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了推进器,摔倒般撞击了许多次地突进着,屏障在第四回的突进下裂开了。
“你这家伙”
“这部BT一号机‘BlueTears’的力量,让你好好地见识见识!”
从裂开的屏障的缝隙中,两台蓝色的机体飞了出来。
相互一口气加速,向市区飞去。
“咕!塞西莉亚,等一下哦!”
我握起飞起来了的帚的手,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能量的补给。
“拜托了,帚!让‘绚烂舞踏’发动吧!”
“那,那个我还不能很好地使用它”
“总之那里就拜托了!只有塞西莉亚的话,是无法压制住那家伙的!”
我因为焦急抓住帚摇了起来。
不过,应该是我的意志拼命传达到了,帚用力地点了头。
“明,明白了。我试试看。”
帚触碰了我的肩膀。我自然地跪下了,垂下了头。
“好的!拜托了!”
“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心情。我——”
帚为了让意识集中而闭上了眼睛。
“我——想和一夏一起战斗。想成为他的力量!”
嗡
“回应我,红椿!哈啊啊啊啊!!”
这时,从被帚触摸的肩那里,感受到了温暖的奔流。
“这,这是成功了,一夏!‘绚烂舞踏’发动了哦!”
“啊啊!帮了大忙,帚!”
“不,不,什么总之能助你一臂之力就好。”
“那么,这儿就拜托你了。也给铃补充能量。”
“交给我吧。你快点去追塞西莉亚。”
“啊啊!”
一边回答,我以最大出力发动了推进器。
“我马上就来,塞西莉亚!”
◆
(咕!果然,很强——!!)
一边并行着,塞西莉亚用大出力的来复枪‘Blue·Pierce’瞄向‘Silent·Zephyrus’。
可是,攻击时机像是被瞄准了一样,因为防御子机和射击而消失了,又拉开了距离。
“”
M一直沉默着,只是淡淡地重复着向塞西莉亚攻击。
加上准确的射击,压倒性的连射速度,还有比什么都厉害的偏向射击折磨着塞西莉亚。
(这样下去很快会被干掉的。既然如此!)
塞西莉亚握紧了拳头,唤出了格斗刀‘拦截者’,一口气向‘Silent·Zephyrus’发起突击。
“逮到了哟!”
“呼嗯”
M像是在玩耍一样左手唤出刀子,开始了和塞西莉亚的格斗战。
乒!刀刃相交,发出锐利的声音溅出火花来……
“咕!”
超音速状态下的格斗战剧烈地消耗着精神力。
可是就因为说什么也不能输,塞西莉亚紧咬不放。
呯、铿!锵铿锵!
一边用一只手进行格斗战,M硬是降低了高度。
而跟随着的塞西莉亚,几乎撞上突然进入视野的高速公路的立体交叉点。
“你这个!”
通过高速横向回转移动避过了危险的地方的塞西莉亚对像是在做出嘲弄表情一样笑着的M感到愤怒了。
(只当作是玩耍吗!?)
塞西莉亚再次挥下刀刃。可是,那把刀却被M的一闪弹飞了。
“!?”
“你马上就要死了。”
声音冷掉让人心寒。然后,无情的连续射击像淋浴一般浇到了塞西莉亚全身。
“啊啊!”
护盾能量被一口气削掉了,左手支撑的来复枪被破坏掉了。
为了不让地上出现受害者,塞西莉亚好不容易从临近地表处急速上升了。
“结束了哟。”
装在来复先端的刺刀,闪烁蓝色的光辉。
“还没完呢。我还有王牌哟!”
这样叫着,塞西莉亚在心中扣下了扳机。
高速机动package‘Strike·Gunner’。在把子机全部转为推进力的设置下,被称为绝对不能做的禁止动作。(注:前面有提到这种模式下子机的炮口都被封印)
“哈啊啊啊啊啊啊!!Blue·Tears·Fullburst!”
从封闭的炮口发出的齐射。把部件(子机)吹飞出去后,四门同时发射。(山寨五彩大炮?)
这样做的最坏的结果,机体会在空中分解。但是对于不能使用偏向射击的塞西莉亚来说,是在给予必杀一击时的最大级攻击。
“这就是王牌?别让我笑话了。”
M的声音变得粗暴。在笑的同时,通过高速转动全部避开了塞西莉亚的射击。
“什!!?”
“死吧。”
咋——刺刀贯穿了塞西莉亚的上臂。
“啊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叫出声来。
听到这个声音,M歪着嘴,嘴角露出笑容。
“——求你了,Blue·Tears——”
塞西莉亚让右手保持着被贯穿的样子,用已经没拿任何东西的左手伸向M。
心中,落下了蓝色的泪珠。
落在水面上的泪珠静静地扩散出波纹。
(啊啊。是呢。Blue·Tears,也就是说——)
“”
M觉察到塞西莉亚的意图。
而塞西莉亚脸上慢慢地浮现出笑容。
“嗙”
用手作出手枪射击的姿势。但是指尖什么都没发射出来。
但是,下一个瞬间,从M背后,四支光束贯穿了她。
“!?”
只有BT能量运转率高的时候才能使用的偏向射击。
而做到了这一步的塞西莉亚自己,因为超音速状态下,机体失去了平衡和推进力,无法维持姿态而开始崩溃。
(只能到此为止了呢但是,报了一箭之仇呢。)
塞西莉亚干脆露出了放弃的表情。但是,在放弃的瞬间传来了声音。
“让你久等了!”
用最大出力突入的白式,把‘Silent·Zephyrus’的来复枪一刀两断,同时用手拽回了塞西莉亚。
◆
“塞西莉亚!振作点!”
“哎呀,一夏同学呼呼,迟到了哟。”
“抱歉!”
“没办法呢。和我约会一次就原谅你呢”
“!?喂,塞西莉亚!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的生命反应从超感知器(hypersensor)传到了叫喊着的我这儿。看来只是晕过去了吧。
(太过乱来了啊,真是的……)
我找到可以降落的建筑屋顶,在那里着陆了。
(IS似乎已经止住了手上的伤导致的出血不过,不抓紧时间处理的话会变成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在IS学园有相当于医科大学医院相提并论的设备。总之,先带回学园吧。
“兹!”
正要起飞的我,吓了一跳停住了。
背对着太阳的‘Silent·Zephyrus’冷冷地看着我们。那个视线伴随着冰冷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宛如被刀架到脖子上的压力。
“混蛋”
我瞪着弄伤了塞西莉亚的对方。虽然对方的脸隐藏在面罩里看不到,但是散发出敌意。
(但是,怎么办?一边保护塞西莉亚和那家伙战斗吗?)
但是,乱来也好什么也好,为了守护同伴不那样做不行。我做好了觉悟,握紧了手中的雪片二型。
“——‘squall’吗,什么?明白了,返航。”
“什么?”
“呼嗯”
‘Silent·Zephyrus’瞥了我一眼就朝背后飞走了。
“那家伙,为什么?”
‘Silent·Zephyrus’离开后,被那种讨厌的压力所束缚的我无法动弹。
◆
“一二”
“一夏,祝你生日快乐!”
以夏露的声音为信号,啪啪地鸣响了纸筒烟花。
“哦,哦。谢谢。”
时间是傍晚五点。场所是织斑家这倒还好。
“这个人数是怎么回事啊”
试着统计下人数。
平日的各位。帚、塞西莉亚、铃、夏露还有劳拉。
再加上兰。然后是男性朋友五反田弹和御手洗数马。
还有学生会成员的楯无学姐,随便君和虚学姐。
此外,连新闻部的ACE·黛熏子学姐不知为何也在,本来不太宽敞的起居室已经快要挤爆了。
(哈啊。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家还能这么闹腾,很让人在意。)
不对,应该恰恰相反。正因为是在那样的事情之后,所以大家想这样欢闹吧。
结果,这回也是在判定亡国机业行动目的不明的情况下这样干脆的了结了。
看到学园的相关人员,千冬姐和山田老师也都慌慌张张地忙来忙去,果然是不得了的大问题啊。
(因为IS是在市内战斗呢。)
我自己也被带去接受调查了,结果到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
“那,那个,一夏君!蛋,蛋糕弄好了!”
“哦哦,兰。今天,怎么了?很开心呢?虽然这么说,路上可是乱七八糟的哟。”
“是,是的。那个,太帅了!啊,请用蛋糕!”
“Thankyou!”
接过兰递过来的盘子,吃起上面的蛋糕。
可可做的海绵以及鲜奶油和巧克力做出的蛋糕。松软的口感和每次咀嚼相当分量的奶油让恰到好处的甜味在口内扩散开来。
“这个很好吃呢。都是兰自己一个人做的吗?”
“是,是的!”
“兰很擅长料理呢。嗯,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好妻子的。”
“妻,妻子!?”
“一夏,请吃拉面。”
“哦哇!?铃,这么突然。”
“刚做好的很美味的哟。总之从面条开始都是手制的呢,呼呼嗯。”
铃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的确,浮在金黄色的汤汁上的卷曲的面条看起来很好吃。难道说这个叉烧也是手作的吗?手艺很精湛嘛。
“唔,铃小姐”
“嗯?啊,还在想是谁呢,不是兰吗?稍微长高了一点吗?”
“才,才不想被你这么说呢!”
铃和兰之间的形势一下子变得险恶起来。
为什么这两个人关系这么不好?从中学开始一直是这样。
有一回试着打听了一下,结果是自找麻烦。
“那么,我开动了。”
滋滋滋地用力地吸起面条。
紧紧附着在面条上的汤汁是似乎是以海鲜汤为主的汁液,清爽而又回味无穷。
面也弹性十足,每当在口中噗哧地咬断的时候,都会噗地弹起来。
每次咬下去,面和汤的味道毫不厌倦的味道扩散开来,总觉得很安心。
“嗯,很好吃了,这个。铃,料理的技术又提高了?”
“嘛,算是吧。虽说是代表候补生,新娘修行也在做哟。”
“是吗。原来是这样呢。”
“什么嘛,说得那么轻松”
“诶?”
“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铃发怒了。
总之我放下大碗向厨房走去。
“塞西莉亚。”
“是,是?”
在那里的是右手绑着绷带的塞西莉亚。
因为伤不轻,就算接受了活性化再生治疗也似乎要一周左右才恢复。
可是,今天尽管被劝说住院观察为好,但是在本人猛烈的反对下,所以现在才来参加生日派对。
“伤势,没事吧?难受的话还是休息为好。”
“不,这种程度算不上受伤!比,比起这个,一夏同学。”
“嗯?”
“祝、祝你生日快乐。然后,请收下这个。”
“这个盒子是什么?”
“礼,礼物哟。请打开来看看吧。”
“哦。”
从精致地包装着的这个盒子里去除了包装纸,打开了盖子。
“哦哦,茶具呀。”
“吭吭!(咳的声音)这是英国王室御用指定的制造商‘Aynsley’(英国皇室御用瓷器制造商)的高级器具哟。而且,我平时爱喝的一等茶叶也在里面呢。”
“哦哦好像很厉害呢。Thankyou。我会珍惜地使用的。”
“不,不。这种程度没什么。比,比起这个,下次一起——”
“一夏君,有在好好吃吗?”
“楯、楯无学姐!?不、不要从后面抱过来!”
“呼呼嗯,没什么不好吧。你又不会少什么。”
“会啊!我的纯情啊!”
“哎呀,那不是正好。请安慰一下伤心的大姐姐吧。”
“伤心是啥”
这样做的时候,楯无学姐的丰满的胸部鼓起被压在了背后。
“等等!更识会长!”
塞西莉亚声音变得粗暴起来。
虽然不管怎样想把楯无学姐从身上拉下来,但是粘得紧紧的身体怎么也弄不下来。
“给,给我分开!”
“啊,叫我楯无哟。”
“这样的事怎么都无所谓。!现在马上从一夏同学身上离开!好痛”
“笨,笨蛋。塞西莉亚,右手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哟。没事吧?”
“没,没问题不,才不是没事呢。一夏同学!”
“到底有没有事哟”
“吭、吭。因为右手伤了,请喂我吃东西吧。”
“哦,行。”
总之先取了一份切开的蛋糕,让塞西莉亚“啊—嗯—”(经典闪光弹动作)
“好的,啊—嗯—”
“啊、啊——”
“啊啊!塞西莉亚,在干什么!?明明是一夏的生日!”
不好了,被夏露发现了。
大口地吃着蛋糕的塞西莉亚,闭着眼睛呼出了满足的气息。
“呼唔这是额外的福利哟。”
“一、一夏!真狡猾!还有,楯无学姐也是,在干什么啊!啊啊,真是的!”
很忙的夏露喋喋不休地说着种种东西总觉得,今天也是在扮演着大忙人的角色呢。
“啊啦啦。那么塞西莉亚酱,我们一起到对面去吧?”
“好的,我已经满足了所以就没关系。哈?”
不知为何似乎满足了的二人组,从我这里离开到起居室去了。
变成了和夏露两个人在厨房独处的我,这么一说取出了收到的作为礼物的手表。
“这个,谢谢了。今后请允许我使用。”
“唔,嗯!请珍惜它呢!”
白金色的手表是所谓的全功能(fullspec.)的手表这样的东西,从现在的气温到湿度、天气,连最新的新闻都能看到。旁边的按钮是小型空中投影display的启动开关。当然,电池是最新型的空气电池和太阳能发电,连体温发电机能似乎都有。很了不起呢。
“夏露下次也把生日告诉我吧。绝对会回礼的。”
“唔,嗯。那个时候请多关照。”
“至少,今天真伤脑筋呢。什么啊,那家伙。”
“只有我在的时候,明明不说那样的话题也行的”
“诶?”
“什、什么都没有!”
夏露急忙摇起手来。之后干咳了一下,再次说出了看法。
“虽然听说是国际上的恐怖分子,但是如果拥有IS,情况就很危险呢。即便只有一台,根据场合也可能与一国的军事力相当。”
当然,由于所有的机体因为量子变换容量而限制了装备,只要不解除这个限制,暂且还是让人放心的,这样补上一句。
“原来如此。”
“连学园那边都在警戒着,现在还不安心吗?”
“那样的话,倒好。”
想起了那个袭击者。
虽说脸藏在了面罩里,她的目光看起来却是在憎恨我。
“”
“喂,不要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嘛。”
“唔?哦,我,的表情是那样子的吗?”
“嗯。太过于烦恼的话,幸福也会跑掉的哟。好了,笑一笑,笑一笑。”
“哦,喔。”
夏露把手放在嘴边,为了做出笑脸,用手指把嘴角拉上去。
这个灿烂的笑容让我稍微有点心跳的感觉。
“啊,我说呢,劳拉说过等会儿到院子里来哟。”
“嗯?那么稍微去一下吧。”
“唔嗯。等会儿见呢,一夏。”
我和夏露告别,就穿过起居室到外面去了。
“来、来得太晚了!”
“唔,抱歉。”
“啊,啊啊,不,没什么这只是我随便在这里等罢了。前言撤回。”
“嗯?是吗。”
前言撤回对劳拉来说还真稀奇。明明耿直和不懂变通是她的特点的。
“一、一、一夏!”
“诶?——呜哇啊啊!?”
突然刀子就瞄向脖子了。瞬间往后飞退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刀子在面前停住了。
(杀,想杀我吗!)
“这、这个刀子给你!”
“诶?”
“是生日礼物!我在实战中用过的。擅长切割,耐久性也高。”
“哦,哦。”
从劳拉手中接过刀子,附属的刀鞘也递了过来。
刀长超过20厘米的这个明显是军用的,黑色金属的外观放出静静的威压感。
不用说,是“为了杀戮的道具”。
“啊。”
“什、什么!?”
“握把很棒呢。”
“是,是吗。手枪皮套也很不错。看。”
“Thankyou。”
把带子绑在鞘上就这样成了手枪皮套。
配置在腋下的这个,能用最小动作拔出来,这样就让刀子的方向变成了正侧边。
“要理解战士把自己的武器送出去的意义”
“诶?什么?”
“什、什么都没有!事情办完了!我要走了!”
“啊,喂,呀。”
“什、什么!?”
“谢谢了,劳拉。”
“!!”
不知是因为我的话语出现得很意外,还是说纯粹的害羞,劳拉一下子脸红到耳,“呼,呼嗯!”这样哼了哼鼻子走了。
(怎么了,劳拉那家伙。)
“在这里呀,一夏。”
“啊啊,是帚啊。怎么样?吃了吗?”
“是你的生日吧。还是说什么,平时我看起来总是在吃吗?”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呼呼,开玩笑的。”
对着扑哧地笑出来的帚,我有点不知所措。
(总觉得,非常高兴呢。)
“一夏,作为生日礼物给你这个。”
这样说着,递过来一个袋子。
还算大的那个,可以看到里面的包装纸。
“帚,这是?”
“打开来看看。”
被这么一说,从袋子里取出来,打开包装纸。随后。
“哦哦?和服!”
“因、因为老家有好布料。就让别人做了一件。”
“哦——下次穿穿看。Thankyou,帚。”
“唔,唔。腰带也在里面吧?”
“啊,这个啊。总觉得很贵呢。”
“价、价格就不要在意了。那个和,和我用的是同一块布的”
“嗯?”
“没、没听到就好!”
帚突然慌张起来。到底怎么了。
“这个,下次在宿舍了穿一下试试哟。”
“唔,唔。到时候一定告诉我。可,可以吧!?”
“知道了知道了。而且这是和服吧。还在想要一套呢。”
是朴素的花纹。这样的话,可以作为房间里用的衣服。
去温泉之类的有浴衣,那样的就让人感到放心了呢。
“说来,总觉得我送的礼物不太合适吧。”
“不,不,没什么。这个因为喜欢所以没问题。”
这样说着,帚摆弄起马尾辫的绸带来。白色的那条是七月七日帚的生日那天我给她的东西。
“”
“那之后一直戴着了。总觉得很高兴呢。”
“没、没什么。不可能每天都戴同样的东西吧!?”
“我知道。每周戴两回吧。”
“嗯看、看得很仔细吗。”
“因为是帚啊。”
“是,是吗。因为是我啊。”
对被关注而感到高兴的帚,脸染得通红,忸忸怩怩地玩弄起手指来。
作为知道平时态度的人,让我看得这样温顺的态度,总觉得不可思议和心扑通扑通的。
“一、一、一夏。下次,那个”
“嗯?我说,那不是弹和虚学姐吗?在干什么。从这里稍微可以听到一点声音呐。”
“喂,喂。偷听可不太好吧。”
“算了算了。只是稍微听一下而已。”
我牵着帚的手接近了在起居室一角的两人。
“又,又见面了呢。啊哈哈”
“是,是呢。”
“”
“”
““那个””
沉默之后,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各自都吃了一惊。,别开了脸。
“你,你先请”
“不,还是你先吧”
““””
然后又继续沉默。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
“他们在干嘛啊?”
“不知道。大概,譬如在交换连络方式吧?”
“啊啊,邮件之类的吧。”
“喂,够了吧。没暴露之前回去吧。”
“知道了。”
从那之后慌慌张张地走开的我,才注意到一直握着帚的手的事。
“啊,抱歉。”
“不,不,什么没什么,那个,不是麻烦的事情…”
“是吗。那么回到大家那边吧。”
我和帚一起回到了起居室的沙发那儿。那里,铃组织了大家都能玩的棋盘游戏。
这样,快乐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