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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四章 雪罗 第四章雪罗.2

作者:日-弓弦イズル/弓弦逸鹤 当前章节:15277 字 更新时间:2026-7-23 18:15

集中注意力,将“雪片二型”能量刃的功率调到最大,我用双手握住这把巨大的光刃。

“啊啊哦哦!!”

福音一个纵向翻转躲过我的横向扫击,然后当它再次进入视线的时候,正好面对着它的光之翼。——上钩了!

“帚!!”

“交给我吧!”

朝我这边逼进的能量翼被红椿的两把刀一齐砍断了。

“别想逃!!!!!!”

紧接着开动脚步展开装甲,凭借着急加速的惯性一个回旋踢命中了福音的本体。

遭到了意外攻击的福音失去了姿势的稳定,我趁机自上而下的一击,将它剩下的光之翼消灭了。

然后面对着施展最后一击的我,福音从身体生出的能量翼准备一齐开火。

(都到这种地步了,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的全身沐浴在能量弹的洗礼中,将零落白夜向福音的身体刺去。

我的手里感受着能量刃特有的触感,将所有的推进器的功率调至最大。

福音一边被我压制,一边向我的头部伸出手,就在它的指尖试图抓到喉管的瞬间,银色的IS终于停止的动作。

“哈、哈、哈······”

失去装甲、一身制服状态的操纵者坠向海里。

“糟——!?”

“——真是的,最后你还是太天真了,最后啊”

终于回复了损伤的铃就在操纵者即将接近海面的时候接住了她。夏露和劳拉(拉芙拉)虽不是毫发无伤,不过也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结束了呢”

“啊啊······。最后呢”

我和帚肩并肩,一起看着天空。

而那片以蓝色为骄傲的天空,这时早已失去本来的色彩,被黄昏的朱红色温柔地包裹着。

“作战结束——虽然想这么说的,不过由于你们擅自展开行动,所以犯下了重大的过错。回去后马上就有检讨书和惩罚训练等着你们,给我做好思想准备”

“······是”

战士们的凯旋,还真冷场啊。我们被抱着胳膊的千冬姐严厉训斥,连胜利的感觉都被打压的一干二净。现在大家正在一间宽阔的房间里正座。这个姿势感觉已经过了30分钟了。塞西莉亚的脸色从红变青,这是一个危险信号的标志。

“那、那个织斑老师。差不多就这样·····。还、还有伤员在的,不是吗?”

“哼······”

千冬姐正在气头上,山田老师则是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准备急救箱、水分补给袋什么的忙个不停。

“那、那就暂时休息一下吧。大家要好好脱掉衣服,把全身都露出来哦。——啊!男女是分开的!你明白吗,织斑君?”

我知道了啦。

话说回来,就在“脱”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女孩子那边不知不觉的挡住了身体,有点伤人哦,我是那种盯着看的家伙吗。

“那么,大家先补充水分。夏天不在这点上注意些,身体会突然变得很糟的哦”

是——我们答应了一声,便接过了运动饮料,当然已经根据体温调整到了适当的温度,一口气喝掉冷东西不太好。

“痛、痛······。哇,嘴里面破了个口子”

总觉得嘴里有种铁质的感觉,这是血的味道。说不定在战斗中过于兴奋自己弄伤的。总之晚饭控制一下芥末和酱油吧。感觉看见地狱了一样。

“······”

“怎么了?织斑老师”

一直瞪着这边,我浑身发毛的开口问了一句,又要惹她生气了。

“······可是怎么说呢、干得漂亮。大家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欸?啊······”

总觉得千冬姐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迅速转过身,于是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不管怎么说,千冬姐为了我们担心着,我只在心里对她说出了感谢的话语。要是当面说出来,恐怕又会让她生厌吧。

“······”

“······”

“······”

“······”

“······”

恩?为什么女孩子们全都看着这边——不对,瞪着这边啊?

“那个、织斑君?现在要为大家检查了,那个——”

“快点出去!!!!”x5

在五人的齐声压制下,我急忙逃进走廊。

砰的一声,拉门关紧,我靠在门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

总之这次的战斗结束了。

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不得不整理的事情一大堆,总之现在先——

(我好好的守护了同伴呢。)

我还有白式。

“哎、哎、结果到底怎样啊?告诉我嘛~~”

“······不行,这是机密。”

正在咀嚼着晚饭的夏露对面,几个一年级女生正围在对面问东问西。恐怕她们认为在这些人里面最容易问出点东西的就是夏洛这里了吧,可是不料

打错了如意算盘。她可是专用机持有者里面责任感最强的人,这点毫无疑问。

“切~、夏洛特死脑筋~~”

“我说啊,你要是听了可是要被管制的,这样也可以吗?”

“啊······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这样的话,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噗~噗~”

不愧是夏露。对付这些同年女孩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恩,怎觉得像是大姐姐的感觉呢。

“什、什么事?”

突然她注意到的我的视线,向我问道。

尽管没什么要紧事,不过这里不说点什么总觉得气氛不太好······,那个。

“夏洛特,浴衣胸口松了”

周围的女孩子好像在窃窃私语什么,恩,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没错,就是最近和女孩子有关的不良预感。

“······!!”

不出所料,夏洛特涨红着脸赶忙用手遮住暴露在视线前方的胸口。······恩?怎么回事啊,夏露小姐,那个100%抗议的眼神。

“一夏好色······”

“什!”

上来就冤枉我啊。话说这是什么,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哎?哎?哎?

“······骗人。浴衣才没松掉。”

“!!”

周围的女孩子又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而听到了什么的夏露,脸上通红的站起来,怎么了?

“······”

“生鱼片味道真不错呢。啊哈哈、呼呼”

夏露抗议的眼神从我这里转向周围的女孩子那边,可当事人却一点不介意的咬着料理。

“不过话说回来啊,夏洛特还这是色呢”

“才不是的!!我、只是,那个······”

这回惊慌不已的夏露被女孩子们的话捉弄的狼狈不堪········,恩,还是完全搞不清状况。

“一、一夏······?那个、刚才对不起。”

“恩?恩”

不太清楚状况,坦率地回答。做得好。这之后通一声坐下来的夏露,露出了一个笑脸之后,若无其事的拧起了旁边女孩子的肚子。······哦哦,不知怎么回事感觉她生气了。

——嘛,这件事先放一边。问题在于我的身旁。

“······”

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动着筷子的人,就是马尾发式复活后的帚。

看样子是避免和我说话才一直吃个不停的·······是错觉吧。

“啊······帚?”

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

“那个,身体已经没事了吗?没受伤吧?”

······啊哼。

停下来换口气点点头,然后又吃了起来。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

······。

恩——

“我说帚啊”

咕!!。

身体哆嗦了一下,放下筷子慢慢的转向我这边。这个动作不可思议的不自然,就算不是我也感觉到帚的奇怪吧。

“什、什、什么事·····”

“不是、因为你的样子很怪就像问问你怎么了什么的”

“很奇怪是吗(敬语)”

嘶!!

不好,要大跌眼镜了。怎、怎、怎么回事啊这个敬语。

(不对不对不对,很奇怪啊。作战刚结束,帚还真是不可思议的老实呢,就算是借来的猫也要更活泼一点吧(借来的猫:指在别人面前非常老实听话的意思))

不过虽说最近的反应终于能摸清了,但也只是“说怪也怪的女孩子不知为何就会发火”而已。

恩,完全不知所以然。······但这也是事实了,还是不要吐槽了吧。

“那个——果然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欸······。啊,恩”

猛然觉得自己用错了词句。看着一旁的帚无奈的垂下肩膀,再次开始吃饭的时候速度已经是刚才的一半以下了。······抱歉······。

“·······”

“·······”

在这之后我和帚就没怎么特别对话,默默的继续进食行为。

说实话本应该是好吃的不得了的料理,那个味道也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

唰唰······。唰唰······。

“呼······”

从海里走出来,我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活动着脖子清除掉耳朵里的海水后,我在旁边的一座岩石上坐下来。

用过餐后,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就离开旅馆投入夜晚的大海。在满月的今天,即使夜幕降临也是一片通明,我听着平稳的海浪声,惬意的仰望着天空的月亮。

(说起来我在傍晚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梦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呢)

刚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很清晰,可现在却很模糊了。

说是梦确实也是梦,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情,却在心里面躁动不安着。

“一、一夏······?”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转过身。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了身着泳衣的帚的身影。

“帚······?说起来昨天没在海边看到你——”

“希望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因为我会无法平静的······”

“抱、抱歉”

我慌忙的把身体转向最初的位置。几秒前看到的景象,现在清晰的刻在脑海里。

白色泳衣——与其说是少见,到不说是她绝不会穿的比基尼样式。泳衣的黑边处露出了大面积的肌肤——怎么说呢,性感,对就是性感的感觉了。

(不、不妙,这样可是相当难为情的啊······)

尽管想设法掩饰这种无法平静的心情,却掩饰不好。更何况帚就坐在离自己一米处的位置,怎样都会去在意她的存在,结果自己的心境就越来越乱了。

“······”

“······”

“那个·····就是啊”

“唔、恩···”

我一边压抑着自己无故跃动不已的心脏,一边考虑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可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驰。

“这身泳衣很适合你呢。······恩,不错嘛?”

“!···”

我知道帚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偷偷的看一眼,只见她的脸染得通红。

“这、这个是、那个······脑袋一热就买下的······谁想一穿上就很不好意思的啊······”

第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没看到她的这身装扮好像也是这个原因呢。话说回来啊,你转向这边我也很不好意思啊,我和帚保持着背向对方的姿势继续着谈话,天空上的月亮,此时正洒下灿烂的光辉照耀着我们。

“我说······帚”

“什、什么事?”

“不是、那个奇怪的敬语是怎么回事啊?还是正常地说话吧”

“唔·······”

总之先问问晚饭时自己在意的事情吧。帚开始沉默不语,但还是很一副难以启齿的态度吐出了话语。

“还、还不是你说喜欢稳重端庄的女孩吗”

——咕!糟了,那个是···

“不是的、怎么说呢。我还是觉得帚就像平时那样就好。不必非要迎合什么,好吗?”

“恩·····唔”

虽然有些显得有些勉强,帚还是清清嗓子,解除了端庄状态。

“这样就可以了吧······”

“恩、这才是平时的帚。说起来头发不要紧吗?被烧到了一些吧?”

“啊啊。只是烧掉了发带而已,没有大碍,而且也收到了新的发带·····”

“哦哦,再次向你说一句,生日快乐”

“唔、恩····,谢、谢谢你”

最后的声音太小听不到,但她想传达的话语已经传到了。不过,果然帚还是适合绑马尾啊。

“那、那个···就是。你才是、不要紧吧?那个不是受伤了吗”

“恩?啊,那个已经治好了。”

“什、什么?”

“恩,等我醒过来开动了IS,意识到的时候就治好了”

“别、别胡说了!那种事怎么可能会有——”

帚说着抓住我的后背,并朝向月光照亮的方向。

“消失了······真的、没什么事吗?”

“啊啊,恩。治好了,那个呢,不就是那个吗?IS的操纵者保护机能什么的”

“那只是保护而已,从没听说可以治疗伤口的”

帚非常紧张的摸着我的后背,用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没有伤口这件事。而每次她的嘴里都会念叨着“好奇怪、好奇怪”的,似乎真的很奇怪。

“治好了不就好了,你说呢”

“才不好!明明是因为我的错,你······一夏才受伤的”

“什么意思啊,没治愈才好吗”

“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帚突然意识到自己提高了音量。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像这样就了事了,我很困扰。”

她的声音精神全无,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样子我受伤了这件事让她很自责,而伤口就这样消失了,使得自己在没有受到任何责问的情况下就没事了,而在这点上她恰好无法原谅自己。

怎么去形容呢,真的是个难懂的家伙。

(不过算了,本人好像不能完全释怀呢)

没办法,我决定给帚以处罚吧。

“那么,现在就给你处罚了”

“唔、恩······”

我重新面向帚那边,直直地注视她的脸,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显示了自己的觉悟。

(真拿这家伙没办啊)

我朝她的额头轻轻地弹了一下。

“······!?”

“好、结束了。这次给了处罚,以后要给我控制一下你的信心过剩和独断专行哦”

“什、什么?”

满脸困惑的帚吧嗒吧嗒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涨红着脸向我逼近。

“你在把我当傻瓜吧!?那种、弹额头程度的·······”

“好了好了,冷静下来,别激动”

“闭、闭嘴!我是武士!自己的尊严遭到玷污还能冷静的下来——”

“不是的、那个·······能暂且分开一下吗?那个、顶到了”

胸部。

“!!!!”

帚意识到正和我亲密的接触着,赶忙从我这里离开了。等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仿佛护住胸口一样抱住双臂,毫不掩饰的向我砸来抗议百分百的视线。呜哇!!

“你。你啊······!别人和你说正经的、你太无礼了!!”

是,说的没错呢。对不起,很抱歉我以男儿身出生。

“······那个,怎么样、意识到了吗······”

“哈?”

“所以说啦!”

突然,我的手臂被拉了过去,然后就这样被拉到了胸部的双峰之间。·····那个,帚小姐?

“我是问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是异性啊”

刚才的气势一转,声音一下子变得像蚊子。脸部直接红到耳根,似乎很害羞。

“恩······”

虽然不是形势所迫,却不由得肯定了。

可是、像这样远处不时传来忽远忽近的海浪声、眼前穿着性感泳衣的青梅竹马,再加上倾泻而下的月光,一下子演变成这种气氛也没什么奇怪的。

另外······。怎么说呢,说实话,那个帚很可爱。

“这、这样啊······。是这样啊”

好像在咀嚼着这句话一般,帚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再咽下去。

两人保持着紧密的接近状态,对方的体温传递过来。然后不知不觉的,我和帚的距离近到了担心是否能听到对方心跳的程度。

“·······”

咚咚!自己的心脏传出了有些吵闹的跳动声。猛然,我和帚的视线重合在了一起。

(啊······)

看、入迷了。

那张被月光照亮的脸,好漂亮。

(很、很不妙吧。恩,很不妙······)

一边考虑着这件事,胸中的跳动越来越强。

“塞西莉亚,为什么你在这种地方啊”

“铃同学才是!擅自从旅馆跑出来,过后被骂了我可不管哦”

“接下来、一夏还有······”

“哎、劳拉(拉芙拉)······铃还有塞西莉亚?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惊!!

刚才的声音、不会错的。就是铃和塞西莉亚、还有劳拉(拉芙拉)和夏露。

根据声音大小可以判断她们距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再继续在这里停留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而且还是和帚二人独处。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样啊。

“帚、帚······到对面去吧”

“哎?呀!!”

为了逃避逐渐逼近的声音,我牵着帚的手向海角那边走去,我们一起跨过巨大的岩石躲了起来。

(呼······。在这里先躲一会吧,稍后再回到旅馆就没事了吧)

“一、一夏·······。冷不丁地就······那个,把人家带到没人的地方·····,我很困扰的······”

“恩?”

帚小声嘀咕些什么,然后把脸转向这边。

“恩······”

——欸?

哎哎哎哎?帚、小姐?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还微微的翘起嘴唇伸、伸过来啊?

“······”

静静等待着的帚的脸,果然好漂亮。

——不、不好······。不好、不好······。

(不好了······、要被吸进去了······)

在我触摸着她肩膀的瞬间,帚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看着把身体委托给我的帚,我轻轻地靠近了她的脸。

卡兹。

(······恩?怎么了?)

在把脸靠过去。

卡兹。

(啊啊,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在搞些什么啊,有什么撞到额头了)

这么想着的我睁开了眼睛——要是没睁开该多好啊。

等着我的是一个串片形的浮游物体,它的前端呈现着四方形的狭缝。

“······blue·tears······”

的尖端。

也就是说我的头正被炮口顶着。咦咦咦咦······。

“啊啊啊啊!?”

刷!!

千钧一发啊,打偏的浮游炮烧掉了我的几根头发。

“呼······”

“很好,杀了吧”

“一夏、你在搞什么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回避了刚才的一击转过身,等待着我是四个人的刺杀视线。

顺便说一句,按顺序依次是劳拉(拉芙拉)、铃、夏露、塞西莉亚。

“帚!要逃了!”

“欸?啊,呀呀”

一下子被抱住的帚发出了悲鸣,哎哎——管他呢,逃命要紧。我立刻动如脱兔的跳来跳去,逃离着四人专用机的包围。

(······啊啊)

总觉得上个月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

——不等我发出感慨,枪声已经追了上来。住手,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红椿的活动比率算上绚烂舞踏才达到42%啊。嘛,就是这样吧。”

一边看着空中投影出的显示器的各个参数,女性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这宛如孩童,又宛如天使的脸庞,在月光中始终如一。

这个无论何时都觉得哪里无聊的脸的主人,就是名为篠ノ之束的人。

“哼······哼、哼”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叫出其他的显示屏,在那里放映着白式第二形态的战斗场面。

束观赏着画面,同时靠在了海角的栏杆上,来回晃动着双腿。

眼前只有漫无边际的大海,海角的高度达30米,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即使如此,束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啊~话说白式还真让人惊讶啊。没想到连操纵者的肉体再生都实现了,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白骑士】呢。作为核心编号001首先投入使用,并倾注了你最多心血的机体。”

从森林深处千冬悄然无声的出现,那身漆黑制服包裹着的身体,充满着像黑夜那样要把一切吞噬的威严。

“呀,芊芊啊”

“哦”

二人都不面向对方,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束和刚才一样摇晃着腿,千冬把身体倚在一棵树上。

双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就算不看想必也知道——

二人之间就是存在着这样的默契。

“说到这啊,芊芊、有个问题,白骑士去哪里了呢”

“······把白式叫做【shiroshiki】(音近白骑士),答案不就出来了吗”

“答对了!不愧是芊芊呢。以前曾经将白骑士运用自如的人。”

过去曾经被称作【白骑士】、对第一世代的促成做出巨大贡献的机体已经被解体,只有内核被保留了下来。而那个内核在某个研究所遭到袭击后便下落不明。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叫做白式的机体已经被组装出来了。

“然后呢,恩恩,假设说啊、当做通过core·network来交换情报吧,就是通过芊芊的第一个机体【白骑士】和第二个机体【暮樱】。这样一来,开发出具有相同oneofability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了”

“·······”

千冬没有回答。

可是束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个机体的core在分解前明明已经初始化了的,为什么呢,因为是我亲手做的,所以应该确确实实地被初始化了。”

“还真的存在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确实就这点来说,不明白也是无可厚非的。

对于束来说也是如此。

可是,就算束不懂也无所谓。

“······没错呢,那也让我来一个假设吧”

“嘿~~芊芊要来吗,真少见啊”

“假设,某个天才让一个男孩子有意地搞错高中考试地点。然后那架被使用的IS,只在那个时间点让它活动。这样一来就会演变成:本来不能操作IS的男性也能操作IS这样的情况。”

“恩~?可是,这之后就没法让它继续动了吧”

“说的也是呢,你是不会长时间搞那种把戏的”

“嘿嘿,因为会厌倦的”

“······那么,实际情况又是怎样的呢?某天才?”

“是怎样的呢?呼呼呼,其实为什么白式会动起来我也不知道。小一应该和IS的开发没有关系才对。”

“呼恩······。算了,下一个假设”

“假设好多呢”

“很开心吧”

没错——束回答,然后侧耳倾听着千冬的话。

“可以设想,某个天才想让她最重要的妹妹在华丽的舞台上大放异彩。于是为此她准备了专用机和某些暴走事件。”

束没有回答,千冬继续说了下去。

“以暴走事件为契机,她在战斗中又投入了高性能机体。于是这个天才的妹妹就可以华丽的把专用机拿出手了”

“嘿~~真是不可思议的假设呢。真有这样厉害的天才啊。”

“啊啊,就是有这样厉害的天才啊,那个过去同时侵入十二个国家军用计算机的天才”

束没有回答,千冬也不再说下去。

“我说,芊芊,现在的世界有趣吗?”

“马马虎虎吧”

“是这样啊”

海角上吹起的风一时变得强劲。

“————”

在这阵风中,束小声说了什么,便消失了。

消失的是如此突然。

“······”

千冬吐出了一声叹息,把头靠在了树上。

然后从她的嘴角里流出的话语,消逝在流动的海风中。

第三卷 终章 君名为何?

终章君名为何?

次日早晨。早饭过后,IS及其专用装的回收工作立刻开始。就这样一直到了十点多,工作收尾,所有人坐上了各自的班车,至于午饭好像在中途的service区域中解决了。

“啊~······”

用一句话形容现在坐在座位席商店的我,那就是七零八落的状态啊。

昨天被追杀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因为擅自离开旅馆而惹怒了千冬姐。满打满算就睡了三个小时,再加上接下来的重体力劳动,快死了。

“抱歉······谁能给我那些喝的东西吗”

虽然用着快死掉的声音发出请求,可是——

“···给我喝掉唾液吧”——劳拉(拉芙拉)

“我不知道!”——塞西莉亚

“有是有就是不给你”——夏露

铃在二班所以不在这里。

我把视线投在最后的希望——帚的身上。

“你···你在看哪里啊!!”

她的脸碰的变红,紧接着一块猪排飞了过来。唔、稍微有点痛。

“呼、呼······”

看样子谁也不肯给我喝的东西啊,这也是我没有节操的结果吗。唔·······。

(恩、是不是有些可怜啊······?)

虽然刚才不由得就冷眼相待,可看到精疲力尽的一夏自己的良心逐渐的遭到了些谴责。

(嘛、反正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差不多就原谅他吧)

夏露从行李里取出宝特瓶装茶饮料,在上车前自动贩卖机买的东西看来派上用场了。

(大家似乎都动不了了······好!)

(果然还是有些冷淡了吧······?)

塞西莉亚一边看着一夏无力的垂下肩膀,有些坐立不安。

明明是可以对他温柔的难得机会,却不禁想起昨天的事情,于是乎自己就演变成那样的态度了。

仔细想想,现在正是其他女孩子对他没有好感的时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既然决定了——)

手伸向书包里横躺着的宝特瓶,这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事不宜迟呢、······啊哼)

(刚才不是有更好的讲话方式的吗······?)

在这里不停的自问自答的,就是在这次海滩上迈出崭新一步的劳拉(拉芙拉)。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果一下就做出了冷淡的反应,这样的自己好可恶!在那个时候展现出笑容才是一个好女人该做的吗。

劳拉(拉芙拉)思考着这些事,开始想着挽回的方法。

(对了······。看样子是口渴了呢,早上买的茶派得上用场吧)

于是劳拉(拉芙拉)一边玩弄着刚才取出的宝特瓶,又在思考如何交给他。

现在正值其他的女孩子们撤走了,看到难得的机会了!

(恩。若无其事的坐在旁边给他吧。······这样在回去的时候就一直能在一起了呢)

(啊啊、搞砸了啊)

好不容易昨天晚上的气氛那么好,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就收场了。不光这样,看到一夏被女孩子们追得四处逃窜就火从中来,一个不小心就促成刚才的事情了。

(这可不行啊。我不是有着遇事立刻就出手的习惯吗······)

说实话,情况非常不妙。

要是上个月还好说,现在夏洛特也在同一班级里。

要是在那个强敌面前暴力相向,恐怕要被她偷袭了。

(好!这回才是该温柔的时候了)

握紧在巴士启动之前的空隙购买的宝特瓶装茶饮,帚站了起来。

“唔···要死了·····”

“一、一夏!*4”

“恩?”

我同时听到了四个人叫我的声音,转过头。而在同一时刻,车里面出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性。

“那个,织斑一夏在吗?”

“啊是,就是我”

正好坐在最前的位置,被叫到名字的我立刻做出答复。

那个女性大概在20岁左右吧。最起码要比我们年长,一头金发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说起她的打扮,一身漂亮的蓝色夏装,虽制服装却不像千冬姐的工作制服那样,而是毫不掩饰的休闲全开样式。敞开的胸口显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缝隙。

她把太阳镜塞到胸口,弯下腰打量起我。

“你长的是这个样子啊。嘿~~”

女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并不是那种给我进行品行判定的语气,而是有种单纯出于好奇心观察着我的感觉。

柑橘系的微香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女性魅力,我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我是娜塔莎·法鲁斯,【银之福音】的操纵者”

“欸——”

预料之外的发言让我不知所措,就在同时我的脸蛋被嘴唇碰到了。

“啾······。这是谢礼。谢谢你,白色的骑士先生。”

“啊、哎、唔······?”

“那就再会了。bye”

“啊、啊”

娜塔莎小姐一边摆手一边走下了巴士,我只是呆呆地挥手目送。

······。那个——。

“······”

总觉得、总觉得、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我转过身。

“花心萝卜!”

“一夏还真受欢迎呢”

“看来你的未来幸福满满呢”

“哈、哈、哈”

四人踏着清脆的脚步走过来。啊啊······好像听到军靴的声音了。

“来请用吧”*4

四个宝特瓶*4飞了过来,外加500毫升内容物,说实话,真的会死人的。

“······”

娜塔莎从巴士下车便看到了一个人,于是向她那边走去。

“喂喂、别留下那种无谓的火种啊,应付小鬼可是很辛苦的”

说着这些话的,就是千冬。

听到这,娜塔莎不禁显出一丝含羞。

“因为是个比想象中还要优秀的男性啦,所以不知不觉就——”

“受不了你啊······。比起这个,才过一天就下地走动不要紧吗”

“恩,那方面已经没事了。——因为我一直被那个孩子保护着的”

这里所说的那孩子,就是昨天暴走事件的元凶——银色福音。

“——果然是这样的吗”

“啊啊,那个孩子为了守护我,把自己投身到了不期望的战场,强迫自己second·shift,切断了core·network······那个孩子为了保护我,舍弃了自己的世界”

说着这些话的娜塔莎,刚才的欢快已荡然无存,浑身缠绕着尖锐的气息。

“所以我无法原谅。那个剥夺了那孩子的判断力、把一切IS看成敌人的元凶——我会追到他,让他受到报应。”

福音的core虽然没事,可是因为暴走事件的原因,今天决定它接受不明冻结处理的命运。

“·······那个孩子比起什么都喜欢飞翔,可它的翅膀却被剥夺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我都不会原谅!”

“别太乱来哦。这之后还要对付审查委员会吧。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这是忠告吗,布伦希尔德(北欧神话中手持剑盾、主神奥丁的女儿,也是最著名的战女神)”

布伦希尔德——只有IS世界大赛【monde·gross】总优胜者才被授予的最强称号。

千冬正是第一届大赛的获胜者,不过说实话她并不喜欢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

“建议啊,仅此而已。”

“是这样啊,那么我就暂时老实一点吧······只是暂时呢”

二人的尖锐视线只在一瞬间交汇,然后就默默地踏上了各自的归路。

——迟早有一天。

这句话回响在二人的背影中。

第三卷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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