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啊啊啊!!”
轰隆!响起了尖锐而沉重的金属音,一夏和铃刀刃相向而对峙。
九月三日。二学期初的实战训练是,从一组二组共同开始。
“呜……!”
“不会让你逃喔,一夏!”
由于是同为班代表而开始的战斗,最初虽然是由一夏压制但逐渐被铃开始反击。
那个理由非常简单而明快。变成第二形态的白式,还加速了耗能量之坏。
“最初用得太多防护盾!”
“还没啊!”
这样说而挥刀的一夏,但是《雪片贰型》已经失去了‘零落白夜’的光辉,变回通常的物理刀。
应该要拉开距离放射在左腕的多功能武装碗《雪罗》的荷电粒子炮,不过能量已经见底。
“没用喔!因为这甲龙被设计成耗能量及安定性第一的实战型!──冲击炮!”
砰塔!受到了连射性高的炮击,而拉开距离。
而且铃不会错过这瞬间,投掷以连结状态的《双天牙月》。
“呜!”
因为受到重斩击,而丢失了铃的踪影。
虽然IS的超级感应器补充了位置情报,但是已经太迟。
“啊啊啊啊!”
在一夏的正下方,捉住脚踝的铃这这样用力地在地面猛扔向一夏。
被耀眼的阳光一瞬地细眼的一夏。而影子落在这视野。
“得手了!”
“!?”
以逆倒的样子,铃给我一个冲击炮的连射浴。
因那个有十发左右直击了,而响起比赛结束的警报。
──也不用多说,是一夏的败北。
◆
“这样来是我二连胜呐。呵呵,请请客喔”
“唔呜……”
前半战与后半战也是我的败北而闭幕的实战训练。然后整理结束,我们平时都会到学校食堂。
我一边被铃的调子挥舞,一边承认输的懊悔而吃午饭。
顺便一提菜单是青花鱼味噌定食。白味噌的清味与青花鱼口感出众。嗯,今日IS学园的食堂的大婶也做得好。
“劳拉,那个好吃吗?”
“是。没想到能在本国以外的吃到这样美味的Schnitzel”
仍旧与夏露友好的劳拉,将在那碟子上的德国料理的Schnitzel(炸小牛肉排)切开一块。
“要吃吗?”
“哇啊,可以吗?”
“嗯”
“那么,不客气了。嘻嘻,早就想试着吃了,这个”
夏露将从劳拉得到的Schnitzel送进口中,露出了幸福的脸。
“嗯~!真美味呐,这个。德国肉料理哪个都很美味真好呐”
“还,可以啦。马铃薯料理也很推荐啊”
是因为被称赞本国而高兴吗,劳拉的脸稍为红了。
看着那样的样子的话就连女生变得想加入,料理话题立刻开花。
“啊ー,德国还有很多美味的糕点呐。Baumkuchen(年轮蛋糕)之类。因为中国实在太少而要说羡不羡慕的话可以说是羡慕吧”
“是吗。那么今次就要部队的人说送来FrankfurterKranz(法兰克福蛋糕圈)”
咦,怎样说。记得FrankfurterKranz是用核桃混入焦糖而覆盖在奶油蛋糕。而改变那个形状,造成环形的王冠。
但是,Baumkuchen也是那样,在正中的孔洞是德国的糕点工匠的特色吗。
“德国糕点的话我喜欢那个,BerlinerPfannkuchen”
这样说的是塞西莉亚,但是夏露发呆地反问。
“呃~。BerlinerPfannkuchen是加入了果酱的油炸面包呐?而且,还附着香子兰的衣我想卡路里应该超高……塞西莉亚喜欢那个吗?”
“我,我有好好计算卡路里所以不要紧!对了,已经有吃Berliner那天不再吃其他的觉悟……”
有宛如武士道那样的断食修行般的觉悟吗?
喜欢糕点的话就食吧。……说出来的话大家都会发怒呢。
“加入了果酱的油炸面包,的确是美味”
不愧是帚。也有将小学的供食中一般的女子留下的油炸面包好好吃完的事。……说出来好像会被生气所以不说。”
“塞西莉亚,喜欢油炸面包的话今次给你做芝麻球吗?”
“这是怎么样的?”
“是中国的糕点喔。用年糕包着馅后在以芝麻表面涂层。然后,油炸”
“好,好像很美味呐!啊啊,但是,卡路里……”
“想,想食的话就向我说喔”
“铃……比想像还好的人呐……”
“比想像还好是什么喔!比想像还好!”
还是没变,这边的铃.塞西莉亚组也非常友好。
“我喜欢日本的果子呐。那个才可说是风流呢?”
劳拉好像对在暑假时大家去了的抹茶cafe里吃的水果子异常地中意,此后时常也去。
对本国的朋友说了那件事,被非常羡慕的同时要求生八桥之类。总觉得,是爽快的军队呢。
“春天是砂糖果子,夏天是水果子的话秋天是包子呢”
“哦。冬天呢?”
“仙贝”
不愧是帚。真明白日本之心。
但是,只说糕点的话就变得想吃了呢。
(但是,也不能只说那样轻松的事)
现在要考虑的是IS的事。而且还是身为我的机体的白式的事。
“嗨……。话虽如此为什么已经PowerUp还会输……”
“都说了,是耗能量差喔。你的机体呢。原本就已经是用减削ShieldEnergy方法的武器,而且还增加两个那就更加”
“唔……”
要是只有那个还算可以,而背部WingThruster也随着大型化,变得能大量地使用能量。瞬时加速的充电时间大约是三分之二,最大速度是一点五倍,但是要变得那么大的话……。
当然,那虽然不会扣除ShieldEnergy,因为与荷电粒子炮相同的能量系,所以不得不分开使用。
(近距离战斗与远距离战斗的即是替换。组成基本战略。而且还有追加的射击训练,新装备的经验训练等等……)
啊呀!必须要做的事像山那样多吗!
虽说这样说,但是优先次序Top的是关于第一形态时及能量的运用。
(能量……能量吗。能不降吗……。嗨……)
“嘛,嘛啊,是那个喔!那个问题与我组合的话就能解决呢!”
咚咚,抱腕而说的是帚。
帚的专用机‘红椿’的OneOfAbility‘绚烂舞踏’是与白式的‘零落白夜’完全相反──即是说,持有将最小的能量增大的性质。并不只有那个,本来应该困难的IS的能源让渡只是接触就能简单地进行这样的侧面。
(千冬好像也说过。本来这个白式与红椿是一对的存在,是以两方同时运行的前提而被计划的)
──恐怕那个是,作为彼此的抑止力的意义吧。
消灭能量的白式与,相反的增幅能量的红椿。
这两个,各自对各自,就是“互相停止的破坏钥匙”。
(……………………)
“为什么要呈现着困扰的脸。你是我的新娘,所以是与我组合”
劳拉按着右边脸颊。
最近,态度变得柔软同时,也变得可以说出玩笑的劳拉,但是表情还是平常的板脸所以那个是难懂。
“不会的。一夏是要与我组合。是青梅竹马,而甲龙能处理近和中距离,与白式相性很好喔”
“怎,怎么要随意……!?吭吭!那样的话就由我,塞西莉亚・奥路卡特也作为远离型而候选啊。能够Cover白式的苦手距离喔?”
“不用,是青梅竹马的我先的!而且,那个。因为白式和红椿如画。……很,很般配……”
最后那个因为嘴咀嚼而听不清,但是以帚为首的全员为与我一组合而候选。……为什么会这样?
“唔……。但是,最近没有要一对参加的淘汰赛啊”
“说不定突然会有喔”
“那时就与──夏露一组”
“咦?我!?”
因为被突然抛了话,而停下吃Carbonara。
然后放下叉子和汤匙,忸忸怩怩地合手而问。
“那,那个,为,为什么呢?”
“之前组合过”
“啊,是呢……”
一秒钟前还闪耀的眼睛变成严厉玻璃色,夏露用空虚的视线重新开始吃饭。
……到,到底,是什么回事。
“反正都想到会是这样啊……。嗨……”
而夏露的叹气成为了导火线,女生一齐谴责我。
“你这个人呐……”
“你当女人心是什么啊,真的是!”
“一夏个木头人有时真的不能原谅”
“夏洛特,请你喝Cafeje(咖啡牛奶)。所以打起精神”
“谢,谢谢你,劳拉。而且大家也是”
在感激的夏露,以闪耀的眼睛向全员放出微笑。……而我就转望旁边。
“不,不是为了你而说喔”
铃虽然抱腕这样说,但是那脸颊有少许红。好像是在害羞的样子。
“咦嘻。铃虽然这样说但相当体贴呐”
“呼,呼嗯!”
(噢,不愧是男女通杀的夏露对人的态度真好!有可爱之处真棒)
“……为什么望我?”
“不,帚。是你多心了”
“……今次为何望向我?”
“是你错觉,劳拉”
我这样说完后,从两边同时食了手刀。
是因为‘在考虑着失礼的事情’。
(没有……这样的事喔?)
手刀再一次,向我袭击。
“呜啊”
“呼嗯”
就是这样那样午饭结束了,我们再次向着下午实习的竞技场走。
◆
“果然还是太大……”
成为我专用的更衣室,只是寂静地令人不能安定。
我穿上IS套装后,叫出白式的控制台开始调整。
(嗯……。还是雪罗割去太多能源了。这个,已经不能再抑制吗)
在考虑的时候,突然眼前变暗了。──并不是比喻,是真的。
“!?”
“我是谁喔?”
咦?咦?咦?是,是谁?
从背后听到的声音比起同级生更像大人。就因这样,听到快乐就好像从那句话渗出笑容,而更像享受恶作剧的小孩。
塞着眼的手总觉得好像粘乎乎,而且有点冷。那个感觉非常愉快,我发呆了数秒钟。
“是,时间到”
打算确认是谁解开了手,我回头。
“……是谁?”
是不认识的女生。……不,这样的话算是回答没有。刚才的动作。
“嗯呼呼”
眼前的女生──啊,丝带的颜色是二年级──用看起来很快乐的笑容凝视着困惑的我,从哪里取出来的一把扇子拿到嘴角。
重新再看的话,眼前的二年级生真是个不思议的人。
全体都感到充裕的态度。但是,不令人讨厌,有着令人平心静气的气氛。但是与那个相反地浮起的是恶作剧笑容,以不同的意义令我平静。
即是说,是不是被做了什么,而在不安。对面看不见不透明性。神秘的──说的话,称赞得太多吗?
“那个,你是──”
“啊”
在我后面挪动视线的二年级生。考虑是什么我也将视线向后──
“你上钓了♪”
将扇子押在脸颊。
“………………”
那个。
“那再见,你也不快点的话,会被织斑老师发怒喔”
“咦?”
有讨厌的预感而望向墙上的钟。……已经开始授课三分钟了。
“呀啊啊啊!?危险!不妙!”
再看一次元凶的人物,但在那里已经谁也不在。
◆
“……迟到的辩解就是这些?”
地狱教师,织斑千冬。在那并没有一片的慈悲之心。
“不,那……那个呢?所以说,是没见过的女学生──”
“那你给我说那个女生的名字”
“都,都说了!是初见面啊!”
“哦。你优先与初见面的女生谈话,而令授课迟到吗”
“不,不是──”
但是,那里并没有我插话的余地。
“德诺阿,RapidSwitch的实习开始。靶子是那边愚蠢也不介意”
不,我很介意啊!
“…………”
将一丝的期待的心情以视线送往夏露。
笑。以极好的笑容归还了。
(对呢,夏露!不会做那残忍的事呢!)
“那么织斑老师,实习开始”
“喂”
呜啊啊啊啊!夏露的笑容并不是慈爱之女神,而是无慈悲之天使啊。
轻松地在空中前进的夏露。而在手上集中光的粒子,构成枪械。
“那,那个,夏……洛特,小姐?”
“什么呐,织斑君?”
啊啊啊啊。额头有上血管记号显现出来。为,为何!?为何会生气啊,夏露小姐!
“开始了喔,VeilleRiva”
“等,等──”
塔砰砰砰砰砰!
我的话被枪械消去了。……呜啊啊啊啊!
◆
“所以说了,请送来实弹装备!”
‘不能答应那要求。塞西莉亚・奥路卡特。你的BlueTilly是BT兵器的实验数据样本。实弹装备的数据是对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