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女王,你要和谁开战呢?”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王者抱着胸靠在窗前的雷莎,她的这副姿态不管是在白天还是晚上都显出一种充满威压的王者气势,这倒是让习惯了跟随王者的艾琳娜感到有些压力,“您不会是……”她想起那天那个黄金archer的咆哮,那充满了恼怒的,对于自己所有物对自己的反抗而感到怒火中烧的,如同火山爆发似的怒吼,她也只能从一些历史资料中看到关于这位女王曾经的事迹——她对于自己和吉尔伽美什处在同一时代这件事情,一定是带着怨恨的吧……
“我不恨他,我只是厌恶他把我当成他的东西罢了。”仿佛是知道艾琳娜在想些什么,雷莎侧着脸将目光放在落地窗的把手上,仿佛突然间对它产生了浓厚异常的兴趣——也许不是,她只是再想别的事情,却又不想和别人产生眼神上的交流所以才将目光定格在随便什么东西上吧,“即使脾气暴躁而自大,他却不是个傻瓜——即使我有心要当克利奥帕特拉,他也绝对不会成为被我拿捏在手上的凯撒。”
“所以您要先解决掉谁呢?”艾琳娜眯起眼睛,所以说那位英雄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位女王手上吃瘪啊,她喜欢自己能够控制的东西,对于超出自己掌控的东西,不征服就是毁灭——但是那个男人既不能征服有没有相应的力量去毁灭——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自然而然的被女王所讨厌吧。
“等他们自己决定谁来做我的对手吧——到是你,对令咒不感兴趣吗?”
“令咒有的时候可以化作魔力来源,对于魔力不足的人来说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对我来说就完全不重要啦,而且令咒是拿来控制servant的,呵呵,我都敢把令咒交给您来保管——您说我会不会对它有兴趣呢?”艾琳娜低头看了看由于加了太多糖而显得格外甜的红茶,有点喝不下去了,“啊呀呀,下次只放三块好了……”
“说话简单点,别总是绕来绕去的。”雷莎微微皱起眉头,她即使穿着了现代的服饰,也难以实体化上街乱逛——全是因为那摘不下来的面具的关系。
“吉尔伽美什——”没有关系,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一箭之仇,我不急着报,“话说回来,你说你要找saber的master谈什么事情?那个男人很危险哦。”她这样提醒自己的master,却只换来艾琳娜一个可爱的微笑,“那位魔术师杀手先生现在一定因为自己可爱的骑士王左手被封印而急的双脚乱跳并且怀疑自己的sservant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从者吧?”她这次换做了双手撑脸,“相性差真是个一流的悲剧,现在他一定着急着要处理掉lancer——肯尼斯毕竟是我叔叔呀,要是就这样死在这里了那才真可怜呢。”
“听你的语气,你一点都不可怜他。”雷莎默默地吐槽道。
“我只是‘不让他死’而已呀,出了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也就是圣杯战争参赛者都应该有的觉悟呀。”艾琳娜瞪大眼睛,褐色的眼睛显得异常的亮,“如果连‘失去生命,甚至失去更重要的东西’的觉悟都没有的话,与其参加圣杯‘战争’,”她特地加重了“战争”的读音,“不如去过小孩子的过家家好啦。”
……对于这番话,雷莎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发表意见的,对于自己的master在lancer组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煽风点火这件事情,她真是不由得觉得这个小丫头玩起阴的来实在是一把好手,简直是把肯尼斯以及索拉薇之间的关系以及两人的性格攥在手心里面玩|弄一样。
“他们是拥有这样气量的人,因为拥有这样的气量,所以只能注定被这样玩|弄。”终于狠下心将过填甜的红茶一口喝下去,艾琳娜舔了舔嘴唇,“倒是迪卢木多那个家伙……变了不少,有点难以掌握了呢。”
“只要他对你,或者说对你这张脸还有所眷恋的话,你要拿捏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雷莎冷着脸说道,相比这一点,吉尔伽美什才让她觉得既讨厌又佩服,难以掌握的地方,他是她掌握不了的东西,根本拿捏不了。
说他不会被“感情”这种东西束缚住,纯粹的追求愉悦,她又是见过他失去唯一的好友时那副甚至可以用“行尸走肉”这种恶毒的词语来形容的样子,说他会……呵呵,他也绝对不只是这样的男人而已。
所以才讨厌他。
“难说,”艾琳娜苦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男人以前软包子又好欺负,摇摆不定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才是他想要的,想要追求什么却从来不知道要为了目的舍弃一切——但是一旦有了觉悟却是个非常难对付的男人——”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堪比狐狸的笑容,将手伸出去,她的手上光洁一片,红痣依旧在雷莎的手上,她所伸出去的那只手臂,正是当年被斩去那一只,“不过,要拿捏他,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还对‘艾兰*尼奥’怀有愧疚。”
“听上去你似乎……挺厌恶他——你们不是?”雷莎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张开嘴露出比毒蛇更加致命毒牙的艾琳娜。
“……这种情根本无所谓。”艾琳娜冷笑。
“所以?”
“所以,要拜托你和我一起去见卫宫切嗣先生喽。”扬起脸直视着她的女王,艾琳娜露出一个高傲的笑脸。
“……真是毫无诚意的行为。”雷莎冷着脸吐槽到,但是身上的现代服装却变成了servant战斗用的铠甲,“走吧。”
“呵哈。”短促而古怪笑声说明艾琳娜现在的心情——比她自己想象的都要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总是催雷莎啊,闪闪啊,会破坏大纲的好么亲们TAT
☆、舍弃的觉悟
时间再往前推一点。
“rider,你要出去吗?”折腾了许久之后终于让自己的servant穿上了裤子,即使他一直抱怨着不习惯也不再对自己master做的决定感到不满了,红发的rider笑着回答,“是啊,卡亚,本王想去图书馆逛逛。”
“你看我的藏书不就好了?”卡亚靠在门上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是不知道圣堂教会对所有的master发出了召集令,要求他们暂时内部停战而全体追杀caster——卡亚是另七组中少数被掌握了真实身份的参赛者,比起这边大多数master未知,她的劣势不言而喻。
“哈哈,主要是想在某些地方一定能见到本王来到这里之后就很想认识的人,所以才想出去逛逛——话说回来,那个使魔什么的,弄到什么有趣的消息了吗?”男人从床上爬起来,他这副样子让卡亚想起自己刚刚把他召唤出来不就之后这家伙看到一本埃及图册之后对着书上自己木乃伊的照片发出一阵阵洪亮的笑声,“哈哈哈!本王死后居然变成了这份样子,看来肉体不坏这种事情只是人类的妄想而已啊——本王以前可是很帅的!”这样既开朗开明又有些自恋的话让卡亚有些不知道怎么吐槽他才好。
当然,“卡亚”也仅仅只是她在这个地方用的假名罢了,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等等。”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箱子,换上出行用的风衣,“我和你一起去。”
“诶,你也要出去?”
“我一点都不指望你这个家伙能找到什么关于caster的线索,二大爷。”卡亚带上墨镜冷着脸吐槽,换来后者毫不知羞愧的大笑,“那就辛苦你啦!”
“这个混蛋……”卡亚突然有一种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来一枪托的冲动,当然,还是忍住了的——话说自己当成为什么会选择召唤这个二大爷啊!简直又二又大爷!昨天她就应急制作了一堆低级的使魔放到了冬木市的排水系统里面——数量大概有五十只左右的老鼠——如果说什么地方对于隐藏,躲避和撤退来说最为优秀的话,上辈子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卡亚认为,这无疑会是一个城市四通八达的地下排水系统。
这一次圣杯战争中,对方七组中也有和自己一样擅长使用军事器械的人存在,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将它当作是简单的魔术师之间的角逐而已。
所以说……自己为什么要召唤这样一只二大爷出来啊!要是自己当初召唤的是assassin的话也许会简单很多吧,对于自己的脾性来说,assassin也是对自己胃口的从者——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解释。
现在,就看看那些使魔究竟有没有能力找到caster的隐藏场所了。
入夜
晚上的冬木市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最近的连续诱拐事件显得有些冷清,而在郊区的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对于左手被封印的saber来说,即使面对这些软体动物般恶心的杂兵也有些难以招架的样子,而在一边已经离开的爱丽丝菲尔突然感觉到了其他的入侵者:“又有人进入结界了。”
“夫人?”
“位置……应该离saber很近。”
“……”看来新侵入者的目标也是caster。
“没有关系的,舞弥小姐,切嗣一定可以处理这件事情的。”爱丽丝菲尔即使被爱因兹贝伦家隔离世事的长大,但是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个拥有着高贵气质和美丽容貌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女性,总是能够表现出让久宇舞弥也感到敬佩的坚强。
即是这样的坚强,看上去却有是那样的柔弱——这两种似乎完全相反的秉性完美的融合在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上,“走吧,夫人。”
一直灵体化看着caster抓狂的雷莎突然觉得颇为无趣,她和艾琳娜进入结界之后就分头行动了,艾琳娜不知道用了什么术式,脚程完全不输给自己,当然,这也许是和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上一世那种骑士般的生活方式有关系吧。
爱因兹贝伦家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呢,这个城堡看上去真是——虽然很大的样子,但是总觉得住在里面的人应该是几个世纪没有出来的吸血鬼才对,lancer居然会和saber联手,并且离开自己的master任由他去和那个危险的卫宫切嗣战斗——看来艾琳娜还是高看了这个男人的觉悟——不过这样也好,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lancer跟在肯尼斯的身边才会更加麻烦吧?
踏风前行的lancer一枪即将caster手上的那本人皮所制作的魔导书挑坏,随着翻滚的红浪空气中弥漫着让雷莎觉得不舒服的腐臭的血腥味,caster逃走之后并肩作战的两位servant相视了一眼,lancer皱起了眉头,“我的主人,陷入危机了。”
Saber愣了一下,lancer苦着脸道,“看来他丢下我一个人去讨伐你的master了。”这让他万分的痛苦,自己早就已经提醒过肯尼斯不要离开自己能够守护的范围,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忠告。
“快去吧,lancer。”saber突然这样说道,“我和你都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我们之间的战斗,去救你的master吧。”saber站在那里,少女的身姿在这夜色之下显得熠熠生辉,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和凛然。
“哎呀呀呀,玩耍就到此为止吧。”鼓掌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如果自己再不出现的话,艾琳娜的计划就要被打乱了呀,而且……那个saber真是个有趣的孩子,“saber哟,要是放lancer离开这里去救了他的主君的话,你的master一定会被你的行为气的暴跳如雷,并且,再也不认为你是个合格的从者呢——真是杰作呀,我要是你的master,一定会被你气的破口大骂吧。”随着那铠甲的碰撞声,黄金面具的女王出现在两个从者面前。
“archer!”曾经在仓库街见过一面的女性archer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让saber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面前的这个女性archer很强,她将目光停留在她腰侧的长剑上——比起用风王结界蹭蹭保护起来的自己的宝具誓约胜利之剑,这把长剑显得普通而毫无出彩之处——面前这个女性archer的真名,其实不用看别的什么宝具,看到她的面具就知道了。
黄金帝国埃兰的女主人,雷莎-伊什塔,在埃兰的历史上,没有哪个王像她这样,既这样的臭名昭著,又那样的让人尊敬臣服,即是暴君又是贤王。
雷莎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微笑,“虽然lancer现在有急事,但是我也不能让你们去妨碍我的master呀。”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缠绕着火的弓箭——saber想这应当是她的宝具——但是这位女王有什么传说是和火与弓箭有关系的吗?
“可恶。”lancer的表情变得焦躁起来,他现在没有任何时间在别的servant身上浪费,肯尼斯如果死了的话,他的战争就结束了,那样——那样——自己的愿望——只有这件事情,不能做出任何让步。
为此,不管是谁挡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他已经为此后悔莫及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要再忍受这样的苦楚。
而在另外一边,即将被一枪爆头的肯尼斯却被人救下了,“全都看清楚了,你的杀招。”救下肯尼斯的人手上握着一根手杖,显然也是一位擅长元素魔术的魔术师,刚刚她一直使用魔术和幻术改变空气中水滴的折射,阻断自己身上的气息来躲避月灵髓液的追踪能力,同时隐藏自己的身姿,她的手背上干干净净,没有作为被大圣杯选中的作为master标志的红痣。
“那个,是你的魔术礼装吧。”艾琳娜露出一个微笑,“刚才在出手之前,我的术式就已经布置完毕了,这一次,我并不是为了和你争斗而来到这里的,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哟,你们所追求的圣杯,我毫无兴趣。”她站直身体,脚下踩着的是混杂着鲜血的水银,那血来自她远方的表叔——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放着他不管也没有什么吧,即使杀掉他,lancer的魔力供给也不会停止,lancer组利用圣杯战争的漏洞,由我的叔叔保管令咒,而由我未来的婶婶索拉薇来供给魔力——所以即使杀掉叔叔,也不能算是毁灭掉了lancer组。”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卫宫切嗣将手上的枪放下,面前这个人并不像是master的样子,但是——不,既然罗德*艾尔梅洛伊能够钻圣杯战争的空子,那么为何面前这个少女不能呢?——只是这样身上透着玩|弄阴谋者气息的危险人物,如果真如她所说,对于圣杯毫无兴趣,为何会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
卫宫切嗣并不相信这个少女。
“这是‘诚意’,结盟的‘诚意’,正如我所说,我对圣杯毫无兴趣,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以及……”她微笑着半蹲下|身体——这个姿态显得很优雅,防备着卫宫切嗣的同时又能做到让肯尼斯闭上眼睛,“再怎么不成器,他毕竟是照顾了我这么久的叔叔呀。”
卫宫切嗣对她的说辞不屑一顾——对于罗德*艾尔梅洛伊这样的人来说,魔术回路暴走而无法再使用魔术这种事情,想必比死了还要难受吧。
“卫宫切嗣先生,我们不如去聊点其他的事情,比如说结盟的事宜,我知道你的servant并不能算是一个出色的从者,相信我——您绝对不会后悔和我结盟的。”
在思量了一会之后,男人冷着脸说了一句,“走吧。”便丢下倒在血泊之中肯尼斯一言不发的先行一步了,艾琳娜将目光停在了肯尼斯的身上,嘴角抿起一个微笑,“辛苦啦,叔叔。”
手杖上的发信器对雷莎发送了一个撤退的信息,黄金面的女王知道艾琳娜已经和saber的master接上头之后,“不陪你们玩啦。”在火焰的支持下她轻而易举的就从两位servant面前撤退,“顺便提醒你一句,saber,快点去救那位可爱的夫人哟,方向你应该知道,她现在的麻烦可大着呢。”
Lancer在她灵体化的一瞬间就冲向城堡,他的当务之重是先带走肯尼斯,至于saber的master——当他赶到的时候,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肯尼斯,谁都没有——必须先救治自己的master,lancer这样想到——至于其他……
迪卢木多奥迪那皱起了眉头扛着肯尼斯离开了结界——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是个痛苦的选择。
但是就像是他曾经说过的,为了完成那个夙愿,即使要他舍弃骑士的尊严,也是可以的。
虽然,那一定会面对——那背弃了骑士之道的痛苦和羞耻——他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都不可能日更了,三次元很忙,四级还没过的大三狗伤不起!!!
☆、回忆彼端(上)
阿布罗狄今天有些烦躁,圣域一般不太愿意和那个叫做圣堂教会的组织相接触——在那群人的眼里,他和众多圣斗士们所信仰的女神雅典娜是异端的存在,圣域和圣堂教会这样的组织这么多年能够井水不犯河水,也亏多年来圣域教皇和罗马教皇之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不是两位神明的代言者相互为了所谓的“纯粹的信仰”而争斗的时候——何况罗马教会也没有和圣域相匹敌的战斗力。
阿布罗狄烦躁的原因在于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关于儿童诱拐和残杀事件的报道,对于他来说看到这种事情比什么都要痛苦——也许是为了平复这些战士对于这种事情的不满和愤怒,小雅典娜一早就和史昂商量——把那群少年放出去,年纪较大的艾俄罗斯和撒加对于这种事情还能沉得住气,阿布罗狄和卡妙却几乎被气的发抖——肆意的残杀无辜的生命,身为守护大地上爱与和平的圣斗士,他们实在是难以难以原谅做出这种恶行的人,当时就向史昂请命希望能够派遣他们两个去冬木市中搜索犯人。
史昂多少对于这些事情是有所了解了,也知道做出次等恶行的犯人是caster以及他的master,这就是将小雅典娜也牵扯进来的圣杯战争中的敌手——无论如何,史昂觉得这样的恶灵不能让他出现在小雅典娜的面前,会吓坏那个孩子的吧。
金发的美少年已经在冬木市晃了一圈多,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这个城市只是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不但用不出光速只能像是普通人一样行走,连招数用出来的威力都减弱了,用小宇宙也联系不到卡妙——他们两个进入市区就分开了——虽然不太清楚他那边的状况,不过想必比起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阿布罗狄觉得更加烦躁了,如果这个时候迪斯马斯克那个混蛋在这里一定会大声的抱怨自己怎么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吧?少年的手上有着一串花环——这是小雅典娜给他的,带着那个孩子对于自己的祝福,上面隐隐约约闪耀着那个孩子刚刚觉醒的,尚显稚嫩的小宇宙,卡妙也有一个。
不管怎么说,冬木市绝对有什么东西在压制自己的实力,应该是类似哈迪斯城结界这样的东西吧,但是绝对比那个都要强得多——强到以至于他戴着包含小雅典娜祈祷用心制作出来的花环也只能将实力维持在原来的百分之十左右,也许更低。
如果是平常,他早就能把那个caster找出来干掉了,但是现在他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满地乱撞,这让心高气傲的少年产生了一丝屈辱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不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一群孩子哭着在对警察说什么,到底是作为圣域的战士被培养长大的,即使被压制,他也有超过一般人的敏锐感觉。
就在那坨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观让他差点恶心到吐的东西袭击向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时,阿布罗狄也出手了,“Piranhan Rose!”三支黑色的玫瑰如同箭一样射向那诡异的肉块,因为皇家魔宫玫瑰有毒,使用的话难免会误伤那个孩子,所以他用了能够咬碎一切的食人鱼玫瑰,同时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冲到孩子的身边扛着她远离了那团碎肉——那碎肉依旧在蠕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已经破碎的肉块里面重生出来,阿布罗狄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再看一眼他就真的要吐出来了。
“Diamond Dust!”寒意袭来,随着这样一声,冰晶将那对肉块层层封锁起来,冻成了一堆——还是让阿布罗狄想吐——看上去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冰雕,阿布罗狄将孩子放下,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孩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大哥哥——一个金发,一个红发,显然是外国人的样子,但是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俊美容貌——一阵红晕出现在她小小的脸上。
“没事了,快回家吧。那里有警察。”面前的孩子和小雅典娜差不多大,这让多年来充当被小女神粘到头疼的“哥哥”身份的阿布罗狄自然而然被触发了“保兄”属性,他这样安慰着似乎是被吓坏了的小女孩,随后站起身来,“卡妙,那个东西……”
“哎,真恶心。”被他称呼为卡妙的少年皱起了眉头,他们相互交流用的语言是希腊语,“我想那应该是那个犯人的东西吧。”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显得很严肃有些吓人,“冬木市里面似乎有类似哈迪斯城结界的东西,先回公馆那里向史昂大人报告这个消息会比较好。”
两个少年这样交流着渐渐走远,留下凛一个人站在原地——那两个人,也是魔术师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人。
阴暗的工坊中,喀尔刻望着自己的master,她放在千里眼水晶球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水晶球里面出现的身影是金发和红发的美少年,“Piranhan Rose,Diamond Dust……”她重复着少年们曾经用过的招数,肩膀微微颤抖着,有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水晶球上——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说话的声音也微微有些发颤,“这群家伙啊……”
“master,还需不需要管那个叫间桐雁夜的男人?”喀尔刻这样问自己的master,但是后者却没有理睬她,良久喀尔刻听见她说,“跟我来吧,喀尔刻,我们去见见……我曾经的朋友。”
喀尔刻金色的眼睛落在了水晶球上,上面是冬木市空荡荡的大街。
……
血,无尽的鲜血蔓延开来,堆积如山的尸体上站着的身影很熟悉,草青色的铠甲,红色和黄色的双枪,悲伤的金棕色眼睛,以及眼角魅惑人的泪痣,他说:“抱歉,我有一个朋友,她走丢了,用你们的尸体给她留个记号吧。”
“迪卢木多,快点住手,你已经杀得太多了!”即使是记忆里面那个额头有着一簇白色绒毛的男人这样喊道,他也满身都是鲜血,背景还有那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
“不够……”肯尼斯看见那个人转过脸来,眼神死寂一片,倒映着修罗场般满是尸体的战场,“这些人根本不够,要是她不认识回来的路的话,就糟糕了——对了,她不喜欢,她不喜欢我用生肉做记号……”
“迪卢木多!王军已经撤退了!拜托你清醒一点!”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也许是费欧纳的别的什么成员?
视觉倒转了一个镜头,他仿佛是透过男人那金棕色的眼睛看到了一个人,赤|裸的双脚浸在海水中,似乎是在踩什么茅草,拎着裙子像个嬉戏的淑女一样,似乎注意到来自男人的目光,她反应过来,侧过头来露出一个微笑——肯尼斯终于看清楚了那个长相,那个长相很熟悉,非常非常的熟悉。
是艾琳娜。
他猛地醒了过来——那是,来自他的servant的记忆,那是迪卢木多的记忆——和那古老的传说大相径庭,传说中,这位骑士最终也没有获得芬恩的原谅,死在了昔日好友的设计之下,但是现在却又什么不一样了。
……艾琳娜……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迪卢木多的回忆里?肯尼斯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昭示着一个让他痛苦至极的事实,他,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瘫痪了。
仰望着天花板,绝望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流淌出来,他却感受不到眼泪流淌出来,划过耳侧肌肤的感觉,无论是温度还是触感——没有比这更加让人绝望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彼端(中)
今天是伊斯坎达尔的奇遇之日,原本只是在大街上买酒而已,却一脸遇到了三个servant——当然,他并不愿意和这三位王者动手,尤其是……嗯,那位女王,怎么说呢,这大概是比较引人注目的地方吧,她就这样带着那金碧辉煌的面具在大街上到处乱走,很难不让人瞩目——灵体化的话,大概就没有办法把她手上的那些东西带回去了吧,那是刚刚采购的香水和衣服……
还有一位,拖着自己的master到处乱晃,弄得她揪着自己servant的领子一通咆哮,只是当看到Rider和韦伯的时候,同样也是Rider的红发男人露出一个开明的笑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啊,征服王。”他多少是知道一些仓库街之战他所喊的话,当时他热血沸腾就想冲出去,结果被卡亚一枪托残暴镇压,未果,“早想一见你这位征服了本王那无双的上下埃及的男人了。”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愣了一下之后,逐渐意识到了面前男人的身份,“你是……”他盯着面前红发的男人看了一会,同样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哈哈!没有想到在这场战争中居然能够见到这样多的豪杰和强敌!很好!很好!朕实在是太高兴了!”一边这样大笑着,一边邀请面前上下埃及的王者参加自己的圣杯问答,“朕那边还有一位骑士王,现在有伊什塔女王,还有你,以及……”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卡住了,呃,让女王知道那个家伙也被邀请了估计来都不会来吧……但是没有多久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连直面那个家伙的气量都没有的话,伊什塔女王也没有资格被称为女帝了。
而红发的小个子Rider不顾卡亚在后面想要把他灭掉的表情,直接把人捞在马上就挥动着缰绳跟上了雷霆的牛车,空气中回荡着,“拉美西斯二世你个混蛋给我去死!!!!!”的咆哮声——卡亚在被颠簸得马背搞的想要吐出来之后,第一次产生了“让这个渣渣去死吧”的冲动。
对于伊斯坎达尔的邀请,雷莎觉得既然闲着也是闲着,她去一次也无妨,反正看上去这位横扫一切的君王并不打算和自己动手——不,想着和他动手这种事情未免也太没有王者的气量了,这就是圣杯战争美妙的地方,身处于不同时代的王者们拥有这样可以高谈阔论的机会,也许也只有这一次吧。
要说的话,她对伊斯坎达尔还是保有一份好奇和好感的——出于同样是横扫了美索不达米亚的王者的身份。
当雷莎施施然晃悠到去过一次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这一次是在花园,当她看到围成一团坐在花园中央空地的王者们的时候,忍不住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当然,这个表情被隐藏在黄金面具之下,加上她那一身铠甲,servant们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有点抿起,显得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
拉美西斯二世的坐姿最为随意,看上去完全像是在郊游而不是和敌人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伊斯坎达尔盘腿坐着,一边的Saber坐姿则显得很庄严,雷莎冷然道,“连一个椅子都没有吗?”她不喜欢跪坐,盘腿的坐姿则太过不庄重了。
不过因为身上是铠甲的关系,大概盘腿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出来吧,rider举起酒杯,“虽然还有一个家伙,不过女帝你也算是迟到了,罚酒一杯。”雷莎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孤不喜欢喝酒。”她嘴上这样抱怨着,却也将酒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在原地坐下。
“Archer。”Saber皱起了眉头望向坐在身边的黄金面具的女王,后者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去对着身边的Saber抿起一个显得有些冷冰冰的笑容,“你好呀,小姑娘。”她这样打招呼道,Saber的眉头皱皱的更深了。
“所以说,征服王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是想比试所谓的‘王格’吗?”雷莎的酒量并不好她用手背撑在下巴上,眼神透过面具脸上眼睛部位的洞扫了一眼伊斯坎达尔和他旁边的拉美西斯二世——这两人都是红色的头发,但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则显出一些暗淡的褐色,和征服王那粗狂的长相不同,拉美西斯二世显得更加的清秀矮小一点。他也颇有兴致的打量着新加入王之宴会的女帝,从她的黄金面具就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这一点都不奇怪。
“让人所认同的王才有资格争夺圣杯不是吗?你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接过雷莎递给他的酒杯,征服王对于她似乎对此毫无兴趣的表现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笑着这样说道,他确实是个充满王者气质的男人,豪爽,大气,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自大自负的,在他身边的拉美西斯二世也是如此。
真是一群让人觉得头疼的雄性生物啊。
“闹剧也差不多一点吧。”金色的光辉出现在雷莎的对面,构筑出一个金碧辉煌让人炫目却无法移开眼睛的壮丽之姿,不过对于雷莎来说,那个身影在过去的岁月里面看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眼睛早就已经腻味到不想再看。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一时间出现两组Archer和两组Rider,这让Saber不由得有些危机意识了,对于女性的Archer她并没有这样大的敌意,即使在之前的见面中,她们战斗过并且被她出言讽刺——但是她并没有眼前这个黄金Archer那样让人觉得充满危险的压迫感,或者说,她并没有刻意向任何人展现出她具有压迫力的一面,只是好脾气的围观着罢了。
埃兰的女帝和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是不一样的,saber隐隐约约意识到了面前这个金光闪闪的黄金从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就顺便把他也叫来了,不过还是迟到了啊,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所以迟到也不能怪他吧。”Rider将目光从金光闪闪的英雄王的身上转移到了雷莎的身上,后者似乎对于自己曾经的死敌出现在这里毫无反应。
身穿着金光闪闪甲胄的Archer用那双猩红的双眸高傲的注视着Rider。
“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王之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他高傲的性子说出这种满是讽刺的话来也是理所当然的,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的拉美西斯二世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冷笑——毕竟伊斯坎达尔是曾经征服过他的上下埃及的男人,他再怎么开明也不会对这个男人毫无芥蒂,何况他现在也依旧是敌人。
“别这么说嘛,来,先罚酒一杯。”Rider豪爽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木勺子——或者该叫它“酒杯”更加合适一些吧——递给Archer。
雷莎原以为他会被Rider的态度所激怒,但没想到他却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家伙比谁都要高傲的性格,对于征服王以“酒”来挑战的说法,即使是再劣等酒他也不会拒绝——对于尝遍天下所有美酒,一切都要追求最好的男人来说,能够毫不拒绝的喝下这种就连她也觉得劣质的酒——他所喝下的并不是单纯的酒,而是王者的孤傲和气量了。
“这是什么样的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真的能够分出所谓王的气量么?”他一脸厌恶的说道,拉美西斯二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那声音并不大。
“我觉得不错啊,这样的酒在附近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征服王有些困扰的看着被Archer斥为劣酒的葡萄酒。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什么才叫做美酒,杂碎。”他的手上泛起涟漪,这是他发动宝具是才会出现的现象,他似乎只对着Rider的邀请有所兴趣,而完全无视了坐在他对面的雷莎,仿佛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一样——这倒是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进步了不少,大概是因为现在有更加值得他放注意力上去的事情吧。
金碧辉煌装饰着宝石的一系列酒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做工精致的黄金瓶中澄清透明的液体随着轻微的晃动泛起涟漪。
——哦呀,居然把这套酒具给弄出来了,看来他也是蛮重视Rider的这次挑战的嘛,雷莎挑起眉毛冷笑着想。
Rider先尝了一口,顿时喊道,“真是美味啊!这是不是人能酿造得出来的,是神仙喝的酒吧!”他毫不吝啬的称赞着这杯中淳芳的美酒,这让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个悠然的笑容,坐下来品尝了一口美酒,红色的眼睛这个时候才停留在了雷莎的身上,她的手上也拿着酒杯,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她从很久以前就不胜酒力,灌上几口一般的椰枣酒就会醉,不出所料的喝了一口脸上就出现了一些微红,但是并没有很醉的样子。
Saber对于面前的金色Archer多少有些戒备,她踟蹰了一段时间才接过酒杯饮酒,而拉美西斯二世已经是两杯下肚了,“真是好酒啊!”他爽朗的笑着,不远处的卡亚对他一枪爆头的心都有了——但是没有办法,唯独对于王者的尊严一事,拉美西斯二世不会做出任何妥协。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他傲然的回答让拉美西斯二世忍不住笑了出来,蜜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将目光从金皮卡的身上转移到了一边的雷莎-伊什塔身上。
“开什么玩笑,Archer。”Saber吼道,王者们心照不宣的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是个王者,倒像是个小丑。”
Archer嗤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Saber。“啊呀啊呀,真是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
Saber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有人先行一步讽刺出口道,“懂得酒的家伙也不一定有资格称王,”雷莎放下酒杯,抬起眼冷冷的望着面前的故人,冷笑着讽刺道,“有收集癖的不一定是王,还有可能是土豪暴发户。”比起Saber充满火药味的吼声,这样冷冷的讽刺其实更加让人不舒服。
拉美西斯二世饶有兴趣的望向金光闪闪的黄金君王,本以为他会被这样的讽刺激怒,没有想到他却只是悠哉的笑了一下,品了一口酒,随后施施然的开口道,“作为本王宝库中的所有物之一,卿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本王的爱好吧。”
雷莎觉得一阵熟悉的厌恶感翻涌而上,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让她觉得恶心,“孤已经有王夫了,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金闪闪的暴发户的情人。”
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黄金的君王意外好脾气的叹了一口气道,“卿非得惹本王生气吗?现在回到本王怀抱里来,本王还能原谅卿的小任性。”
“Archer,对于你的爱恋我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这里并不是给你讨论情爱的地方。”Saber皱起了眉头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讽刺。
“都停停吧,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无聊啊。”伊斯坎达尔这样苦笑着对雷莎说道,一见面就吵架,这样还真是叫人头疼。
“哼。”黄金面具的女王冷笑一声,不再和吉尔伽美什多说什么,只是小口喝着酒杯里面的酒,之听见Rider这样问道:“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你们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他的眼睛停留在雷莎和Saber身上,“女士优先。”这个时候总能显现出大个子的细心和绅士来。
雷莎仰首喝完了酒杯里最后的美酒,用手背拭了拭嘴角,冷笑道,“圣杯?孤对那种东西毫无兴趣。”
她的回答换来了吉尔伽美什一声低低的嗤笑。
以及saber“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参加这场战争!”的仿佛被什么给侮辱了一般的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目标是:玩坏所有人!
☆、回忆彼端(下)
雷莎放下手中装饰着晶莹宝石的金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孤说,小姑娘能不能总是这样满是火药味?怒大伤肝啊。”优哉游哉的态度让saber的心里泛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她并不擅长和这种类型的人交流,只听见埃兰的女王这样懒洋洋回答,“孤对圣杯没有兴趣,难道就不能出于其他的原因参加这场争斗吗?”她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沉沉的手感让她想起昔日拿着类似的饮具喝石榴汁的感觉——都说了她不喜欢喝酒。
“噗!”拉美西斯二世正在品尝他的第三杯酒,听到她的话差点把嘴巴里的液体给喷出去,接收到saber从那漂亮凌然的翡翠色眼睛中透出的不满的怒视之后,他笑着摆了摆手,“抱歉抱歉,女帝太幽默了,让我忍不住笑出来了。”他将手往前一推,“请继续。”这一次众人的目光聚焦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
后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即使说这话的表情是无奈的,但是依然能从那红色的眼睛中看出倨傲的神情来。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那么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对于Archer的回答对他的身份多少有些了解的Rider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喝了一口酒这样问道。
其实他的身份在他和对面那位女王初见的时候就已经被众人所知晓了,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和蕾莎一样完全不在乎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名——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没有身边好遮掩的,包括两位Rider——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大帝,和拉美西斯二世一样,他们都是傲然站在天地之间的天之骄子,在人前隐藏起原有的光芒和骄傲,那不可一世,那无上荣光,像只小耗子一样羞涩的躲起来,惧怕别人从宝具或者别的什么缘由中得知自己的真名——这才是对于王者之辉的辱没吧。
“不。”吉尔伽美什否定了Rider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果然是这个让人无语回答,对于他的脾性再了解不过的雷莎挑了挑眉毛将手上把玩着的金杯,“英雄王,有石榴汁吗?”她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这是saber,对于黄金Archer的狂言她有些不屑一顾,想说什么却再次被抢先,她有些无语的看着直接向某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黄金王者索要石榴汁的雷莎-伊什塔,突然有一种槽点满满却无处下口的感觉。
“……”吉尔伽美什突然觉得自己是被当成移动售货机了,几千年不见,这个丫头喜欢气爆人血管的毛病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噗!”这是两个Rider,拉美西斯二世看上去快要笑的在地上打滚了,伊斯坎达尔则稍微好一点,只是捂着嘴双肩颤抖着忍笑,雷莎无所谓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就算了,”她咕哝着用手撑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面前的王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