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路映希昏昏欲睡,要是苏柔看到,定会骂她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刚才人家还为她打架来着,这会儿她倒好,正是睡意正浓时。
不过,她没机会看到,因为萧逸为了不让意外发生,强行将她塞进了自己的座驾,这位大小姐不是好伺候的主,生平就没对谁服过软。
车子稳稳地停在一栋蓝白相间的别墅前,“到了,下车!”
冷漠的语气传来,她浑身一激灵,睡意去了一大半,还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跳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小柔呢?”
“……”他不理,径直往别墅里走。
“我问你小柔呢?”什么都不比小柔的安危来得重要,她现在虽然还不明白他是多么了不起的主,但是她知道他不好惹,绝对的不好惹,他不会因为小柔刚才对他无礼,就把小柔给怎么怎么样了吧。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小柔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为什么要对付她?你就不知道绅士风度是何物吗?怎么连做男人的基本操守都没有?”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可是还是忍不住要爆发。
“路小姐,如果你还不拿开你的手,我保证你一辈子见不到苏柔!”低沉而冷漠的呵斥,让路映希的脑袋瞬间清明,吓得赶紧后退两步,看到他衬衣胸前的位置被自己抓得皱巴巴的,心里陡生不安。天啊,她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人,不行,他好像大有来头,看来这方面的知识要恶补了。今天,能活着走出这里,她幸;不能活着走出去,她命。
“过来,坐!”祁天灏对着神游太虚的路映希道。真是不明白,一个比一个冲动,难道女人都不用脑子想问题的吗?苏柔是弱女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怕是比十个男人还厉害!
“过来!”真的很讨厌重复相同的话。
“啊!——”路映希一个踉跄,就差跌在地上了,和一个恶魔在一起,真的很挑战神经。
他冷眼看着她的惊慌失措,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为自己点了一支烟,路映希看着这一连串动作,头皮发麻的紧,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坐了过去,中间离了至少三个人的位置!
“坐过来!”他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耐心已经明显的不足。
路映希正准备反驳,却在看到他阴鸷的俊眸后,很没骨气的低着头挪了过去,却还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说吧,为什么要逃?”他似乎已经不再计较刚才他的冲动,这让路映希暂时松了口气。
“逃?!”她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我没有要逃,我只是想出去旅游!”我一个劲的摇头,就像生怕他不信一样。
“是吗?”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看似不经意的开口,却给人无比的压力。
“是真的!是真的!”她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关键时候还是要顶住,否则自己提前给自己判死刑。“咳咳咳!——”她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小的时候生过一场病,肺就一直不是很好,由于太着急解释,吸入了大量的二手烟,此刻正难受的紧。
祁天灏微皱眉头,不明就里的看着弯腰巨咳得路映希,终是不忍,开口道,“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缓过气来,抬眼,祁天灏看到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管家,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
“不用了!”她沙哑着嗓音开口,想了想才道,“祁先生,已经很晚了,我想回去!”
就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讽刺的意味也越来越大,他闲散的靠在椅背上,“路小姐当我这儿是公厕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奚落她就当真那么让他惬意吗?就是因为一直她不妥协才让他兴趣大增吗?老天,你睁睁眼,来个五雷轰顶劈死他,要是不能劈死他,那就劈死她吧!
“一个月,怎样?”简短的开口,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个月,足够他清理掉所有的障碍。
路映希看见那双黑曜石般的俊眸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没有边界,只有毁天灭地的寒冷,就像是要把天地万物灭世后重生一般,这种没有白昼的寒冷眼神是她一次都没见过的,那是地狱阿修罗嗜血的寒冷,除了无边的黑暗与残酷,什么也没有,浑身似乎要冻僵了,脸也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