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IS(Infinite Stratos)》作者:[日]弓弦イズル/弓弦逸鹤【1-7卷完结 特典】 > IS(Infinite_Stratos).txt

(又是第一回合就是冤家碰头吗这还真是,似乎会变得棘手啊).3

真想找个洞藏起来啊,怀抱这这样的心情,簪再度往前奔跑。

“哈啊……………”

换个场景,圣玛丽安奴女学园,初中部学生会办公室。

兰穿着以黑色图案为基础的制服,今天她已经叹了十七口气了。

虽然坐在会长席的位置,却把身子趴到桌上。

“怎么了,会长”

“没什么精神呢,今天可是学园祭哦”

同班同学兼朋友的学生会成员们,有些担心地聚在兰的周围。

兰用灵魂出窍的无力声音回话。

“邀请的人啊……”

“哦哦!谁谁谁?是谁啊?男朋友?”

“不是啦……”

“那么──邀请的那个人怎么了?”

“迟到了……”

哈啊,又叹了气。

“哎,有什么关系嘛,等等吧”

“也不是不来吧?”

“是这样没错……”

“迟到了多久?”

“两个小时”

这个意思就是说,上午的摊位逛已经不行了。

“下午的摊位不是也很好吗?学园祭还有三个小时呢”

“太短了吧?长一点啊、就算到了晚上也行啊、还想要举办营火会的说”

“这样不可能啦,规律之于校规,可是很严的”

“是呐……”

哈啊啊……又叹了一次气。

虽然没有办法,不过兰并没有死心,再次打开手机信箱。

‘抱歉,因为学校的规定会稍微迟到,抵达那边的时候大概是十二点左右。’

(嗯嗯,本来想说上午就可以逛的说……)

但是,如果在十二点左右到的话,说不定正和心意呢?

如果中午的时候和大家在屋顶一起吃饭的话,一定会被注目的。

(这样的话、诶嘿嘿……就会传出是我男朋友的传闻啦、照这样逐渐地……)

喵嘿……在兰沉浸在幸福的妄想中时,移动电话又“滋滋滋兹”地震动起来。

“邮件……啊”

从一夏哥那里来的!就在兰想把这句话吐出前,强制咽了回去。

兰邀请某人的事情,不管是交情再好的人都没有透露,可说是秘密中的秘密。

(怎、怎么了?该不会是比预定的还要早到了吧?)

心跳加速地按下了按钮之后,显示出了邮件的内文。

‘抱歉,调查询问要持续到下午,大概会再迟到两个小时’

…………

“诶?”

陷入无法理解事情状况的兰,一瞬间完全停止了思考。

(调查询问是什么……?还有,会再迟到……)

而且最显眼的,就是‘两个小时’这几个字。

从十二点抵达变成两点抵达的意思是,只剩下一个小时可以逛了。

而且,如果只剩下一个小时的话,就已经开始进入收拾模式了。

兰呆呆地盯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夏哥你这……一夏哥你这……)

倏地、抬起头。

“笨蛋─────────!”

“哈啊……、哈啊……、哈啊……”

从车站那里全力奔驰,好不容易才到了圣玛丽安奴女学园的大门门前。

时间刚好是两点整。

我急忙的拿出手机打给兰。

呜噜噜噜噜、呜噜噜噜噜。

(啊咧?没接啊)

好奇怪,虽然想挂掉看看是不是搞错了人,但是画面上的确显示着“五反田兰”的名字。

“……………”

──啊。

走进正门后,我看见兰正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的‘圣女像’下的长椅上。

“喂──兰~喂──”

“…………”

听到了我的声音后,抬起头。

哼──。

“啊咧?”

兰转过身去,快步的走掉了。

“喂!喂!兰啊!怎么了?”

正要开始追人的时候,穿着修道女服的女性过来挡下了我。

“你有带邀请券吗?”

“啊、有的,那个……”

我搜着口袋里面。

我从is学院一直不停地猛冲到这,所以放在口袋里的这东西也变得皱巴巴的了。修女一边看着邀请卷,一边怀疑地看着我。

毫无掩饰的用观察嫌疑犯的表情,整整看了两分钟。

“那么,欢迎光临”

从修女那边拿回邀请卷之后,我为了追兰又开始冲刺。

“在校园内不可以奔跑!”

“不、不好意思!”

刚才的修女往这里怒骂。

没办法了,我只能用相当于竞走的脚步追上她。

“不好办了啊……”

但是,在学园祭中的圣玛丽安奴女学园到处都是穿着黑色西装上衣的女学生,我完全跟丢了兰。

(还有,从刚刚就开始感到很奇怪的视线……)

瞟了一眼四周,就发现有好几组三、四成群的女生,远远地围观我。

(啊啊、在这里也是把我当奇兽般对待吗……)

想起了刚入学IS学园的时候,

从女生那边一起灌注在我身上的视线、视线、视线之雨。

(所谓的如坐针毡就是这么个意思啊……)

哈啊、叹了一个气,该怎么办呢?

“呐呐、那里的人帅不帅啊?”

“嗯嗯!只有一个人吗?”

“但是,好像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那个人、你看!织斑一夏!不是有上电视吗?”

“哎!?为什么!?”

“拿着谁的邀请卷进来的吧?但是只有一个人呢”

“上、上去搭话吧……”

“啊!往这边走过来了!”

吵杂的女生们开始骚动起来,我有点紧张、向最近的女生团体打了个照面。

“那个啊、可以打扰一下吗?”

“““嗯!无论什么都可以!”””

声音重叠在一起。

怎、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

“那个、虽然是国中部的学生,你们认识五反田兰吗?应该在当学生会长啦”

“是、是!认识!”

“你们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吗?她没有接我的电话啦”

“谁、谁知道呢”

嘛、一般来说是这种反应吧。

没办法了,去打听学生会办公室的位置,然后去那里看看吧。

“那个,可以的话,能跟我们一起去逛学园祭吗?”

“哎?”

叽──

(怎么了?怎么感觉有视线盯上我?)

并不是女孩子好奇的视线,而是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强烈的强烈意志盯着我的后脑勺。

(该不会……)

嗯,架构出一个推理的我,用发出视线的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大声说道。

“是啊!刚好我约的那个人也没来,我就跟你们去逛逛吧!”

“真、真的吗?”

前面的女子三人组脸上突然变得十分光采,……唔唔,有点罪恶感呐。

“啊啊啊啊~”

“哒哒哒哒”、一个女生跑了过来──是兰。

一夏哥!久等了!那么、走吧!因为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兰强牵硬拉地、把我从女子小团体那边拉走,果然盯着我的人是兰。

不知是什么原因,似乎在暗处观察我。

我把手合起来,向女子团体表示出道歉的意思。

“…………”

兰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走。

不一会走进了校舍之后,也没有停止沉默。

“兰──喂、喂”

“…………”

“还在为迟到的事情生气吗?不好意思啦”

“没什么、不是那样啦……”

本来以为她好不容易开口说话,但是她又“噗──”地把脸嘟起来、开始碎碎念。

顺带一提、清一色都是女孩子的IS学园和圣玛丽安奴女学园演出的节目感觉都很相似呢。

(但是、跟设施崭新的IS学园相比,这所学校比较有历史的感觉呐)

窗户和教堂一样挑高,日光灿烂地照了进来。

地板跟墙壁都采用朴素的米色,散发出庄严的感觉。

“哇、五反田也交到男朋友了”

“好好哦──好羡慕──”

“那个严肃的五反田啊”

擦肩而过的女孩子们的对话传进了我的耳朵……哈啊、女孩子真的很喜欢这种话题呢。

“啊、有章鱼烧耶,兰,要吃吗?我请客”

“……可丽饼”

“哎?”

“可丽饼比较好”

“哦哦,是吗?那我们就去可丽饼店吧”

或许是错觉吧,在这种遭到大家视线围绕的状况下,兰的心情好像变好了。

“话说回来兰啊、差不多该放手了吧?”

“不、不行!”

“哎?为什么?”

“因为……一、一夏哥明明迟到了却不见反省之色!”

“不、那是因为没办法──”

“说、说借口的话就不像男人了哦!”

呜、这样说还真残酷啊。

“这、这是要让一夏哥反省才要这样做的呢”

一边那样说,她放掉我的手之后,又握住我的手腕。

嗯?为什么要让我反省得这样做啊?谜团啊。

“那、那么,走吧”

突然间动作变得生硬的兰,就像膝盖无法弯曲的马口铁制的玩具军队一样踢着步。

“…………”

“兰?”

“是、是的!?”

“怎么觉得、你是不是在勉强?”

“没有那种事情!”

真的吗?好可疑。

“嗯──那么,先去可丽饼店吧”

“好、好的!”

不知什么时候心情完全变好的兰、绽放出了像太阳般的笑容。

我在学园祭结束的一个小时前,被兰拉着手腕到处逛。

“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们餐厅,不能让您穿着这个样子进来”

“……哎?”

我在饭店“Teresia”最顶层的餐厅,而现在稍老的服务生把我挡在外面。

“哎、不……但是、要怎样才能进来?”

“是,请穿着西装或是燕尾服入店”

“不、但是我没有那种东西……”

这真是……不妙、不妙了,不是只要有票就可以进来吗?请好好地跟我说明啊……黛姊妹……。

“客人、三楼的商店可以买的到,请问您意下如何?”

“那个──顺带一提、那里最便宜的西装多少钱?”

“是……大概是十万块吧”

咕啊啊啊、这可不是一个高中生能承担的金额啊。

话说回来帚那边怎么样了呢?看来女生不穿礼服也是不行的样子……

“怎么了呢?”

背后突然传出清澈的声音。

正想着怎么回事而回头的我,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礼服的女性。

“……Meusel小姐”

服务生向她尊敬的行了一礼。

顺带一提、这位女性留着茂密的金发、身高也高,还有丰满的胸部、纤细的小蛮腰,还有艳丽的臀部曲线,可说是个超级美人。

漂亮地穿着紫色的礼服,全身都溢满大人的魅力。

“有麻烦了吗?”

“不,因为这位客人的穿着并不符合本店的规定,所以才禁止进入店里。”

“让他进去有什么不行吗?真可怜呢”

“就算是Meusel小姐的请求,但还是很不好意思……”

“呼、没办法了呢”

女性──Meusel小姐搔了搔下巴之后,转向我。

“走吧?”

“哎?走去……哪里?”

“服装店。买衣服给你啊”

“哎……哎哎!?那、那怎么可以!”

“可以的哦、因为送年幼的男孩子礼物是我的兴趣”

那是,什么兴趣啊。

在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呐,先生,西装店在哪层楼啊?”

“在三楼”

“谢谢”

哎?哎?哎?

“那、那个──”

“嘿嘿?”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她就先走出去制止我的行为了。

这展开,完全就像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一样。

……。

……………。

…………………。

“啊啦,很合身嘛”

“谢、谢谢……”

非常昂贵的西装在店里排成一排,我由于是第一次穿这种无尾西装而感到紧张。

(但是,这个,会不会贵的太夸张点……?)

刚才本打算偷偷看一眼价签,却被Meusel小姐一眼识破了。

可是,感觉这衣服的价钱好像后面跟着五个零耶。

“那、那个──,果然还是不能要啊……”

“还在在意吗?真是可爱的孩子”

“不,因为,虽然很亲切的把这个送给我了,但是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啊啦,难道帮助别人还需要理由吗?”

我被露出蛊惑人心般笑容的Meusel小姐压迫,变得语无伦次。

“那、那那个……”

──不好了,怎么觉得有点心跳加速了。

“是啊,真要说理由的话,应该说是满足我的心情吧?”

“满足……吗?”

“没错,满足。帮没钱的男孩子买衣服而感谢我,满足。沉浸在优越感之中,也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对吧?”

向我眨了眨眼睛的Meusel小姐,让人感觉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单纯的、要给陷入困境的我伸出援手对吧。

我前面的这位女性,不管是气质以及胸怀都很宽广,我稍微有些感动。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好女孩”吧)

在这么想的时候,我的心跳又越发越快。

“啊啦,你看你领带都有点歪了”

在这么说之后,我想要自己弄直,但是Meusel小姐却比我先了一步,伸出手帮我把领带弄直。

“谢、谢谢……”

“嗯,这样就很完美了呢,那么,接下来是──”

“Meusel小姐,您订的东西到了”

“啊啦,正好来了呢”

话说回来,我突然想到,她在进更衣室之前向哪里打电话呢。

然后,现在店里来了个系着围裙的花店店员。

至于要说明为什么是花店店员,因为手上拿着玫瑰花束。

“谢谢,帐就记到平常的地方就行了”

“是,期望您的下次订购”

花店的店员恭敬地低下了头,回去了。

Meusel小姐闻了拿到的玫瑰花束的香气之后,“嗯”的点了点头。

“不错的玫瑰花呐、那么,给”

“给?”

她把花束交给了我。

玫瑰大约有二十朵左右吧,我感到有点重。

“吃西餐的对象,让她久等了对吧?没有带一点花过去的话,就不是合格的绅士了哦”

“是、这样吗……”

“那么,去餐厅吧,别让女孩子等太久哦,因为女人啊,可是以男人两倍的速度在这个世界上消耗着时间的哦”

“那、那个,我会付花束和西装的钱,请告诉我联络方式”

我果然没办法接受无偿获得这两样东西,于是提出第五次请求。

但是我看到Meusel小姐仍然保持着笑容,挥着掌心示意我“不用了,赶快走吧”。

(唔唔,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我在困恼的时候,瞄了手表一眼──不好了!不是已经差不多迟到一个小时了吗!

“真、真的非常感谢!我先走了!那个,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我就收下你感谢的心情吧”

“最后,只有名字或全名也好,可以告诉我吗?”

Meusel小姐嫣然一笑,告诉我她的名字。

“squall。squall.Meusel”

squall小姐吗?我绝对不会忘掉的

“真的非常感谢!那么再见了!”

“嗯嗯,再见了,织斑一夏君”

我一边注意着不让服装乱掉,一边快走往餐厅前进。

──啊咧?

“说了,我的名字……?”

正琢磨这个事的时候,乒一声电梯已经到了。

啊,得赶紧去帚那里才行!

“”

餐厅最里面,坐在那个位置上夜晚的景色将尽收眼底,现在帚正躁动不安地坐在那。

令她心神不安的原因,就是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了。

“本店要求女性身着礼服”

被店员如此吩咐的帚,只好接受了店里暂借的晚礼服。真不愧是女性至上的社会,要是男的就会被一句‘快去买’打发掉,而女性却可以接受店内提供的礼服。

(不、不会很奇怪吧)

帚身着的这身以白色为基调的晚礼服,奢华中更能体现出淑女的形象。

而上次穿礼服还要追溯到学园祭的灰姑娘武道会上。

那个时候专心于争夺一夏同寝的权力而没有觉察,礼服这种纤薄轻飘的东西真是无法让人平静啊。

(果然、衣服还是和服为王道)

那种高性能的服装是世界第一的,最起码对我是这样的。

就在帚陷入思考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向自己搭话的声音。

“帚,抱歉,我来晚了”

“太慢了、一夏!你到底在搞——”

要是不发几句牢骚心里就不爽。就在帚准备发飙站起身回头之时——世界突然静止了。

“哟”

身着燕尾服的一夏,站在那里。

周身是高级的清一色黑,潇洒之中将威风凛凛之气凸显无疑。

(好、好帅)

本来想发的牢骚,此时已跑到九霄云外,无影无踪了。

呆呆地醉心于一夏身姿的帚,又被递过来了一捆花束。

“这个,请你收下”

“这个是蔷薇吗?而且还是纯红色”

有生以来首次从异性那里收到花束(而且是女孩子们永远憧憬的红玫瑰),此时的帚仿佛看到了南柯一梦,各种混乱向大脑席卷而来。

(一夏迟到了,我很生气,无法冷静,然后终于一夏来了,突然就送我玫瑰花)

完全搞不懂了。

陷入迷茫的帚呆呆地站着,老绅士打扮的服务生过来搭话的声音才让她坐下来。

“那么,欢迎光临本店的特别晚餐”

受到以礼相待的二人,都在慢了半拍后才回礼。

“那么就请允许我们按照菜单顺序送上料理吧。因为两个人都是未成年人所以无法提供酒精类饮品。不过可以为二位提供瓶装矿泉水”

一夏和帚都很紧张,一脸还没搞清状况的表情点头肯定。

然后说明又持续了一会,二人终于从服务生那里解脱出来,不由得吐了口气。

“这个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就是不合时宜吧”

“说的是呢,这里不是我们该来的店啊”

看看周围其他的桌位,几乎都是大人,而且说他们是普通的大人,不如说都是上层社会的大人更确切。

(说起来)

帚把玫瑰花束放在桌上,然后把目光转向燕尾服打扮的一夏。

这个比平时看起来更成熟的一夏,简单说就是——没错,更棒了。

(为、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适合成年男子的服装啊)

学园祭上的那件管家服装也是这样,总之,就是非常适合那些板正的服装。

(我、我是不是看上去比较差啊)

低头看看自己的礼服。

果然,和服以外的服装让自己无法冷静,看上去显得并不是那么合适。

“”

稍稍有些沮丧。

“帚”

无意识间低下头的帚,在一夏的呼唤中惶恐不安地抬起头。

“这件礼服——”

“!”

哔咕!身体缩成一团。

要是被说成奇怪什么的怎么办,要是说不合适该怎么办。想到这里,扑腾的心要跳出来一般。

“不错啊。很适合你”

“啊”

——扑通。

心脏、一阵跃动。

“是、是吗。那样就好”

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咳了一下。

可是胸中依然残留着那种仿佛裂开一样的心跳感,帚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红润。

(昏暗的灯光帮了我大忙啊)

这之后,接连摆上的料理,完全不知何味。倒不如说食物可以通过咽喉才不可思议,帚一直都在为眼前的一夏心跳不已。

“不过这真不愧是一流的餐厅啊,不管哪个料理都好吃的一塌糊涂”

“是、是吗”

——哎哎、味道什么的谁知道啊!都是你造成的、一夏!

想到这里的帚,向一夏瞪了过去。

“嗯?”

“!”

怎么了?面对一夏的笑脸相迎,帚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一夏这么帅、这么出色,都没法正面看他了。

(就是现在只有现在了。告告白吧!)

一时心里涌起了想要传达自己心意的冲动,可是却拿不出勇气来。陷入焦急的帚为了给自己打气,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一鼓作气喝干了。

“一、一夏!”

“什么事?”

[attach]229488[/attach]

“我、我——”

一股血气冲上大脑的亢奋和压力,向帚席卷而来。

心脏如同损坏的发动机暴走着,就算想让它停下来也无能为力。

(说啊!说啊!)

紧紧地握住手心,就算到了让自己发痛的程度,现在也顾不得了。

“我、我对你——”

喜欢!就在帚准备说出来的当口,突然间全身无力。

“哎?”

世界骨碌骨碌地打转。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就在这时,帚就像拔去插头的电视机,意识远去。

“喂、喂、帚!”

面对突然倒在椅子上的帚,焦急的一夏赶紧询问。可是隔着桌子也无计可施,一夏站起身走到了帚的身边。

“帚、怎么了、喂”

“呼喵。呀夏”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你的酒气好重啊”

“啥么,啥么事啊”

口齿不清的帚晃晃悠悠地扑打着一夏。

“教训你、教训你”

“呜哇!笨蛋,住手。喂,别打了!”

“呀哈哈哈”

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怪的服务生赶紧过来。

“这位客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我也不太清楚。喝了水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水?失礼了”

服务生拿起空玻璃杯,闻闻里面的味道。

“是谁,是谁把酒拿给这位客人的!”

“酒?”

“jiu”

“是、是我!”

“又是你啊!说你多少次了别把桌次弄错啊”

面对厉声斥责的服务生,年轻人不住地鞠躬低头,而帚则醉的一塌糊涂,于是乎一夏叹了一口气。

如梦如幻

在宽广的花田里的一人,在等待着某人。

非常重要的某人

不,在等待着谁其实是知道的——王子殿下

“——”

有谁叫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回答了

“上来吧”

王子殿下扶着我的手臂,引导我骑上了马

我被王子殿下抱在胸前,胸中奏鸣一般

“走吗?”

去哪里?并没有如此讯问。

哪里都可以。无论天涯海角。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

紧紧地,抱住了王子殿下

那温暖,那的确存在的跳动,都是纯洁无暇的幸福。

“帚”

唰啦拉的,风吹了过去。

“呼呼呼呼呼”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帚,停手啊,头要断啦!呒!”

背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帚,我行走在回往IS学园的道路上。

晚礼服请日后归还,被对方说了这种话之后就从店里出来了。不过怎么说,还真是沉重的归途啊。

(毕竟我是燕尾服而帚也是晚礼服呢……)

要是被问到从哪里的舞会回来的也是没法子呢。

而且帚睡着还时不时的笑出来,周围的视线也会集中过来。

“哈。”

感觉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啊,累死了。

不过算了,心情却没有感觉很差。

(帚穿晚礼服的样子,很漂亮啊)

考虑到了现在整靠在我的背上睡觉,发出平稳的呼吸的帚的事情。

换了衣服后散发出焕然一新般的魅力的青梅竹马,在我有些偏心的眼里,真的很可爱。

“yixia”

“嗯?清醒了?”

“呜呢”

不行啊,还在醉着呢吗。话说回来,大概睡迷糊了吧

“读尼(对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呼呢”

“要买点水嘛?”

“西汉(喜欢)”

嗯?西汉又怎么样了?

“帚”

“西”

喵啊,又睡着了

真拿你没办法啊

“那,鹰月同学,一会也拜托你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IS学院一年生宿舍的我,把帚运到房间后就拜托给了她的舍友。

而且估计我背着帚回来又要成为明天的头条八卦吧。虽然已经尽量避开人了,不过还是被几个女生逮到。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外走,结果遇到了千冬姐。

“怎么了,织斑,穿成这个样子”

“那个,去欣赏歌剧了”

啪,脑袋被手刀砸了

“好疼!”

“想骗谁啊”

为什么会知道

(呃,比起这个事,不是还有一个非问不可的事情么)

还好,走廊里现在没别人

我向千冬姐走进一步,用严肃的表情发问

“千冬姐”

“叫我织斑老师”

“那个关于家人的事情”

好难开口

被双亲抛弃后相依为命的我们姐弟俩,家族的话题从过去开始就一直是禁忌。

但是,即便如此,不问不行

“那个,除了咱俩之外还有家人吗”

千冬姐的脸色变了

我被窒息的紧张感所支配

“妹,妹,什么的”

“没有”

“不,可是”

——有那个和千冬姐长的一样的人,存在

“我的家人只有你一个”

“可——”

面对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我,千冬姐大步离开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那个背影如是宣告着

“”

无法理解,直到看不见千冬姐的背影为止,我都愣在原地。

第七卷 终章 于月中的绮丽夜晚

终章于月中的绮丽夜晚

在被黑暗吞噬的室内里,只有显示器的灯明亮的闪烁着。

以那亮光照射而浮现的是,作用不明的机器数台,这光景简直就是中世纪的魔女的仪式间一样。

“呼──呣,系统的工作率终于上升呢”

房间的主人一边望着显示器,一边自言自语。

在房间之中模糊浮现的脸庞是,筱之之束。

“尽管如此,‘GOLEMIII’的全灭还真是预料之外呐”

夹杂着哼唱的声音,她正把玩着IS的核心。

没错,尚未登陆的IS核心。──就是说,新制造的核心全部都是出自于束之手。因为除了束之外,没人能够制造核心。

“嘛,因为一开始IS就是需要人类乘坐才能引发出最大的力量,这种时候无人机的战力低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IS无人化技术。这也是束──束一个人持有的技术。

如果把此一技术向世界公开的话,就会变成很糟糕的事情。

虽然那到底是可以把握到何种程度的举动,谁也无法得知。

“但是,变强了呢,帚酱,就像那个时候的样子哦”

一边确认因为帚跟“GOLEMIII”交战而获得的个人档案,束开心的笑了。

没错,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这个。

为了得到帚的个人数据,从而将《红椿》机体性能提高一个档次,而用无人机导演了一次袭击事件。

造成了大量伤害的那次事件,仅仅是束为了获得帚的个人数据而引发的

“但是,真是意料之外啊”

因为投入了如此规模的无人机,所以束自然以为千冬会出击。

把千冬带上初届“布伦希尔德”的宝座,日本制第一世代IS“暮樱”,虽然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但是束觉得是千冬正持有它。

“嗯-……”

束歪着头,手靠在下巴上。

那个瞳孔,凝视着思考的海洋。

“啊啊,该不会──”

呼,想起了一件事情。

束虽然一开始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仔细思考的话这也有道理。

“是吗、是吗,在那里吗,哼哼”

就像刚想到新的恶作剧的小孩一样,那张天真的脸上却有了恶意。

就在束像这样喧闹的同时,有一个人进入了房间里面。

身高很矮、非常苗条,年龄十二岁、给人的感觉大概是那样。

最引人注意的是如同流泻般的银色头发,及腰的秀发还绑了三股辫。

至于为什么是三股辫,因为那是束绑的。

对于少女来说,束在世界上比什么都重要,救命恩人啦、拯救我的人什么样的话语都还远远不足。遇到束的那天,就已经在心里发誓永远效忠于束了。

“束大人”

“呀呀,库酱,怎么了?”

“面包烧焦了”

虽然有一半以上都已经烧焦了,束的眼睛还是散发着光芒。

“嗯──。好──厉──害──啊──”

“骗人,一定不好吃的”

老实说,用这么差劲的料理来招待束并非少女的意愿

可是遵从束那“女孩子连一种料理都不会做可不行哦”的话,每日不停制作出来的,也只是炭化物和胶状体罢了。

尽管如此,束却没有一次露出讨厌的表情,而是吃啊,吃啊吃的。

而每次那真好吃啊真好吃啊的话语,给予少女的比起高兴,更多的却是愧疚之情。

“”

“我说,库酱”

被叫到的少女,抬起来头

她的眼睛自打进屋之后,就一直是闭上的

不过,只要利用少女所持有的特异性,无论有没有视觉都没有关系。

“那个啊,稍微有点不情之请啊”

“尽请吩咐”

“哎—,太严肃啦。太严肃了哦—。库酱,管束叫妈妈就可以好吧?”

——妹妹,只有一个

所以束在收留少女的时候就决心要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

“然后,要吩咐的事情呢?”

“嗯,想让你帮我去送个东西呢”

“是,地点是哪里?”

面对问询的少女,束以笑脸作答

“IS学园,地下特别区——”

第七卷 后记“如果在深夜的家庭餐厅的话。”之卷

后记“如果在深夜的家庭餐厅的话。”之卷

已经好久没有回家啦。大家好,我是弓弦。

这次写完第七卷后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人是不会那么简单地被击垮”。

不过、因为一旦被击垮就无法振作起来,所以很伤脑筋的呢。

这么说起来一夏很厉害呢。差点就被杀掉,到了下一页却那样。那小子不是绝世的大人物,就是没下限的白痴。对了,劳拉也娇起来了呢。爹卡路恰(“太厉害了”,超时空要塞里面的语言。)。

责编K氏,一直以来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真是抱歉。这次又帮了我超大的忙。我真是超感谢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