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话「Open your heart!」 第三话“Openyourheart!”
一夏和簪见面后,已经过了一周了。
“呐,和我组队吧。”
“绝对,不要……”
因为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一夏对簪纠缠不休这样的传闻很快就传开了。
“喂喂,听说了吗?”
“据说啊,织斑君好像在强行接近四班的更识同学哦。”
“诶诶,骗人的吧!?为什么为什么啊!?”
“虽然不是太清楚……据说是织斑君选了更识同学做这回专用机持有者tagmatch的搭档呢。”
“诶,那其它人呢?”
“呀,这个啊,怎么说呢……”
——塞西莉亚·奥卢卡多的场合。
“一夏同学……我会让你为没和我组队而感到后悔的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基于《StarlightMKIII》和四台子机的同时射击。而且,因为利用了基于‘偏向射击’的导航,塞西莉亚把所有在移动的射击目标全数击坠。
“请尽情地颤抖吧!在我,塞西莉亚·奥卢卡多和Blue·Tears所演奏的安魂曲下!”
——凰铃音的场合。
“右肩部组件换装扩散冲击炮,左肩部组件换装贯通冲击炮的package-data请现在就拿来。此外,《双天牙月》变成刀刃形态,腕部冲击炮卸下来,作为代替,装上高电压缚锁。三天内完成呢——哈?做不到?做不到也要做,给我去干!”
向本国的装备负责人的人发送了单方面的通信后,铃放出了输出功率最大的《龙咆》。
地面宏大地爆裂开来,在竞技场上开了个巨大的洞。
“请看看吧一夏……即便哭着求我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咕咕咕……地握紧了拳头的铃,她的瞳孔里,斗志熊熊燃起来。
——夏洛特·德诺阿的场合
“斯——哈——”
从中央塔上空200米处往正下方看。沿着塔外围配置的目标数是57。而且,是各自进行自动射击的实战模型。
“上吧,Revive!”
夏洛特嗖!地向正下方急速下降。两只手上,握着两挺长而大的五九口径重机关枪《DesertFox》(沙漠之狐)
“…………”
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进一步地加速,夏洛特挥舞着重机关枪持续着击落目标。
嘎吱!子弹一打完,夏露就扔掉枪从手上唤出一对突击刃(assaultblade)。
维持着最高速状态,夏洛特一条直线地冲向地面。
在途中她一边切开目标,一边迅速地接近地表。
——兹唦啊啊啊!
眼看就要猛地撞到地面上去了,夏洛特让身体进行了一百八十度回转,利用脚步的助推器的喷射撑住了身体。——这样,同时交叉地把两只手中的刀刃投掷出去,很漂亮地击中了最后的目标。
“我可是强敌哦,一夏。”
夏洛特微微一笑。那个天使的笑容,却释放着绝对零度的冷气。
——劳拉·布迪威伊的场合。
咔嚓……咔嚓……。一边坐在更衣室的床上,劳拉磨起了自己的刀。
一下子,把刀举了起来,确认完成。
被磨得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的这个,是即便只是碰到就足以切下肉的利器吧。
“……呼。”
看着映在刀锋上的自己的脸,笑容从劳拉的口中洋溢而出。
(被教官说了不要,也没能和一夏组队,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变成这样的话……。
劳拉的身体里,黑暗的火焰点着了。
(我就让你看看吧。让真正的恐怖刻遍你全身哦,一夏!)
铛!地一声,投出的刀子,扎进了贴在自己柜子里面的一夏的照片上。
“我会赢的!赢了后,完全把一夏你变成我的东西给你看看!”
劳拉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她的眼里
,已经没有了迷茫之类的东西。
(对了,看吧一夏!)
劳拉目光严峻地看着柜子里的照片。
——啊。
再次一看,刀子狠狠地扎在了照片上一夏的额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一张的照片。而且,把同时买下了底片这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劳拉,脸色苍白地战战兢兢地用两只手捧起了开了个洞的照片。
(好,好,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张的照片……)
明明已经为了在黛薰子主办的照片拍卖会上取得优先选择权而支付了两万日元。
而且都已经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夏的照片连同底片一起买了下来。
——坏事了。
可是,即便这样想也已经晚了。底片已经因为怕被人复制而烧掉了。也就是说,这张照片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一枚一夏的照片了,劳拉最喜欢的一张。而只这一张照片,却被刀子狠狠地开了个洞。
“胶,胶带……用胶带粘好的话,还……”
虽然劳拉慌慌张张地搜索起柜子里来,但是找出来的只有军用携带食品和预备的IS套装,以及刀子和刀子和刀子和刀子。
“诶……”
猛地从柜子里露出脸来的劳拉,大声地叫了起来。
“卫生兵!卫生兵~~~~~~~~~~~!”
她的眼睛已经有点眼泪旺旺的,应该不是错觉吧。
……不管怎么说,最近的一夏总是这样那样地被持有专用机的女孩子们严酷地敌视着。
然后,提到另一个关键的人物,筱ノ之帚——。
“帚酱,Get?”
“哇啊啊!?怎,怎,怎么了!更识学姐!”
放学后在剑道场做居合练习之时被楯无逮到了。
“啊嗯,叫我楯无吧。”
“楯,楯无学姐。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正在自我锻炼中呢。”
“嗨,是用真剑的居合吗。玩真的啊。”
“嗯,算是吧。即便这样我也是度过了战国时代的家族的后人啊。
“是吗。好的,明白了。帚酱和我组队吧!”
“哈!?”
“拜托了!我,没有跟我组队的人很难受呢。”
“哈,哈……”
楯无啪地合掌央求道。对着这样的楯无,也无法冷眼相对,帚有点为难。
“好吗?”
“嘛,这个,是这样的话,我倒无妨……”
“是吗!太感谢了。帚酱真是温柔呢。”
从苦恼的表情骤然一变,楯无脸上浮现出耀眼的笑容。
(呜……!被,被骗了,吗……?)
正在怀疑那样的情况时,楯无拉起了帚的手就往外走。
“来吧,出发了。就这样做吧!”
“去,去哪里?”
“检查室。现在的帚酱的身体数据,想看一下。”
“哈……”
“哎呀哎呀。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吧?虽然IS有自动调整的机能,果然不在自己的最新数据的基础上进行微调还是不行呢。”
“原,原来如此。”
理解了楯无流利的说明的帚,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那个检查室门前。
“芝麻,开门!”
这样说着,楯无触碰了门的开关面板。啪抒的压缩空气的漏气声响起了,门斜着打开了。
“接下来,我来操作,帚酱站到扫描区去。”
“是”
叫出了操纵台,楯无开始进行数据扫描的准备。
这期间,帚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
“好了,准备完毕。帚酱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没问题。”
“好——的,那么开始吧!”
吡、吡的敲起键盘,环状的扫描仪从帚的脚下垂直地上浮,缓缓地向帚的全身照射绿色的激光。
“嗯嗯,这是……”
“有什么问题吗?”
“帚酱的胸部还真大呢。我,说不定都稍微输了一截呢。”
“在,在看哪里啊!哪里啊!”
“啊哈哈。抱歉抱歉。”
“请认真点做!真是的……”
这之后,楯无也没有再说奇怪的话来捉弄帚,大概两分钟左右,检查完毕。
“那么,向红椿传送数据吧。之后虽然会进行某种程度的自动调整,但是也必须得自己做哦……对了,到大会为止,我都会针对那方面对你进行讲解。可以吧?”
“嗯,好的。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呵呵,率直的帚酱好可爱?”
“请,请不要捉弄我了!那么,那个,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嗯,辛苦了~”
离开了检查室,帚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心情。
(到底是为什么啊……。并不讨厌被那个人这样那样说……)
平时的话……对方是其他人的话,毫无疑问会反抗的。
但是,不知为何对于楯无的话她却老实地接受了。
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却不是不快,被这样的感情笼罩着,帚心情良好地向浴室走去。
◆
“…………”
检查室里,楯无还留在这儿。
唤出几块显示器,比较起各自显示的数据后,那个表情变得非常认真。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边是帚入学时的个人数据。虽然身体能力跟现在一样是很高档次的,最重要的‘IS适应性’却是【C】。
“…………”
楯无把视线移向右边的显示器。是刚刚才取得的最新的个人数据。在哪里显示出来的却是‘IS适应性’【S】这样的文字。
(适应性值本来应该是与生俱来的素质给予最大的影响的。当然,之后的训练以及通过和IS的同步,适应性值也会上升……)
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C升到S之类的,真是闻所未闻。当然,在无论在哪个被公开的图书馆里,都没有这样的记录。
(明明原有IS适应性【S】这样的,也只有像‘Brynhildr’(布伦希尔德,即千冬,在IS世界大赛【monde·gross】得到的总优胜者被授予的最强称号
,详见第三卷末)和‘Valkyrja’(战女神,monde·gross的小组优胜者)这样的人吧……)
只说适应性的话,帚和当今世界上最强的五人并驾齐驱。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理应是这样。
(这样一来,关键果然是……)
与那个稀世的天才·筱ノ之束有关吧。这么想,应该没错吧。
“…………”
楯无再一次以严肃的目光看着显示器。在那里,闪烁著作为更识家的当家的,锐利的光。
◆
“簪同学,一起去食堂吧。”
“…………”
从某情报线路得知了‘在今天的小卖部,面包已经脱销了。’这样的消息的我,在第四节课下课的同时猛冲进四班,就这样握起了簪的手。
“我请客哦。”
“不,不……”
唔,簪好像胆怯的小兔子一样蜷缩起身子。
可是,已经不能再后退了,无论怎么说,截止时间是今天的五点。
(好的……)
我有些——倒不如说是颇为强硬地把簪带走了。
“呀啊啊!?”
我把簪的身体横着抬了起来,抱到自己身边。
总之,是所谓的公主抱了。
“簪同学,好轻呢。”
“吵,吵死了……。放,放我下来……”
“那么,抓紧了哦!”
“!?!?!?”
我无视了簪的抗议,就这样向着学生食堂跑了出去。
途中,虽然擦肩而过的女孩子“啊啊啊——!”地大声叫起来,这种情况下,无视。
下到一楼,离开了回廊,打开了由三个区域组成的大食堂大厅的门。
“到达!”
因为嗙!地大大地打开门&我发出的很响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样的视线集中了过来。
“放开……、……、……”
啪!啪!啪!地,头被反复地敲了许多次。
而且,趁这个时机,簪连脚都开始暴动起来,踹向我下巴的脚一发命中了。
“哇,笨蛋,喂。不要胡闹了!”
“呜—……!呜—……!”
“内裤看得到了哦。”
“!?”
大概是因为我指出的事实而觉察到自己的行动吧,刚才还在挣扎的簪渐渐地减弱了动作幅度,不久就变得服服帖帖了。
“……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簪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紧紧地咬起了嘴唇这样碎碎念着。
把这样子的簪放到地面,我为了不让她跑掉,拉起了她的手,排在柜台前。
“今天的每日一菜是鞑靼式炸鸡套餐啊。你要什么呢,簪同学?”
“…………”
“好的,那么簪同学就来特大号猪排咖喱饭吧。”
“……肉,我讨厌吃……”
哦哦,终于有反应了啊。这样也许行得通呢。
“那么,这边的海鲜盖饭怎么样?”
“乌……,乌冬……”
“嗯?”
扭扭妮妮的簪,只在一瞬间看了我一下嘀咕道。
“乌冬就够了……”
“了解了!要加鸡蛋吗?”
“…………”
摇啊摇……簪摇起了头。
“不过,炸什锦……也想要,呢……”
“啊,炸什锦呢。好啊。很美味呢,这里的”
“唔,嗯……很好吃……”
“好的。那么去买票,领饭菜,找座位吧!”
“啊……桌子,里面那边……空着……了……”
“哦,真的呢。……嘿,簪同学眼力真好呢。”
“没,没什么……很普通……”
刚看见了意想不到的特技,我们点的菜从柜台里出来了。
“嗯?明明视力这么好为什么要戴眼镜啊?”
“这是,携带式的显示器。”
“嘿,原来如此啊。”
“空中投影显示器……很贵。”
“是吗。那么,到桌子那里去吧。”
“…………”
嗯嗯。点了头。簪跟在我后面走着。
顺便一提这个学生食堂是很宽广的。于是,到里面的座位有相当一段距离。也因为这个原因,大多数时候是空着的。但由于同时也是能享受展望海洋的座位,如果是令人心情愉快的晴天的话,反而会挤爆。
(今天的天气明明也不错。真幸运!)
在空着的桌子那儿,我和簪面对面地坐着。
“我开动了。”
“我……我开动。了……”
顺便一提我最终要了每日推荐的鞑靼式炸鸡,绝妙的鞑靼味汁实在是好吃的让人受不了。我笑容满面地大口吃了一块。
“…………”
提到簪,她在把乌冬上的炸什锦用筷子簌簌地沉进汤里。大概一个接一个不时地冒出来的泡是重点吧,总觉得簪就像欢欣雀跃的小孩子一样纯真无垢地看着那个。
“哦,是炸什锦超腌制派了。——小心点哦,要说让松脆派的劳拉看到的话,一定会开始遭遇战的哦。”
“……不对……这是充分全身浴派……”
唔,是新的派阀啊。这还真是失礼了。
总之,我和簪各自开始着手吃晚餐。
“话虽如此,今天的鞑靼式炸鸡刚刚出炉热乎乎的真是太棒了。簪同学,要吃点试试看吗?”
“诶……?”
簪吃惊了地抬起了头。一块用筷子夹着的鞑靼式炸鸡送到了她嘴边。
“…………”
呆呆地看了这个之后,稍微看了一下的我的脸后,簪低下了头。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她的耳朵看起来在变红。
“这,这样……做……”
“嗯?”
“总是……这样攻陷女孩子的吗……?”
“嘿?”
扔下?……是指啥?(注:这里的扔下和攻陷是同一个词)。虽然我是把女孩子抬起来了,但是都是好好地让她们着地的啊。我认为扔下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吧。
“虽然不是很明白。算了,来吃吃看吧。……啊,不过你好像讨厌肉吧?”
“嗯……鸡肉、就没关系……”
“是吗。太好了。那么……啊——嗯”
“啊……啊,嗯……”
以颇为胆战心惊的样子,簪咬住了鞑靼式炸鸡。
因为一整块对簪的嘴巴来说似乎都太大了,我的筷子上还留有有一半左右的鞑靼式炸鸡。
“…………”
看着蠕动着嘴咀嚼的簪,我把筷子上剩下的一半大口地吃了下去。
“呐,很好吃呢。”
“!?!?!?”
像是刚打算吞咽的时候突然受了某种惊吓,簪连续地拍了自己的咽喉好几次后,慌慌张张地把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
“哈……哈……哈……”
“怎,怎么了?没事吧?”
“啊!”
尽管簪应该呼吸尚未完全调整好,却以锐利的目光瞪视着我。总觉得像是很想抗议似的。
“喂,簪同学。”
“…………”
“那个似乎很美味的炸什锦,可以分一点给我吗?”
一看到附有细微咬过的痕迹的地方,味道已经确认过了吧,我想可以稍微撕一点分给我吧。
“不,不行!”
语气强烈的拒绝了。而且,她连同大碗一起拿了起来,从我身边远远地拉开距离。
“啊,抱歉。我不知道你有那么喜欢这个。”
“这,这个……不给你……”
明明是炸什锦而已。说笑而已。
“……!!”
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把配置在桌子上的一味唐辛子猛地倒进我的饭里。
“呀啊啊啊啊!?在,在干什么啊!”
“…………”
像是在说谁管你啊,她从我的正面把身子朝旁边扭过九十度。
啾啾啾……。只听到她静静地吮吸乌冬的声音。
“怎,怎么办啊,这个……”
看着染得一片红的饭,我吞了一下口水。
这就是传说中所说的各各他之山(注:耶稣受难地)吗?。……不不不,这不是开这种玩笑的场合。
“又不是不能吃,又不是不能吃!”
这样的话,就必须吃下去。
“并不是不能吃,并不是不能吃。”
嘎!地,端起碗,用筷子往嘴里扒饭。
对于可以说是蛮干,也可以说是勇敢的行为的我的样子,从周围响起了掌声——但是。
“好辣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到嘴唇极为夸张地膨胀起来了。
舌头与其说是烧着了一样倒不如说像是断掉了似的,水也好,味噌汁液好,鞑靼味汁也好,完全尝不出味道了。
“簪,簪,簪同学……这种做法太……”
略微斜视了一下痛苦地气息时断时续地说着的我,簪从哪个薄薄而又匀称的嘴唇那儿静静地说一句话。
“自作自受。”
刻薄的话,冷冷的声音,可是,那个时候的簪,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确笑了。
◆
“……因此,与格斗战相关的要素是,‘重量’‘速度’‘机动性’这三个占了很大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