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茶兮撇嘴:“就一破证书不能吃不能喝不能换钞票,你好意思跟我计较么?”
张晓宇气结:“总部那边的八卦现在问我为什么会拿了你的照片发过去!”
李茶兮白他一眼:“你好用的脑子这会儿全死机了啊?就说公司办公室照片太多顺手拿错了呗,随便编个理由呗。”
“寄过去的地址是我们家的。”
李茶兮猛地站起来两手拍桌子上:“你白痴啊!这下谁会相信我相片不在你家啊!”
“谢谢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李茶兮捏着领口,脸也笑不出来了,“这下完蛋了,我的一世英名全没了,杭州分部的小帅哥知道这事儿肯定以后也不搭理我了,张晓宇我恨你。”
“杭州小帅哥?”
“就是他们那边运营部的……喂,不关你事。”那人长相非常帅气阳光,在李茶兮及一干女性同胞的眼里就是男神,可远观不可YY。
“我也没问啊,就顺口一重复。”
李茶兮还苦着脸,张晓宇反而安慰起她:“这事儿就算了,过几天那边八完了就没什么激情继续八卦了,总之最近你当心些,跟公司所有异性生物都保持着点距离,不然她们肯定会锲而不舍地扒你其他的事儿,能给你挖到祖坟上。”
“我什么事儿啊?有什么能让她们扒的?”
“我哪儿知道,就那么一说。”
“张晓宇你说你缺德不缺德,王哲本来还说等忙完这阵子要请我去特别贵的来福火锅店吃火锅,你这让我去是不去?不去吧,我肉疼心疼,去了吧又怕总部那群嚼舌头根子的人。”
张晓宇把照片推她眼皮子底下:“这是你犯的错误,自己承受吧。”
李茶兮气得要死,晚上连饭都没下楼去吃,一直忙到十点多直接回家了,到家里倒头就睡,也不知睡到几点忽然饿醒了,她爬起来想到厨房找点吃的,张晓宇刚回家。
“这都几点……哟,都快一点了!张晓宇你要不要这么拼啊!”
“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睡觉,你也赶紧睡吧。”
李茶兮一头扎厨房里,“我弄点儿吃的,晚饭没吃这会儿饿得睡不着。”
张晓宇又站住了,转头说:“我记得家里没泡面了,其他的你能弄么?”
李茶兮翻了半天也没翻到半包方便面,哭丧着脸朝张晓宇发脾气:“搞什么啊!家里连方便面都没有你是要饿死我啊!走开,让我先洗澡!”
“……你之前没洗澡?”
“太困了直接就睡了怎么了?!”
“……没事儿,您真威武。”
要不是张晓宇在外面敲门,李茶兮几乎躺浴缸里睡着了,她裹了件浴袍出去,头发还湿漉漉的,一出浴室明显冷了许多,冻得她乱蹦,脚下一滑身子一歪。
张晓宇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她。
没有电视剧中的狗血摔倒两人亲嘴的画面,也没有搂着腰四目相对刹那间无言的画面。
李茶兮的浴袍被他扯掉了。
片刻——
“张晓宇我X你妹!”
作者有话要说:
☆、23、不平等条约的卖身契(下)
无辜的门被哐地一声甩上,李茶兮进了屋就蹦上床裹紧了被子,虽说她向来大大咧咧的跟一老爷们儿似的,但也只敢嘴上耍耍流氓,真要她动真格儿的就怂包了。
张晓宇在外面敲了敲门:“我刚用剩米饭做了炒饭你出来吃吧,我去洗澡了。”
“不吃!滚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茶兮感觉满屋都是蛋炒饭的香味儿,还带着火腿的味道,她把门开了一条缝,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一低头,看到一盘炒饭就放她门口。
张晓宇你真够缺德的,把炒饭放我门口用香味诱惑我!
李茶兮把浴袍系了个死结,端着炒饭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点海带豆腐丝的小菜,张晓宇刚才还用菠菜烧了个汤,李茶兮抱着盘子狼吞虎咽,哟,果然有火腿,哟,居然还放了胡萝卜丁,张晓宇你丫真是天才。
吃饱了饭把盘子放到水槽里懒得刷,听到浴室还在响,她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屋,十分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搂着被子睡了。
一直站在浴室里的张晓宇把水龙头关了,“你再不吃完,我就要热死在浴室了。”
李茶兮是个从来不会自己醒过来的人,每天早晨都要在闹钟的召唤下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皮,但今儿一早她居然比闹钟响得早醒了,手机一开机,都七点了。
她吓得赶紧从床上蹦起来,张晓宇正在外面喝豆浆。
“早啊,你今儿起晚了啊?”
李茶兮一边刷牙一边骂他:“张晓宇你还是人么!知道我起晚了不进来叫我!回头路上再堵车我今儿肯定要迟到!见鬼的,我闹钟怎么没响啊。”
张晓宇看着报纸顺口说:“哦,可能没电了吧。”
“不可能!我上礼拜才刚换的新电池!”
捏着报纸的手抖了一下,“那……可能是你买的电池不好用,盗版的吧。”
“街头那家超市的大爷真是太不厚道了,破电池才用一礼拜居然就没电了,回头我非找他理论不可!”
“……也可能是你闹钟坏了,别冤枉人家。”
“要真是闹钟坏了我就把它扔了买新的!害死我了!”
李茶兮涂好润肤的东西回屋里换衣服,张晓宇在外头继续看报纸,“换新的也有可能坏啊,谁家卖闹钟的也不敢跟你保证一定不会坏,365天都正常工作。”
“你不就能365天正常上班每天不迟到么,破闹钟还比不上你啊!”李茶兮眼珠一转,“对啊,你不就是活闹钟么,我还买什么新闹钟啊!”她很狗腿地过去拍拍他肩膀,“兄弟咱商议个事儿呗,以后你每天叫我起床怎么样?”
“不怎么样。”
“别这么讨人厌嘛,反正你起也是起,顺便走我门口叫一声就成,我特别乖巧一叫就醒。”
崔兰花女士要是听到这话能笑得背过气去。
“不叫,你跟白眼儿狼似的,哪天我要是到你房门口叫你起床,结果你早拎着行李跑外地玩儿去了,我不成傻子了。”
李茶兮重重地拍他一下,“你怎么还翻旧账啊,大不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不随便跑出去就是了。”
张晓宇的视线从报纸转移到他脸上,“保证出去之前一定跟我打声招呼?”
“保证!”
“说谎胖二十斤。”
“我……”李茶兮想了想,不过是跟他讲一声而已,又不是不能出去,不吃亏,大义凛然地点头:“成交!”
她进屋拿了外套准备狂奔,在客厅又让张晓宇给拦下了。
“再加个条件,以后我做的试验品的饭,你要帮我尝尝。”
李茶兮两眼瞪着他:“拿我当小白鼠啊?我要被你毒死了怎么办?”
“我以后决不再娶,作为交换以后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给你做。”
“随叫随到?想吃什么都能点?”
“在不杀人不犯法的前提下,在我还清醒四肢都能活动的前提下,什么都行。”
李茶兮眉开眼笑地点了头,这交易太划算了!
她准备要走,张晓宇又挡在她前面,给她急得乱蹦,张晓宇你再挡一会儿我就迟到了混蛋!
“喏,那是我今儿早晨的试验品,去吃吧,放心回头我送你,不会让你迟到的。”
桌上是一碗黑豆黑米粥,剩下的炒饭加了小菜又重新炒了一遍,还有一小碟小黄鱼,李茶兮一边吃一边说:“回头我就告诉我妈,你成天拿剩饭虐待我。”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味道真的不错,李茶兮一颗米粒都没舍得剩下,那碗粥的口感也很棒,肯定是昨儿晚上就拿豆子出来泡了。
李茶兮系了安全带才想起来,“哎呀,我跟你一起走被人家看到怎么办!不行你快放我下去,我可不能一世英名毁你手里。”
张晓宇把她按住,一手转着方向盘看着倒车镜,“你老实点儿别动,一会儿我从小路走,把你送在离公司一站路的地方,那边有条巷子,穿过去就到公司了。”
李茶兮跟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确保周围没认识的人才下了车,故意等了五分钟才往公司走去,电梯即将关上她拼命冲了过去,里面站着的人帮她按了开门的键。
“早啊李茶兮。”
张晓宇你闭嘴!别跟我打招呼就当没看见我!
“李茶兮?哎茶姑娘你今儿来挺早啊,boss你今儿来挺晚啊。”
人挤人的电梯里李茶兮也没办法回头,因为她一回头就会贴张晓宇身上。
“茶姑娘!回头啊,我在你后头。”
“你等会儿!我都快挤死了。”
她说完这话,忽然觉得身后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给她的空间更大了点儿。
一出电梯王哲就挤了过来搂着李茶兮的肩膀:“茶姑娘今儿气色不错啊,要不咱今天就去吃饭吧?我哥们儿新开了一家泰国餐厅,里面的大厨都是从泰国请来的特别棒,那哥们儿就是高远,之前你见过的,说不定到店里还能遇见韩婷。”
李茶兮特别开心地说:“真的?婷姐也在那边?他们还没分手?”
“你这话怎么听着怪别扭的,难道你巴不得他们赶紧分手?茶姑娘我会吃醋啊。”
李茶兮打他脑袋一下,“吃你妹的醋啊,我是觉得婷姐人不错,虽然高远这人我不喜欢,但毕竟婷姐喜欢他,他俩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那说好了今儿去吧?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给咱留一最好的位置。”
“好……”李茶兮看到张晓宇磨磨唧唧故意走得很慢的背影,想起他昨天说的事儿,一张脸都垮了下去,“还是算了……我最近不方便出门儿,再说工作又很忙,等过阵子再说吧。”
“别啊茶姑娘,你瞧我昨儿以为自己肯定必死无疑不也把工作赶出来了么,要不我帮你,咱俩早点弄好去吃饭。”
好挣扎……李茶兮真想立马点头跟他去吃泰国菜,可她不能……好伤心……“算了,太晚了,我们家那边连地铁都没有,大晚上回去我害怕。”
“茶姑娘你要笑死我啊,以前把各种猥琐的汉子过肩摔的人不是你啊?这样吧,你要怕晚我送你回去,晚上我不喝酒,怎么样?”
李茶兮正想用什么借口推脱,抬头一看张晓宇不见了,心想这事儿他要是不知道应该不会太麻烦,赶紧点头。
“行……”
“王哲!你快过来!”前台姑娘火烧屁股似的从公司冲出来,抱着一叠文件,“别怪我没给你通风报信,你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一下吧。”
王哲搞不清她这是演哪一出,“什么事儿啊?我那个项目昨天不是已经交给boss了么?而且他看过了,说没问题呀。”
前台姑娘点点头,“对啊,就因为你交过去了,刚才张黑炭风风火火地抱着一摞文件到我这儿来,说既然你这么能干,就再给你三个项目吧……”
“三个!”
“对,你看都在这儿了,要你一礼拜之内完成。”前台姑娘十分同情他拍拍他的胳膊,“我估计你打今儿起就要住公司了,快说有什么需要买的,我帮你买了带过来。”
王哲哀嚎:“头儿这是要整死我啊!”
前台姑娘纠正他:“这说明张黑炭看得起你,准备栽培你了,你要高兴才对。”
王哲哀怨地看着李茶兮,后者立马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没事儿,下次再去吧,以工作为重。”
李茶兮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太巧合了,难不成是张晓宇故意使坏?但又觉得不可能,张黑炭向来不管别人死活,哪怕她们家祖坟让总部那群黄鼠狼给挖穿了,他肯定也坐山观虎斗才对。
她倒了杯水正要出去,二缺姑娘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看周围没人把她给拖进储藏室了。
“你不是说结婚的事儿不打算跟公司的人说么?”
“对啊,除了你公司一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那你这个二货又怎么走漏风声了,今儿一早总部那边的姑娘就跟我打听你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24、光天化日耍流氓
李茶兮吓得大叫一声:“不是吧!怎么可能!”
二缺姑娘说茶姑娘你可要好好谢谢我,我把你俩之间描绘成了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同事关系,把张晓宇说成了照顾新人体贴下属的好上司,把你说成了谦虚好学就是有点迷糊的好员工。
“为嘛说我迷糊啊!”
“因为张晓宇跟他们那边解释,说是你暗恋他,故意调皮把他照片拿走把你照片塞他包里的。”
暗恋?还调皮?张晓宇你要不要脸了?
她脑子一热就要找张晓宇理论去,被二缺姑娘给拉住了。
“要我说啊,这件事张黑炭做得挺好,反正总部也知道你的英明神武,他这样一讲就没人当真了,你才能有点好日子过。”
李茶兮咕哝:“不就一破照片儿,至于么。”
“至于么?杭州小帅哥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你打算甩了现在那位去倒追人家啊?”
二缺姑娘捏了她一把,“昨儿晚上我跟总部那群姑娘打太极的时候听说,小帅哥辞职了。”
李茶兮吃惊得很,之前还听说小帅哥做人做事很有分寸,高层很看重他,有意栽培他来着,怎么没几天就辞职了?
“他找到更好的公司啦?”
“不是,他跟他们部门一姑娘谈恋爱的事情被发现了,咱们公司从总部到分公司的第一铁血原则就是不准办公室恋爱,甭管他分不分手这事儿都不好解决,所以他只好辞职了你懂的。”
李茶兮吐吐舌头,开始吐槽公司这条不人道的规矩,不就是谈个恋爱么,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人家俩人儿说不定能创造四倍的工作效率呢。
二缺姑娘说她脑子太简单,谈恋爱自然是个人权利,可是谁谈个恋爱能一帆风顺,要是稍微有点儿矛盾,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能保证他们不把情绪带到公司去,再说两人谈恋爱的话,不管是工作配合还是分配问题,对其他人难免会有影响和不公平,这事情可大可小的。
李茶兮问觉得这些都不是事儿,还是公司变态。
二缺姑娘意味深长地摆出很精明的姿态,“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我说的这算是冰山一角,多了也怕你不能理解,小姑娘,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晚上她和二缺姑娘早早把事情处理好了,到外面找了家小餐馆吃饭,二缺姑娘发挥她一贯的八卦精神,开始扒她在凤凰的那段故事。
“你俩就一点儿事情都没发生?你没继续告白?我可记得前段日子你恨不能立马辞职跑南京去啊,怎么一见到人家反而说不出话了?”
李茶兮喝了一小杯白酒,嗓子里的辣从食道一直烧到胃里,她吐着舌头吃了两口菜漫不经心地说:“没啦,我跟他本来就没可能,多说无益。”
二缺姑娘显然不相信她,以这姑娘的性格来说,她才不会把感情珍藏起来,心里的那点喜欢和激动她肯定会全剖出来给人家看才对。
又灌了李茶兮几杯酒,很快她就舌头打结了,把凤凰的细节都一一讲了出来。
“我们在酒吧听歌,他给我拍了张照片儿,嘿嘿,可好看了。”
二缺姑娘默默吐槽:你一喝酒就一脸傻逼村姑样儿,能好看才有鬼。
“我们去坐船,他坐我旁边,船晃了一下,他先想着扶稳我,可温柔了。”
人家说不定是怕自个儿掉江里,拿你当扶手呢。
“我趁他不注意拍了好多照片儿,他都不知道,嘻嘻,我还偷偷设置成桌面了,谁都不知道。”
二缺姑娘一边玩她的手机一面应和,“对呀,谁都不知道。”相册里有一半都是各种模糊的偷拍照片,有的是他在拍风景,有的是他在吃饭,就连他小眯一会儿的睡觉样子都有。
“我跟你讲啊,他跟我表白了,嗝,但我拒绝了,怎么样,我牛掰吧,其实我可想答应他了,可是我不敢,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没有信心,二缺姑娘,我就一大·傻·逼,对吧?”
“对……不是,不对,你做的挺好的,喜欢是一回事儿,生活是另一回事儿,咱们茶姑娘分得很清楚,没人比你更聪明了。”
李茶兮抱着酒瓶子当麦克风开始唱《勇气》,跑调跑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偏偏她嗓门儿特别大,一屋子人都在笑她,连服务员都抱着菜单躲到柜台后面笑去了。
“茶,茶姑娘,咱不唱了行不行?要不咱去KTV唱也行……不是,我不是嫌你唱得难听,我就是怕影响人家生意,你看门口那俩人儿都不敢进来了。”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去,你还单曲循环了,茶姑娘快醒醒,你这条件不适合发酒疯知道么,快喝点水,我错了,再也不灌你酒了行不行。”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倪二雀拿她没辙,酒瓶子也抢不过她,只能看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边喝边唱歌,满屋子的客人没多久就走光了,她觉得老板看她俩的眼神都变得怨毒起来,她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踏进这家店一步了。
李茶兮醒过来时是在自己的床上,屋里的小榻上睡着张晓宇,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毛巾。
她捂着额头坐了起来,像是在沙漠里被困了十天八天似的,翻身下床找水喝,从厨房回来,张晓宇正眯着眼看着她。
“姑娘,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奇么?”
李茶兮脊梁骨有点儿发凉,她咽了口唾沫,弱弱地说:“我能说好奇,但是不想知道么?”
“也对,我要是你的话宁愿死都不想知道自己干了多么生不如死的事儿。”
张晓宇故意掉她胃口,说了一半的话就起身,把毛巾扔她脑门儿上,“自己擦擦脸睡吧,反正不洗澡就睡觉你也不是一两回了,我回屋了。”
“等,等一下,我到底做了什么?”
张晓宇回头,笑得让人发毛,“你做了什么?要不你先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我再挑重点跟你说吧。”
“我记得……二缺姑娘老给我倒酒,那酒有点儿甜,我就一直喝一直喝,其他的就不记得了。”
“就你这喝点儿酒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体质,还学人家醉酒?行了我也不说了,明天你找倪雀问去吧,我不想再回忆一遍了。”
李茶兮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自己醉酒的时候把人家店给砸了,大半宿都没睡好,第二天早晨在张晓宇的无视下吃了饭到了公司,忙不迭地拽着二缺姑娘去茶水间。
“所以……你说我当众亲了张晓宇?!”
二缺姑娘还没从昨晚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用膜拜的眼神看着她说:“可不是么!我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家,结果他刚到你身边,就被你拽着俩耳朵狠狠地亲了过去,然后你还吐了,还好没吐他嘴里……”
“呕……卧槽你能不说得那么恶心么,大清早的我胃浅,快吐了。”
二缺姑娘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还恶心?我昨儿差点让你恶心得连去年的饭都给吐出来!你丫是真能丢人!我这辈子要是再跟你一起喝酒就让我随你姓!”
“还好只是亲了他一口。”李茶兮有些松口气地拍了拍胸口。
二缺姑娘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谁说你只亲他一口了?你吐完就又亲了过去,一直到把你扛上车,你的嘴就没从他脸上离开,张黑炭那么大的劲都没把你给扒开,回到家我帮你换了衣服,他给你拿湿毛巾擦脸的时候你又亲起来,我说姑娘你酒醉的时候是怎么能分清楚他和我的?怎么你就只逮着他死命地亲啊?”
李茶兮的脑子彻底死机……她亲了张晓宇?强吻?还是连续剧似的三十八集不停地吻?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大家留言吧,我喜欢看你们随便说什么都好
☆、24、光天化日耍流氓(下)
张晓宇到二缺姑娘位子边询问她项目进展,面无表情地听完汇报,面无表情地接受两道炽热的视线,面无表情地回屋了。
王哲凑到李茶兮旁边小声问:“茶姑娘,头儿是不是欠了你二百块钱?”
“没……你躲开,挡着我了。”
王哲索性把脸凑她面前,斗鸡眼盯着她,可怜兮兮又带着点儿二地问:“那么茶姑娘,你是不是看上咱们头儿了?”
“我看上他干嘛啊……哎你凑这么近干嘛?王哲你昨儿晚上吃韭菜了吧。”
“少胡说,你这两天老盯着头儿,全公司都看得出你的眼神有多么不含好意,连扫地的阿姨都觉得你想把头儿给生吞活剥了,我说茶姑娘你是要抛弃我啊?”
李茶兮一把推他脸上,“我抛弃谁啊,你别瞎讲败坏我名声,当心让总公司那群八婆听到以为我搞办公室恋情,到时候我这工作可就不保了。”
王哲十分不稀罕地说,不保就不保,丢了这份工作还能饿死不成,到哪儿上班不是上,到哪儿干活不是干。
李茶兮说你太错了,姑娘我就是一瘫软的货,换了公司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就以我这智商斗得过人家么,还是现在的公司最好了。
“那我养你呗,怕什么,我还能让你饿着?”
李茶兮笑眯眯看着他,捏着他的脸颊,“你不能让我饿着……”
“就是说嘛,养活自个儿老婆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你能让我气着!再瞎讲我就把你嘴巴给缝起来,我说王哲你最近吃错药啦,老跟我套什么近乎啊?”
王哲掏了掏耳朵假装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临走朝她抛了个飞吻,骚包地甩了个wink,“Darling,你不懂我的心啊。”
他还没走到位子上,前台姑娘又跑了过来,“王哲!”
一听她连名带姓充满感情地叫他名字,王哲腿都软了,“又,又干嘛,那三个项目要提前交了?”
前台姑娘摇头,“不是。”
“那就好……”
“头儿让你出去跑一下场子。”
“那我那些项目怎么办?你没看我都快住公司里了啊?”
前台姑娘同情地说:“我看到了啊,可是头儿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要多走走,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才能保持清醒对待工作。”
王哲哭丧着脸,双手朝天空抖了三抖,轻声喊:“苍天啊,你是派头儿来收我的吧?你是要玩儿死我啊!”他低头凶狠地看着李茶兮:“快答应下礼拜陪我吃个饭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小心肝儿!快点!”
“我不……”
“你有没有人性!我都成这样儿了你还不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安慰我啊!咱俩好歹同学好歹师徒好歹朝夕相处这么久吧!你这样儿……”
李茶兮被他吵得头都晕了,忙不迭点头不耐烦地说:“行行行祖宗,我答应请你吃饭赶紧滚蛋好么,我还要各种忙呢。”
王哲想要她跟着一块儿去,李茶兮看了眼张晓宇的办公室,屋里半关的窗帘似乎透着两道阴森森的目光,缩了缩脖子一溜烟儿跑厕所躲着去了。
王哲发了条短信控诉她不仗义,李茶兮心想我要是仗义了,张晓宇还不知道要怎么埋汰我,如今我可有把柄在他手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是少招惹我吧。
一想到王哲最近的凄惨遭遇,她忽然有些狐疑,觉得事情有点太凑巧了,怎么每次她跟王哲打闹张晓宇都会恰好拿文件经过,并且恰好从他俩中间经过?或者她刚笑一会儿王哲就被当成免费牲畜给拉出去种地了。
该不会是……
晚上她特意早早地回了家,用她仅有的生活自理能力炒了个土豆片儿,用泡面的调料加蔬菜烧了个汤,还特意发短信给张晓宇让他早点回家。
结果人家就回了一个字儿:忙。
李茶兮耐着性子又发了一条过去:忙也早点回来嘛,又不是今天一晚上能忙完的,明天也一样可以忙嘛。
然后那边儿又回了俩字儿加一标点:有事?
李茶兮十分愤怒地发了条语音过去:“你丫趁我还算冷静的时候早点儿回家!不然我就把鞋柜推门后面去你门儿都别想进来了!”
张晓宇回到家默默地换了鞋洗了手坐到桌子前,李茶兮捧着脸作花骨朵可爱状:“快来尝尝,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挺有我们家李春光同志的大厨味道。”
张晓宇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汤,喝了半杯水:“挺好,能吃得出你是自学成才,一点儿都没让叔叔指导过。”
李茶兮撇嘴,“德行!我刚尝了,挺好吃的。”
“我做的菜好吃么?”
“好吃啊。”
张晓宇点头:“你看,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至今为止除了你从来没人说我做菜好吃,所以你就别相信自己的味觉了。”
李茶兮狐疑:“真的?不可能啊,我味觉很挑剔的,一般饭店做的菜都没让我点过头,你的菜还是很不错的啊。”
“谢谢。”
“滚蛋,说什么你都接着啊?真不知道谦虚……不对,话题让你带跑了。”她十指交叠撑着脸,笑得像动物园的狐狸,“张晓宇同志啊,我有事情要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姐姐的问题哟,不然要打PP的。”
“别,别叫同志,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李茶兮咬牙,“你丫怎么老岔开我话题啊!闭嘴!我问你,你最近干嘛老找王哲的事儿?他都快让你操练死了你知道么?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张晓宇眨巴着小眼看着她。
“说话啊!喂,问你问题呢你玩儿什么手机啊,你还有没有礼貌了!”她自己的手机哔哔响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是张晓宇发过来的:你不是让我闭嘴么。
李茶兮气得头都快冒烟儿了,“我说跟你交流怎么那么困难啊!你是在演小品还是怎样啊!大哥,我求你了,正常一会儿行么?我们沟通交流一下好么?答应我再也不抽风了行不行?求你了!”
张晓宇慢条斯理地说:“公司最近太忙,每个人都是开足马力地拼,我不过是看他还有多余的精力,就合理分配了一下劳动力,有什么问题么?”
这一番话李茶兮肯定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但她就是觉得有问题,像是猫嗅出老鼠的味道,她眯着眼一再确认,张晓宇都能以不变应万变地给她挡了回去。
半小时后李茶兮十分挫败地窝到沙发里去了,张晓宇继续吃土豆片儿,嘴巴还吧唧吧唧地响。
她还是不死心,朝里面问:“你真不是吃醋了?”
站晓宇一口土豆卡嗓子眼儿。
“行了我知道我说了个大笑话,您别呛死了,我回屋去了。”她一脚把沙发上的抱枕给踹到小榻上,像是个被拔了毛的公鸡。
张晓宇等她一进屋就开始狂喝水,乖,再被问下去他就要被活活齁死了,回头他要把家里的盐给藏好……还有味精,还有油……算了,他还是直接把厨房给上把锁吧。
李茶兮忽然从屋里又风风火火地冲出来,掐着腰指着张晓宇,“不对,我还是觉得你骗我,甭管你到底想干嘛,我还是先跟你说吧,我跟王哲那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哥们儿关系,比我和你的关系都纯洁,跟咱俩的假婚姻毫无冲突,你别老欺负人家了,当领导要公正,你老假公济私可不好。”
他托着下巴把她的话又想了一遍,“比我和你还纯洁?”
“对,纯洁得不得了。”
“可咱俩一点儿都不纯洁啊。”
李茶兮以为自己听错了,抠了抠耳朵看着装无辜的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您刚说啥?
张晓宇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你是夫妻,这关系哪儿纯洁了?你怎么能拿他跟咱俩比?”
李茶兮呵呵笑了两声,觉得她身边的人肯定全都疯了,团购的吧?赶着便宜一人团了一张“疯人卡”,一个两个全都莫名其妙。
她拍了拍脑门儿,用不可救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要回屋,却被他给堵住了去路。
“李茶兮,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深刻地了解一下,咱俩有多不纯洁了,比如……帮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人高马大地压了过来,一口亲到李茶兮嘴上,嘴唇碰嘴唇,五秒钟,他才起来。
“你瞧,这样不说话的样子多好看。”
李茶兮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她被……乱伦了?
张晓宇!那可是张晓宇啊!可是他居然亲了她!
“李茶兮?你怎么了?”
出乎意料的,她只是大声笑了起来,“你也忒傻逼了,以前你光屁股洗澡的样子我都看过,那时候你已经小学了吧?哈哈我记得你大腿上有颗痣,痣上还有根毛,哈哈我进屋睡觉了,哈哈晚安。”
张晓宇有点儿后悔,他好像把这姑娘刺激傻了。
李茶兮回到屋里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已经超出她的脑容量的负荷了,她要赶紧睡觉赶紧把工作给解决了,赶紧找地儿旅游去。
张晓宇在门外想要敲她的门,想了一下,直接推门进去了,李茶兮像是见了鬼从床上蹦下来一脚把他踹出屋门。
“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25、猪一样的对手
李茶兮一进公司就看到安妮她们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破天荒的,二缺姑娘居然也兴致勃勃地围在旁边,一脸八婆的兴奋劲儿。
她把包扔抽屉里去倒了茶,端着杯子往回走的时候被二缺姑娘拉到了角落里。
“喂喂喂你听说了没,你们家张晓宇有情况啊。”
李茶兮听到那个名字就忍不住心跳加速,不是害羞,是愤怒。
她非常不在乎地甩了甩手,表示他爱咋滴咋滴,管不着也不想管。
二缺姑娘堵住她,又给她拉到角落里,“我说你这人怎么不受教啊,都跟你说多少回了,你要是不好好关注他的动态,万一他偷偷摸摸谈个女朋友,然后一回头就把你给甩了,措手不及的你连家都回不去,到时候你就穿着单薄地蹲在寒冷的午夜街头哭吧!”
“二缺姑娘你悲惨世界看太多了,这样不利于祖国的花骨朵成长,会把你自己带坏的,赶紧看点儿积极向上的,晚上七点准时回家看电视去,哪个台都行。”
她不想听,可倪二雀刚得到的新鲜八卦却想找人分享,一边走一边唾沫横飞地给她描述:昨儿晚上张黑炭正跟一帮人开会,微信忽然响了,是个女的在咆哮,听不清内容,但只听语气肯定是特别亲近的人才能这样讲话。
李茶兮站住脚,看着她问:“你就不觉得这人是我么?”
倪二雀一摆手捂着嘴笑,“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你俩不是谁都不管谁么,再说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二逼……”她忽然住了嘴,因为她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这么二逼的事儿除了她李茶兮还有谁能干出来?!
“你丫脑子抽筋啊?他开着会你发什么微信过去啊?”
“我哪儿知道他在开会!我哪儿知道他开着微信!我哪儿知道那玩意儿会自动播放啊!”
倪二雀抚额,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可救药了,照他俩这种发展趋势,露馅儿那是迟早的事儿,前有小帅哥为例子还不引以为鉴,等着被开除呢?
二缺姑娘说,如果她跟张晓宇的事情败露了,公司为了大局考虑,肯定会让她拎包走人。
李茶兮表示不平衡,凭什么不让领导以身作则,而要拿她一小职员开刀啊?
二缺姑娘用一种“你也忒自不量力了”的眼神看着她,任何一个公司都是不讲人情的,在利益面前只有取舍,取,是为了得,舍,是减少失,两个人都不能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效益前提下,必然是两个一起辞退,但张晓宇的能创造的经济效益已经让他成为执行经理了,难道总公司还能砍掉自己的手?
“说到底,就是不公平。”李茶兮愤愤不平。
“你错了,这才是任人唯贤,才是绝对的公平。”
周末的活动搞完之后,繁忙的状态得到了稍微的缓解,总算是能够正常时间回家吃饭了,王哲每天对李茶兮事实围追堵截,但她总能找到各种尿遁shi遁逃脱。
王哲觉得李茶兮的脱身之术已经到了一个境界,要是把她扔到抗战时期,那绝对是优秀的地下党工作者。
这天下班李茶兮从厕所出来,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张晓宇的办公室还亮着,李茶兮长舒一口气,忽然手机响了。
“喂?你在哪儿呢?什么?我不说我去厕所么……不是,一楼厕所坏了,我就去了二楼,二楼的也坏了,我就去了三楼……啊?没有,我哪儿那么白痴啊,我没去四楼……我回家了……不堵啊,我打了个车,那师傅挑小路走的,一会儿就到了,可快了……内什么,我又拉肚子了,你就赶紧回家吧……我知道我答应请你吃饭,可我这不是最近肚子老不舒服么,哟我妈让我去拖地,再见啊。”
一通电话让她硬生生瞎掰出一个故事来,她只能在心里对王哲说对不起,又放您鸽子了,可你要是早死心我不也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嘛。
想到她最近撒的谎已经够让她下十回地狱了,李茶兮有点儿于心不忍,但甭管她怎么更王哲明说暗说,丫就是一根筋装听不懂,死皮赖脸地缠着李茶兮,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李茶兮自认为她还算是个厚道的人,太伤人的话她说不出来,所以只能跟他打太极。
她叹了口气,背着包要走,刚要拉开门,被人一把按住了,张晓宇小声说:“外头有人,你等一会儿。”
李茶兮吓一跳,脑子里出现各种美剧里的犯罪情节,什么杀人放火啦,亡命之徒啦,劫财劫色……不对,她没有让人劫色的资本。
张晓宇把她往里一推,拉开门站在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茶姑……”
“王哲,还没走啊?”
“啊,有点儿事儿,头儿你先走吧。”
张晓宇不给他往里看的机会,出了门直接上了锁,看他还不走,就故意问:“你还有事儿?”
王哲的声音显得很不死心,“屋里……没人了?”
“没啊,就我一个了,你东西忘记带了么?”
“没……没有,那我先走了头儿。”
李茶兮在里面趴在门上听得一清二楚,过了十分钟门又开了,她正蹲在地上玩游戏。
张晓宇站她旁边,等她玩死了才朝她伸出手,她蹲得腿都麻了,十分自然地拉住了他。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说话,李茶兮想道谢,但又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是哪里。
回了家张晓宇把饭做好了叫她吃饭,李茶兮还在想王哲的事情,越想越觉得纳闷儿,怎么好好的哥们儿忽然就追她了,开始她还以为是恶作剧或者开玩笑,但时间越长她越觉得不对劲,毕竟谁开玩笑也不会开这么久吧?
张晓宇直接进她屋里,她窝在床的里侧摆弄手机,任他怎么喊都只是说不饿不想吃。
他半天没说话,忽然把她拉了起来。
李茶兮的手机掉在地上。
“干嘛啊?说了我不饿,你烦不烦啊。”
张晓宇把她手机捡起来扔床上,大力地拽着她往外走,“我们家没有‘不饿’这种东西的存在,再不饿也要少吃些,我记得你以前在家里从来不敢说不饿。”
李茶兮有点儿委屈,她在家里确实不敢违逆崔兰花女士,可是现在她已经不住家里了,凭什么还要被人家管东管西的,再说你张晓宇排哪号啊?!
她使劲一甩手,“我不吃,就是不吃,你丫要是再烦我我就把门反锁,以后我都不吃你做的东西了!”
张晓宇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叛逆期?”
李茶兮瞪他,请问张晓宇先生你是傻逼么?你见过二十六岁的人叛逆么?
“张晓宇你今儿是跟我吵架的吧?几年没跟你吵架你寂寞了是吧?”
上一次两个人的吵架还要追溯到李茶兮的大学时期,有一年的暑假,好像是大三,她跟班级同学约好了要去西藏,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差一个巨大的旅行专用背包,李茶兮想起张晓宇似乎有一个,懒得买了,就跑去找他借,结果他一听说她要去西藏,直接把包又塞了回去。
李茶兮扑上去拽着包跟他吵,说好了要借凭什么又不借了?出尔反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张晓宇吵不过她,抢不过她,还咬不过她,捂着胳膊上被她咬的牙印儿到对门儿告状去了,她家崔兰花女士本来对她主动提出要外出旅游自力更生的做法很赞赏,结果在张晓宇一口一个“高原反应”、“女孩儿危险”的话下,硬生生不准她去了!
李茶兮赶紧讨好地说她们同行的不光有女孩儿,总共三个女孩儿四个男孩儿,挺安全的。
张晓宇看她一眼,一扭脸对崔兰花女士说:“阿姨,李茶兮要跟男的外宿啊?”
得!张晓宇您真是大爷!您这断章取义的本领太高端了!
李茶兮的西藏行被禁止了,她跟张晓宇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整整一个暑假,张晓宇只要一睡午觉她就跑他窗户底下拉二胡,还不是二泉映月,偏偏是赛马,或者是其他欢腾的曲子,张晓宇屋里的网线被拔了N多次,就连他内裤都出现在了他窗户上——被双面胶粘上去的。
张晓宇气得不行了,半夜跳窗户进去,李茶兮正穿着小吊带的裙子跳健美操,由于张晓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翻白眼儿,导致两人的争吵话题从李茶兮的十恶不赦变成了对于她身材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