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若颜说是一点点点,但小石头可以肯定的是,这什么没见过面的妹妹,说不定真的是个大大大的美女,若颜都那么漂亮得倾国倾城,那她妹妹还不是漂亮得惊天动地!
一时小石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若颜那么仇恨自己妹妹,现在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表扬妹妹,可见她下了多大的决心!
但一道闪光在脑海中飞过,小石头也兴奋起来:“嘿嘿,若颜小妹妹,不是哥哥不答应你,你看,我这副小身材,和你那妹妹能来电才怪!你看,连你那爷爷都不信我和你之间会有苟且之事,何况是你那年轻的妹妹,你说是不?”
这理由更理直气壮了,小石头一口气说完长舒一口气……
“这我想过了,这还真是个问题,哎,你这种人最悲哀了,有心无力!”若颜摇摇头,很是怜悯地看着小石头,眼神好像就在说,你不是男人!你不是真正的男人!
小石头欲哭无泪!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小身板!
“但是,你难道忘记了,你是怎么占我便宜的吗?只要你也像今天占我便宜这样去占她便宜,多占一点,我就会开心一点,先将就这样吧,将来有一天你长大了,再搞她!”若颜若有所思地说,却丝毫没觉得自己的用词有多么猥琐。
小石头听着她一口一个占便宜占便宜,内心羞愧地要死,一失足成千古恨,妹子,你不知道我现在后悔的要死!
“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就知道我的破哥哥对我最好了!”若颜不等小石头说话,直接拍板,末了还不忘给小石头一个大大的高帽。
小石头真的觉得头晕目眩了,这什么妹妹,这就是恶魔啊!小石头声音低沉地说道:“那以后遇到具体情况再说吧,对了,我怎么就是破哥哥了?”
“只要是我姐妹兄弟,我喜欢怎么叫就这么叫!”若颜野蛮地说道,语气却说不出地撒娇。
小石头对这样可爱的表情简直无解,唉声叹气到:“破就破吧,我将就下就好了……”
“破哥哥,你要不,再摸摸?”若颜突然冲到小石头面前,嘟着性感的小嘴巴,眨巴眨巴着眼睛,狡黠地笑道。
小石头一听,魂差点飞了,再摸摸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故呢!小石头哧溜一声蹦到桌子上,颤颤巍巍地说:“你,我的好妹妹,你别过来……”
“嘿嘿,破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含蓄了,刚才不是还那么沉醉吗?”若颜痴痴地笑着,笑得非常奸诈。
“你别提了好不,哥后悔啊……”小石头有种想捶地痛哭的感觉。
“哦哦哦,现在后悔,来不及啦哈哈!破哥哥,我现在要穿肚兜,你要看不?”若颜径自走到窗前,拿起那个红红的女孩肚兜,盯着面红耳赤的小石头,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石头一听,直接朝吧衣柜蹦去,瞬间钻进去,把门关的紧紧的,一丝缝隙都不留。
小石头悲哀地说道:“你换吧,哥哥我在里面,偷看的是小狗!”
这回小石头是真的没偷看的心了,这一看,天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不幸!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若颜看着那关的紧紧的门,嘴角一笑,也不怕小石头说话,迅速地在屋子里穿好衣服。
“好了,破哥哥,你出来吧……”若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小石头摸摸冷汗的大脑,终于是个尽头了,以后自己真的要在她面前当君子当和尚了!
小石头慢悠悠爬出来,看着衣裳整齐笑靥如花的若颜,那容颜当真若花!
就像一朵开在天边野地的兰花,兰幽香风定……
君子君子!和尚和尚!小石头在心底默念这几字,看向若颜的时候,果然觉得,这若颜,也不过一堆白骨嘛!
自古红粉变骷髅,再妖娆再动人,到了最后还不是一堆硬挺挺的白骨,难道还会比男人多出一根棒棒不成!
小石头心中不禁得意起来,来啊,勾引我啊!我把你当空气当白骨!了不起把你当男人!
不过若颜好像没了之前勾引小石头的心了,这让小石头很有挫败感,在自己准备好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发生,悲哀!
若颜对小石头说道:“小石头破哥哥,我爷爷这个时候大概在全村晃悠了,你跟我去偷钥匙!”
小石头除了点头,提不起一分力气。
“别那么沮丧嘛,你要想想啊,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个聪明伶俐地妹妹,多幸福啊……”若颜看小石头萎靡不振,好生安慰。
“就是想到得了个妹妹我才沮丧!”小石头没好气说着,当然有一些话只能在心底说了,比如说我现在不费力,以后说不定要费多少劲被你折磨呢!还比如说,我横看竖看都只看出,你身上除了脚趾头聪明伶俐其他还真看不出来……
“对了,小妹子啊,刚才你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谁啊?”小石头突然想到之前若颜说的一句话,忍不住打趣。
“不告诉你!”若颜一听,脸红了红,却恶狠狠说道。
“还害羞哦,我都是你哥了你还不好意思说嘛……”小石头看她这样更来劲。
“就不允许我有点隐私啊,我上厕所你跟来不?”若颜无视小石头,瞅瞅门外,准备出门。
小石头觉得再说下去若颜又要对自己耍流氓了,赶紧打住。
若颜也适时说道:“别说话了,跟我偷偷溜出去!”说罢,便打开房门,溜出去。
小石头闭嘴,也紧紧跟着。
昨晚没细看,小石头这回出了这间让自己以后不得安生的房门后,才发现,若颜家其实还算大的了,一个小小的客厅,桌椅俱全,然后就是围绕着客厅四个角落各自有四间房间,一间是若颜的,这罪恶的房间啊!还有两间估摸着是她那姐姐还是妹妹的房间和她爷爷的房间了,但剩下一间,小石头看着黑幽幽的房门,不敢去想,反正不关我事……
若颜轻车熟路地来到北面的那房间,然后鬼头鬼脑地推开门,在后面的小石头汗颜不已,都没人了还装的这么专业,真正有人的时候,你指不定还直接大大咧咧进去呢。
一进这房间,小石头马上知道这是她爷爷的房间了,房间比若颜的闺房还混乱,让人一眼看了还以为这里刚经过一阵难以启齿的肢体暴动……
小石头利索地认为若颜刚才的房间算有品位的了。
哎,果然是这爷爷带出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160.连妹妹都占便宜?(下)
房间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道,一闻就知道是那种劣质的旱烟,让人产生一种若颜她爷爷命不久矣的冲动。
“若颜,你这爷爷,烟抽的蛮豪放的嘛!”小石头委婉地说道,忍住想要喷薄而出的咳嗽。
“别说话,专业点!”若颜头也不回,蹑手蹑脚喁喁前行。
除了汗就是泪了!
小石头无语地继续跟着,若颜在床铺前停住。
这是怎样一个床铺啊,除了不能将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症状表达出来,其他该有的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脏、乱、臭,连个被单都长得那么丑!
小石头摇摇头,这爷爷,太懒了吧。
“这,还能睡的不?”小石头试图再次表达自己一针见血的思想。
“嗯,可以。”若颜这次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小石头刚想对若颜表达自己惊为天人的敬重之情,若颜又大义凛然地说:“睡的是不是人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估计是报复爷爷在若颜房间不要脸的可耻行径。
女子难养!小石头身体力行!
“跟着,别丢了!”若颜突然蹲下来,脸刚好够着小石头的脸。
小石头一下蹦开,现在隐隐有点免疫的苗头了,小石头心中又悲又喜,喜的是终有一日自己可以摆脱若颜的噩梦,悲的是,自己以后还会对女人有反应吗?以后不会全部免疫吧!
若颜紧接着就掀开那脏兮兮的床单,一下子钻到床下!
小石头目瞪口呆!这,演的哪出啊!
“进来啊!”床单下传来若颜着急的声音,这声音放在平时,再结合眼前四下无人床下漆黑的绝好环境,小石头还会兴奋上一会儿,但此时,小石头考虑的却是,不会熏死吧,待确认若颜还苟活人世苟延残喘甚至理智残存后,小石头咬咬牙,狠狠地钻到床下。
这一进去,小石头差点背过气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并且是那种无视防御类的!
等小石头慢慢缓过气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这一事实后,马上又确定了第二个事实,这丫头,估计是熏啊熏啊的就习惯了!自己活受罪!
若颜看小石头如此这般的难受,心中不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若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在这钻来钻去?”小石头没有理会这微不足道的关心,想确认心中的事实。
“是啊,从小钻到大!每次被我破妹妹扁的时候,我便钻进来,姐姐就不敢追了!嘿嘿!”若颜邪恶地笑道,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哦,对了,忘了提醒你,这的味道有点点奇异,你可能会不习惯……”
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这提醒是说在自己钻进来之后,还是刚醒悟过来要提醒自己,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提醒,多委婉多揪心啊!
小石头彻底打破自己心中的不平衡,打量起床下的风光。
光线微弱,小石头只能看见床下也是一片狼藉,小石头想到的是,这狼藉,更有可能是这丫头一手缔造的!
若颜趴在床下,与小石头肩并肩,突然把手伸出去,把地面一块大大的破布掀开!
小石头一开始还以为这破布是小床单呢!
破布掀开,一块大大的长点小青苔的木板出现在小石头眼中。
若颜也不废话,又把那木板横向移开!
小石头一开始还以为这木板是小床板呢!
木板移开,一个黑黑的坑出现在小石头面前!
这下小石头不敢再以为了,小石头只好把这洞是密道的想法深深埋在心底,以免又被现实深深地打击!
“这是密道!”若颜得意兮兮地说。
小石头真想一头钻进着坑里去!
若颜缓缓地爬进这坑里,然后在下面的坑里就传来一个空旷寂寥的声音:“破哥哥,你下来吧!”
小石头懊恼地蹦进这个深深深黑黑黑的大洞!
“啊!”“啊!”两个声音在洞中同时响起。
小石头只觉得刚蹦下去就砸到什么东西!
若颜却觉得自己刚出声就被什么东西砸了!
待两个悲戚的声音都响完,小石头定睛一看,自己砸的可不是自己的妹妹!
抬头一看,这坑,太浅了吧!
若颜站起身来,也看见是小石头砸了自己,怒气冲冲!
这一站起来,基本上就快顶住这洞口了!
小石头觉得自己最近被若颜和朱墨严重影响了智商!
“搬张椅子过来!”若颜朝小石头吆喝。
“干嘛!别想砸我!”小石头摆出一副正当防卫的样子。
“懒的和你说!”若颜跑开,拿过来一张小小的凳子,然后踩上去。
这踩上去,头都快露出洞口了。
若颜伸出手,把露在洞口的那块木板慢慢移动,直到把洞口重新盖住,才舒了一口气,蹦下凳子回过头恶狠狠说:“毁尸灭迹懂不!不专业!”
小石头这下马上反应过来:“要毁尸灭迹的话你怎么不把那张破破的床单也盖上?”
这下轮到若颜目瞪口呆了,刚好还骂他不专业来着,报应来了,而且来去自由和匆匆!
最后,若颜放弃思考似的,强行辩解:“除了我谁会钻到床下,多此一举!”
“那没人来为什么还要把木板盖上?多此一举!”小石头抓到漏洞,不依不饶。
“我喜欢行不!”最后若颜好像对自己的智商都崩溃了,哭丧着一张脸。
小石头有点不忍心,这丫头,本来就笨笨的,难得想在自己面前表现表现,自己应该提供这么一个舞台让她尽情挥洒啊!
小石头安慰道:“别难过,妹子啊,其实你挺聪明乖巧的……”
“嗯,我一直都知道,别人是嫉妒我!”若颜好像想通般,又恢复之前活泼刁蛮的俏模样。
“那走吧,时间是不等人的!”小石头见好就收,再安慰下去就是虚伪了,更重要的是,再安慰下去,若颜就该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
若颜同意小石头,在前面带路。
说是带路吧,其实小石头自己都可以走了,这密道,真的是正正经经的密道,你想走进岔道都不给机会,就一条道路通到底!
若颜却很兴奋地在前面走着,不时一两只老鼠飞也似的窜出来,又逃也似的窜回去。
“若颜,你确定你的爷爷会把钥匙藏在这么不妥当的地方?”求证!小石头心里在想若颜她爷爷不会也是个智障吧。
“喂,什么叫不妥当,你看我们刚才经历的地方,从最险恶凶残的床底,到逼真的床单,再到以假乱真的床板,最后到这九曲十八弯的密道,哪里不妥当啦!”若颜转过脸去,嘟着嘴叉着腰瞪着小石头。
九曲十八弯是对了!关键是只要不是瞎子,不管你方向感再怎么不好,也是会达到胜利的目的地的!小石头心中无奈地想着,暂时也只能跟着这丫头了,说不定这前面都是铺垫都是伏笔,钥匙一定就藏在终点的某个无比凶残的神秘地方,而且这地方机关重重触者见血封喉!
小石头漫无目的地随着若颜在密道里转悠,不一会儿,就到头了!
小石头不禁又感慨,这密道设计地相当之人性化,怕别人迷路也就算了,还怕别人没耐心,这不,才走不到一会儿,这就到头了,而且瞧若颜那开心的模样,这还是无比正确的终点。
“喏,到了!”果然,若颜又验证了小石头的想法。
小石头抬起头,看见在密道顶端,有一个和刚才起点一模一样的洞!
洞上面盖着一块什么东西似的!
小石头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颜却没理小石头,搬过一张凳子,站上去,缓缓把那东西移开!
小石头顿时头脑一阵混乱,这凳子,看起来都那么亲切!
若颜用力一蹦,再一撑,就上去了!
小石头在下面绝望地想到,幸亏我还练过,要不就被你丢在这了!想我这身高,若不是有点修为伴身,真被你整惨了!
出去再听你什么解释!小石头心中有种被耍了的犯罪感。
小石头脚一点,便蹦上去!
“哎呦!”小石头一声惨叫,跳太高了,撞到板又跌下去了。
“你笨死了,小心点!”上面又传来若颜空旷寂寥的声音!
敢情是这丫头的声音能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相当具有迷惑性!
小石头这次学乖了,用力用得恰到好处!
这不一落脚,小石头自己都不免洋洋自得。
不过这自得还没结束,小石头觉得一股恶臭又迎面扑来!
这下子都不用什么验证和什么解释了!小石头心中豁然开朗,这丫头!玩自己呢!
小石头此刻的适应能力较之前有了显著的提高,不一会儿,小石头面不改色气不喘地问:“你给我个解释!干嘛带我绕了一大圈!”
这不关是浪费时间的问题,还是身心煎熬的问题!
“你察觉出来了?”若颜一点都没有愧疚的感觉,仿佛一直就在等着小石头的这个问题。此刻听到梦想中的疑问,终于开心起来,仿佛等了一个世纪,这不,口气中带点娇嗔带点责怪又带点你还不笨的开心。
“我!”小石头一噎,想吐血三升才能发泄幽愤。
“你是不是一直都很鄙视这密道?”若颜反问。
“是的!”小石头无力地回答。
“现在呢?”再问。
“更鄙视了!”小石头回答得很坚定。
“不会吧,你一点都看不出我的良苦用心!你为什么会认为更鄙视了?”若颜再问。
小石头好像没心思回答似的,简单说道:“这密道,有用吗?你是来逛街的吧!”
若颜这一听火冒三丈,身子腾的一下子站起,又腾的一声趴回去,摸着被撞的生疼的小脑袋,一边感慨自己会不会被撞笨,一边气呼呼地朝小石头说:“这么说,你是一点都没看出来我的用意了?”
“是!”百无聊赖的小石头。
“你怎么这么笨!”若颜苦口婆心地责备。
小石头想听听她接下来会有什么用意,但直觉告诉自己,这用意,肯定是自己想不到,而且自己听了会捶胸遁地羞愧无比的那种。
“首先,正如我刚才说的,你也清楚了,要找到这密道要跋山涉水千险万难,在敌人费尽心机终于找到这密道的时候,心中肯定无比兴奋并且无比坚定的肯定自己的聪明才智,然后他在密道里转悠了一圈,发现又回到这里的时候,肯定不会怀疑这密道是假的,而会怀疑这密道之中是不是还有隐藏的密道自己没发现,然后敌人就会一直周旋于这密道当中,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怎么样,聪明吧!”若颜骄傲地解释道,于情于理,又入情入理!
小石头一听,脑袋扑通一声,没了动静……
“喂,干嘛!”若颜用手死命地揉小石头的脸。
“装死!”小石头虎目含泪。
“干嘛装死!”若颜不开心了。
“我的好妹子,先不说你对这密道的伟大构想,你这前提是建立在别人发现你那可爱的密道上,别人凭什么一进来就往死里地找那只存在在你脑海中的密道,还要钻进万恶的床下受罪!人家不会到处乱翻啊!就算别人找到密道,不是我说你那密道,密道挖成那样,你也算古今第一人了!这密道,太可爱了!想要在里面多停留会儿想个借口都挺为难的……妹子啊,咱不会思考,咱就不用这破脑袋了,顶多以后哥经常表扬你!”小石头鼓足勇气,把这藏在心底深处的话都说出来,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太解气了!
若颜不理小石头,倒像是在思考小石头话的可行性,嘴上咕哝着:“也是,人家干吗非要找密道,再说,谁知道这破钥匙在哪啊?知道了也不知道怎么用啊,好像我深思熟虑了……”
小石头继续装死!
还深思熟虑,这都熟虑到天涯海角去了!
“姐,我叫你姐好不!你还是赶紧带我去找钥匙吧,我时日不多了!”小石头觉得再下去自己真的就时日不多溘然长逝了。
“哦,办正事要紧,跟我来……”若颜缓缓蠕动,好一会儿,才挪出床下。
小石头默默地把泪水往心里吞。
“别担心,这回带你去的是正确的地方!”若颜好像看出小石头的不满和担忧。
“那你刚才带我是……”
“带你参观我的密道,让你参谋参谋,给个中肯的建设性意见和建议……”若颜语重心长地说,看来还是不把小石头说的咱不用大脑思考放在心里。
哽咽前行。
这回若颜是一爬出床底就直接来到桌子上,目光如炬!
小石头狐疑地看着,这张桌子,上面就一个茶壶几个茶杯,普普通通,莫不是这桌子本身有问题,里面有夹层!
小石头想到这,心中咯噔一下!
刚咯噔一下,小石头的心便一直咯噔咯噔咯噔不停了!
原因是小石头猛然看见若颜的小手迅疾地朝其中一个倒扣的茶杯翻过去。
然后里面一把快锈迹斑斑的钥匙便暴露在空气中!
小石头的心像被硬物狠狠抽击般,痛心不已!
小石头开始做深刻的检讨:一,自己太高估了这爷俩的智慧了,用智慧这一词还侮辱了这词本身!二,这钥匙,藏的太深刻了,太艺术了!竟然就藏在茶杯下,亏自己还想什么夹层!大隐隐于市,这随便一手便让自己受用无穷,对于刚才自己夹层的想法,肤浅!相当之肤浅!三,若颜这丫头,无语了,带自己晃悠了一圈,把自己云里来雾里去折腾了一通,最后这一招,竟然让自己有点柳暗花明豁然开朗茅塞顿开的错觉,仿佛在看到钥匙的一霎那,心中没有像响起诸如“啊,这钥匙啊,就应该在这!”此类的共鸣就算是自己思想被驴踢了!
应该做深刻的反思!小石头在心底狠狠鄙视自己!
若颜看小石头在发呆,故意拿起钥匙,在小石头面前晃悠啊晃悠,然后慢悠悠说:“破哥哥,看到这钥匙,高兴坏了吧!有种历经九死一生然后传宗接代的惊喜吧!”
九死一生有了,惊喜却没有,小石头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看着若颜:“这钥匙,一直在这?”
若颜歪着头,小手指嘟在嘴上,慢慢解释说:“其实这钥匙本不是在这的,我爷爷睡觉的时候都会藏在内衣里的,然后早上起来又放回原地,有一次被我偷偷看到了,原来是放在那里啊!我一直没舍得却揭露爷爷藏钥匙的地方,然后炫耀自己有多聪明!我一直隐隐觉得,在一个月黑风高天狗食月的晚上,有一件非常拉风的事情等待我去做,这媒介就是这钥匙,想不到终于还是被我料中了!除了神奇我想不出什么词来表扬我自己!因为爷爷的房间从来没有外人敢进来,就是我那破妹妹,也懒得进来,所以我就没打草惊蛇,终于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日子里,我偷出来了!”
161.美女都会不得好死的!(上)
敢情自己晃悠了一圈就是为了成全丫头蠢蠢欲动的“监守自盗”四个闪闪发光的大字啊!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石头深深地为这一家子感到由衷的同情!
“既然钥匙拿到了,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偷东西……”若颜推推还在发愣的小石头。
小石头被刺激的都麻木了,这会儿懒懒回答:“你不会又把我晃到一个黑色玄武门上,上面有个猪头一样大的钥匙孔,然后要我千方百计把这小小钥匙捅开那扇长好几十丈宽好几十丈高也好几十丈的变态大门吧!”
不是小石头想象力丰富,是这丫头实在变态,极尽小石头的想象高度也难以防范这丫头信口开河般简单的举动。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这变态的丫头吐个口水,自己都要去猜猜这口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诸如传播流感之类的天地玄奥!
若颜听小石头这么说,顿时大感兴趣,吭哧吭哧地说道:“继续说下去……”
小石头脑门一冷,不会是被自己猜中了吧!
小石头赶紧趁自己的头脑还没形成具体的大门概念前甩甩头,悲哀地说:“小丫头,你就直说了吧,要哥哥出去卖肉还是卖身你就一句话,鞍前马后床前床上,绝无怨言,你就别玩了我。我年幼不懂事!”
“谁要你床上了啊!流氓破哥哥!好啦,不玩你了,我知道你……很小。不过你也别气馁啊,会长大的,这事,急不来的!”口气相当凄凉。
小石头隐隐觉得她话中有什么玄机,望着她的眼光,慢慢顺到自己身上,慢慢下移,移到裤裆,小石头恍然大悟!
悲从中来,有心无力!小石头很想和她证明点什么,但事实好像就是什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顺着她非常什么的语言继续什么下去!
“好啦好啦,不说了,说了我替你也难过。我直接带你去那通往不老枝的密道吧……”若颜看小石头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不忍心再揭穿他男人熊熊烧不到的雄风,兴致勃勃地转换话题。
这下好了,昨晚不是自己太君子不做什么,而是自己那太小,什么都做不了,有那色色的胆子没那色色的资本。她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小石头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过听到密道,浑身一激灵,这丫头,又是密道,这会儿又该有这样的艰难险阻在等待自己呢!
小石头默不作声,缓缓走出去,留给若颜一个极其悲怆的男人顶天立地的影子。
若颜纯洁地笑了笑,说了声等等我啊,就跟着出门了。
“此刻我爷爷应该在纠集人马,今天各路绿林好汉都都要过来,所以爷爷应该没空管我,而我那破妹妹应该也没那么早回来吧,还有我干爹,哎,应该也快死了吧……”若颜在前面自言自语。
小石头听着本来还算正常,这丫头在考察形势呢,不过听到最后,真想扁她,应该快死了吧,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悲伤的意味都没有,这是陈述还是诅咒啊!
小石头觉得最好的抵御笨丫头的方法就是不鸟她,她自娱自乐一段时间,觉得了无生趣了,就会乖点正常点了吧。
于是小石头又默默地跟着。
没事,一切都是幻象!美女都会不得好死的!唧唧歪歪也会过去的!小石头悲哀地想。
一轮红日在南山渐渐涌出,好似受尽煎熬般,一旦全部脱离山峰的阻碍,便迫不及待地洒下一地阳光!
清晨的阳光带给人一样清爽的感觉,配合着好像就挂在了南山不老枝腰间的圆月,竟是一副日月同辉的奇景!
可惜那月亮虽然还是枝桠挂着,但颜色渐渐淡去,最后只剩下一个细细淡淡的轮廓,若不注意,还真的很难看出来月亮一直不曾离去!
是的,月亮不曾离去!
清爽的早晨对正在山脚前行的天心一伙人来说却是个奢侈,他们今天都抱着一颗忐忑的心走在路上,天知道今天会在山上发生什么浩劫!
走在最前头的天宁却仍旧是一脸冷漠,身后背着好像千钧重的剑匣,眉间几乎都冻出霜来了,谁也不知道此时她在想些什么。
跟在她后面,浩浩荡荡,竟然聚集着天下半数的修道之人,各个门派此时融合在一起,好似一股铁流,缓缓流上南山。
咋一眼看去,数以千计的修道人当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令人不敢小觑!
今天,应该如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么惨烈吧!天宁默默想着。
走在后面的弟子一个一个都不敢说话,于是一路过去,竟然都是悄无声息,只听见脚踩到草木的沙沙的响声。
而各个门派的长老和门主都如临大敌,不苟言笑,这样子令下面的弟子更加战栗!
暖暖的阳光洒下来,稀稀疏疏照在这些整天以除魔卫道的人身上,竟让他们产生些许寒冷的意味,有些修为浅薄的人,不自觉在这融融夏日打了个冷战。
于是一路上就这么一直压抑着,一种越来越诡异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弥漫!
试想,一路上,千百个人,皆是静悄悄,越来越静,越靠近山顶则连走路上都刻意小了下来,渐渐有人感到难于言语的心口沉闷。
偶尔一声动物啼叫,都会让全神戒备的他们一阵冷汗!
在山腰间,这种诡异的压迫感几乎要到了顶峰!
突然,一声尖锐的风声划破空气,呼啸着在天心耳边响起!
天心头也不回,用仅存的左手双指一夹,一根黑幽幽的箭矢就被稳稳夹住!
天心心中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左手一扬,这箭矢竟然是原路迅驰而去,不一会儿,就淡出人们视线!
而天心此时出声,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刚才也被一直压抑着,现在终于可以出声,竟让天心有种想疯狂发泄的欲望!
那箭矢才没入林中,一声惨叫声猛然响起,在清晨宁静的山间格外凄惨!
而这声音在一直沉默的人群中响起,顿时如火上浇油,声音响在他们耳边,好似炸雷般,一直沉默的人群好似要疯狂了般!
躁动不安!
“卑鄙!竟敢偷袭!简直就是藐视天下正道!”一个红发红须的壮汉从人群中暴起,如一阵红雨般朝刚才箭矢吞没的方向奔去!
而后面顿时跟上几个门派的弟子,看上去那壮汉在门派的地位不低……
随着他们几个一下子消失在林中,又是几声惨叫在半空中炸开!
这几声可是刚才的壮汉和他门下弟子的声音!
天宁和天心同时神色一凛!
有高手!
但底下顿时如炸雷般,一下子乱了,本来一片死气沉沉的人群,好像都暴乱了般,现在一个一个好像发泄一样啸出声来,这一阵喊叫不要紧,越叫心中的阴郁越强烈,加上刚才那些弟子的惨叫,此时的他们好像失去了理智般,只想发泄,只想摆脱刚才那几乎窒息的气氛!
又有几个穿着红色道服的弟子举剑朝那边驰去!
“慢着!”天宁一看形势不对,刚才极静,现在极动,明显是这些个人道行不够,此刻有可能心魔作祟,看几个人就要脱离视线,赶紧暴喝出声!
天宁的一声暴喝在人群耳边炸开,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一滞,包括那几个穿红色道服的年轻人。
“退下!”天宁话音未落,身子疾驰,手中的剑气挥舞,几道凌厉的剑气朝刚才那方向奔腾而去。
那几个人见天宁面有怒色,加之来势汹汹的剑气,赶紧仓皇躲开,一句怨言不敢说。
那剑气在眼前这片密密麻麻的树林一片肆虐,顿时草木纷飞,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
天宁也站在了最前头,手持宝剑,微微悬在低空。
随着视线的渐渐清晰,众人又被眼前的场景惊骇住!
本来被丛林挡住了视线,现在眼前这一片丛林被清空了一条通道般,众人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不远处林子的另一边!
那一边,赫然站立着数百个魔族士兵!
为首的一个好像军官般的魔族,手上,赫然是一颗红色的心,那颗心好似还有热气般,微微颤动着,鲜血顺着那魔族的手,慢慢往下滴,异常恐怖!
而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刚才几个冲出去的人,他们不是被分尸,就是被活生生扭断脖子!
在军官的身前,那红发红须的壮汉跪倒在他面前,头垂下,心间已被挖开一个大洞,汩汩地冒着鲜血!
已然死去!
这幕绝对出乎大家想象之外的场景顿时刺激了所有的修道者,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加上刚才心底被压抑的难受,修道人此时个个双目赤红,只想屠戮眼前嚣张的魔族,来狠狠发泄心中的不爽!
“啊!”一声吼叫在人群中响起,顿时应者四起,一声声暴喝在人群炸开,“杀呀!”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来,饱含怒意,人群一愣,顿时齐齐冲向那魔族,目眦尽裂!
天宁此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人包括宁馨阁在内的弟子,都冲了出去!
而魔族的人,好似冷笑般,齐齐举起手中的战刀!
“嘎嘎,刚才这几个莫名其妙过来送死,现在又有一群,嘎嘎,孩子们,我们杀个够!”那为首的军官阴冷地笑了一声,待说完话,又把手中的那颗鲜红的心脏往自己最终一塞,啃掉了半颗!
顿时一股鲜血沿着它的嘴角慢慢下流,那军官好像享受般,舌头伸出一舔,顿时黑色的舌头也沾上一抹惨烈的血红!
军官把手中半颗心脏往后一抛,顿时好几个魔族士兵围抢起来,一瞬间,那半颗心脏便被瓜分殆尽!
而没抢到心脏的魔族士兵,好像一样生气,盯着正不断冲过来的人类,好像在看猎物,嘴角慢慢滴下口水!
那些个弟子看见刚才还完整的心脏,此时被凌辱般瓜分,心情不禁又是沉重,齐齐对天长叫,更是疯狂握紧手中的长剑!
“杀!”那军官看了一眼人类,简单地发布一声命令!
身后的魔族听到这声音,犹如天籁般,也是齐齐大叫,奔腾而去!
只一眨眼间,两军便硬生生碰上!
千余修道人对上数百魔族,人数上虽然占了优势,但魔族生性残暴,如此厮杀起来,魔族是越杀越狠,杀人的乐趣早就盖过了个人的生死。
但那些人不同,人性贪生怕死,刚一开始只是被压抑太久想要发泄,现在看看周遭不是惨叫出声的兄弟,不少人顿时清明了不少,但此时,一切为时已晚!
好在还有天宁在,天宁还不至于把这些个魔族小喽喽放在眼中!
天宁看己方只一会儿便损失不少好手,心中暗骂这些不知好歹的弟子,身子却不停,闪电般窜过去,所过之处,几颗狰狞的魔族脑袋如被收割了般纷飞起来!
擒贼先擒王!天宁此刻想的正是这样!那魔族的军官!
那魔族的军官也看见自己的孩儿们被那疯狂的女人一下子干掉好几个,仰天大吼一声,也朝天宁奔去,顿时本在厮杀的人群,活生生被他撞出一条血路!
天宁看那魔族军官跑来,冷笑一声,暗道来得正好!口中念念有词!
“秋来寒霜!”天宁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眼见那魔族军官近了,口中暴喝一声,宝剑光芒乍起!一股凌烈的寒风朝军官迎面吹去!
所过之处,草木成冰!
不出天宁所料,那军官果然被打个措手不及!他刚想伸出手去挡上一挡,不料,就这一举手的功夫,便被生生冻住,不能动弹!
天宁眼见一击得手,冷笑一声,再次挥舞手中已然结着一层淡淡寒霜的宝剑,朝着已经是一座冰雕的军官砍过去!
这回,目标是军官的头颅!
天宁分明看见了那军官眼中的骇然!
哼,我天宁不是随便一个谁都可以在我面前放肆的!天宁恨恨想着,想到之前那破倾城在自己面前予取予求,心中的不甘和愤懑此刻再次燃起,火气更盛!
天宁这么想着,手中的剑气更冷,眨眼便欺近那仍旧一动不动的军官!
死吧!天宁微微抬头,却猛然发现,那原本满脸骇然的军官,此时眼中竟然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嘲弄!
危险!天宁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危险,身子急停,但已经收不住身子了!
那本来被冰冻了的魔族军官,看天宁身形竟然急速定住,也不顾什么,浑身冒出一缕缕金色的电流,暴吼一声,在他身上的寒霜,顿时碎裂开来,化作千万小碎冰朝天宁击去!
艰难停住身子的天宁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但那魔族军官并未收手!他暴出浑身的碎冰后,双脚在地上狠狠一跺,地面顿时出现两个大大的脚印,而他却如流星般朝天宁飞去!
他的速度,竟然不下于刚才被震飞的碎冰棱!
万千的碎冰瞬间击中天宁,在她身上,暴出白茫茫的霜雾!
魔族军官随后便至!他那双盘虬大手,狠狠地击中在一团白雾中的天宁!
而他也明显感觉到击中目标!嘴角一缕冷笑浮现,就那么漂浮在空中!
原来天宁都失算了,天宁原本以为这为首的就是个小首领,却没想到,这军官,竟然会是破倾城身边最得力的狼牙护卫!
既然是在破倾城身边,那功法,自然不能小觑!天宁在一照面之间因为轻视对手,便吃了大亏!
“啊!”地面的弟子看见阁主被瞬间击中,目眦尽裂,看着眼前仍在嚣张的魔族,浑身冒着一股你死我活的决然!
“呵呵,你们人类,永远这么目中无人吗?哎,也只有魔族,才能不败吧……”那漂浮在半空的狼牙护卫低下头,看看刚刚结结实实击中天宁的双掌,喃喃自语道。
“那么,我为刚才轻视你感到抱歉,我还要说的是,你们魔族,永远不可能不败。今日,便要你一败!”一个冷然的声音蓦然从那团渐渐散去的白雾中飘出,声音丝毫没有一点生机!
“咦?”狼牙护卫抬起头,看向那雾气!
那雾气好像被一挥手就散开了般,一个衣袂飘飘的身影慢慢从冷霜中走出。
天宁阁主!
162.美女都会不得好死的!(下)
“没事吗?”狼牙护卫也不急着进攻,玩味地看着天宁。
此刻天宁眉目间都蒙一层细霜,却更显得清丽冷艳,浑身上下,丝毫没看出有手上的痕迹!
她,正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狼牙护卫。
俩人就那么对视着。
底下的人看见自己的阁主从雾中走出,宛如仙女下凡,顿时士气高涨,声势更盛!
“呵呵,怎么做到的?”狼牙看着自己的双掌,上面冰冷霜寒的感觉丝毫还残留着,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天宁。
天宁也不说话,缓缓把背上一直背着的剑匣卸下来,捧在手心。
剑匣上,赫然是一双淡淡的掌痕!
天宁疼惜地看着自己的剑匣,手在上面轻轻一挥,那淡淡的掌痕,竟然好像灰尘般,被轻轻扫去!
那剑匣,又恢复了以往古朴的色彩……
天宁又默默地背上剑匣,重新握紧手中的剑,冷然对着狼牙护卫。
“剑匣吗?有古怪吗呵呵……那么,就再击败你一次!”那狼牙护卫低着头慢慢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身子迅速驰了过来!
“我不会再轻视对手了!所以,你省省心吧……”天宁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牙护卫!
“叮!”一声刺耳的金属声响起,那狼牙护卫的双手,狠狠击中天宁的剑,又马上击出第二掌、第三拳!
狼牙护卫的手掌,竟然不惧剑劈刀砍!
天宁心中暗自发苦,想不到魔族近来人才辈出,这样下去,人间危矣!
“怎么,怕了?”狼牙护卫一边出掌一边冷冷嘲讽着,“还手啊!”
天宁不去理会狼牙护卫的讽刺,看着脚下和魔族士兵不断缠斗的弟子,只不一会儿,便有人陆续死去!
不能做多纠缠了!
天宁急退,再一次打量着那狼牙护卫。
“怎么,不敢啊?我知道你剑匣厉害,我还想看看你剑匣中的东西呢,是不是更厉害呢嘿嘿……”狼牙护卫是个兵痴,打一出生,便对那些奇兵利器有浓厚的兴趣,现在看见一个可以挡住自己双掌的剑匣,怎么能没有一点兴趣。
所以狼牙护卫一直用言语攻击天宁,就是希望天宁发火,拿出剑匣中更宝贵的兵器,好一饱眼福!
天宁厌恶地看着狼牙护卫那充满贪欲的眼神,冷冷说:“你,还远远不够格!”
“啊!”下面又是一声惨叫,天宁不由自主往下一看,一个弟子,正被魔族双手穿膛而过,举在半空,一时又死不了,痛苦地挣扎着,越挣扎却越痛苦,忍不住惨叫起来!
天宁这一分心,狼牙护卫眼神一冷,身子说时迟那时快,瞬间高速行进!
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狼牙护卫痴痴笑道:“还是那么自大吗?自己都顾不上了,就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