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前妻的男人》作者:穿游泳衣的小鱼【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前妻的男人.txt

第 116 页

作者:穿游泳衣的小鱼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0:07

走出来的时候,余归晚正好躺在床头看书,长发松散地落在胸前,那一片白希被长发遮住,若隐若现的。下一刻的时候,她轻轻闷哼了一声,如蔓藤一般的手臂圈住他强劲的腰际,他的吻落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一寸一寸,那样的仔细。

她低低地申银,他的喘息渐渐地粗重,每一次的冲撞让彼此更加的契合。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淫 靡的气息。

一室旖旎,一室暧昧……

题外话:至此,《前妻的男人》正文部分已经完结了,谢谢姑娘们一直以来对小鱼的支持,一如既往地爱你们,从下一章开始写续篇和杨静的故事。

续篇:455 突如其来的电话

更新时间:2013-12-15 21:35:31 本章字数:3603

因为昨天傍晚的一场大雨,这个城市街道变得格外的干净,就连空气里也飘荡着一丝清新的味道,道路旁边的那些从枝头飘零的落叶早已经被环卫工清扫干净。

庭院里的青石板路面积了些雨水,细碎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的缝隙过滤下来,落在平静的水面,折射出潋滟的光芒。

折腾了一整晚上,余归晚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双腿,软得几乎不能下地走动了。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正朝着她笑得狡猾的男人,他侧卧着颀长的身躯,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潭一般,不经意地乍起一丝潋滟的波光。

“我都这样了,今天还怎么去公司?”略有些委屈,略有些撒娇,余归晚瞅准了这个男人拿她没办法,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他给她的温柔和宠溺。

莫辰逸勾唇一笑,宽厚的指掌覆上她的脸颊,“傻丫头,你今天不去公司,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更不敢多说一个字……”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余归晚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他的意思是,他们都会理解她,毕竟新婚之夜,有些纵欲过度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又说道:“那你呢?今天也不打算去公司了?”

“娇妻在怀,我哪里舍得离开?”莫辰逸文绉绉地说了一句,一把将他拉入了自己怀里。

他的指掌略微有些薄茧,轻轻地摸索在她滑腻的皮肤上,余归晚只觉得心底深处一阵悸动,更要命的是,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一直都顶在她的大腿上,这让余归晚顿时感觉到压力山大。他该不会是一大早的还想再要一次吧!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觉得自己肯定会晕过去的。

余归晚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轻轻地咬了一下唇,一脸认真地说道:“老公,时间不早了,那个,我还是先起床了,一会儿乐乐该要妈妈了。”

“你要是走了的话,我的老二怎么办?你都已经让我浴火焚身了,总不能现在抽身离开吧!”这话让他说的三分流氓,三分委屈,外加四分情深意重。

“自己解决!”余归晚干笑一声,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束缚。

看着她欲哭无泪的样子,莫辰逸似是想起什么,眸中顿时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双腿间。下一刻的时候,余归晚的双腿立刻紧紧地并起,她这纯粹是紧张,折腾了一晚上,她现在已经承受不住激烈的亲热。

“傻丫头,我是想替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看把你紧张的。”莫辰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昨晚上他的确太放纵了一些。

“还不是你!”余归晚娇嗔地瞪他一眼,又觉得无法启齿,脸颊一片绯红。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太放纵了。”他宠溺地笑着,鼻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再睡一会儿,公司的事情不是有张远洋替你看着吗?”

余归晚想了想,又放松了下来。

她安静地偎在莫辰逸的怀里,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他们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她微微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在闭目养神,很坦然地让她审视自己。好一会儿,余归晚才将目光移开,敛了眸,没有再出声。

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他的身边注定少不了女人,就算是他不去招惹别的女人,说不定也会有别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又或者逢场作戏,时间久了,他会不会就入戏了呢?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莫辰逸突然睁开眼睛,浅浅地笑着问道。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窗挤进来,轻纱无声地浮动着,一格一格的光影在投落在斑驳的地面。

余归晚微微侧着脸,有一抹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神色明媚得如同这个清晨的阳光。她望着他微笑,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我在想,几年之后我们之间会不会也有彼此厌倦的一天?”

他们生活在一个被耀眼的光环笼罩的世界里,精彩纷呈,身不由己,更多的是面对无尽的you惑……

莫辰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说道:“傻丫头,你这是在杞人忧天吗?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不离不弃。”

这是他的承诺。

好吧!她相信,只要是他说的话,她愿意相信……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钟,她是被饿醒的,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经消失了,余归晚无奈地笑了笑,她还真是贪睡。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补了一觉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好多了。

进了洗手间,她将自己好好地清洗了一番,然后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上一个个暧昧的痕迹,就连白希的颈脖也不能幸免,种下了好几颗红色的“草莓”。

余归晚微微愣了一下,脸颊腾地一片绯红,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他几句,一点都不知道轻重,这大夏天的难不成让她系丝巾或者穿高领吗?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只能系了一条长丝巾,将颈脖上暧昧的痕迹遮住。

客厅里,莫辰逸正陪着双方的长辈在聊天,乐乐坐在封爸爸的大腿上,乐不可支地咧嘴大笑着,莫唯一也来了,就坐在封爸爸的身边,也不时逗一逗从不人生的乐乐。莫老夫人将朵朵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再跟莫辰逸说些什么,就见到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咳咳……”余归晚轻咳了两声,总算是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嫂子,你总算是起床了,从今以后这家里终于出了一个比我更喜欢赖床的人。”莫唯一望着余归晚一脸促狭的笑意。

余归晚嘴角一抽,趁着众人不注意,恨恨地瞪了一眼莫辰逸,要不是他的话,她能起这么晚的,更可恶的是,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他竟然一声不吭地自己先下楼了,倒是让她落得个喜欢赖床的名声。

“你累了一天,我不舍得让你起这么早。”莫辰逸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很自然的将手放在她的腰际。

“这么多人看着呢!”余归晚扭动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谁爱看就让他嫉妒去。”

众人会心地笑了一笑。

“妈妈,要妈妈……”乐乐一见到他,立刻就朝着她伸开双手,作势要扑过去的样子。

余归晚没好气地睨了一眼莫辰逸,索性厚着脸皮走过去,从封爸爸那里将乐乐接了过来,笑吟吟地说道:“乐乐,亲妈妈一下!”

“吧嗒!”乐乐立刻就凑到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双乌黑的眸子熠熠泛光,灿若星辉。

“真乖!”余归晚笑得合不拢嘴,眉眼弯弯的,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她连忙将乐乐还给了封爸爸,小跑着回房间取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一个称呼,余归晚微微愣了一下,迟疑了几秒钟,终究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轻轻地说了一声。

“晚晚,是我!洛老先生快不行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手机那端,苏郁急切地说道。

余归晚猛然一怔,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洛老先生了,甚至还答应把那个收藏了他无数作品的莫老夫人介绍给他……可是,她一直都在忙,总觉得还有机会,总想着下一次去带上莫老夫人一起去看洛老先生,她有些不敢相信苏郁的话。

“怎么会这样的?”紧紧地蹙起眉心,余归晚后悔不已。

“我也是一早上才接到消息的,刚刚下飞机赶到医院,听他的学生说是昨晚上在工作室晕倒的。”苏郁的语气听起来满是焦虑之色。

余归晚急切地说道:“我现在就过去,把他的素宁也一起带过去。”

“素宁?”

“也就是莫老夫人,你让他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就过去,很快的,最多半个小时。”

……

挂了线,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后有一双手从她的肋下伸过来,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他似乎能感觉到她这一刻的紧张和着急,“发生什么事了吗?”莫辰逸柔声问道。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过,我答应你,等我回来之后,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她转过身,脸色凝重地说道。

莫辰逸愣了愣,随即笑着应了一声,“好!”

余归晚连忙换上一套干净衣服,又带着车钥匙和包包,匆匆从出了房间,同时也将一脸诧异的莫老夫人带上了车,只说带她去见一个故人,并没有告诉她,要见的那个人已经快不行了。

二十分钟之后,车辆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口。

“晚晚,你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带我去见谁?”莫老夫人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医院,一脸疑惑地问道。

续篇:456 对待感情的方式

更新时间:2013-12-16 20:25:17 本章字数:3559

余归晚下了车,又将车门锁好,这才走到莫老夫人的身边。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际,阳光很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在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就连衣服上也晕染了一抹阳光的味道。余归晚轻轻地抿了抿唇角,神色莫名的有些凝重,“奶奶,您应该还记得洛老先生吧?很早之前,我就答应老先生要给他介绍一位知己,可是最近一直都在忙,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刚才接到电话,我朋友说老先生想见我一面……”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莫老夫人的脸色,甚至能感觉到莫老夫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透着几分担忧,“他,他怎么了?”

“很不好,有可能会挺不过去。”余归晚一脸凝重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的?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莫老夫人紧紧地蹙着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毫无意识的举动。

看着莫老夫人快速变化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所有的事情,却依旧缓缓地说道:“奶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见到我朋友之后才能知道老先生的病情,不过,我听他的语气应该有些棘手。”

她想了想,又说道:“老先生这一辈子都未娶妻,听说他一直都忘不了年少时候爱上的一个女人,所以他也没有子嗣,听我朋友说,他是昨天晚上在在工作室晕倒的,送去医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昏迷不醒,一直到我接到电话的之前,他才醒过来,说是想要见我一面……”

“晚晚,别说了,我们进去吧!”莫老夫人强忍住心里的悲痛,那一双看尽了尘世沧桑的眼眸飞快地掠过一抹无奈和愧疚。

——洛黎,你应该还恨着我吧!恨我当初的狠心,恨我这么多年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你,明知道你一直没有娶妻……

似是察觉到莫老夫人的异样,余归晚不着痕迹地睨了一眼她,淡淡地说道:“奶奶,其实,有些事情您就是不说,我大概也猜到了。”

莫老夫人猛然一怔,看向余归晚的目光由震惊变为诧异,却又缓缓地恢复了平静,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了好,知道了就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

素白的病房里,一个枯瘦的老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似是刚刚沉睡过去,只是他的睡眠并不是很轻松,眉心微微蹙在一起。

她们走进病房的时候,苏郁刚好守在病床边上,听到脚步声,他连忙起身迎了过去,在见到余归晚的时候,那一双细长的凤眼飞快地掠过一抹黯然之色。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如果不是余归晚刚才看得仔细的话,一定会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苏郁一眼就认出了莫老夫人,也明白余归晚带她来医院的目的,他向来对谁都很冷漠,如今见着莫老夫人也只是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就对余归晚说:“他刚睡着了一会儿,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嗯,不着急。”余归晚淡淡地说道。

她看了一眼莫老夫人,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苏郁拉出了病房,她想给莫老夫人一个缓冲的时间。余归晚听莫辰逸说过,莫老夫人虽然一直喜欢洛老先生的作品,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本人,很多的时候,莫老夫人都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那一件藏品屋。

苏郁似是明白什么,跟着她一起离开了病房。

空旷的长廊,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一种安静的气息缓缓地流淌在空气里,任谁都不忍心打破。午后细碎的阳光从窗外挤进来,在他深邃的脸庞投下一片清晰的剪影,不过是大半年没见,他仿佛变了很多,性子比以前更加的冷漠。

想到这里,余归晚忽又轻轻地笑了一声,竟笑出了声来。

苏郁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抬眸,细长的凤眸波光潋滟,“你笑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觉得时间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可以让有些东西越来越深刻,也可以让一些东西越来越模糊,甚至开始遗忘……”她轻轻地扯开嘴角,朝着他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负了他的情谊,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离得他远远的。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淡漠地笑了一声,说道:“晚晚,我会忘记一切的。”

余归晚沉默了片刻,简单地说了两个字,“真好。”

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找不到相同的话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们拥有的共同的记忆太遥远了,她甚至已经不记得了。

“他应该对你很好吧!”苏郁没话找话。

“嗯,对我很好。”余归晚笑着应了一声。

忽又想起什么,嘴角轻微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其实她是想问一下婚礼的时候是不是他打电话给她了,却又想着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就再一次一言不发地沉默了下来,双手交叉在一起,眸色微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郁抬眸,不经意地侧过脸,依旧是熟悉的侧脸,微卷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睑投下一片厚重的剪影,窗外的阳光将她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一分为二,一半落在阳光里,明媚如花一般,一半逆着光埋进了阴影里。她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小的弧度,似笑却又非笑。

“你好像不愿意见到我?”他忽然笑了笑,轻声问道。

余归晚下意识地抬起头,眸中一闪而逝的愕然之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却还是无声地摇摇头。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余归晚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起,我的婚礼……”她只是想解释,为什么她的婚礼没有请他去。

“我都知道的,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现在很好。”苏郁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笑着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落在她的耳中,她都决定当真了,自私又怎么样?余归晚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又听到苏郁说:“洛老先生的事情,你费心了,我替他谢谢你。”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他终究是生了她的气,却只能忍下来。

“其实,我并不是单单为了洛老先生,也为了奶奶,我想她应该很想见到洛老先生的,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见他,如果她真的连洛老先生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对待感情的方式。”

苏郁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我什么也没有说,倒是你……。”

“对不起!”似是意识到什么,余归晚连忙道歉。她还想说什么,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称呼,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变得温柔,“抱歉,我接个电话!”她拿起手机朝着一旁走去。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郁缓缓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意,终究是他晚了一步。

病房里。

莫老夫人望着那一张布满了沧桑的容颜,百感交集,甚至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

她的洛黎,她最初的梦想,也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根深蒂固,即使半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都已经过去了,却依旧无法忘记心底深处埋葬的那一抹身影。如果不是余归晚的将她骗到这里,或许她这一辈子也鼓不起勇气来见他一面,想他的时候,她总会把自己一个人关进藏品屋,望着那一堆他亲手制作的陶制品发呆。

当初,若是能够勇敢一些……

莫老夫人凄楚地笑了一声,老了,红颜已逝,或许再见,他已经不认得她了。

“洛黎,有生之年还能隔得这么近见你一面,我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莫老夫人微微笑了笑,轻轻地拉着那一只枯瘦如柴的手。

病床上的老人有转醒的迹象,他只是有些累,睡着了。

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那一张脸似曾相识,一张极为娟秀年轻的脸庞,一张满是布满了沧桑的脸庞,渐渐地重叠在一起,他一直都记得那一个最初爱的女人。

“素宁?”

洛黎紧紧地蹙起眉心,有些不敢置信地喊出这一个埋在他心里半个多世纪的名字,有些酸涩,有些生疏,忘记有多久没有提起这个名字了。

莫老夫人猛然一怔,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这是她的闺名,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再这样叫过她了,她都快要把自己的名字忘掉了。

莫老夫人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你还能这么准确无误地叫出我的名字,我还以为就算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会记得了。”

“怎么会呢?我不是答应过你吗?会一直等你的,一直等你回来……”

续篇:457 爱的不同诠释

更新时间:2013-12-16 22:58:41 本章字数:3722

隔了半个多世纪的承诺,有人依旧记得那么清晰。

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等我做什么?”莫老夫人笑得有些无奈,面对这样一个长情的男人,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洛黎,其实你不应该等我的,你等我做什么呢?明知道我不可能离开莫家的,嫁到莫家,也就注定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说服不了我自己。”

“傻瓜!”

……

经历了大半个世界的老人,看透了所有的一切,繁华也好,名利也好,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东西,终究有那么一天,当你死去的时候,曾经一直追逐着不愿意放弃的东西也会消失。

余归晚安静地站在一旁接电话,是莫辰逸打过来的,问她洛老先生的病情怎么样了?又问她为什么要带奶奶一起去?她知道瞒不过他的,就一五一十地将莫老夫人和洛老先生之间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他。

莫辰逸听了,一直沉默着,似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就是这段时间事情一多,我就给忘记了,如果不是苏郁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那端立刻传来莫辰逸低沉的声音,“苏少也来了?是他给你打的电话?”对苏郁,莫辰逸始终有保持着比较高的警惕之心,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有竞争,才会感觉到有压力。因为苏郁的存在,他时刻都能感觉到压力的存在。

呃,余归晚忍不住地嘴角一抽,无奈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公,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我跟他之间……其实已经很久没什么联系了。”

“莫太太,你想多了。”

“嗯,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那个,不如今晚上我们一起请他吃顿饭吧?”

“你说的算。”

……

挂了线,余归晚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就连眉梢都晕染了一抹清浅的笑意,从玻璃窗挤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眸中波光潋滟一般。

她将手机收好,又走到苏郁的身边坐了下来,很真诚地邀请他一起一起用晚餐,当然也很坦诚的告诉他,是她和莫辰逸一起宴请他。苏郁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邀请,他告诉她,如果他的存在让她觉得不自在的话,那么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拒绝得那么干脆,这是余归晚没有想到的。

然后,又是沉默。

一直到莫老夫人从病房里走出来,余归晚这才连忙站了起来,朝着莫老夫人迎过去,“晚晚,奶奶谢谢你,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我们回去吧!”莫老夫人朝着她淡淡地笑着,神色安详而又和蔼。

“洛老先生他……”余归晚不由得微微皱眉。

莫老夫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叹着时光易逝,韶华易老,曾经他们那么的年轻,如今大半个世纪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苍老了。看着余归晚担忧的样子,莫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他刚才醒了一会儿,跟我说了一些话,这会子又睡过去了。看来他是真的病了,年轻的时候跟我说很多话也不会觉得累,现在这才多久,他就跟我说他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他既然想睡,那就让他歇着,等明天的时候我再来看他就是了。”

“奶奶,那我送您回去。”余归晚连忙说道。

她扶着莫老夫人朝着电梯门口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苏郁一眼,狠狠心,他肯定会忘记一切的,毕竟年少。

谁都没有想到,洛老先生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他了却了唯一的心愿,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出殡了的那一天,莫老夫人却没有去,只让余归晚带着她的心意去了。

在葬礼上又遇到了苏郁,只是他们这一次谁都没有再说话,来参加洛老先生葬礼的大多数都是圈内人,也不乏一些深爱洛老先生陶艺品的那些收藏家。因着洛老先生这一生都未娶妻,也没有子嗣,他的遗产全都捐给爱心基金会,也就是余归晚以康辉集团的名义成立的基金会。

四个月之后,莫老夫人也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按照莫老夫人生前的遗嘱,她死后,她的骨灰跟洛老先生葬在一起,只当是还了他这一生痴痴的等待。

初秋的山顶有些微凉,细雨如丝,轻飘飘地沾湿了衣襟,一片染了颜色的枫林,就像是盛开在这个季节姹紫嫣红的花朵。

两个身影并排站在在墓碑前,男人的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守在这里。

良久,莫辰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轻轻地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晚晚,我们该下山了,过些时间再来看他们吧!”

“嗯,想来,从今以后奶奶和洛老先生都不会再寂寞了。”

看着墓碑上两张满是笑容的脸庞,余归晚微微笑了笑,两个寂寞了大半辈子的人,总算是又可以在一起。忽然想起什么,她侧过脸,睨了一眼脸色凝重的莫辰逸,一本正经地说道:“辰逸,你说为什么他们明明彼此相爱,到最后却还是硬生生地错过了呢?”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莫辰逸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车辆驶进城区的时候,雨已经停下来了,这里没有山间的寂静,有的只是繁华的喧嚣,还有那些一辈子忙忙碌碌,到头来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的人。

车窗外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庞,行色匆匆。

路过一家超级市场的时候,余归晚突然想起家里的冰箱都快空了,就让莫辰逸将车子停在了旁边的广场上。也不知道是哪个商家在搞活动,广场的中央聚集了看热闹的人,余归晚一时心血来潮,也拉着莫辰逸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经意地闯入她的眼帘。

余归晚微微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隔了几个月之后,会在这里遇上叶若宸和罗亚运,自从那一次在农场的别墅别过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她好像怀孕了,小腹微微凸起,身后的男人很紧张地搀扶着她,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笑得很开心,那一张精致的素颜堆满了灿烂的笑容,一如这个季节城市里的阳光一样。

“你看什么呢?”莫辰逸诧异她的失神,忍不住笑着问道。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他也微微愣了一下,眸中一闪而逝的愕然之色。

叶若宸似是察觉到异样的目光,不经意地抬起头,眸光恰好从她的脸上掠过,有一瞬间的停滞,却又很快恢复了笑容。

“阿晨,你怎么了?是不是小宝宝又欺负你了?”罗亚运一脸宠溺地望着她。

“怎么会?宝宝一直都很乖巧。”叶若宸敛眸,浅浅地笑着说道,她已经不想再去争什么,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你刚才……”罗亚运皱了皱眉,恰好也看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余归晚和莫辰逸,“阿晨,你认识他们吗?我感觉他们好像一直看着你?”

那一次,罗亚运伤得很重,一直在家里养了一个多月,他才能下地走动。

庆幸的是,莫昊野还有最后一点良心,叶若宸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要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因为他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若是没有遇上她,他依旧过着平静的日子,朝九晚五。

“我不认识他们,亚运,我们回家吧!我有些累了。”叶若宸朝着他微微而笑,有些撒娇的味道。

“好,我们回家。”罗亚运宠溺地笑道。

……

余归晚突然转过身,微扬起精致的下颌,一双好看的眉眼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莫先生,如果当初你没有遇上我,她回来找你的时候,你会不会答应她重新在一起?”

“你说呢?”莫辰逸想要逗逗她,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余归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看着她微微撅嘴的样子,莫辰逸“噗嗤”一声突然就笑了起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打趣地说道:“傻丫头,你这吃的不是干醋吗?就算是我想怎么着,人家现在也有了这么好的归宿,哪能多看我一眼啊!”

余归晚唇角微扬,笑米米地说道:“知道就好!也就只有我才把你当成宝。”

“是,我的老婆大人,我知道也只有你对我最好。”

莫辰逸立刻就把她抱了起来,双脚离地,余归晚顿时被他吓了一大跳,双手握成粉拳连忙捶打着他的胸脯,“你快放我下来啊!这么多人瞧着呢!”

“我偏不放!谁爱看就谁看去吧!”

“莫辰逸,你简直就坏到姥姥家去了。”

……

不远处,叶若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护着她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是百感交集,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个样儿。

幸好,她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巧遇

一个眼神,颠倒众生,倾国也倾城,一双高跟,欲罢不能,倾国再倾城。比卡门更卡门,有点狠,更诱人,用红唇去抹平了爱恨,比爱人更爱人,不放任,不安分,那矛盾得一吻动人,谁还会要求对等,俯首称臣。祈求一个吻谁都肯,管他城下之盟,牺牲依然兴奋。

看我转身,一舞倾国也倾城,席卷红尘,谁不好胜,谁叫上天不平等,来吧!青春别等。

比女神更女神,比天真更逼真,用红唇去抹平爱恨,比爱人更爱人,不温顺的温存。那残忍,得一吻更动人,谁还会要求对等。

……

一个眼神,颠倒众生,倾国也倾城。一双高跟,欲罢不能,倾国再倾城。天生本能,颠倒众生,倾国也倾城。

解放沉沦,欲罢不能,男人,这样才是人生。

杨静拿着麦克风坐在转椅上,清澈灵动的眼眸染了一丝迷离的笑意,另一只手里拿着酒瓶,冲着坐在沙发上的余归晚和安美美妖娆妩媚地笑,说道:“来!为了这个倾国也倾城,我们干一杯!”

“干杯!”安美美也笑着说,好看的眉眼渲染了肆意的笑容。

余归晚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满脸笑意的杨静身上,也高举起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子,笑容浅浅,“干杯!”

“那个,你们先坐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忘记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的难受,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久了。在西雅图的时候,杨静几乎滴酒不沾,她需要保持一颗足够清醒的脑袋来应对那些突发状况,如今回来了,可以彻底的放纵一回,等明天醒过来之后,又变成一个冷静沉寂的职场女人。

“我陪你一起去?”余归晚连忙站了起来。

“呵……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的,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号镖师。”杨静眸色清浅,看不出丝毫的不妥。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那好吧!

离开包房,她的脚步立刻变得有些凌乱,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失态的勇气都没有了。杨静缓缓地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好看的眉眼一片深邃的寂寞。

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之后,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一些,也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她站在盥洗台边,双手捧了一些水,轻轻地拍打在微烫的脸颊上,刺骨的冷意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转过身,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想一头撞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在西雅图的三年,她早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性子,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不满地骂上几句,可是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

“对不起……”

“小静?”她听到一个并不确定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紧接着,男人说话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肯定,却又透着一丝震惊和无奈,“真的是你!”

听到声音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被自己撞上的人是谁,脸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欺负,她扬起清冷的小脸,安静地望着那一张熟悉却又感觉陌生的脸庞。时隔这么长的时间,她早已经心如止水,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季少,真是巧!”

季翰林微微愣了一下,细长的丹凤眼一片阴沉,他原本以为她会装作不认识她,却不想她会轻描淡写地跟他打招呼,这样的冷漠,还不如一开始就装作不认识。

“是啊!挺巧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将洗手间的门反锁起来了。

看着他强势的样子,杨静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恼火,他这是想翻旧情吗?可是她对以前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季少,你这是做什么?要是别人知道的话,还指不定会说什么闲话呢!”她淡淡地说着,冷寂的双眸暗涌翻滚。

看来,这三年的时间,不仅是她变了,他也变了,变得霸道而又冷漠。

看着她风淡云轻的模样,季翰林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乱窜,眼眸阴沉得可怕,他将她逼迫到墙角,一直到她的背脊紧紧地贴上冰冷的墙壁,他这才停止下来。饶是她现在的脸皮再厚,也禁不止某人炽热的目光燃烧,杨静微微别过脸去。

“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扼住她的下颌,语气冷漠而又愤怒。

杨静无奈地笑了笑,很顺从地抬起头来,一双幽深的眼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柔和的金黄色灯光倾洒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身上,依旧是她熟悉的脸庞,漂亮得连女人都会心生嫉妒,只是比起从前,他的脸部线条越发的冷硬,眼神也比从前更阴沉冷漠了……

在西雅图的三年里,她隔绝了一切关于他的消息,她是真的想彻底的忘记过去,忘记那一段令她痛不欲生的回忆。

季翰林觉得自己这是疯了,只要是碰到关于他的事情,他总是会毫无预兆的失去理智。看着她无声的笑意,心里的怒火更盛。她根本就不在意!

“杨静,你可真狠心!”他几乎咬牙切齿,深邃的眼眸阴冷得可怕。

杨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季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回去。”

季翰林紧紧地握着拳头,脸色难看的很,他扬起拳头。

杨静看得真切,因为害怕,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良久,却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疼痛,缓缓地睁开眼睛,却闯入一双幽深的瞳孔里,仿佛能够吸附灵魂一般。

“你这么害怕我会打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落在她的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都市良人。

“季少会打女人吗?”微扬起清冷的小脸,杨静笑得明媚如花一般,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酒劲上来了,她的眸色渐渐地有些迷离。

季翰林眼眸一眯,身子更贴近她了一些,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座小山峰的起伏,炽热的目光顺着领口滑下去,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白希的肌肤映衬着金黄色的灯光,似是晕染了一层莹光,胸口的线条极其完美……

这样赤 裸裸的打量,杨静并没有回避,清冷的脸色染了一丝冷漠。

季翰林不由得小腹一紧,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微凸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面对这样冷寂的她,他依旧会产生最原始的反应。

“季少,你这是多久没碰女人了?”杨静轻拢了一下头发,红唇潋滟,以他的性子,身边的女人应该如走马观灯一样。

季翰林的眼神一凛,射向她的眸色冷冽。

杨静的心微沉,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季翰林两指捏住她的下颌,用力扳过她的脸,薄唇顺势覆上去。他的唇微微有些凉意,口中酒香,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侵入了杨静的唇间。

杨静猛然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因为一时的失神,她已经失去了防守的机会,男人火热的舌长驱直入,她的小舌尽数被含,吸允的力道几乎让她的头皮发毛。

唇齿教缠间,暧昧的吞咽声伴随着低低的申银,微微的喘息更是逍魂,回荡在安静的洗手间。

杨静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用力地推他,双手却被他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她气得脸色铁青。三年的时间,早已经让她养成了冷漠沉稳的性子,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火热的吻却让她失去了冷静。

“叩叩叩……”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翰林,你还在里面吗?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们先回去吧!”

季翰林的身子微微一僵,杨静趁机一把推开了她,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丝淡漠的嘲讽,压低了声音说道:“看来,是我想错了,季少的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女人呢!”

说完,她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连看都不看一眼站在原地冷笑不止的男人。

站在门口的秦曼殊看着脸色微冷的杨静从里面走出来,她压下心头的那一丝震惊,又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季翰林,连忙走进了洗手间,搀扶着男人的手臂,柔声说道:“你没事吧?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

“你怎么来了?”季翰林淡淡地问道,语气不冷也不热。

“我见你离开这么长的时间,担心你喝多了难受,所以就跟过来看看。”秦曼殊的笑容依旧温柔。

她看着自己爱了三年多的男人,虽然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心里却依旧觉得有些委屈,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季翰林抬了抬眼梢,慵懒地瞅了她一眼,“我没事的,你先回包房里等我。”

“嗯,我等你。”

……

杨静从门口走出去,与秦曼殊擦肩而过,看到她脸上微怔的样子,也听到她亲密的称呼,凭着女人独一无二的直觉,她知道,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只是如今这些八卦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自然是懒得去深究了。

纠缠

从洗手间回来,杨静依旧是唱个不停的麦霸,一直到嗓子有些沙哑的时候,她才肯罢休,然后又举起酒瓶跟安美美拼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也不知道是谁把音乐声关了,偌大的包房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有清脆的酒瓶的碰撞声。

她喝得有些醉了却依旧不肯放下酒瓶子,她笑着跟余归晚和安美美说,在西雅图的时候真好,什么都不用去想,一个人真的很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