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晚还沉浸在自责中,并没有注意到莫辰逸眸中的那一抹疑惑之色,。
212 莫辰逸心里的怀疑(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8-29 9:43:28 本章字数:6681
查理?莫辰逸眉心微皱,顿时生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念头,却又连忙被否定了,只不过是同名而已,这世上同名的人多的是,一定是自己的多心了,他要是回曲市的话一定会告诉他和***,更何况自己看到的那一张脸分明就不是他,尽管他们的身形有些相似,可是这依旧不能说明什么。1
对他来说,那个查理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黑色的路虎被他停靠在路边的树荫下,昏黄的路灯光一览无余地倾洒下来,从汽车的挡风玻璃挤进来,让狭小的车厢里有了些许的亮光。
莫辰逸缓缓地勾唇,隔着朦胧的夜色,一双漆黑的眼眸就那样专注地凝着她,一脸认真地说道:“晚晚,我知道,你是生怕我会担心你,所以才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我也知道,不想成为我的负担,而是想跟我并肩站在一起……”
“辰逸!”
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一字一句轻轻地落在她的心尖儿上,颤颤巍巍的。
“傻丫头,我不想看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那样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莫辰逸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看起来有些无奈地说道:“傻丫头,下次要是再遇上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余归晚抿唇,突然有一种想要恶作剧的感觉,她不是什么圣人,她也有欲望的,当她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不远处莫辰逸和秦岚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她心里会有一种不舒适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领土突然有人插上一脚。她知道,这叫做占有欲,她更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只是这个时候的她早已经褪尽了青涩和懵懂,一段失败的婚姻换来的是如今她对爱情顺其自然的态度,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会在某处等着你,即使你不努力,他也会一直等下去……
原本她以为自己不再像爱情,可是他却在那样安静的环境闯入了她的视线,从此再也难以摒弃。
有人说,爱情就像是一场赌博,而我们都是爱情里的赌徒,独资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赢了便赢得一世幸福安稳,输了便是半生颠沛流离。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能保证在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吗?”
她笑,唇畔的那一抹笑容明媚如花一般,却又透着一抹宁静淡泊。
她只是想告诉他,她愿意相信他,也愿意依靠他,但是很多的时候只有自身才是自己最可靠的。对他而言,有太多意外的失去发生,不可能每一次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更何况,她一直都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有些话不能说或者不愿意说,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或是难以启齿,或是不愿让对方替自己担心,就像他一样,他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秘密,而她同样也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余归晚看来,真正的爱情是彼此信任,却又有各自的隐私和空间。
跟她所预料的一样,莫辰逸哑然无声,眸中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一双幽深的瞳孔宛如一条漆黑的没有尽头的甬道,她迷失在里面,回不了头,只能一直往前奔跑着。
好一会儿,莫辰逸伸手盖在她的头顶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能保证每一次,但是我会努力让你不受一丁点的委屈。”
心,咯噔一声,鼻子酸酸的,似是有液体要从眼眶里涌出来,余归晚努力地微笑着,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吗?可是她却很想说,在遭受了爱情和友谊的双重背叛之后,她已经慢慢地不再相信承诺了。17070226
承诺是什么?当你们相爱的时候没有承诺一样可以幸福,可是当你们不爱的时候,却会发现,那些曾经的承诺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你,曾经的你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
“辰逸,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去吧!”余归晚淡淡地说道。
莫辰逸似是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灼热的吻,半眯着深邃的眼眸,眉梢晕染了一抹温柔之色,笑米米地说道:“傻丫头,你这样就被我感动了吗?那以后我一定会再接再厉。”
余归晚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
“晚晚,今晚上跟我一起回半山别墅吧!正好那一件粉彩梅花瓶送给奶奶,奶奶到时候一高兴,说不定立刻就认准了你这个孙媳妇儿。”莫辰逸半开玩笑地说道。
“还是算了吧!都已经这么晚了,这次就不去打扰莫老夫人了,等下次……”
余归晚很委婉地拒绝他,不是不愿意,而是现在的她根本就入不了人家莫老夫人的眼,即使莫老夫人以长辈的身份愿意跟她说话,那也是她沾了他的光,并不是因为她本身的优势。
余归晚知道,她若是真的想嫁给莫辰逸的话,莫老夫人那一关是必须通过的,从莫辰逸说话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来他对莫老夫人的尊敬程度,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家里其他的亲人,唯独莫老夫人,这是他第二次跟她说,让她一起跟他回去见他最尊敬的长辈。
“一个月之后,是奶奶七十岁的大寿,到时候整个莫家的亲属都会到场,甚至还会有商场上的一些朋友,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拒绝了。”莫辰逸迫不及待地说道,他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他喜欢的女人叫做余归晚!理顿名他个。
他不在乎她的出生,也不在乎她曾经结过婚……
莫辰逸知道,若是在一个月之后***宴会上将她介绍给众人的话,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先是不说她的出生门第配不上他们莫家这样的豪门,就是她曾经结过婚这一点,也会成为在场所有人的谈资,一个堂堂环亚集团的莫少竟然要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第二天的娱乐报纸上一定会大肆宣扬……
“好啊!”余归晚一口应了下来,笑吟吟地说道:“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想想莫老夫人七十岁大寿的时候,我应该选一样什么生日礼物送给她。”
“礼物就算了,人去了才是最重要的。”莫辰逸一脸认真地说道。
余归晚也不搭理他,心里只寻思着如果真的要去参加莫老夫人的寿宴,那么她一定要做好各种心理准备,毕竟以她这样的身份跟莫辰逸并肩站在一起,不管是在谁的眼里,都是她高攀了他们莫家。
余归晚知道,即使他再努力地护着她,也改变不了那些人的看法,其实她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可是莫老夫人,作为莫家最尊贵的存在,也是莫辰逸最尊敬的长辈,她不得不用尽心思去讨好她,也要从心里跟他一样尊敬她。
她侧过脸,隔着迷离的夜色,凝眸安静地望着那一张温文如玉般的面容,有时候她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有命运一说,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在那一刻一眼便看到了他,黑色的发映衬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是天然的黑曜石一般,清澈而又晕染了一丝温润之色,皮肤白希,如同千年的古玉一般,无暇,苍白,映着窗外的阳光,微微透明……
从此如了她的眼,也入了他的眼,彼此谁都逃不掉。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莫辰逸目光望着前面笔直的道路,却仍旧感觉到有一束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看你呀!”余归晚毫不掩饰自己的爱美之心,嘴角漾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呃,莫辰逸愣住了,忍不住地扯了扯嘴角,眸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勾起唇角,怎么都觉得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不怀好意似的。
余归晚顿时浑身一个战栗,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到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如,一会儿回去让你看个够吧!”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晚上要回半山豪宅的?”怎么听这语气里都有几分醋味儿。
莫辰逸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就连眼角眉梢也沾染了些许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总算是明白了,余归晚,你这不希望我回去就早说啊!用不着拿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直瞪着我看,其实,只要你一句话就行了。”
这货还真是自恋!余归晚抿抿唇,立刻有一种想去买一块豆腐回来撞了的冲动。
“其实,莫少你真的误会了,你拥有绝对的人生自由权。”余归晚一脸认真地说道,她知道叶若宸还跟莫老夫人住在一起,与其让自己变的被动,不如让她直接在莫辰逸的面前死心。
叶若宸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不管是从她的眼神,还是她的言行。
一场爱情的战争,掌握全局的那个人往往都是男人,女人就像是这一场战争中的擂鼓,鼓敲得响,振奋军心,获胜的几率自然就大一些。
对余归晚来说,在这一场爱情的战争中,她赌上了自己对爱情最后的期待……
“我宁愿不要!”莫辰逸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
呃,余归晚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目光的焦距一直望着这一条林荫小路的尽头。19CKe。
“我到了,你回去吧!”
莫辰逸看了一眼昏暗的楼道口,那天晚上他总算是找人把楼道里所有的灯全都换了新的,比起之前黑黢黢的一片,现在已经亮了很多,至少让她回家的时候不要害怕。发生了那件半夜小偷事件之后,他说让她搬去他的公寓一起住,可是她委婉地拒绝了,于是,他只好找来人把她窗户的铁护栏重新装上,那一夜几乎令她一直后怕。
“晚晚,我送你上楼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一双漆黑的眼眸专注地凝望着她,那安静的眼神,就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儿,缓缓地晕开一抹异样的色泽。
余归晚抬眸,看着那一双温文如玉般的面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漾出一抹极浅的笑容来,说道:“好吧!就给你一次机会。”
其实,她也想多一些时间跟他待在一起,如果这一生只活到六十岁的话,现在的她已经二十七岁了,也就是说她还剩下三十三年的时间,换算成天数的话她还剩下12061天,如果用小时计算的话,那她就是还剩下289464小时,人的这一生会遭遇到的意外太多了,所以她想把握好每一个可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即使两个人相对无言……
莫辰逸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只觉得她脸上的那一抹笑容让他一阵忍不住地悸动。
按下墙壁上的开关,顿时柔和的灯光倾洒下来,一瞬间,将室内所有的黑暗驱散开,那些光与影融洽地交叠在一起。
余归晚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一双棉麻拖鞋走进了客厅,莫辰逸紧跟在她的身后,完全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又想起现在自己身上还穿着晚礼服,连忙转过身对莫辰逸说,却没想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只觉得一阵淡淡的柚子茶的香味儿萦绕在她的鼻尖,同时还夹杂了些许的香槟的味道,一时之间竟让她莫名的眩晕。
“额头撞疼了吗?”莫辰逸无奈地扯出一抹浓郁的笑容,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贴在她的额头上。
余归晚抿了抿唇角,脸颊却是一片灼热的绯色,她承认,这一刻是她想多了,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去卧室换衣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的目光那样的犀利,只要一眼似乎就能洞穿她心里所想的一切。
莫辰逸扯了扯嘴角,那一张俊逸的脸庞流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恍若月光下盛开的罂粟一样,妖艳,却又带着令人欲罢不能的毒素。
他的面容逆着光,有一半落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一半落在昏暗的阴影里,余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却又听到他嗤笑的声音:“傻丫头,你不是要去换衣服吗?我在客厅里等你。”她这才回过神来,脸颊越发的红透了,一直窜到了耳后根,几乎能滴出血来一样,她在他的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看到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呃,余归晚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我马上就去。”
莫辰逸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然后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整个人往后一仰,背脊紧紧贴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地阖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闭目养神。
也许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他只要一坐下来的,就会感觉到一阵困意席卷而来,可是环亚集团跟大宇集团的合作一天不确定下来,他就一天不能让自己松懈下来,更重要的是关于那些照片,明明是有心人偷 拍下来的,虽然谁都知道那些照片代表不了什么,可是若有人硬是将罪名套在余归晚的身上,那么她也只能是百口莫辩了。
原本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都要求将余归晚开除,却被他一力承担了下来,他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
也许,他应该跟苏郁见一面,毕竟那一天他给余归晚打电话,接电话的那个人是他!
莫辰逸承认自己吃醋了,而且他的心里极度不爽,恨不得将苏郁约到跆拳道馆单挑一场。
“喝点水!”一个软糯细腻的声音轻轻地落在他的耳畔,莫辰逸甚至忘记了时间,微微愣了一下,连忙睁开眼睛,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庞闯入他的眼帘,她将身上的晚礼服换了一下,一身很休闲的米白色的家居服,挽起的发也被她放了下来,好像才洗过的样子,发梢上还有很细一滴的水珠,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从她的身体缓缓地逸散出来。
莫辰逸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倏然生出一丝悸动,连忙敛下眼底的那一抹情 欲之色,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余归晚不由得微微皱眉,瞪大眼睛对上他的眸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莫少爷,我是让你喝水,不是让你盯着我看。”
莫辰逸眉梢一挑,并没有从她的手里接过水杯,而是凝眸注视着她,那一双漆黑的瞳孔就像是一抹化不开的浓墨。
“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放在茶几上了!”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红,余归晚连忙放下水杯,装作不经意地朝着窗边走去。
入了秋的夜晚又几分凉意,夜风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来,贴着她的皮肤掠过去,余归晚安静地站在窗前,总觉得空气里流淌了一股让她心跳莫名加速的气息,连忙伸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庞,挤出一丝职业化的完美的笑容。
莫辰逸从她的身后轻轻地拥住她,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一双幽深的眼眸如黑夜掩映下的大海般,抬起头,眺望远处一片墨色朦胧的苍穹,一抹深蓝色在无垠的夜幕中缓缓地蔓延着,一直延伸到没有尽头的天边。
隔着单薄的衣物,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缓缓上升的温度,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周围并不算很安静,隐隐能听见夜风吹拂树叶的发出的沙沙的声响,也有不知道从谁家传出来的乐曲声,现在还不算晚,又因为是周末,所以大家都不着急着睡觉,不远处路灯旁边的凉亭里还有两位老人在研究一盘残缺的棋谱。
“你不是要回半山豪宅给你奶奶送那一件粉彩梅花瓶的吗?”余归晚淡淡地i笑着问道。
“嗯,但是不着急,过一会儿再走。”莫辰逸柔声说道,拥着她的姿势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双手从她肋下穿过去,轻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
他承认,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想离开了,只想让时间就此停止。
余归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眸中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确定你现在不送过去的话,你奶奶不会着急吗?”
“应该不会的。”莫辰逸敛了眸,一脸认真地说道,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一点底气也没有,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很清楚,奶奶对出自洛老先生之手的陶瓷艺术品有一种狂热的喜爱,在半山豪宅的那一栋别墅里,奶奶特意隔开一个房间,里面全都是这些年收集的陶瓷艺术品,而且无一不是出自洛老先生之手,好几次的时候,他都看到奶奶将自己关在那个房间里,然后一待就是大半天,再出来的时候,***神色一点都不好。
余归晚似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在他的怀里转过身,一双清亮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然后伸手轻轻地戳了戳脸庞,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是先回去把粉彩梅花瓶送给奶奶吧!她要是等得着急的话,说不定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该挑我的不是了。”
莫辰逸忍不住地勾起唇角,爱极了此刻她调皮却又认真的模样,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肯定是奶奶打电话来催你回去了!”余归晚半眯着眸子,笑得一脸的促黠。
莫辰逸无奈地耸耸肩,只得不舍地放开他,几步走到沙发旁边,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来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一连串熟悉的号码,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难道这么快就查到消息了吗?
他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压抑着心底深处的那一丝疑惑,淡淡地说道:“Anna,是我!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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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爱的领导们宝贝们,这一章六千字,期待明天的两万更新吧!原本是打算更新三万字的,但是小鱼从昨傍晚开始就一直腹泻,吃了药也不管用,一直到今天早上,难道这是误食了传说中的泻药么?悲催中,现在双腿发软了。
213 怀疑!易扬的纠缠!(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8-30 0:21:02 本章字数:7754
自从莫辰逸看到那些被人偷 拍的关于余归晚和苏郁的照片之后,他就开始让Anna在暗地里找人调查,他很明白,如果是他亲自出面的话,势必会引起一些人不必要的猜忌,更有可能会引起一些无聊记者的注意,到时候说不一定一场空前绝后三角恋会被有心人炒得的沸沸扬扬的,所以他必须让某些事情被扼杀于摇篮之中。
在经历了那一个缠绵的夜晚之后,莫辰逸就已经让Anna找人调查过余归晚,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会对这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人进行一番了解,结果令他很满意,她的身家清白,其继父在退休之前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她的母亲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主妇,唯独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点让人头疼,不过也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还有她的亲生父亲……
对于这一次的偷 拍照片事情,莫辰逸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看似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余归晚,其实幕后的人已经做得很好了,也难以让人怀疑什么,可是却忽略了一点,他曾经调查过关于余归晚的所有一切,她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有过冲突,唯独离婚的时候,她跟她的前夫易扬之间有一些小的摩擦,但是后来他已经让人对宏扬律师事务采取了打压的手段。
以易扬的聪明,也应该能想到这一点,但是就在这些偷 拍的照片出现的前几天,宏扬律师事务所突然就跟几家外资企业有了合作关系,从这一点来分析,易扬没有作案的时间。
也就说,整个布局的人应该在苏郁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安排这件事情了,那个人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相关的人跳进去,他要针对的人绝对不是余归晚单独一个人,因为她跟他没有任何的冲突,除非是……
在那一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呼之欲出,可是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如果真的他所想的那样,那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手机的那一端是刚刚得到最新消息的Anna,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莫总,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有消息传回来,那些照片是一家名为“猎人”的私家侦探社拍出来的,但是暂时还不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让他们拍这些照片的人是谁,因为据这家私家侦探社的老板说,他们一向都不会跟主顾见面的,全都在网络上的一个论坛里交易……”
“只要找到跟他们交易的人的IP地址就行了,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莫辰逸淡淡地说道,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之色。
“IP地址已经从他们口中问出来,我担心的是,跟他们交易的人如果是在网吧进行的话,那我们就很难找到他了。”Anna眉心微皱,将自己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身影落在地上有些虚幻不清,隔着不远的距离,余归晚安静地注视着他,并没有刻意走近他。
莫辰逸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个我知道,但必须试一试,这个唯一的线索绝对不能就这么断了。还有件事情,就是你让人查一下今晚上参加慈善拍卖会的一个叫查理的中国人,最好是能找到他住的地方,切记打草惊蛇。”
Anna抿了抿唇,敛下眼底那一抹异样的神色,余小姐真的值得莫总这么付出吗?因为她的事情莫总得罪了环亚集团董事会的高层,如今还要追查那些照片的来源。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余小姐不要辜负了莫总的一片心意才是。
“我知道了,莫总,您尽管放心!只要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您的。”
“Anna,你做事我一向都很放心的。”莫辰逸由衷地说道。
“谢谢莫总夸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挂了!”Anna笑了笑说道,在这个男人身边待了五年的时间,幸好她没有爱上他,要不然的话,早就被炒鱿鱼了。
“好!”莫辰逸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线。
他的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也没有刻意避着余归晚,但是他知道,她绝对不会偷听的,或许为了避嫌她会躲到阳台上去。
余归晚的确是从客厅走了出去,她家的阳台很早之前为了防盗就已经用铁制的护栏围了起来。
微凉的夜渐渐地暗沉起来,天边的那一抹月牙儿早已经躲进了云层里,那几颗零星的星子也渐渐地隐没了光辉。阳台下面的花坛里有两株桂花树,满树橘黄色的细小的花朵点缀着墨绿色的树叶,一股淡淡的桂花的香气缓缓地在空气里弥漫着。
也不知道沐予今天有没有出院,因为妈妈的一句话,她愤然离开了医院。
余归晚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手指紧紧地抠着手机的边缘,她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给继父打个电话。
“想什么呢?又出神了。”莫辰逸淡淡地笑着说道,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长发。
余归晚转过身,一双清亮的眼眸安静地凝视着他,那一张俊逸的脸庞就像是出自神祗之手,鬼斧神工一般。昏暗的光线中,他的面容看得并不是很真切,有些模糊不清的样子,只是那一双幽深的瞳孔却像是天边璀璨的星子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
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告诉他关于家里的那些复杂的关系,其实,就连她都没有完全弄明白,为什么母亲会这么讨厌她!从小到大都是那样的,不管她怎么去做,不管她做得有多好,母亲都不会当着她的面夸她一句。
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都到母亲的亲口夸奖,依稀记得那一年的期末考试,她获得了全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当她拿着学校发的奖状和奖品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可是迎来的却是母亲冷淡的神色,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都夹杂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儿,那时候她才知道,母亲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后来还是继父走出来解了当时的尴尬,继父带着她去书店买了一本她一直都想要的《老人与海》,又带着她去吃了一顿大餐,这才骑着单车带她回家。
余归晚很不喜欢去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因为母亲的冷淡让她感觉到自己是那个家里多余的人,不过她还是猜对了,在母亲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而且还是她一直以来的负担和累赘。从被必让些。
“莫辰逸,你不会把我当成是你的负担,对不对?”微扬起尖瘦的下颌,余归晚一双清亮的眼眸涌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莫辰逸微微一怔,敛了敛心神,一时之间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可是看着她眸底深处的那一抹悲戚之色,心里莫名的一阵难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在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一样。
“晚晚,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是负担,我们应该是相辅相成的一个整体,不是吗?”
余归晚抿抿唇,努力地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她突然觉得这时候的自己很矫情,这样的问题,你让他怎么回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起精致的小脸,明媚如花一般的笑容。
“对了,时间已经不早,你应该回去给奶奶送那一件粉彩梅花瓶了。”
莫辰逸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奶奶肯定还在等他回去,所以他不能待继续待在这里,只得勉强应了下来。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多晚都行!”
“嗯。”余归晚笑了笑,忽又想起什么,开玩笑地说道:“你放心吧!现在不会有小偷来光顾了,这铁护栏坚固得很。”
“希望如此,如果半夜再来小偷的话,这次不管你同不同意,都会让你离开这个地方。”莫辰逸坚定地说道。
“好,一切悉听尊便,这总可以了吧!”
“我是不是该拿一支录音笔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录下来,免得真的到那一天的时候,你就后悔了。”
呃,余归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信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看来在这方面,她还是得再努力一下。
……
楼下的那一辆黑色的路虎很快绝尘而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余归晚安静地站在窗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时间还很早,一点都睡不着,只得随手翻开一本放在茶几上的关于高级谈判师的书籍。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对于突然将自己思绪打断的手机铃声莫名的有些反感,却还是伸手将扔在沙发一个角落上的手机拿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眉心蹙得更紧了一些。
就算是她的手机里没有存这个号码,可是却依旧是那么的熟悉,曾经,她对这个号码几乎倒背如流,原以为很快就会忘记的,可是当这一连串数字映入她的眼帘,所有的回忆就像是绝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倾泻而下。
好听的靡靡之音不停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了,迟疑了好一会儿,余归晚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
“是我,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易扬就安静地坐在车里,目光透过半落下来的车窗户,望着那一面满是爬山虎的墙其中一扇亮着灯光的地方。
他亲眼看着莫辰逸从那一个黑黢黢的楼道口走出来,那一刻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可是他意识到,他已经跟余归晚离婚了,人家是自由身,可以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
易扬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嫉妒的滋味儿,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如果不是那一脚陷进去……
他对凌薇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是她勾 引了自己!
“托您的福,我一直都过得挺好的。”余归晚淡漠地说道,从得知他让凌薇怀孕的那一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无比的肮脏。
余归晚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她记得上次易扬给他打电话时候那种恨恨的语气,所以现在的她绝对也不会对他好言好语。
易扬不由得皱了皱眉心,忍不住地想要讥讽她,可是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他还是忍了下来,淡淡地说道:“晚晚,我就在你家楼下,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就在楼下?余归晚黛眉一蹙,将窗帘撩起来,在楼下的那一片空地上多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冷漠。
“易扬,晚晚这个名字也是你叫的吗?我说过,从我们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是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我说的不够明白?”余归晚眉心微拧,丝毫都不给他留面子。
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时光变迁,改变的不仅是我们的年纪,还有我们身边的环境。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细的香烟,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地从那一点星芒袅袅升起,迷离了他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易扬敛眸,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的焦距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笑容,让人听起来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让我身败名裂吗?”眉心紧蹙,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就连眸色也变得暗沉。
余归晚微微一怔,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恨么?不,她一点都不恨他,自始至终她的心里都没有恨,因为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又何来的恨?
她笑笑,说道:“易扬,我不恨你,真的,一点都不恨。”
“是吗?”易扬冷冷地讥诮,她不恨,可是他心里有恨,“余归晚,你要是真的不恨的话,为什么又想着把我逼到无路可走呢!”
“易扬,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逼你了?自始至终,我除了拿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再没有多朝你要一分钱,难道是我因为我太仁慈了?所以才让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好欺负。”
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冷漠而又嘲讽,“我告诉你,我很忙,没时间做一些跟你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她的一字一句,说的那样绝然,在她的眼里,他几乎就像是沾染不得瘟疫一样。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自从离婚之后,她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易扬紧紧地蹙着眉心,他并不知道,一个女人若是真的死心的话,那一定会做到很残忍,不只对自己,也对别人,而一个男人,让他对别人残忍倒是可以,一旦让他们对自己残忍,却是怎么都下不了手的,或许这就是最毒妇人心的来历吧!
“你跟莫辰逸……”易扬缓缓地勾起唇角,冷笑。
余归晚眉梢一挑,眸中一闪而逝的愕然之色,他是怎么得知的?除了今天晚上她以女伴的身份出现在莫辰逸的身边,其他的时候在公司,她跟他之间都保持着上下级的关系,尽管公司里全都是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可是那些人并没有证据。
敛眸,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地笑意,似笑非笑地说道:“易扬,这跟你有关系吗?你记住,我们都已经离婚,是自由身。”
“还有,别忘记了,是你先背叛了我们曾经的爱情!”
余归晚只要他记住,他们之间该忏悔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
“你!”易扬眉心一皱,气得脸色铁青,眸色陡然一片暗沉,可是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悔意,即使知道她不可能回心转意。
他是矛盾的,也是纠结的,一面忘不了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另一面却四处寻找刺激。
余归晚见他动了气,便也没有再说其他的,毕竟他们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她一点都不怀疑曾经他对她的好,只是岁月变迁,每一个人都在成长,有时候分开是真的没有原因,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再合适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远……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挂了!”
从未有过的疲倦感,每次这个男人给她打电话,都会让她想起曾经的不堪和背叛。
“等等!”易扬突然叫住她,手指间的那一根香烟已经快要燃尽,差点烫到了他的手指,眉心冷不丁地皱了一下。
“晚晚,我最后跟你说一声,别跟莫辰逸在一起,他不会给你幸福的。”
这是他要告诉她的话,这世上总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一山总比一山高。
“易扬,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是她回给他的话,只要她自己认为值得,就像是五年前那样,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嫁给了他。
挂了线,易扬的手机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嘟”的忙音,然后只得将手机收了起来,却又很快,手机的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同时在他的掌心里震动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直接将手机扔回了驾驶台放手机的位置。
最后看了一眼那一扇亮着灯窗,一脚踩下油门,这辆黑色的奥迪汽车很快绝尘而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余归晚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整个人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掌心里的手机早已经暗了下来,就在她打算重新拿起那一本书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就按下了接听键。
“爸,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打电话给她的人是继父李蕴,从来没有事的话,继父都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更何况还是这么晚的时间。
“晚晚,你妈妈她上午的时候晕倒在病房里,经过抢救之后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到现在她也还没有醒过来……”
李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余归晚接了过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我妈晕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是没有将自己已经到病房门口的事情说出来,继父承受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事情为难。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事情,但是你妈这人心里一直都有个死结,这么多年了,谁都解不开。”李蕴叹了一口气。
他顿了顿,又说道:“晚晚,不管怎么样,别生你妈的气。”
“爸,我知道了,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听您的。”
余归晚轻轻地抿着唇角,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这些年,一家子的人最辛苦的那个就要数继父李蕴,自从沐予出生之后,几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累。
“你这孩子,我能让你做什么呢!什么都不用做,你妈这里有我守着,你上班要紧。”
“爸,那我现在就去医院吧!今晚上我陪着妈,你跟沐予回家休息,明天一早您再会医院把我换了。”
余归晚连忙挂了线,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即使杨琴对她再不好,即使杨琴一直把她当成外人,可是有一个事实她怎么都改变不了,她能来到这个世上是因为母亲。
李蕴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不知道是后悔把杨琴晕倒的事情告诉余归晚,还是自责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好,总之,他的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闷得慌,却又怎么都搬不开。
“小杨,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17111512
微微叹了一口气,或许他还应该给余安打个电话,毕竟杨琴的心结是因他而已的,除了他,李蕴觉得没有谁能够解得开。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他在杨琴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余安的联系方式,然后缓缓地按下了呼叫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充满了沧桑和疲倦的声音——
“是小琴吗?”
余安一直都是这样称呼杨琴。
“余老弟,是我,李蕴,你现在有时间能来市人民医院一趟吗?”李蕴淡淡地问道,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上一次的饭局余安最后爽约了。
“医院?谁住院了?晚晚还是小琴?”余安顿时紧张起来。
“是杨琴!”
“好,我马上过去。”
……
李蕴挂了线,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的焦距落在杨琴那一张苍白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失神,说道:“小杨,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可是我不能总看着你这样下去,晚晚是你的亲生女儿,就算是你当年再恨余安,就算是你心里一直都忘不掉,你也不应该对晚晚那么残忍啊!”
躺在病床上的杨琴依旧昏迷着,嘴巴和鼻子被氧气罩罩住,但是她却能听见他说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过不了那一道坎儿,但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余安该受的惩罚也受了,如今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让晚晚跟余安都来医院看你,也顺便把你们之间多年的纠葛说清楚。其实,我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说话,但是你醒着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余安见晚晚,虽然我早就余安跟你之间的协议告诉了晚晚,但是晚晚那孩子肯定不会去见余安,她的性子我太了解了。”19Nu8。
“可是,他们毕竟是父女,你总不能阻拦他们一辈子啊!所以,这一次我就替你做主了,也免得让你有后悔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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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豪宅。
当莫辰逸打开盒子,那一件粉彩梅花瓶展现在莫老夫人眼前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奶奶眼中晕染的一抹莫名的悸动。
“阿逸,这东西我太喜欢了,太喜欢了……”莫老夫人不停地喃喃自语,连忙捧着心爱的陶瓷花瓶朝房间里走去。
“奶奶,这一件粉彩梅花瓶叫《暗香浮动》,今晚上有四件拍品是出自洛老先生之手的,但是我瞧着只有这一件才是最好的。”莫辰逸笑吟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