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是个团圆的节日。在这样一个节日里,季萌特别想念自己的母亲。虽然通过顾少扬口中得知她很好,可到底没有亲眼看到,还是会想念。
然后,在中秋前两天,季萌被绑架了。没错,她被绑架了。
等季萌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异国他乡。
一睁眼,季萌就急了,她没忘记被人绑架的事情。
“萌萌,醒啦!”惊喜的声音,熟悉的声音。
季萌浑身一震,转头一看,床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整个人弹坐起来,季萌扑过去抱住她。“妈!妈,真的是你呀!我想死你了!”
季玉芬搂住她,也是热泪盈眶。虽然知道孩子好好的,可是没有亲眼瞧见,总是不那么放心。如今看到孩子很好,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胖了,心里一块大石头就落下了。
季萌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母亲,发现她胖了,白了,而且年轻了。看来顾少扬说得没错,母亲跟她爱的人在一起了,心宽体胖。“妈,你变年轻变漂亮了!大叔果然没说错,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季萌笑嘻嘻地道。
被女儿取笑,季玉芬老脸红了又红,抬手就去打她。“你这坏孩子,居然敢开你妈的玩笑。”
季萌呵呵傻笑,又靠到母亲的肩头。真好,大家都这样好,真好!
母女两靠着聊天,突然,季萌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秦望天。
曾经,季萌是恨这个男人的。当然,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姓甚名谁,只知道他负了母亲。可是上次听顾少扬那么一说,这中间有很多的误会,而且这些年他也吃了很多的苦,她就什么恨都没有了。况且母亲爱着他,他是母亲快乐的源泉,从这一点上说她还得感恩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一开始就替母亲相中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季萌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她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龄,所以对那个男人一点期待都没有!然而,在心底最深处,她其实是盼望他能出现的。如今,这个人就在眼前。哪怕已经年过半百,依然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而且身份不简单。她高兴吗?她是高兴的,每个人骨子里其实都渴望父爱和母爱。只是二十多年的空缺,让季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那一声“爸爸”让她喊出来有些艰难。
季玉芬转过头去,看到秦望天就在门边,也有些尴尬。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再重新开始,总觉得不好意思。
“萌萌。”秦望天心内也是巨浪滔天,不过他是个经历了大风大浪的男人,早已经学会了控制也擅长掩盖情绪。
季萌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其实想应的,可是喉咙跟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
季玉芬也有些担心地看着季萌,怕她怨恨自己的父亲。不过他们曾经有过多少的误会和伤害,她还是希望父女两能够相认的。
沉默,气氛很尴尬。
季萌吸了吸气,终于笑了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很艰难,但是她还是很用力地咬出两个字。“爸爸。”就算他跟母亲有过什么恩怨,母亲都已经原谅他了,她这个女儿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耿耿于怀?如果她不原谅他,母亲肯定会不快乐,那又何必呢。
秦望天没有应,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哪怕他在极力的隐藏,季萌还是注意到他的眼眶红了。她想这个经历了多少风浪的男人,以这红了的眼眶让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微微一笑,季萌再次喊了一声。“爸爸。”
秦望天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以一个父亲宽厚的胸怀容纳自己的孩子,挡去所有的风风雨雨。
男人的气息侵袭了整个呼吸,陌生的味道。季萌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推开他。这是她的父亲,不是无关紧要的男人。不过,如果大叔在的话,肯定会过来把她抢回去的。她忍不住笑了。
夜里,季萌躺在床上睡不着。想来想去,决定去找母亲一起睡。于是她抱着枕头,根据白天的记忆找到了母亲的房间。伸手正要推门呢,就被里面的声音给吓着了。
“玉儿,宝贝儿……”
男人的粗喘,女人小猫儿一样的嘤咛在室内回荡,又从门缝里隐隐约约的窜出来。
季萌脸顿时就红了,抱着枕头无声无息地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呼——”她贴着门猛喘气,脸热得快要被蒸熟了。差点忘了,母亲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就算他们已经过五十了,也还是有那方面的需要的!
平复了情绪,季萌钻进被窝里,忍不住想念她的大叔。
季萌跟母亲一起呆了有一个星期,然后就让父亲秦望天给送回国内。
临别前,母女抱在一起,有说不完的叮嘱。
“好了玉儿,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秦望天把眼泪汪汪的季玉芬抱进怀里。
季萌猛点头。“对啊对啊,以后还是会见的。妈,你就跟我爸好好过二人世界啦,我这个大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了。”他们蹉跎了二十多年,正好让他们天天腻歪在一起晒恩爱。
季萌回到国内,马上给顾少扬打电hua。父亲说过,他已经让顾少扬知道她跟他们在一起了,所以顾少扬不会担心的。事实证明,父亲没骗她,因为顾少扬一开口就问她玩得开心吗。
见过母亲之后,季萌的心彻底地放开了。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知道他们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
……
秋去春来,春去秋来。
一年又一年。
季萌已经26岁了,到了女人该结婚生孩子的年龄。婚她是结得早了,可孩子还没踪影呢。这两年她一直想要孩子的,可是大叔总说她还小,再晚点,于是一拖再拖。现在她已经26岁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于是春节回来,季萌就很严肃地跟顾少扬谈这件事。
顾少扬已经在渐渐地转向幕后,很少亲自出任务了。但是说到孩子,他其实还真的没想这么快就要。两个人聚少离多,本来亲热的时间就少。这要是多了个小豆丁,以后两个人都围着他转悠,还有什么夫妻生活可言!“你还小,再晚点吧。”他搬出以往的措词。
季萌撅撅嘴。“我哪里小了?我都26岁了。再不生,过两年就要成高龄产妇了!”
“那不还有四年呢,急什么!等你29岁再要,刚好避免成为高龄产妇。”距离她29岁还有三年,能拖三年也不错。要顾少扬自己的意思,他真打算不要孩子了,就两个人这么过日子挺好。他出生在一个亲情缺失的家庭,事实上他没有信心能做好一个父亲,这也是原因之一。
季萌气得掐他。“生孩子又不是种土豆,你以为想种就能种啊,种土豆还要看季节呢!到了29岁再要,那万一怀不上怎么办?”
“那就不生。”顾少扬把人给搂紧了。“就咱们两过一辈子,不是更好吗?”
季萌抬头狠狠地瞪他,然后气呼呼地把人给推开,下了床。一扭头进了客房,把门关上,反锁。气呼呼地上床,决定再也不要理臭男人了!
顾少扬皱了皱眉头。看吧,他不想要小豆丁果然是对的。这还没怀上呢,小丫头就跟他甩脸色了。等将来真怀上了,还有他的地位吗?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顾少扬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怀里没了人,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连骨头都不对劲。
客房里,季萌也没睡着,还气呼呼地嘟着嘴呢。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多么生气,毕竟男人不想要孩子是想着跟她多过二人世界,而不是有别的心思。可她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了,想要一个小版的顾少扬。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可以看着孩子,就像他在身边一样。她当然知道照顾是需要很多精力的,许多夫妻在有了孩子之后,连夫妻生活都少了甚至是直接没了,也难怪大叔不愿意生。可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不可能一辈子不要孩子的。之前以为他们是亲兄妹的时候,说什么“大不了不要孩子”不过是无奈之举。真能有个爱的结晶,她还是想要的!可是男人不想要啊,怎么办呢?
顾少扬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终于躺不住了。起来找了个小工具,把客房的门给搞开了。“宝贝儿。”
季萌嘴巴一撅,拿起枕头就要打他。“你进来干什么?出去,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顾少扬抢掉枕头,把人压进床铺里,狠狠地啃了两口。又贴着她的耳朵,哑着声音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不多多地做,哪里来的孩子。”打了避孕针的男人说谎说得理直气壮。
季萌愣了一下,喘着气问:“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
“你想要,爷还能怎么样。”男人说得很委屈,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可没停。
季萌以为他妥协了,心一软,也就不抵抗了。
从此,季萌踏上了盼怀上的路。可惜,她这一盼,两年多过去了,直到28岁的时候才真的怀上。这中间的两年多,她还曾以为自己有什么病症而去医院看过好几次。后来又怀疑顾少扬有问题,可是怕伤到男人的自尊,到底没敢叫他去做检查。好在,在成为高龄产妇前,总算是怀上了!
这次能够怀上,自然是因为顾少扬放水了。眼看媳妇儿心事重重,他也不能太自私。况且他们年纪确实也到了要孩子的年龄,既然小丫头那么想要,那就要吧。
怀孕对季萌来说绝对是个惊喜,因为她都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这辈子真的不会有小孩了。直到一向还算规则的月事晚了半个多月没来,她才带着一点期待起医院做检查。结果一出来,她就傻眼了。一个人在医院检验科那站了好半天,突然一声欢呼,像傻了一样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以为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都盯着她看了又看。
季萌走出医院,就忍不住给顾少扬打电hua。可那个时候时间不对,男人根本接不到电hua,她才悻悻地把手机揣回去。后来想了又想,就给林苏因打电hua。
说起林苏因,她跟霍振阳的孩子都已经两岁多了!当年大家都不看好的婚姻,愣是让林苏因力挽狂澜,变成了一段幸福的婚姻。那个花花公子霍振阳直接转变为新好男人,很少再出现在娱乐版,就算出现,也多半是跟妻儿在一起。
林苏因接到季萌的电hua,在那边叫得差点没把她的耳朵给整出问题来。“庆祝庆祝,必须庆祝!”
于是林苏因带着两岁的儿子霍子希跟季萌一起出现在北城某着名的餐厅,吃了一顿死贵的晚餐!
“姨姨。”霍子希小朋友像极了他爹霍振阳,但是比他爹强多了,因为小家伙嘴巴很甜。养得特别的精致,白白嫩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跟会说话一样,谁见了都喜欢,都要抱过去亲了又亲。霍家和林家的老人都爱得不得了,原本两家老人是不太对盘的。后来这孩子去那,老人家就跟着去那,反倒相处出感情来了。
季萌高兴地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子希真乖。”
霍子希小朋友很懂礼貌,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也亲了季萌一口。
林苏因伸出手,把小家伙抱回来。“霍子希,到妈妈怀里来。姨姨怀了小宝宝,你在那动来动去,万一踹到小宝宝怎么办?”
霍子希被母亲抱回去之后,又忍不住溜下地,凑过来撩开季萌的衣服就想看她的肚子。“看弟弟,看弟弟。”
季萌赶紧按住衣服,捏了捏他的脸蛋。“弟弟现在还小,还看不到。等弟弟生出来了,再陪子希玩,好不好?”
霍子希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眨巴着大眼睛问:“可以要小妹妹吗?”
林苏因和季萌都忍不住大笑。
林苏因把她抓过去打了一记屁gu,说他这么小就是个小色狼,想足了他爹!
在办公室苦命工作的霍振阳大大打了个喷嚏,还得秘书以为他感冒了,赶紧让人买了一杯凉茶回来。
晚上,顾少扬打电hua回来,季萌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顾少扬基本上没说话的份,都是她一个人在不停地说。孩子还没出生呢,就把以后教育的问题给提上日常了。这让顾少扬有点后悔,他的地位很危险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抢走!
“大叔,你高兴吗?”季萌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问了。
顾少扬没犹豫,果断地回答:“高兴。”否则媳妇儿肯定会跟他急!
季萌的怀孕过程还算顺利,可能是因为经常运动身体壮实的缘故,她基本上没什么妊娠反应。从一开始就能吃能睡,除了肚子慢慢地大起来。
怀孕4个月多点的时候,顾少扬总算有了一个比较长的假期,回家来伺候媳妇儿和未出世的小豆丁了。
季萌俨然得了妈妈综合症,三句话不离孩子。
顾少扬搂着媳妇儿,看她高兴,慢慢地也觉得有个小豆丁好像也不错。唯一不好的是,好不容易回来了,虽然还能做甜蜜的事情,可是得跟放慢镜头似的小心翼翼,委实不痛快。当然,能有得做就不错了,他也不敢抱怨。要知道刚开始怀的时候只能看不能吃,那才叫痛苦!
媳妇儿怀孕了,一日三餐自然是顾少扬动手。虽然媳妇儿没什么反应,怀孕后明显胖了,但女人怀孕毕竟辛苦,他当然会心疼。自己在家的时候,什么都照顾到位,简直就是一个二十四孝老公。
吃完了,还要陪着去小区或者旁边的公园散步,据说这样对孩子好,而且也对将来生产有好处。
顾少扬牵着季萌的一只手,另一条手臂搂住她的腰,慢慢地在小区里转悠。嘴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多半都是关于孩子的。他不在身边,产检也多半不能陪她去,所以她都会把每一次产检的情况甚至遇到其他孕妇的一些趣事告诉他,让他一起分享那种心情。
孩子第一次踹季萌的时候,顾少扬不在家。不过当时他们刚好在通电hua,季萌在这边突然一声惊叫,差点没把顾少扬给吓破胆。
“媳妇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顾少扬那个着急啊,恨不得自己变成孙悟空直接飞回来。
季萌又愣了一下才回答。“刚才、刚才孩子动了。他、他在踹我。”只有做过母亲的人,才会明白孩子踹地一下的时候,那种惊喜交加的心情。那种心情,就是再多的词汇,也无法形容。
顾少扬在那边松了一口气。又恨不得马上回来,也感受一下孩子的动静。
一个月后,顾少扬悄悄地回家来。
当时,季萌正在午睡。因为肚子大了,她已经开始嗜睡了。每天睡觉的时间占一大半,还喜欢赖床。又容易饿,一天吃三顿早已经满足不了需要。家里永远备着粮食,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就要吃。想吃什么就一定要吃到,否则就挠心挠肺日日夜夜地想着它!
顾少扬无声无息地进了屋,放下东西,走进卧室。
这时候是三月份,天还没热,但也不冷。不过因为孕妇容易感冒,一旦感冒了容易把病毒传染给孩子,所以季萌还是在腹部盖了一条薄毯。手里抱着顾少扬的枕头,睡得正香呢。
顾少扬慢慢地在床边坐下,亲了亲她的脸,又掀开睡衣的下巴,手覆上她隆起的肚子。也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在他的手贴上没多久,孩子就用力地踹了一下,又踹了一下……
顾少扬无数次冲锋陷阵,在枪林弹雨里来去,但这一刻,他的眼眶居然热乎了起来。掌心下的动静像是一种奇妙的药剂一直打在了他的心头上,让他整个心都软乎下来。
季萌睡得差不多了,又刚好孩子踹得用劲,她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丈夫在床边,眼眶是红的。而他的手,正盖在她的腹部。孩子还在踹,似乎很高兴爸爸的到来。
“你回来了。”季萌一下子就落下眼泪来,伸手去摸男人的眼角。她的男人,是个绝对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不管他们曾经经历过多少的艰难和离别,她记得他从来没掉过眼泪。可现在,他的眼睛猩红一片,布满了滚烫的液体。
“爷有没有说过,我爱你?”男人很快控制了情绪,笑着问道。
季萌看着他,笑着说:“今天还没有。”
顾少扬于是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我爱你。季萌,我顾少扬爱你,一辈子。”
季萌紧紧地回抱他,笑着落下眼泪。“我也爱你,一辈子!如果可以,我还想要下辈子,下下辈子,总之每一世都要!”
“真贪心!”顾少扬点了点她的鼻子,语气却是宠溺的。
季萌咬住他的手指头,幸福地笑着。然后凑过去,亲他。感谢上帝让我遇见你!感谢命运在那样的捉弄之后,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
幸福吗?我很幸福!因为,此生有你相伴!
【季萌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后面还有一点关于霍振阳和林苏因的,然后整个文就完结啦。大家去支持新文吧】
☆、番外11(完结)
晚饭桌上,两个人都沉默。
霍振阳不想理会林苏因,而林苏因不知道跟他说点什么。他们之间还有一堵厚厚的墙,暂时她还没能把这堵墙推掉,就只能让它碍眼地存在着。
吃完饭,林苏因照旧回到房间去,窝在地毯上看小说。一本小说看完了,霍振阳也没出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开她。她走下楼来,问了管家才知道,他人已经出去了。
扶着楼梯,林苏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霍振阳约了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搂着美女在怀,荤段子一段一段地往外吐。对于他新婚第二天就出现在欢场,大家都见惯不怪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富家子弟,婚姻从来都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就算洞房花烛夜出现在欢场都是正常的,毕竟家里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他们感兴趣的恁!
一帮人胡闹到了半夜,有人喝醉了,正歪倒在沙发里呼呼大睡;有人半醉未醉,搂着怀里的女人正干着荒唐的事情。
霍振阳也喝了不少酒,样子很颓废,脑子却是很清醒。怀里的女人跟条蛇似的缠在他身上,柔软无骨的身体,手也跟一条小蛇似的钻进他的衣服里,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专挑平安地带。他几次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有点恶心,可到底没有动。他霍振阳就该过这样醉生梦死的日子,林苏因嫁过来又如何,让她守活寡好了。不出三个月,那个女人就会哭哭啼啼地回娘家要求离婚。爱?那是什么?那就是狗屁!
端起女人斟满的酒杯,霍振阳仰头一口喝了下去。这是烈酒,灌下去的时候喉咙跟被烈风焚烧一样,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一直烧到脑子里去。感觉好吗?其实不好,可有种麻痹的快感打!
喝完酒,霍振阳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耳朵一下子变得尖了起来,耳边是***的喘息声,甚至有人已经干上了,啪啪的水声让人作呕。可是,他没动身离开。
怀里的女人也觉得时机到了,甜腻地喊着霍少,手开始解开他上衣的口子,然后伸向了他的裤腰带。一夜***之后不是一点快感而已,还代表着很多的钱,这是女人乐此不彼地贴上来的原因。
霍振阳依旧没动,也没阻止女人的动作。女人已经拉开了他的裤头,手探进去握住男人最要命的部位,胸腔的巨大也在他身上蹭着,发出甜腻的哼唧,。好像还没开始,她已经高chao迭起了。
见霍振阳没拒绝,女人暗暗窃喜。像霍少这样的男人,只要不推开你就够了,难道还幻想着他为你而痴狂不成。女人是在场子里混久了的人,非常明白痴狂与否都是虚的,真正发生了点什么才是最重要。
女人还穿着裙子,只是内衣内裤已经让她给褪了下来。整个人跨坐在霍振阳的腿上,下身厮磨着,放荡之极。
“啊——”女人正要进入主题的时候,突然被一把推倒在地上,撞倒了边边角角,疼得她一声惊呼。随即,她惊慌地抬起头来看向霍振阳,可怜的面容真真让男人骨头都酥麻。
霍振阳却像是没看到她,站起来把衣服穿好。“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女人要进入主题的时候,脑子里呈现的却是林苏因倚在他怀里小声喊疼的画面。
除了会所,夜风微凉,让人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霍振阳喝了不少的酒,可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酒后驾驶最平常不过。况且,他根本没醉。
车子停在别墅楼下,霍振阳坐在驾驶座里,许久也没下车。他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难道还要对着那个蠢女人?他用力狠狠地拍了两下方向盘,还是下了车。
管家早在一旁候着了,但不敢打扰他。
霍振阳一边解着衣服扣子,一边大踏步进屋,浑身散发着酒味和不爽的气息。一路踢踏上楼,粗鲁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的灯还亮着,只是一盏床头灯,橘色的光很柔和。
床头处,女人靠着睡着了,手里还抓着手机。被突然而来的动静给惊醒了,她倏地睁眼,惊慌地看向门口。注意到来人是谁,她揉着眼睛笑了笑。“你回来了。我不小心睡着了。”
一句话,让霍振阳知道,这个蠢女人在等他回来。可是,谁让她等了?抬起手臂看了腕间的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蠢女人就是蠢女人,无药可救!
林苏因闻到空气里浓郁的酒味儿,掀开被子下床,有些含糊地说:“你喝酒了,我给你倒蜂蜜水。”
“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霍振阳摞下一句狠话,转身进了浴室。
林苏因看了看亮灯的浴室,还是走出卧室,跑了一杯蜂蜜水放在他那边的床头桌上。至于喝不喝,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凌晨两点,正是美梦中的时间。林苏因确实困得不行了,放下蜂蜜水,一躺上床就睡着了。她睡在床中央的位置,把床占了好大一部分。
霍振阳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不少。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床头的蜂蜜水,冷哼了一声。再转头一看,床上的女人早已经卷缩着睡着了,表情无辜得跟婴儿似的。
略显粗鲁地扔掉手里的毛巾,也不管头发还湿着,他直接躺下来睡。至于那杯蜂蜜水,他看都没再看一眼。躺下了才发现,自己的床位被占了一部分,两个人这会是贴着躺在一起的。他一伸手,粗鲁地将人往那边推。
睡着的女人咕哝一声,顺势抱住他的手臂,嘟囔了一句:“不要吵,我好困。”许是因为鼻音太重的缘故,竟然有着浓浓的撒娇味道。
霍振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用力地把人从身上剥开,扔到了一边去。翻身背对着,闭上眼睛。折腾到这个时候,他也累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神经不再紧绷,很快也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两个人怎么靠到一起最后甚至是抱到一起睡的,他们谁也不知道。
霍振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抱着那个蠢女人,气得鼻子都歪了。真是见鬼了!
林苏因被粗鲁推开。她看到男人气呼呼地进了浴室,弯起嘴角清清淡淡地笑。
也许是不爽早上醒来的姿势,霍振阳连早餐没吃就开车出去了。
林苏因慢腾腾地洗漱之后,下楼悠闲地享用一个人的早餐。至于吃完了要干什么,或许可以考虑出去走走,吹吹风。五月的天气不太冷也不太热,正适合出游。
吃完早餐,换了衣服,林苏因从车库里挑了一辆喜欢的车,开着离开了别墅。她没有什么目的地,就想着到北城郊外的地方去兜兜风。城里呆腻了,远郊的农村最舒服。
最后,林苏因选了一个农家乐。农家乐的场地很大,除了一般农家乐的娱乐,还有真人野战。她虽然没有当兵,可毕竟是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孩子,兴致勃勃地就跑去参加了。一天玩下来,整个人都累垮了。晚上也不打算回去守空房,直接要了一个房间。当然,她还是很贴心地给管家打了个电hua,告诉他今晚不回去,免得老人家干等。
白天玩了一天,身体很疲惫。吃了晚饭洗了澡,林苏因早在地爬上床睡了,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霍振阳一大早离开别墅之后,也没有去处。公司不能去,否则老头老太太会念叨死他。那帮狐朋狗友昨晚玩得那么兴奋,白天肯定在补眠。没了那醉生梦死的玩乐,没了工作,他发现自己居然无事可做!最后他开着车在路上绕了几个圈,随意找了一个咖啡店喝咖啡,好不容易闷掉了上午。下午几个小时也不好过,干脆在酒店开了个房间,闷被子睡觉。
傍晚时分,霍振阳老大不爽地回到别墅。屋子里里外外,连那个蠢女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喊来管家,气冲冲地吼:“她人呢?死哪里了?”
“少奶奶出去了,打了电hua回来,说今晚在外边过夜。”
霍振阳手里正端着杯子喝水呢,闻言直接把杯子给摔了。他就知道,水性杨花的女人!
摔了杯子,霍振阳转身又开车出去找那帮狐朋狗友了。
这一夜,夫妻两个人都没有回家。偌大的别墅,只有下人守着。
林苏因在农家乐住了一晚,整个人神清气爽。虽然有点舍不得,可还是一早吃完早餐就开车回去了。
管家在林苏因到家之后,马上给霍振阳打了电hua。
于是很快,林苏因就看到了满身酒气和脂粉味的霍振阳,脖子那还留着几个印记,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她皱了皱眉头,抬手拂了拂空气。
霍振阳冷冷地看她一眼,冷哼一声,人就倒在了床铺里。
林苏因没有动,就站在那看了他一会。想着要转身出去,等他折腾够了,让管家来收拾就好了。只是手扶上门把,又折了回来,动手帮醉醺醺的男人脱衣服。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不糟蹋这张床!
“滚!”醉醺醺的男人脾气很大,用力地拍掉她的手,脑袋偏了个边又睡了。
林苏因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人掰过来变成平躺的姿势。衣服上,口红一个个的印着,女人的香水味儿刺激得她忍不住打了喷嚏。想到昨晚他干了点什么,她手上的动作就变得粗鲁起来。管他会不会疼,管他的衣服贵不贵,我扯,我揪!最后,那件衬衫就报销在了她手里。
可怜的衬衫像菜干一样扔在了地上,仍然散发着酒味和脂粉味。
林苏因累得一头汗,吸了一口气,又动手去扒他的裤子。废了一番功夫,总算把长裤给扒下来。结果看到他大腿根本那明显的抓痕,她气得像那把刀把这混蛋男人给演了,免得他出去拈花惹草!
一个深呼吸,林苏因告诉自己:忍!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呼——”林苏因吐出一口气,总算剥完了。随手把被子往上一扯,将人盖住。转身就出了房间,让他醉死好了。可下了楼梯,还是忍不住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吩咐厨房做醒酒汤。
房间里,床上烂醉如泥的男人缓缓地睁开双眼。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霍振阳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一直到傍晚时分才醒过来。喝酒的后遗症,头痛欲裂!套了裤子下楼来,管家马上端上醒酒汤,还特别强调是少奶奶吩咐做的。他冷哼了一声,还是喝了下去。喝完了,粗声粗气地问:“人呢?”
“少奶奶在花园的凉亭里看书。”
霍振阳哼了一声,走了几步,倒进沙发里靠着。抬手,狠狠地捏了捏眉心。头真他妈的疼!
林苏因看了一天的书,眼睛也有些累了。眼看天色晚了,终于离开窝了一天的躺椅走进屋里。沙发上,昨晚一夜风流的男人在那靠着,虽然没声音,但她好像听到了他难受的哼哼。心里想着说懒得理他,只是自作自受,脚步却还是往他走去。“很难受?”
霍振阳半睁开眼看了她一下,没吭声。
林苏因气结,转身走开。“管家,开饭吧。”就让他疼死好了!她有一手好按摩技术,既然他不稀罕,那就拉倒吧。
扒拉完晚饭,林苏因直接回房去。打开电脑,找朋友聊天。
霍振阳没吃晚饭,本来就头疼。被那个蠢女人一气,就更没食欲了。在沙发里靠了很久,终于决定回房去洗个澡继续睡觉!
回到房里,就看到蠢女人在跟人聊天,还是语音聊天。那边是个男人,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不时的,能听到她欢快的笑声。一口一个学长,叫得甜腻得能死个人!
霍振阳狠狠地甩上浴室的门,表达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不满。可是人家戴着耳机呢,正轻声细语地跟那边说话,压根没理会他,气得他想杀人。
待浴室的门关上了,林苏因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又继续聊天。
霍振阳洗完澡出来,气结地发现两个人还在聊天。而且已经聊到那男人过几天要到北城来出差,顺便来看蠢女人!
“好啊好啊,刚好我有年假,到时候给你当导游……你才三陪!我这陪吃陪喝陪玩陪唱,能陪的都陪了。”
霍振阳火腾腾地往外冒。“要聊就滚出去,吵到老子睡觉。”
林苏因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搬起电脑就往房间外面走。
霍振阳气得把枕头直接往地上扔。该死的蠢女人!
林苏因在客房里待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回房间去拿衣服洗澡。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躺着,脸还是黑的。至于有没有睡着,她就不知道了。
弯腰把枕头捡起来,换了枕套,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林苏因考虑着要不要去客房睡。想了想,还是把头发吹干,躺到了床上。放在床头桌的手机闪了闪,有人发短信过来。短信是季萌发来的,两个人你一来我一回的,聊得不亦乐呼。
霍振阳终于睁开眼,一把拿掉她手里的手机。“折腾什么,不睡就出去。”
林苏因转过身来,看着他。“霍振阳,你要是有气想发泄,就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我嫁了个不行又喜欢拈花惹草的丈夫守活寡我都没说什么,你嚷嚷什么?”
“蠢女人,你说谁没行!”霍振阳一把捏住她的肩头,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我告诉你,别以为用激将法就有用。怎么,按捺不住寂寞,忍不住出去勾三搭四了。”
林苏因疼得脸色都青了,但还是不肯认输。“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出去跟莺莺燕燕厮混,难道我就不能找乐子吗?霍振阳,这不是古时候,女人不一定要死守着男人过日子的。我知道,你霍少招招手就大把女人贴上来。但是我告诉你,我林苏因招招手,贴上来的男人恐怕也不比你少。所以,你爱怎么样我管不着,我想怎么样你也别管。”
林苏因伸手,用力地想把他的手给掰开。“放开你的手。既然你想霸占这张床,那我让给你好了。你要是想霸占这整栋别墅也没问题,我明儿就住到别的地方去,给你疼地方好让你玩得开怀一点。不过我好心提醒一句,记得戴套,别惹上什么脏病那就麻烦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会传染到我这里来。那天晚上你没戴套,我明天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好了。要真那么不巧,也好早发现早治疗。”
霍振阳以前自认为够毒舌了,可现在却被这个蠢女人气得想掐死她。
“能不能请你挪开一点,我要起来。”
霍振阳气坏了,哪里还肯起来。直接翻身把人压下,粗鲁地扯掉她的内裤,挺身就刺了进去。
“疼!”林苏因没准备,疼得惨叫一声。
霍振阳也疼,但他没有退出来,反而一鼓作气挺到底,疼得额头上汗水都冒出来了。
林苏因抬手狠狠地打他。“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了,你给我出去!霍振阳!”
男人置若罔闻,躬身卖力地耕作。别看昨晚沾染了一身的香水味还没人留蓕钼了几条抓痕,他其实什么都没做。他本来就不热衷那事,而且也怕外面那些女人脏,很多时候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林苏因捶打了一会,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可身上的男人一点都没慢下来。她抵在枕上喘息着,慢慢地抵在他肩头的手变成了回抱他的姿势。
极致的快感袭来,霍振阳狠狠地咬在女人的肩头处,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用力。
林苏因忍不住轻哼出声。她说的一切不过是赌气话,她不是那种喜欢玩乐的女人,何况她是真的爱着这个混蛋的霍振阳,又怎么会出去跟别的男人鬼混!
这一次,霍振阳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到最后两个人的大汗淋漓。他疲惫地趴在她身上,喉咙里发出的低吼闷在她颈子边。
林苏因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要的不多,这个男人但凡对她半点好,她就可以对他掏心掏肺。
“再说老子不行,老子灭了你!”霍振阳撑起上半身,再次摞下狠话。
林苏因喘息着看他,眼神湿漉漉的。“我想洗澡。”声音软软的,眼神也是软软的。
霍振阳眉头一皱,就要骂人了。终于还是翻身起床,顺带把蠢女人也抱了进去。
林苏因又洗了一次澡出来,看到霍振阳裸着身体站在窗口处,正在抽烟。她其实并不怪他,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被伤得太深了,所以一直缩在一个壳里。
静静地看了一会,林苏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得腰。男人扭了一下身体,又拉开她的手。她再固执地抱回去,他就不动了。什么话也不想说,就这么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彼此的热度滚烫着彼此。
霍振阳狠狠地抽着烟。他不想有个家,有个温柔的女人亮着一盏灯等自己回来吗?他想的,所以他才会一直纠缠着季萌。可是季萌跟了顾少扬,他边儿也没摸到。他知道林苏因不同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或许她也是一个好女人。只是两个人之间纠结得太多,一切好像都不对!
昨晚看到她靠在床头睡着了,橘色的灯光下像个孩子一样的干净无害,他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当一个男人累了回到家里,想要的不就是这么一幕?一个等你归家等到疲惫睡着的女人。
“我昨天一个人去农家乐玩了。那里还有真人野战呢,挺好玩的。改天要不要一起去玩?”林苏因小声地说。
霍振阳嘴一张,狠话就要出来了,可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冷冷地哼了一声,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林苏因开始跟他将野战的一些情况,因为参加的多是业余人员,闹了很多笑话,她就挑这些笑话来说。说到乐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振阳拉开她的手。“睡觉。”
林苏因看着他躺下,自己关了灯爬上床,挪过去窝到他身上。男人扭了两下,就不理他了。黑暗里,她缓缓地弯起嘴角,脸靠在他肩头上,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霍振阳的外表再凶恶,可是在十年前,她就已经看清了他的内在。这么多年的荒唐,不过是一个孤独男人遮掩的方式而已。
这一夜,霍振阳睡了个好觉。唯一不爽的是,半夜饿得胃疼。
林苏因给他找了胃药,还亲自杀出给他做了粥,看着他吃完了才松了一口气。
吃了药又吃了东西,胃里暖融融的,终于不疼了。霍振阳躺回床上,看着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的女人,哼唧了一句:“睡觉。”
林苏因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真像个孩子,很任性但又很可爱。
第二天,因为霍振阳闹了胃痛,一整天都乖乖地在屋子里窝着。靠在沙发里拿着份报纸,看得分外认真。到了傍晚十分,才发现一天居然也这么过去了,还挺快。
又是一天到来,林苏因死皮赖脸地把霍振阳给拉进车子,说带他去玩真人野战。
管家也在一旁帮腔。
最后,霍振阳还是让带去了。开始臭着一张脸,后来真的玩起来了,自己也觉得爽了。折腾了大半天下来,整个人累垮了,神经却特别放松。
晚上自然是在农家乐住下了。
林苏因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呼吸,小声地说:“霍振阳,以后有空我们还来吧?”
“睡觉。”霍振阳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后脑,粗声粗气地说。
林苏因笑了。没有直接拒绝,这已经是不错的反应了。这块冰,或许很快就会让她给融化了。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婚假数天一闪而过,又到了上班时间。两个人没到甜蜜蜜的状态,可也不似原来那么剑拔弩张了。
霍振阳偶尔也还是会跟狐朋狗友去喝酒,但一般十二点之前就会回来,从不在外面留宿。至于为什么,他懒得去深想,也不想去研究。
林苏因则勤勤恳恳地上班,该加班就加班,该回来就回来。有时候回到家还会忙工作的事情,电hua接起来就没完。
霍振阳靠在沙发上看报纸,总能听到她的笑声。他有时候会觉得很奇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笑?有什么可笑的!
两个人没有分房睡,也没有经常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可每当蠢女人穿着真丝睡衣蹭到怀里来,霍振阳都控制不住地起反应。有时候他会忍了,有时候会粗鲁地压下狠狠地把人给啃个精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晚上出去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一下班就回来。一起吃晚饭,就窝在沙发上看报纸,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眨眼间,已经到了八月。天干物燥,是个容易起火的季节。
这天晚上,霍振阳照例跟一帮狐朋狗友去某俱乐部风流快活。喝得未醺的时候,俱乐部突然起火了。警铃一响,所有人跟疯了似的往外跑,踩踏了谁谁又被踩踏了,都顾不上。
林苏因当时正在家里看电视,正点新闻突然播出这个信息的时候,她吓得魂都没了。她知道今晚霍振阳去的就是这家俱乐部。
来不及多想,连鞋子都没换,林苏因就这么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往外跑,跳上一辆车就飙了出去。
霍振阳没喝醉,动作也算利索,所以最终还是安全地从俱乐部里逃了出来。他走近对面商场的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逃生的过程很惊险,许多的惨叫声在脚下响起,听得人心脏都要停止跳动。如果他再喝多两杯,再醉一点,或许就跑不出来了。
林苏因到了现场,一边打霍振阳的电hua一边在人堆里搜索。找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看到人,电hua也没人接!难道、难道他还在里面?旁边的人在议论着,好些人还在里面没逃出来,难道霍振阳也在其中?
再也无法冷静了,林苏因撒腿就冲了过去。却被警务人员给拦住了。火势已经很大,进去了恐怕就无法出来了,就连消防人员都不敢贸然地冲进火海里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