腕,这是贝尔尼族始料未及的,他也有从事融合哥雷姆机器人的实验,目的是为了找寻让贝尔尼族存活的方法,只是他的手段很残忍。
无论是人命还是哥雷姆机器,对他来说,只是感受自己强大力量的玩具而已。
虽然他智商不低,不过精神方面只有幼儿的程度,对人的感觉和社会都很不成熟,然而也因此,他得到巨大的力量。
就这样,他没有伙伴也没有朋友,双亲也去世了,而亲戚们都觉得他是个难以应付的人,对沃尔森而言,他也只是被利用的道具而已。
因此,就算人类想杀他,贝尔尼族也不太反对,甚至在贝尔尼族前展示人类杀死他的经过情形还能得到贝尔尼族的好感呢。”
珮尔赛佛妮小姐说完之后,脑袋里好像又在构思节目制作案。
不过,听完卡尔提凯亚的过去,古雷格好像有点不满地说道:
“我想知道的是赢他的方法,虽然我知道他的力量远胜于我们。”
“也许他的力量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强大喔。”
听完珮尔赛佛妮小姐的话,我很期待地问道:
“难道,卡尔提凯亚也会因为某事而失落吗?”
“不,因为他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所以不会感到失落,因为他太缺乏和社会的互动,所以就算一个人被关在毫无娱乐的烦躁空间里,他也不会在意。如果这算惩罚的话,那他小时候独自一人好几次被关在房里,早就已经受尽惩罚了。不过若把卡尔提凯亚关在衣柜或置物间里,他就会受不了,他好像曾经被关在那里好几个月。”珮尔赛佛妮小姐如此回答道。
惩罚孩子做错事,人类和贝尔尼族采取的方法似乎一样。
“我指的是你们,你们能力变强是因为你们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而这份精神力也证明了你们决定破除人类和贝尔尼族间障碍的决心。
你们之前告诉我,上一代强尼苹果核给你们哥雷姆机器人然后你们使用它,如果只是普通人的精神力还无法让它唯命是从,这也是我们贝尔尼族不给人类哥雷姆的原因之一。据我所知,人类之中只有奈特邦恩有哥雷姆。
所以你们能拥有哥雷姆机器人这件事代表你们实力强大足以向贝尔尼族证明。”
珮尔赛佛妮小姐说完后,古雷格故意咳嗽,暗示她要言归正传。
“也就是说,你们想赢过缺乏和社会互动、并习惯以蛮力解决事情的卡尔提凯亚,就必须使用心计。光用武力是赢不了他的。
以强大武力自豪的卡尔提凯亚,只要感觉被欺骗或被耍着完的话,就会让对手死无葬身之地,即使是他自己想太多,他也会这么做。虽然他不断被骗,不过也不是毫不在意的人。
就连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摆出像沃尔森一样的威严,不让他看见我的弱点。因为若被卡尔提凯亚看出弱点的话,他会使用更残忍的手段。
不过他却不习惯光明正大地骗人,通常骗人的人无法保有精神力,所以贝尔尼族有时候会没发现对方的精神力而被人类骗。也因此他们误认人类精神力本来就不强。
当然也有例外,像奈特邦恩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他会保持强大信念,为达目的而说谎。”
这时古雷格又咳嗽了,暗示珮尔赛佛妮小姐别再说奈特邦恩的事。因为她一谈到他就会说个不停。
“我想要堂堂正正地和卡尔提凯亚决斗并打倒他,为了不愧对我妻子,也为了我那被他杀害的儿子,我不想耍什么不光明的手段赢他。”
“如果你想在战斗中使出诱敌策略的话,方法或许可行。不过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我们根据珮尔赛佛妮小姐给的情报,拟定了我们的作战计划。
首先,我们留下迪恩一人,其他人潜入改造试验塔去找卡尔提凯亚。
留下迪恩,除了不被看穿骗局外,还有其他目的。
其他人找到卡尔提凯亚就一起进攻,然后趁还没受重伤时先投降,然后丢下古雷格一人逃离现场。
被同伴抛弃的古雷格虽然想抵抗不过还是假装害怕逃走。
这时喜欢欺负弱者的卡尔提凯亚一定会追上来。
等他追上来跑出实验塔后,我们全部的人包含迪恩就在外面等着,然后呼叫亚斯格尔兹机器人。
而卡尔提凯亚一定料想得到我们会用哥雷姆机器人攻击他。
可恶,被骗了!等他发现时古雷格再攻击他。
也就是说,我们一行人在外面等他出来,然后在用机器人吓他,所以是用它来诱敌,而非用哥雷姆攻击他。
本来我们想用机器人攻击他,不过迪恩认为这样不公平一直反对,而古雷格也想一对一和他单挑,所以我们没用机器人攻击。
我们让迪恩留在外面,没让他进实验塔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反对我们的做法。不过后来我们问他,是否还有其他替代方法,也反问他力量强大的卡尔提凯亚杀害古雷格的太太和儿子时又公平了吗?迪恩虽然没回话,不过他还是无法认同我们的行为。
古雷格的目的是打倒卡尔提凯亚,而我们的目标是让他看守的TF系统停止运作。
就算这次无法击败他,也要让TF系统停止运作。
顺利的话,等卡尔提凯亚从实验塔出来后,然后趁古雷格和他战斗的时候,叫迪恩和亚斯格尔兹在入口处守着,雅薇丽和我们其他人也许有机会能停止TF系统。
这样的话,进入塔中的我们就无暇顾及古雷格,只好把他的安全交给迪恩了,迪恩决不会让古雷格死去的。
我有点担心古雷格,因为他太执著了。
我想会不会是因为他和迪恩一样觉得光是诱敌策略还不够,可是听说他也想了很多,想起以前雅薇丽告诉他的话,关于“复仇”和“复仇完后的打算”之类的事情。
关于这点我还有把握,所以对古雷格放心。
另一方面,古雷格本来打算在身上绑许多假的炸弹,不过后来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们决定按照原先计划留下迪恩一个人在外面,其余人进塔和卡尔提凯亚对决。战斗中他还不时地刺激、挑拨我们说道:
“你们以为我不想毁灭人类吗?其实是我无法杀人类!”
“在人类毁灭前,我想快点离开这座塔,因为我不想害到自己!”
“反正你们人类都会死,就算我杀再多,沃尔森也不会多说半句话!”
我们本来计划好战斗中脱逃,不过却找不到时机。因为卡尔提凯亚不好对付,我们少了迪恩的帮忙,就算使尽全力应战也很辛苦。
而卡尔提凯亚不断嘲笑古雷格无能保护自己的妻儿。
“我虽然失去妻子,却有了好朋友,并非一直都只处于不幸的境地。现在我要打倒你,然后保护我的朋友们。”
“你保护得了吗!我就在你面前将你的朋友们一个一个杀死。”
就在这时我大喊道:
“你这个怪物!”
我暗示大家现在是逃跑的好时机。
“我们赢不了的!”
“我还不想死!无法再打下去了!”
“身为强尼苹果核,我不能死在这里!”
大家开始说着先前计划好的台词,叫着逃了出去。如果珮尔赛佛妮小姐在场的话,看到我们精湛的演技一定会感叹不已。
然而事情的进展并非那么顺利,从我们后方传来了卡尔提凯亚的奸笑声,他好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似地大声嘲笑我们。
而这时古雷格也应该逃出来了才对,不过等了许久仍不见他出来。
正当我们担心他,想返回去找他的时候,古雷格终于出来了,按照原先计划,他应该飞快地从卡尔提凯亚那儿逃出来了才对,不过他却伤痕累累地带着满足的微笑慢慢走了出来。
我们站在实验塔的入口处仔细看着卡尔提凯亚是否追了出来。
不过这时古雷格说道:
“那家伙已经死了。”
“是你一人打倒他的吗?”
我大叫了出来,而古雷格表情微妙地说道。
“确实是我赢了,不过我没有杀他。”
看我们一脸疑惑的样子,古雷格告诉我们事情发生经过。
原来古雷格在一开始就不打算实行我们的计划,他决定要一对一和卡尔提凯亚对决。
“枉费各位为了我努力认真思考作战计划,不是我不领情,实在是我无法配合你们。
尤其是我看到迪恩反对你们的计划时,就好像看到戴特反对一样。”
戴特是古雷格那个已经去世的儿子的名字。听他说,若戴特现在还在的话,现在的年龄应该和迪恩差不多。
“黛安娜女士也说过,年轻时候的舰长和迪恩很像,而戴特若能平安长大,也许能像舰长一样有一番作为。”
雅薇莉冷不防地说出这番话,至今仍令我难忘。舰长如果以人类年龄来换算的话也比古雷格年长许多,如果戴特长得像他的父亲古雷格,那么照辈分来看,古雷格应该排在迪恩和舰长的中间。
“我对不起你们,就这样和那家伙打起来,说不定大家预定的作战计划发挥功效了,因为卡尔提凯亚看我被你们抛下,好像内心真的动摇了。
虽然打得很辛苦,不过我还是撂倒他了。
然而我没有杀他,却跟他说了一些最不中听的话。
‘杀了你还怕弄脏我的手,知道我气消为止,我会一直找你报仇。现在姑且饶了你,让你尝尝等待被杀的恐怖滋味’。
然后他就自杀了,他说宁愿死也不让我有报仇的机会。
他真笨,其实我已经不想再报仇了。”
古雷格以前活着只为了报仇,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脱胎换骨了,改变他的关键,好像是我们原先讨论作战计划的时候。
却是古雷格并不喜欢我们拟定的作战计划。
不过当他看到我们为了他绞尽脑汁思考作战计划的样子,听他说他呆了一阵子然后很高兴的样子。
听说就在那个时候,迪恩的举动治好了他内心的伤痛。
“我以前根本没想过我内心的伤痛会有痊愈的一天,一直认为忘记过去,以个人幸福过生活的话,无疑是对去世的妻儿的一种背叛。
对于以后的生活我也无心思考。
不过,我被大家所感动,和卡尔提凯亚对决时更让我相信这种感觉,于是我对他说道:
‘我虽然失去妻子,却有了好朋友,并非一直处于不幸的境地,现在我要打倒你,然后保护我的朋友们。’
我非常自然地就说出这番话,而我也确定了我的感觉,我相信你们比较喜欢现在的我,所以我决定拜托以前那个为了妻儿,只知一味复仇的我。
一旦确定了这种感觉,我就觉得我已经赢了卡尔提凯亚。
让你们在入口处空等真不好意思。”
古雷格说完后,对我们笑了笑。
改造实验塔只剩下最后一座了,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进行我们的作战计划。因为其他四个TF系统已停止运作,所以主机系统也停止了,而TF系统的动力也只剩下两成。
听教授说,如果TF系统的动力只剩两成,就可以用药抑制砂食病的蔓延。不过关于媒介者的研究还没有一个清楚的结果,所以教授很担心目前现况。
感染环境不适应症候群(听说这是因Ub所导致的不治之症的病名)且逃过成为净罪之血泪牺牲品厄运的贝尔尼族,以及那些持有媒介者的贝尔尼族,听说舰长将他们视为研究重要的一部分,并载着他们到处飞行,不让别人随意研究他们。
“这是关乎人类命运的重要时刻,你们还不乖乖地让我研究,究竟是为什么!”
教授如此生气地说着,不过确实有很多事需要舰长经手,而且那些都是和人类命运息息相关的工作。
这是,我想起了一位以前遇过的贝尔尼族候鸟。
她说很讨厌因为感染环境不适应症候群就一辈子被关起来,所以她才决心成为候鸟,而她认识的一位候鸟给她一个媒介者,听她说,会使用媒介者并成为候鸟之后,她的身体好转了许多。
我把她的事说给教授听,不只是她,也有少数的贝尔尼族感染环境不适应症候群之后就到荒野去了。
“因为找不到治疗方法,一旦得到环境不适应症候群的贝尔尼族都会被弃置不顾,说不定其中也有因得到媒介者而存活下来的贝尔尼族。”
因为贝尔尼族官方情报被强硬派控制了,所以教授叫附近的候鸟到各地去打探消息。
而教授是个不分彼此的贝尔尼族,在候鸟间的风评似乎不错。
不过珮尔赛佛妮小姐说,如果作战计划运用得宜,我们或许能赢卡尔凯提亚;然而对方若是沃尔森,那就什么妙计都派不上用场了,如果说卡尔提凯亚不正常,那沃尔森就是彻彻底底的恶魔了。
雅薇莉听完她的话笑着说道:
“没问题的,我曾经只是瞪着沃尔森就赢了。”
“说的也是啊。”
珮尔赛佛妮小姐曾经亲眼目睹雅薇莉光用气势就打赢了哥雷姆机器人。
不过雅薇莉那时的力量到现在还没发挥出来。
第二十三封信“重返卡波布隆可村”
完成任务之后,我们返回卡波布隆可村。
请问您那里有遭受哥雷姆机器人袭击吗?
您是否在电视上看过迪恩决心破除人类和贝尔尼族间障碍的宣言呢?
在迪恩身后烦恼伤心的人是我。
总之,我们解决了眼前的世界危机。
但愿您能度过这次危机,我一边写信一边替您祈祷。
接下来我将一一告诉您,第四个TF系统停止运转后所发生的事。
最后一个TF系统在一座小岛上,这里的TF系统和其他三个一模一样,都被当成遗迹,不过它的外型十分奇特。
听雅薇丽说,她改变法尔盖亚星之前曾经死而复生。
抵达小岛上的TF系统之前,我们遇到比之前还要强大的魔兽,也遭遇陷阱。
不过沃尔森却不在这儿,反而是一些伪装成强硬派四大天王和其他贝尔尼族的人阻挡我们前进。
虽然是伪装,不过他们实力强大,为了打倒他们,我们费了一番功夫。
而我们也明白了为何启动TF系统会导致沙食病扩散而Ub成分不减的原因。
我想是因为TF系统是用来提供给古代文明的人类使用的,所以用于现代反而收不到成效,而净罪之血泪的动能之所以被储存的目的是为了发射更大功能的净罪之血泪,位于各地的四座改造实验塔,除了启动主机系统外,主要是用来拖延时间,以阻挡稳健派的计划。
而净罪之血泪的标准取决于法尔盖亚这个世界,而沃尔森的目的是消灭这个世界,包含人类和贝尔尼族。
确实在抵达这座小岛之前,我们就觉得不太寻常。
因为除了卡尔提凯亚看守的实验塔之外,其他三座塔的防守力都很薄弱,虽然法立杜恩、教授和珮尔赛佛妮小姐这三个人,最后因为一些事决定让我们停止TF系统的运作,不过实验塔防守薄弱这件事,姑且不管是否因沃尔森是人类和贝尔尼族混血儿的关系才没注意到这件事,身为强硬派领袖的的他应该察觉到了才对。
后来才明白,就算人类灭绝,而这个世界只剩下贝尔尼族,法立杜恩、教授和珮尔赛佛妮小姐这三个人都会是贝尔尼族中的要角,而沃尔森则是为了杜绝后患,所以才派他们看守实验塔的。
在我们逐一停止TF系统运作的同时,和自从在天路历程号雅薇丽找回她失去的记忆后,我就一直很担心她。
我一直感到雅薇丽好像即将离我们而去。
雅薇丽找回记忆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她会变回古代文明时代,那位领导强硬派的冰之女王,而忘记她失去记忆后所发生的事。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认识的雅薇丽就会消失了。我感到很不安,不过现在不安的感觉比那时更强烈。
最近雅薇丽常说,除了进入冷眠机之前发生的事,之前的事她都渐渐想起来了。
我本来以为她想起了有关操作TF系统之前的科学技术,可她想起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说她以前喜欢的饼干形状很像我烤的苹果派、她小时候养的狗、和她的家人朋友之类的事情。
然后他也很想知道有关我们的事,像是我和迪恩小时候的事情和我们的生活情形等等之类的。
看到雅薇丽这些举动,我觉得很不安,怕她会离我们而去。
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对她说:“我们是朋友,所以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谈谈喔。”这样的话。
如果雅薇丽决定不告诉我,打算独自承受些什么事的话,身为朋友的我会尊重她的决定。
我不知道她独自承受的重担是什么,不过我感觉到那是非常重的负荷,他拼命地独自承担忍受,我能做得也只有尽量回答她想知道的事。
自从离开天路历程号后,一路上我们都在战斗。
关于战斗情形我没有写得很详细,总之虽然我们得到单轮机车、哥雷姆机器人和传送球,不过一路上遭遇的魔兽数量之多反而阻碍了我们前进。
对一路战斗的我们而言,中途休息站,尤其是像在城市度过疏解压力的时光是很重要的,然而雅薇丽比我们其他人还更珍惜这段时光。
而她好像十分珍惜和我们相处的一分一秒,连和魔兽战斗时也是如此。
雅薇丽好像正在努力地度过自己所剩无几的时光一样。
正因如此,我一直很注意她的举动,而雅薇丽看起来也不像是生病了。
虽然我们每天都面临危险,也都和死亡擦身而过,不过大家都能互相帮忙度过危险,并非只是一人独自承受这些。
我刻意制造和雅薇丽两人独处的时间,把别人在场时我对她说不出口的话,一口气告诉了雅薇丽。比方说迪恩小时候很爱吃,然后他父母去世时迪恩是如何熬过来,以及他引起的骚动和被骂的事之类的,还有迪恩和我都玩些什么游戏,小时候的生活情形,迪恩把ARM让给我,还有我以前是个爱哭鬼等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雅薇丽。
“所以蕾贝卡才决定从此不在迪恩面前哭的,对吧?”
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她,没想到还是被雅薇丽看穿了。她真是能一眼看穿任何事。
然后我又刻意制造雅薇丽和迪恩两人独处的时间,虽然我装作不在意,可还是被雅薇丽看穿了。
而雅薇丽也知道我对迪恩的感情,而我也明白雅薇丽对迪恩的特殊情感。
我和雅薇丽不只是伙伴,更是好朋友。
正因为是好友,所以我知道她即将离我们而去。
也因为是好友,若她打算独自离开我会尊重她的决定。
而迪恩当然是没注意到这件事。
我开始羡慕迪恩的迟钝了。
我曾经好几次梦见雅薇丽离开我们。
每当梦醒时我的脸颊都湿湿的,我刻意不让雅薇丽和迪恩看见我在哭,所以偷偷起床,确定守夜的是查克和古雷格后才走到柴火旁。
当然这时候我在擦眼泪。
“你做恶梦了吗?”
古雷格如此问着,他一看到我哭泣的脸就猜中我的心事,我也很直接地回了声“嗯!”然后说我因为睡不着所以坐在柴火前。
“我梦到雅薇丽不见了。”
“她好像独自一人在承受些什么。”
“真令人担心,她不会变成冰之女王吧。”
查克和古雷格也注意到雅薇丽的不对劲,也许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除了迪恩其他人应该都察觉到了。
“我帮不上雅薇丽。”
“你已经为她做了很多了,如果你看到雅薇丽的表情的话,你就懂了。”
古雷格说完后,帮我倒了一杯用炭火煮沸的咖啡。
“失去重要的人,连做梦都会心痛,就像心里破了一个大洞,最令人难忘的是,梦见对方离你而去,却无可奈何的梦。
我曾经忙着工作没能好好照顾戴特,连答应要教他钓鱼,我都没做到,不过戴特总是笑着对我说‘没关系啦,不过爸爸你连苹果和酒都不留给我喔!’。
我一直到最近才发现应该要好好珍惜和重要的人相处的时光。”
查克坐在柴火的另一边微笑着说道:
“因为害怕失去重要的人,我曾经不敢面对他们,所以我了解你很坚强,你没有因害怕而逃开,看你仍在雅薇丽身旁支持她,觉得你很令人钦佩。”
古雷格和查克都曾经失去最重要的人,听到他们如此安慰我,我又哭了起来,然后慌张地转身背向柴火说道。
“我一点都不值得你钦佩,因为我没有阻止雅薇丽的约定,如果是朋友的话,应该追问她的烦恼然后和她一起承担才对,要离开的话也应该和她一起走,如果雅薇丽需要迪恩的话,就算把迪恩绑起来我也要让他和雅薇丽一起走。
但是我什么都没做,甚至打算让雅薇丽独自一人离开。”
“因为雅薇丽希望独自一人离开。”
还是查克懂我的心情。
“你支持雅薇丽和迪恩,也帮助我们其他人,这些事迪恩都没发现吧?不过听你告诉我们你的烦恼,也放心分享给我们听,光是这点我们就很高兴了,不是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有了解我的同伴,我能克服心中的不安。
不过还是很担心独自一人承担痛苦的雅薇丽。
沃尔森在电视台上宣布他即将使用净罪之血泪消灭人类、贝尔尼族和整个世界,也为了防止有心人士阻止他的计划,所以他让全世界的哥雷姆机器人到处破坏。
就算是强硬派,也应该没有人愿意再服从他了。
贝尔尼族越多的地方,就有越多的哥雷姆机器人,或是像支撑贝尔尼族文明的矿山这种地方也有很多哥雷姆。
哥雷姆机器人已经开始暴动了,沃尔森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和一些伎俩,操控全世界可动的哥雷姆机器人,并让它们到处破坏。
我们利用传送球先来到了米希兹米亚,因为这里正在建设疗养院。这里有哥雷姆机器人,它们毁掉了快要完工的疗养院大部分,然后就被关在废坑里。
贝尔尼族的稳健派和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们,还与人类候鸟及希望疗养院落成的志愿者们,都一起同心协力把哥雷姆机器人关在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