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IS(Infinite Stratos)》作者:[日]弓弦イズル/弓弦逸鹤【1-7卷完结 特典】 > IS(Infinite_Stratos).txt

第五卷 第三话 玻璃少女之透色和音 第三话玻璃少女之透色和音

终于到了学园祭当天。

因为还没正式对外开放而不能放烟火,不过学生们情绪高涨,热闹程度足以与之匹敌。

“不会吧!?能被一班的那个织斑君的接待!?”

“而且还是执事的燕尾服!”

“并不只有这样还有游戏玩喔?”

“赢了的话还可以合影!Two-shot喔!Two-shot!这样不能不去呐!”

特别是一年一班的‘奉仕咖啡店’火爆异常,从早上开始就忙的不亦乐乎。

具体来说就是争抢我的局面,其它的面子普通地快乐。

“欢迎光临♪请到这边来,大小姐”

特别高兴的是女仆版的夏露,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微笑着。

(是因为被称赞合适呢。那样的话心情非常愉快)

顺便一提接客班(即是Cosplay担当者)是我,夏露及塞西莉亚。而且还有意外中的意外的帚和劳拉。

(劳拉是提桉者所以要做,但没想到帚也会答应呢)

那真是意外。但是,提到接客,却并没有不高兴地板着脸。好像尤其是,每次问到我的次序都会焦躁……。是缺钙吗?

(但是,该怎么说……)

女仆装翩翩飘舞工作着的大家,总觉得有种说不出口的斗志高扬感。

之前弹好像说过‘女仆装,学校泳衣还有运动短裤!对这个没反应的不是男人’。……嗯?

不说这个,而剩下的同学,大致上分为两种。一种是料理班而另一种则杂务全包。

为杂务,特别是补充用完的食材及收拾桌子而奔波。而且,其中最困难的则是整理走廊那排成长蛇形的队伍。

“喂,这边等了二小时了”

“是,没问题。因为店会开到学园祭结束为止”

为对付各种的不满(基本全是对等待的抱怨),而忙碌异常。

(队比早上排得更长了,没问题吗……?)

想到这里,突然在接客的间隙把头探出教室。

“啊,最后的人拿着广告牌喔”

“呐,游戏都有什么?”

“猜拳,神经衰弱还有飞镖。分别给不擅长的人选择”

“咦,还不能进去吗?”

大致上在一年级教室前面填满的是,人,人,还是人之山。而对应那个海量的同学,该怎么说,连头都抬不起来。

“啊,是织斑君!”

(糟糕,被看到了)

刚这么想,马上就有数人整理队伍的同学飞奔过来,将我押回教室。

“喂,都说了别出去吧!”

“会令场面更混乱的!”

“主菜要留到最后呐”

嗯,嗯?什么最后?

“““好了快回去!”””

被说这份上也没有办法。我只好老实地回去接客。

“喂那边的执事,快点带我到餐桌前”

(这把声是──)

耳熟的声音,略带粗暴的语气。回头一看,果然是铃。

是铃,但……。

“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是铃,旗袍版。

是一张布的裙子类型,相当大胆地开叉。通红的布料上搭配龙。金色的线,还有精致又应怎样说……。

“吵,吵,吵死了!我那边是中华茶馆啊!”

“这样啊。是叫品茶的玩意儿吧”

“难得是我在做女服务员,而因挨着你们班的关系,完全就没客人来!”

第二青梅竹马,生气中。

“唔?咦,铃。你的发型和平常不同呢。头上的那个圆圆的东东,叫什么来的?”

“假髻喔”

“对对,就是那个。还是很适合你呢”

“呜……。那,那个呢,是作为中国人的心思,该怎么说……”?为何在害羞啊,这家伙。

“总,总之!快带路喔!”

“是是。──那么,大小姐这边请”

“大,大小姐……!?”

“规定要这样说喔”

“呼,嗯!算了,是规定的话就没办法了呐。……嗯,没办法呐”

为什么要说两次。我抱着这单纯的疑问,而将铃带到空桌前。

顺便一提内部装设是由无法想象是学园祭等级的家具摆设而成,由塞西莉亚安排的物品。特别是桌子和椅子非常讲究,弥漫着一副要说出一套贵成什么样的高级感。

如此一来餐具当然也是各种讲究,而担任烹调的同学们为了不手抖而好像要拼命。(不会打烂了还要赔吧……)

“那么,请问要点什么吗?大小姐”

“说,说的也是……”

是因为高级家具而不冷静不下来吗,铃扭了两下身体重新坐正。然后凝视着菜单。

顺带一提,由于不能让大小姐拿着菜单,因此我和女仆班要这样手拿着让别人看。……总觉得,对自己的渐渐习惯感到可怕啊。

“这个,‘执事奖赏套餐’是神马?”

…………。

“本店推荐的蛋糕套餐如何?”

“喂,你想掩饰吧”

“没这回事”

“……这个说法,别再用了。恶心死了”

“你呢!恶心是什么意思啊!我这边可是在工作中啊!”

“那么一份‘执事奖赏套餐’”

……。

“大小姐,这个‘女仆奖赏套餐’如何?”

“一夏,你这家伙,那不关你事吧”

惊。

“是玩笑喔,大小姐”

“虽,虽然说着大小姐,但完全不听话啊……给我来一份‘执事奖赏套餐’”

我没能第三次抵抗眼珠上瞄的铃,勉勉强强地回答了解了。

哎呀,在害羞呢。是因为菜单的名字吗?太天真了,铃。还有更羞人的啊。神马‘在湖畔响起夜莺的歌声套餐’‘在森林深处演奏出爱的调子套餐’之类。……呜呜,要复述很痛苦的。

“是要‘执事奖赏套餐’呐。那请稍等片刻”

我弯腰谨慎地行礼后,从大小姐──即是,铃面前走开。

顺带一提,不需要到厨房order。复述的时候,通过胸针形的麦克风传话。这都要讲究,该说真不愧是女生,还是该怎么说呢。

“是,请”

回到厨房桌的我,马上被递与‘执事奖赏套餐’。那是冰香草茶与Pocky(一种巧克力棒)的套餐,价格三百円,格外便宜。

客人的笑容可是宝物喔。虽说如此,但我总算忍住了毫无干劲的,走向天朝妹子的桌子。

“让您久等了,大小姐”

“嗯,嗯。没关系”

这是甚情况。是打算装作大小姐的样子吗。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那么,失礼了”

“咦?”

我在铃的正对面坐下。两人隔着桌相对。一边是燕尾服,而另一边是旗袍。……这是怎样的情景啊。

“为,为何要座下来啊……。不,算了。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请让我来说明”

“噢,噢~!就如你所说好了喔”

…………。

“好了!不做了不做了!铃的话就算正常地说话也可以吧!?”

“呼,啊哈哈。……嘛啊,一夏的语调,很奇怪呐。批准你吧”

你的语调也很奇怪啊。

“那,这是什么套餐?只有点心与饮品吗”

“……喂食”

“啥?”

“……都说了,是给执事喂食的套餐啊……”

眨眼间,铃的脸红透了。

“是,是,是什么啊,这个套餐……说起来,要收费还要给你点心吗……”

“因为无法取消呢。……真是,所以我才不要啊”

“不,但是,嘛,嘛啊……既然点了……咕妞咕妞”

“如何,铃。因为是自选的服务,所以不想做的话也无所谓。那么我也回去”

“咦,咦~。那么,好像很浪费,反正有机会,而顺便……给你奖赏呐”

呜?不是不要吗……?

然后铃拿起一支Pocky(一种巧克力棒),将尖端向着我。

“是,是,奖赏……。啊~吧……”

“不要一边撇着脸一边做啊。……啊,其它女生也在看,果然害羞的话不做也可──”

“做,要做!说了要做!代替钱的部分服务吧,真是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生气嘛”

“那,那么,那个……啊~……”

“啊~”

“啪”在口中回响裂开。连容器的Parfaitglass也冻起来的那个,就算吃巧克力后也不会马上溶化,有着薄膜一样的咀嚼感。之后的数秒,马上也溶化了,不过那时候的甜味感觉不错。

“做,要做!说了要做!将给了钱的部分服务吧,真的是!”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生气喔”

“那,那么,那个……啊~……”

“啊~”

啪在口中回响裂开声。连容器的Parfaitglass也冻起来的那个,就算吃巧克力后也不会马上溶化,有着薄膜一样的食感。之后的数秒,马上也溶化了,不过那时候的甜味感觉不错呢。

“喂,喂,喂了给你吃,所以到──”

“大小姐,本店并没有这样服务”

在铃吞吞吐吐时插话的是,女仆版的帚。那个表情,该怎么说,稍为有点恐怖啊。

“是,是吗。我知道了”

“………………”

“那个,帚?已经没事了吗?说回来,三号桌要点菜”

“我知道了”

哼!帚鸣鼻后转身地离开。

“为什么会生气啊……。你说呢?”

“谁,谁知道?”

铃不知为何脸红,咔哧咔哧地吃Pocky。低着头的那个样子,总觉得像松鼠般那么可爱。

“铃”

“唔?”

“总觉得你很可爱呢”

“呲────!!”

铃夸张地喷出冰红茶。之后,咳咳地噎着。

“喂,喂。没事吧?”

“突,突,突……突然间说什么鬼话啊!”

“不,你吃着Pocky时呢”

“很,很可爱……?”

“噢。就像松鼠那样”

“……像松鼠那样──你个笨蛋!”

咚!头顶被手刀劈了。呜啊,相当痛啊。

“搞毛啊!”

“这因该是这边的台词吧!”

互相发出喀哒声站了起来。

然后,一把扇子插入我和铃之间。啪地被打开的扇子里写着‘罗刹’二字。……这个,绝对是……。

“是是,不要吵闹。其它的客人会被吓到的吧?”

“什!?前,前辈?那个装束是──”

这边才是被吓到了吧,是女仆装。是什么时候借的,那跟这个班的完全一模一样。

“楯无”

“咦?”

“都说了要用名字来称呼我”

“楯,楯无”

“很好”

将扇子收回身边,然后合上。那个熟练度,简直就像落语家(“落语”是日本的传统曲艺形式之一)或者日本的舞蹈老师那样。

“那么,给我上茶吧”

“不接客吗……”

“嗯”

“那为何要打扮那样……不,算了”

嗨,漏出了不知有过多少次的叹气,而此时格外吵闹的女生乱入。

“你好~,是新闻部喔。前来采访话题人物织斑执事”

是新闻部的Ace,黛熏子。一有机会就来拍我的照片,所以相当的熟识。

“啊,是熏子酱啊。糟糕了~”

“哇噢!是小楯啊!女仆装也很适合你呐。啊,正好跟织斑君来个twoshot(合影)”

话虽如此,但是已经开始按快门了。至于楯无“yeah!”地做出Peace手势(V字手势)。……该怎么说,二年级有很多这样起劲的人吗。

“……我回去了”

“什么嘛,铃。已经要走了吗?”

“该回到自己班的店里了”

“也是呢。啊,对了。等下可能会到你那边去喔”

“哼。嘛啊,要是客人就招待喔”

“哦”

在进行这样的对话时,某种拍摄照片的云情好像秋天的天空那样开始骤变。

“果然不拍女生不行呐”

“可以拍我喔?”

“小楯因为灵气太强所以不行喔。啊,既然如此就叫其它人来拍吧”

“那真好呐。而这期间就由我来帮忙吧”

“嗯嗯,那就去吧。那么,因为要拍摄所以女仆小姐来吧~”

(我的意见之类的很自然地完全无视吗……)

就这样,摄影开始了。

第一人是,塞西莉亚。

“一夏,笑容”

“这,这样吗?”

“真生硬呐。这样的话可是不能接客的喔”

“说起来塞西莉亚看起来相当高兴呢”

“啊啦,是吗?嗯呼呼”

“喂,喂。不要挽着手腕”

“这样有什么不行的。这种程度而已”

(周围女生尖锐的视线是错觉吗……)

第二人是,劳拉。

“但是,为什么呢。我与你身高差这么多呢”

“唔?嘛啊。也是呢”

“……但也可以喔……”

“咦?”

“抱,抱着,也可以喔……”

“咦,咦……”

“那,那是为了拍照!了解了吗!?明白了吗!?”

“冷,冷静,冷静点”

“已,已经很冷静!”

(绝对在骗人……)

第三人是,夏露。

“呐,呐,一夏。这装饰,如何?不会很奇怪吧?”

“没问题。非常适合你喔”

“真,真的吗!?比燕尾服更合适?”

“女仆服比较合适吧。裙子也很可爱”

“很,很可爱……”

“嗯”

“是,是吗。可爱吗。嘻嘻嘻♪”

(好像,刚刚增添了很棒的笑脸……)

第四人是,帚。

“………………”

“怎么了?赶快地拍照吧”

“虽,虽然避免留下这种装扮的照片,不过……”

“怎么了啊。我也是差不多是这样啊”

“你不同!完全不同!你本来就──”

“是是,我知道了。店里的事也很忙,赶快完成吧”

“不,不,不要握着手啊!”

“不要闹啊”

“吵,吵死了,吵死了!”

就是这样,全体女仆.执事的Two-shot照拍摄完毕。

黛前辈满脸欢喜,多次预览着数码相机的成果。

“呀~。一班的同学照片照得很好喔。作为拍摄方也很高兴”

“熏子酱,之后学生会那边也拜托了呐”

“当然!就交给我黛熏子吧!”

黛前辈拍着胸口答道。话说为什么文化型的部活动会比体育会型更起劲呢……。

“对对,一夏君。我,暂时会继续帮忙,到校内转转?”

“咦,可以吗?”

“嗯,可以喔。是姐姐温柔的杀必死”

“不,不,我不在的话会被同学叱责的……”

“那也没有问题。我会巧妙地隐瞒”

(嗯,确实,楯无也十分有人气,客人也不会生气吧?)

这样想的我就决定承领楯无的厚意。

“那么,拜托你了”

“嗯。去吧”

脱去执事服的上衣后,走出走廊。一如既往的长蛇列队,但总觉得由于楯无的帮忙而回转比之前都快。

“啊。是织斑君”

“呐,要去哪里啊?休息?”

“嘛啊,差不多吧”

一边回答搭话的女生,一边正对玄关走去。

“稍为占你点时间可以吗?”

“嗯?”

被搭话了。而且是在楼梯的平台。

“失礼了。我,是干这行的”

穿着西装的女性快速地取出名片递给我。

“咦……IS装备开发企业‘三剑’的外交负责人.卷纸礼子……小姐?”

那个人有着很合适的飘飘长发,是个美女。

从搭话起一直浮现出微笑。怎么说,给人一副‘企业工作者’的感觉。

“是。可否请织斑先生务必使用我公司的装备吗”

(啊啊……,又是这方面的话题吗……)

老实说,不断有企业自愿向白式提供装备。暑假有一半的时间都花在这些人身上。

说白了,给身为世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子的我所驾驶的白式提供装备,好像有预想以上的广告效应。

特别是,白式原本的开发室仓特技研还没开发后付武装的现在,多的像山一样的各国的企业都前来劝诱。

(就算这么说。因为白式讨厌而没有办法)

后付武装所使用的扩张领域是依据各机体的量子变换容量而定。但是,除此之外,核有着‘爱好’之类,根据那个来决定装备。

白式是,射击武器全否定,盾也很讨厌。而雪片贰型以外的格斗武器也是不在考虑范围。

但是与劳拉战斗的我手动使用了射击武器,而作为那个结果所诞生出第二形态处理射击・格斗・防御的《雪罗》……好像是。

“啊,咦,这些稍为……总之请先向学园方面取得许可”

“不要这么说嘛!”

西装女卷纸小姐与外表相反地积极进行交涉。手腕突然被抓住,也不能在那个场合失礼。

“这边的追加装甲和补助推进器之类怎样?并且,现在的话再加一个脚部刀片!”

“不,那个,真的不用了……。话说我约了人,不好意思!”

“啊!”

借着取出目录的空隙,我从卷纸小姐的手里奔跑逃离。

(啊,比想象中花了更多时间)

这样想时,急速向着等待场所奔去。

“呼,呼,呼……”

IS学园的正大门前,有一男子单手拿着招待卷在淫笑。

那是一夏的友人——五反田弹。

“终于,终于,终于!女生之园,IS学园……来到了啊啊啊啊!!”

要追溯到三天前。

在同为一夏朋友的御手洗数马家练习贝司时。

“说起来,一夏交了女朋友吗?”

“啊,说什么对女生没兴趣之类的梦话”

“还在说那个话题吗……”

在重新给贝丝换弦的弹的旁边,数马反复调整Amplifier(扩音器)。

顺便一提这两人并没有组成乐队,只是‘希望弹奏乐器同好会’(私设)的成员。共两名。

“说起来,这次的学园祭,弹那边搞什么活动?”

“我们吗?大概,橄榄球部会做‘被肌肉男撞成馅饼游戏’啊”

“那是什么啊……”

“你又怎样呢?不组乐队吗?”

“那可不是能在别人面前弹的啊”

“啊,对呢。我们经过了一年也完全没有进步呢”

“呀,是真的是真的。该做些什么呢”

用因为实在不知怎么办的语调说完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真好呢。因美少女云集而有名的IS学园。我也想去啊”

“我想也是呢。一夏说过对女生没兴趣喔。愚蠢的家伙”

“是超愚蠢的家伙呢”

两人从哈哈大笑,同时转变寂静。

同时脑补起与美少女约会的情景。

““……………………””

咇咇,咇♪

“唔?是,是电话。……喂!是一夏打来!”

弹拿起在响携带式电话,放在耳边。

‘你好’

“喂,一夏,还好吗?什么,怎么了?”

‘你丫的,说过想来IS学园吧’

“说过说过。什么,有招待卷吗?”

‘哦’

………………。

冻结了两秒,而后跳跃般反应的弹。

“是,是,是真的有!?”

‘是真的。只有一名,你很空闲的话就来吧’

“我去!!”

即答。没有任何迷茫。

‘是吗。那就用信寄给你,记得要带着喔。否则是进不来的啊’

“噢!我明白了!”

弹精神地回话后,转变成认真的语调。

“啊,一夏。你真是个好家伙呢。我有你这样的狗友真是太好了”

‘都什么和什么啊,真恶心……’

“那么,就这样喽!拜托你了喔!”

‘啊,我知道我知道了。那就再见’

结束通话后的弹,向着天花板叫喊。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今日,来到了IS学园。已经过了集合时间十分钟了,但是并不介意。

(啊啊,这里也可以看到很多的女生……老实说,真是高水准呢)

弹以多少气势地穿着便服,但除此之外也只是一般人而已——然而,是十几岁的男生所以很突出,马上便有了传言。

“那边的那男的,是谁的男朋友吗?”

“谁知道呢。还不错呐”

“咦。我觉得织斑君比较好呢”

注意到女生吵闹地讨论后,弹的心脏加速地跳动着。

(呜噢噢,被注视了……。这,这,这,这是,新邂逅的预示!?)

“那边那个”

“是!?”

突然地被搭话,弹被吓地挺直了背。

回头看去的前方站着的是,给人以严谨印象的眼镜娘,手持文件的布佛虚。

“你,是谁邀请的?姑且,可以让我来确认招待卷吗”

“是,是”

弹然慌张又焦躁地将握得乱糟糟的招待卷递出。

“散发者是……啊啦?是织斑君呐”

“咦,那个,你认识吗?”

“是这里的学生没有不知道他的。来,还给你”

(这,这个人,是个美人……不,很可爱!要想办法认识……话题,话题……)

“啊,那个!”

“?,什么事?”

“天,天气真好呐!?”

“是呐”

对话终了。虚不可思议地凝视着觉得自己没有Sense(品味)而消沈的弹,消失了。

(呜,呜,我这笨蛋……我这笨蛋……)

如果手边有贝司的话,就可以哀愁地演奏了。

弹以一半脚冲进了棺材那样心情,老实地等待一夏来。

“喂,有了有了。喂,弹!”

“哦……”

一瞬被弹像半死般地回答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啊?”

“什么也没有……。我并没有Sense……”

“什么嘛,原来是这种事啊”

“这种事是……你啊!”

“等等,不要胡闹。会被赶出去的”

“啊……。现再就老实点吧”

弹终于从失落中重新振作,总算是跟在了我后边。

“去铃那儿吧。那家伙,会被吓一跳的”

“啊,铃啊。还好吗?”

“好过头了”

“说起来一夏”

“唔?”

“那个打扮是什么啊”

………………。

“铃那边是茶馆喔”

“喂,别岔开话题啊”

“怎,怎样都好吧,我的事就别提了!”

“嘛啊,就放下这种事吧”

带着哼着调子的弹,我走入校舍。

“首先,去铃那边吗?”

“唔?不用马上去也可以吧。难得一次,周围参观下再去吧”

“OK。那么,我也完全没有参观过,走吧”

我与弹两人并排走着。

“啊,是织斑君!Yaho~”

“之后绝对会去店里呐!”

“嘻,执事服的织斑君的照片!get♪”

被前方的女生搭话,我忙着挥手回应。

这种场景不断重复,旁边的弹低声问道。

“你啊,不是非常有人气吗”

“不,是像六角恐龙之类那样”(注:原本是ウーパールーパー,即是墨西哥钝口螈,俗称六角恐龙)

“是吗?就算是这样我也很羡慕。啊,跟我对调吧”

“可以对调的话我也想啊。IS训练很辛苦要加油喔”

“哈哈哈!为了被女生包围的话,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可能会死呐,在IS实战中”

“……………。要好好珍惜生命啊”

“不要说出像珍惜地球之类的话!”

“不,我果然还不想死啊!”

“我也是还不想死啊”

“说的也是呢。要小心点呐”

总觉得不知所云的两人一同叹气,暂且就进入眼前不远处美术部的班级。

“艺术就是爆炸!”

……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这样,美术部的是炸弹解体游戏”

“啊!是织斑君!”

“男性朋友也一起来吧!”

“来来,炸弹解体游戏Let\'sStart!”

说完后强行按着炸弹的,是带上部长袖章的女生。这样真的好吗,美术部。这个人就是部长。

“咦……首先是要将Sensor(传感器)无效化”

调查线路,将剪钳插入缝隙。

然后,冲击Sensor同时切断导线。

“搞定。是没有跳线也没问题的类型。之后是……”

“……一夏”

“什么事?”

“你啊,在学习这种事吗?”

“嗯”

话说回来,刚开始学习拆炸弹时,劳拉教了我很多。

不愧是现役军人,特种部队的队长。一副擅长将危险物无力化的感觉。

“……还是普通的高中就好了”

“?是吗?”

“嗯……”

虽然不太明白,但弹好像放弃了编入IS学园的想法。

嘛啊,反正不能操作IS的话说什么也没用。

“噢!不愧是织斑君,那么快就进了最终阶段呐!”

最终阶段──就是说,是‘炸弹最终的无力化阶段’。

简单来说,是在电影中经常看到的‘蓝或红’的那个。

游戏最后也是蓝或红两条电线,剪对的话就拆除完成,剪错的话就会爆炸。

“弹,剪哪条?”

“要,要我选吗!?”

“嘛啊,只是个游戏。就选你喜欢的”

“唔,噢,噢……。蓝……红……”

唔?说起蓝的话就会想到塞西莉亚的BlueTears。

红的话……帚的红椿吧。

“弹”

“哦,哦?”

“金发与黑发,你喜欢哪个?”

“金发!”

“好了,明白了”

马上剪掉蓝线。

下一瞬间,咇───────咇地响起了警报!

“啊,失败了”

“你,你,你,你啊!为什么要突然剪掉蓝线啊!”

“不是啊,你不是说了金发了吗”

“只是那样为什么要要剪蓝线啊!”

“不,是因为BlueTears”

“什么跟什么啊!”

劝解吵个不停的弹,去拿参加奖的糖球。

都高中了还发糖球……。

这样好吗,美术部。真的好吗?

“啊……也出了汗。去哪里喝些什么吧,一夏”

“唔?嗯,也对。那去铃那边吗?”

“嗯,是叫品茶来着。好吧,去看看吧”

决定了的话就快去。我们登上阶梯然后走入一年二班。

“欢迎光临~”

“呜哇!?铃,铃,你,你啊……在,在搞什么飞机啊?”

“什!?为什么弹会在这里啊!”

“旗,旗袍……还真适甚身呐,大体上来说的话。为什么──!?”

弹要说的话被强制打断。而且,还是被铃扔的盆子。

呜哇……。陷进脸里了啊……。

“回,回,回去!”

“干嘛啊!很痛的啊!啊,与刚才遇见的那个可爱的人完全不同”

“啥?那是谁啊”

“呼,呼,呼……。不告诉你”

“一夏,白痴坏掉了喔”

“不要叫我白痴!”

“本来就是吧”

“给我否认啊!”

不断吵闹的我们中学时代三人组,被忍耐到极点的二班学生斥责。

总之先坐到座位上,打开菜单。

“然后?”

“然后是指?”

“跟铃进展的如何?告诉我吧”

“啥?你在说什么啊。比起这些,你刚才遇到了谁?”

“嗯,超级可爱的人”

“可爱的人?不是可爱女生?”

“嗯,大概是比我大”

“咦~”

“你啊,你不认识那个人吗?”

“到底是谁啊”

有时完全搞不懂这家伙说的话。

“来,水!”

“噢哇!?怎么了啊,铃。放的时候要再轻点喔”

“就是就是”

“吵死了,弹。想被打飞吗”

“……千万别。你啊,在电视看到的,不就是个代表候补吗?我,会死喔”

“没错。尊敬我吧”

“哈哈哈。真有趣呢,那个”

“我不是在开玩笑喔。真是……”

就在三人聊天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喂喂”

‘一夏,现在在哪里?客人不断投诉一夏究竟在哪里,所以马上回来’

能从对话中听出夏露非常着急,我不得不回去。

“抱歉,马上回去。因为在隔壁的教室,几秒就到”

‘嗯。拜托了’

通话终了,我告诉弹和铃我要回去了。

“认真工作喔,执事”

“没错没错”

“吵死了”

但是,想起了中学的时光。那时三人经常在一起玩呢。

怀念也到此为止,我马上赶回一班的教室。

“啊,一夏。太好了。马上去三号台玩游戏。之后,顺便把order送去四号台”

刚回来,夏露就将托盘交给我。

“哦,哦。说回来楯无人呢?”

“说有学生会的事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怎,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

“总之!因为店里很忙,快点!”

“了,了解!”

东奔西跑忙碌地工作着。

“让你久等了,大小姐”

“啊!是织斑君!”

“游戏!玩游戏喔!”

“这边是执事奖赏套餐,坐下吧坐下吧!”

其它几个成员好像也相当有人气的样子。

特别是,平常难以相处的劳拉的女仆装好像广受好评,被东拉西扯地进行游戏对战。

(话虽如此,这可是相当的体力活呢……)

工作的途中渐渐热起来,我卷起了衫袖。

“喂,一夏。不要随便改变形象啊”

拿着托盘的帚向我说道。那身装束是平常绝对无法想象的女仆装,人气与夏露并列于劳拉之后。

“是帚吗。只是些许没问题吧?”

“不行。难得穿上了,就好好地穿着”

“什么嘛……难道帚喜欢吗?”

“你,你说甚啊!我,我只是,认为工作要一丝不苟!”

“是玩笑啊”

“什,什么……?”

“怎么了啊?”

“呼,呼!没什么!”

帚朝着厨房方向扬裙而去……为何会生气?

(好了!要努力了!)

在这之后工作了一小时,终于从被你争我抢的状况中解放出来。

“辛苦你了,织斑君”

“啊,鹰月。辛苦了”

班里的可靠者鹰月静寝今天也忙着各种事。

“暂时休息一下如何?店里也要花时间整理一次”

“可以吗?”

“一小时左右的话没问题。难得有机会,就与女生一起去看看学园祭如何?”

正要说那就照你说的做时,手腕被抓住了。……什,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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