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话 玻璃少女之透色和音 第三话玻璃少女之透色和音.2
“那么一夏!就和我一起去吧!”
回头看到的是塞西莉亚。
看见这场景,夏露罕见地大叫道。
“啊啊啊!塞西莉亚,太狡猾了~。一夏,我也很想去呢”
“等等!这样的话我也要去!”
帚也挤了进来,而且眼神有点可怕。
“要走了,一夏”
然后,是一心向外走的劳拉。
(嗯……。这个人数移动的话好像会很麻烦……噢噢,对了!)
突然想到了好办法。
“一个人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依次序进行”(看到这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夏我XXX,居然想学诚哥全部一起泡!我咒你不得好死,咒你也niceboat)
“那个也就是说……”
“与一夏……”
“独,独处……”
“……也不错呢”
塞西莉亚,夏露,帚,劳拉都同意了。
虽然完全听不清在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但能理解就好了。
“那么,从谁──”
“包-剪-锤”
决定次序的猜拳开始了。咦,很快。
“啊!”
三人是包。而有一人是剪。
“嘻嘻……♪”
决定了是第一位的夏露露出高兴的表情,而剪的手就这样当作V的手势。
◆
“料理部?”
“嗯。是日本的传统料理。机会难得,所以很想煮煮看”
“夏露的料理很好吃呢”
曾经吃过几次夏露的便当,活用材料的味道清淡地调味,非常和我口味。
如果这样的夏露要烹调日本料理的话,请务必让我品尝。
“嗯,嗯。那么,下次再给做你呐”
“哦。thankyou”
就在对话的途中,我们进入了料理部所使用的调理室。
“噢噢……,这还真是……”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饭菜的贩卖,而那个数量很厉害。
并列于大盘里的是,土豆炖肉及关东煮,其它的有拌菜,煮菜与烧菜。确实非常丰富齐全。
而且无论哪个都好像很美味,我不知不觉吞了吞口水。
“难道这就是土豆炖肉?”
“啊啊。好像是以前的女性必备的技能”
“呼嗯。为什么?”
“好像是有与能烹调美味土豆炖肉的女性结婚的风俗喔。我也不太清楚呢”
“结,结婚……!?是,是这样吗……”
夏露对于我的话而感到意外,惊讶过后就凝视着土豆炖肉。
在想难道是想吃的时候,像是料理部部长的人站到了我们面前。
“噢噢,是织斑君!还有曾经是男生,传闻中的迪诺阿君!”
“啊,你好”
“你,你好”
“怎么?两人在约会?执事与女仆的秘密幽会?话说这里不是私有地喔?只有挽肉!瞎说的瞎说的”(注:私有地与挽肉同音)
噢噢!我应该能和这个人相处得很好!
现在确实是要将想的事说出,我的情绪以三级跳跳了起来。
“一夏,在想无聊的事吧”
为什么,会知道。
“来来,请吃吧。破例免费也可以喔?而作为交换,让我拍照。之后投票给我们”
噢噢,突然就来不正当劝诱。
“不,不,会正常付款的”
不愧是夏露,清纯又正直。
“那么,咦,能给我土豆炖肉吗?”
“来,请~”
从维持着做完时的温度的保温装置大盘中盛起一碗,料理部部长将其交到夏露手上。
顺便也给我来一碗相同的,很想快点吃到。
“噢噢,这个相当的……”
“真美味呐,一夏”
“嗯,美味”
恰到好处的调味。是经常提到的‘好煮物’的那个。
嗯,好想吃白米饭啊。
“但是,这个真的很美味呐。”
“这个呐。是用压力锅做的喔。并不只是缩短时间,同时也能确定调味”
和我一样觉得很美味的夏露,仔细听着料理部部长说的每一句话。
“压力锅……还,还有其它秘诀吗?”
“呼呼呼。其它的是秘密。想知道的话就加入我们料理部吧!”
“料理部吗……。一,一夏你啊,我的料理做的好吃的话你会高兴吗?”
“唔?那是当然。能吃到美味的食物可是件大事喔”
说到进食,只是处于不被救济的程度是不行的。──咦,是有谁说过吗。
“是,是。是这样吗。是吗。……嘻嘻”
发生了什么事啊,夏露笑嘻嘻地将剩下的土豆炖肉大口地吃掉。
(嘛啊,这真是很美味呢。这个土豆炖肉。我也想将它全部吃掉)
就是这样,与夏露一起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
“慢死了”
在走廊等待着的是抱着胳膊的眼带女仆劳拉。
“你这家伙,简直完全没有时间观念!”
“嘛啊嘛啊,不要这么说嘛。休息时间很快就过了喔”
“那真是令人困扰……”
“记得是想去茶道部吧?喂,要走了喔”
“不,不要握着手啊!”
说着,劳拉挥开了我的手,是心理作用吗,脸红了。
“唔?啊啊,抱歉”
“不,不,那个……呢……。不,不是,如果你想的话……”
“?,快点走吧”
“………………”
额啊。侧腹吃了一下手刀。为何?
“欢迎光临。……噢噢!是织斑君!可以拍照吗?”
为何我的所到之处大家都要拍照呢。真搞不懂。
我觉得拍我也不是件很有趣的事啊。
“茶道部的活动是抹茶体验喔。请来到这边的茶室来”
“噢噢,是榻榻米。真精致呢”
刚才的料理部也是这样,哪个房间的设备都非常齐全。
不愧为全世界的人都希望入学的IS学园啊。
“那么,请到这边正坐”
就如被要求的那样,我与劳拉将鞋脱去后坐在榻榻米上。
“但是,执事与女仆在榻榻米上抹茶,还真是个惊人的场面啊”
“呼,呼。不用在意服装,没出息的家伙”
“是吗?你在被千冬姐爆笑时也不也是很难受吗?”
“吵,吵死了!教官是特别的!”
曾有一次,千冬姐过来观看状况时看到劳拉的女仆装后笑喷了,高兴地观摩了一小段时间。
那时候的劳拉,就像个只配置了水枪装备就要上最前线的新兵那样。
……说出来会生气所以保持沉默吧。
“我们并不拘泥做法,所以请舒畅地喝呐”
“啊,是”
身穿和服的部长露出微笑,将茶点给了我和劳拉。
接过之后将其一口吃掉,甜的白豆馅喀嚓地在舌头上面延展溶化。
“这个还真美味呢”
“呜……”
劳拉并没有将茶点放入口中,反而露出困扰的表情。
“怎么了?”
“这,这个,要怎样吃才好?”
劳拉拿到的茶点是用白豆馅造成的小兔子,有着相当可爱的脸。
望着劳拉盯着的那只兔子,说着‘请吃掉我喔!’吗,还是说着‘请,请大发慈悲……’吗。
从劳拉的反应看来,大概是前者吧。
“劳拉”
“干,干嘛!?”
“不吃的话就不能喝抹茶了”
“呜,呜……!”
被催促的劳拉自暴自弃地一口气将兔子吃掉。
……啊啊,大概是不想看到半残和有牙印的兔子吧。
“……唔。嗯,和果子果然很美味”
刚刀的挣扎哪去了啊。认真地吃着和果子的劳拉,露出满足的表情。
“请”
然后在我与劳拉面前呈上了抹茶。
“领受点前”
行一礼后拿茶杯,转两次后放入口。
抹茶独特的苦味在口中扩散,冲走口中茶点的甜味。
喉咙舒服得令人愉快,我与劳拉喝完后,呵……吐了一口气。
“真是漂亮的点前”
以惯例收尾,我与劳拉再行一礼。
本来因该还要观赏茶杯的,但是这里并不是正式的茶道馆,只是完全将重点放在‘领受抹茶’的茶道教室而已。
“有空的话请再来哦”
部长目送我们走出茶室。
“相当不错呢”
“嗯,一点也没错。果然对日本文化有浓厚的兴趣”
“有浓厚的兴趣的话,劳拉不试试穿和服吗?”
“和,和服吗。说起来好像没穿过呢”
想象劳拉的和服样子。
束着银发的和服身姿,总觉得非常合适。
“很,很想看吗……?”
“是啊。我也想看一次呢”
“是,是吗!”
劳拉罕见地露出闪耀的表情。
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后,转过身背向我。
“嘛,嘛啊,有机会的话呢”
“哦”
就是这样,与劳拉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
“说起来塞西莉亚好像能拉小提琴吧?”
“是。钢琴也多少会一点”
“不愧是你呢。我也能演奏什么就好了啦,只学过了剑道而已呢”
“那,那样的话!”
塞西莉亚拉着我的手腕。然后指向的是,写着‘吹奏部的乐器体验专柜’的教室。
“现,现在就去试着弹奏些什么吧,如何?嘛啊,那个,我也不是不能教你喔?”
“咦,现在去来得及吗?我可是连乐谱也不会读喔”
“音乐这玩意儿只要有爱就可以了”
只要有爱吗,真是一句好台词呢。
“来来,进去吧!”
“喂,喂!别拉我啊!”
说着打开了门,只有部长一人在寂静的房间正中孤零零地整备着乐器。
点上润滑油,为了确认状态而咕唏咕唏地按活塞。
“咦……”
总觉得很难搭话呢。
正这样想时,突然注意到这边的吹奏部部长抬起了头。
“噢噢!噢噢!终于来第六位客人了!来来,请来到这边来!咦,这不是织斑君吗!可以拍照吗?”
“啥,嘛啊,请便”
“好了!”
pirorirorin♪手机响了。
对于就这样笑嘻嘻地看着的部长,赛西莉亚以干咳阻止了。
“嗯嗯!这里的话,能体验哪些乐器?”
“唔。在这里的所有都可以!我推荐法国号喔。法国号的形状真美妙呐!呜哩呜哩地”
“呜,呜哩呜哩?”
“那么织斑君,马上开始吧!”
话毕将刚才还在调音的法国号将吹口对着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后,对于比看到的感觉还重而感到惊讶。
“这个,应该怎么握?”
“右手手指放在这里,拇指放在里头。然后,把左手塞进这边的出口”
“是,是这样吗?”
总觉得异常地难握,这玩意儿是这样的东西吗。
“那么,试着一口气吹到底!”
被不断地催促,我全力吹气。
“呼!呼!”
……完全没有音声。
“啊,那个呐,口和吹口要这样接触”
押着自己嘴唇两边示范给我看的吹奏部部长。
“是,是这样吗?”
“对了对了。而且还要往正中吹入一定的气”
“我,我试试看”
呼呜~。
“噢噢,发出音声了!”
“噢,很有天份呐!织斑君,不入部吗?”
“不,我不用了。赛西莉亚你那边如何?”
“我,我吗!?”
“不是能弹奏乐器吗”
“只是拉过弦乐喔。没有吹过管乐”
“是吗?总觉得你很适合弹长笛呢。感觉像深闺的大大小姐”
“深闺的大小姐……”
不知为何要嘟哝那句话的赛西莉亚。
“喂,试试吧”
说着将我手上的法国号交给她。
“咦,那,那个,这是,那个……”
“?”
“……间接kiss……”
“咦?说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不明所以焦躁地嗡嗡摇手,赛西莉亚凝视着法国号。
那个视线非常认真,令这边不由自主地吞下口水。
“那,那么,要上了……”
“啊,吹口要替换喔。来,请”
“啊……”
“嗯?”
“…………”
轻松地替换吹口的部长,和不知为何盯视着的赛西莉亚。
发,发生了什么事?现再不是应该要道谢吗?
“来来,请”
“不用了”
说完后赛西莉亚将法国号压回给部长。
“你啊,真是的,真笨拙……”
不知为什么生闷气的赛西莉亚。
就这样,与第三人的休息时间也结束了。
◆
“我居然是最后一个……呜,失策”
“你在嘟哝什么啊。现再去哪里?”
“呼,唔。也是呢。有什么好地──”
“说起来剑道部在做什么?机会难得,去看看吧”
“什,什么?”
“咦,位置是……啊啊,在那里吗”
“等,等等!我去剑道部的话──”
“好好地走啊,快点”
“不,不要握着手啊!我自己能走!”
拉着不知为什么会抵抗的帚,走入了剑道部出演节目的教室。
“欢迎光临”
张贴了黑窗帘的房间。在黑暗中等候着的是全身穿着防具的人。
“呜哇!?”
“噢。原来是织斑君还有幽灵部员筱ノ之君”
“是,是部长吗……。然后,这种状况到底是……”
“嗯。最初只是剑道体验专柜来着?那样的话不是没人来来着?然后就转成了占卜馆来着?”
为什么全部都用疑问句呢……。
“但是呐。完全来着?没有客人来来着?因为实在没办法所以穿上防具试试来着?”
从本质上搞错了。
“那么,给你们占卜呐。啊,坐吧坐吧”
就像被劝导那样坐上座位的我和帚,目不转睛地盯着剑道部部长。
而手上拿着的是花纸牌呢……。
“请问”
“Yes?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是花纸牌……?干这种事不是要用塔罗牌之类的吗?”
“我擅长的是花纸牌占卜来着?”
“那个,部长?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
“嗯。是刚刚才改的来着?”
好,好像不行。
“来吧~。开始了喔?给你们占卜恋爱走势来着?”
完全不给我们选择权吗!?
在心中重复这样的吐槽时,剑道部部长沙沙地推进占卜进程。
“唔……织斑君是雨四光,所以会有女难之相来着?”
“不,就算你这么说……”
嘛啊,大致上也是对的就算了吧。
“今日也会发生各种事来着?很同情你喔?”
“啥……”
“那么,到了幽灵部员筱ノ之君的恋爱走势来着?”
“拜,拜托你了”
为什么剑道部部长,不为帚的出低席率感到生气?
很遗憾脸被遮住了,而看不到表情。
“咦……因为筱ノ之君是月见酒,所以期待活动来着?Luckypoint是剑道场喔?”
“不,那个……第二学期会尽量来露面的……”
“是?啊呀,真令人高兴呢”
无视掉最后的那段话,帚的占卜就此完结。
“啊啊,对了。最后给你们占卜相性来着?”
“占卜相性吗?”
“是,是吗!那真好呐!”
不知为何突然反应激烈的帚,兴奋地挺直身子。
对于这样的帚,部长开始了说明。
“咦,那就两个人合起手来?互相顶着?没错没错”
我与帚分别伸出右手,互相顶着。
“然后,就这样维持十秒来着?”
“啥”
“这,这样真的能明白到什么吗?”
帚用稍为紧张的口吻问向部长。
“谁知道?”
“那么……!”
“不,你说呐?对着讨厌的人的话要合起手十秒会很讨厌吧?就是这样,两个人都不讨厌对方来着?好了,结束了”
呜哇,超随便!
“是,是这样吗……”
唔?好像很高兴呢,帚。
哪里有值得高兴的地方啊,我不太明白。
“啊,休息时间也已经结束了呢。帚,回教室吧”
“也,也是呢”
………………。
“帚”
“怎,怎样?”
“能放开我的手吗?”
“也,也对呢”
说我提醒终于注意到了,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的帚急速放开手。
“那就再见,很感谢”
“是。辛苦了。啊啊,织斑君,可以拍照吗?”
“啥,嘛啊,请便”
“是,谢谢”
这样那样又啪嚓一张。总觉得已经习惯了。
“好了,那么回去吧”
“……相性好。相性好……”
“喂,帚?”
“!?干,干,干嘛!”
“不,都说了,回教室吧”
“嗯,嗯!也对呢!”
然后帚的右手及右脚同时摆出,机械地走回教室。
一年一班的活动还是盛况依旧,我又再回到被互相争抢的状况。
(但是呢,大家也在努力,不会有讨厌的感觉)
能够与谁一起努力,就这样就已经很快乐了。
(好了,我也要努力工作!)
“喳喳,是楯无姐姐登场”
“………………”
擅离职守的人出现了!
指令→逃走逃走逃走。
“但是,逃不了!”
“啊!请不要挡道喔!”
“嘛啊嘛啊,不要这么说嘛。说回来一夏君。因为帮了你们班,所以来协助学生会的节目”
“不是疑问句啊!?”
“嗯。已经板上钉钉了”
“我的意思……”
“随意就帮你决定不可以吗。我可是学生会长哦”
不要说和相田光●说一样的话!
“……那,需要帮什么忙呢……”
“啊啦,毫无反抗”
“因为我已经知道是没用的了”
“啊啦,你以为你了解姐姐的事吗?还差得远喔,一年级君”
摆架子按着鼻尖。你叫我该说什么好……。
“啊哈哈。戏弄一夏君真有趣呐”
“节,节目是!?”
“不要生气。是演戏喔”
“演戏……?”
那又与预期相反,相当普通呢。
“观众参与型戏”
“啥!?”
观众参与型……什么鬼东西?
“总之,跟姐姐来吧。是,决定了呢”
用扇子指着我,楯无威风凛凛地宣言道。
“那个,前辈?带走一夏的话,会令我们很困惑……”
噢噢,夏露!没错没错,说下去!
“夏洛特酱,你也来吧”
“咦!?”
“姐姐可以让你穿到漂亮的礼服喔~?”
“礼,礼服……”
加油啊,夏露!我虽然知道女生非常憧憬穿礼服,但是现再就为了我而加油吧!
“那,那么,那样的话……就一小会儿”
夏露,沦陷了。……怎么会这样。
“唔~。率直而可爱!那么,小帚、塞西莉亚酱及劳拉酱也来吧”
“““啥!?”””
侧着耳地偷听情况的三人,同时发出惊恐的声音。
“会让全员都能穿礼服的”
“那,那样的话……”
“嘛啊,去也……”
“嗯,嗯。真拿你没办法呢……”
连帚、塞西莉亚及劳拉也沦陷了。
“顺带一问,演什么?”
“呼呼呼”
啪地打开扇子的楯无。上面写着迫击二字
“灰姑娘喔”
◆
“一夏君,有好好在穿吗?”
“………………”
“要打开了喔”
“请不要打开门后才说啊!”
“什么啊,不是有好好穿着吗。姐姐很失望喔”
“……为什么?”
第四竞技场的更衣室。平常是这里是更换IS套装的场所,而我现在在这里。
服装是……竟然是王子服……。
“给你,王冠”
“啥……”
“什么喔……不是很高兴呐。还是演灰姑娘比较好吗?”
“那更不要!”
这个人真的是……强词夺理。是个从打心底让人感到头疼的人。
“那,差不多要开始了喔”
我偷看过一次,第四竞技场上的布景相当豪华。观众不用说,是满座的,有时还听得见欢声笑语传入更衣室。
“那个,脚本剧本之类的我一次也没看过啊”
“没问题,因为基本都是由我广播,所以跟着推进故事就可以了。啊,当然台词也拜托你即兴呐”
真的没问题吗……真是的。
抱着难以形容的不安感,我往后台移动。
“那么,拉起帷幕吧!”
蜂音器回响,灯光射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地方,有个叫做Cinderella(灰姑娘)的少女”
太好了。是普通的开场。但话说回来,演Cinderella的是谁呢?
我边考虑着这件事边走向布景的舞台区。
“不是,那已经不能被称为名字。从很多舞会中逃脱,打倒云集的敌兵,不惜沾满灰烬的地上最强的士兵们。而适合她们的称号……那就是‘灰姑娘(Cinderella)’!”(注:这里的灰姑娘,原本是用汉字的‘灰被り姫’这个而不是片假名的‘シンデレラ’这个)
……咦!
“嗜血的灰姑娘们夜晚今宵再起。暗中争夺隐藏在王子王冠里的邻国的军事机密,少女们在名为舞会的死地上起舞!”
“啥,啥!?”
“得手了!”
随突然的叫声一同出现的是,集银白相间的美丽Cinderelladress于一身的铃。
“呜啊!?”
“快交出来!”
铃盯着反射性避开的我,然后马上投出中国版手里剑——飞刀。──白,白,白痴吗!?
“死,死了的话怎么办啊!?”
“就以不会致死的程度杀了你喔!”
“什么意思啊!”
对了,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我推翻桌上的茶具,用那个托盘挡飞刀。
“喝啊!”
将刺入了飞刀的托盘踢飞的铃。……哇啊,笨蛋!这样会露底的啊!
(啊,穿的是短裤吗)
现再可不是安心的时候。
……不如说是,就这样子鞋跟踢了过来!
“喂!不是穿了玻璃鞋吧?”
“没问题。因为好像是强化玻璃!”
“白痴吗!危险!!”
与铃展开格斗战的同时,偶然见到了红点在移动。
(那是什么啊?为什么觉得是朝着这边的──)
下个瞬间,我脸隔壁的东西砰一声地击飞了。
“呜啊!?”
(狙击手!?也就是说,是塞西莉亚吗!)
好像是装备了消音器,无法辨别枪声及其闪光
不愧是擅长使用连射性枪的人,立即就狙击起我的王冠。
“会,会,会死!我会死的啊!”
低下身子跑进掩体。……这是什么鬼戏啊!?
◆
(呜……。被逃进去了)
脚下响起弹壳落地的金属音,塞西莉亚的眼离开瞄准镜。
忠实于狙击的基本原则‘射击与移动’,开始移动至下一个狙击点。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赢!)
只告诉给女子组的秘密奖品。那就是‘得到一夏王冠的人,可以得到与一夏同居的权利’。
虽然最初全体都呆了,
‘学生会长权限使其成为可能’
但是听到楯无说的话后,全员都来劲了。
(与一夏同房,与一夏同房……)
马上打起如意算盘的塞西莉亚,缓缓地露出笑容。
(幸好,舞台的距离用跑的还来得及,而除IS装备以外都能自由使用)
狙击王冠使其掉落。然后开始冲刺,塞西莉亚打算用这种方法决胜负。
(对了!在人生之中,在需要赢的时候赢了才是真正的胜者!)
Cinderelladress飘扬,到达了第二狙击地点的塞西莉亚马上摆好步枪。
(得手了!)
砰!砰!再次响起通过消音器最小化的枪声。
◆
(这里的话应该安全吧……?)
藏在布景隐蔽处的我,数秒后被塞西莉亚的狙击赶跑。
顺待一提的是由于主角的我只能东躲西藏,因此每次像这样返回舞台的时候,满座的观众席上就会传来拍手的声援声。
“哈,哈哈……多谢了”
守规则地道谢时,不放过那个空隙,塞西莉亚的狙击袭来。
我马上逃脱,移动到特别宽广舞台处。
“什么,是尽头吗!?”
原来刚才的狙击是为了把我引来这里的陷阱啊。
“一夏,趴下!”
“!?”
装备了对弹盾牌的夏洛特突然出现在我前面。
服装也与其它人相同,是Cinderelladress。
但是,为什么这金发女生这么适合穿礼服呢。文化的差异吗?
“夏,夏露,帮大忙了……”
碰,轰地响起挡下子弹的锐音。
“怎样都无所谓,快给我逃!”
“哦,哦!thankyou!”
“啊,咦,那个,等等!”
“什,什么事?”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放下王冠我会很高兴的……”
“嗯,嗯?嘛啊,可以啊”
没有了这个的话应该狙击也会没了,就这样做吧。
这样想后将手拢在王冠上的我,被楯无的广播阻止了。
“对王子殿下来说国家就是全部。如果失去了那个隐藏了重要机密的王冠,就会有电流因自责的意念而流过”
“什么?”
我一瞬间呆住了,无奈手腕无意识地动了。摘下了王冠──
“啊啊啊啊啊!?”
咇哩咇哩咇哩!发出所谓的一筹莫展的声音,我全身导电了。
等痛楚这玩意过后,很热。
“啊,啊,啊……”
衣服的各处被烧开并冒起烟来。
“这是什么啊!?”
“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呢。王子殿下的忧国心原来这么重吗。但是,我们只能在一旁看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用说两次也可以啊!”
不管怎样,我不想被再电一次。赶紧戴回王冠。
话说回来……坏到极点了啊。而楯无又非常兴奋,这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抱,抱歉,夏露。就是因为这样”
“咦咦!?那样,很困扰喔!”
“就算你这么说……抱歉!”
“啊!一,一夏啊!”
有如兔子般地逃开。
但是在我面前出现的是黑发与银发的Cinderella×2。
“一夏,在那里站着别动!”
“王冠就由我收下了”
帚是日本刀,而劳拉是二刀流的战术匕首。……呜哇啊啊。
“啊,啊,真危险!!”
千钧一发,回避了从两侧袭来的斩击的我,就这样子滚向一旁。
“不要妨碍我,劳拉!”
“这是我的台词。首先从你开始排除吧”
“有趣……来吧!”
为什么随便就开始战斗啊。
这样一来,后面有铃、塞西莉亚及夏露吗……嗯?怎么回事?地震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加入自由参加组!各位,以王子之冠为目标努力吧!”
“啥!?”
地震的真相是粗略看到的数十人以上的Cinderella。而且是还在呈指数地不断增加。……总觉得,以前好像有过这样的电影……啥啥……。
“织斑君,请老实点!”
“与我一起变得幸福吧,王子殿下”
“将那东西……交给我!”
我边考虑怎样能从这群Cinderella手中逃走,边在布景上不断跑动。
“找到你了喔,一夏!”
啊!是帚!
“将那王冠交给我吧!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就,就会怎样?”
“咦咦!总之就交给我吧!拒绝的话就砍了!”
那算什么啊?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请到这边来”
“咦?”
我的脚被拉了,滚落到布景下。
◆
“到了喔”
“啥,啥……。多,多谢……”
我在诱导下,从布景下脱离,到达了更衣室。是最初我使用的旁边房间,在这里的话制服也全在。
说起来,因为太暗而不知道是谁带将我到了这里。
而当我看到那个人时,才发现原来是今天给了我名片的卷纸礼子小姐。还是一样,浮现出微笑。
“啊,咦?为什么卷纸小姐会……”
“是。我想籍这机会得到白式”
“……啥?”
微笑的笑脸没有崩坏。
“好了赶快交给我吧,小鬼”
“咦……那个,是玩笑吗?”
“才不会跟你这小鬼开玩笑,真让人火大”
明明改变了语气,但脸现在还是微笑依旧。
当那样的温度差行不通时,腹部就重重地被踢了一脚。由于那个冲击我撞向了橱柜。
“啊~啊,该死的。表情,不是没办法变回来吗(不是没办法变回来吗)。我的表情”
“呼哧,呼哧!你,你到底是……”
“啊?我吗?很难进的企业的谜之美女喔。看吧,高兴吗”
给了倒下了的我第二脚。
……被打成这样的痛楚终于告诉我‘是敌人啊’。我为什么在当和平的白痴啊。
“呜……‘白式’!”
由于紧急展开而叫出IS套装。
由于那样,衣服被分解成粒子,而后再构成。为了这个而使用了比平常更多的能量,但是现在不是说三道四的场合。因为眼前有着正体不明的敌人。
“等你使用那个等了很久了喔”
笑容终于崩坏了的卷纸小姐……修正,眼前的女人,发出扭曲的邪恶之风(因该是杀气之类的东西吧),令人想到了蛇细长的眼睛。每次说话时都吐出长舌,愈来愈像蛇。
“因为终于轮到这家伙的出场!”
“!?”
撕裂西装,从女人背后飞出了‘爪’。而且,还像蜘蛛的脚那个,用所谓黄黑相间这种不详的配色,拥有像刀具一样的尖端。
“吃我一击!”
从背后伸来的八只装甲脚,其尖端破裂开,露出枪口。(这不是freedom吗!)
“可恶!!”
脚部推进器用力地敲向地板,与此同时进行最大喷射。
由于PIC而与重力相抵了的我与白式,就这样冲向天花板地进行紧急回避。
“哦!挺能干的嘛!”
在撞到之前停下来的我,启动了《雪罗》的Crowmode。比起拿出《雪片贰式》,作为本体内部火器的《雪罗》的攻击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