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这次不会了,真的,亲爱的莫先生,你就再相信我一次。”为了能够取得他的信任,余归晚伸出两个手指,神色严肃地说道。
莫辰逸瞅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伸手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强忍住心底的那一丝欲望,笑米米地说道:“傻丫头,我跟你开玩笑的。”
“真的?”余归晚半眯着眸子,斜睨了他一眼。
“是真的,我什么骗过你?”莫辰逸被她的模样都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柔声说道:“那,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嗯。”余归晚笑着应了一声。
窗外,月色清冷,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凉的气息,有风,穿过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道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落了一束斑驳的叶子。
这一天晚上,余归晚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到很多年以后,当她和他两个人鬓角斑白,他们有了儿子和女儿,也有孙子和孙女,那些孩子围在他们的身边听他们将年轻时候的故事,也梦到他依旧牵着她的手走在公园的小路上,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这一生,最美的爱情不过就是等到年老的时候,两个人依旧能够手牵手地走在一起。
半夜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回荡在整个天地间,相比而言,莫辰逸倒不是睡得很熟,偶尔会醒过来,然后帮她掖了掖被子,看着她那一张沉睡的平和的脸庞,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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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压抑久了会憋坏的
更新时间:2013-11-3 18:59:44 本章字数:3412
早上醒来的时候,余归晚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张近在眼前的脸庞,甚至连脸上毛细血管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长长的睫毛在眼脸投下一片半月形的阴影,剑眉入鬓,与墨发凌乱地结合在一起,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他的睡相极好,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动弹,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轻纱落在他的侧脸,将他深邃的脸部线条完美地勾画出来。
余归晚看得出神,上身不由得向前凑了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偷吻他的感觉。
即使她和他之间有过很多亲密的行为,但是这样的感觉却是极少的。余归晚轻轻地咬了咬唇角,她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唇瓣。
倏尔,莫辰逸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一凑近自己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嗯?莫太太,你该不会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吻我吧!”
呃,被揭穿了!余归晚的脸颊腾地一片绯红,就像是火烧一样,烫得吓人。
她似乎是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一动不动地瞪大眼睛望着那一双深邃的瞳孔,嘴角忍不住地微微扯动了一下,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讪讪地笑着说道:“莫先生,你想多了,我要想吻你的话,肯定会正大光明地让所有人知道,为什么要偷偷地呢?”
她还故意把“偷偷”两个字咬得极重,意在告诉他,她才不稀罕吻他呢!
“正大光明?是这样吗?”莫辰逸勾唇一笑。
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体下,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际,温热的唇瓣覆上她柔软的红唇,一个深深的法式舌吻。
那样的吻温柔而又深沉,几乎让她不可自拔地沉溺在里面。
良久,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一双漆黑的眼眸压抑着一抹浓烈的欲 望,就那样安静地凝视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她的脸庞。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余归晚怔怔地呆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那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最基本的反应。余归晚干笑一声,被他的双眸盯得有些发毛,连忙别开了目光,“那个,你上午不是要去见重要的客人吗?要是再不起床的话,一定会迟到的,对于一个重要的商务会面,迟到的话会影响不好的……”
“莫太太,你这是在勾 引我,你知道吗?”莫辰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刹车的话,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余归晚完全是一脸讨好的笑意,如葱白般圆润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蜜色的胸膛,一本正经地说道:“莫先生,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转过身去看看墙壁上的挂钟,你要是再不起床的话,真的就会迟到了。”
看着他依旧不愿意动弹的身子,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纷嫩的红唇微抿,俨然一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莫先生,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莫辰逸咬了咬下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张俊逸的脸庞微微变形。他发泄般地低吼了一声,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头也会地冲进了浴室里。
看着那一抹像风一样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身影,余归晚嘴角忍不住度抽了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那个被欲 望折磨的男人真的好可怜哦!
余归晚微微抿唇,双手抓着被子盖在身上,又偷偷地瞅了一眼紧闭着的玻璃门,突然就笑了起来,又担心自己的笑声被浴室里的男人听见,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从被子外面看,只能瞅见被子不停地抖啊抖!抖啊抖!
“莫太太,你笑够了吗?笑够了的话,也应该起床了吧!”一个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突然闯入她的耳膜。上眼发毛睫。
呃,余归晚微微一愣,连忙停止住笑声,将被子从自己的身上掀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莫先生,我现在立刻就起床,绝对不睡懒觉。”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经验,说什么以后为了孩子能够顺产,每天早晨起来之后最好去外面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绝对不能总待在家里。余归晚趁他转过身去整理领带的时候,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下一刻的时候,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个,莫先生,您继续!我去浴室洗漱。”
她几乎在他的眼前落荒而逃。
像往常一样,他们坐在一起吃早餐,但是因为早晨起床发生的那一幕插曲,余归晚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不时朝着他的下身瞅一眼,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一处灼热得几乎可以将她燃烧的温度,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不行!等一会儿他去上班之后,她一定得上网查一下关于男人想要却又无法发泄的后果。1cVuG。
“莫先生,我已经吃好了,先回楼上一趟。”余归晚放下筷子,微微笑着说道,也不等莫辰逸有反应,她飞快地朝着书房走去。
看着一抹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莫辰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低声呢喃:“她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书房里。
余归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开机,然后迅速地移动鼠标将浏览器打开,在搜索栏里输入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很快就出现一系列的回答。她仔细地将每一个回答都看了一遍,最后总结得知,男人若是一直憋着的,很容易导致——早泄。
“不会吧!不可能有这么严重吧?”
门口,莫辰逸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庞流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莫太太,你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余归晚连忙将网页关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吟吟地说道:“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上网查了查。”
“真的没事?”莫辰逸又问了一句。
余归晚无奈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努力地挤出一丝让他相信的笑容来,“莫先生,你要是再不去上班的话,就迟到了。”
几步走到她的身边,莫辰逸伸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揉了揉她微微凌乱的长发,笑着说道:“傻丫头,不管发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当然。”余归晚笑着应道。
“那我先去公司了。”
“我送你。”
……
------------------《前妻的男人》火热连载中-------------
——对于爱情,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你温柔呼唤我的时候,而我也恰好答应。
余归晚是在一本散文书上看到的这样一句话,一时之间竟有些微微怔住的样子,她安静地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像是在等人一样,不时抬头朝着门口张望一眼。
晌午的时候,这家咖啡厅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厅里安静得只听见一首悲伤的钢琴曲,空气里流淌着清新的花香。
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挤进来,一格一格的光斑落在斑驳的地面,光和影异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余归晚放下手中的散文书,幽深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望向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张张陌生的脸庞行色匆匆。道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早已经落光了叶子,露出相互交错的枝干,阳光从枝干的缝隙过滤,落在干净的街道上。
她没有想到余安竟然会给她打电话,说是在离开曲市之前见她最后一面,她不忍心拒绝,只好跟他约在这家咖啡厅见面。
有些过往她怎么都忘不掉的,那一幕幕的回忆如同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电影,在她的脑海里掠过。
“爸爸,爸爸回来了!”
那时候她还小,可是却格外粘着他,倒是对杨琴没有太多依赖,每次余安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站在胡同口等着,因为她想第一个见到爸爸。17857282
每一次,余安都会把她抱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她可以向邻居家的小孩子炫耀,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已经很幸福了。
余安在家的时候,她总是让他讲故事,也喜欢粘着他睡。
那是她的爸爸,从学会说话的时候叫出的第一个字,一共叫了五年,她记得那么清楚。
……
余归晚自嘲地勾起唇角,无奈地笑了笑,她想起很久之前她看到一次新闻采访,是他亲口说的: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珍爱的人。她怎么都忘不了这句话,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他的亲生孩子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挂念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是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杨琴用来拖住他的一个道具而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经意地抬起头,那一抹熟悉却又单薄的身影赫然闯入她的眼帘。余归晚从餐椅上站了起来,朝着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余安晃了晃手:
“爸爸,在这里!”
366 忘不掉的人最痛苦
更新时间:2013-11-3 21:27:23 本章字数:3377
余安猛然一怔,连忙闻声望过去,然后他看到不远处一直朝着他招手的余归晚,那一声“爸爸”让他几乎落泪。
自从他在杨琴那里知道晚晚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够听到晚晚叫他一声“爸爸”,这一声“爸爸”顿时勾起他对那一段往事的回忆,一幕幕如同色彩饱满的电影画面,在他的脑海里缓缓地浮现。
她离开的时候,才那么高一点,二十二年的时间,如弹指一挥,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思念的煎熬,很多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喜欢坐在他肩上的那个小女孩儿,喜欢不停地叫他“爸爸”,喜欢让他在临睡前说故事给她听……
那么多的回忆,占据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地位。
余安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回忆将他的思绪拉走,余归晚只当他是没有注意到他,又喊了一声“爸爸”,余安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朝着她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大步走过去。
这一天的晌午,阳光明媚,岁月静安。
“晚晚,没想到你还能听到你叫我爸爸。”余安淡淡地笑着说道,目光的焦距落在她的身上,一时之间竟是感慨万分。
听他这么一说,余归晚眸中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渐渐地变得暗沉,心里也莫名地有些难过,他坚持守候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却是那样残忍的结局,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她是他唯一的孩子,也是她这一生最珍爱的人。她很想问他,当他从杨琴那里知道真相的时候,有没有后悔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在她的眼里,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是她的爸爸,也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思念的一个人。
余归晚敛了敛眸光,嘴角牵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眸光落在透明的水杯。
“在我的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爸爸,除非是您不想要我了,那样的话,或许我会很伤心地走开。”
来这里之前,她给杨静打了一个电话,杨静告诉她,这世上能够多一个爱自己的人,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呢?更何况现在的余安一定非常难过,他一直思念和期待的孩子竟然从来都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
她接受了这样的想法,于是,欣然赴约。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我疼爱的晚晚。”余安扯了扯嘴角,眸色也亮了一些。
余归晚抬头,安静地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他似乎老了许多,鬓角已经生出白发,整个人比起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的憔悴,好像整整瘦了一大圈似的。
余归晚有些自责,因为这些年一直很忙,她甚至忘记了考虑他的想法,明明现在最伤心的那个人应该他,可是偏偏她只顾着自己了。1cVuG。
“对了,我今天是来向你辞行的,这里的场景已经拍摄完毕,我接下来会去另外一个城市,手机号码不会更改的,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随时都可以打电话联系上我。”余安敛眸,即使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可是真相就是那样的,他连否定的机会也没有。想了想,他又说道:“晚晚,上一次你的婚礼爸爸没有赶上,这一次如果跟莫先生结婚的话,一定要告诉爸爸,即使在其他的城市赶不回来,爸爸也会给你送上祝福的。”
“嗯,我知道了。”余归晚笑着应道。
余安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地说道:“你这孩子,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跟阿郁在一起呢!没想到他记住的那些事情你却早已经遗忘了。我记得,那一天我正在现场拍夜景,阿郁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他见到你了,他认出了你下巴的那一块疤痕,我甚至能够想起他当时兴奋的样子。他找了你很久,却还是晚了一步,不过他告诉我,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了,他会努力忘掉那些回忆的。”
“爸爸,小时候很多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我第一次见到阿郁的时候,我没有认出他来,后来他跟我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我只觉得那些记忆有些隐约的模糊,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那么坚持的守护……”
余归晚轻轻地咬了咬唇角,在她的心里,对那个一直护着她的男人,总有一种愧疚感。
可是,在爱情的世界里,总是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他只能是她最亲的亲人,是她这一生中都无法忘记的回忆。
“原本也只是童言无忌,只是他……”余安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是他当真了吗?”余归晚诧异地望着余安,回想起她跟苏郁的相遇,回想起他为她做的种种,除了这样的解释,她想到不到其他的原因。
余安笑了笑,说道:“是啊!那小子当真了,不过爸爸心里明白,爱情这东西强求不来。”
“爸。”余归晚微微抿唇,想问什么,却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吧!他那样好的男人,总有一天会遇上一个爱他的女人,同时他也会爱上她。
“好了,不说这些了。”余安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眸色染上一丝黯然之色,“晚晚,爸爸要走了,结婚的时候一定别忘记告诉爸爸一声。”
余归晚努力地让自己微笑,眉眼弯弯的,就像是天边的月牙儿。
余安走了之后,她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的焦距落在手中的玻璃杯上,嘴角牵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这个世上总有些人不断地进入你的生命,也总有些人不断地离开,有些人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重要的足迹,可是有些人却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甚至等到年老回忆的时候,找不到这个人存在的印记。
有些人让你学会了珍惜,有些人让你懂得了疼痛,有些人让你体会到幸福……
因为她的沉默,余归晚并没有注意到在落地玻璃窗的外面,一个年轻的男人安静地站在那里,沐浴着晌午的阳光,那些耀眼的光斑落在他柔软的发梢,就像是五线谱上跳跃着的音符一样。
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眼角微微向上扬起,目光一直锁定她的侧影。因为逆着光,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暗沉。
——小晚晚,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是我来晚了,或者来早了,然后遇上的你已经爱上了其他人。
他依旧忘不了那一年,他们都还小,可是他却牢牢地记住了自己对她的承诺。
小女孩儿伸手指着自己的下巴,哭丧着脸,“阿郁,你看我这里,留疤了。”
“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你嫁不掉的话,我娶你就好了。”小男孩拍着单薄的胸脯,一脸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小女孩儿皱着眉,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17857282
“阿郁,你对我真好!妈妈刚才还说,我这里留疤了会很丑,以后肯定嫁不掉的,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
……
是啊!嫁不掉的话他就娶她,可是她能嫁掉,喜欢她的男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嫁不掉呢!苏郁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是笑自己的傻,还是笑命运的捉弄,如果那一年她不曾离开,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的。
“阿郁?”余归晚不经意地抬眸,眸光掠过那一片落地玻璃窗,她看到窗外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低头沉默着,甚至还能看到他嘴角的那一抹自嘲。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心情,她连忙从餐椅上站了起来追出去。
可是,当她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难道是刚才自己眼花了吗?余归晚轻轻地抿了抿唇角,四下张望着,人行道上是川流不息的行人,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她的眼前掠过,一个个陌生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她怎么都找不到刚才那一抹熟悉的感觉。
余归晚努力地在人群里寻找着,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刻走上前,拉住那个人的手臂,几乎是脱口而出:“阿郁!”
安去叫让道。只是当那个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她自己认错了。
“神经病!”那人嫌恶地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余归晚连忙道歉。
站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那么多的背影,可是没有一个属于那个人。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他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听杨静说,他刚刚接手曲市的分公司,一直都挺忙的,所以她肯定一定是自己认错人了。
苏郁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将自己隐藏在一个角落里,她找不到的角落里,然后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在人群里寻找着。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走出去,走到她的面前,告诉他,他一直都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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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4 9:51:52 本章字数:3440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走出去,走到她的面前,告诉他,他一直都不曾离开。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肯定会带给她不少的困扰,还不如掉头就走,远远地看着她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苏郁望着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好一会儿,他才将目光从人群里收了回来,嘴角缓缓地牵出一抹弧度,露出淡淡的自嘲,转身,准备离去,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却又感觉到很遥远的声音闯入他的耳中——17857165
“阿郁,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不经意地抬起头,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硬生生地闯入他的眼眸,苏郁微微一愣,随即缓缓地勾起唇角,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转一般,说不出的好看,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漆黑的瞳孔深处似是一汪清澈的深泉。
余归晚晚晚抿着唇角,也不畏惧他的目光,直接迎了上去,一双清亮的眸子熠熠泛光。1cVsN。
“不要不承认,我刚才分明在咖啡厅里看到你了,追出来的时候哪里都见不到你的身影,除非你想要躲着我,我不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苏郁无奈地耸耸肩,薄韧的唇瓣微微扬起,勾出一抹优雅的弧度,却又因为她刚才的这一番话搅得有些心慌意乱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笑着说道:“小晚晚,我躲着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余归晚微微一笑,半眯着的眸子绽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微扬起下颌,似笑非笑地说道:“就因为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所以我才好奇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过,既然你已经被我逮到了,那么不如一起去咖啡厅坐坐,反正我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很忙。”
“我能拒绝吗?”苏郁浅笑,眉梢微微抬起。
“当然不能。”余归晚抿着唇角,一脸认真地说道,忽又想起什么,“最近洛老先生好吗?自从那天从他那里拿了那一柄茶壶,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心里肯定会觉得我是大骗子,茶壶拿了,却不去给他做吃的。”
晌午,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挤进来,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片清晰的阴影。
苏郁看得有些出神,一直到她说话的时候,他才从回过神来,不自觉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这几天我也有些忙,从那天在洛老的陶艺室遇见你,就没有去过,不过,你今天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倒是可以结伴而行。”
“那,休息一会儿就过去?”余归晚笑吟吟地问道。
“什么时间都可以。”苏郁柔声说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咖啡杯上,流光潋滟一般,他轻轻地扔了一块方糖在自己的咖啡杯里,溅起的咖啡落在浅色的桌布上,很快晕染了一片不一样的颜色,就连他白色的衣袖也沾上了一滴,他丝毫都不在意的样子,拿着调羹轻轻地搅拌,目光自始至终都虔诚而又专注,似是在想些什么。
甚她人这比。余归晚微微抿唇,连忙扯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忽又想起什么,嘴角牵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又不是溅在手上,就算是用纸巾也擦不掉的,除非现在就用水洗,可是人家自己都不在意,她瞎担心个什么呢!
拿着纸巾的手想要缩回来,却被苏郁一把抢了过去,听到他玩味地笑着说道:“送出手的东西还想拿回去?”
“我是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余归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起一死红晕。
苏郁勾唇一笑,说道:“不用来擦衣袖,用来擦嘴角也行啊!”说着,伸手朝余归晚的嘴角擦去,她微微一愣,上身条件反射似的微微后倾,他的手落空,忽然想起一些什么,苏郁笑着耸耸肩,将自己的手伸了回去。
刚才是他忘记了,她已经跟莫辰逸登记注册了,他们已经是夫妻,而他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怎么可以对她做那样亲密的动作,那是情侣之间才应该有的亲密动作,不是吗?
“对不起。”苏郁连忙说了一声。
余归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里顿时莫名地掠过一丝难过,轻轻地咬了咬嘴角,挤出一丝极浅的笑容。
“没关系的,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敛下那一抹眼底的异样,苏郁微微笑了笑,说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洛老的陶艺室吗?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吧!一会儿,你正好可以给他做一顿午餐。”
“好啊!”余归晚应道。
深秋,枯叶纷飞,疾驰而过的车辆后面卷起无数落叶,似是眷恋着空中飞翔的枯蝶。
余归晚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微侧过脸望着车窗外,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一张张行色匆匆的脸庞。
她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瞅一眼认真开车的苏郁,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那一段过往,对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可是她怎么都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对她不依不舍地守护?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余归晚连忙将手机从包里翻出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称呼,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又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心,早上她接到余安的电话之后,立刻给助理张豪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上午有事请要办,下午再去公司熟悉业务。
那这个时候爸爸打电话过来做什么?余归晚微微抿唇,眸中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她连忙按下接听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低沉而又沧桑的声音——
“晚晚,是爸爸。”
“嗯,我知道。爸,有什么事情吗?对了,我上午因为有事情要办,所以没去公司,打算下午的时候再过去,我已经跟张助理通过电话了。”余归晚主动说道,生怕爸爸误解了自己,毕竟康辉集团爸爸一生的心血,若是毁在她的手里,她心里一定会非常难受的。
封宇微微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跟晚上的时候跟辰逸过来吃晚饭。至于公司的事情,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还有即将要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也别给自己施加压力。傻丫头,在爸爸的眼里,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而改变,也不需要为了任何事情而改变,爸爸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爸,我知道的。”余归晚有些动容,她这一生是何其的幸运,三个爸爸,带给她最温暖的回忆和现在。
“知道就好,爸爸生怕你给自己太多压力。”封宇无奈地笑着说道。
余归晚抿唇,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儿,“爸,你放心吧!我不会的,对了,您现在在公司吗?”
“我的晚晚也学会撒娇了?”手机那端传来封宇半开玩笑的声音,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却又听到他说:“我在公司,你要是下午过来的话,那我们可以一起回家。”
“嗯,那下午公司再见。”
“好。”
……
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机塞回了包里。
不经意地抬眸,正好望见苏郁脸上微微的诧异之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微微笑着说道:“我的亲生父亲,他对我很好。”
“是康辉集团的老板封宇先生吗?”苏郁笑着问道。
余归晚微微一愣,忽又想起什么,敛下眼底的那一抹愕然之色,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到微博上疯传的那一个视频了吧!你猜的没错,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一直脚踏两只船,却没有人知道在莫老夫人的宴会上替我出头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苏郁听到她肯定自己的猜测,心里也是微微一怔,听说就在明天康辉集团的老板会举行一场盛大的记者招待会,很多人都好奇这一次招待会的内容,但是封老板却给众人卖了一个关子。如果他的没错的话,这一场记者招待会是为余归晚而开的。
“对了,莫家的人对你好吗?”他突然问道。
“嗯,他们都对我很好,尤其是莫老夫人,那天她生日的时候,我把从洛老先生那里得到的那一柄茶壶当生日礼物送给她了,似乎莫老夫人对洛老先生的陶艺品情有独钟。几个月前我跟辰逸参加过一次慈善拍卖会,拍品大多数都是洛老先生捐献出来的,不过因为竞争激烈,我们只拍下了一件陶艺品就离开了。”余归晚有些不解地说道。
苏郁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其实,我听过这样一个传闻,洛老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叫素宁的女人,不过后来,素宁好像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少爷。那个时候洛老的家境很一般,后来一气之下他就离开了曲市去外地闯荡,为了这个叫素宁的女人,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娶妻。”
“素宁?”余归晚微微诧异,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竟想不起来,“对了,我也听当时慈善拍卖会的主持人介绍,洛老先生为了他的初恋情人,这一生都未曾娶妻。”她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不是太赞成洛老的做法。”
368 果然是人红是非多
更新时间:2013-11-4 12:50:02 本章字数:3409
她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不是太赞成洛老的做法。”
苏郁微微一愣,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挑,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无奈地笑意,敢情她这是担心他会效仿洛老的做法吧!这就算是他想,他老爸也不会允许他们苏家绝子绝孙的,所以就算是他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实施的,或许在几年之后,他会像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娶妻、生子,然后平淡地跟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度过一生。
“小晚晚,其实,我也不赞成洛老的做法,那样的话该有多少女人伤心!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苏郁一本正经地说道。
呃,余归晚嘴角一抽,傻呵呵地笑了一声,看来是她白担心了!不过他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1cVsN。
看着那一张漂亮得一塌糊涂的脸庞,余归晚轻咳了一声,一脸认真地说道:“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洛老的陶艺室吧!我下午还要去我爸爸的公司见习。”
说完,赶紧下了车,朝着洛老的陶艺室走去。
苏郁紧跟在她的身后,唇畔的那一抹笑意有些无奈,却又是弥漫着一丝浅浅的温柔。
窗外细碎的阳光被葱葱郁郁的树叶拥簇着洒进来,一格一格的光斑落有些杂乱的室内。阳光的味道充盈着整个房间的空气,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余归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正在忙碌的洛老先生,他背对着阳光,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转动的模型上,灵巧的双手裹满了泥巴,并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两个人来。
余归晚和苏郁也不出声打扰他,更是阻止了将要说话的学徒,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在一旁欣赏着洛老的工作。
良久,一直到洛老手中的陶艺制品基本定型,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然后诧异地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余归晚和苏郁,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这是一起来的?”
“是阿郁陪我来的,我说上次我拿了洛老的茶壶送礼了,可是这饭一次都没有给洛老做过,今天上午正好在大街上遇到他,就拉着他陪我一起过来了。”余归晚笑吟吟地说道,不时瞅一眼站在旁边浅笑的年轻男人,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极小的弧度,他这是默认了还是故作深沉呢?
洛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郁,笑着说道:“丫头,那今天中午是不是就能吃到你做的东西了?我可是等了好几天了。”
“当然。”余归晚微笑。
想不仿眉敢。“那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手洗干净就过来。”洛黎微微笑道,心里却是没好气地腹诽,这丫头竟然把他送的茶壶当礼物送人了,难道是她不知道那一柄茶壶的价值吗?那要是放在拍卖会上,至少也能拍出十万的价格,她,她竟然送人了,也不知道是谁让这丫头这么上心,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自己留着,这丫头当真是傻。
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善良,有心……
看着洛老离开是洗手间,余归晚扯了扯苏郁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道:“洛老应该不怪我把他送我的茶壶转送给其他人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洛老把茶壶送给你,那是觉得跟你投缘,你突然把茶壶转送给其他人……”苏郁欲言又止,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样子,强忍住心里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你在给洛老做饭的时候带上我的那一份,说不定我会替你求情的。”
呃,余归晚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挤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蹭饭就直说,偏偏还要找这么多的借口。”
“我这不是怕莫辰逸吃醋吗?”苏郁无奈地撇撇嘴。
余归晚眉梢一挑,索性别过脸去不搭理他,正好看到洛老从洗手间走出来,连忙就迎了过去,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洛老,其实那一柄茶壶被我送给了一个更懂洛老的人了,自古不是说知音难求吗?我这正好帮您找到了一个。”17857165
她记在在半山豪宅的别墅里,有一个房间陈列的全都是洛老的作品,有陶艺品,也有少数不多见的字画,就像是洛老的个人展一样。
洛黎不解地望着她,眸中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布满了沧桑的脸庞却依旧露出慈祥的笑容,“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引见一下。”
“肯定会有机会的。”余归晚笑吟吟地说道。
忽又想起什么,脸色略带着一丝歉意,“洛老先生,我恐怕不能跟您一起学陶艺品了,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这个没关系,不过你答应要给与我介绍的人,可千万别忘记了。”
“您放心吧!我当然不会忘记的。”
……
站在一旁的苏郁沐浴在阳光中,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流光潋滟,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嘴角牵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若隐若现。
这世上的感情,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没有时光机,不能倒回到过去。
康辉集团总部。
曲市某知名大厦。
余归晚在这里的职位是副总经理,在所有高层管理和普通职员的眼里,她的降临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猜测放在心里,没有人敢多说一句,毕竟她曾经当着众人的面以“爸爸”的称呼唤了一声他们的董事长,不管是传说中的“干爹”还是微博上谣传的那种关系。
对余归晚来说,那些人的目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尽快熟悉整个集团的业务。
还不到下午一点,她就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透明的落地窗,全都是欧式简约风格的装修。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挤进来,一格一格的光斑落在洁净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一抹耀眼的光芒,细微的暗沉在阳光里轻轻舞动着……
这样的午后,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逸。
余归晚伸了伸懒腰,轻轻地揉了一下有些疲倦的眉心,又看了一眼摆在办公桌右上角的两大摞材料,只觉得脑袋一阵犯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拿着杯子朝着外面走去,怀孕了不能喝咖啡,据说茶也要少喝,那么她只能温开水了。
她的办公室紧挨着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从里面走出来,正好会路过那里,同时也会路过秘书处,然后接受那些人或鄙夷或好奇或冷漠的目光。原本封宇说要先在公司将她的身份公开,但是被她拒绝了,不想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将所有的办公室职员叫到一起,再说记者招待会很快就会举行,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招来这么多人的误解。
休息间,有两个女人在窃窃私语,她见过她们,都是秘书处的。
“那个女人肯定跟咱老板有一腿,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是副总经理?”
“说的也是,谁让人家有本事呢!你要是嫉妒的话,你也可以勾 引咱们老板,不过,咱们老板的眼光很挑剔的。”
“挑剔?我看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要是让你看出来了,她还拿什么抓住咱们老板的心思。”
……
余归晚站在门口,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不过,如果没有现在的诋毁,怎么会有她们知道真相之后的诧异呢!
她直接走了进去,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两个女人一眼,说道:“拜托!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关门,被人听到的话,很容易让人穿小鞋的。”
那两个人微微一惊,纷纷回过头去,却不想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张豪,连忙低下头去。
“你们很闲,是不是?上班时间竟然也议论是非,这个季度的奖金扣掉,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一年的奖金全都扣掉。”张豪站在门口,阴沉着脸色,严肃地说道。
一听说要扣奖金,那两个年轻女人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但是却一句反抗的话也不敢说,匆匆离开了休息室,只能在心里抱怨倒霉。
“大小姐,你没事吧!”张豪眉心微皱。
余归晚笑着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其实,没什么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明天就是记者招待会了,我还挺想看到她们惊掉下巴的样子。”
张豪似是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也笑了起来,忽又想起什么,连忙说道:“莫总在董事长的办公室,让您也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