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你在哪儿?为什么一直关机,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明宇焦急的问她,满满的忧虑。
陆西想了起来,昨天她的手机一直没电,回家后才充上电,后来又出车祸了,所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明宇,对不起,昨天手机没电了……”陆西解释了一番。
明宇大惊:“你出车祸了?我立刻过来。”
“哎,我没事,小伤……”陆西赶紧说。
“你别骗我了,你总是这样子说。”明宇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往外跑。
她总是这样子,不管有多疼,都会说:我不疼。
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但明宇,一直不是别人。
在她的心里,明宇的位置始终是举足轻重的。
纵然不是恋人,那也是亲人,除了容默之外的惟一亲人。
想起容默,心里冷冷一笑。
她以为容默是亲人,其实,在容默的眼里,不知道她是哪根葱。
——
明宇来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她所在的病房。
楚雪人正坐在门口待着,领导说让她照顾嫂子,她自然是尽心尽意的照顾,嫂子说要睡觉,她就守在外面。
不料,忽然瞧见有个男人冲了进去,她愣了一下,还是赶紧站了起来。
“西西……”人还没有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声音,楚雪脚步微顿。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户,她看了一眼,男人一进去就把嫂子给抱住了。
楚雪当时就怔了,人站在外面想了好一会。
嫂子说想睡觉是假,目的是为了支开他,好与老相好相会。
领导这么爱她,她居然敢背叛领导。
楚雪当时就怒了,很想冲上去把他们分开,但想了想又作罢,拿出手机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口拍去。
证据就在这里,到时交给领导,让领导好好修正这对狗男女。
谁的老婆不好偷,敢偷领导的老婆,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雪一边为自己领导不平,一边拍下这一张照片,之后又站在一边想偷偷听听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光明正大,但为了领导不被戴绿帽子,还是决定做一回小人。
“明宇……别这样子。”陆西还是赶紧一把推开了明宇,低语一句:“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虽然容默不忠,她却不能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出轨向来是她所不耻的,她自然也不能干这事。
明宇的表情僵了一下,看着她受伤的脑袋说:“你受伤了,你那个夫在哪?”
“她要工作。”陆西平静的说。
“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幸福吗?”明宇瞧着她的神情。
“幸福。”陆西忽然就笑了。
她不想明宇担心她的生活,他已经够苦了,何必再让他操心。
“如果幸福,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深更半夜你会出车祸?”明宇不是傻子,他向来是一个聪明的人。
陆西愣了一下,笑,语:“你想听我说什么?”
明宇默了默,说:“护照我已经办好了,你什么时候想走,告诉我一声,我会一直等你的。”
☆、42.情敌见面
私奔这件事情,他竟然还在想,陆西以为自己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
她瞧着他,忽然就透过他的身影瞧见外面有个脑袋晃了一下,陆西一愣,很快就掷地有声的说:“乔明宇,你是不是有病,我都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是有夫之妇,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拜托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同窗十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哥哥,是亲人,我希望你幸福,和我一样幸福,你要是再胡思乱想,以后我也不能再和你见面了。”
乔明宇因她这话也愣了一下,表情一僵,甚是痛苦。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陆西别过脸,心却是在默默的疼。
容默啊容默,你就这样不放心我,不管在哪里,都派人监视着我,甚至住在医院里,你也处处防备我,派人看着我,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水性扬花吗?还是,你还有别的目的……
陆西再一次给自己补脑,想着容默这样做的目的。
逮着她与别的男人偷——情的证据,然后公布与众……
他这样狠,莫非自己在失忆之前,真的有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情?
或者自己的父母得罪过他们容家?
想容家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她们都讨厌她,陆西继续给自己补脑,越补脑,越心慌。
明宇瞧着她一脸的陌生,忽然转身,拉开门便匆匆跑掉。
男儿的泪,在跑出去的那一刻都噙在眼里。
楚雪赶紧闪得远远的,瞧着那抹高大的身影跑开,看了看手机上所拍的,其实,她也只是拍了一个明宇抱陆西的镜头,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陆西娇小的身影,以至于根本看不见陆西的表情。
楚雪想了想,还是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楚雪追出去的时候明宇正准备上他的车,她扬声喊句:“明宇同学,当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可耻的。”
乔明宇闻言猛地就回了身,瞧见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再瞧她的衣裳,他不耻的冷哧,反驳回去:“真正的第三者应该是他……”
“偏激的孩子,人家现在都领证了,婚姻是受法律保持的,别拿你那一套什么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的谬论来为自己不正当的关系找借口。”说罢这话也不再和他废话,转身回去了。
乔明宇被这话气得胃疼,本来就心痛。
他偏激,他为自己不正当的关系代借口。
不知道这又是哪里来的神经病,乔明宇开了车门,踩着油门一阵风的走了。
——
在明宇走后陆西也就从床上起来了,拉开门朝外瞧了瞧,并没有楚雪的身影,索性她也就走出去了。
陆西去了洗手间,看了看自己的神情,一身病服穿在身上,本来就没有病,乍一瞧去还真有病似的。
陆西对着镜子是笑非笑一下,镜子里忽然就迎出一个女孩来,和她穿着同样的病夫,一头波浪的长发散开着。
小云……
陆西脑子里自动的弹出这么一个人来,那日在夜总会的时候她就有瞧见过她一次,虽然离得并不近,看得也不真切,但昨日又隔着门瞧见过一次,虽然依然不真切,可心里就觉得是那个小云。
“你怎么在这里?”她显然也认识她,并且不知道她人也在这里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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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女人打架(2000字)
陆西转身看了她一眼,问她一句:“我们认识吗?”照理来说,她们的确不认识,从未说过话,也没有碰过面,但二个人却像心有感应一样,就能立刻认出对方是谁。
对方瞧了瞧她,眼神是挑剔又轻蔑的,道句:“不就是缠着容大哥的那个狐狸精么,谁不知道你呀。”
陆西闻言一愣,随之转身,准备离开。
还以为容默外面的女人是多高雅的货色,不过瞧来容默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陆西转身要走,不料对方却忽然就一把抓住她就往她脸上甩了一个耳刮子。
这些个神经病,疯子,个个这么喜欢打人脸,当她陆西真的是好欺负的么。
陆西被打得火腾的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就抓了过去。
这个女人瞧起来比她高出许多,打脸怕够不着,伸手就抓了她的头发。
“啊……”陆西才刚抓到她的头发她就立刻尖叫起来。
这一尖叫立刻就有人冲了进来:“小云,小云……”
陆西愣了,立刻被人推开了,由于刚刚抓得用力,手里还真抓断了她的几根头发。
手腕一下子就被一个女人抓了起来,就听有人怒:“你竟然敢打小云……”
“这是哪来的疯子……”
“就是缠着容大哥的狐狸精……”
一时之间,各种声音吵吵闹闹的传了过来。
那个叫欣欣的女孩上来就又对她挥了一个耳光,打得她两眼冒金星,就听她叫:“就是她,上次踹得我胃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这里忽然间拥进二三四个女人,其中有一个,陆西是认得的。
容夫人,容默的妈妈。
那眼神,和十四岁的时候她所见到的一样,看见她还是那样的冷淡,厌恶。
陆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脑袋也疼了起来,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有二个年长些的女人赶紧就搂着小云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听她们说:“怎么上个洗手间还能撞见疯子。”
欣欣这时也愤愤的离去,仿佛这里又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
容夫人并没有立刻离去,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说了一句:“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是不会承认你的。”之后便转身离去。
陆西愣愣的靠在那儿站了一会,疯子?
究竟谁才是疯子。
默默的走了出去,她也没指望容家能承认她这个媳妇。
其实,就是容默自己也没有朝外界宣告过她们的婚姻不是么。
“嫂子,你没事吧?”就在陆西慢慢走回去的时候楚雪也匆匆跑了过来。
刚没有找到她,就想着她会不会来洗手间了,果然,她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没事。”陆西神情淡淡的走了回去。
楚雪跟着她,忽然就瞧见她脑袋有血又渗了出来,不由一惊,忙问:“你脑袋怎么又流血了?快回去躺着,我叫医生来看看。”
楚雪一边忙把她安放在床上一边又忙着去找医生,又一边忙着给领导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
陆西神情默然的靠在那里,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是林宣打来的,陆西这时已经没有多大的精神,接了电话轻应一句:“宣宣……”
“你丫头怎么搞的进医院了,究竟要不要紧。”电话那端,林宣劈头盖脸就先一顿质问。
陆西勉强笑笑:“皮肉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好,你先住着,我马上来看你。”林宣在电话里又好一顿啰嗦,陆西想,宣宣这是不为她结婚的事情生气了吧。
挂下电话,医生这时也匆匆赶到了,瞧陆西的脑袋又流血了,就知道又触碰到伤口了。
医生神色怪异的看她一眼,说了句:“听说刚刚陆小姐打了季小姐了。”
陆西没料想这事会传出去,听医生的话似乎认定了是她错了。
陆西也不解释什么,倒是跟来的楚云惊讶的看着她问:“嫂子,你和人打架了?”
陆西又被她这样一问,只好说:“是她先打我的。”
楚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转身又走出去打电话汇报情况了。
等医生给她又重新包扎完伤后楚雪也又走了进来说:“嫂子,你可真有胆,你知道你刚打的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容默在外面的女人,陆西不以为然的说:“我管她是谁,凡正是她先打我的,我总不能站着挨打。”
楚雪闻言一愣,随之说:“嫂子,你打人的勇气可佳,不过看你的样子你是不知道你打的是谁了,我刚打听了一下,那是季小姐的爷爷是咱们京都的老首长了,虽然退休了,人脉还是有的,爸爸现在也任命某军区首长。”嗯,言下之意,势力庞大,不是她能得罪的。
楚雪还真不知道那叫小云的是这等来头,微微失神了一下,这样的身份和容默当真是绝配,可容默为什么要选择和她结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内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如果说容默是因为爱她和她结婚,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十四岁那年,自容默走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如果容默爱她,会近十年不出现么。
如果爱她,会在出现的时候对她说,和我结婚,你可以当是在还债这样的话么。
陆西默然,楚雪又说:“得罪季家的人,你麻烦大了,这事你得好好和领导说一说。”
陆西别过脸看向窗外,用不着她和容默说,这事也马上会传到容默耳朵里。
楚雪看她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只好又转身走了出去。
陆西坐在床上没有动,没过多久,忽然就听外面传来声响,下一刻容默就推门进来了。
陆西仿若没看见他进来一样,眼睛依然看着窗外。
容默随手关上门走向她,看了看她的脑袋和脸色,最后在她床边坐下来问她:“没事吧?”
陆西本来以为他可能会先质问她为什么打他外面持女人,不料他会问这种类似关心的话语,不由得转脸看他,却见他神色微慌,再与她相视时又稳了一下心神,伸手摸摸她的脸说了句:“楚雪说你和人打架,脑袋又流血了,怎么回事。”
陆西想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样问不过是刻意想试她,看她会不会说谎,便诚实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洗手间的时候遇着个女人,她看见我就骂我是狐狸精,之后就打我脸,我当然不想被人打,就抓了她头发,她一尖叫,好多人就冲进来,然后就又有人打我,所以才不小心碰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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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出院(2000字)
陆西慢慢的解释,容默忽然就把她搂在怀里。
陆西愣了一下,容默的力道很重,重得似乎想要把她揉碎在怀中一样。
“下午我就安排一下,转院吧。”容默忽然这样说了句。
转院?为了避开她与他外面的女人发生冲突?
“不用了,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我想出院,在家休养。”陆西伸手推开他说。
容默看了她一会,还是点了头:“那也好,让医生去家里给你输液。”
“……”
陆西最终也没有再坚持什么,她也不懂容默在坚持什么。
门在这时忽然就被推开了,容夫人冷着脸站在门口,冲里面的人喊了句:“容默,出来一下。”
容默看她一眼,又看了看陆西,之后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陆西意兴阑珊的躺在那里。
陆西不知道他们母子在外面说了什么,容默去了好一会都没有回来,陆西不由得想,估计又是去瞧他外面的那个女人了。
这个时候午饭的时间也早就过了,陆西只觉肚子饿得有些咕咕响,忽然就听一声欢快的叫声传来。
“西西……”随着这一声叫,门被推开。
林宣带着饭盒来了,笑得一脸荡漾的说:“瞧你这苦瓜脸,我就猜你一准没吃。”
“……”
“来来,看看我为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林宣把饭盒送到她的面前。
陆西是真有些饿了,二话不说的拿起来就准备开吃。
“喂,你给我留点,我还没吃呢。”林宣一边叫一边也跟着拿起来和她一起吃。
当楚雪拿着吃的进来时就瞧见二个人已经吃了一半了,她瞅了瞅自己带来的饭,说了句:“我这还有呢。”
“她是谁呀?”林宣不太善意的问。
“她叫楚雪,是来照顾我的。”陆西如实的说。
林宣一听这话立刻道:“早知道你这么好命,有人照顾,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
“我吃饱了,现在要出院。”陆西由床上下来。
饭都吃过了容默人还没有来,陆西猜想他一准在陪他那个女人吃饭,她何必待在这里自讨没趣。
“好,我去开车。”楚雪应了一声,拎着饭又出去了。
乍听陆西这就要出院了,林宣忙打量着她怪叫:“真的假的啊,你脑袋伤在这样子还能出院?”
“大惊小怪,皮肉伤而已。”陆西毫不在意的说,转身就找自己的衣裳,换上。
“喂,你老公呢?”林宣眼神闪烁的盯着她问。
“……”
“他现在有点忙。”陆西不想让好友知道自己的情况,随口说了句。
正说这话,容默却又匆匆的跑了进来,一瞧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便忙伸手就抱她说:“走吧。”
陆西没料想他会想要抱自己走,好友还在这里站着看她,便忙作势要推开他说:“我自己可以走。”
“我抱你。”容默抬步就往外走,哪里理会她的别扭。
林宣瞧了瞧二个人,嘴角忽然一勾,快步跟了上去叫:“西西,我下午不上班,去你家陪你。”
陆西不知道容默如何看待她与他外面的女人打架的事情,容默不说什么,她也假装不知道那上女人是谁。
容默把她抱进车里的时候那位叫欣欣的女孩忽然就冲了过来大声叫:“容大哥,容大哥……”
容默回身,欣欣跑上前拽着他的胳膊似哀求的说:“容大哥,小云姐一听说你不见了就又在发脾气,吵闹着要见你,谁也拦不住。”
陆西别过脸,她想当傻子都是不能的。
容默的神情似僵了一下,最后还是和陆西说句:“你先回去吧。”又对楚雪交待:“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到处乱跑了。”
开车的楚雪响亮的应了句:“是,领导。”之后一踩油门,一阵风的跑了。
陆西冷冷的笑,他不解释什么,他也无须隐藏什么,他是不屑于朝她解释,也不屑于朝她隐藏了么。
这样光明正大的去陪另一个女人,真当她是傻子,看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林宣是不愿意当傻子的,立刻转向她问:“西西,这是怎么回事?那小云是谁?”
“喔?不清楚,好像是朋友吧。”陆西还是不想朝好友说什么,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容默是外交官,他的形象也重要,她不想让人以为容默在外面养了什么小三,事实上,容默也不是养小三,那个女人应该是他要好的女人,至于她,陆西不知道自己算怎么一回事。
林宣是个聪明的女孩,陆西不肯说,她便自作聪明的猜测着:“啊,不会是他在外面养了什么小三小四的吧,西西,要真有这事你可不能忍着……”
“胡说,领导不是这样子的人。”开车的楚雪听不得这话,立刻义正严辞的反驳。
“他不是这样子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那小云要真不是他的小三小四,他为什么放着自己受伤的老婆不管,去管别的女人。”林宣可真不是个软柿子,立刻质问起来。
领导的事情楚雪怎么可能事事清楚,嚅虚了一下还是义正严辞的说:“领导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随意猜测的,领导一定不会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嫂子,你要相信领导,相信党……”
“……”
“我相信。”陆西忽然就笑着说。
楚雪这样维护领导,党都搬出来了,她岂能真的拆容默的后台。
撇开与容默现在的夫妻关系不说,就算容默与她没有夫妻关系,但是容默养了她这么多年一说,她也不能拆容默的台,败坏他的名声。
楚雪见她相信了便哼了一声,林宣也哼了一声,表示她还是不相信,陆西也不说什么,一笑而过。
三个人一起回去,来到陆西的家,路上的时候林宣接了个电话,是明宇打来的,询问陆西的情况,林宣就汇报了一下陆西的情况,挂下电话的时候说了句:“明宇说一会去你家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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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说你从小就爱容默(2000)
明宇在不久之后就来了,陆西那时刚回来不久,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
楚雪和林宣二个人则坐在外面看会电视,二个人似乎天生的不对头,谁也不搭理谁。
明宇来后林宣就站起来去开门,笑米米的说:“西西累了,在里面休息。”
明宇看她一眼,却是直接进去了。
楚雪见状刚想跟着进去就被林宣拦住了,冲她说句:“你别整天像个看门狗似的,人走一步你就跟一步的盯着。”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看门狗了,我是替领导照顾嫂子,不让一些小三小四有机可趁。”说罢这话一把推开林宣就走了进去。
林宣见状也立刻跟了进去,就见明宇站在房里看着陆西,她正抬眼看他。
至于后面跟来的二个人,陆西眼皮抬了一下,之后便别过脸去。
楚雪的存在就是监视她的,但她能说什么呢。
有这样一个人监视在这里,林宣和明宇都非常无趣,站了一会,林宣说了句:“走走,等西西伤好了,我们再约个时间见面,这里可真是越来越让人不自在了,哪里是家呀,分明是坐牢。”
明宇被她拽着往外走,陆西什么话也没有说,眼睛看着别处。
楚雪却是非常愉快的把她们送出门,高兴的说:“欢迎再来。”谁会真的欢迎小三小四上门来。
林宣哼了一声,骂句:狗腿子。
楚雪也不介意她怎么骂,只待二个人离开后楚雪又大摇大摆的往客厅里一坐,也不打扰陆西,自己拿着摇控器一边调台一边唱国歌。
陆西躺在床上意兴阑珊的翻着手机玩,忽然就有短信传了过来。
“西西,我很担心你。”是明宇发来的信息。
虽然今天她对他说了难听的话,他的关心却从来没有变过。
陆西想了一下,还是回复了一条:“明宇,我没有关系的。”
“西西,我想你。”明宇立刻又跟着回复了一条。
陆西顿时无语,再没敢回复过去。
只怕越回复,明宇越不死心。
过了一会,明宇的信息又发来一条:“西西,我爱你。”
陆西索性关了机,把手机扔在一旁,不想再看。
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话语给他,该说的她都说了,她阻止不了明宇不去爱。
就像她阻止不了自己不去想容默的事情一样。
陆西躺下来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也是真的累了,一会便就沉沉的睡着了。
等陆西一觉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身边有点不对劲,睁眼一看,容默已经回来了,瞧这屋里的颜色,看样子是天已经黑了。
陆西眨了一下眼,道句:“你回来了。”
医院的事情,他不说,她也只字不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容默转身啪的开了灯,陆西瞧着他,这才发现他的脸冷冷的。
到了她这里就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他多少钱呢。
喔,事实上,她还真欠他不少钱。
陆西心里苦笑,看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料,他忽然就把她的手机扔在她的眼前说:“你和他还藕断丝连,你是不准备和他断了?还是就准备脚踏二只船。”
“……”
陆西拿起手机看了看,她之前把手机关了,然后睡着了,不曾想到明宇竟会发这么多信息,都是在宣告他爱她。
有幸的是她真的没有回复什么,不然容默这架式有可能吃了她。
陆西看了看信息,只好全删了,对他说:“我拒绝过他了,你总不能连人家的心也要管着。”
“……”
“我现在只当他是同学,亲人,没有别的意思,等他以后遇着了喜欢的女孩,他会忘记我的。”陆西又解释一句。
“你现在只当他是同学,亲人?这么说你过去也喜欢过他了?”容默抓住了字中的关健字,冷着脸质问。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陆西反驳。
“喔?你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说说看。”容默的话语里似含了嘲讽。
“反正,我和他没有别的关系,你若不信,非要给自己戴绿帽子,我也没有办法。”陆西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硬气,她的确和明宇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她怕什么。
容默听这话脸上又是一黑,他非要给自己戴绿帽子?分明是在说他疑神疑鬼。
容默忽然就上前,拿过她的手机塞在她手里说:“你回复给他,告诉他,你从小就爱容默。”
“……”
这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她从小就爱他,他怎么能说得这样自信,这样无耻。
但,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确从小就爱他,就在等他来找她,可她等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等到,当等到的时候,她等来的是什么。
她从小就爱他,可他爱的却是别人。
不许她对别的男人存一点一滴的想法,他却可以外面红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陆西把手机合上,说了句:“我不。”
她居然不肯朝人说明白,容默盯了她好一会,陆西别过脸,这样的神情在容默的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容默忽然就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西愣了一下,本以为他可能会发脾气的。
陆西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一会,也是觉得肚子饿了,又拿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十点了,她能不饿么。
陆西起来往外走,想给自己下碗面吃。
不料,人才走向厨房就见容默人正在厨房忙碌,腰上还系了一条围裙,好一个居家的男人。
陆西愣了一下,容默转身看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在热饭和菜,之后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面上,这才说了句:“吃吧。”
原来有现成的饭了,陆西也不矫情的说不吃他的饭,她已经吃了他这么多年,不差这一顿,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是夫妻,她吃他一顿饭怎么了。
陆西坐下来默默吃饭,看这菜色应该也不是他自己做的,陆西也懒得去想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饭。
“小西,如果你一直和你同学这样不明不白的不说个清楚,只会让他误会更深,他会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就不会死心,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你的亲人,你就更应该和他说明白,当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是不道德的。”容默就坐在她的面前,一副打算和她深谈的架式,竟是长篇大论的说了这么多道理来,连不道德都用上了。
国庆别人放假休息,咱是不能休息的,求支持哇。
☆、46.谁是第三者(2000千字)
陆西的微微皱眉,不道德?第三者?
究竟是谁不道德,是谁让婚姻中出现第三者了?
“他不是第三者。”若不是他忽然出现,没准他们还真结婚了,陆西冷冷的想,这话当然不敢说出来。
“他不是第三者?谁是第三者?我是?”容默问她。
陆西觉得他这是不讲理,和不讲理的人其实也是没啥好讲的。
“我可没这么说。”陆西不愠不火的,快速扒了几口饭菜,在他紧盯着她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站起来就走。
“坐下。”容默一把就拽过他,他话还没有说完,她居然敢就这样走掉。
容默把她摁在椅子里,一双长臂圈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陆西看了看他这架式,只好说:“我头疼,想睡觉。”
“……”
“那,你先进去吧。”本来看似要发作的人忽然又没脾气的说。
陆西赶紧站起来就往回走,容默抚额,眉宇间深锁。
陆西匆匆跑回去后自然是没有立刻上床睡觉的,人在屋里站了一会,容默并没有进来,不知道他一会是不是还要出去陪他在医院里的女人。
陆西想了一会,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想看看他走了没走,不想却听见客厅那边传来放水和洗碗的声音。
在收拾碗筷?陆西有些纳闷的悄悄走了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并不了角容默,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性情的人,只觉得他经常对她冷冷的,令人不能接近。
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才会丰富起来,似乎很迷恋她的样子,除此之外,陆西看不出他有哪点喜欢她。
外交部长竟然会洗碗,居家型男人?
陆西想了想,如果真是她一个人的男人倒好了。
说不定洗过碗就去陪那个女人了,陆西心里像猫抓,不舒服。
忽然瞧见他朝外面走来,陆西恐怕他看见自己,吓得赶紧就进去了,砰的把门给关了。
门关上后陆西又吓一跳,刚才没注意手劲,把门关得太狠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或者会不会注意到她有偷偷观察他。
陆西赶紧尚了床,灯也熄了,假装睡觉。
容默没一会就进来了,灯也没有开,就听他又进了洗手间,里面一会便传来放水的声音。
陆西支着耳朵听着,脑袋也钻在被窝里,偷偷瞧了瞧时间,算着他有可能会什么时候走。
他所爱的女人住在医院里,他岂会在家里睡得着,岂会不过去陪着。
陆西的心都提了起来,忽然,脑袋上的被子一下子被掀开了,就听容默的声音传来:“捂这么严实,不怕闷得慌。”陆西一窘,赶紧把手机塞在枕头下面。
容默已经把床头的灯打开了,沐浴过的他腰上也只系了一件容巾,这个时候便欺身睡了上来。
他一睡上来就点了一半的床,陆西赶紧往外挪了挪,不想他伸手就搭在她的腰上说:“睡了一下午,你现在还睡得着吗?”
“睡,睡得着。”陆西忙别过脸,想要翻身睡过去。
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明明应该出门的,怎么又爬床上来了。
容默却在她想翻身之际忽然就欺身上来,陆西一惊,叫:“我脑袋疼……”一看他这个动作,立刻就想到他可能想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不会动你的脑袋。”容默吻她。
陆西忙伸手堵住他的唇说:“我想睡觉。”
忽然,堵住他唇的手指就被咬住,微微一疼,慌忙就抽了出来,却只觉得手心里都麻麻的。
容默伸手去解她身上的睡衣,陆西费解的看着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他爱的女人还住在医院里,他现在就这么急,这么想?
还是男人就是这样子,可以在外面爱着另一个女人的同时,依然可以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上床?
陆西很想问一问他,但最终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这层纸,容默自己不说出来,她也不想自作聪明的捅破。
既然他自以为自己做得隐秘,以为她不知道,那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容默把她身上的睡衣扔了出去,连同着他自己的浴巾一起扔在了地上。
容默的身体依然很烫,紧贴着她吻她的唇。
他不说话,陆西也不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声。
许是容默真的顾及她的身体,他并不粗鲁的、可以说是极致温柔又不失力度的要了她一次,就这样也足以让她颤抖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之后容默便没有再动她分毫,只是下额贴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怀中。
陆西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脸上一片潮红,她心里忍不住会想:也许,容默并不怎么深爱那个女人?
如果深爱那个女人,怎么会一边与她上床,转身又去陪她?
这样想过,心里又微微舒服了些。
当然,她也不会自作聪明的认为,容默可能是爱上自己了。
至少,她可以确定,容默爱上了她的身体。
每一次在一起,容默的表情都很动情,眼神也会变得温柔,似乎对她充满了爱恋。
陆西也不是傻的,早就留意他了。
也许,他会慢慢爱上自己,有一天和外面的女人断绝关系?
陆西稍微幻想一下后便发现自己简直是疯到无救可药。
她竟然开始幻想容默会爱上自己,这岂不正是说明自己爱惨了他,巴不得外面的那个女人早日让他索然无味。
这样的自己,陆西在心里鄙视了一下。
但转而又想,容默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妻子希望得到丈夫的真爱有错么?
至少,她可以试一试。
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另一个声音又在脑海里打击她,人家季小姐是何等家世,你是什么出身,人家二个人才是般配的一对。
“想什么呢?”容默的声音从脑袋上飘来,情潮过后,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情浴。
“没……”陆西忙收回心神,试探着说一句:“你,不出去吗?”
☆、47.是不是太兴奋了(2000)
“你想我出去?”容默的声音里似带着不满。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问一问。
容默忽然就又对她说了句:“那我出去了,你早点睡吧。”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陆西只觉得自己嘴太贱。
自作聪明的结果,就是把他送去去陪别人。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口请他这么晚了不要出去了,又怕说了会被他拒绝,到时岂不是更伤心。
陆西愣愣的看着他大赤赤的站起来就去了洗手间,想必是要清洗一下一会就出去的。
一时之间眼泪都在眼中打转,才刚刚与她欢爱一场,马上就要去找另一个女人。
刚刚还幻想他有一天会对外面的女人厌倦了,到时爱上他,现在想来真真的是可笑,不自量力。
陆西蒙着脑袋一阵黯然落泪,但没一会身上的被子忽然就又挑开,她一惊,抬头一看,就见容默已经来到床边,看见她的模样后不由得也是一愣,伸手摸摸她的脸似有惊讶的问:“你哭了?怎么了?是不是脑袋又疼了?”忙作势要检查她的脑袋,并没有流血的痕迹。
他刚刚已经很小心了,并没有碰她的脑袋。
陆西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在他面前哭了,她本是定意不在他面前哭的,她是一直觉得眼泪是要哭给爱自己的人才有用的。
“是不是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容默忙和她说,陆西却忽然就埋下脸流泪不止。
容默愣了一会,忙伸手抱起她说:“赶紧穿上衣裳,我们去医院。”
“……”
容默忙拿睡衣要往她脑袋上套,以为她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打算要送她去医院的。
陆西慌忙拽着他的胳膊几近哽咽:“别,我,我没有不舒服。”
“喔?那你,怎么哭了?”容默奇怪的瞧着她。
陆西不语,她能说她是心太痛么。
容默见她不说话,忽然就自作聪明的说:“是不是太兴奋?听说女人被做得太兴奋了会哭的。”
“……”
本来要哭的陆西立刻窘得哭不出来了,只是又羞又恼的反驳:“才不是。”
“但你明明尖叫……”容默瞅着她说。
“……”
陆西窘死了,涨红着脸反驳:“我,我那是,那是疼的……”
“那么的疼,你为什么还一直大叫容默容默,还……”他的话越说越混了,虽然都是事实,陆西也窘得满脸通红的扑过去就要堵住他的嘴叫:“不许胡说,不许胡说。”
容默伸手就抱过她在怀中,寻着她的唇吻她。
陆西双臂缠在他的脖子上,娇小的身子那么紧的贴着他,第一次那么主动的回应他的吻。
容默见状眸中似喜,又似得到鼓励般令这个吻加深,加长。
陆西想,他刚刚也许不是离开。
事实上他真的不是离开,他只是去浴室放水,打算给她沐浴用的。
在结束这个吻后容默就抱着她去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正放着的水里,水都满到外面去了。
陆西被吻得醉眼迷离,眯着眼瞧着他。
身为外交部长的他,不用整天在外面晒太阳,肌肤保养得相当的好,甚至比女孩的皮肤还要嫩,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健康,相反,他的肤色很健康,腹部没有一块多余的肌肉。
容默瞧了她一眼,过来为她沐浴,陆西脸都红了,可总算体验了一把小说里的情节,男主角会为女主角沐浴擦身。
那一夜,陆西红烫着脸清醒的睡在容默的怀里。
嗯,第一次,他们这么清醒的抱着入睡。
一夜好梦。
次日,陆西一觉醒来,眼睛睁开就不见身边的人了,瞧了瞧身边空着的位置,她不由坐了起来。
一大早的,容默去哪了?
陆西四下瞧了一眼,隐隐听得见阳台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当时便轻着手脚走了过去了。
潜意识里,陆西就不想被容默发现她过来了,她在外面站了一会,阳台上是有扇门的,但由于隔音一般,还是听到里面传来容默说话的声音:“欣欣,那就麻烦你多开导一下小云,多照顾她一下。”
又是欣欣,又是小云。
陆西转身走了,心里忽然一点也不想听见这二个名字。
陆西转身默默的去洗漱,容默一会就过来了,瞧见她正在洗漱便忙伸手搂过她说:“不要乱动脑袋。”一边说罢一边拿了毛巾给她在脸上轻擦了几下。
陆西愣了一下,她是搞不懂容默的。
为什么他可以做到一边和她在床翻云覆雨,一边又可以转身和外面的女人亲亲热热的说话。
陆西心里难受,转身便又走了出去。
走出去一瞧,容默竟然把吃的都摆放在桌子上了,不知道他究竟是几点起床的,还是趁着她睡着了又去了医院?若真是如此,她该是说他体贴呢还是体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