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接连两天里,我的早晚都在楯无前辈的地狱式特训中度过。
今天放学后也在第三竞技场进行手动控制的训练。
‘一夏,你相当听年长者的话啊’
我想起了帚一直盯着我说的话。
都说了无数次不是这样,但是以帚为首的铃,夏露,塞西莉亚及劳拉全都不相信。……可恶,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一夏君,速度降下来了喔。精神再更集中点”
“我,我明白了”
将意识集中在控制上,视线锁定于竞技场中心气球的位置。
左腕的‘雪罗’以CanonMode待机,离能源再充满还有二十秒。
现在,我正手动控制着PIC。即是说,射击时的后坐力也必须要自己人工抵消。
(但是,这个比想象中的还困难……)
没抵消好的话头就会陷入正后方的墙里。
(明明单这个ShooterFlow就已经很困难……)
想起夏露教我的话,开始与白式一体化,慎重地动起来。
‘曾经滑过冰吗?在滑的冰面上,以脚尖紧贴着冰面滑行’
‘我不太明白……’
‘利用离心力。明白吗?’
‘我不明白,老师’
‘真是个没天赋的学生呢’
‘抱歉……’
‘嘛啊,我并不讨厌令人担心的学生喔。那,那个,相应地……喜欢……喔’
‘是吗。谢谢’
‘……。一夏,你还有待努力’
‘咦?为什么会忽然不高兴──’
‘那么我要去收集新装备的数据了。再见’
…………。为什么夏露会忽然变得不高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一夏君,集中”
“是,是!”
“在想女生的事吧。真H呢”
“不,不是啊!”
“那么是男生的事喽!真下流!”
“也不是那样!”
真,真累人……。
要说在这数日里我明白的事,就是不管怎样也无法看透楯无前辈。
有时像个大人,有时则是个小孩,让人无法琢磨。
就好像刚想去引诱它时,就逃走的猫那样。
(啊啊,并不无法看透,而是故意隐藏了起来吗)
将自己。
将自己真正的姿态。
(那还真是让人难以应付啊)
总之,现在先将意识集中在控制上。我再次想像起以脚尖承受体重的滑冰影像,抓住离心力的流向来活动。
(但是,这个是射击型的动作呢。对我有用吗……?)
“喂,那边。不要考虑无谓的事。认真集中”
“对,对不起”
实际上,楯无前辈的指导很优秀。连夏露及劳拉两位良教官都没教懂的部分也能简单地让我理解。
说起来好像在哪本书上读到过‘头脑最好的人就是能用谁也明白的句子做说明的人’,看来确实是那样。
“OK。速度已经升够了。那么,在那里试试瞬时加速吧”
“咦?”
“瞬时加速。从ShooterFlow的圆轨道中,以直线冲出。(一口气突破对手的弹幕,零距离射出荷电粒子炮”
“请,请你等等!突然,就……”
“快点!”
“我,我明白了!”
在被催促后,我将意识从溜冰转换为瞬间加速。──唔?啊。
咚───咚。
“痛……”
为了中途停止ShooterFlow,我失去了控制背部撞在墙上。
“喂喂,瞬间加速充电时不要停止ShooterFlow啊”
“很,很困难”
“不行喔,要好好地记住。因为除了小帚以外大家都做的到”
被说成这样的话连回嘴的办法都没了。
“是,这就起来。再来一次”
比哪个教练都教的简单易懂的同时,比哪个教练都更严格。那样的楯无前辈的指导还要继续啊。
◆
“啊啦”
“啊,咦……布佛前辈,午安”
特训的回程,偶然在走廊遇到的是随便君姐姐的布佛虚。在考虑着该怎么办时,从前辈那边被搭话。
“虚就可以。叫名字的话就可以分别吧?”
“啊,是。那么,就称虚前辈吧”
“嗯”
前辈点头。随便君只有脸长得像吗,又是不可思议的印象。
(但是,这个人和鹰月同学一样呢)
想起班级第一稳重的鹰月静寝,我在心中点了点头。
顺便也问问在意的事吧。
“请问,可以问一问吗?”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事请便”
“那个,楯无前辈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问这种事?”
“咦,即是说,有什么打算才特训我呢”
“啊啦,好意要老实地接受才对哦”
“不,嘛啊,虽然是这样,该怎样说……”
不知不觉舌头被梗住,而前辈意外地在微笑。
“是玩笑喔”
这个人,说是玩笑呢。真意外。
“小姐──楯无小姐,有着各种各样的考虑喔。我也不全知道喔”
“是吗”
虽然是老交情,不过就是这样吧。
这样就已经足够,想到布佛姐妹所知的我与IS学园的学生们不知道的楯无前辈的的另一面总觉得心情变得不可思议。
(嘛啊,老实说现在得到了帮助,暂时照着楯无前辈说那样做吧)
得出了这样结论,虚前辈举起食指说道
“就给你一个忠告。即使警戒或预防,也绝对会被折腾。好好保持体力呐”
“是吗……”
虽然原本就有这种打算,但是再确认果然应该这样做。
特别是比楯无前辈更高一级的虚前辈忠告,就肯定没有错。
“那么,我会尽量好好地吃饭”
“那是不错呐。如果还能通过喉咙的话”
说着不怎么吉利的话……。说起来,是那种程度折腾吗……。
总觉得稍为背脊发凉起来。
“那么,再见”
“啊,是,再见”
这样与虚前辈道别后,我再次踏上了回自己寝室的归途。
◆
哢。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打开寝室的门。
“欢迎回来。要先吃饭?或要先淋浴?还是要先.吃.我?”
──啪。闭门一秒后,整理现况。
“咦……”
现在地点,一年级学生宿舍。我的房间前。
确认到门牌上是织斑二字。……好了,没有搞错。并没有搞错喔。
(刚才的是发梦或者是幻觉吧。再怎么说楯无前辈穿着裸裙等着的现实不可能会出现。哈哈哈)
“欢迎回家。要先吃我?或要先吃我?还是要先.吃.我?”
“没有选择啊!”
“有喔。选择只有一个”
在我的房间等待的是裸裙版的楯无前辈。
到底在在想些什么啊,这个人。
“从今日起,我想住在这里呐”
“嗨……?”
“好了,可以向大家炫耀呢。没有那两个以外的女生住过,在一夏君处寄居。我就是第三个女生呐”
“不,那个,……咦?等等,这里是一年级生宿舍吧?”
问题不在那里,但很不巧我正处于混乱的顶点,思考回路不能正常地运作。
“用学生会会长的特权”
呜啊。突然摊出王牌。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这种学生会真的没问题吗。
“一夏君的反应真可爱呐”
乐不可支地看着我这样子,楯无打开了扇子。而上面写着‘诸行无常’。──不,无情的你吧!
“总,总之!请穿上衣服,请穿上!”
无法直视意料之外打扮的前辈,带着彷徨的视线这样说。又再发出了欢快的笑声,虽然猜到不妙而转头──哇啊啊!?
“你看♪是泳衣喔~”
“……………………”
“唔呼。很遗憾?”
“才,才不会啊!”
……。
才不会这样想。
“啊,是赶不上夏天的我微薄的报复喔”
是对着谁啊,那个。
(说回来,虽是泳衣但这个可是大胆的比基尼……不行不行)
因为大意的话就会不知不觉地看的入迷所以赶紧摇头。
“啊啦。脸很红喔?”
“呜……”
为了让我看泳衣而摆出伸出屁股的姿势,楯无露出了笑容。
我被说穿心事而感到害羞,在泳衣美少女面前确实害羞地脸红这我自己也知道。
(虽然是这样,也不用一一点破吧……)
被指摘后脸变得愈来愈红。我决定好歹要想个办法把楯无从房间里赶走,认真思索起来。
但是,看到在考虑的数秒间前辈已经将一切私人物品设置完毕,而突然无力地垂下了头。
(并不只是打开纸箱之类的程度,而是已经解开包裹结束了吗……)
好像说什么都没用了。
“嗨……”
我深深着叹气变得好像灵魂出窍般情绪低落?
◆
“…………”
在一年级生宿舍走着的是帚。
手上拿着包裹,不时看着那个漏出笑容。
“呼呼♪”
这是本月至今为止首次做的不错的料理。
预想着一夏吃这自信作时的反应,自然无法抑制变得轻快的脚步。
(从以前开始这个就是那家伙爱吃的东西)
母亲亲传的豆腐寿司。因深度油炸而好好地入味的那个,由于要作为饭调味品而要保持平衡。
浓味酱油的冲击与爽口的醋饭搭配,口感非常好,一夏在剑道修行后天真地吃。
(……但是,还真会变呢)
回忆中的当然还是小孩时一夏。
到现在留有那时沉着的面貌的外加一点点大人的感觉。
说白了,不断接近帚的喜好。
(嗯,嗯。我也要磨练我的女人味。虽然不知那家伙的喜好,但是成为好女人应该错不了)
确认隐藏在心中的感情,愉快地接受了。
(一夏今日实战训练成绩又是那样凄惨,为了稍微振作点,慰劳品一样也是必要的。嗯。嗯嗯!)
没忘给两人独处找藉口。帚把其他女生也可能邀请共进晚餐的这种事也完美地忘记了。
渐渐提高行走速度,一转眼间就到达一夏房前。
(之后,要装作平静……)
咳咳地干咳后,安静地敲了敲门。
吭吭。
“……………………”
(唔?为何没反应)
也许敲得太小力。这样想的帚,稍微增强了力度再次敲门。
‘是,是?是哪位?’
“是,是我。给你送来了慰劳品喔”
‘咦!帚!?’
(咦是什么意思啊,咦是……!)
略感生气。
但是,不能因为这种事而糟蹋先前的快乐的时间,所以帚忍住了。
“能进去吗?”
‘……抱,抱歉。不能’
这句话使帚也丧失了理智。在愤怒的驱使下打算打强行开门。
但是,门并没有打开。好像是一夏从内侧顶着。
“……一夏”
‘抱,抱歉。下次可以吗?留在下次……’
一夏的声音好像不可思议般的缺乏生气,而在那里传出女生的声音
‘一夏君,在做什么喔?啊,我知道了。是害怕外遇被揭穿而在拼命吧?’
“──!!”
没听过的声音。而且一夏那回答态度,令帚终于展开红椿的武装日本刀,将门斩开。
“哇啊啊啊!?”
“一夏,你这家伙……!”
“哇啊啊!等等!是误会!”
“哪是什么误会啊!别跑!”
对着怒发冲冠的帚,楯无用完全冷静的样子说道
“嘛啊嘛啊,冷静下来。玩笑而已”
“…………”
但是,问题在于那个装扮。那个身姿从正面来看的话只能看到裸裙,帚轻轻地举起了刀。
“一夏!”
“为,为,为什么是我!?话说回来之前也好像有过这种事呢!?”
一夏勉勉强强地避开,不过却被连续的斩击赶倒墙角。
“把女生带进房间,做着无耻至极的行为……。要有羞耻心!”
飒!日本刀的斩击发出风声直取而下。
虽然一夏有了死的觉悟,但是楯无插进两人之间。
“啊啦啦,真直率呐”
碰!发出钝音,刀刃被停下了。
在楯无右腕处展开的是长予。
“!?”
“抱歉呐。现在把一夏君变成尸体的话,姐姐会稍微有点困扰呢”
虽然语调悠然但那个动作丝毫破绽也没有。
迅速回转长予,当把日本刀压到比自身武器的位置更低时一口气将其挥起。(Iamsopure:杨家枪法重现江湖?)
“什……!?”
帚由于杠杆原理而被迫松手,无语地被弹开了武器。
被楯无弹开的日本刀,旋转地刺入墙内。
“胜负已分,呐”
“啊……!”
与劳拉相同,帚解除IS投降。
在微笑的楯无,平和地告知帚还有一夏技高一筹的事实。
◆
“是吗。小帚真是文武双全,料理也做的很好呐”
“没,没,没那回事……”
“不需要谦逊喔。……唔,这个豆腐寿司非常美味。呐,一夏君”
“是,是呐。很美味呐”
结果,那之后将帚说服&让她理解的楯无,更换了制服与我们一起吃豆腐寿司。
帚的慰劳品,与我在小学生时在道场经常被招待的帚的母亲做的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单纯是出于怀念而是真的地很好吃。
“……………………”
“……………………”
但是,在帚尖锐的视线的压迫下,而基本没怎么吃。
好像是帚发觉了楯无的存在,而对我怒气未消。……喂,是我的错吗?
“啊咧?两人都没怎么吃呐。那么我就全要了”
呀,唔,呀,唔。楯无继续吃起剩余的豆皮寿司。
“唔~。承蒙款待”
快速舔完手指之后,合掌向帚垂下头。
那边的礼仪该怎么说,意外地好。我和帚也反射性地垂下头。
“那么,小帚也在这里,嚓嚓地说明吧”
“是……我吗?”
“是。关于红椿呐”
突然被提起这事,帚绷紧了表情。
“红椿的OneofAbility‘绚烂无踏’,好像无法发动呢?”
“那是……”
是你说出去的吗?帚以眼神向我抗议。我摇头否认。
对,帚的红椿自那之后,一次也没有发动过‘绚烂无踏’。
多次在训练时尝试发动但都毫无反应。可是,因为在数据库上被显示了出来所以不知问题出在何处。
“简而言之,OneofAbility只有在操纵者的精神状态与IS完全同调时才能发动。之前发动时的事,还记得吗?”
“是,是,嘛……”
“如果能重现那时的心境的话,IS应该就会回应你喔”
“是,是吗……”
不知为何害羞地垂下头的帚。……唔?怎么?为什么要望向这边?
“顺带一提,与白式的一到零消灭能力对应,红椿的是一到百增幅能力。而且还有对其他人的EnergyBypass(能量回路)再构筑的能力(就是指帮人补魔的能力)。不愧是束博士自制的机体。极好”
“那个……那对一夏的白式以外都适用吗?”
“谁知道?那种事是无法预测的。试一试不就好了”
“是,是吗”
帚不断偷望这边。有什么事吗?
(唔?难道是在考虑到我吗……)
突然灵光一闪的我,将手放在帚肩上而说。
“不用介意喔,帚。能为其他人使用也比较方便吧?”
“……是呢”
不知为什么会垂头丧气的帚。咦?为,为何?
“说起来一夏君曾经与夏洛特酱Bypass过了吧。那个,看记录时真惊讶喔。普通的EnergyBypass就已经很困难而且还要同时调整Core。她在实战中还真厉害呢”
“是。因为夏露很优秀。而且很灵巧,不管与谁都很合的来”
“………………”
咚。
“很痛!?搞,搞毛啊,帚!”
“呼嗯!”
无故生气的帚尽情踢了我的脚。……到,到底怎么了啊。
“呼呼,你们的关系相当微妙呐”
“呃?”
“……并不微妙也没有什么。只有一夏是白痴而已”
白痴是什么意思,白痴是。就算是青梅竹马也决不能原谅──痛痛痛痛!
“帚!别掐!”
“闭嘴”
被狠狠的瞪着。呜,稍微有点可怕啊。
“是是。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说下一个话题。──但,在这之前还是先上茶吧”
“啊,由我去吧”
“是吗?那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留在这里的话帚的攻击会更激烈,我到简易厨房倒茶兼避难。
(总觉得最近,帚的情绪波动得很厉害)
烧水时不由得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帚。
在剑道部的露面次数渐渐地变多进展的很顺利,朋友好像也增加了。
和铃及夏露他们感情也不错,而那本身也是件好事。
但是,现状却是在重要的IS方面进展实在不太顺利,在那件事上打算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而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噢。水沸腾了)
将茶叶投入小茶壶,然后慢慢等着茶叶冲好。
而这期间取出客人用的茶杯。
两边都倒完了以后载上托盘,我带着多少有些紧张的表情回到两人身边。
“是这样吗!那个,该怎样说……呼呼。很有趣呐”
“就是这样喔。呼呼”
……唔?呃?两人关系急剧变好。
是在我不在的期间说了什么秘密的话吗?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说女生是谜之生物啊。
“喂,一夏。很迟啊”
“对对,特产是红叶馒头喔。现在拿出来”
两人都是笑嘻嘻样子看起来很快乐。
(……该怎样说,楯无,是不论男女都可以攻陷的人)
突然,脑中浮现出了‘人たらし’这个词。是古时对丰臣秀吉的通称,也十分适用于眼前的前辈也。(注:人たらし原意指骗子,后来多半引伸为某人非常地受众人喜爱,可能是因为能言善道、八面玲珑、善于察言观色、笼络人心等等原因。而因为我想不到有哪个词语适合,所以以日文表示)
(但,并不适合用在女生身上的绰号……)
但是,因为非常合适所以没办法。换种说法的话就像‘CheshireCat’或者‘女版寅次郎’的感觉。……不,最后那个的不合适吗?
“喂,男生。不要一直盯着年长的姐姐看喔”
被红叶馒头箱子敲了。
“咦,咦……”
“唔~?你不是要事到如今才说没看到吧?”
“……是,是去旅行了吗?”
“哦。话题改变了喔。你怎样看?小帚”
“真不像个男人”
呜啊。是怎样啊这个追逼组合。不行,稍不留神就会把小命都丢了。
“总,总之!给你倒了茶!”
“呼呼。慌了,嘛啊”
“这程度的话就原谅你吧”
“是呐。小帚还真是宽宏大量”
啊哈哈,呼呼愉快地笑着的两名女生。所谓的如坐针毡就是这种意思吗。
“刚才的话,并不是去旅行了喔。对稍微有交情的研究所的人,说了如果能吃到日本土产的红叶馒头就好了,于是就寄了很多过来”
“是,研究所吗。”
“正确来说是开发室呐。我爱机的”
“前辈也有专用机?”
“当然。IS学园最强的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的喔”
听完后,我和帚略微绷紧了身子。
学园最强的楯无所使用的IS,其实力究竟会强到什么地步呢。
“唔~。之后给你们两人观摩吧?不要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叫别人的哦”
“真,真的吗!?”
对楯无的说话反应的是帚。……嘛啊,我已经决定了教练。
“可以喔。照顾可爱的后辈也是我的任务呐”
“是,是吗!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但是,两人要分别观摩喔?不能一起看。因为会无法集中精力”
“呜……”
帚对这点好像有所抗拒,但是结果以“我明白了”回答。
果然,由于先前的攻防战而了解到实力差。而好像判断出前辈的指导胜过自己训练。
“对了,那个……从刚才起就很在意”
喝了一口茶后,帚看起来多少有些为难地开口道。
“这间房,有前辈的私物吗……?”
“嗯。因为要暂时住在这里”
“什!?”
惊讶的帚禁不住站起来。要说我的话,因为不管说什么都会踩到地雷而决定了沉默。不过……真不像个男人。呜……。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嗯。因为我暂时成为了一夏君的特别教练,而要共同吃住来磨练默契度。之后,必须要观察平时的样子”
“观察……”
是把我当宠物看吗,楯无会长。
“这,这样的话我也要住下!”
啊啊……就猜到会这么说……。
“唔~。不行”
“为什么啊!?”
“两人房”
“呜……!”
还真是不得了的正确理论。
“嘛啊嘛啊。我不向一夏君出手,可以安心了吧”
“前,前辈这么说的话……”
“不过也许是由一夏君出手呐”
“!?一,一夏,你这家伙!”
“哇~!等等!我什么都还没说啊!说回来楯无!请停止戏弄帚!这家伙,在愤怒时可是会取出真家伙的啊!”
“啊啦,露馅了吗?对不起呐,小帚。姐姐稍微有点坏心眼。啊哈哈♪”
“已,已经够了……”
露出过分天真烂漫的笑容,帚脱力地垂下腰。
连那样的帚的样子,楯无都兴致满满地看着。
(绝对是‘人たらし’,这个人……)
就这样,波澜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
波澜,其一。
“一夏~君”
“啥事?──哇啊啊!?”
做完睡前洗漱的我,被楯无叫回到房间。
看到的是,楯无横卧于床上脚在踢水。──不,那个就算了。问题是那个装束,内衣加上衬衫这种随便的样子。
(然后,看,看到──!?)
窈窕的楯无紧紧地绷紧的臀部。稍为……应该说,很多地方都露出来了,我慌张返回浴室。
“咦~?怎么样喔,一夏君”
“怎,怎,怎么样你个头啊!请穿上衣服!”
“穿了喔?”
“请穿上裤子!”
“咦~?”
隔着门听到了脚步声。……不行!糟糕!到这边来了!
“……门打不开”
“对吧,对吧。因为有我顶着”
“如果不打开的话,就分解铰链吧”
“呃!?”
轰!听到了酣畅淋漓的声音,门就那样倒下。……喂!?
“我~跳”
楯无全身压在了倾斜的门上。……呜啊啊!
“我并不重吧?身型也很好,因为平日都有锻炼”
“这种话该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吗!?还有,以现况来说确实很重──”
“拳打”
啪!手掌隔着门准确地打在了我的脸上。(Iamsopure:杨家枪法过后是隔山打虎吗……)
身体的姿势因受到冲击而崩溃,楯无抓住那个空隙突入浴室。现在是,地板・我・门・楯无这个构图。这算什么啊。
“来来,死心后给我做广受好评的按摩”
“咦!?”
“为什么会知道?唔呼呼,姐姐的情报网可是有点灵活的喔”
嘛啊,只不过是听到过塞西莉亚酱的称赞,楯无那样补充道。
(塞,塞西莉亚!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啊!)
托你的褔变成了这样。
说白了,楯无的身材很好。并不是有点那种程度,而是非常。透过衣服凹凸的形状便可明白那是巨美乳,细腰加上翘臀。
(──不行!糟糕!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替楯无按摩都很糟糕!)
具体来说就是我啊,是我的理性之类的种种。不妙,觉得……非常不妙。
“唔~。要抵抗呐。这样的话……”
将门挪开,然后楯无趴到了我身上。
“什,什!?”
“呜哩呀。我搔我搔我搔”
“呼哈!?停,停,停手……手呀呀!”
“来来,死心吧。死心地给我按摩吧”
“不,不要!都说了,那是……”
“好像很从容所以要加力搔”
“呀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停,停,停手……啊哈哈哈!”
“那么要按摩吗?”
“要,要!我做!我会做!啊哈哈哈!停手……!”
对我话感到满足的楯无,从我身上离开。
“呼~,是个强敌”
“是什么啊,真是……”
“那快点给我按摩。姐姐我啊,因为学生会的工作而很疲倦喔”
“但是!”
“きよみ?”
“……那算什么回答啊”
“唔。不知不觉。之后?”
“请你下面穿些什么。这个是绝对要的”
“下面?不是穿了内──”
“穿了内裤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一夏君心眼真坏”
“那就不按摩了”
“咦~。那真是很过份呢。那就穿上裤子之类的东西吧”
“拜托你这样做”
看到走去浴室的楯无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不是内裤所以很害──”
“是内裤啊”
不管名称是什么,是内裤状的物体就是内裤。
说回说,现在也看得到。请放过我吧。我拼命地移开视线。
“这样的话就可~以?”
说完后突然掀起衬衫,是Hipline(臀沟)特别鲜明的内裤。当然,乳沟也浮现了出来。
“………………”
“啊,猥亵的脸”
“才没有喔!”
只是困扰而已。是真的。是真的。
“嘛啊,总之按摩就交给你呐”
“是……”
横卧在床的楯无,及已经无力抵抗的我。
“那,那么,开始喽?”
“唔。拜托你。要让我比现在变得更美那样呐”
拜托,只是按摩的话是不会改变的吧。
说回来,比现在更加美……难度也太高点吧……。
(啊,总觉得味道很香啊……)
与帚及夏露那时不同,房间里充满了甜而清凉的香味。
虽然心扑通跳,但却有种被柔和地包裹起来的感觉。
“…………”
摸。
(嗯,真柔软啊……。话说回来,才按到脚就已经这样了吗……)
话虽如此,但并不单是脂肪那种柔软,其中确实地感觉到了肌肉。
该怎么说才好呢……不管怎样手感很好。只是摸着就心情舒畅。
“喂~,快点到屁股~。经常坐着的话可是会酸痛的”
“呜……”
啊!这样的话要做到心无杂念!只有变成无之境界!
这样想后作好觉悟,而伸手摸向楯无的屁股。
──摸。
“………………”
真,真柔软。而且是相当一部分。
“一夏君”
“是”
“流鼻血了”
“……是”
◆
波澜,其二。
“那么,请大家努力测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