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要这样!?”
哦哦,箒出言反对了,请你一定要加油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健康的高一男生,肯定会尽量避免和女孩子的直接身体接触啊。这种要求真是太难为情了。
“只要让IS起飞,然后把人安全的送上去不行么。”
“既然如此的话,找个人当台子也可以吧。这样不是更安全吗。”
就是就是——呃?踩着台子?
“嗯,用脚踩台子吗?好,那么谁来当台子?”
“当然是一夏了!”
拜托请不要当然!
“也是呢,这样最安全了。”
“嗯~。好,这就样。”
啊——好像又惹她生气了。箒头也不回的就背向我转身离开。
“那么织斑君,拜托你把她弄上去。”
“是”
真是没办法啊。这一次应该只是偶然,应该不要紧吧。
“对了织斑君?为什么刚才开始回答老师的话的时候不看着老师?这样可不好啊。对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可以。啊,不过到社会上的时候被人用失礼的态度对待倒也是常有的事。请注意啊。”
“啊,是”
“喂,你给我注意点,把头转过来!”
由于刚才的事情大大的提高了自信吧,山田老师用平时所不能想象的气势强行把我的头转向了她。而且由于两手都伸出来转我的头,胸部在胳膊的挟夹之下愈加凸显……
“啊,山田老师,那个”
不好,我的脸现在温度急速提升。
感觉我纯洁的感情的1/3已经无情的沦陷了,而山田老师那边则是愈发的加紧了攻击。
“织斑君!快把头转过来啦!”
又加力了!丰满的胸部在两个胳膊的挤压之下变形,还在上下摇动。这对于我这个健康的十五岁高中男生可是极为有魅力的——不,极为有害的场景。
“老师,织斑君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就是就是!特别强调自己size的想法太狡猾啦!”
“啊?哎呀!?”
山田老师好像终于明白了,来回看了看我的脸和自己的胸部。
“~~~~~~~~~~啊!!”
山田老师紧抱着自己的身体飞一样后退。恨不得凭空消失。
“那那个”
尴尬的气氛四处弥漫,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的身材真好啊。”之类的白痴吗。那就要因为性骚扰被起诉了
“那个,织斑君”
背对着我只敢回头的山田老师开口了,不过语调非常战战兢兢的感觉,脸更是一片赤红色。
“那,那个看见了吗?”
“不那个看见了”
虽然我已经全力的抵抗,但是还是稍微的看到了一点。
听到我不含谎言的回答之后,山田老师连耳朵都红透了。
“那个,怎么说呢,的确年龄啊性别啊什么的也不是绝对的,但是考虑到年龄差和现在的立场,毕竟还是不太好不,其实我心里是很高兴的,不过果然还是”
“山田老师怎么会有这样的发展的?”
千冬姐一边按着额头一边用疲惫的语气发出疑问。是不是得了偏头疼了?
“啊,织斑老师,不,这个,怎么说呢”
“算了大概的也听说了。布迪威伊那个班好像不太顺利,请你去看一看吧。”
“好,好的!”
迅速的站直了之后,山田老师向拉芙拉的班级小跑着赶了过去。途中不小心和我视线对接了,脸瞬间又红了。
“那么”
“赶紧给我认真点,笨蛋!现在你们组的进度是第二慢的,织斑!”
啊啊,魔鬼教师怒火中烧了。不过不是我的错啊真的不是我的错
“那么早点开始吧!”
“嘿呀!”
刚刚的声音是岸里同学被抱起来的时候发出的,突然就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喂喂,我可没有去摸奇怪的地方啊
“织、织斑同学好强势啊”
不我只是赶时间罢了啊。不过果然女孩子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呢,抱着的时候感觉很不错。以前抱着晕倒的五反田的时候就没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沉得要死,恨不得扔下去。不过最后还是好好的弄进保健室了。——算了,怎么都好了。
“好好的抓紧,不要掉下去了。”
“嗯”
确认岸里同学抓紧我的胳膊了之后,我开始缓慢的上升。说实话高度也就是一米多,没啥大不了的。
不过IS这个东西吧,在展开基本的功能时,要从背后进行穿着。所以说这个高度说不危险吧,也还是有一点危险的。我一边小心不让她掉下去,一边把抱着的岸里同学送进了打铁的座舱。
“好,现在从背后慢慢的进入。啊,那个装甲这样穿会简单点,明白了吗?”
“没,没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在紧紧的蜷在一起,果然被男生零距离接触还是会很困扰吗?岸里同学一直在不安的晃动视线。
“好,那么开始吧。”
“欸?那,那个”
“?怎么了?”
“应该是说很遗憾的感觉呢,还是说很开心的感觉呢。”
“?”
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周围的组员突然就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情况!”
“太狡猾啦!!我也想要!”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学号才排到12?!(PS:和中国不同,他们的学号是按姓名而非成绩,严格来说是“出席号”。)作为后代的我是何等的怨念起了这个姓的祖先啊!”
还请你好好的敬重祖先。还有最好不要让你的后代子孙们也因此牵涉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里去。
“总,总之,有织斑君在就没问题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要怎么做。”
“嗯,我知道了。”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过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八卦什么的,虽然我不怎么清楚就是了。
“那么启动吧”
在我的催促之下岸里同学开始启动,打开的装甲闭合了起来,将驾驶员保护在内,一阵声响过后打铁进入了站立姿势。
“那么接下来——”
(啊啊,好生气啊!)
箒,虽然表面上看着是在交叉双臂,一副冷静的姿态。不过其实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还贴的那么紧!把一夏当台子踩着上去不就可以了!给我踩着上去啊!)
话虽然是这么讲,不过假如其它女孩子踩着一夏上去的话,只怕她也会急的跳脚吧。她虽然明白自己的感情,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也许想要得到的是所谓heart这个东西吧。
(刚才开始就一个劲的看山田老师啊,真受不了,意志真不坚定。)
说老实话,因为一直在进行剑术锻炼,所以说箒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胸部发育到已经有些碍事的地步,不过这也是魅力的一部分吧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就算自打同居生活结束的上个月以来,一夏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真是让人着急死了!
不过也没办法,一夏本来就是那种呆瓜木头。而且箒也是那种思想保守,一直藏着掖着不想让一夏知道自己想法的女生当然了,也并非全部是如此啦。
不过虽然仅仅是就差一点点,却不愿意主动改变。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现在解除机体就可以了。”
正在她想的时候,第二个女生已经完成了行走的训练。
“然后解除就可以了。不是那个样子——”
可能因为一夏说的太早的原因吧,又有一个女生保持站立姿态就解除IS了。
理所当然的,IS的座舱又保持高位的固定状态了。
“啊啊!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了”
“没,没办法在其它人目光的威逼之下不得不这样”
“什,什么!?”
“咳咳!别说出来”
当然,其它人是指的同组女生。其视线中包含了“给我有福同享啊!”的强烈怨念,的确十分恐怖
其它组的女生则是一副小嘴半开,无比羡慕的表情。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麻雀一样。
当然,这种表现可是得不到魔鬼教官的表扬的。
“哼!IS启动的确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所以行有余裕的你们就再来一个绕操场跑二十圈的加餐。怎么样?很不错吧。”
“万分感谢!不过还请放过我们”
所谓的鬼也会流泪应该是指会有眼泪流进鬼的眼睛更贴切吧
“啊难道我还要再来一次呃,下一个是谁”
——噗通,虽然心在剧烈的跳动,不过箒还是装出了平静的姿态。
“是我。”
“哦”
脸上稍微露出了一点担心一夏的神情,但是也就是仅此而已了。不知道是不是处于练剑者的自尊心,箒迅速的把表情恢复了正常。
“那个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早点把我送上去。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只不过想安全点。我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希望啊,是从安全性的角度出发的。”
虽然箒特别的强调了自己没有别的办法才这样的,不过一夏仍然抱有奇怪的担心而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么还是踩着我上去吧”
“你给我好好的考虑下安全性!明白了吗?”
“……我马上送你上去”
虽然听见了一夏“哎呀哎呀”这样的抱怨,不过箒马上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无论如何,马上就要被抱了。而且从刚才的那个女生来看——(那,那个不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怎么说呢不不是那样男女之间那样的亲密接触是不对的!不过,算了,从安全性的角度考虑也没别的办法啊。对,就是,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啊——咳咳”
“怎么了箒?感冒了?”
“不,没有”
从刚才开始,箒就一直在拼死保持自己的表情。为了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不让其反映到脸上。箒的表情显得比平时更加僵硬。
“那我开始抱起你来了啊”
看着一夏的手慢慢的搂过自己的腰,箒的心脏突然加速,似乎就要跳出来了一样,同时体温也是飞速升高。
“哎”
“啊!咳咳”
忍不住反射似的喊了出来,然后赶紧强压下去用咳嗽掩饰。
(笨、笨蛋!怎么突然就抱起来了!这、这不是在吓人么不过感觉还是挺好的)
因为有点在意而把目光转向了一夏的脸,恰好在这一瞬间和一夏的视线对上了。
“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没什么!”
没想到现在两个人的脸居然离得这么近,箒慌忙的把脸转开。
刚才还在担心在意的事情如同薄雾一样消失无影。比起那个,现在在一夏健壮的手臂的怀抱里,直接感觉到了他的体温,呼吸和心跳。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复杂心情。
“箒”
“怎,怎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啦,好好抓住了不要掉下去啊。”
“哦,哦是,是啊。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不紧紧地抓住一夏是不行的呢。”
一边用“没有别的办法啊”来安慰自己,箒一边紧紧的抱住一夏的身体。IS操作服是贴身型的,所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夏那饱经锻炼的身体肌肉的触感。箒心里的小鼓不禁咚咚的敲个不停。
“原来直接的接触是这样感觉啊不对,我、我在想什么呢!”
来回摇头的箒引来了一夏好奇的视线。与此同时,在上升中打铁的座舱也靠近了。
“箒”
“什,什么?”
“不,也没什么啦就是该进IS机体了,用我告诉你方法吗?”
“嗯!即使靠的这么近我也要保持一颗平常心来对待”
“?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对,对了,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一边慌慌张张地回答,箒一边开始进行IS机体的穿著。
“没问题,那么做一下启动试试看。”
“一夏”
“?怎么了?”
“那个,是吧,今天中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尽管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不过语调还是比平时要高,是一种充满了期待和不安的声音。
“不,也没什么事啦。”
“是,是吧!”
明明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箒的表情却是大放异彩。不过仅仅数秒之后,箒又变回了冷静甚至有些低落的神态。
“那,那么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吃午饭吧。好么?怎么样?”
“嗯?哦,也不是不行啊”
一边说话的同时,箒一边启动了打铁,并进行了步行的移动。就和修炼剑道时一样,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一丝的赘余。不过即便是已经在武士之路上行走了许久的箒,此刻依然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欢呼。当然,在一夏面前这种心情肯定是要死命掩饰的。
“没什么毛病呢,不愧是箒啊!那么就先把身体降下来”
“”
“喂!!为什么刚刚IS又是保持站姿就被解除了啊!!天啊!”
直到落地后箒才听到了一夏最后的话。当然心里是明白要把IS蹲下来的,不过这个这是全组的女生的在无声讨论之后的最终协议。
可是正确的来说,还是浮现出了想在此得到其它女生的支持的心声。
(那,那天以来就一直没怎么好好和一夏说话,今天情况终于好一点了。)
说实话,秘策是有的,无论如何,自认为领先了班里女生一步的箒,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那么今天上午的课就到此为止了。下午的内容是今天使用的机体的整备工作,以小组为单位分别在机库面前集合,从训练机和自机这两方就可以看出专用机的耐久性(专用机持ちは训练机と自机の两方を见るとうに)解散!”
时间刚刚够全部人员完成IS的试验,我们由一班和二班共同组成的小组把IS转移到机库后向机库移动。为了赶时间,大家都是全力奔跑。假如在这里又迟到的话会被魔鬼教师施以什么惩罚可是难以想象。对着快喘不过气的我们,千冬姐只是简单的交代了联络事项后就和山田老师一起迅速离开了。
“啊怎么这么沉啊。”
我们用IS专用的推车把训练机推回去,可惜的是这个车完全不带动力装置。如果说有的话,那么动力装置其名为“人”。至于我们组,干这个活的人,想当然尔,就是在下了。在女生看来,脏活累活是男人的事乃是天经地义,就算不是这样,男人们现在也实在是没什么地位。真是世风日下啊。
(嘛,算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看着女孩子来干这种活也说不过去,不计较了。)
顺便一说,查理那个组则是“德诺阿君不用做这种事啦!”然后几个女生就一起推着车子走了。——欸?那个,为什么我的待遇就这么差
“嗯,对了,查理。一起换衣服去吧,咱们一起去arena更衣室怎么样”
“呃,那个,我的机体需要稍微调整一下,你就先去吧。可能会花点时间,你就别等我了。”
“嗯?没事,等会你吧,反正我也习惯等别人了。”
“算了啦算了啦,被人等很不好意思的。是吧?你就先回教室好么?”
“哦,好吧。我知道了”
在微妙的气氛压迫之下,我不由自主的点了头,不过查理为什么那么死命的拒绝啊
不过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办法。放弃了等他的念头之后我向更衣室走去。
(IS操作服的吸汗效果真是完美啊。完全没有黏黏糊糊的感觉,真的很厉害啊。)
是不是原本就是用来作为宇宙开发用的装置的原因呢?这种事我也不是很明白了。
很快就换好衣服了,脱的时候比穿的时候简单了三倍啊。我用毛巾擦了擦头之后走出了更衣室。
“这是什么意思?”
“啊?”
午休时间,我目前在楼顶上。
一般的高校可能会禁止学生来这个地方吧,不过IS学园可没有这个规定。不仅如此,还用满满的摆放了应季的美丽的花朵的花坛和欧洲风格的石雕来装饰。而准备了桌椅之后,晴日的午休更是可以看到女孩子围桌而坐叽喳聊天的热闹景象。
不过今天由于大家都去食堂看查理,所以屋顶上除了我们之外谁也没有。哼哼,包场咯,包场咯。
“果然天气好的时候还是在屋顶吃比较好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
箒一直在横眼看别的方向——塞西莉亚,铃和查理。
“好不容易吃个午饭,还是人多热闹一点好嘛。特别是查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不好箒好像要说什么似的,举起了紧握的拳头,而且手上还拿着包好的手制便当。
因为IS学园是全寄宿制,所以想要吃便当的同学要早晨去食堂做。有一次抱着好奇的心态往里看了一眼,看到那整排的专业器具不仅哑然。不愧是国家直属的特别指定院校,就是有钱啊。
——嗯,箒今天是做了便当。欸,不过怎么还有我的份在?果然是青梅竹马间的情谊吗。
“给一夏,这是你的份。”
铃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扔了过来。喂,不要把吃的扔来扔去啊。
“哇,糖醋里脊啊。(酢豚/sweet-and-sourpork,应该就是这个玩意吧)”
“是啊,今天早上做的。之前你吃的时候都说很好吃呢。”
青梅竹马间的情谊•second。不过没有米饭,只有糖醋里脊真是大胆的想法。——铃的那份米饭她自己已经从食堂买了。还是老样子,是个精明的人啊
“咳咳。——一夏君,我今天早晨不知道为什么起来的很早,于是就试着随便做了点。请尝一尝吧。”
塞西莉亚打开了饭盒(原文是basket,好像是午餐篮,不过怎么都觉得拿一个篮子出来有点诡异。)。三明治并排摆在一起,很漂亮的样子。
“哦,好啊。我一会儿就尝尝。”
我敷衍的回答了一下。至于铃则做出了一幅“哇”的表情。唔,你啊,一边吃东西一边用隔岸观火的态势观察吗。
“?怎么了?”
“不,没什么。”
说的真明白。英国代表候补生:塞西莉亚•奥卢卡多•料理白痴。看起来非常的好看,不过味道却是可怕的惊人。会不会将不认识的调料加了进去了啊,虽然想认真的听一次怎么做的,但现在可没有这种打算。
而且为什么会有一种会听到很可怕的事情的感觉呢好奇怪。
算了,也许出身于大家名门——所谓的超有钱的大小姐做出来的也许都是这种东西吧。像这种私人厨师就有好几个的,怎么会去亲手下厨呢,大约就连自己选食材也没有经历过吧。话说回来,发现了异样的好眼力的本人却说“若是能变成和书上的一样该多好啊”
呃,塞西莉亚同学,“和书上一样”与“和照片一样”可是又很大的区别的。我也经常会想“要是味道也能和书上一样多好啊”之类的。
“耍什么滑头啊,也不说清楚,笨蛋!”
怎么能那么说啊,铃。你原来做出来杀人料理的时候我可是一样的感觉啊。特别是你把“敢说不好吃我就杀了你”写在表情上的时候。
唉,不管那么多了,怎么说也是人家亲手做的菜,能不说不好吃就不说。毕竟光是这份心情就十分难得啊。毕竟IS学园是只能自己做饭的地方,有谁能给我做饭真是感激不尽啊。要是千冬姐也能有这种心情就好了。
不过,算了,我明明是在说谎,却没露出什么马脚哈哈唉
“那个,我和大家一起没问题吧?”
我的旁边,查理如是说,从刚刚开始就是那样。查理,太拘束的话我们也会很困扰的。
不过实话实说,第二位男子争夺战已经在一年一班的女生里广泛开展了。但是来自法兰西的贵公子则是彬彬有礼而又周到地拒绝了周围女生的请求。女生们都认为身为贵公子的查理的这种表现是害羞了,大家都是摆着一脸半高兴半为难的表情离开了。
不过为什么查理你说的话都这么像台词啊。
“我无法忍受独享只为我盛开的鲜花,哪怕只有一时。仅仅是花丛的芳香弥漫,就已然让我沉醉其中。”
这样子的。
唉,真厉害,能有这种想法。而且拒绝别人的同时却一点让人厌烦的感觉也没有,能够让人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并且迷失于这种给人梦幻般印象的感觉与其中词藻所闪耀的光辉之中。
果然有的时候温柔一些会更好吧。一位和他握手的三年级的前辈已经完全处于失神的状态了。
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引起我的注意的,顺便铃和塞西莉亚一起要跟过来,当然也没有理由拒绝,人多一点总不是坏事。而且同时代表候补生,也可以说一点除了开花之外的话题。
哦,其实严格的来说,我并不是代表候补生——就目前来说。因为我是男的,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涉及了阿拉斯加条款的某些内容,现在国际间貌似正在商议这个事。就为我一个人真是辛苦你们了,特别是能批准有专用机,真是万分感谢。上次箒申请使用一下训练机,乱七八糟的各种问价就写了十多页。这样真的有必要么
“没事没事,咱都是男人,以后肯定还有各种不方便的事情,到时候还是要多合作啊。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好了。——除了有关IS的。”
“你不是已经在努力学习了么~”
“是啊,不过太多了啊。你们都是从入学前就学了好久了,不像我”
“也没那么早吧,一般都是接受适应性检查后。不过大家或多或少都应该在中学学了专门课程了。”
就是那样。不过铃在初三就已经学开专用机并且当上代表候补生了,真想不出来她是怎么学才能做到的。
迄今为止,模拟战的总胜率:铃第一,塞西莉亚第二,箒第三,我第四。
真是个无情的结果。
“万分感谢,一夏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噗通。
突然之间展露出来无防备的笑容,让我这个男的也不禁心里一动。
“不,不算什么啦。今后咱们就是舍友了接下来”
“一夏,房间的分配已经决定好了?”
“不啊,不过随便想想也会是男的和男的一个屋吧。”
“也是,一般来说就是这样吧。”
谈话间我们的午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和铃是糖醋里脊,查理是买来的面包,塞西莉亚则是吃的自己买来的那份,那份“请好好品尝”的三明治全部拿来给我吃了。
“”
不过从刚刚开始,我旁边的箒就一直没有动筷子。不仅如此,连便当的包都没有打开,箒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
“怎么了?肚子疼?”
“啊”
“这样啊,对了啊箒,差不多可以把给我做的那份便当给我嘛?”
“”
无言的把便当递给我,啊,你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结果,哪怕是实习分到同组也没有对改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不过,为什么要生闷气啊?
“那就早点吃完吧哇!”
打开便当盒一看,是红烧鲑鱼和炸鹅肉,并且有辣椒炒魔芋和牛蒡,并拌上菠菜酱调匀。
“这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的?”
“也,也没怎么做啦。只是想让自己吃好点所以就好好做了做。”
“能吃到这种好东西真是太棒了!箒,谢谢你啊。”
“嗯”
这是为什么呢?箒突然换了一副开朗的表情打开了便当。当然是和我一样的菜欸?
“箒,为什么你的鹅肉没有炸过啊?”
“!这,这个,是吧。那个”
为什么视线转向了别处?是不是不好说,有什么特别的隐情?
“只是因为那个做的太好了所以这份就是稍微有点来不及了做啦”
“呃?”
“人,人家在减肥!所以就少做了一份。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了不过你也不胖啊。”
我不知道我的言论为什么,受到了突然间眼神变得凶恶的铃和塞西莉亚的猛烈批判。
“啊!男人为什么会有减肥=长太胖了这种奇怪的想法啊!”
“就是就是。根本不懂我们女孩子的心里嘛!”
“就算是没有必要或者不想减肥,可是每次一被看就——”
旁边的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就把头转了过去。
“你,你看哪里呢!”
“看身体啊”
当然看的不是脸了吧(PS:男主的意思是看脸又不知道胖不胖),——啊
“居然光明正大的看女生的胸部。大•色•狼!”
铃突然对着我的脚用脚后跟狠狠的踩了一脚,而且用的是平时的四倍力。Yamede,yamede,疼死我啦。而且隔着桌子你还能这么稳准狠,是不是该夸你够灵巧的
“一夏君要想成为一个绅士的话看来还要好好补补课呢。”
啊啊,笑容满面配合着暴起的血管。佛一般的塞西莉亚居然3次不愿意等我真是新鲜的事情明明是英国生的,却是作为佛(法国)的塞西莉亚竟然这样。(仏のセシリア,仏同时有法国和佛两个意思。这里应该是一夏的双关词的玩笑。)
““一夏!””
突然被青梅竹马*2吼了。我偷偷想出来的玩笑都会被发现了。而且为什么我会被吼啊。女生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
完全没有搞明白状况的查理一脸困惑的表情。哦哦,这么说来查理的出生地就因该是法查理了。这么说来考虑到出生地查理就是佛查理了(法の查理=佛の查理=仏のシャルル)。嗯,嗯。就是这样。
“一夏怎么了?摆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神秘?嗯?原来是这样感觉啊。”
“怎么连语气都这么奇怪,而且为什么要摆出一副看着看着孙子的一家团圆的老爷爷的神情啊?”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咖啡和历史的老学究啊。”
“啊哈哈,可不是那样哟。一夏,你的脸都白了。”
唔,被笑着否定了。第一次体会了原来所谓的天使也会有残酷的一面。
“咳,光说不吃还做什么午饭,没有什么午休能够你说一辈子。”
箒一本正经的说。
哎呀,说点闲话也没什么嘛。
“那么,我开动了。”
总之先尝尝炸鹅块。
“哇,真好吃。”
因为过了很久的关系,便当已经冷掉了。不过箒做的干炸鹅肉依然很好吃。每次咬到融入口中的肉汁,好像把变冷也计算进去了一样,充满了浓郁的口感。而且余韵无穷,让人想赶紧吃下一块。
“做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时间把握的好吗?那个,放进去了ショウグ和酱油吧。吃起来是有这个味,是怎么做成这个样的?”
加一点大蒜啊,和胡椒混在一起然后用少量的萝卜泥去味。
“哦,原来如此啊!今天有长见识了。”
居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菜,太出乎意料了。现在的箒和上个月那位只能做出来没味的炒饭的是同一人吗?
不过,怎么说呢。女孩子学做家务事和做饭之类的,好像只要一瞬间的努力就可以了。男生通过长时间积累才能达到的程度,对于女生来说只是一个基本而已。想到这里这是不知道是让人羡慕她们的天分还是哀叹自己努力好像都是白费一样。
虽然如此千冬姐姐还是抱怨着说不要给我吃剩下,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至今努力学习,认真做饭“不过啊箒,真的做的很好吃啊。你自己不吃一点吗?”
“失败作品都是我自己吃的……”
“?”
“啊,那个,没事。这个,怎么说呢,你觉得好吃就可以了。”
从刚才开始箒一直就在用我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嘟囔。是不是怕听见了会影响我的食欲?
“真的很不错啊,你就吃点吧,箒。”
一边说着我挑了一块女生差不多能一口吃下去的大小的鹅肉用筷子给箒递了过去,为了怕掉下去,还用左手在下面接着。
“你,你干啥?”
“好啦,吃一块吧。”
“欸,不,那个”
箒为什么这么慌张?而且脸还红成这个样子。
“”
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箒去哪里了?现在的箒只是一脸困扰的在我的筷子和自己的便当盒间看来看去。
“”
“”
怎么旁边的铃和塞西莉亚也投来了害羞的视线?
怎么了?为什么都盯着我。——噢!原来你们都想吃啊!
“每个人都有份啦,不过要从头开始哦~”
“居然对lady做出这个想象,你太失礼了!”
不是这样吗?那就算了
“好啦,箒,快吃吧”
“啊,那个咳咳”
表情刚刚舒缓一下,又因为咳嗽而眉头紧皱。你这个家伙做什么心理斗争呢。
“日本原来是用“来~啊-”这样的方式啊,就和我们那里的情侣一样。感情真好啊!”
查理露出了理解似的的笑容,真完美的笑脸,不愧是金发贵公子。
不过贵公子此言一出,铃和塞西莉亚瞬间变成了虎仙人和战女神的表情。
“谁,谁是那样的?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俩关系好来了。”
“就,就是!你把话说的明白点。”
查理虽然被顶撞了可是依然笑容满面,是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保持微笑是所谓的“贵族的义务”之类的东西。法国人可真厉害。
“嗯,如果这样的话,大家各自交换一个菜好了。大家就是用这种方式交流感情吧?”
“啊?我的话赞成啦。”
“算,算了。既然一夏说可以那么我就勉强赞成了。”
“本来这种不符合餐桌礼节的事我是绝对不做的,不过既然你们常说“入乡随俗”,我就答应好了。”
总之全员赞成了。
“那么就快点开始吧!”
铃突然说了那句话,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筷子上的干炸抢走了。
“喂!”
“嚼啊嚼做的也就一般把。不上不下的”
“哼!这种做法才是重视和风的传统做法。”
自己的东西明明被抢走了,可是箒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余裕的表情。而铃则好像是在和箒竞争什么东西似的。不过女孩子的心事我也不明白啦。
“啊,不好啊箒。现在的炸鹅肉除了一块我咬过的之外好像没有了。”
“是,是这样吗?”
“啊,男生咬过的东西给你不好吧?不好好像别的吃的也都一样。”
“没关系”
“箒?”
“没,没关系。就算是咬过的也可以,我不在意的。”
“嗯?是吗?来,~啊——”
普通的朋友之间也能说来-啊~这样的话,难道是日本人的特权吗?
“啊,啊——”
箒张开嘴把鹅肉接住,然后开始嚼。面颊一片赤红。是害羞吗?
“是,是挺不错的。”
“是吧?你做的炸鹅真的挺好吃的。”
“炸鹅好像没有了呃。怎么办呢。”
“一夏!给,糖醋里脊啊糖醋里脊。”
“一夏君!三明治!一点也不用留!”
铃和塞西莉亚围了上来。到底是怎么了?
““给!””
两个人都把食物冲我递了过来,而且好像还要我“来~啊”的吃掉的意思。
“等,等一下啊。糖醋里脊我吃自己的那份就可以了,而且三明治我是准备交换完了最后吃的啊!”
““””
啊啊,为什么。我的话被沉默的无视掉后(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吧),两双手伸了过来。你们二位如果生在三国时代,肯定会成为出名的军师吧。不,那样的话应该就会变成我梦中才会出现的五国志了吧也许。
“我,我开动了。”
啊,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妞面前抬不起头,想必不是自打公园2000年以来就是这样,而是有史以来也一直是这样吧。
总之,我先吃了铃的糖醋里脊。
“嗯,好吃对了,铃,为什么你的糖醋里脊还是温的?”
“买饭的哪里可以给加热的。”
为什么我的份没有拿过去一起算了,冷着也挺好吃的。
“咳。那么,请尝尝我亲手做的三明治吧。”
“哦我开动了”
因为之前塞西莉亚说了不用在意礼节,所以我对着三明治大咬一口。
“!!?”
咳啊啊。太甜了吧。为什么?加进去了什么?肯定是加了香草香精吧,除了那个也不可能有别的了。
甜的太过分了。看起来明明只是个普通的BLT三明治啊。(BLT:bacon,lettuceandtomato)如果是没有鸡蛋的三明治,在这个基础上再退一百步讲,甜味可能都不算刚好
“怎么样?”
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实话说的越早越好。”
铃一边吃着自己的糖醋里脊一边说。话这么说是一点错没有啦,完全正确。不过,那个,怎么说呢女生做的饭吃了之后不是死也要说好么
“啊,啊啊,挺,挺好吃的我,我很喜欢。”
呀——又选了听上去好听的话说。我真是个勇敢的人。
“真的吗!那么剩下的也请都吃了吧!”
啪的一声,塞西莉亚的表情瞬间亮了。然后把一整盒的三明治给了我。算了就当是饭后甜点了。
“笨!蛋!”
吃完饭后一起去买饮料的时候,铃一边喝着乌龙茶一边说。啊啊算了算了,我是笨蛋好了吧很笨的那种。
“不过那时候感觉可真够呛,我就跟雏鸟被喂食一样。”
屋顶上除了我们以外没有别的学生真是太好了。——或者说,绝对不能有其它人。要不然被看到就丢人丢大了。
不过看箒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因为我是男生就太难为情。
“算了,怎么说呢反正那个也不是有什么恶意。”
“就,就是。嗯,嗯嗯,一点恶意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