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什么……!?”
突然就开枪!?这里可是日本啊!?
“咕!”
子弹向着我径直地飞过来。
不知为何,子弹看起来很慢而且很清楚。
“切!”
眼前的袭击者——织斑圆咂起了嘴。下一个瞬间,飞向我的子弹停在了那个轨道上。
子弹在空中静止。这是——
(劳拉的AIC吗!)
“趴下来,一夏!”
刚按照她说的趴下身子,刀子就从我的头上以千钧一发的状态飞过。哐啷哐啷地从手中掉下来的罐装果汁在地面上跳动着。
“果然是来妨碍我吗……”
圆竟然准确地从正面用手掌挡住了瞄向他右眼的刀子。
“什么!?”
圆握住了扎在手掌上的刀子。
“还给你。”
然后就这样把它丢向了劳拉。
不过,对于解放了把动态视力、视觉分辨率等提高几倍的左眼‘Wodanauger’(越界之瞳)的封印的劳拉来说,用AIC阻止那把刀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虽然金色的左眼在挡了刀子之后就马上追寻着圆的身影,但已经展开IS的袭击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中。
“呼嗯……”
“站住!”
避开了AIC的停止能量,圆飞走了。
就这样,突然出现的袭击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了。
“咕……”
“没事吧,劳拉!?”
“你以为我是谁啊。倒是你没事吧?”
“啊啊,多亏了劳拉你的帮助。Thankyou.”
“道谢就不用了。”
劳拉一边说着,回收完了小刀。然后重新戴上了眼带。
我也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土,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罐装饮料。
“啊”
“嗯?怎么了?”
“果然,劳拉的左眼很漂亮呢。闪耀着像宝石一样的光芒呢!”
“什,什么?”
“虽然被袭击很难受,但因为看到了好东西结果相抵为零了——哦哇!?”
“什,什,什么相抵是零啊,你个笨蛋!”
劳拉紧紧地逼上前来,狠狠地踩了我的脚。
“好痛啊!?”
“呼,呼嗯!回去吧!”
“喂,喂。等一下啊。稍微帮忙拿一下饮料吧。”
“谁管你啊!”
没有一点停滞的,劳拉快步地开始离开。
“说起来,为什么你能赶到我被袭击的地方?”
“这,这是……!”
“嗯?”
“……不,不可能说出来吧,窥伺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之类的……”
“诶?什么啊,劳拉?”
“没什么!诶,诶,你这个,你这个!”
“呜哇,怎么了啊!?啊,不要踩我的脚!喂,笨蛋!”
“谁,谁是笨蛋啊!”
一下子脸红到耳的劳拉,迈出一步给了我狠狠地一拳。
◆
““被袭击了!?””
星期一,晚餐桌上,帚和铃齐声地大叫起来。
“啊啊,是在昨天夜里。”
隐瞒了织斑圆这个名字,我把事情一一道出。
顺便一提昨天晚上没有马上告诉她们,是因为不想让难得的生日庆祝的气氛被破坏。
“Silent·Zephyrus的操纵者……到底是什么目的啊。一夏有想到什么,吗?”
“不知道,呢。”
对于夏露的询问,我为了不让自己的含糊不清被发现而简短地回答着。
向千冬姐问一下为好吧。
(但是——)
家庭的事情……不,应该说关于双亲的事情,是有在我和千冬姐之间默契地作为禁忌事项的地方,即便探寻过,也无法深入地追问。……不,是不想这么做。
“话说回来,一夏同学。接下来能喂我煎鸡蛋吗?”
“嗯,知道了。来。”
我帮忙喂前些日子右手负伤的功臣、塞西莉亚吃饭。无法灵活地用手真是可怜。
“啊,啊——嗯……”
啪。塞西莉亚一边用手遮着嘴一边咀嚼着。
果然是因为大家的视线很让人害羞吧,她的脸变得稍微有点红。
(啊,在这个年纪还要让别人喂饭,的确很难为情呢。)
“……什么啊,塞西莉亚呀,居然专门准备了必须要用筷子的菜啊……”
“……明明用一只手吃意大利面就可以了……”
为了避开盯着自己看的铃和帚的视线,塞西莉亚干咳了一声。
顺便一提,菜单上有盐焗鲑鱼和加汁蛋卷,还有凉拌芝麻菠菜、马铃薯味噌汁和海鲜茶碗蒸,无论哪个都完全是要用筷子吃的菜。
“一夏,茶碗蒸能用勺子吃吧?对吧,塞西莉亚?”
嫣然一笑的夏露不知为什么脸上浮出的却是带有威压感的微笑。
“这,这是……我,我用左手的话无法灵活地吃呀!”
“是吗,那么让我来喂你吃吧。”
“劳,劳拉同学!?等下……至少凉一凉之后……好烫啊啊啊啊!”
装满热腾腾茶碗蒸的勺子被用力地塞进塞西莉亚的嘴里。
喂喂,不要欺负受了伤的人啊!
“哎呀哎呀,好像很开心呢~”
“啊,山田老师。还有……”
千冬姐,不,织斑老师也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同样拿着晚饭的盘子。
“不要太吵了哦,笨蛋!”
“我,我明明是受了伤的人……”
“奥卢卡多,关于昨天的市内战,原本应该给你停课处分,但这次特别网开一面。可不要搞错了哦。”
“是,是的……”
顺便一提,关于追击Silent·Zephyrus的市内战,我今天也是被结结实实地批了一顿。将近两个小时的训斥让我从身心上都觉得够呛。
“顺便问一下,你们平时都是这几个人一起吃饭的吗?”
“啊,是的。基本上是这样。”
“是吗。”
“哎呀?织斑老师,难道说很在意吗~?”
“山田老师,之后作为饭后运动,来进行接近格斗战吧。”
“开,开玩笑的哟!啊,啊哈,啊哈哈哈~……”
山田吗,好像打算像平时那样捉弄千冬姐而倒了大霉呢。你也吸取一下教训吧……。
“不要太吵了哦。……虽然这样说,对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这也是对牛弹琴吧。算了,给我适可而止啊。”
只是说完这些,千冬姐就带着山田老师往里面的桌子走去了。
毕竟是大家都在的地方,所以关于圆的事情还是问不出口。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就这样那样地,晚餐时候过去了。
◆
“……话说,为什么所有人都跟了过来啊?”
在回宿舍自己房间的途中,我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成群结队地跟过来的大家询问道。
“这,这个嘛……并不是在担心你哟!”
这样回答的是铃。
“啊——,那个,你瞧。只是想偶尔也到一夏的房间里说说话吧。”
接着是夏露这样说道。
“唔,嗯!就是啊一夏。这样所有人在一起交流也是很重要的哦。”
帚嗯嗯地点头,在吃晚饭的时候不是已经充分交流过了吗。唉,虽然我并不是讨厌这种情况啊。
“那个,一夏同学?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我换一下绷带。”
“哦哦,好的。”
这样一回答,塞西莉亚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能让她那么高兴,对于男人来说是无上的幸福。
“喂,一夏。你太娇惯这家伙了。治疗伤口这样的程度都不能一个人完成还算什么代表候补生啊!”
劳拉尖锐地吐起槽来。
“在这个国家似乎是把唾液涂在伤口上来治的。刚好,来试试把。”
“不,劳拉。沾上口水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啊……”(注:沾上口水,指占先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不适用,吧?
“是那样吗?顺便一提,我的唾液里面含有微量的医用纳米机器哦。”
诶,是那样吗。好像很厉害呢,但是似乎不可以深入探究呢。
(劳拉是在德意志的军事研究所出生的试管婴儿呢。)
生产只是为了战斗的存在这样的行为——到底该怎么说呢。
虽然出于正义感来否定是很简单的,但这样就会变成否定劳拉的存在本身了。
(而且,劳拉自己并不在意,也不是外人能够说三道四的问题呢……)
而且,来到日本——和这些伙伴们相遇,劳拉的人生也一定变得不再是只为了战斗吧,我想这么认为。
“喂,在听吗?真是的,作为新娘失职的家伙呢。”
“是是。对不起了。”
每次被称为新娘,就会暗暗地想起那次KISS,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口吧。
每当想到那件事,我自己的脸就变得相当热了。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
若无其事地从脸靠过来的劳拉身边拉开距离,我终于到达了自己房间,打开房门。
“椅子之类的怎么办?我去借过来吗?”
“不必了,坐在床上就行了哦。对吧,大家?”
夏露向其他的女孩子们说道。嗯嗯,真是个好人呢。
“算了,我坐床上就没事了哦。”
“是啊。而且这个宿舍的床质量很好呢。”
“我的话,虽然不是自己的床是有点不满意……算了,这样就行了。”
“我不介意的哦。”
铃、帚、塞西莉亚和劳拉都这样回答了,就这样进了房间。
“啊,去买点什么饮料好啊?”
“行了行了。不用那么费心了,夏露。而且要去买的话我——”
“真是的!有说这样的话,再被袭击的话怎么办啊!”
“啊,不……”
被突然加强了语气的夏露吓了一跳的我,老实地道了歉。
这么一来夏露也突然清醒了,慌慌张张地缩回了身子。
“抱,抱歉。”
“不,不,没事的。”
“那个……果然,一夏也是男孩子呢,讨厌被女孩子保护吧……?”
“不,不,没有那回事哦?唉,虽然被说成不像男孩子也很过分呢。”
“是,是吗?太好了……”
“哦,哦哦……”
“……”
“……”
两个人都不由得低下头来,沉默在两人间流动着。
怎么说呢,又象是心跳加速……又不象是这样……
“盯——……”
“哇啊啊!?”
从门间开始,铃啊帚啊塞西莉亚啊劳拉……话说,除了夏露之外的所有人都冷眼瞪着我。
“又——是夏洛特呢……”
“一夏,你这个混蛋……!”
“真,真是卑鄙呢!夏洛特同学!”
“呼嗯!”
啊,劳拉闹起了别扭。她一旦发怒就迟迟不得消气呢……。
“啊——,那个,劳拉……小姐?”
“为什么只是劳拉啊!”
“只是在意劳拉吗,你这家伙!”
“一,一,一夏同学!”
哇——,自找麻烦了。
感觉看到了我跪在地上道歉的未来。
◆
“呼”
两个小时之后,好不容易从女生那边解放的我,一下子就滚倒在床上。
“冲个澡去吧”
我这么想着然后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屋子的门被打开了。
“锵~锵。楯无姐~姐参上~”
“请回”
我赶紧把门给关上。马上,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水流声。
“——呜哇啊啊啊啊”
水之刃把门一刀两断。
楯无学姐手里握着的是,sword-mode的蛇腹剑‘RustyNail’。
“哎呀,怠慢姐姐我可是不行的哦★”
唉,顺便你怎么样吧
我不由做垂头丧气状。
“可以进屋子里来吗?”
“请”
楯无学姐手里的“rustynail”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时拿着的扇子。
上面书写这二个字“惨状。该不会是——不,无需怀疑,参上之类的也有准备吧?再说变成惨状是你的责任吧!
“那,有何贵干啊。可以的话我想冲个澡啊。”
“嗯?那就边洗边说吧。我,今天可没带泳装呢。”
“呀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种发展!以普通的方式,现在赶紧,请讲吧!”
“啊哈哈,变得这么拼命啦,哎呀,好可爱啊。”
“是,是”
带着泛满全身的疲劳感,我给楯无倒茶。
“嗯~,挺不错的玉露茶,不过拿去做学生会办公室的茶博士还尚需努力啊”
那个——,我在学生会的大体职位不是副学生会长吗?
“楯无学姐”
“怎么?”
“我要赶你出去了哦?”
“不要啊”
唉~长叹一声,作为最后的结尾,相必我以后都会被她所玩弄于股掌吧。叹息啊,再见了。
“那,今天有什么事情?”
“一夏君,不是被袭击了吗?家里需要警备人员吗?”
“不不用那么费心了”
对方可是拥有IS的,虽然不愿意去想,不过普通人最坏的情况,恐怕必死无疑吧。
“想你也会这么回答”
“是吗”
好像也是
“那个,还有一件事情”
“?”
楯无学姐罕见的,用含混不清的语气
“那个拜托了!”
啪。突然间双手合十对我一拜
“诶?诶?”
“妹妹就拜托了!”
“哈!?”
这个发展一下子把我搞懵了。
“啊。你是说……令妹吗。一年级的”
“是啊。名字是更识簪。啊、这是相片”
说完之后给我看了手机照片,照片中的少女似乎略带阴霾。
(这就是楯无同学的妹妹吗。但是感觉有点——)
“有言在先哦、……希望你绝对别透露是我说的……”
楯无同学事先做了声明,平时也很难设想她会说出这样话。
“妹妹她、那个……该说性格有一点消极呢、还是说……”
似乎是在慎重地选择语言。
“是个阴沉的人”
呜哇——直截了当地说出口了。
“是、是这样吗”
“但是呢、她很有实力哦。所以是专用机的持有者,不过——”
“不过?”
“却还没有专用机呢”
“啊?”
那么就不能称为专用机持有者吧……。
“就是说、她虽然是日本的代表候补生,但专用机还没完成。所以尚未持有”
“哦”
“别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是一夏君造成的哦?”
“诶!?”
为什么此时会突然出现我的名字啊。
“小簪专用机的开发机构是仓持机研,也就是说……”
“和白式的出处相同……吗”
“正是。而且、因为所有的人手都投给了白式,所以现在仍未完成”
“原来如此……”
“所以说!这是一夏君造成的!”
“对、对不起……”
是吗、正因为如此,四班的专用机持有者每逢需要专用机的活动,总是会请假吗。明明是代表候补生,却没有专用机,这果然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吧。
“那么、将妹妹拜托我又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由于昨天发生了cannonball.fast袭击事件,为了提高各位专用机持有者的实力水准,下次将会举办全学年的联合车轮战”
“啊、是这样吗”
“拜托!比赛中请和小簪组队!”
楯无同学把折叠的扇子放在身侧,再次向我拜求。
“等、等一下楯无同学、你不需要如此郑重其事地恳求我啊”
“诶、嗯……。那就是说、可以吗?”
以温顺的态度询问。
她的身姿看上去显得娇小,大概是与平时的反差所造成的吧。
(真伤脑筋呢……)
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如此我行我素的人一旦像这样诚恳地请求,我就变得想要尽可能地实现她的愿望。
“唔——、那么……那位、簪同学对吧?由我主动邀请可以吗?”
“嗯。请尽量不要提到我的名字”
“诶?为什么?”
“那个孩子……该说是对我有自卑感……还是……”
楯无同学含糊其辞地说。
从她的这副样子可以意识到她们姐妹的关系绝不和睦。
“和妹妹关系不好……之类的?”
“嗯……”
看着垂头丧气的楯无同学,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姐妹间的不合、千方百计想要改善的姐姐、反抗的妹妹……提到这些,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另外的两个人。
(帚和束姐也是这种感觉呢……)
特别是束姐连专用机都为帚准备好了,帚的态度似乎仍然顽固。从那以后、束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大概还是那个样子吧。
(真是的、帚那家伙……)
不管怎么说、既然和那两人的身姿重叠,我也就无法拒绝了。
“那么、我会尽量装出自然的样子去和她接触”
“嗯、拜托了。另外、那个孩子有些不好相处,说话请谨慎一些”
“啊”
总之、先把一年四班的更识簪仔细地输入头脑中。
“那就拜托了哦?但是、请不要勉强自己……”
“这不像你呢、楯无同学。往常明明都会说作为奖励替你擦背之类的话”
“是、是吗?啊哈哈……不、不过这种事、如果你希望的话也可以……”
唔——、真的不像楯无同学呢。
“帮你揉揉肩吧”
“唔、嗯?诶?一夏君?”
“别客气了”
“好、好的……”
我绕到楯无同学的身后,跪立在床上,开始为楯无同学揉肩。
“啊—、肩膀僵硬呢—。最近工作到很晚吧?”
“唔、嗯、差不多吧。啊、痛痛痛……”
“颈部周围变得很僵硬哦。这种时候我推荐伸展运动和稍热的洗澡水,入浴时间最好能长一些”
“知、知道了。嗯……”
“帮你分担一些工作如何?”
“喂、别得意忘形。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的出借工作吗”
“啊、说起来确实如此”
“真、真是的。这可不行哦、放弃工作的孩子。大姐姐会讨厌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
楯无同学终于稍微恢复了常态,我又继续按摩了大约三十分钟,然后才放开她。
“唔~!变得轻松多了。谢谢”
“不客气。那么妹妹的事也请交给我吧”
“嗯。拜托了”
大概是身为姐姐的礼节吧,楯无同学最后行了一礼之后离去了。
“接下来、总之先去——”
映入眼帘的是从中间一分为二的房门。
“先去申请更换房门吧……”
“…………”
在没有点灯的屋中,圆正在独自一人更换右手的绷带。
借助活性化治疗纳米机器的多次使用,伤口已然愈合。使用过的注射器凌乱地丢在室内。
“我进来了哦、M”
连门也不敲就径自闯入室内的是‘亡国机业’(phantomtask)的干部squall。
茂密的金发随着她的步伐柔顺地摇动。
“关于昨天擅自接触的事件,可以请你做个解释吗?织斑圆小姐”
“…………”
squall始终保持着笑容。相对的、圆只是瞄了她一眼,随后继续专注于包裹绷带的工作。
“即使对你来说是戏剧性的相逢,我们却深感困扰哦。如果你总是这样随意行动”
“……知道了”
“你的任务是强行夺取各国的IS。如果你经常把IS用于除此以外的事情——”
咚!爆炸音响起、床边的小桌连同医疗器材箱一起被震飞。
下一瞬间、圆的脖颈被扼住,并且在这种状态下被压到墙边。
“——。哼哼、不愧是你,反应真快呢”
squall借助部分展开的IS浮在半空中,而圆的背后出现四架Silent.Zephyrus的悬浮炮,摆出了随时可以射穿对方的架势。
“…………”
圆被对方放开,落到了床上。squall也解除IS,在床上降落。床承受两人的体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呐、M。无论你是不是织斑圆,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可是、希望你作为‘亡国机业’的成员之一,尽量保持M的身份”
“……在一决胜负之前,我也是这个打算”
“一决胜负……和织斑一夏吗?”
“哼……。他不是对手。如果想要杀他,随时都可以做到”
“也就是说、和织斑千冬的决战……吗”
squall说完这句话之后,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圆嘴角上扬,似乎显得心情愉悦。然而那却是邪恶的笑容。
“是织斑千冬啊。现在似乎并未持有IS,我不认为她是多么棘手的对象”
话音刚落、squall挡住圆的掌击,又向后跳跃躲开踢腿。
仔细一看、刚才还浮现出笑容的圆,脸上露出非常愤怒的表情。
“不许侮辱她……像你这种人根本无法和姐姐比拟……”
“好吧好吧、知道了啊。所以M,不要把那把小刀扔出去。会损伤壁纸的”
“哼……”
圆似乎也对中了无聊的挑拨感到羞耻,把小刀收回刀鞘。
“那么我再去睡一觉吧。啊、M?距离下个任务还有一段时间。在那之前请你收敛一些”
“知道了”
“我喜欢老实的孩子。那就再会了、M”
和到来的时候相同,不容分说地完成自己想做的事之后,squall返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关闭,室内又被寂静和黑暗所支配。此时圆再一次拿出小刀,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滑动。
“……”
皮肤被切开,溢出鲜红的血液。
通过损伤酷似千冬的面容这一行为,圆被难以言喻的快感所支配。
陶醉的表情倒映在小刀的侧面。
“yahoo—、织斑君。筱之之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