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
那可是京都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平日里能去那里吃饭的当然都是上流人物,像她们这等普通平民,是没有那样的机会的,也消费不起。
林宣的神情微有那么一僵,可随之又笑说:“西西傍了个大款,我们这些老同学也可以跟着沾光了,西西,看来以后我们要常来你家才行。”一边说罢一边解了身上的围裙,又冲明宇叫:“明宇,我们走了。”
陆西脸上有又有那么几分的不自然,傍大款这话她不爱听,她并没有想傍容默,但林宣一直说得很顺口。
容默仿若什么也没有听见,和她说:“走吧。”
当时几个人就出了门,陆西坐在容默的车上,林宣则坐在明宇的车内。
容默发动车领先离去,陆西转脸往向窗外,却听容默说了句:“我倒是觉得,他们二个天生一对。”
“谁?”陆西不由问了一句。
“你的二位同学,你看不出来吗?林小姐是喜欢那小子的吧。”
“没有的事,大家只是同学。”陆西忙解释。
“人家就是喜欢那也是男未娶女未嫁,如果你不妨碍人家,人家早晚会是一对。”容默的话语里带着那么几许的嘲弄。
陆西脸上一僵,转眼瞧他。
瞧他说得,好像她就是个专门妨碍人感情的第三者。
容默没有瞧她,只是专注的开车。
金碧辉煌,在不久之后容默的车便抵达了。
下了车,林宣也故作夸张的惊叹:“哇,西西,陪我进去参观参观。”一边说罢一边拽着陆西就往里面去了。
身后,留下二个情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男人。
“如果你只是小西的同学,我欢迎你们陪她玩,如果你对小西别有目的……”容默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半话,抬步走了。
乔明宇看着他冷峻的身影,冷冷的道:“西西欠了你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代她还给你。”
容默的脚步微微一顿,回身看他一眼,说:“小西欠我的,只能用她的身体偿还,陪我夜夜销hún,你的身体能代替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
乔明宇脸上一阵青白,只怒道一句:“无耻。”
“窥视别人的老婆当小三岂不更无耻。”容默淡淡的回敬一句。
“喂,明宇,你站在那干啥,快来呀。”不远处的林宣忽然回身,冲乔明宇叫。
“来了。”明宇应了一句,又对容默说:“真正的小三是你,你才是那个不被爱的,你认识西西才几天,我们相爱十年了。”
“相爱十年么?小西承认了吗?爱?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单恋吧。”容默嘴角噙了嘲讽,明宇的神情一僵。
陆西的确没有承认过什么,先表白的是他,但还是晚了一步。
二个男人分明是在剑拔弩张,陆西和林宣都看了过来,定睛望他们。
容默就没再多说什么,快二步走了过去,已经有服务员迎了过来,容默前去说了二句,便立刻有服务员领着他们往雅间里去。
☆、十年同窗
既然有人这么大方要请客,林宣就非常不客气的和服务员说:“把你店里最有特色的最贵的都点上来,嗯,酒也要拿最贵的。”丫的,他不是有钱么,那就吃穷他,林宣心里恶劣的想。
“宣宣,点太多也吃不了的。”陆西小声的和她说,是想着今天若吃得太多,改天算帐的时候容默会不会把今天这一顿也算她身上,要是那样,她得啥时候能还清楚欠他的钱。
林宣哪里明白她的意思,只当她替容默心疼钱了,脸色很是不好看的说:“西西,你这才嫁几天啊,就知道替人省钱了,你这扣门的毛病以后也该改改了,你嫁的是慈善家,不是乞丐,吃顿饭吃不穷他的,何况我们都十年的同学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得请我们吃一顿的。”
陆西被她说得脸上一窘,容默这时便和她说:“小西,林小姐说得是。”转而对服侍员说:“照她说的做,把最好的都点上来,桌上要放满。”
“好,好的……”从未见过有这等大派头的,服务员在呆了一下后赶紧往外走。
没有多久,各种高档的酒菜都被端了上来,本来就不小的桌子被摆放了个满。
“明宇,你也多吃点呀。”林宣笑着招呼似有愣神的乔明宇。
乔明宇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又瞧向陆西,吃陆西的喜酒,他怎么能吃得下去。
这本来应该是他与陆西的喜酒才对。
“小西,我们一起敬你的同学吧,感谢她们这些年来陪着你。”容默一边斟酒一边说。
“你的确应该感谢我们,如果没有我们,西西早就不知道嫁给谁了。”林宣意味不明的说。
陆西微微咬唇,今天的林宣,说话字字带刺,一定是还在气她。
虽然她是不胜酒力的,但还是拿起了酒杯,林宣也毫不礼让的举杯道:“干杯……”看似豪爽极了。
瞧了瞧未动分毫的乔明宇,她又笑颜如花的说:“明宇,你也举杯呀,咱们一起敬西西,祝她终于傍了一个大款,可以脱离灰姑娘的生活了。”
“……”
陆西脸上表情一僵,乔明宇已经举杯,似负气的拿着杯子朝她们晃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陆西心里也有些恼了,林宣老这样说话有什么意思啊。
真要有脾气,那就私下里找她发,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一次次拿话刺过来刺过去,她心里气闷,又不能发作,便也拿起酒来一口闷了。
其实,她是不善于喝酒的。
喝过后便坐了下来,林宣便是笑非笑的瞧着她说:“西西,你酒量不错嘛,既然酒量这么好,那咱们再继续喝一杯,庆祝你终于告别单身生活了,以后你就是上流人物了,要是遇着好的男人记得介绍个给我,我也想当一回上流人呢。”
陆西拿起酒为她自己斟上了,林宣也自己斟了酒,二个人的心里仿若都憋了气,举杯虚碰了一下,之后都一口闷了,倒是二个男人,谁也没有再多喝。
☆、醉酒
一来二去,二个女人在一起干杯,竟然也没有人阻止。
不出多大功夫,桌上一瓶白酒被二个女人干了。
这酒劲也上来得快,陆西很快就觉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手中还握着杯子,之后却是扑通一声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林宣还在冲她叫:“陆西,你很厉害嘛,真人不露相呀,你居然这么能喝,以前还总说自己不会喝酒,再干一杯,再干一杯……”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的要抓陆西。
不过,她自己也喝多了似的,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摔下来。
“林小姐也是喝多了吧,既然都喝多了,怕这是吃不下了,乔同学,你可以把东西打包。”容默声音平淡的说了句,之后抱起陆西就走了。
林宣见他抱着陆西就要走,便张牙舞抓的叫:“陆西,你丫往哪走,回来,给我回来……”
“你干什么啊?”乔明宇忽然就一把拽住她质问。
“喔?明宇……”她声音忽然就软了下来,软棉棉的朝明宇的怀里一倒。
明宇不得不伸手扶住她,林宣则已抱住他的腰嘀嘀咕咕的说:“明宇,明宇,为什么你的眼里只看见陆西,我也喜欢你呀,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就凑上唇,要去吻他。
“……”
“林宣,你给我清醒点。”乔明宇一把推开她,林宣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
“呜呜……”林宣在跌坐在地上后忽然就嚎哭起来。
乔明宇只觉得得一阵胸闷,心里本就烦得要死,现在又听嚎哭,当时就怒喝一句:“你有完没完。”
林宣立刻被他的吼声吓得止住了,只是可怜巴巴的说:“我头疼……”
“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了。”乔明宇气哼一句,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还是上前一把拎起她。
那时,容默抱着陆西快步出了酒店,打开车门就把陆西往里面塞了进去。
不久之后,容默也发动车离去。
喝多了的陆西倒是没有吵闹,只是安静的睡了过去。
车开回去的时候她人还没有醒来,只是哼哼唧唧的似有些不舒服。
容默停下车后又方才抱她上了楼,回了他们的小窝。
把陆西放在床上,她哼哼唧唧的动了一下,嘀嘀咕咕的喊:“我要喝水……”
容默转身为她倒杯凉水,扶她起来朝她唇边送,她便咕噜咕噜的给喝下去了,这才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睡了过去。
醉酒的滋味当然不好受,睡了一会她忽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人都没机会坐床上爬起来,直接就着床边吐开了,容默当时人才刚由浴室走出来,一看到这情形立刻拧眉,拿着纸篓就赶紧送了过去。
陆西吐了一会便又睡了过去,胃里舒服多了,但地上却是一片狼藉。
容默的脸黑了黑,满屋子的酒味甚是难闻,只得转身去清理,不然,他睡都没有办法睡下去。
清理过地上后就直接放了水在浴盆里,之后是把陆西的衣裳一脱,光溜溜的提起来就送沐盆里去了,她居然完全没有知觉。
☆、每次都这样
做完这一切容默这才去换床单,等换完床单再次走进浴室的时候,陆西正被水埋在里面,嘴巴里都在大口的喝水,手和脚乱扑通,她酒醉得厉害,把她放沐盆里她都不清楚,如果不是容默早点过来,她非被浴盆的水给淹死不成。
当时的陆西只觉得自己溺水了,人在水里扑通着想喊救命,偏就叫不出来,只能大口喝水。
她若知道自己在沐盆里早跳起来了,可惜她不知道。
容默当时也是一震,赶紧就把她给捞了上来。
陆西得到呼吸后就猛咳起来,人也慢慢转醒过来。
容默拍拍她的背,她咳得满脸通红,之后才下意识的看了看容默,脑子里略有些记忆,好像自己喝多了,现在应该是被容默带回来了,她站的地方是浴室,她还是清楚的,那刚才她是在浴盆里差点被淹死的?
陆西下意识的瞧了瞧,还真是沐盆。
“在浴盆里也能淹着你,没事吧?”容默淡淡的询问。
陆西轻哦一声,忽然发现自己正光溜溜的啥也没穿,立刻惊得一声尖叫,伸手就护住了上面。
“捂什么捂?你身上哪一块是我没见过的?”容默忽然就一步欺身上前,把她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眼神一片情潮。
陆西又羞又窘,来不及争辩什么,容默就又吻了她的唇,熟练的直达她的口中。
陆西想要叫,但声音被她如数收在口中。
容默伸手扯了自己身上的浴巾,刚刚沐浴过的男人呈现在面前,陆西震惊得腿都软了。
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脑袋晕呼呼的,现在整个人被容默搂在怀中,他的吻细腻又霸道,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陆西觉得嘴巴有些干,而容默却就像一杯能解渴的水。
嘤了一声,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次日。
在经过昨夜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狂潮后,陆西沉沉的睡了一夜。
睁开眼来的时候还觉得身上酸酸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昨夜的事情,忽然就浮在眼前。
昨夜,在浴室。
脸上忽然涨红,立刻拉过被子要把自己埋在里面,无意中却碰到一个人,回头一看,容默竟睁着眼睛一眼不眨的瞧着她,陆西当时就窘得愣了愣。
“昨晚,你很热情。”容默在与她相视一眼语调暧mei不明的说了声。
陆西自然是一下子想到昨夜的事情,立刻涨红了脸叫:“我哪有,我昨晚喝多了。”直羞得想撞到床底下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双臂上,慢悠悠的说道,瞧着她又羞又愤的模样他似乎有些愉快。
陆西百口莫辩,只是羞愤的掀了被子就跳下床,才一下去陆西就又尖叫一声捂住自己,她光溜溜的啥也没穿。
容默这时却是意兴阑珊的说:“每次都这样,你身上有哪一块是我没瞧过没摸过的。”
“臭流氓。”陆西窘迫得慌忙就去衣柜里找衣裳,却感觉容默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转。
果然,衣裳还没有找出来,容默已经来到她的身后搂她在怀中低语一句:“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时候都是很精神的么,你这样光溜溜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是故意想要勾——引我么?”
☆、每天让我睡
陆西脸烫的甚至都没敢回头,容默大赤赤的和她一样不着寸缕,却是在她的羞涩中温柔又霸道的把她摁在了衣柜上。
这个早上,在起床之前,陆西又被容默好一番狠爱后方才算放过她。
本来说好今天是要去公司的,陆西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双腿都软了。
“还能去公司吗?”容默已经穿戴起来,衣冠楚楚的俯身在她床边询问,冷峻的脸上难得出些一抹温柔。
“要去。”陆西咬咬牙,明知道她今天要去公司,还故意又要折腾她。
早一天工作,早一天拿到工资,早一天还他的钱。
“那就起来吧。”容默说了声,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陆西在容默走出去后也赶紧起来了,不过,想起自己之前算好的帐,陆西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和容默说清楚比较好。
犹记得容默当初和她领证前说过:你就当是还债吧。
如果有一天她把债还清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他了。
陆西手握了好一会自己整理好的清单,最后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容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她还是想要和他说清楚。
不料,陆西走出去的时候却见容默正端着煎好的鸡蛋饼摆在桌子上,又为他们各自冲了杯热牛奶。
陆西怔了一下,可以说是被雷了一下。
容默竟然能下厨?
“时间不多了,过来坐下吃早餐。”容默仿若不知道她的震惊,声音里难得有些许的温柔。
陆西忙走了过去坐下来,容默看了看她手里紧抓着的小本本,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个……”陆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这事。
容默瞧起来心情好像很不错,竟然下厨了。
从煎鸡蛋的颜色来瞧,他并不是老手,但应该是很用心来煎的。
当然,像容默这样的男人,这辈子恐怕也没有下过和回厨。
“是……”容默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陆西想着措词说:“是这些年来,你给我的钱,我粗鲁的算了一下……”既然早晚都要说,他现在又问了,陆西还是硬着头皮把帐本送到他的面前。
容默打开帐本看了看,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问她:“记这个做什么。”
“我很感谢你这些年来一直资助我上学,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等我以后上班挣了钱会还给你的。”陆西咬咬唇,诚实的说。
容默抬眼瞧了她一眼,慢慢的喝了口牛奶。
既然话说开了,陆西肯定还是要说下去的,她又诚实的说:“在我把所欠你的债都还清后,你要放我离开。”
“你想还债?”容默眸子微阴。
“这是我欠你的,理当要还的。”陆西镇定的说。
“你欠我的债,只能用一样东西来还。”容默眸子扫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喜怒。
“什么?”陆西不由得问句。
“每天让我睡,只能让我一个人睡,这样你欠我的就一笔勾销了。”
噗……
这样直白的话由容默的嘴里说出来,陆西还是被雷了一下,一张脸也涨得通红,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你还有二心
容默忽然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证也领过了,睡也睡过了,你还有二心?想有一天离婚找别人?”
“……”
“你,你混蛋。”陆西窘迫得赶紧拍了他的手。
睡睡睡,说得这么难听。
从小就是个乖乖女的陆西,耳朵都烫了起来。
“吃吧,吃过我送你去公司。”容默看了她一眼又说。
陆西赶紧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低头把煎蛋给吃了。
味道倒还是可以的,陆西心底七上八下的。
一边吃还一边在想容默的话,他的意思是,这些债,只能用她的身体来还了。
陆西有些不能理解,匆匆的吃完,心里还在想容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的名门闺秀他不娶,却要娶她这个不起眼的灰姑娘。
出去的时候陆西还在想这件事情,容默看在眼底,和她说:“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陆西提了提神,跟着他上了车。
容默开车离去,坐在车里的时候陆西在考虑了一会后还是问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结婚?我又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利益。”豪门中人结婚不都是联姻么,怎么也得找个能为他们容家带来更大利益的女人才对啊!
先不说她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利益,但是容家这一关,她就过不了,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我的利益,不需要女人给予。”容默冷冷的回了她一句,神色又是一往的冷峻,再没了在家里时的那一抹温柔。
这话说得很男人,陆西的心底莫名的舒服了些。
陆西瞧了瞧他,容默的侧脸也很好看,很精致,棱角分明。
不管是左脸还是右脸,都足以倾城。
他的唇线很美,抿成一条线,虽然表情冷峻,但却有着让人想吻他的冲动。
吻他……
陆西立刻提神,目不转睛的盯向前方。
不久之后,容默的车停在了云裳。
云裳,陆西其实是陌生的。
如果不是容默说要她去云裳,她还一直不曾知道云裳是容家的产业。
这些年来她一心扑在学业上,努力学习,想要毕业后找一份可靠的工作,外面公司这么多,她又哪里会知道各公司的情况,更不可能知道公司的老板是谁谁谁。
随着容默下了车,看着公司里陆续来的员工,容默直接领她走了进去。
畅通无阻的,容默直接领她上了电梯。
不久之后,容默带她进了一个公办室,陆西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牌,是总裁室。
容默当然不是这里的总裁。
在办公室里,正悠然的坐着一位男人。
瞧起来,和容默的五官有几分的相似。
没等她多想,就听容默在说:“容泽,这是陆西,你大嫂,安排一下,让她在这里工作。”
容泽……
陆西记起来了,那是容默的弟弟,小他二岁。
还记得,初到容家的时候,容泽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并不欢迎他。
因为容家实在没有人欢迎她住下来,后来容默就带她离开了,在外面买了房子让她住下来,一住就是近十年,但近十年里,容默也没有再出现过。
☆、你倒是好命
容泽,云裳的首席总裁。
英挺的鼻子,秀美的唇色,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那唇的弧度相当的完美,似乎能让阳光从云层里拨开阴暗,温和自若。
他穿着得体的米色西服,手上的枚金闪闪的戒指,衬得他更是贵气非凡,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
看着站在眼前的陆西,她似有几分的拘谨。
容泽的唇边似挂着几许的嘲弄,双手环胸,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懒慵又不失尊贵。
“你还来真的了。”这是容泽的第一句话,是说给容默听的。
容默走向拘谨的陆西,道:“他会安排你该做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可电话给我。”
陆西下意识点头,容默转身准备离去,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忙拽住他的胳膊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
“……”
“我没在这工作,回去再说。”容默解释一句。
“……”
容默没在这儿工作?陆西想了想,容默已走了出去。
容泽淡淡的扫了她一脸的茫然,道:“大哥在外交部工作,能嫁给外交部长当媳妇,也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陆西怔了一下,外交部?
京都的外交部长?
她真的从来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容家很富有,光那栋房子都不是平民可以向往的。
现在听容泽一说才略有明白,容家不仅从商,容家的长子容默还是外交部长。
这些事情容默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她自然也不必去了解。
没去在意容泽话语里的嘲讽,什么她嫁给容默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又不是她想嫁的。
“我做什么工作。”陆西问他。
“你能做什么?”容泽反问。
“这是我的资料,你可以看一下。”陆西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都带了过来,平放在他的面前。
容泽意兴阑珊的把资料打开随便翻了一下,眸子微微一眯,说:“你在天桥工作过。”
“是的。”
“为什么辞了。”
“容默不让我干。”陆西诚实的说。
容泽看了她一眼,伸手摁了电话,拨了个号,只听他说:“容静,大哥把他老婆放进来了,我安排她去你的门部,你给安排一下。”
挂下电话,容泽说:“你去设计部,找容静,她是部门经理。”
容静,容静,陆西有点印像。
同是姓容,那应该就是容默的三妹了。
容静的年纪并不大,依稀记得当年和自己是差不多大小的。
陆西拿着资料出去了,询问了一下就找到了设计部,就见容静人正靠在门口,等着她过来。
和小时候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十年前容静也才十四岁。
惟一不同的是,她长高了,更漂亮了。
一身时尚的休闲裙穿在身上,高贵,端庄,大方。
性感的嘴唇微勾,凤眸中有着挑剔。
同样的年纪,陆西就显得青涩多了。
“你好。”陆西来到她的面前停步。
“你就是陆西。”她问,声音冷淡。
“嗯。”陆西应了一句,昨日没有去成容家,今天却是在这里先见了容家的小辈。
“听说你和我哥领证了。”容静又询问了一句。
“嗯。”陆西应声。
“你倒是好命。”容静又哼了一声。
嫁给容默就这么好命么?但容家的人明明没有一个喜欢她的。
☆、报告容默(一更)
陆西的职业是时装设计师,他和明宇、林宣学的是同一个专业。
设计师的工作轻松的时候也是非常轻松的,为了让设计师们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寻找更多的灵感,上司并不给他们太多的限制,就是上下班的时间上也是相对的比别部门的自由。
陆西虽然是容默的老婆,但由于容家没有公开过这容默的婚姻,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新来的陆西,大家也只当她是普通的员工,容静自然也不会刻意和别人说她是容家的媳妇,要知道,因为她和容默领证这件事情,可真没把她妈气死。
以她这等平民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她大哥呢。
容默要有权有势的一个人,居然会看上这么一个普通的姑娘,容静也是大跌眼睛的。
若说陆西长得漂亮吧,这名门闺秀里长得比她陆西漂亮的也多了去。
容静简单的和部门里的几位设计师介绍了一下陆西的名字,大家互相认识了一下,也就都坐下来工作了。
但瞧她像个青涩的小女生似的,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学生味道。
“陆西,要不要喝咖啡,我给你冲杯咖啡吧。”展彦笑米米的询问她。
展彦长得还是蛮帅的,平时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特别是一双桃花眼,特别能电人。
他在这里工作也有三个年头了,二十七岁,正是适婚的年纪。
陆西一瞧就是个青涩又单纯的女孩,部门里的女孩一个个打扮得像妖精似的,但如果要娶老婆,肯定是陆西这类型的适合。
“谢谢,我不喝。”陆西刚想拒绝,展彦却已把咖啡送到她面前了。
“喝咖啡可以提神,我特意叫人叫国外带来的,非常好喝喔。”展彦笑着说,笑得很是风流、好看。
陆西见咖啡都送到跟前了,也不好一直推辞,毕竟她初来乍到,日后也是需要与人好好相处的,便没有再拒绝。
不料,就听许蕾笑着说:“展彦,陆西刚来你就没事献殷勤,你莫不是瞧上陆西了吧。”
“……”许蕾这话一出部门里几道眼神都哗的投向了她,那么的一致。
陆西脸上一愣,展彦说了句:“说什么呢,陆西刚来,年纪比我们都小,大家应该照顾着点。”
容静坐在一旁没有言声,只是冷冷的想,这陆西倒是挺能招男人的。
展彦这个人,从来是不肯轻易请女孩吃饭的,别看部门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孩,他从来不肯当女孩的跑腿,也不肯围着女孩子打转,说到底是有几分清高的,但陆西一来,他居然一反常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静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
到了下午的时候,容静就打了个电话给他哥。
电话里容静说:“哥,你再不看好你老婆,她马上就要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子了。”
“胡说什么呢。”电话里容默的声音略有不悦。
容静哼笑说:“别怪当妹子的没提醒你,你老婆什么样你会不清楚,她可是很能招惹男人的,这才刚进公司一天,就招惹了我们部门的一帅哥,这在公司一天了,我可是亲眼看着的,人家为她忙前忙后,又是递水又是带她去买饭,甚至连上个厕所也是由人家带着去的,我看人家八成是要追求她的。”容静对着电话报告了一堆自己观察过来的暗情,这个时候陆西已经下班离开了。
☆、你好像很怕他(二更)
“陆西,上车啊!”陆西来的时候没有骑摩托车,是被容默送来的,所以回去的时候是要在路边等公交车的,与她一起下班的同事展彦就开着他的车过来了。
陆西哪好意思麻烦人家,毕竟第一天上班,才刚认识,忙客气的拒绝了:“谢谢你啊展彦,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了。”
“不用这么麻烦,你不就住在国际花园么,我刚好住前面的长江国际,我顺道,快上车。”展彦已经把车门打开了,示意她上来。
陆西犹豫了一下,展彦还冲她叫:“陆西,快别磨蹭了。”
今天展彦的确帮了她不少的忙,比如她刚到公司对一切环境都不熟悉,不知道卫生间在哪,不知道中午公司哪有餐厅,由于她刚入公司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展彦就立刻把许多资料给她等等。
对于展彦的帮助陆西自然是感激的,大家日后又是同事,既然顺道了,陆西想了想也就上他的车了。
坐上展彦的车后陆西想了想还是又诚实的说:“展彦,我已经结婚了。”
“……”展彦大概也没料到她会忽然说这么一句话,一时被她这话吓了一跳,车差点没撞出去。
稳了一下心神才忙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陆西是想着说清楚比较好,展彦这么帮助她,她本来不想多想的,但又怕会令对方多想,可如果告诉对方自己是已婚妇女的话,这样就不会令对方误会了。
“我说,我是已婚妇女。”陆西诚实的说,为这几个字又觉得脸红。
展彦笑了一下,笑得有几分的不自然。
“你才多大点,这就结婚了啊!”展彦笑着问。
“嗯……”陆西没有解释什么,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老公是谁呀,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呀。”展彦又笑着说。
“他很忙的。”陆西当然不想介绍的,这没什么好介绍的,以容默的脾气,才不愿意真的认识她的朋友。
展彦笑呵呵的说:“现在的好女孩都名花有主了。”
陆西客气的笑笑,忽然手机就响了,陆西看了看,是容默的号。
陆西自然是不能不接他的电话的,便忙接通应了一句:容默。
电话那端的容默声音沉沉的问她:“你在哪?”
“我在车上。”陆西诚实的说。
“没回家么。”公式化的询问,听不出他声音的喜怒。
“正在回家的路上。”陆西也公式化的回答。
“回家后给我个电话。”
“好的。”
“呵呵……”就在陆西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展彦忽然就轻笑一声,笑得悦耳,达于容默的耳中。
陆西不知道容默在电话那端已变了脸色,只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盲音。
“你老公么?”展彦询问一句。
“嗯。”陆西并不隐瞒。
“你好像很怕他。”展彦笑着说。
陆西脸色一变,忙道:“没有的事。”就算心里真的有点怕容默,她也绝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的。
“呵呵……”展彦又笑了一声,只是说:“不用怕他,要是他欺负你了,没地方哭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就是了。”
陆西脸上一僵,他怎么就认定她怕容默了?
她的脸上有写着害怕么?
陆西哼了一声,道:“你不要想多了。”就算怕容默,她也不喜欢被人这样说的。
☆、他看见了(一更)
展彦把陆西送到楼下,本来陆西说要到路边停下便行了,但展彦非说什么认认她的家门,陆西也不好意思执意不让人认她的家了。
好在展彦并没有要跟她上楼的意思,车停在她家楼底下的时候笑着和她说:“陆西,明天见。”
“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陆西也朝他挥了挥手,展彦便倒了下车,之后开着车回去了。
陆西望着他开车离去后方才准备离开的,不料,忽然就瞧见一辆眼熟的车朝这边驶了过来。
陆西吓了一跳,好像是容默。
明明之前他才打过电话,怎么这会就到家了,他也下班了?
陆西忙转身就走了,假装没看见他的车。
陆西匆匆跑上楼,也不知道容默有没有看见是同事送她回来的。
犹记得上次明宇送她回来后被容默看见了,当晚他就化身为兽。
她并不了解容默的性情,但总觉得有些不妥。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可现在活像一副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似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陆西的背挺了一下,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她有什么好不安的。
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陆西假装没有听见的朝屋里走。
然后放下自己的包,走进洗手间,假装洗脸。
没多久,容默就进来了。
陆西已经洗了把脸,看见他后假装随意的问候一句:“你今天下班挺早的。”
容默瞧着她,似乎要看穿她。
“你今天在家吃饭吗?”陆西问他。
见他不语,陆西又忙说:“我去准备饭。”拨腿就走,容默却一把拽住她摁在了一旁的面盆上。
“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他询问,神情上依然瞧不出喜怒。
他看见了?
就算瞧不出他的喜怒陆西觉得他也可能不太高兴,但她和同事之间确实没有什么,陆西底气也就十足了些。
“一位同事,刚好顺道,我没有车,他就送我回来了。”陆西平静的解释。
“你是有夫之妇,这样随便坐人的车不好。”容默离她很近,气息几乎全洒在她的脸上,令陆西脸上红了红,有些别扭的转开脸。
“我没有随便坐人的车,同事非要送我回来,他就住在前面的长江国际,我推辞不了。”陆西解释一句,有点不爽,凭什么她坐个同事的车回来就成了随便,他上次的衣裳上还有女人的红唇印呢。
但这事陆西没勇气问出来,也不想问他的事情。
容默又看了她一会,陆西不看他,却是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忽然,容默的唇竟是贴了上来。
没有狂风暴雨,只是细腻的吻吻她。
陆西一愣,容默已把她搂在怀里,像吻自己的宠物似的,细细的吻她的唇。
这样的吻令陆西一下子不能适应,记忆里只觉得他又霸道又野蛮的。
忽然这样温柔,她耳根都烫了起来,可容默一直这样温柔的吻她,陆西只觉得浑身都柔软无力了。
只是一个吻而已,他竟然能持续到十几分钟,直到她眉眼如丝,一片迷离,她的衣裳被如数褪去。
在他温柔的疼爱中,又经历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浪潮,被抱出浴室的时候她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被容默放到床上她就立刻拉上被子盖住自己,脸也埋在了被子里去了。
不料,容默竟跟着睡了进来,伸手搂她入怀,在她耳边低语了句:“公司那么多的女同事,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找容静帮你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与男同事接触了。
☆、你不想我去?(二更)
陆西听言嘴角动了动,容静根本不喜欢她,她又不是傻子,不会这点眼力架也没有的。
但容默这样说了,她还是顺着他轻嗯一句。
免得她不答应他到时又跟他没完没了。
既然陆西答应了,容默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搂着她躺了一会,陆西忽然就听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我接个电话。”陆西还是忙爬起来要去接电话。
但一爬起来又瞧见自己没穿衣裳,她只好忙抓过手机后飞快的就又钻进了被窝,容默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瞧她娇小的身板像猫似的钻了进来,之后蒙着脑袋在被窝里说话。
容默眸子微眯,就听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这个……好……我一会过去……”
陆西打过电话后便又露出脑袋,就见容默正枕着自己的双臂躺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西忙露出谦意的表情说:“容默,林宣叫我出去吃饭……”
“……”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拉,但是还有别的同学,林宣告诉她们我结婚了,他们非要我出去请客……”陆西期期艾艾的解释着,恐怕他不答应。
“想我答应你出去?”容默这才问了一句。
陆西忙点头,道:“我不会太晚的,吃过饭就回来了。”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但先出去了再说。
容默似乎真在考虑她的话,忽然就站起来说:“走吧。”转身就拿他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陆西愣愣的看着他说:“你也要去吗?”
“你不想我去?”容默反问一句。
“不,不是的。”陆西也飞快的下床去找自己的衣裳。
容默在她面前向来不加掩饰,她也不好太矫情了。
容默在她穿衣裳的时候视线随着她飘动,陆西意识到后脸上一红,嘀嘀咕咕的骂句:“色狼……”
容默听了这话没怒反笑了一下,陆西愣了一下,就听他说了句:“你可以去告我。”
“……”
陆西嘴角撇了撇,容默似乎也懂幽默的。
不久之后,收拾妥当的二个人便一起下了楼,上了车,出发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林宣的手机又响了一次,问她在哪里,陆西说在路上了。
挂了电话后,陆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问容默:“听说你是在外交部工作。”
容默看她一眼,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点点头道:“是的。”
陆西觉得他可能不想说自己的事情,毕竟,在中央工作,有些事情也不是她可以了解的,便闭口不再多问。
容默也便专注于开车,没有再多说什么。
车一路开到寻梦,一个五星级的夜总会。
陆西是个乖乖女孩,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的,其实,若不是容默带她来,她根本找不到这里,到时还是要打电话让林宣来接她的。
容默却是熟门熟路的带她直接找到了所在的包厢,一进去就听里面正放着轻缓的音乐,里面有几个男男女女,大家都在低语交谈着,忽然瞧见陆西进来,大家都看了过来,最后目光却都是盯在了容默的身上,仿若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是我傍小西
“西西……”林宣快步走了过来叫她。
“呀,把你老公也带来拉,刚好,大家来认识一下,听西西说,这些年来多亏是她老公供养她……”
“原来是童养媳呀。”大家吃吃的笑了起来。
陆西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想大家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原本她的事情只有林宣和明宇知道的,但瞧这架式,似乎在场的人都知道了。
明宇这时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看见她的时候也仅微笑一下。
“西西这把家属都带来拉,我们这帮同学中,你是最有福气的了,一毕业就傍了这么一个大款。”大家笑着说开了,陆西忽然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分外别扭,似乎与大家显得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