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床伴给赶走了!”说完路映希又摇摇头,低着头道,“真难听,还是情人吧!”
情人?好熟悉的字眼!曾几何时,他追在她的身后,逼她做他一个月的情人……甩甩头,真的已经好遥远了,那段逝去的时光!
“路映希,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样对我说话!”祁天灏终于忍无可忍的上前扣住路映希的手腕。
路映希抬头,直视他的寒芒,“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祁天灏扣住路映希的手一甩,路映希就被摔倒在沙发上,“路映希,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惹火了,你才开心?”
路映希眉头微蹙,下一刻坐起身,依旧是招牌式的笑意,“祁先生,我说过了,这么易怒不是什么好事!”
“路映希,你够了!”祁天灏再也不能容忍路映希的从容镇定,一脚踹在茶几上,钢化玻璃的桌面立刻起了裂纹,“你这个疯女人,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离婚?”
路映希站起身,不想再与他纠缠,“我说过,要离婚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路映希甩开祁天灏扬在空中的手,“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打我!”说着转身跑上楼。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以前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些委屈,现在倒好,被扇耳光,被恶意中伤,被故意挑衅,被刻意羞辱……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她好累,好累……
祁天灏跌坐到沙发上,开始疯狂的抽起烟来!这场婚姻,到底谁才是被束缚的那一个?当初他逼着她结婚,现在的她,反而像烫手的山芋!她是一个没家没室的孤女,一无所有的她,定是贪图祁氏的财富,才会霸着这个位置不放!不然他都作出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的事情,她为何还不愿离婚!这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原来最毒妇人心,果真没错,有着清纯外表的她比其他女人还可怕千百倍。
不行,他一定要离婚,也一定要让她净身出门!这是祁氏的财富,定不能落了外人之手,也容不得外人来觊觎。
“咚咚咚!——咚咚咚!——”
路映希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吴嫂,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泪,“吴嫂,我睡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不肯停息,路映希无奈,只好摸黑去开门,拉开门的瞬间,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映希,你先别关!”祁天灏推拒着将要合上的门!是他看错了吗?她的眼泪,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眼泪,那是一种酸楚的,绝望至极的眼泪!
路映希一使劲成功的将祁天灏拒之门外,手快速的将门反锁起来!
回到自己的屋子,祁天灏再也坐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她会哭,她居然哭了……记忆中,只有那次他失去理智的对她用强,她流过一次眼泪,那时的他毫无理智可言,所以没有顾忌过她的泪水!可是刚才,他清清楚楚的看见那道没干的泪痕,那双哭红的双眼!
记得萧逸临走的时候说过,“爱与恨只有一线之隔!”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吗?原来自己早已伤她那么深!
思绪翻飞……
从一开始,就是他逼着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也从来不曾关心过她!用卑劣的手段逼着她结婚,到现在离婚,又做出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去一次一次的伤害她!蓦然回首间,自己的罪孽已是这样深重!
“咚咚咚!——咚咚咚!——”
路映希捂着被子充耳不闻,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地狱修罗!她恨他,恨他一次又一次对她的羞辱!恨他一次又一次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
“少奶奶,我是吴嫂,你开开门,好不好?”吴嫂的声音响在门外。
路映希一怔,沉默了一会儿,擦掉眼泪,还是起身去开门,“吴嫂,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吴嫂将手中温热的牛奶瓶递给路映希,“少奶奶,我知道你的睡眠一直很不好,我刚热了牛奶,你喝下,很快就可以睡着了!”
路映希的眼中一酸,一把抱住吴嫂,“吴嫂!”
吴嫂被路映希的突然地举措吓了一大跳,“少奶奶,你别哭啊!”她轻轻拍着路映希的背,“来,把牛奶喝了就去睡吧!”
路映希松开手,用手抹掉眼泪,“好,我听吴嫂的!”她接过吴嫂手中的牛奶,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再把牛奶瓶递给吴嫂,“好了,吴嫂,我去睡了,你也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