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来的如同暴风雨一样迅速,消散也如同它来时那样,原本应当以吉尔伽美什为目标的黑色berserker却突然间对着saber暴走起来,对于左手受制saber来说,面对即使失去了理智也依旧拥有强大武力的berserker让她有些吃力,lancer已经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是在那场闹剧中暂时撤退了吗?
雷鸣的牛车从天而降,将暴走的berserker撞飞出十几米远,“rider!”saber惊诧于这本该是敌人的王者的插手,但是后者却对她露出一个豪爽的笑容,“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还是先和lancer做个了结吧。”伊斯坎达尔挥动着他的缰绳,berserker在被他撞击出几十米远之后便撤退了,“那么,骑士王,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要这样让我热血沸腾啊。”
Saber看着伴随着雷电的轰鸣远去的牛车,突然觉得很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征服王他到最后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
对于喀尔刻的master来说,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berserker居然会对着那个黄金王者暴走这件事情让她异常的头疼,浪费掉一个令咒将他强制召回,现在交给喀尔刻给他治疗伤势——无论如何,应该再想点别的什么方法来——她将目光停留在水晶球的画面,那个由喀尔刻追踪到的,那个黑色berserker的主人身上。
那个人,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存在,看来还是动用一下自己手上的资源来调查一样这个人的事情再考虑要不要……她扫了一旁被喀尔刻的力量控制成为傀儡的倒霉男人一眼,能够饶过servant直接向master直接下手固然是个好战术,但是要想这样一召唤出来就完成阵地进行捕捉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次天时地利和运气都被她占尽了才能得手,下一次究竟会怎样就很难说了。
“所以说,还是想别的什么办法吧,也许多一点知道关于对手们的事情,就能针对个人的弱点进行攻破了。”她坐回到座位上,“在那之前,喀尔刻,考虑换个更加隐秘一点的秘密据点吧,如果能在地下那就更好了。”
“是,我的主人。”
肯尼斯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说了,自己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并没有让他自信到能够战胜今天所见的那两个黄金archer的地步,当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其中一人的真名,另外一个的却也呼之欲出。
雷莎-伊什塔,埃兰的战争女神,世代被那被众人传唱为“奇迹的黄金帝国”的埃兰那无上盛世的奠基者,和这位女帝所联系起来的最为有名的轶闻,也许就是她那被人所臆想无数次的,与那位传说中的王者的过往吧。
雷莎-伊什塔,是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的宠姬。——但是埃兰人却极力反对这种说法,他们说,自己的女王是自天上而来,浴火而生的神。
肯尼斯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的lancer,事到如今自己选择了这个家伙作为自己的servant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也许当初艾琳娜说得对,自己应该不论怎样都要得到那副黄金面具——以自己的魔力,相比绝对能够让供给那位从者足够的魔力吧。
虽然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当时站在高处的肯尼斯却看得很清楚,那位servant的指尖燃烧起的火焰划过的轨迹变成了一把缠绕着奇异火焰的弓箭,拉开弓弦便有一簇火焰成为她手中的“箭”,仅仅一击就让那黄金从者投射出的宝具化为灰烬——那无疑是她的宝具——和这样的从者战斗,自己的lancer有什么胜算吗?
不……有的。肯尼斯坐在沙发上品尝了一口红酒,胜算就是——那位女王,是个女性,archer的抗魔力没有saber这样强,只要看一眼lancer的“魔貌”便难以抵御那诱惑了吧——此时他所在房间的门却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酒红色头发的美貌女郎,“索拉薇。”这美貌的女郎正是肯尼斯导师的女儿,也是即将嫁给他为妻的未婚妻。
“这一次的战斗怎么样呢?”她不和肯尼斯住在一个房间里,肯尼斯包下了整个楼层,作为lancer真实的魔力供给者,她当初无论如何也要让肯尼斯同意她也参加圣杯战争,一开始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小小的心愿……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肯尼斯会以那个男人作为从者,索拉薇的眼神下意识的定格在了那个站在窗旁低头皱眉,穿着草青色皮制防具的男性,那防具勾勒出他雄鹰一样健壮的身躯,正如他那传说中所有人所说的那样——
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孙,世间女子的心上人。
没有女人不会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爱上他。
“哼,也不过是那样罢了。”索拉薇对于战斗的过程了如指掌,肯尼斯也没有什么好瞒着她的东西,只是冷哼一声对今天这场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闹剧的争斗发表了独属于他的高傲评论——这言论让索拉薇挑起了眉毛。
Lancer如同没有感知的木头人一样站在一旁从刚刚就一言不发,即使作为他魔力供给者的索拉薇推门进来,他也只是微微躬身出于礼貌对于自己主君的未婚妻行了一礼,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人,却让他猛地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快要在那一秒冻结住。
伴随着这种惨烈心悸的还有那从脚趾开始慢慢向上蔓延的冷意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以及——别的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比如说,痛苦。
——是她吗……
——会是她吗?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想象的两个人。
“肯尼斯叔叔,我找到这里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呢。”那个穿着常服一只手撑着腰,拥有着那仿佛是穿越了数千年光阴而来的,一模一样褐色眼睛以及容颜的黑发少年站在索拉薇后面对着他的master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
她的双手白净漂亮,显然是习惯了属于魔术师的精细活儿,这是让她感到很满意的一点——利用圣杯战争的漏洞,在保持自己对于servant的魔力供给的同时,将令咒暂时交给servant来保管。
“不担心我擅自做什么吗?”她的黄金女王在她这样做的时候问她。
答案当然是不担心,她们两个的目的是相同的,并且——对于自己和女王之间的相性,艾琳娜觉得至少她们之间相处的很不错。
“艾琳娜?”肯尼斯对于自己这个远方表侄女擅自来这里的事情表示有些不满。
艾兰-尼奥。金棕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在那数千年来从来未曾遗忘的面庞上,巨大的痛苦和喜悦轮番的冲击着他——怎么会有这样相似的两个人呢?
当那个少女抬起脸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的时候,那张脸,那笑容穿越了被尘埃所封存,被死亡所撕碎的光阴,和他所思念的人重叠在了一起。
那曾经的誓言又在耳边响起——
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孙,你置自己于危险之地舞蹈,即使如此,我依旧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直至生命之火燃尽。
——以此为誓。
这又是命运在玩弄他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样的玩弄,对于他那真是精妙至极的陷阱,即使毒药也能让他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岂可修QAQ明明已经把小兔子洗洗干净弄得色香味俱全了准备装盘送给山本君慢慢品尝了尼玛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QAQ卡肉卡的泪流满面QAQ
顺便卡完肉我会把小兔子的人设放出来=w=
☆、被传唱的
人在传唱中忘却真实,亦在传唱中流传真实,被遗忘的东西,被记住的东西,都在传唱中静静的,静静的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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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艾琳娜的造访肯尼斯并不是那么乐意,毕竟现在他是在参加圣杯战争的状态中,艾琳娜这样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到酒店里面来找他说不定会给他造成麻烦——当然,他也并不在意敌人攻上来,要是他们来的话,他的魔术工房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他们的。
“这就是……”艾琳娜漂亮的褐色眼睛上下打量了那双用金棕色的眼睛盯着她的俊美从者,发出类似傻丫头那样的咯咯的笑声,“什么嘛,长得可真是帅气,当初到爱尔兰做德鲁伊研究的时候我还以为以那个时代的审美他会长得很奇怪呢。我要是叔叔的话,绝对舍不得让未来的婶婶就这样接近……‘爱情痣的迪卢木多’呢。”她说最后一段话的时候用右手食指的指关节放在唇间,眼睛微微瞪大,显得说这段话的时候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样子——她也一直是这样的,在肯尼斯的面前从来都有什么说什么,自然也就会留给自己那个天才叔叔一种“这个傻丫头从来都不知道说话的艺术”这样的印象,“毕竟关于这位从者的传说实在是太有名了呀——连自己主君的未婚妻都忍不住要勾引什么的……”
“艾琳娜!你说这段话是在怀疑我作为肯尼斯未婚妻的尊严吗?”索拉薇忍不住这样反驳,但是被这番话点中了心事的她有些底气不足。
“啊呀呀,真是的,对不起对不起啦,我想也是呢,同样作为魔道的后代婶婶可是有魔抗力的啊,才不会像个小丫头一样中招呢。”艾琳娜笑着耸了耸肩膀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不过叔叔的魔术工坊真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呢,除了炸掉整个大楼我想没有别的办法突破了吧。”她露出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舌尖喷出的却是句句切中要害的毒汁,“毕竟光靠servant,”俏丽的眼睛扫过旁边脸色已经微微发黑的骑士,“尤其是宝具都已经暴露在众多参赛者眼前的却一个敌人都还没有除掉的servant,果然还是有些辛苦吧,肯尼斯叔叔,搞不好他都已经和对手惺惺相惜打得火热了呢。”
尖刻的,不将从者当一回事,当着面好不留情的嘲弄和奚落——这段正中红心的嘲弄让原本就因为索拉薇对于lancer的特殊态度有所不满的肯尼斯很是受用,同时也对迪卢木多对于saber的态度产生了些许怀疑——所谓的从者,不过是被大圣杯召唤出来的幻影罢了,只不过是个投射,是工具,索拉薇对于他的态度也未免太不将自己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他对那个saber显得也未免太过熟络了,仔细想想艾琳娜的话居然十句有九句都切中要点。
“——艾琳娜,你不会是……”肯尼斯的眼神扫过艾琳娜的手,上面并没有作为被圣杯选中的作为master标志的红痣,她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魔力处理过的痕迹,否则早在进入魔术工房的范围的时候他就该察觉到了,所以说——“你不会是一直在关注这场战争吧。”
“啊呀呀,不愧是叔叔,艾琳娜也想看看叔叔在一群小老鼠之间取得锦上添花的荣耀的那一刻呀,毕竟叔叔你可是降灵科第一的天才呢。”对于肯尼斯的疑问艾琳娜并没有否认,反而爽快的承认了,“人家可是从很久以前就很崇拜叔叔的才能呢。”她摊开手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一唱一和完全无视了一旁的索拉薇和lancer。
而对于lancer来说,他心里现在不停的泛着苦水,嘴巴里都是苦的——这样毫不留情的奚落和嘲笑,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一样,这个少女应当也是和自己现世的主君一样的魔道之后吧——她不是艾兰,至少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一个。
那个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使她有的时候说话毫不留情,却从来没有对着自己最痛的地方挑过一次伤疤,最麻烦的是她的那些话——仿佛无意一样,却比故意更加刺人——如果因为这些话而让自己和作为主君的肯尼斯出现战略上的相互不信任,也许对于自己这一组来说,这样小小的裂缝会扩展成大麻烦。
他不能因为对方有着和艾兰一模一样的脸就对此动容,人的执念有的时候会比任何东西都要可怕,他有自己的执念,如若那圣杯真的是能够实现一切的愿望,这一次他愿意赌上一切。
对于索拉薇来说,艾琳娜的话多少让她有些心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作为诞生在已经有嫡子的魔道家族,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注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自己也……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低着头的lancer——不会放弃的,即使那只是圣杯战争所带来的,转瞬即逝的泡影也一样。
闭上眼睛喝茶的艾琳娜嘴角抿起一丝冷笑,感受着因为众人各怀鬼胎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氛,她突然觉得很愉悦——也不错嘛,这种感觉,她想起那位黄金女王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玩弄人性和人心的感觉,只要尝过一次就会中毒上瘾——“你要小心啊,聪慧的魔道少女。”呀拉呀拉,说的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变态一样。
这个时候大楼却传来了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开始了吗?微微眯起眼睛的艾琳娜忍不住挑起一边的眉毛,“看来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呀,肯尼斯叔叔。”她眯起眼睛,“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行告辞啦。”
——估计那个saber的主人会为了除掉肯尼斯叔叔而炸掉一整座大楼吧,她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可惜和他的servant注定相性差到跌破表。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想法,她混在躲避火灾的人群之中离开了酒店大厦。
真是个疯狂的男人呢。
不如先行看他们内斗,再考虑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好了,她所在那一组的优势,不就是接近一半的master不明身份吗?既然是优势,那就要好好的发挥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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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格外漂亮呢。”走在树荫之下的人这样说道,那是个带着复古单边眼镜的年轻人,褐色的头发显得很柔顺——据说拥有柔软头发的人性格也会相对比较温柔,也不知道在这位青年的身上是否适用。
他身边是一个穿着西装和长裤的少女,她似乎因为这身衣服而觉得局促不安,“吾主,穿成这样样子真的……”少女有着翡翠色的漂亮眼睛和一头金色的长发,编成粗粗的发辫甩在脑后。
“没有问题啦,这个时代的少女也可以穿裤子哦,而且我觉得你穿着一身真的很合适,看上去相当的帅气。”青年这样赞美道,“想当初刚刚把你召唤出来的时候啊,真是受不了,连洗澡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你,弄得我差点用令咒,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小题大做了。”
“吾主……在下愧不敢当。”被青年这样赞美着反而让少女很不好意思,她想起自己刚刚被面前温和的主人召唤出来时候的样子——现在想想就有些觉得自己失态。
时间追溯到她刚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原本是想问“您是我的master吗?”结果还没有说出口却被青年先行下了命令,“先去给我洗澡!!!!!”似乎是忍无可忍的样子,“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但是洗澡时违背主训的行为……”
“那一条主训不许人洗澡了啊!!!你们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吧!”青年这样吐槽道。
“……但是……”
“以弥赛亚之名命令你……给我去洗干净再来说话……”青年,或者该叫他弥赛亚,捂着胃直接扶墙,“吾父啊,你究竟是给了我怎样一个任务,您究竟是要我替您看清什么呢?”他自言自语道,似乎万分无奈的样子。
第一次,她用水简单的冲了一把,换来青年抓狂脸,“再去洗干净!”
第二次,她用毛巾擦了一遍,换来青年终于调整好心态之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至少用一下肥皂和沐浴液吧……”然后那一瞬间他的整张脸都是黑的,“ruler,难道说你打算要我亲自教你怎么洗澡吗?!”
弥赛亚长这么大,除了有一次将在他父的祭坛做买卖的商人赶走之外,还没有这样无力过——他究竟什么时候禁止别人洗澡了?
“万分抱歉,怎敢劳烦吾主!”这一次她总算是洗干净了,对于ruler来说,这一段时间和弥赛亚的接触,倒是给了她一个和以往完全不同感受——她的主,也是一位会笑会哭会炸毛的,有着人类情绪的人——“因为我也是人类嘛。”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弥赛亚这样笑着回答,“我父是神,我却是人啊。”
在这样的林荫道上走着,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有人自阴影中而出,为首的少女显得很消瘦,比起她这个年龄段的少女都要看上去消瘦干瘪的多,“弥赛亚,”她笑着微微颔首,“如同你父的预言,我们在这里见到你了。”她说的是一种艰涩的语言,但是对于弥赛亚来说却并不难读懂,那是以诺语,他对这种语言如同他自己的呼吸一样熟悉。
“那么……那位女神也已经穿越浩渺的时空,回到了她曾经守护的地方了吧。”弥赛亚对着少女和她隐秘在黑暗中的同伴们这样说道,“也许也差不多该去拜访这位吾父当年的友人了。”
“随您所欲。”少女微笑了一下,“我还要去见另一位大人,就此告辞了。汝父有传言希望我代为告知,”她用另一种奇异的语言说了几句,反正在一旁的ruler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弥赛亚却笑了,“谨遵吾父的旨意。”
少女和他的同伴消失在黑夜之中,ruler皱起眉头,“吾主,他们是……”
“天启四骑士。”弥赛亚微笑着道出了四人的身份,“ruler,陪我去见一位神吧?”
“神?”ruler皱起了眉头,在她的信仰里只有一位神,“是……”
知道她要说什么弥赛亚先行一步笑了,“不是吾父,是另一位神,她的话,应该可以称呼其为‘雅典娜’吧。”
“……恕在下直言,吾主,那是异端所崇拜的存在。”ruler皱起了眉头。
弥赛亚笑了,“那也是吾父的一位旧友。”
Ruler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了自己的master身后,天启四骑士的出现,也许……是那件事情就要发生的预示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兔子的人设和肉已经放到了家教篇最后一章,要的自己去看
☆、神明
在冬木市市郊的公馆里一下子聚集了很多漂亮的金发青年和少年,如果不是地方足够偏僻,想必会引起不必要的瞩目吧,但是现在却没有几个人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的藤榻上,对于长到八岁第一次离开圣域,或者说第一次离开教皇厅的小雅典娜来说,她现在的心情既兴奋又有些焦躁。
“今天可能会有客人来呢。”实体化出现在身后的少女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丫头,有心事吗?”她一直喜欢管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孩叫小丫头,她总是让自己想起她还小的时候,在特里托格尼斯湖畔长大的那段岁月。
“那个……”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着头,小腿不安分的晃动着,“我看了一些东西……特里……特里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她抬起眼睛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那张和自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
“我?我是什么样的……‘人’?”被自己的半身问道这种问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你看什么了?”特里托革尼娅伸手揉了揉小雅典娜的脑袋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荷马史诗?变形记?希腊神话精选?伪阿波罗多罗斯书?神谱?库普利亚?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声线比起小雅典娜带着一份冷艳和低沉,细细数出的书籍几乎囊括了小雅典娜所阅读的所有书籍,“或者……古希腊悲喜剧集?”
“……”小丫头点了点头,“差不多全看了。”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承认,“史昂从来不让我看这个,但是我好奇,所以就……”她小心翼翼的对着手指不敢抬头看自己的servant,“特里,你真的像书上说的那么小心眼又什么都不管不顾么……”
“我很任性。”被问到这个问题的特里托革尼娅笑了,“非常非常的任性,任性,冷酷,而且现实。”她微笑着对自己的半身说道,“但是那又如何呢?”她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到地上,蹲下|身将手放在她小小的肩膀上,“我宠爱人类的地方在于他们无穷无尽如同双刃之剑一般的智慧,想象力以及创造力——那是一部分——但是我也说过这是一把双刃剑,父亲消失在天空之上之后,大家都开始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来诠释‘神明’的意义,久而久之,人类忘记了和‘神明’交流的方式,并且忘记了‘神明’真正的样子,不再按照神的旨意,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昂首阔步——但是我觉得这也不错,即使走的磕磕碰碰碰的头破血流,那也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路。”
“特里?”尽管有着相似的脸,但是小雅典娜和特里托革尼娅却有着不一样的眼睛,一双是善良澄澈的蓝眼睛,还有一双,尽管也是漂亮的灰蓝色,但是却显得疲惫而安静,甚至带着一份冷艳和洞穿世事的冷漠,小雅典娜将她那小小的手盖在面前少女的脸上,“你好像……”她的另外一只手抓紧自己的心口,眼泪就不自觉的留下来了,“为什么……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眼泪却止不住,只是不停的悲伤着,那不是属于她的悲伤,而是——
那是来自自己面前的servant的悲伤,浓稠的像黑夜一样。
“特里很难过吧,很难过很难过吧……”她放开抓住自己胸口衣服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特里托革尼娅的胸口,在那里她感受不到心跳有力的搏动,也感受不到属于人类的,温暖的温度——和阿布罗狄,艾俄罗斯,史昂他们不一样,“很难过的时候,哭出来也可以的。”她突然这样说道,想起曾经有人这样对她说过,但是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这么对她说过了,只是下意识的对自己的servant这样安慰。
“特里,为什么没有心跳呢?”她这样问。
“傻丫头。”特里托革尼娅笑着指了指小雅典娜的胸口,“我的心跳,在这里呐。”随后站起来,“有客人来了呢。”她眯起眼睛,望着突然出现在落地窗前的一对主从,门被猛地撞开了,撒加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冲进了房间,充满戒备的盯着隔着落地窗望着自己主君的不速之客——他们是怎么突破迷宫的?
“不用突破,我直接就空降在这里了。”年轻人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擦了一下又戴回去,“吾父的旧友啊,从很久以前就想想这样拜访您一次,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这次真是失礼了呢。”他这样说着,落地窗自己就打开了,他施施然走了进来,“庇护诺亚族人以及姆国的女神以‘任性’‘冷酷’‘现实’来形容自己,真是让在下没有想到。”
年轻人温柔有礼,示意旁边赶到的圣斗士们稍安勿躁,“我并不是来伤害我父的旧友的。”他将目光重新落在特里托革尼娅的脸上,稍微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抓着特里托革尼娅裙摆的小雅典娜,长叹一口气,“原来如此,吾父的旧友啊,您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丢卡利翁……啊,不,应该叫你弥赛亚,普罗米修斯还好吗?”特里托革尼娅微微眯起眼睛,和小雅典娜不同的是,她即使笑起来眼神里也是冰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或者,我现在应该叫他耶和华?”
弥赛亚笑了,“吾父他……希望我代为问候您,他说:‘这么多年来,辛苦您了’。以及,‘万分抱歉,把你也拖下水了。’”
“还是老样子。”特里托革尼娅垂下眼睑,“你来找我并不只有这些事情吧,”她将身边的小雅典娜交给了一旁的阿布罗狄——其实他们本来应该全体留守圣域,只需要有两个圣斗少女跟着就可以了,但是按照撒加和艾俄罗斯的意思,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所以随行人员就变成了两名圣斗少女,以及阿布罗狄,卡妙,撒加,艾俄罗斯四人,至于史昂,他将圣域的事物暂时交给祭坛座教皇助理之后也赶了过来。
史昂的脸上依旧带着面具,他不声不响的看着据说是最早时代的雅典娜,那个自称为特里托革尼娅的少女——她一被召唤出来就给了他一句不知道是该说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的话,“啊呀,难得呢,这一代居然没有黄金圣斗士玩背叛游戏,看来你这教皇当的很好嘛。”
……这叫史昂说什么才好。突然有一种想吐槽但是不知道怎么下口的感觉,槽点满满反而一点都吐不出来这种感觉真心不是那么好。
“请带她出去,我和弥赛亚有事情要谈。”特里托革尼娅侧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对着那群半大小伙子和小伙子说道,啊,还有个老绵羊,弥赛亚也笑了,“贞德,出去等着吧。”他这样笑着对自己的servant说道,后者站直身体灵体化消失在原地,撒加皱起眉头依旧盯着弥赛亚,但是依旧由着两名圣斗少女将小雅典娜带了出去。
“啊呀呀,您的双子座战士似乎还是很戒备我呢,但是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是人类能够触及的呀。尤其是……你这样的‘意外之人’呢。”弥赛亚的眼睛微微眯起,说出的话却让撒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望了望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的特里托革尼娅,这个少女和他记忆中的那位雅典娜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完全不像。
“他不是我的双子座战士。”特里托革尼娅无所谓的坐到了一边,“我的双子座战士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她垂下眼睑,“撒加,请你出去好吗?”少女冷着脸这样说道。
撒加苦笑着摇了摇头,“告辞了,雅典娜殿下。”
“来自命运彼处的‘意外之人’这场灌注着高于一切意志的‘血祭’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弥赛亚脸上的笑容也带着些许苦涩,“直接就这样说出来也不怕他玻璃心么?”
“我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平行空间,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意志,更不想知道他的记忆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我只知道,我们现在能聊聊你父亲要你对我说的事情了吗?”特里托革尼娅切中要害的话语让弥赛亚干咳了一声。
“其实事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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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并不那么好,即使他暴躁易怒又骄傲自大,他却并不是个傻瓜,雷莎毁掉他宝具的那股力量,绝不可能是从她的传说中延伸出来的宝具——所谓的宝具,就是因为英灵的传说中衍生出来的武器,他想不出来任何一个细节,那女人的传说会和火有关系,确实有人说她是浴火而生,但是——那力量不对,硬要说的话,那股力量,和自己的EA有些相似,是创造和毁灭共生的力量。
怎么回事?难道说几千年不见,这只小猫咪又弄出什么有趣余兴节目了吗?对于那头疯狗般的berserker,他并没有多余的什么想法——只不过是只觊觎他所有物的宵小之辈罢了,下次见面处理掉就行。
雷莎-伊什塔,或者说雷莎——他不喜欢后面那个名字——一直都是他的所有物,“真是只会闹别扭的小猫咪。”他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折射出美丽的酒红色光晕——虽然不多,却都是高级货,言峰绮礼其实很会享受嘛……
“您似乎很高兴?英雄王。”推门进来的言峰绮礼恰好看见躺在沙发上享用他的珍藏红酒的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个雄狮找到了猎物一样的,让人忍不住战栗的微笑。
“那是自然,就在不久前,本王稍稍对这个时代产生了一点兴致。”饮尽杯中酒,吉尔伽美什的在透明的酒杯上看到了自己被倒映出来的笑脸。
有点……愉悦起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大圣战史记载,圣战的过程是:海皇战——圣衣雏形——阿瑞斯战——天秤座黄金圣衣——哈迪斯战。
特洛伊发生在哈迪斯战之后,只是人类自己的战争,没有神明参与其中
☆、渎神的圣徒
阴暗的下水道其实是个有趣的地方,至少少年是这样认为的,这里是他施展才华的地方,因为有老爷的魔法帮忙,他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用担心他的作品因为失血过多或者疼痛而失去意识了,他可以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天马行空般的塑造这些素材。
所谓的素材,也就是活生生的人,女人和孩子——他最喜欢就是这样的原材料了,因为不管是颜色还是反应都格外的COOL,“话说回来,老爷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手上沾着红艳艳的液体,他的又一个“作品”失败了,“看来用人体做乐器这种事情即使有着魔法也办不到啊。”本来想用肠子做一个类似管风琴原理的乐器,他看了看身边标记着音节的纸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做不到像机械那样刺,激同一个地方造成的疼痛不可能只能带来单一的效果,所以他的构思再一次失败了,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老爷对他的鼓励,顿时又有干劲了。
要享受过程,即使结局失败了也没有什么。
“欢迎回来,老爷。”他手持着音叉望着面色阴沉回来的caster,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不高兴,一上来就将龙之介那失败了的人体乐器——那名少女的脑袋捏得粉碎,鲜血和脑浆迸出来,又在原本都是鲜血的地上加厚了一层血液的结晶。
“啊!怎么这样……”作品,即使是失败的作品,被老爷这样粗暴的对待还是第一次,青须神情激动的嘶吼着什么,“可恨的神明!到现在都束缚着贞德的灵魂不肯放手!”
“……贞德?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女人?”龙之介有些迷糊,为什么老爷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不是出去的时候还很兴奋么?
“我们必须证明,神威的失落和神爱的虚伪!即使在作恶多端也不会受到神明的惩罚。”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忿恨和怨怒而显得嘶哑,当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那声音几乎都要变得支离破碎了。
“恩恩,我知道,老爷明显酷多了。”龙之介崇拜的点了点头,老爷总是这样的酷到让他浑身战栗,不知道这一次老爷又要让他见识到什么样超酷的杀人手法呢?龙之介充满期待的想到——啊啊,那绝对是让人战栗不止的无上的COOL吧!
“因此,让我们更加的背离道德,更加猛烈的亵渎神明吧!我们要让渎神的祭品堆积如山!”他高举着双手仰天的样子就像是圣徒在接受主的洗礼,口中所嘶喊的却是背离神言的怒吼——真是奇异的组合啊,曾经和被神所爱的圣女一起战斗的元帅,一位骑士——后来堕落成为了黑巫师——如今却肆意的杀戮着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对于神抛弃了他的圣女的愤怒。
也许不只是愤怒吧,吉尔斯*德*莱斯也许早在那漫长岁月的杀戮中爱上了这种用鲜血来亵渎那言语着神爱世人的神,爱上了享受羔羊恐惧的祈祷,却最终绝望的发现,他们的祈祷达不到天听时候的那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看,神说爱你们,但是神没有救你们。
“总觉得……有点浪费啊。”龙之介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还关在铁笼中的素材们——按照老爷的说法,接下来就应该注重数量而不是质量了吧?——不过既然老爷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也许会感受到更多的乐趣也说不定。
青须的嘶喊和狰狞的表情其实早已被人尽收眼底,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少女露出一个微笑抿了一口,“感觉如何,阿伊德斯。”她举起的手上有几道浅浅的白色疤痕,这疤痕似乎让她很不高兴——居然这样糟蹋自己所准备的肉身,这具肉体原本的主人真是个乱来的孩子呢。
“人类,果然还是和神话时代一样的肮脏。”坐在另外一边的是一个极其俊美的青年,黑色的长发以及金色的,如同猎豹一样的眼睛,只是肤色似乎因为长时间缺少日照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确实是双非常漂亮的手。
“哎呀呀呀,所以说你和雅典娜一样,都不懂得享受作为神明的愉悦呀。”似乎对于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少女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不停的杀戮着,以此来证明神的惩罚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证明神背弃了一切,连地狱都不愿意收留的亡灵,在我看来,真是可爱的任性呀。”她的眼睛仔细看的话是没有神采一片模糊的——相比自己附身与那些少年的躯体时,他们的眼睛也是和面前这个少女一样的吧,阿伊德斯想。
“事实上,人类是否肮脏,是否干净都无所谓。”他闭上眼睛这样说道,“朕只是,单纯的讨厌太阳和活着的东西罢了。”
“所以说,你一点都不懂得作为神明的愉悦呀。”女孩的声音听上去像银铃一样动听,说话的语调和说出来的话却和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只知道折磨没有情绪没有感知的灵魂,每天不停每天不停的听毫无恐惧和情感起伏的惨叫声不觉得无趣吗?”
“朕没有兴趣听那些东西。”
“啊呀呀,真是个无趣的家伙,比雅典娜,耶和华还要无趣呀。”似乎对这个回答更加的觉得不满,女孩子的表情变得失望起来,“还以为作为冥界之王的你会稍微理解一点,‘活着的东西才能带来美妙的感受’这个道理呢。”
“朕说过了,朕讨厌活着的东西。”
“说着讨厌活着的东西,但是自己还不是苟活到了上一次圣战才死掉吗?”尖锐的讽刺直刺要害,“因为害怕被毁容所以每一次都要选择世上最纯洁的少年作为宿体,你这个神明真是无趣到极点了。”
“既然有着自己的人间体,为何还要选择……”金色的眼睛扫过那副只有十三四岁,似乎刚刚开始成长的少女躯体,“选择这样的肉身?”在他看来这种肉身真是糟糕透顶,如果以他的感受来说,几乎是没有资格作为神明宿体的。
“你是为什么要选择人间的肉身作为宿体?”撑着脸尝了一口红酒,手指点在水盆上,一阵涟漪展开,画面转换成了其他的画面,“答案很简单啊,作为人间体也毕竟是自己的肉体,要是受伤了可是很疼的,不如这具身体,玩坏了也不要紧。——而且你也不要小看这肉身啊,这可是我特意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的身体呢——从她的曾曾曾祖母辈开始。比你随便找的便宜货契合度要高的多得多呢。”
“……”
“呵呵,真是有趣的工作。”重新看着银水盆中的画面,她以手撑脸露出一个浅笑,“阿伊德斯,你知道什么是圣徒吗?”
不等年轻人回答,她便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所谓的‘圣徒’就是神的侍奉者,侍奉神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她的目光落在了龙之介的脸上,“和神一样爱着神所爱的东西,为神所战栗的东西而战栗,遵从神给他们的本能,这孩子,就是我的‘圣徒’啊。”
神在喜欢勇气与希望等等人间赞歌的同时,也喜欢血沫飞溅的悲鸣与绝望。否则那流传着的生命的赞歌和史诗,为何会充斥着这样多的杀戮和勇气,痛苦和希望,狂热和悲哀——将这世间所有的东西,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情绪,相悖的,相似的,背道而驰的,异曲同工的,都搅合在了一起——那就是生命原本的色彩。
那就是作为神最宠爱的生物——人呐。
“最后,要补充一句,”她的表情终于不再是笑眯眯的了,而是换成了一种充满压迫感的面无表情的样子,“注意你自己的态度,servant。”
如同雪崩一样的威压倾斜而下,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一片寂静,良久之后银水盆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女孩不再和她的servant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眼睛落在了银水盆的画面上,那是一个黑发的女人和一个红发的男人在为了什么事情争执。
“我说!你给我把裤子穿上!”女人的年纪最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手上的红痣证明了她也是这场游戏角逐的参赛者,但是现在,比起怎样打倒敌人,她更需要怎样头疼让面前的servant穿上现代的服装省的他再像个原始人一样穿着超短裙遛鸟。
“穿裤子一点都不舒服!”红发的男人不甘示弱,他并没有很高大,但是裸着的上半身露出小麦色肌肤和壮实的肌肉,显然是个很有力的男人,总之为了穿不穿裤子这个问题他们已经将近争执了半个小时了。
“要么就给我灵体化!要么就给我穿裤子!我可一点都不想被人说自己家里藏了个暴露狂的变态!”女人继续锲而不舍的企图给她的servant套上裤子,“rider!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难道说在穿裤子这种方面需要用上一条令咒吗?!她又不是白痴!令咒怎么能用在这种地方啊!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真心叫人忍无可忍,“我说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本王都说了穿裤子不舒服,就不能换成裙子吗?!”红发rider的声音略带点委屈,“本王觉得穿裙子也并无不妥啊……而且这个时代这么有趣,要是灵体化出去的话,岂不是要错过很多乐趣了吗?”
天哪,来人收了这个变态吧。作为红发rider的master,她连跪地OTZ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厌恶的理由
圣堂教会对于所有的已知的master发出了召唤,内容是暂时停战,全力追击caster——但是如果说出来是如何找到caster是连续杀人案的凶手的话——所以还是用圣堂教会对于圣杯战争的监督权限来搪塞过去会比较好吧。
总之一条令咒,对于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具有诱惑性了,对于因为某二大爷因为某些事情当场爆发不停的使用王之财宝而浪费一条令咒的远坂家来说,这条令咒到底有多珍贵,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您打算去追击caster吗?”以手撑脸坐在窗前用银质的勺子搅动着加了奶和糖的红茶,艾琳娜百无聊赖的问着自己的servant,“将猎犬集中起来,然后去狩猎一只狐狸,这可真是圣堂教会的风格呢。”
“两组参赛者,就有两组caster,犯下这种罪行的人究竟是那一位caster呢?这种事情真是叫人觉得恶心啊。”雷莎抱着胸站在落地窗前,她现在身上穿的是现代的服饰,比起saber那一身严肃的黑西装,这一身显然更加的跳脱一些,体恤和牛仔裤,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如果忽略掉脸上那冰冷的黄金面具,放在大街上也许这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吧。
“大概不管是那一组的caster,只要找出来干掉就行了吧,反正迟早要对上不是吗?”喝了一口红茶,艾琳娜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抱怨,“太甜了……圣堂教会那里可没有说干掉那个caster可以拿到令咒啊。”
“不,圣堂教会讲的是‘在追杀犯下如此罪行的caster期间,其余的master之间暂时休战。’——如果不是杀掉作为目标的caster也就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吧——不过那个这么傻真的休战?别人休战自己正好有空子可以钻——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吧。”雷莎对于圣堂教会的废话嗤之以鼻,“我一点都不信任那个监督呢。”她的言下之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