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回合的对手是来自二班的——铃。第一卷 第四话 「决战!班级对抗赛」.2
没错,防护盾构已被刚才的一击给破坏了。
碰!小规模爆炸之后,敌对IS摔落在地。没有了盾构防护罩,沐浴在蓝色眼泪的激光齐射下,大概瞬间就会被击垮吧。
认知外的攻击,人能够事先预料,而无人机不能。好像曾经有位伟人说过,人类最大的优点就是构想的自由,确实如此。人类能圆滑地将计就计,机械却没法模仿。
『勉强赶上呢』
『我认为是塞西莉娅的话,肯定能做到』
我回应道,语气肯定。曾经交手过一次的她,其强悍的实力自己是最清楚的。
然而,或许对我的回答很是意外,返回的话语相当狼狈。
『这、这样吗……。……。理所当然的呢!不管怎么说,我塞西莉娅奥卢卡多。是英国的代表候补生嘛!』
像现在这样的对话,是在私人通道中进行的。虽然不知该怎样同初遇者对话,但只要通讯过一次,就能用通话记录中的频道与对方交流。
用,头部右后侧的映象。
「呼。总之结束——」
——敌对IS再活动确认!警告!已被锁定!
「!?」
地上的IS,将仅剩的左臂变形为最大出力形态(BurstMode),瞄准了我。
下一瞬,光束接踵而至。我,毫不犹豫地飞入光束中。
视野变得一片洁白,只残余刀刃切裂装甲的感觉——
◇
「嗯…………?」
全身的疼痛将我唤醒。
因搞不懂状况而来回扫视着四周,看来是在保健室里。而我躺在床上。
在被帘子所分隔的狭小空间里,有着窒息和安心两种不同的感受。我朦胧地感受着这乍看之下自相矛盾的两项,开始整理情报。
(嗯,发生了什么事呢……?我挨了一击,之后就——)
「醒了吗」
帘子哗地一声被拉开。确认刚才的行为。啊,绝对是千冬姐。
「身体没受到致命的损伤,不过,轻微的碰撞全身都是。免不了要遭几天罪,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哈……」
又干傻事了。听了千冬姐的话,还是不知自己身上的碰撞伤是由何而来。无意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现在是放学时间吧。
「你居然用背来接最大出力的轰击炮。而且,还切了IS的绝对防御吧?你还真是命大呀」
听了这话,疑问又增加了一个。奇怪?关闭绝对防御,IS的总系统是不会接受的吧?
「嘛,不管怎样没事就好。要是有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会梦寝不安的」
千冬姐这么对我说道,表情比平日温柔了许多。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亲人。而这样的表情就只会对我一个人显露。
「千冬姐」
「嗯?怎么了?」
「嗯,那个……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听完我的话,千冬姐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
「也没怎么担心。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虽然是种奇异的信任,不过,我很清楚这是千冬姐遮羞的一种形式,无需在意。
「那个,我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这多躺一会再回宿舍吧」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真是个工作认真的人啊。这正是我理想中的大人。
「啊—,咳咳!」
有人与千冬姐交错着进到了房间里。……话说,只有箒才会那样刻意地假咳嗽。
唰!帘子被双手拉开。原先帘子只是半敞,现在被箒完全拉开。……呃,没必要特地将帘子全部拉开吧。
「哟,箒」
「嗯、嗯」
梳着妇女式马尾的青梅竹马,双手交于胸前发出了鼻音。
怎么回事,看上去虽然没在生气,但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那、那个呢。今天的战斗」
「嗯?这么说来今天的比赛怎样了?果然是无效吗?」
「啊、啊。那是当然。谁叫发生了那样的事呢」
也对吧。不过再次的比赛又是什么时候呢。至少在我养伤的这段期间是不可能了。
「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
突然就生气了。是什么让她如此气愤呢。话说,真的是生气吗?总觉的像是假装的,为了掩饰其他的某种情绪。
「虽然赢了是万幸,但是……像那样的突发事件,交给老师们更好吧!你不知道过于自信会毁了自己这个道理吗!?」
「啊,是我赢了吗」
「别再提赢了那种事!」
怎么了嘛。
箒哈哈地喘着气,肩膀一上一下地耸个不停。是什么让你如此愤怒。——啊。
「难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没有!谁会担心你这种家伙!」
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不,青梅竹马在那担心着呢。
「总、总之!这下你也知晓训练的价值了吧。今后还要继续,知道了吗」
「啊—,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那么,我先回宿舍了」
不等我吗。真是薄情的青梅竹马。
「……。一夏」
「嗯?」
「那、那个。对战时候的你……样、样样、样」
怎么一直发着『か』音?
「样子有点帅……什、什么都没有!」
没有听清箒开头的话。不过,既然本人都说没什么了,应该就没什么吧。就这样吧。
「再、再见!」
箒立马逃野般地出了保健室。不管怎样把门关上啊,其次,可以的话把帘子也给拉上。
「嗯……。突然有点困了……」
或许是因为疲劳,我渐渐地被拖入了睡梦中。毫无抵抗地,心情愉快地,躺在床上。
…………。
「…………」
嗯?是什么?感觉到人的气息。而且,好像脸凑得很近。是谁?话说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
「一夏」
「铃」
「!?」
听声音知道是铃后,我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铃的脸停在我的鼻尖上方三厘米处。
「……你,在干什么?」
「醒、醒、醒、醒了吗!?」
「是被你的声音吵起来的。怎么了,这么焦躁不安的?」
「啊,哪有呀!别瞎说,笨蛋!」
你是用『笨蛋』为词尾的角色吗?不管说你几次多都不为过。等到转变成奇怪的角色之后就难看了。
「啊—,这么说来,比赛是无效了吧」
「嘛,这是当然的了……」
说着,铃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是想削苹果给我吃吧。但是没有看见苹果。
「啊」
「什、什么」
「比赛的胜负怎么算?还没有决定下次比赛的时间吧?」
「那种事,不用在意」
「诶?为什么?」
「我说不用在意就不用在意了」
难以理解的理由。既然说了不用在意了就顺她的意,不过,那个归那个。身为男人必须要公私分明。
「铃」
「什么嘛」
「那个,呢……。抱歉。在各种事上。对不起。」
我诚实地低下了头。不管是怎样的缘由,不管结果怎样,做了坏事就要自觉地道歉。
面对我的道歉,铃一瞬间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不过立马就恢复了。
「算、算了,我也有点较真了……。好了,已经没在意了」
看样子是原谅我了。即使是亲朋好友也要礼数周全。我可不想如此轻易地失去与他人的牵绊。
「啊。我想起来了」
突然,不知为何当时的场景从脑海深处苏醒,那个同铃约定的场景。应该是在六年级,场景是在教室。天空就像现在一样,染上了暮色。
「『你擅长料理之后,我就每天请你吃我做的古老肉』,这才是正确的内容吧。怎样了,擅长了吗?」
「诶,啊,嗯……」
不知为何会记得乱七八糟。铃的眼神忽左忽右地四处飘荡,接着低下了头。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的脸看上去红彤彤的。
「我说,虽然是无意间想到的,不过那个约定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吗?虽然我认为仅仅是请你吃饭——」
「没、没有其他的意思!怎么会有其他意思!?为了让自己吃好点,谁都会学好做饭吧!?就是这个原因。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铃突然间滔滔不绝,我瞬间被她的气势压倒。
「说的也是呢。不,我还想着难不成是『每天酱汤~』之类的。没有歧义的话就好。是我想太多了呢」
「………………」
「铃?」
「诶!?没、没错呢。考虑太多了呢!?啊哈,啊哈哈哈哈!」
铃原因不明地发笑,看上去像是在搪塞着什么。不过,既然本人都在回避这个话题就别再追究了吧。
这么说来,还真让人有些不放心。
「你回日本来,那店还开着吗?伯父的料理很好吃呢。还想再吃呢」
「啊……。那个,店……没开了」
「诶?为什么?」
「因为父母,离婚了……」
……诶?明明是那么和睦的一对,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不像是在开玩笑。看着铃阴郁的脸,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回国的原因吧」
「是吗……」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铃情绪非常不稳定。掩盖着内心,强颜欢笑的舞姿,这样的表情很多很多。我注意到了这些。
「暂且,母亲取得了监护权。你看,现在女性不管在哪都占上风,待遇也很好。所以……」
仅仅一瞬的开朗,声调再次下沉。
「和爸爸一年没见了。他,大概还好吧」
对铃,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语气劝解。面对她双亲离异的事实,我的心也变得阴霾了。
家庭四分五裂,那绝不是件好事。但是,那并不是开个玩笑就能发生的事,肯定发生了什么。
回想起铃那慷慨的老爸。再想起铃那个活跃地老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然而,我只不过是在听铃述说。而最难受的,是铃自己。
「家庭,真复杂呢」
我……不知道双亲为何人。对于我来说,家人就只有千冬姐一个,因此铃话中的沉重,并没带给我多少实际的感触。
「我说,铃」
「嗯?」
「下次,一起去哪里玩吧」
「诶?这个难道是,约——」
「也叫上五反田吧。三个人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
数秒前铃神情开朗,但听完我的话后立马就不高兴了。为什么?
「不去」
丢出这两个字,不满地别过头去。怎么了嘛,明明我这么难约你。不值得当成朋友的家伙。
「如果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才去——」
乓!保健室的门被完全地推开了。
「一夏同学,感觉好点了吗?我看望你来——哎呀?」
塞西莉娅毫不客气地闯进保健室,注意到坐在床边的铃之后,脚步和话语都停了下来。
「为什么你会……?一夏是一班的人,没理由要你二班的人来探视」
「说什么呢!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所以没问题。你才是无关的人吧」
「我、我是他的同班同学所以没问题!而且,现在我可是一夏同学的特别教练哟!」
特意强调了‘特别’的部分。「因为是代表候补生」,塞西莉娅顺口的这句话话,不如说是自掘了坟墓。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也是一夏的特殊教练了。因为我是代表候补生」
「那、那种事不可以!」
「为什么?这是好事吧。一夏也这么认为吧?」
「不、不行的对吧!?一夏同学!」
所以说,为什么要把问题甩给我。老实说,我觉得怎样都行。如果论及IS教授的话。……啊,铃的话会更好吧。同为力量型。虽然铃是格斗和射击的综合型。
「确实,铃的向性会更好些」
「什……!?」
「哼哼,就是就是」
「同为力量型」
「………………」
「………………」
奇怪?两人都愣在那。为什么?除了这个就再没有别的理由了吧。
「说得是呢。就只有同为力量型这点了呢。不过请放心。所说我,塞西莉娅奥卢卡多是中距离射击型,但,一夏的特别教练,这个位子我会保住给你看的」
这次特别强调了『只有』。
不过这么一来,对铃来说,可以说是自讨没趣了吧。看上去像是愣住了。话说,她瞪着我。诶,我吗?
「那么,因此尽快开始分析今天的战斗吧。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信口开河说什么。一夏是和我对战,所以不是应该和我一起分析才对吗。你傻了吗?」
「傻……!?哼,所以说,粗俗的人就是让人头疼」
「要好过笨蛋」
「你说什么!?」
「什么!?」
啊,这两个家伙向性超差吗……。话说塞西莉娅和箒也好和铃也好,已经不能和平共处了吗。——因为不和所以才起争执吧。
(啊,真是的……真想早点回宿舍休息……。还想泡个澡……)
我的忧愁被确实地无视了。对着你一言我一语喋喋不休的两人,我只能独自一人长吁短叹。
◇
学院地下五十米。只有拥有四级权限的相关者才能进入,是个被掩盖了的空间。
停止了机能的IS,很快就被运进了这里,着手分析。从那之后两个小时,千冬将竞技场中的战斗录像翻了无数遍。
「………………」
房间微暗,千冬的脸庞被显示器照亮,看上去相当地冷酷。
「織斑老师?」
显示屏中打开了一个窗口。影像中真耶抱着书型终端,而影像是通过门外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
「请进」
获得许可后门开了,真耶进入了房间。此时的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麻利。
「那架IS的分析结果出来了」
「啊。结果怎样?」
「没错。那架是IS是——无人机」
全世界都再继续研发的,尚未完成的IS技术。远程操纵(RemoteControl)和自主独立活动(Stand-Alone)。其中一项,或是两者都被应用在了这架迷一样的IS上。这件事,全体相关者都被发布了言论钳制令。
「使其活动的方法不明。織斑同学最后的那一击将机能中枢给彻底烧断了。大概,恢复不了」
「核怎么样了?」
「……那是个尚未登录的核」
「是吗」
果然,这是话的后半句。千冬好似确定了什么,看着那样的千冬,真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有什么线索了吗?」
「不,没有。现在——还没有」
说着,千冬再次将目光返回到屏幕中的影像上。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老师,而更接近战士。
曾经坐在世界第一的宝座上,传说般的操纵者。千冬仅仅只是一直盯着影像,而显露出的尖锐眼神,不禁让人回想起服役时期的她。
◇
「太迟了!」
刚一回到房间,迎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这个青梅竹马是鬼吗。
「都干什么去了,真是的……。我可是忍饥挨饿地等着你呢」
「就算你说等我——诶,什么?你还没吃晚饭吗?」
「所以说,就因为等你了」
那个,其实你先吃的话也没关系吧……。虽然这么想,但决不会说出口。恐怕一说出口,箒就会进入生气模式吧。我可是领教过了的。
「那么,立马向食堂进发。时间紧迫」
「等、等一下!」
我刚要走出房间,箒就制止了我。又怎么了?明明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要紧事吗?顺便说,食堂八点就关门了。时间一过,纵使是小鱼干也不会给你一条。
「今、今天,那个呢。嗯……」
「嗯?好像有某种食物的味道。」
好像还是刚做好的样子。饥肠辘辘的我,对食物香味的敏感度可要比平日高两成呢。
「桌上好像摆着什么呢。……哦!这不是炒饭吗!这个,谁做的」
我想,这种特别的香味是因为是用了炒饭专用的芝麻油吧。还是那么能挑逗人的食欲。
「是、是我……。做、做的」
「诶?是吗?」
「那种出乎意料的表情算什么!?」
那个,因为,确实感到意外……。
因为特例不是和食,这让我惊讶。到底是吹了什么风呢。有什么事想要求我吧。那你安心吧,我没钱。
「是、是吃还是不吃,选哪一个!?」
「不,我吃……不过,你为什么生气了?」
「没生气!」
从回答的语气来看,就是生气的样子,应该不会错。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就当是吧。怀疑之前先相信,这可是人际关系的基础。
「那么,先吃了可以吧?」
「饭前先洗手。而且,还要漱口」
不愧是箒,真是高明。做完了所谓的常识就算完了,因为最近向男女老少问及常识的话不懂的人居多,勇于提及常识也是件好事。
不过,因为即使不是特别提及平日里也都在做,所以就没额外花时间强调。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箒已经早早地坐在桌旁准备好了。我沉稳地坐下,双手合实为礼。
「那么,我开动了」
「嗯。不用考虑太多,吃吧」
嚼嚼嚼嚼……。
「………………」
「怎样,很好吃吧」
哼哼,箒一脸得意地表情。然而,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味道」
「什、什么!?调羹给我!」
箒一把夺走我手中的调羹,舀起一勺炒饭,大口吞下肚。
「……没味道」
「对吧?」
外观上,只从外观上看的话,是普通的炒饭。不过,没有味道。为什么?大概是调味料不足——不,应该是完全没放。正因为如此,使得这份外形出众的炒饭,越发显得不可思议。这拼命地勾起人食欲的黄褐色。是魔法吗?
「这、这个,偶尔……没错!偶然忘了放而已!」
「不,忘了放调味料这种事我想是经常吧」
「诶,吵死了!我吃行了吧,我吃!」
「我可没说那样的话吧。好了,调羹给我」
从郑重其事的箒那抢过调羹,我如饥似渴般地、大口大口地吃着炒饭。没有味道因而吃不出味道,然而我依旧好好地品尝着。
就算是没有味道,也是难得的家庭料理。是男人的话就不会剩下。
「多谢款待」
将炒饭吃得干干净净后,放下调羹。当然,再次合掌行礼。
「………………」
「怎、怎么了嘛?」
箒默默地盯着我,同时脸上显露的表情很难举例说明。与喜怒哀乐这几种表情都相近,但又都不是其中之一。
「别、别搞错了!」
「诶?」
「今天,那个……是偶然,偶尔,低概率的,失败而已。平时都是成功的」
是吗。那还真不知道了。算了,就信她一回。……不过,是第一次看见箒做饭。最后一次见面是小学四年级,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为什么特意做中餐?箒不是更拿手和食吗?」
「食、食之道不分国界。我只是为了证明这一点」
不过,失败了不就鸡飞蛋打了吗。而且料理不光不分国境,也不分国籍哟
「不、不过,那个,呢。如果你不管怎么说都还要的话,也不是不能再做」
「嗯?不,不用了。会耽误你的时间吧。去食堂吃饭也不会麻烦吧」
「不、不想吃我做的料理吗?」
「不,没说到那种程度……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
「……要说每、每天做饭给你吃……」
刚才的大嗓门不知去了何方,声音突然变小,嘴里不知咕哝着什么。当然,我什么都没听清。
「本、本来,就是你的错!做了那样约定,想怎么负责!?」
「约定……铃的事吗?已经解决了」
「什、什么……?」
「那个,所以说解决了。我向她道歉,然后她原谅我了」
「………………」
那个,为什么一脸怀疑的表情。我有那么没信用吗。
「像那样的事不可能解决的吧!」
「不,解决了!」
为什么这家伙会顽固到这种地步。不明所以。
「将所谓一生简单地——」
箒的怒声机关枪正想继续开火,但遗憾地被敲门声打断。
「请问—,筱ノ之同学和織斑同学,在吗?」
这种装糊涂的声音来自山田老师。咔嚓一声打开门,山田老师本人走了就来。你看对吧。果然是她。
「有什么事吗?老师」
「啊,有。搬家」
「什么?」
搬家?山田老师吗?这间可是双人房哟?
「……老师,请说话时带上主语」
「是、是。对不起」
箒锐利的目光飞至,山田老师如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缩成一团。喂,别使坏。这人再怎么说也是老师。
「那个,要搬出去的是筱ノ之同学。因为房间调整有了结果,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和織斑同学住在一起,可以安心了」
不用同住,可以安心了——哦,山田老师也挺能干的嘛。
「一夏」
「喔、喔」
又露馅了吗。为什么会。为什么会。
「那个,因为我也会帮忙的,所以很快就可以搬完的」
「请、请、请等一下。难道,必须现在就搬吗?」
箒的话出乎意料之外。山田老师不解地眨着眼睛,大概是没料到箒会那么说。
「那个,那是,当然的。不管时间长短,年轻男女住在同一间房间里都成问题,筱ノ之同学也会觉得不自在吧?」
「不、不,我——」
箒的回答犹疑不决,同时偷偷地看向了我。——啊,对了。是这样吗。
「不用顾虑那么多。我的话,用不着担心。即使箒不在了,我也会好好地起床、刷牙的」
「——!!」
哗啦!……那个,真奇怪。听见了奇怪的拟音。像是谁被车碾过……
「老师,马上搬房间!」
「是、是!那么开始吧」
突然间被箒催促,山田老师又被吓得浑身一震。
「也要我帮忙吗?」
「不用!」
哇,相当生气。每碰一次就用日本刀斩一次。还是老老实实地,保持安静为好。
「……明明我是这么放不下而你这个家伙……」
自言自语地声混迹在愤怒中。不过,真不愧是箒。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整理完了。
「嗯~……」
突然没有了舍友,产生了房间面积大了一倍的错觉。
不知为什么,人一不在了就觉得寂寞。
「……算了,睡觉吧。想了也白想」
条件允许的话想泡个澡,不过,浴场无法使用,因为还在调整男女分开使用的时刻表。回想起山田老师在月中时讲得:总会有办法的。
(不过,是那个吧。因为IS的关系而来到这,与箒的重逢和同铃再见面,以及与塞西莉娅的相识……真是不可思议呢。)
人之间的缘是个非常离奇,且说不清的东西。现实比小说还要稀奇。轻小说比小说更精致。——最后的话算了,有点过。
「……睡觉」
澡也洗过了,牙也刷了。睡衣老早就穿着了。话说室内装=睡衣。好,睡觉。
砰砰。
敲门声响起。嗯~,都已经进被窝了……。
咚咚。
哦~,拳头砸门的声音。我从被窝飞向门的方向。
「来了,是哪位——」
「………………」
是搬出去没一会的箒,只见她满脸焦躁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忘了什么吗?」
「………………」
箒没有回答。表情越发地不高兴,如同那种一碰就只有五分钟时间来拆除的危险炸弹。……不,虽然没见过那种炸弹。
「有什么事吗?总之,先进屋吧」
「不用,在这就好」
「是吗」
「是的」
「…………」
「…………」
喂。
「……箒,如果没要紧事,我就睡了」
「有、有要紧事!」
突然加大的音量,将我吓了一跳。话说,在走廊这么大声说话,魔鬼寮长可是会生气的。
「下、下个月的,年级个人赛……」
比赛好像在六月末举行,与班级对抗赛不同,完全是自愿参加的个人赛。除了划分学年以外,好像就没有其它特别的限制了。不过,依旧是拥有专用机就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如果我、我获得冠军的话——」
箒满脸红潮的继续说道。或许是觉得害羞吧,眼睛并没有看着我。
「就、就和我交往!」
箒不容分说地指着我。
「……什么?」
分不清楚什么跟什么,不过,看上去像是宣战的通告。对方是谁呢,不得而知——。
第一卷 后记
后记
各位,初次见面。我是弓弦イズル。
这部『IS』轻小说是在下的初次原创制作,各位感觉如何?如能给予些感想,在下当感激不尽。
有机会能以现在的形式与各位见面,需要感谢多方的协力。不甚感激。
首先,一直以忠实读者身份支持我的内人。给予这次出版机会的三坂主编。因企画原案而结识的负责人庄司先生。以及接手负责最重要的插图,使角色生活的OKIURA老师。各位,辛苦了。
连同现已入手本书的读者中的你,也表示感谢。感谢您的指教。
在多方的支持下,才有我的成功。真是无限感激。
接下来!这次的作品也阴差阳错与机器人有关。我人生的段落中,阶段性的作品都是机器人故事,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身为脚本作家的5年间,为自己工作的会社贡献的第一份作品(一纸箱的小说)也是机器人故事。(※好像有段时间还成了会社里的话题。说是,有个家伙送了异常量的作品来会社)
然而,每当回想起这段经历,我认为没人会将那些徒劳的超长小说好好地看完。而那个人成了我之后的上司,倘若我的小说没能敌过他的眼镜,那现在的我,也就没可能了。
因为认识了很多人,本人才好歹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我衷心地认为是托了环境的福。各位,非常感谢。
正因这样,高速校园战斗爱情剧『IS』的主人公一夏也是受到各种各样角色的支持,并在她们的支持下,今后也将继续在学院中活跃吧。大概。不,是一定。没错的!
话说,制作现场是从此番游戏中旁白的制作场地中替换来的,果然,游戏领域出身的我,还是喜欢和各种各样的人,互相交流着那样这样的构思来推进工作。与各种各样的人边交流边推进工作是最快乐的事了。
这次拜托了OKIURA老师画插画的时候也是,我向他传递了,互相间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意见的意图。而这么做的结果是,高质量的IS草图一个接一个地完成。画师先生的魂,无论何时都将我压倒,让我感动。
虽然按顺序,应是文本先写出来。不过那么做的话,等获得了插图,那就要就要在盛夏时节重写正文了。随时都会受刺激的。
「这幅画的构思真好!好,在正文中表现出来吧!那么,这个设定要是这么做的话那么……哦哦,这个想法好像之后能用!好,下一卷的设置有着落了!」
之后,就是那个了呢。我看着自己的构思,在画师先生的手下了变成现实的时候,「太棒了!影像成形了!不再是想象了!」,这么说着真是开心呢。
能和自己中意的画师先生一起,越发地感动了。
不—,自己生在了一个好时代好国家!我是这么认为的。(笑)
各位,现在,即使是如此短暂的相遇,我也深感庆幸。
总之拜托了。可以的话,给予感想之类的,以示对我的鼓励。即使是博客中鼓掌图标,我也会很高兴。(嗯,尽是请求了……)
那么那么,等到第二卷时再会了。再会!
——弓弦イズル二〇〇九年四月某日
第一卷 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