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说错了。”容默忽然就开了口,揽着陆西走了进来,站在大家面前,看陆西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宠溺,这是以往陆西绝对没有见过的眼神。
容默说:“小西没有傍我,是我一直在傍着小西,小西可能都不知道,在她十四岁那年,我就决定要把她当老婆养了。”
这话容默说得半真半假,陆西却吃惊的盯着他,也摸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默了默,从小就被一个优秀的男人当老婆养着,这真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情。
林宣这时忽然就哈笑二声,道:“西西,你老公都说出真相了,你居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亏我们还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来着。”
陆西百口莫辩,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容默则说:“小西是个单纯的女孩,是不会骗你们的,是我骗了小西,一直没有告诉过她真相。”
不管容默说的是真是假,在这个时候他能说这样的话陆西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不然,这帮同学真以为她偷偷摸摸傍了个大款。
容默又说:“今天大家尽情的玩耍,全记在我的帐上,我和小西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奉陪了。”说罢这话,揽着陆西就走了,把一屋人凉在那里了。
等走了出去陆西才反应过来,忙拽着他说:“容默,你怎么就出来了,我们就这样走了多不好?”
容默非常不客气的说:“你是傻子吗?你看不出来你这些同学一个个不怀好意么?你留下来和他们在一起,只会在他们的嫉妒中被他们讥讽嘲笑,你都不会觉得难过么。”
“你……”陆西当然难过。
本来这事她一直假装听不懂的,现在忽然被容默当面毫不给面子的挑破,她难过得眼泪都在打转。
她不知道林宣是怎么了,她不就是结婚没告诉她们么,她至于一直这样子让她难堪么。
容默似叹了口气,伸手就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说了句:“这些不三不四的同学以后不来往也罢,她们帮不了你什么,只会害了你。”说罢这话揽着她的小腰就往外走。
“你说话不要这样难听。”她们都是正经的人,哪里有不三不四了,说话这么难听。陆西虽然刚有些难过,但听他说话这样难听还是分辨了一句。
“不识好歹。”容默哧了一声,陆西咬唇不语。
“容大哥……”忽然传来叫他的声音,就见有个女孩匆匆跑到他面前匆冲冲的叫:“小云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她吧。”说罢这话拽着容默就往回走,陆西当时就被丢在了原地。
小云?陆西心里默了一会。
☆、出人命了
陆西在外面等了一会,这个时候她也不愿意再回到同学那里,那里明宇还在,林宣也在,怕他们气还没消到时给自己气受,索性她就到外面吹了会风,又顺便喝了杯饮料。
过了一会,就见容默走了出来,一边走出来还一边搂了个波浪长发的女孩走了出来。
那女孩整个人都赖在他的身上,走得摇摇晃晃,可能是喝多了。
陆西的心忽然就窒了一下,这个女孩,就是那个留红唇印在他衣服上的女孩吧?
他果然在外面有女人,上次只是看见了个红唇印,这次却看见了真人。
陆西心里有些不舒服,老公在外面有女人,她当然不会太舒服。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娶这个女人,却要娶她。
还是,他和许多的男人一样,喜欢外面红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那车一阵风的走,陆西想他大概已经忘记他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个人。
陆西静静的走出来,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就是陆西?”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人,来到她的面前质问。
陆西看了一眼,竟然就是刚才叫容默离开的女孩。
“我们认识么?”陆西瞧出女孩的不善,淡淡的问了一句,没打算理会她。
“认识?就凭你也配认识我。”女孩的话太过嚣张,陆西微微皱眉。
既然如此,她转身就走。
“站住。”那女孩大吼一声,冲到她面前竟伸手就甩她一个耳光。
陆西可是震惊了,这哪里来的疯子,居然就这样打人。
“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敢抢小云的男朋友,就凭你也配当容大哥的老婆,你好好照照镜子瞧瞧你的样子,一副穷酸样,你是想钱想疯了,所以不惜出卖自己……”一顿劈呖啪啦的叫骂,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她抢了谁的男人,当了人家的小三。
路过的人一瞧这边有好戏看,竟然都围了过来。
这年头女人们最恨的就是小三,多少女人被抢了丈夫。
现在一听这话大家就一致认为陆西就是个小三,再瞧她年纪也不大,一副青涩的样子,现在的男人就是喜欢这种瞧起来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童女。
“天呐,年纪轻轻竟然当小三,我瞧她也不过有十八岁吧。”女人中有人开始嘀咕。
“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不得了,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那个叫嚣的女孩趁机大声说:“可不就是么,这个女人最会装了,抢了别人的男人还一副她很无辜的模样。”
陆西多少也听明白一点意思了,在大家的指点责骂声中,她觉得可笑。
她抢了谁的男人了,从头到尾都是她被抢的好不好。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抢了谁的男人了?我和我老公是合法结婚的……”
“呀,都已经登堂入室了。”大家自动补脑,对于小三的行径恨之入骨。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不知道是哪个吼了一声,那个女孩忽然就朝陆西扑了上来。
陆西哪里遇着过这种阵势,乍见这个女孩又要来打自己,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她抬脚就踢了过去。
“哎呀……”她这一脚还真准。
别瞧她人不大,脚力却是不小,踢到人肚子上就直疼得她捂着肚子叫。
别的人也只是看热闹的,大家互不认识的,也没有哪个真的敢上前去打人,若真闹出刑事责任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不料,那被她踢了的女孩忽然就一个打滚躺在了地上哎叫不已。
“天呐,出人命了,快报警……”有人叫嚷着打手机。
☆、被带进警局(一更)
陆西很想拨腿就跑,她不过是踢了一脚,怎么就踢出人命了。
“她跑了。”有人大喊,但正真‘见义勇为’的,还真没有,不过都是在那起哄。
但好在有治安管理员早就冲了过来,瞧这里闹哄哄的,再瞧见陆西拨腿跑,身后有人指着她喊,当时治安管理员就把她给拦住了。
闹哄哄中,早就有人报警了,警车在不久之后也跑了过来。
听说是陆西把人打了,那被打的人还在地上痛苦扭动,连120都被叫来了,之后陆西被带走了。
像陆西这等乖乖女孩竟然被弄到警察局去了,陆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着这样的事情。
心里没有慌乱是不可能的,警察局的人问了她一些问题,旁边还有人在说:“年纪轻轻什么不好干,竟当人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关系。”
“这年头的女孩子脱裤子比男人还快。”有几个女警官竟然还在一旁低声讨论。
陆西羞愤的瞪眼说:“我说过我不是小三,我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是是,你不是小三,你把正室赶下堂,自己现在取而代之了。”别人理解的自动补脑,话里全是讥讽。
“这位陆小姐,你刚刚把人打得都进医院了,法律上是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的,来人,把她带下去关押起来。”
陆西一下子就蒙了,要把她拘留起来?
“起来吧。”有个女警察上前非常不客气甚至是粗鲁的拽着她就走,对于小三,是没有人会同情的。
“放开她。”忽然一声大喝传来,就见明宇竟是冲了过来,伸手就把陆西由女警官的手里抢了出来。
跟着陆明宇来的还有一位英俊的男人,他狭长的眸子似透着雾气,眼角又微微上扬,竟显得妩媚风sāo,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纪凌,那正是天桥的大总裁,也是陆西曾经的老板。
就见他正走过去和警官说些什么,陆西则被明宇护在身边,瞧她惨白的小脸,明宇不能不心疼。
从小到大陆西都一直是个安分的女孩,去警察局这事应该和她不搭边的。
陆西心里也的确是有些怕怕的,一瞧见明宇来了眼睛都湿润了,纪凌很快冲他们摆摆手,之后明宇带着她便走出来了。
陆西一言不发的跟着明宇走出来,路上听明宇的解释才知道,原来在她被警察带上车的时候明宇正好走出来看见她,便赶紧给纪凌打了个电话,纪凌的圈子广,认识的人多,听说她出事了便二话不说就出来了。
纪凌走出来陆西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容默打来的。
陆西当时就把手机给摁了,并随便关了机。
她出事的时候他在安慰别的女人,现在她也不需要告诉他自己在什么地方。
纪凌看见她的动作似乎笑了一下,他走到陆西面前,伸手就摸摸她的脑袋,一副宠溺的模样,说:“把小西吓住了吧,我们去压压惊吧。”
纪凌不但人长得好看,就连声音也非常好听。
纪凌明显的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亲近的人,不像容默,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不敢亲近。
陆西刚从警察局出来,心里对容默怀着恼意,也不想现在就回去,听纪凌提议,她自然是答应了,只是又忙说:“谢谢老板。”
纪凌笑了一下,转身开车去了。
对于陆西离开天桥一事,他也只字不提。
结果这一晚,陆西与明宇和老板纪凌在外面玩到半夜十二点后才往家走。
☆、一晚两耳光(二更)
陆西回去后家里还黑着灯,料想容默还没有回来,她心里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扔了包准备进去先洗个澡。
不料,灯才一开就瞧见容默从阳台上黑着脸走了进来。
陆西愣了一下,随之又若无其事的淡淡的说了声:“还没睡呀。”转身去找睡衣,准备洗澡。
容默伸手拽过她摁在衣柜上,冷声质问:“我打电话你关机……”
“不方便接。”陆西平静的说。
“因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么。”容默的声音发冷,和眸子的颜色一样。
“是呀。”陆西诚实的承认了。
“啪……”容默竟然甩了她一个耳光。
今天晚上陆西挨了二个耳光了,一个是外面那个女人的,一个是他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够让她窝火了,因为他在外面的女人,她被人指责成小三,还被人打,最后还被带进了警察局,如果不是明宇刚好瞧见后找了老板来保她,她现在还被扣押在警察。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她又不是狗。
陆西瞪着他,忽然就抡起拳头要打回去。
容默是何许人,岂会被他还一个巴掌在脸上,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给扔了出去。
陆西的力气当然是不比男人的力气,直接跌坐在地上后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明明不爱她,却非要娶她。
娶了她又让她这么难做人,还害她被人骂小三,还被人打脸,还被警察带走。
容默没料想到她会忽然哭起来,她一个有夫之妇和男人在一起玩到深更半夜不回家,她还有理了。
容默黑着脸转身坐在床上,没有理会她,准备等她哭够了再和她谈。
陆西一个人哭了一会也就站了起来,对着一个不爱你的人哭都是浪费感情,浪费眼泪。
陆西又找了睡衣去沐浴,她不想和容默说话,容默就在外面,她也不想出去,索性就在浴盆里泡了起来,等到水都快凉了,她竟是沉沉的睡去了。
至于容默,左右等不出来她的时候就坐不住了,站起来进去一瞧,人家竟然在里面呼呼睡觉。
容默微微咬牙,她倒是睡得安稳。
快步走过去,伸手就想要将她捞起来,但一瞧她一身的惷光,粗鲁的动作又轻了下来。
拿了条浴巾,直接把她包了起来,然后朝回抱。
陆西又不是小孩子,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早就醒了。
陆西不想面对他,索性就继续装睡。
容默就把她放在了床上,不一会他就熄了灯,人也跟着睡下来,却是转身给了她个背。
陆西默了一会,又继续让自己睡过去。
难过的事情,不要想,想来想去只是自寻烦恼罢了。
陆西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次日。
陆西醒了过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陆西瞧了一下身边空着位置,慢慢坐了起来。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时间不多了,她还要去公司。
赶紧就去找衣裳,穿了起来。
“你把欣欣打了。”容默走了进来,盯着她问。
陆西僵了一下,欣欣?昨天那个打她的女孩?
陆西不在意的道了句:“是她先打我的。”这也是承认她打人了。
“她现在在医院里。”容默又说。
这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陆西回来后竟什么也没有说。
☆、冷嘲热讽(一更)
“那又如何?我不过是踢她一脚,谁知道她会这么不禁踢,她昨天还打我一个耳光,我耳光现在还疼着呢,她还让警察带我进局子呢,要不是我朋友来保我,我现在都还在警察局待着,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也来踢我一脚,把我也打进医院里为她报仇好了。”再次提起这件事情,陆西也炸毛了。
不带这样欺人太甚的。
从头到尾她都是个无辜者,她招谁惹谁了,这些人非要不放过她。
她本来可以平静的生活,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她现在可以和明宇是一对恋人,过平静的生活,没有人打扰她,也不会有人欺负她。
嫁给容默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她的幸福,分明是她的不幸。
容默自然是不晓得昨晚她进警察局的事情,听她这么一说后又微有一愣,默了一会。
陆西已经穿了起来,转身便进去洗漱,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容默人已经不在了。
陆西拿着自己的包就出去了,准备去公司。
不料,容默人竟然在客厅里站着,看见她走出来叫她:“过来吃早饭。”
“没时间了,我要去公司了。”陆西转身就走。
“一会我送你过去,吃了再走。”容默已经走了过来,拽过她让她坐下来。
陆西瞧了他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搞不懂他。
容默把做好的牛奶早餐放在她的面前说:“快吃吧,时间不多了。”
陆西默了默,伸手拿起牛奶喝了,不想再这事上和他耗时间,这没意思。
“在警察局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容默看着她问。
陆西没理他,电话给他?那时他在搂着哪个女人鬼混。
“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他又问。
陆西翻了他一眼,嘴角有丝不屑,一副和他说话都多余的表情。
容默被她的不啃声激得有点怒,声音也抖的提高:“你哑巴了。”
哑巴,当个哑巴也好。
陆西站起来就走,她的义务就是陪睡,不陪说话。
“陆西。”容默几时见过这样的陆西,什么也不和他说,好像当他透明人,不存在似的。
上前一把抓住她就摁在了一旁的墙上,非常不淡定的怒语:“回答我。”
陆西看着被他像老虎钳子抓住的手腕,挣脱不开,有点疼,她只好道:“尊敬的外交官大人,昨晚我被人在寻梦拦着骂小三,被人围观被人打被人送警察局的时候,外交官大人那时正抱着您的情人快活,打电话给您不是坏了您的好事,我这是体贴您。”
“……”
“如果我回来告诉你这一切,难道再让外交官大人和别人那样打我一顿,哦,我忘记了,你昨晚的确也赏了我一个耳光,真是让我毕生难忘。”陆西好一番嘲讽,容默愣了一下,手上微松。
陆西趁机挣开他,拨腿就往外跑。
容默看着她像个猫似的飞快的窜了出去,一副和他多待一分钟都嫌多的不耐表情,面上又是一冷,下一刻他也快步的跟了出去。
☆、不要对男人笑(二更)
“我送你。”容默不由分说的就拽着陆西往他车里塞。
陆西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忽然就巧笑,道:“部长大人,你把我送过去回来的时候我无车可坐说不定又会乘坐哪位帅哥的车,您就不怕……”陆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推了进去,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声音直接隔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容默转身上了车,踩着油门飞一阵的去了。
陆西坐在那里反而不气不怒了,要笑不笑的看着前方。
这个男人并不爱她,这是铁打的事实。
现实,她必须接受一个现实,否则,只是自讨苦吃,让自己活得痛苦。
容默的表情冷冷的,好一会才说了句:“如果我没有时间,到时会派人过去接你。”
“谢谢,嫁给外交部长真是我三生有幸,上下班终于可以乘坐免费专车了。”陆西笑笑的说道。
“你再敢冷嘲热讽一句试试看。”容默的声音染上怒意。
陆西闭嘴不语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要发怒了,说到底,她还是不敢真的和容默对着干的。
一路上二个人再没有言语,容默直接把她送到了云裳。
下车之际容默忽然就拽过她的脑袋,摁住她就吻上她的唇。
陆西闭了一下眼,不知道外交官大人又是唱的哪一出。
想到昨晚他送那个女人离开,二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又在一起芸雨快活,心里就觉得一阵恶心。
猛然,她咬了上去。
容默一疼,立刻松开她,怒瞪着她。
陆西伸手擦掉嘴上他的痕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外交官大人如果想让我履行义务偿债,也请在这之前好好洗漱,我也不想在你的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更不想别的女人的味道沾到我的身上。”说罢这话,拉开车门,又砰的甩上,转身走了。
容默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又似浮现些许的笑。
忽然,他的眸子又逐渐收缩,变冷。
就见有个男人正快步追上陆西,陆西也正朝他微笑,一脸灿烂。
那个男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正是昨天送陆西回来的男人。
容默一拳头打在方向盘上,小西,不管在哪里,她的身边总是有着各样的男人要追求她。
就应该把她放在家里,不许她出来工作,这样他也不用担心她有一天会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容默嘴角冷了冷,忽然就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正走着的陆西在听见手机响后就看了一眼,是容默打来的,她只好接了电话,回头望去。
容默的车还没有开走,她淡淡的询问:“什么事。”
“记着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有夫之妇,离男人远点,不要整天对男人笑……”容默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又带着命令。
陆西无语,啪的挂了电话。
他怎么不干脆也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忽然想到这个曾经看过的电视,陆西只觉得背上冷风阵阵,赶紧转身跑了。
展彦不知旧里,忙也跟上她叫:“西西,刚刚送你来的就是你老公吗?……”
“不是,是我叔。”陆西胡诌一句。
因为不爽容默,所以刻意这样说了句,反正容默也听不见。
☆、心潮起伏(一更)
叔?
就在陆西跟着展彦说笑着离开之际,容静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她老公是她叔,她该不会对外面的男人宣布她未婚吧?以此吸引更多男人的追求。
有了她哥这样优秀的男人她竟然不知足,还想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
容静气得脑袋冒烟,当时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汇报。
电话里容静气鼓鼓的说:“大哥,你找的这个老婆早晚要给你戴绿帽子,她竟然和同事说你是他叔。”
电话那端的容默才刚离开一会,听了这话差点没摔了手机。
以往也被陆西的同学这样称呼过叔,那些人的话他是不在意的,但陆西不同。
明明是他老婆,竟然敢和人说他是她叔。
这个死丫头,容默被气得不轻。
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气得住他,也只有这个丫头,她有着这样的本事。
随便一句话,都能气住他。
容默和容静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想了一夫,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开着车走了。
这一天,陆西在公司依然安静的工作,但总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那是容静的眼睛,陆西也感觉出来了,容静就像个监控器似的一直监视着她,想必是要代容默监视她。
陆西毕竟还小,加上和容默闹了些矛盾,现在被容静这样监视就激起了她叛逆的心了。
她也没有必要刻意与展彦保持距离,该说话就说话,该笑就笑。
凭什么她嫁个人就要失去自由,连个朋友也不能交?
就算是还债,他也没有权利不让自己交朋友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西照样和展彦一起,别的女孩不知道陆西结婚了,也就当展彦在追求她了。
陆西不和人说她结婚的事,容静也不说,容静不说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容家的媳妇,陆西不说才是觉得没有必要,别人没有问,她干嘛要到处宣扬说我是已婚妇女,她又没病。
到了下午的时间,陆西去了趟洗手间,容静终于没有忍住,跟着来了。
看着陆西对她说:“陆西,你不觉得你现在很过分吗?”
“喔?怎么了?”陆西茫然。
“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你应该离展彦远点,不然他会误会的……”容静提醒,心里冒火。
陆西则是一笑,道:“你想多了,展彦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大家只是同事,同事之间哪有不说话的,”一句话堵得容静说不出来,只是恼火的想:看回去我哥怎么收拾你。
陆西笑笑离去,她当然早就猜到容静又打电话打她的小报告了,但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经过了昨天,她也想明白了。
他不就是让她陪睡么,等有一天他厌烦她了,说不定也就放过她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早点让他厌烦好了,让他明白她这个老婆是不称职的,早晚会给他戴绿帽子,他要是明白,现在就放了她,大家好聚好散,反正也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结婚,容家的人肯定也是早巴着他们二个一拍两散。
离婚后,他依然过他的风光日子,不会有人给他脸上抹黑,至于他养她这么多年的钱,她也会慢慢还的。
☆、新交的男朋友?(一更)
“陆西,上车呀。”下午下班之际展彦依然笑颜请她上车。
陆西想到某人说下班的时候如果没时间赶来会派人来接她,想来也只是说说的,这都下班了他人在哪。
坐过一回展彦的车了,她自然也不介意再坐一次,索性就钻进了车里。
展彦开着车笑着载她离去,不料,手机这时便响了起来。
陆西一瞧是容默打来的,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在哪……”电话里容默问她。
“回家的路上。”陆西诚实的说。
容默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不是说下班后等着么,我会接你的么。”
陆西望着窗外似笑非笑的说:“因为没有看见有人来接,就坐同事的车走了。”
电话忽然就嘟嘟的断线了,陆西不知道,就在她前脚刚坐上展彦的车走后容默的车就来了。
容默百分百的看见她上了人的车,所以打了这个电话询问。
此时,容静正站在容默的车前笑颜如花的说:“哥,我说得没错吧,你这个老婆不可靠。”
容默一脸冷峻,容静又笑米米的说:“哥,趁着没有人知道,你还是赶紧离了吧,可别等戴了绿帽子再离,让人知道了不笑死了。”容默一踩油门走了。
他的婚事,向来没有人看好。
陆西人还没有到家门口,便又有电话打来了。
“西西,在哪?”电话里传来的是林宣的声音,听着有几许的高兴。
“马上就到家了。”陆西说。
“快点快点,我们就在你家门口等着呢。”林宣冲她叫了句后便挂了电话。
陆西愣了一下,她在家门口等着了?
没有容默之前林宣和明宇也常来她家的,几个人下了课就常来她家开火,上班后下了班也是时不时常来她家吃喝,同窗十年,她们自然是有感情的,早就亲得像自己人似的。
纵然她现在结婚了,不再是一个人住,那又如何呢。
林宣依然和往常一样,陆西心里却有点不自在了。
她不是不欢迎同学来,她只是害怕容默会不喜欢。
心里想了一会也就罢了,凭什么嫁他后连同学都不能来家里了。
其实,容默也从来没有说不让她同学来家里玩,但容默却说过她的同学都是不三不四的东西。
车很快就驶进小区了,展彦在车里就看见她家楼底下站了一男一女,待陆西一下车林宣就迎了上来。
展彦这时也熄了火从车里走了出来,林宣瞧了他一眼笑眯着问陆西:“这帅哥是谁?新交的男朋友?”这话是俨然没有把容默当回事的。
“别瞎说,是同事。”陆西忙解释一句。
林宣便忙说:“既然是同事就一块进来吧,介绍我们认识认识。”一边说罢一边拉着她往家走,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一般。
几个人便一起走了进去,随后赶到了容默下了车便看见停在路边的车。
这车停在这里没有走,心里也料想她是把人请了上去了,竟然随便就请男人到家里去,容默下了车也快步回去了。
臭丫头,他是太惯着她了,以至她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过夫妻生活(二更)
容默拿钥匙开门走了进去,人在门口就先听到林宣的声音传来:“西西,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他会不会嫌我们打扰你们夫妻生活。”
夫妻生活,陆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感觉林宣话里意有所指。
“不会的。”陆西不自然的笑笑。
明宇和展彦坐在沙发里,就听林宣又一惊一乍的:“西西,你们结婚怎么连个照片也没有拍,哎呀呀,这姓容的不会这么扣门吧,婚礼不举行也就罢了,房子不给你买新的也就罢了,连个夫妻照也没有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还是单身呢。”
陆西怔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俨然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因为只是刚刚领证,婚礼是会有的,房子也是会有的,婚纱照也会有的。”容默一边走了进来一边接口说。
的确应该搬出去了,也免得这些人一天到晚来这里打扰。
容默说话之间已经走到陆西的身边,伸手揽过发愣的陆西,宠溺似的挂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房子已经在看了,等装修好就是我们的新婚房子。”
陆西闻言干笑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说什么。
“我先去洗手间。”陆西忙转身跑回房。
这么多的人在家里,容默也回来了,没办法想像,到时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的情形。
反正,她觉得别扭万分。
以往没有容默的时候,她和林宣、明宇也常围在一起吃饭,但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容默,怎么就感觉这么别扭。
陆西在房间磨蹭了一会,容默忽然就走了进来,一看见他陆西这才忙解释说:“容默,我不知道他们要来,我回来的时候他们都等在楼下了。”虽然心里一遍遍觉得自己有交朋友的自由,但在这事上还是立场不坚定的解释起来。
“我知道。”容默走近她,又说:“他们已经走了。”
“……”
容默伸手拽过她的手,把她推到床上,压住她。
陆西眨了眨眼,还在想他说的,他们已经走了。
“你赶他们走的?”陆西僵着脸问,他竟然赶她的朋友走,以后在朋友面前她还有什么脸,有什么面子。
“我怎么会做这等事情,我只是告诉他们可以随意坐会,或者去冰箱里找点吃的,我要进来找你过夫妻生活,恐怕要等上一二小时才能出来陪他们,他们就走了。”
“……”
陆西反应过来,容默已经在吻她了。
“啊,容默……”陆西忽然尖叫一声,躲开他的吻再尖叫。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以后再没脸见人了。
容默眸光如星的看着她似乎气得不轻的脸,伸手就捏正她的脸蛋面对自己说:“我们真的需要拍个婚纱照,明天就去吧。”
“……”
容默继续吻她,陆西想要躲避,容默却伸手去解她的衣裳说:“听说,你和别的男人说,我是你叔。”
“……”
自己说过的话陆西当然记得,只是没料想这话竟也传到他的耳朵里来了。
陆西无话可说,她的确这样在人前说了,她故意说的。
☆、一夜七次郎(一更)
陆西也看得出来,容默是真生气了。
偷偷瞧他的神情,动情的容默表情其实不是冷峻的,可以说相当的柔和。
尽管如此,由他毫不温柔的动作上陆西也感觉出来他是真的气了。
“啊……”陆西忽然一声大叫。
容默故意弄疼她了,并问一句:“我是谁?”
陆西红着脸又羞又怒的咬牙瞪他,咬唇不语。
她想沉默,容默却是刻意用力使坏,身体亲密相连,容默刻意撞得她大声娇呼。
“我是谁?”容默容默便比先前各种勇猛,让她扭着身子想要逃,却又像个小白兔一样被他牢牢固定。
“容默……容默……”她赶紧回答他。
对于这个答案他当然是不满意的,惩罚性的继续之前的动作。
毫不温柔的粗暴,继续问她:“我究竟是你的谁。”
陆西大口喘气,是真被他弄疼了。
脑袋忽然就一个灵光,她赶紧识时务的叫:“老公,老公……”
对于这个称呼他显然是比较满意的,可动作却丝毫没有轻缓下来,只对她说:“记着了,是老公,别再叫错……”
“哇,老公……轻点……”只顾着大声叫的陆西没有发现,容默的嘴角似噙上了笑意。
一夜,激情。
新的一天,陆西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的响。
一夜七次郎。
陆西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崩出这么一句话,昨夜容默折腾到她半夜,不知道要了多少回,以至她连饭都没有吃就睡了过去。
猛然回头去看,容默正抱着她睡。
这男人估计昨晚也把自己折腾残了,到现在还一副睡得沉沉的模样。
陆西的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红,随之又是羞又是恼,他就不怕纵——欲过渡。
“饿了?”本以为他睡得沉,不料他忽然就醒了。
“有点。”陆西忙推开他就爬了起来,昨夜的事情不敢想,容默那样亲昵又疯狂的抱着她一次又一次,身上满了他的痕迹。
不料,陆西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发现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一身光溜溜的她,顺着大腿就滑出来许多东西落在地上,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满面飞红。
容默这时也正盯着她一眼不眨的瞧着,陆西望了望地上,又看了看他,尖叫一声就飞快的跑进了浴室。
岂有此理,他就不知道给自己洗一洗么?居然让她就这样子睡了。
小说上不都是常说男人会帮女人清洗的么。
陆西愤愤的想着,赶紧冲了个战斗澡。
容默没有一会就进来了,陆西一看见他就又光溜溜的飞快跑了出去,满脸绯红。
容默嘴角似勾了一下,伸手拿牙刷,为自己挤上,看见陆西的牙刷时便也拿了过来,为她挤上。
陆西穿整齐后容默已经走了出来,她便又忙钻进了浴室,二个人谁也不说一句话。
陆西来到浴室看见为她挤好的牙膏时又愣了一会,之后便拿起来慢慢洗漱一番。
等陆西再出去的时候容默已经不在卧室了,而是在厨房准备早餐。
其实,容默的早餐很简单,陆西估计着他可能也就会煎个鸡蛋饼。
“只吃这些你吃得饱吗?你要不要吃点别的?我给你做。”陆西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那就给我下碗面吧。”容默看了她一眼说。
“好,你先出去坐会。”陆西应了一声,容默便走了出去。
陆西从冰箱里拿来牛肉,为他做了牛肉面,多做了一些,她也想吃呢。
一大碗一小碗的牛肉面很快就做好了,陆西便端了出来,容默这时正在接个电话,在陆西走出来后便匆匆挂了,只对她说一句:“我还有事,你先吃吧。”之后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陆西愣了一下,明明之前还让她做面,现在面好了他忽然就走了,隐隐觉得那个电话是那个女人打来的。
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的碗,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手贱得很,转身把碗里的面全倒进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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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你就输了
在爱情面前,认真你就输了。
陆西绝不会承认,在十四岁那年,她从医院睁开眼来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容默时,他就印在她心底最深处了。
在医院住了一周,他每天都会来看她,给她带来好吃的,好玩的,虽然他的神情总是冷冷的,淡淡的,但她知道他是关心她的,对她好的。
从医院里睁开眼来,她就听容默说,她没有亲人,她妈妈和容家是朋友,但她妈妈已经死了,那时她就觉得,没有亲人的她只有容默了。
一周后出院,她就被容默带回了容家,可容家没有人喜欢她,容夫人在暗处和容先生说,必须让她离开容家,她绝不允许一个外人和她住在一起。
之后,她又被容默带出了容家,安排了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一住就是近十年,容默在安排她后也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曾经,她的心一直在等待,想着他可能是有事情来不了。
结果,她等了近十年,等到几乎要忘记他的模样。
这些年来,身边的追求者其实是不断的,但暗中,她总是忍不住拿别人和他比较一番,最终没有一个入她的眼。
谁知道,等有一天真的等到容默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就见他人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虽然近十年不见了,陆西还是一眼认出他是容默。
“容默……”她曾又惊又喜的跑过去,瞪大眼睛看着他。
近十年了,他一如从前没有变。
冷冷淡淡的样子,像天神一样坐在那里。
确切的说,他比从前更有魅力,他也长大了,成熟了。
“我们结婚吧。”在她的惊喜中,他却轻缓的道出他的来意。
“这,这不行啊!”她本能的拒绝,她只是太过慌乱。
“就当是你偿还所欠我的债。”没有商量的余地,一句话,瞬间击碎她所有的梦幻。
就当还债?他供养她这么多年,到头来,她是要还债的……
他多残忍,竟说让她还债,用她的身体还债。
硬生生的击碎他在她心底深处的美好形象,她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哭。
如果他从不曾出现,也许有一天,在明宇表白的时候她会同意嫁给明宇。
毕竟,明宇那么的好,那么的优秀,与她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除了明宇,也没有人更适合她了。
如果容默不曾出现,她也以为自己可能是喜欢明宇的。
可惜,没有如果。
容默出现了,她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喜欢始终不如爱来得强烈,她喜欢明宇是真的,却与男女之情无关,因为她始终不曾舍得把自己献上。
她爱容默是真的,爱到义无反顾的愿意把自己献给他,只陪他一个睡。
尽管,那只是还债。
她愿意陪他睡,那他除了她外,有没有陪别人睡。
那个叫小云的女人,她是不会忘记的。
那个在他衣服上留下的红唇印,她也不会忘记的。
只是容默,我也一样不能容忍你的身边有别的女人。
你能不能也只陪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