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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穿游泳衣的小鱼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0:07

莫辰逸走到机场出口的时候,在人群里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莫昊野,五年的时间,他似乎变了很多,眉眼之间透着一抹凌厉之色,跟在他身边的是莫家的老司机,只是叶若宸却没有跟在他的身边。莫辰逸什么也没有问,走过去直接跟他拥抱在一起,敛下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黯然之色。

“阿逸,你总算是肯回来见我这个大哥了。”莫昊野重重地拍着他的肩,一阵爽朗的笑声。

莫辰逸没有躲开,俊逸的脸庞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淡淡地笑着说道:“大哥,不是我不回来看你,而是那边的工作太忙了,这次趁着回来开会的机会,我赶紧让Anna订了一张回来的机票,要不然的话,还不一定能回来。”

莫昊野抱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再这么拼命工作,下次老爸回来肯定会教训我。”

“怎么会呢?”莫辰逸说道。

“二少爷,我帮您拿行李吧!”一旁的司机张伯恭敬地说道。

“谢谢。”莫辰逸道了一声谢,忽又想起什么,“大哥,我还给你带了曲市的特产,回去之后就拿给你。”

“阿逸,你要想的不是给我带特产,而是带一个女朋友回来,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找个女人成家的话……”莫昊野的话说了一半,状似有意无意地转了话锋,“我跟若宸打算今年冬天结婚,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有多忙,你都得给我赶回来。”归机归先你。

莫辰逸眸中一闪而逝的诧异,随即笑着说道:“大哥结婚我当然会回来,到时候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莫昊野勾起唇角,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就像是无尽的深渊。他笑了笑说道:“大礼就不用了,你人回来了就行,最好再带个女人回来,老爸看到也会很开心的。对了,我们先去酒店吃饭,给你接风洗尘,阿逸,若宸听说你要回来,昨天就已经在苏黎世最好的一家中国菜馆订了餐。”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你跟若宸也有五年多没见面了吧!我记得你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你当时去曲市发展,她还帮了你不少的忙呢!”

“是啊!她还好吗?”莫辰逸淡淡地问道。

提到叶若宸的时候,莫昊野连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她跟着大哥一定会幸福的,不是么?至少比跟在一起要好很多。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说过,阿逸,不是我不爱你了,只是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不能让妈妈留给最后的东西消失在这个世上,我不能……

于是,他努力地工作,几乎废寝忘食,他想要向她证明,莫昊野能给她的一切,他同样能够给她,只可惜晚了好几年。

“能不好吗?如今她妈妈留给她的公司也走上了正轨,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阿逸,我打算给若宸办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婚纱已经在赶制了,婚戒也准备好了,上次参加一次拍卖会拍下来一枚鸽子蛋大小血红宝石,正好可以镶嵌在戒指上。”

“张伯,先去酒店吃饭,用了餐再送阿逸回他的别墅。”莫昊野吩咐道。

“是,大少爷。”

一路上,莫昊野跟他说了很多关于叶若宸的事情,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多说什么,偶尔,大哥问其他和季翰林的近况,他会简洁地说几句,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在保持沉默。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五年,再见面的时候,他总觉得两兄弟之间突然筑起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半个小时后之后,车辆停在中国餐馆的门口,立刻有侍者走过来只会停车,

叶若宸设想过很多个跟莫辰逸再相遇的场面,却惟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半秒钟,然后毫不犹豫地移开,在他的脸上,她看不到丝毫的的惊喜或者诧异。

这就是五年来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吗?

“阿逸,很高兴见到你。”叶若宸走过去轻轻地抱了抱他,那样的自然,若不是知晓他们的故事,任谁都看不出她眼底压抑着的痛苦和绝望。

莫辰逸勾唇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道:“大哥在旁边呢!他该吃醋了。”

叶若宸娇嗔地睨了一眼莫昊野,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异样,笑着坐了下来,“你大哥才不会吃醋呢!我们从小玩到大,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一向都不错。”

“阿逸,以后若宸就是你大嫂,中国不是有句话吗?长嫂为母,更何况你们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莫昊野淡淡地笑着说道。

莫辰逸敛眸,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这才有人陆陆续续地端着菜盘走进来。

全都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菜式,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叶若宸的安排,其中有几道菜,在她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尝过。

莫昊野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阿逸,你一向不喜欢吃飞机上的简餐,今晚上多吃一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可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吃的菜。”

“大哥都说是以前了,过去这么几年了,口味多少会有些变的。”莫辰逸淡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开始优雅地用餐。

莫昊野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叶若宸,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阴鸷的冷意,这么几年,她还是没有忘记他。

其实,他早就知道,当初叶若宸答应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他可以挽救她母亲给她留下的那一家公司,而他并不在意这些,他要的只是她这个人,他要看到莫辰逸痛苦不堪……

“若宸,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跟阿逸说了我们结婚的事情,他还说到时候不管有多忙,一定会赶回来观礼的。”

莫昊野亲昵地将叶若宸揽入怀中,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掠过她的脸颊,她只觉得有一只毒蛇在她的身上爬行着,整个身子微微一僵,却又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莫昊野狠狠地在她的腰际掐了一把,同时还附在她的耳畔悄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若宸,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知道后果的。”

叶若宸敛下眼底的那一抹惧怕,精致的容颜几乎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好像他刚才跟她说的只是一句玩笑。

饭后,莫昊野让张伯开车把莫辰逸送回他的别墅,而他拉着叶若宸坐进了另外一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辆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宽阔的街道,然后又一次猛烈的急刹车,“嘁——”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他们的车子停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

叶若宸险些整个人撞上挡风玻璃,吓得她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双手紧紧地抓住可以扶稳自己身体的东西。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双晕染了水雾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面亮堂堂的路面,下唇几乎被她咬破了,一丝殷红的色血迹缓缓地渗出来。

“若宸,你还真是关心他,比我这个当大哥的还要关心他。”莫昊野低沉的嗓音阴测测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叶若宸缓缓地松开贝齿,嫣然一笑,说道:“莫昊野,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他,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这些的吗?你说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那么我给你,可是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永远都不……”她说的那样的绝然,这是第一次,她这样不顾一切地顶撞他,泪水蓄满了她的眼眶,可是她依旧笑着,笑得还有的凄凉。

莫昊野冷冷一笑,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颌,阴郁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在她柔软的胸口。

“若宸,我知道你很想回到他的身边,只可惜你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吗?更何况,当年是你自己选择离开他的,你把他伤的有多深,如今他就有多恨你!所以,别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乖乖地待在我身边,要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一直活在地狱里。”

叶若宸紧紧地抿着唇角,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她爱的那个男人若是心里还有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嫌弃她,除非,他早已经爱上了别人。

“痛苦吗?”他笑,那样的癫狂。

下一刻的时候,莫昊野噙住了她纷嫩的唇瓣,霸道地吮 吸着,那样的用力,被她自己咬破的唇角在他的啃咬下传来一阵撕扯般的剧痛。

她怎么都推不开他,他的吻带着报复性的愤怒和足以将她淹没的暴戾因子,渐渐的,她不再抵抗,娇躯软软地瘫倒在座位上,眼眸空洞地望着顶棚,露出一抹冷冷的嘲讽之意。莫昊野依旧没有停止对她的侵略,反倒是越发的疯狂,她听到丝帛裂开的声音,顿时一阵凉意紧贴着她胸口的皮肤,她挣扎着,却怎么都抵不过他的力量。

“若宸,现在你躺在我的身下,你说,是我厉害一些还是阿逸厉害一些?”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灼热的掌心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身体。

叶若宸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双清亮的眼眸挑衅地瞪着他,然后痛苦的挤出几个字:“当然……是他!”

莫昊野眼眸一眯,乍现出一抹阴鸷的冷光,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用力地撞入了她的身体,那一刻,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一样,痛得她几乎眩晕过去。

“是谁?”男人阴鸷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整个身体承受着他所有的力量,她紧紧地咬着贝齿,笑得那样的嘲讽,却依旧说道:“是他!”

莫昊野冷冷一笑,双手紧紧地扣着她的纤腰,疯狂而又霸道。

一直到,他离开她的身体,叶若宸才挣扎着坐了起来,衣服已经被他扯破了,几乎不能遮体。

车内弥漫着一股情 欲过后淡淡的腥味儿,几乎令她作恶,可是她却依旧强忍着。车厢里安静极了,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微弱的呼吸的声音。

良久,叶若宸说:“我想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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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你只要他安慰,不要以为,眼角眉梢只是种点缀,他不是脸色明媚,谁会想入非非。不要以为,青春一定会枯萎,不要以为他的头发开不出蔷薇,你只要心中有鬼,他就一直甜美。

如果你爱他,笑容和你相随,胸膛把你包围,他容颜都烧毁,你有没有所维护,如果不再管他像谁,那所谓,有情人的眼泪有何珍贵?

……

眉角眼梢不是一场误会。

余归晚和陆轩走进守望者的时候,驻唱歌手正演唱着这一首歌,如天籁般的嗓音,婉转,绵长,听在心里格外的忧伤。

“晚晚,这里。”不远处的吧台,杨静朝着她招手。

余归晚微微一笑,连忙走了过去,“小静,这是陆轩,刚从美国回来的精英,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胖墩儿,这是小静,我有跟你说起过的。”

简单的介绍,几个人就融入了一块儿,天南地北地胡侃。调酒师阿青见记得余归晚,一个月前莫少英雄救美的那一次,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莫少主动对一个女人那么好,而且之后他还把她带走了,至于带去了哪里,就只有她们当事人知道了。

几杯下肚,杨静喝得有点多了,一喝多,话也多了起来,不停地拉着陆轩让他讲他在美国时候发生的趣事儿,她一直都不明白,一张绿卡对安陵来说就有那么大的you惑吗?这是她的一个心结,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解开过。15974654

陆轩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其实,关于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多人为了一张绿卡连自尊都可以不要,但是也有些人即使轻易得到了绿卡也愿意回来。”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杨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转过身把余归晚拉了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亲爱的,我告诉你,有时候你退一步,别人不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相反,有可能他们会更进一步,紧紧地逼着你,一直到你无路可退的时候,你就只能绝地反击……”

“小静,你喝多了。”余归晚一脸笃定地说道,又歉意地瞅了一眼陆轩,“实在是不好意思,小静她酒品不是很好,酒一多,话就多了。”

“没关系。”陆轩绅士地笑了笑。

杨静微眯着眸子,似笑非笑地瞅着余归晚,说道:“谁说我喝多了,你说,我说的话不对吗?林子谦那贱男人,他竟然不批我的辞职信。”

余归晚嘴角抽了抽,“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公司压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他要是不批辞职信的话,我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杨静无奈地撇撇嘴,长叹一口气之后,将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忽又想起什么,笑米米地凑到她耳边,说道:“幸好我情场还比较顺利,要不然话我真想跳河了。”

“对了,季少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余归晚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跟他,玩的呢!谁要是先动心,那会死的很惨的。”杨静皱了皱鼻子,朝着吧台后面的阿青喊道:“阿青,我要一杯血腥玛丽。”

“马上!”

“小金鱼,你经常来这里吗?”陆轩问道。

“怎么会?我要是经常来这里的话,也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了。”余归晚微微抿唇,至少她不会让凌薇有任何可趁的机会。

陆轩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打趣地说道:“套用一句话,这大街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这两条腿的男人倒是多得是,一抓一大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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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3(一万字,求推荐)

更新时间:2013-7-16 8:15:12 本章字数:11190

这句话正好被杨静听见,她立刻接了一句,“是,一抓一大把,但那都是残次品!好男人要么还在娘胎里,要么已经是名草有主了。”

“噗——”余归晚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笑喷出来,嘴角抽了抽,“小静,要不我还是给季少打电话让他过来吧!”

杨静抬眸,目光越过人群望着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唇角勾出一抹妩媚的笑容,“不用了,我已经看到他了,瞧!不就在那女人堆里么?”翘起手指,指着昏暗的灯光下那一张漂亮得一塌糊涂的脸庞,男人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个性感妩媚的美女,共同的特点就是胸口几乎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稍微俯身,胸前的两个大白馒头扑哧哧就要掉下来。

“切!不就是两大馒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姐也有!”杨静挺了挺胸脯,没好气地瞪一眼季翰林。

余归晚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静,她们那俩满头说不定还是注水的,你的就不一样了,保真,我可以作证!”

杨静一手揽住她,笑米米地说道:“还是晚晚最好,不像那家伙,分明就是重色轻友。”

一旁的陆轩早已经领教过杨静的直爽和真诚,但是对于她的“馒头”论,他除了低头喝酒,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男人,食色性也!

“阿嚏——”季翰林冷不丁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正在给周围的几个美女讲述他在亚马逊原始森林历险的经历,那一年刚刚大学毕业,他跟莫辰逸一起报了一个户外探险队,于是跟着那几个经验十足的前辈一起进入了亚马逊,整个过程险象环生,讲到危险的地方,那几个美女也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身临其境一样……

这不,他刚好讲到精彩处,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打断了他的故事,下意识地抬起头,眉心微微一皱,不由得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低下头去,想要避开杨静的目光,却不想她早就看到了他,而且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季翰林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预知故事发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美女,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家母老虎来了。”最后一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才说出来了,这要是杨静听到,还不扒了他的皮,虽然他们之间只是玩玩暧昧,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看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总有些不自在。

那几个美女嫣然一笑,纷纷瞅了一眼离她们几步之遥的杨静和余归晚,然后很识趣地离开了。

“季少,兴致不错啊!怎么我们一来就把美女打发了?”杨静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脸上的笑意分明就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余归晚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表示这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季翰林连忙站起来,漂亮的脸蛋儿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尤其是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流光溢彩般的动人,“坐啊!想喝什么?今晚上我买单。”

“这可是你说的。”杨静丝毫不跟他客气,又把陆轩从吧台那边叫了过来,“晚晚的朋友,陆轩。这位是季翰林,就是刚才……”

陆轩生怕杨静说出什么不好下台的话来,连忙接过她的话,儒雅一笑,说道:“我知道,环亚集团的季少。”

“知道就好,免得还要我给你细数他的辉煌战绩。”杨静笑米米地瞅着季翰林,那眼神,绝对是叫做威胁!

季翰林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绝对是整你没商量的!

“陆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久仰大名!”陆轩微微笑了笑说道。

一番寒暄,两个大男人豪爽地喝起酒来,一旁的余归晚和杨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陆轩的酒量只能算是一般,很快就被季翰林灌得有些醉意,但是男人一起喝酒,绝对不会有人轻易认输的,一直到杨静把季翰林叫住,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较量才算是彻底的结束。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只得将陆轩拉到一旁,见他想要吐得样子,又连忙扶他去了洗手间。

“胖墩儿,你好些了吗?”她知道喝醉酒的难受,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季翰林和陆轩初次见面,就能喝到这个份上。

陆轩轻轻地推开她,俊逸的脸庞露出一抹坚毅之色,“小金鱼,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余归晚抬眸,安静地瞅了他一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好一会儿,她给他扯了几张纸巾,这才缓缓地说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别再喝了。”

“担心我?”陆轩似笑非笑地凝着她。

“是啊!担心你,谁让你是跟我一起出来的,万一你有个好歹,张阿姨还不得找我麻烦啊!”余归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所以,你给我好好的。”

陆轩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余归晚和陆轩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杨静跟季翰林正闹得不可开交,所幸大厅里的重金属音乐盖过了他们的争吵声。杨静见到余归晚,连忙把她拉了过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圆地瞪着季翰林,一脸认真地说道:“晚晚,之前他分明一直盯着那两个女人的大白馒头,我没有看错,是不是?”

余归晚眉心一皱,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陆轩,最后干笑一声,说道:“这个,其实……”

她微微叹气,一脸认真地说道:“小静,你既然要我作证,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季少看女人,那是他的自由,毕竟你们两个人之间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就好比小静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季少也不能多加干涉一样。我说的这些,你们俩能听明白吗?”

“谁跟他要好!”杨静嘟着小嘴,轻轻地抿着唇角。

“还是归晚公正一些,帮理不帮亲,怪不得阿逸对你那么上心。”季翰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修长的钰腿交叠在一起,透彻的眸光从他们的脸上掠过,一脸苦笑地耸耸肩。

这两个人分明对彼此动了心,却偏偏谁都不肯承认,一个比一个倔强,难道在爱情的世界里输赢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过,她倒是要看看到了最后,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先缴械投降。15898465

余归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自己的手不小心触碰到放在一旁的包包,立刻感觉到一阵手机的震动,连忙从包里将手机翻了出来,屏幕上微弱的亮光顿时驱散了少许的黑暗。她望着那上面显示的名字,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对他们几个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从守望者走出来,周围顿时安静了很多,耳边再没有噪杂的吵闹声,有的只是夜风拂面而来的温柔。

“休息了吗?”手机那端传来一个低沉却又性感的男中音。莫辰逸正站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目光望着遥远的天边,雨后的天空一片湛蓝,格外的清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泥土的气息。

这个季节的苏黎世没有一丝的炎热,有的只是如春天一般的温暖和潮湿。

“没,跟几个朋友在守望者,一会儿就回去了。”余归晚淡淡地说道,街边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如一张剪影。

莫辰逸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这边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格外的好。”

余归晚在脑海里勾画出一幅具有着中世纪风格城市的雨后景色,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浅笑。她忽然问道:“天边有彩虹吗?”

莫辰逸微微一愣,涔薄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说道:“当然有,正好横跨了阿尔卑斯山脉。”忽又想起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他似是酝酿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见到她了。”

她?余归晚一瞬间的失神,眉心不由得微蹙,恍然间明白他说的那个她是谁了,是他房间里衣橱里那些旗袍的女主人,也是他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女人,更是他深爱了很多年的人。莫唯一说,她连叶若宸的一半都比不上,她还说,别跟他哥哥走得太近了,也别奢望其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他永远都不会爱上她,或许又是任何一个女人。

“嗯。”她只是微微颔首用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莫辰逸有些无奈,他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跟她说起这些,可是她似乎对他的过去一点都不感兴趣。顿了顿,他还是问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她是谁吗?”

余归晚抿唇,浅浅一笑,“我为什么要好奇她的存在?莫少,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一个理由,一个她必须了解他过去的理由,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么?余归晚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说逃避也好,懦弱也罢,现在的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至少当有那么一天,她与他心中曾经最爱的女子相遇的时候,她不会感觉到丝毫的自卑。

莫辰逸沉默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角扯出一丝极浅的笑意,她总能在他迷茫之际一针见血直指他的灵魂深处。良久,他将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笑了笑说道:“我等着有那么一天,你主动问我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余归晚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其实,我也很期待这么一天。”

若是真有那样一天,她一定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结,然后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问他,关于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因为她想要彻底的了解他,下定了决定去爱这个男人。

“莫少,你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是倒时差吧!而不是跟我在这里聊天。”余归晚毫不客气地说道。

“可是我更愿意跟你说话。”莫辰逸微眯着眼眸,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离她并不是很远。

余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为他说的这句话,可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平常,微微笑了笑说道:“可是,我必须进去了,要不然的话杨静和季少又该吵起来了。”

“嗯。”莫辰逸应了一声,忽有勾唇,浅笑,“早点回去休息,女人熬夜容易长皱纹。”

“知道了。”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然后对着手机屏幕用嘴型告诉他,莫少,你比我妈还要啰嗦!她刚准备挂线的时候,又听到莫辰逸低沉醇厚的嗓音,“晚晚,别忘了你答应要给我做大餐的。”

我的信誉很差吗?他竟然三番两次的叮嘱,不就是一顿饭么?余归晚抿了抿唇,要是他在旁边的话,一定会扔给他一大堆的白眼,“放心吧!忘不了的,不过,你最好在起飞之前给我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忽又想起什么,“对了,长途电话挺贵的吧!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说吧!我先挂了。”

还不等他回话,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挂了线。地球的另外一端,莫辰逸看着已经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莫辰逸用手机随便拍了一几张一眼就能看到的景色,然后用邮件发给了余归晚,同时还写了一行字——

“我眼睛看到的景致希望同你一起分享。”

收起手机,莫辰逸折回卧室,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复古铜制的相框,里面是他和叶若宸的合影,这是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在苏黎世湖畔拍的照片,那时候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脸上的笑容明媚如花一般,他轻轻地拥着她,一起迎着清晨最绚丽的一抹阳光……

好一会儿,他把相框扣了下来,早已经物是人非了,谁都回不到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走。

突然,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里传来。

莫辰逸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一栋别墅除了管家之外,就只剩下他,可是管家的脚步声有些拖沓,而且声音也大很多。那一刻,他甚至忘记了很多年以前,他把这栋别墅的一个钥匙送给了叶若宸,之后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钥匙还给他,而他也从来都没有问过她。14HUR。

他身上穿着款式简单的家居服,领口露出蜜色的皮肤,因为刚洗过澡,发梢还有些潮湿,他听到脚步声朝着他的房间走过来。

“阿逸。”

叶若宸安静地站在门口,一身月牙白暗底绣花的复古旗袍,长发被她挽了起来,露出白希如凝脂一般的颈脖,旗袍是中袖的,披了一件真丝的披肩,露出半截玉臂。她那样的安静,一如很多年前他初遇她的时候,安静到几乎与周围的精致融为了一体。

莫辰逸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到,深邃内敛的双眸宛如黑夜掩映下的苏黎世湖,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在镜子里面,她看到一抹自己的影子。

“找我有什么事吗?”语气淡漠而疏离,忽又想起什么,“若宸,钥匙,还是还给我吧!”

叶若宸烟嘴一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她故意忽略了他语气中的那一丝疏离,娇嗔道:“阿逸,你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当初你把钥匙送给我的时候,可没有说过要我还给你。”

莫辰逸冷不丁地挑了挑眉梢,一时竟有些无奈,“你知道,如果让大哥知道你来了我这里,一定会很生气的。”

“这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说长嫂为母吗?我很快就是你的嫂子,来这里看看你都不可以吗?”叶若宸倚靠在门框,修长白希的钰腿在旗袍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一双黛眉偶尔微蹙一下,也许是因为他脸上自始至终的那一抹无动于衷吧!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他应该跟她谈清楚的,“那么,请到客厅里坐,喝什么?咖啡或者白开水?”

叶若宸丝毫都不可气,即使她早已经不再是他的女人,可是她依旧想要享受那样的幸福,被他一直宠着的幸福,在他还没有将她彻底忘记之前。

“阿逸,我要喝你煮的咖啡。”

“对不起,家里好像没有咖啡豆了,白开水也没有,只有瓶装的矿泉水。”莫辰逸那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叶若宸紧紧地抿唇,即使他是故意的,她也没有资格怨他。

她笑了,唇畔的那一抹笑容有些淡淡的凄凉,微扬起精致的小脸,她专注地凝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问道:“阿逸,我们是不是已经越走越远了?再也回不去了,是吗?”

“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口。”莫辰逸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香烟,“啪”地一声,ZIPO的打火机发出一簇旺盛的火苗,点燃了那一支香烟。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他俊美的脸庞映衬得扑朔迷离,有些深邃,有些慵懒,也有些迷情。

莫辰逸抬起头,眼神那样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叶若宸紧紧地咬着下唇,原本被莫昊野撕扯破了的地方又渗出血迹来,他的目光几乎比他说的话还要残忍,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扎在她的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阿逸,能让我见见她吗?或者是她的相片也可以。”

莫辰逸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一瞬间他没有回过神来,她的相片么?莫辰逸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里面曾经放着叶若宸相片的地方,如今已经换成了另外的女人,相片里,一望无尽的蓝天,那湖水就好像是宝石一样,一个少女静静地站在湖边,仰头望着那一片遥远的神圣雪山……

叶若宸看着照片里的女子,她似乎能感觉到一种宁静的气息,那样的辽阔,蓝天,草地,湖水,野花……

“是她么?”她问他。

莫辰逸刚准备回答她的时候,她却已经开口阻止了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还是算了,就算是你不说,我心里也很明白。阿逸,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们之间不仅隔了一个五年的距离,而且还隔了一个你的哥哥。”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拿刀逼着你。”莫辰逸的语气依旧冷漠,他想跟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余归晚说的对,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什么好犹豫的,若是犹豫了,你觉得那还是一份真爱吗?

他顿了顿,又问道:“若宸,大哥说你们的结婚日期已经订好了,我想我现在已经可以叫你一声嫂子了。”他看得真切,却又故意忽略掉,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痛楚,如今的他连自己都救赎不了,又怎么去救赎别人呢?

“不,我一点都不想跟他结婚。”叶若宸连忙摇头,甚至有些激动,那不是她的想要的,她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而已。

“大哥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会生气的。”莫辰逸淡淡地说道,语气里说不出的疏离。

叶若宸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讥诮,一双水润的眸子安静地望着他。良久,她才缓缓地笑着说道:“是啊!他会生气的,然后他会不停地折磨我……”她将衣袖拉上来一些,玉臂青紫了一大片,“阿逸,你说我还会怕吗?”

倏尔,他紧紧地蹙起眉心,冷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叶若宸笑得那样的艳丽,艳丽中透着一丝凄凉,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十指,然后缓缓地摊开。

因为他,因为莫昊野一直都知道在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莫辰逸。

她笑着,痴迷地望着他的眼睛,无不自嘲地笑道:“阿逸,你知道吗?我每次跟他做 爱的时候都会想着你,那样的话,我才不至于觉得恶心。莫辰逸,其实最狠心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我只是别无选择才会踏上这一条路,而你却决定遗忘。据说,我们若是恨极了一个人的话,最好的报复就是忘记她,即使她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也会想半天,她到底是谁?曾经真的刻骨铭心地爱过吗?竟然那样残忍地忘了关于她的一切,不是么?”

“若宸,别再说了。”莫辰逸眉心紧蹙,冷冷地打断她。

叶若宸歪着脑袋,单手支着自己的下颌,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一张阴郁的脸庞,曾经她爱极了属于他的一切,而他也用同样一颗虔诚的心爱着她。不过才五年的时间,一切灰飞烟灭,叶若宸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即使爱的再深,也敌不过时间的无情和冷酷。

她败了,败给了时间,败给了当初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不让我说了?阿逸,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了?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吗?”叶若宸扬起唇角,一双无辜委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任谁见了都会怜悯几分。

莫辰逸敛下眼底的一抹异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诺大的客厅顿时安静起来,就连空气也凝固了。午后的阳光一路披荆斩棘穿透厚厚的大气层照射下来,滤过落地玻璃窗,地面上进口的澳洲羊毛地毯上落下一格一格斑驳的光影。

其实,他并不知道,在每次莫昊野跟她发生关系之后,她都会回到这里,躺在卧室的那间床上,只有这里,依旧残留着他的气息。

“阿逸。”她轻轻地唤他的名字。

莫辰逸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敛下眸光。叶若宸嫣然一笑,如葱白般的玉指缓缓地解开旗袍上的盘扣,一点一点,那样的缓慢,一直到,露出胸口白如凝脂的肌肤,美中不足的是,在她白希的肌肤上零星地布满了像是草莓一样的青紫块儿。

她没有任何的羞涩感,一直到在他的面前不着寸缕……

“阿逸,五年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叶若宸似笑非笑地问道,双手落在自己的胸前,似遮似掩,脸上的笑意却是妖娆中透着一抹与生俱来的清高。

莫辰逸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将目光移开,眉心不由得蹙了起来,“若宸,把你衣服穿上。”

“我偏不!”叶若宸倔强地说道,“阿逸,你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她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很多的时候,她疯狂地想他,可是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敢给他打,她害怕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害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坐上飞往曲市的航班。

莫辰逸沉默着,想么?他曾经是想过的,尤其是她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几乎夜夜买醉,他是守望者的常客,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原以为,他会一直坚持下去,一直等着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后来才知道,这世上最经不起时光等待的就是感情。

“对不起,若宸,我不想让她担心。”

一句话,很简短,可是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血肉模糊一片。

“阿逸,你真残忍,我这么犯贱地把自己送到你的面前,你竟然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吗?”叶若宸轻笑一声,说不出的绝望和无助。

“你走吧!”莫辰逸淡淡地说道,他忽然也觉得自己残忍,又或许不是他残忍,只是漫长的时光让他的心变得冷硬。

下一刻的时候,叶若宸依旧抱住了他,隔着单薄的衣料,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冰凉的身体,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的身体,眉心紧紧地蹙了起来,语气莫名的透着一丝无奈和痛苦,“若宸,你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若是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可是我若不爱你的话……”

叶若宸只觉得自己的心一块一块地冷硬起来,然后缓缓地松开他,走到一旁将落在地上的旗袍缓缓地穿上。

她依旧是人前那个清高的女子,环亚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夫人。

“阿逸,对不起,我喝了酒,有些失态。”叶若宸在为自己找台阶下,不管到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依旧是她心底深处最干净的一处。

句好归角喷。“没关系。”莫辰逸淡淡地说道。

一直到她离开,他们之间再也没多说什么,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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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老实交代。”杨静笑米米地瞅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余归晚,一脸戏谑地样子。

她笑了笑,将手机放进了包里,“一个人,一个男人。”然后就此打住。

杨静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瞪她,说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对了,我看陆轩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咱们也散了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继续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苦逼地奋斗。”

“你那工资也叫微薄?那我岂不是要沦落成路边要饭的了?”余归晚斜睨了她一眼,连忙走过去扶住已经有些东倒西歪的陆轩,“胖墩儿,你还能不能站起来?”她才走了几分钟,陆轩竟然就这么被季翰林给放倒了。

“别看我,这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这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杨静微笑,指着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季翰林。

这个角落的灯光有些昏暗,他低着头,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光线将他俊美的侧脸线条完美的勾画出来。季翰林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余归晚的目光多了一分深意,或许他也有了醉意,“归晚,你知道阿逸喜欢你的,对吗?”

余归晚微微一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季翰林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你知道的。”季翰林肯定地说道,就连一旁的杨静地愣住了,一脸不解地望着他们。

余归晚沉默,她知道吗?

季翰林勾起唇角,唇畔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如流光溢彩般。下一刻的时候,他指着一旁的陆轩,脸色也倏地沉了下来,似是带着一丝嘲讽,“你跟他,真的只是好朋友吗?”

她忽地笑了,微扬起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季少,你也喝多了。小静,你送季少,我送胖墩儿。”

“好!”杨静自是站在余归晚这一边,只是对季翰林说的话却十分的好奇,又狐疑地看了一眼余归晚,却什么也没有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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