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也不傻,张晓宇先缓和了脸色:“好吧,那我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王哲自然开心了,笑呵呵地拉着李茶兮:“走吧甜心。”
李茶兮一低头,看到张晓宇圣诞老人的胡子还在自个儿手上呢,她赶紧喊他,可他走得特别快,根本听不到后面的声音。
李茶兮叹气:“王哲你跟冉芹一组吧,我把胡子给他送过去。”
王哲嘤嘤嘤嘤扭起来:“我不要!茶姑娘你是我抢来的!我才不会放你走!”
李茶兮被他逗得笑起来,朝他挥挥手赶紧追张晓宇去了。
倪二雀在后面摇摇头,现在才知道boss不止脸黑,还非常腹黑!就王哲这种天生缺根筋的小伙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性嘛。
王哲转脸拉着倪二雀的手:“二缺姑娘你看茶姑娘多狠心!她抛弃我了嘤嘤嘤嘤。”
二缺姑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王哲脑门儿使劲弹了一下:“你呀!笨蛋!连李茶兮那个笨蛋都搞不定!明知道她比你还少根筋,就该直接把胡子抢下来交给我让我送去嘛!”
王哲喜形于色:“哟,二缺姑娘你是站在我这一边儿的啊?二缺姑娘我爱你!”
“滚!你才二缺你全家都二缺!”
李茶兮追上张晓宇把胡子递给他,他戴了半天都是歪的,“你说说你手那么快干嘛,这玩意儿刚才他们给我摆弄了半天才摆正,你一把就给我扯掉了,回头录像我这胡子都是歪的,像什么样子。”
李茶兮劈头盖脸让他一顿数落,一把给他胡子又扯了下来,“多大事儿啊我给你戴上就是了,还敢成天说我生活不能自理,你连一胡子都戴不正,也没好哪儿去吧。”
张晓宇的个子有点高,李茶兮踮着脚尖没一会儿就脚腕酸了,粗暴地拽着他领子让他把头低下来,结果不知是不是她力气使大了,张晓宇被她拽得猛地俯下身,嘴唇碰到了她的眉梢。
李茶兮一个大嗝差点把自己憋死。
张晓宇低低地笑,“你要对我做什么啊?好着急的样子。”
她脸一红,把他推开了,张晓宇笑着自己把胡子戴好了。
李茶兮一愣,“这不是不歪么?你刚刚手残?”
张晓宇又故意在她耳朵边小声说:“你忘了,从小到大只有你做不好的,没有我做不好的。”
李茶兮的内心一万匹神兽再次闪亮登场,欢快地跳着芭蕾舞从她的小心肝儿上一脚一脚踩了过去。
“你故意的?”
“没啊,我只是说之前他们弄了半天,没说我不会弄,你就自告奋勇地冲上来了。”
李茶兮踹了他一脚,“噗一按子!”
张晓宇被她喷了一脸口水,也不生气,忽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走吧,圣诞甜心,我们送礼物去。”
其他人慢慢也跟了过来,看到他俩亲昵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还是到这边探班的倪二雀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一个圣诞老人搂着圣诞甜心算怎么回事儿啊!分开!”
张晓宇神秘地摇了摇食指:“我们这是在制造surprise,显得更有话题感,不然一板一眼地派送礼物还有什么意思?你看刚才有人拿手机拍我们了吧?这说明我这策略成功了。”
人家一听,有道理呀!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他这个风流圣诞老人的设定,只有倪二雀在心里同情李茶兮:茶姑娘,咱仿佛看到你被一只蜘蛛困的网中,动弹不得,即将被吃干抹净的悲惨未来,哈利路亚。
李茶兮嘿嘿傻笑跟旁边的小朋友合影,圣诞老人也凑了过去,一人站在小朋友的一边,摄像的Adam哥笑说这场面真像一家三口,旁边人家小朋友的父母一听不乐意了,照片儿一拍完就要抱着小姑娘走,小姑娘还不乐意,硬往李茶兮身边躲。
太阳很快就不见了,今儿天气不错,镶满了星星的幕布遮盖天空,清冷,但很有气氛,在星星的注视下,情侣们挤在人群中,消费金钱和感情,磨刀霍霍的商家,心甘情愿的买家,圣诞节在这样寒冷的时节,就是一个让人们聚在一起乐呵的借口。
广场上围观的人很多,有之前收到礼物的人,也有看着好奇围过来的,张晓宇和王哲继续给围观的人派送小礼物,李茶兮和冉芹则趁机把一部分气球分给他们,说好了七点整一起放飞。
旁边还有其他搞活动的人,大家像是很有默契一般,约定在七点钟。
气球、孔明灯,像是落在尘世间的星星被召唤回去,缓慢地飘往上空。大红色和白色的气球,盈盈火光的孔明灯,让夜空一下生动起来,像个跳苏格兰舞的小姑娘。
有人朝天空大喊:“呆呆,嫁给我吧!”
人群一下沸腾起来,纷纷看向求婚的地方。
李茶兮喜欢她的工作,喜欢这种让陌生人聚在一起的感觉,她站在人群的外围,远远地看着圆心的热闹。
“茶姑娘。”
李茶兮看到王哲逆着人群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忽然就一手搂上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脖子。
她的耳边是更大的欢呼,她从圆圈的外围变成了圆心,在这个激情的圆圈中,她被王哲吻了。
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呼吸的能力了,王哲才松开她,他的姿态自然得像是接受欢呼的国王,单膝跪地,用不能更加珍惜的温柔说:“茶姑娘,李茶兮,请你跟我在一起,当我女朋友,嫁给我吧。”
他的话一句一句没有联系,乱得像把所有想说的话堆积在一起了,可是旁边的人不在乎,他们只是起哄,或者帮忙,他们不在乎李茶兮与他之间有什么过去和现在,他们只想看到自己希望发生的事情。
比如她点头。
李茶兮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往旁边看,可是一张张都是陌生的脸,冉芹、二缺姑娘、Adam他们都不知道在哪个圆圈里,顾及不到她了。
“茶姑娘,我喜欢你。”
旁边有人喊道:“快答应他!答应吧!”
李茶兮很混乱,她觉得自己如果不答应,肯定会被可怕的人群碾碎,他们会把破坏气氛的她撕成碎片,从她的身体上一人一脚踩过去。
她害怕这种热闹。
在李茶兮以为她即将成为公众之敌的前一刻,有人推开人群冲了过来,是张晓宇。
他一拳打到王哲脸上,“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嘛!”
人群,更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28、这个冬天不冷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李茶兮的学校发生过一次不大不小的火灾,上了厕所回去上课的李茶兮看到乌压压的人朝她涌来,有人撞了她一下,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像个破布娃娃被无数股力量拉扯,接缝的地方快要被撕烂了。
在医院李茶兮还给人家表演她新学习的民族舞,三姨说她一点儿不知道轻重,要不是班主任把她抱下来,可能这场不算大的意外要以踩踏事故上报纸了。李茶兮只是嘿嘿傻笑,缺心眼儿的样子跟现在没区别。
她说她不记得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心太宽,不放在心上,但其实,她是真的不记得了,一丝丝也不记得,她只记得去上厕所,然后就到医院了,中间的事情毫无记忆。
她从故事的女主变成女配,无声地看着眼前两个人的扭打,他们的动作像是被机器放慢了,周围的声音也全被消去了,张晓宇朝她走来,把她搂到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用衣服遮住了她的脸。
“我绝不会让这无辜的姑娘被你骗!你骗了我还不够,还要骗人家姑娘么!”
在无数的手机拍照摄像中,张晓宇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带离了那个混乱的地方。
李茶兮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张晓宇来叫她去洗澡,她呆呆地看着他,张晓宇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到浴室,水已经放好了,还有一只小鸭子飘着。
“李茶兮,去泡泡澡吧,我做饭给你吃。”
李茶兮一动也不动,张晓宇只好亲自给她脱了外套,刚要动手解开她的皮带,被她一巴掌甩脸上了。
“尼玛!大流氓!”
张晓宇捂着脸看着她通红的脸,“醒啦?洗澡吧,我还以为你故意装死要占我便宜呢。”
“谁占谁便宜啊!滚蛋!”
李茶兮躺在浴缸里,把那只无辜的鸭子捏得呱呱乱叫,好一会儿才想起,他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囧的东西存在?难道张晓宇洗澡的时候还要玩鸭子戏水?想象了一下他一米八几身高的大黑脸天真童趣地拿着鸭子上蹿下跳的样子,李茶兮笑得差点淹死。
洗完澡吃过饭,张晓宇去书房继续工作,李茶兮也跟了过去。
“怎么了?”
李茶兮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他,“我……我想看会儿书。”
张晓宇拿着平板电脑在书房的小榻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要不要坐?书房的空调坏了,你坐得离我近点儿能暖和点。”
李茶兮忙不迭点头,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立马扬起脸拽了起来:“你怕冷啊?好吧,看你也怪可怜的,我就陪你吧。”
她坐到张晓宇旁边,脚搭在踏脚上,过一会儿觉得冷,就蜷缩到小榻上,身子一歪,靠到他身上,“借你靠一会儿啊。”
靠在扶手上与靠在人身上最大的区别,是后者有温度,而温度,自古至今都是让人安心的一个因素,远古时期人们会用火取暖,但仍旧喜欢依偎在一起,因为人类身体的温度有别于其他,这种温度,还带着人的味道,即使一句话不说,也带着莫大的安慰。
李茶兮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这轻微的抖动却被张晓宇察觉到了,他忽然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
“你……干嘛啊?!”
“我冷,借你搂一会儿。”
出乎意料的,李茶兮没有反抗,她像是被吓坏了也被冻坏了的小野猫,好不容易有人肯不嫌弃地抱着她,再骄傲再猖狂,这会儿也老实了。
“张晓宇。”
“恩?”
“是不是地震了啊?我老觉得什么东西在颤。”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看了看她,“哦,我冷,抖抖容易暖和。”
“是你抖的还是我抖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他更大力地搂紧了她,“我抖的,别瞎琢磨,你帮我看看这几个元旦的活动方案。”
李茶兮把脑袋凑了过去,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不对啊张晓宇,我怎么有点儿晕。”
她的脸色有点白,张晓宇怕她真是被晚上的意外吓着了,连忙找话题:“李茶兮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谈恋爱的事儿?”
“有啊,不就大学那个嘛,你至今唯一的前女友,怎么啦,这么美国人万家灯火团圆的节日你想起她啦?”
张晓宇想了一下,问:“你就没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么?”
“谁?以前咱后院儿卖豆腐花的大婶儿?”
“不是,你再想想,仔细想想,好好儿想想。”
“想不出来,我觉得她还不如卖豆腐花的大婶儿好看呢,你瞧她那死鱼眼,我说你什么眼光啊,怎么喜欢这一款的?”
张晓宇被她憋得半句话卡嘴里说不出来了。
“哎你说她像谁啊?我猜不着,你快说吧。”
“你再想一想,她的嘴,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弧度,跟下巴一起看,像谁?”
李茶兮回想了一下他们那次见面,“我觉得……她上次好像就没对我笑吧?你想啊,她身为前女友对着前男友的现女友,能笑得出来嘛。”
“你这笨……”张晓宇把胳膊收了回去,把电脑放到包里,“行了睡觉去吧,你书看完了没?我先去睡了啊。”
李茶兮没发觉她已经不抖了,发晕的症状也减轻了很多,朝张晓宇的后背呲牙咧嘴:你丫一天到晚拽什么啊!
她刚回屋,忽然屋里的灯全灭了,李茶兮一哆嗦,颤颤抖抖地把门儿打开,小声喊道:“张晓宇!我屋里闹鬼了!好好儿的怎么灯全灭了啊!”
那屋半天没人说话,李茶兮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搭理她,她气馁地正准备关门,哒哒一声,张晓宇那屋的门开了,他裹着被子跟阿拉伯妇女似的猫着腰哆哆嗦嗦地出来了。
“李,李茶兮,停电了么?”
“你瞧你那点儿出息!我还没害怕呢,你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晓宇继续抖,看了下电闸,说是保险丝烧了,大半夜的也不好修,先睡吧,明天再看看。
李茶兮门还没关上,一只手就伸了进来,吓得她连蹦带跳一脚把门给踹上了,门口的张晓宇嗷一嗓子比杀猪都凄惨。
“我……你……疼……”
“你有毛病啊张晓宇!吓死我了!”
张晓宇捂着手哀嚎,突然一下子不嚎了,扭过头去看着客厅,结结巴巴地问:“李……茶兮,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李茶兮让他问得后背的汗毛一下全站了起来,头皮都冒寒气儿:“什,什么声音啊……卧槽你别吓我啊你去看看去看看!”
张晓宇一动也不敢动,“我不去……万一我去了就回不来了怎么办,李茶兮你有没有觉得声音变大了?”
李茶兮发誓她这辈子再也不看恐怖电影和小说了!各种惊悚的画面在她脑子里全跳了出来,好像她一回头,就有一五官残缺眼珠子冒血的烂脸贴着她一样。
“不管了……我回屋睡觉了,李茶兮你保重啊。”
李茶兮一把拽住他胳膊,拼命摇头:“卧槽卧槽不要啊,你去哪儿啊,你在我这屋睡吧,听说女鬼都喜欢纯爷们儿,你好歹帮我挡挡啊。”
“李茶兮你真疼我。”
“呜呜不要走啊跟我睡吧,我分床给你呀,要不明天我给你买一箱子小黄鸭子行不行?”
“……李茶兮,那鸭子不是我买给自己的……”
“没事儿没事儿,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我不嘲笑你,张晓宇求你了快来睡吧。”
张晓宇咽了下口水。
李茶兮还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多么有歧义,“睡吧睡吧,我保证不扑你保证乖乖的。”
张晓宇十分“不情愿”地上了李茶兮的床,还故意睡在最外面,恨不能一转身就能掉床下去。
“你干嘛啊张晓宇,我又不会饿虎扑羊你怕什么啊!睡过来点!”
“……不,不用,我喜欢睡外面,你睡你的吧。”
本来李茶兮就喜欢睡在里面,床太大,靠外面的地方太空,李茶兮就喜欢把电脑和衣服随手堆那儿,免得半夜被无家可归的阿飘睡了,现在张晓宇睡在那儿,虽然背对着她,却让她觉得安心不少。
她对着张晓宇的后背睡着了。
半夜她醒了几次,看到张晓宇早从最外面睡到中间来了,离她很近很近,她趁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脸,忽然就咧嘴笑了:你不是要睡外面么?还不是乖乖到中间来啦。
她拉了拉被子照顾一下他的身高,手在他的脸上三厘米的地方顿了一下,心里特别想戳一下他的脸颊,又怕他会醒,只好乖乖缩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28、这个冬天不冷(下)
早晨李茶兮难得醒得很早,张晓宇还在睡,但他又跑到外侧去了,李茶兮在后面使劲戳他后背给他戳醒了。
他把脸缩到被子里去,不肯理她。
“喂,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啊,昨天半夜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猛地被吓醒了,一下坐了起来,紧张地说:“我?我昨天没做什么啊,倒是你还磨牙的。”
李茶兮撑着脸看着他,给他看得有点儿发毛,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怎么了?”
“你昨儿夜里睡得离我可近了,脸还对着我的,睡着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一样,害得我可想扑你了。”
张晓宇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可能,我一直离你很远的。”
“别装啦,我要是一夜睡到天明说不定会被你糊弄过去,可惜我昨天夜里醒了好几次哟小朋友,你骗不了姐姐哟。”
“一脸油。”
“喂!你说不过我就人身攻击啊!”李茶兮从床上蹦起来,还顺手推了他一把,“你做饭去,我先用厕所了。”
张晓宇起来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止你一夜醒了很多回好么,磨牙打呼说梦话的茶姑娘。
李茶兮洗了脸出来看到他正在打豆浆,疑惑地问:“保险丝不是烧坏了么?”
张晓宇正准备煎鸡蛋,手一抖把鸡蛋壳都打碗里去了,“哦……我刚修好的。”
“这么快?”李茶兮狐疑地去看了看,可她也看不懂,“张晓宇,这个东西是干嘛用的啊?”
他探了身子出来看到她不安分的手正准备摸上去,赶紧喊:“别碰!那是电门!你会被烤焦了的!”
李茶兮从小就是生活白痴,对这种“有伟大的李春光同志在就不需要她插手”的东西毫无概念,吃过早饭她顺手把碗刷了,拧了半天水龙头还是有水在往下滴。
“张晓宇这水……”她想了一会会儿,“张晓宇,昨儿晚上我们听到的声音是不是水龙头啊?”
他好像恍然大悟,“哟,还真有可能,李茶兮你真是天才!”
她得意地露出一排大门牙,“那当然啦,回头别忘记修了啊,浪费水资源可不好。”
张晓宇说遵命,李大天才您就甭操心了。
出门的时候他趁李茶兮已经出去了,“使劲”把水龙头拧了一下,就不漏水了。
从进入公司大楼大厅的那一刻,李茶兮就觉得周围各种视线在围绕她,有偷偷打量的,还有意味不明偷笑的,李茶兮觉得她虽然经常做些傻逼事儿,但还没有到被人大清早围观的程度吧?
她往旁边一看,原来张晓宇就走在她右手边半步的距离!
“喂!”她小声说:“你离我远点儿啊,你今儿可是明星啊!”
张晓宇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身边,也小声说:“你是明星的情敌。”
李茶兮噗地就笑了,“哥们儿,打今儿起你可就成基佬了啊。”
他叹口气:“还好早就娶老婆了,不然真被你害死。”
到了公司视线变得更加猛烈,张晓宇居然能面不红心不跳地全接了,到屋里把东西收好了才到外面来。
“有个事儿我说一下,昨天我跟王哲和李茶兮演的那个小节目提前没有跟大家商议,算是我们送给大家的礼物吧,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一片长嘘短叹。
“原来是节目啊,真可惜,我还说Boss肯定是受呢。”
“毛线!Boss妥妥儿的腹黑攻,王哲是小白受。”
“其实他俩还挺配的哎。”
“就是说噻,真可惜啊。”
王哲一脑门子冷汗在议论声中跟着李茶兮到了茶水间。
“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晚了,没用。”
王哲摇摇头,“我不是来道歉的。”
李茶兮瞪眼:“你还有脸说不道歉?绝交!”
“等等,我先问你个问题。”
李茶兮哼了一声,示意他说吧。
“为什么她们说我是受!我比头儿man多了!”
李茶兮甩他一大白眼儿:“就你这傲娇的劲儿,从头到脚都是小白天真受的气质!报告完毕我走了!”
倪二雀也是后来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她很欢乐地在网上搜视频,还给李茶兮看:“转发过一万了哎,你看人家的评论,都说他俩是真爱,你被炮灰了。”
李茶兮搅动着蜂蜜水,一回头看到王哲在怨念地看着她,她做了个格杀勿论的手势,朝他狠狠一瞪。
下班他缠了李茶兮一路,从楼上缠到楼下不停地道歉。
“茶姑娘我真是脑袋让门挤了让驴踢了让双氧水泡了,你原谅我吧。”
“不原谅!你给我露了那么大一脸,我凭什么原谅你,就是不原谅!”
“茶姑娘我只是真心喜欢你啊,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顺着那个气氛……我错了不成么,我真错了。”
李茶兮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王哲我真不想再说一遍,但是我真的把你当哥们儿,你能不能死心啊,要不然我怕咱俩脸朋友都做不成了。”
王哲苦笑一下:“茶姑娘,你曾经是不是特别希望你喜欢的人能恰好也喜欢你啊?”
“是,但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啊。”
“你是不是也觉得,只要自己多争取一下,就能修得正果了?”
“是,但我醒悟了呀,我结婚了呀。”
王哲一提这事儿就来火,“你那个结婚根本就是场话剧,演给你们家人看的,当时你要是找我我也能跟你结婚,而且我喜欢你,他不喜欢你,起码这场婚姻里还有一个认真的人,比你现在的情况可好多了。”
不等李茶兮说话,就传来了张晓宇凉凉的声音:“谁说我不喜欢她了?你别替人家家里瞎操心了。”
他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李茶兮的手,王哲也赌气似的拽住了她另一只手,“头儿,我决定辞职。”
“不批准。”
“你以权谋私!”
“So what?”
“我要求公平竞争!”
“我能容许你的存在,你就谢谢佛祖保佑吧。”
“头儿你害怕了吧,怕茶姑娘会选择我。”
“激将法不管用。”
“那有本事你从茶姑娘家里搬出去!咱俩公平追求茶姑娘,看她选择谁!”
“我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恰好’占据有利地形,你管不着。”
“那我也要搬你们家去!”
“我拒绝。”
李茶兮忍无可忍:“你们当我死的啊!都给老子放手!老子尿急!”
张晓宇趁王哲一时大意,拽着李茶兮就跑:“赶紧回去,路口你喜欢吃的那家鸭脖子今儿搞活动买三个送一个,卖完就没有了。”
李茶兮立马点头:“好啊好啊快回去我要吃特辣的。”
停车场里王哲幽怨的回音久久不散:“张晓宇你卑鄙!你不能这样对我!”
公司里关于他俩的传言即将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流传开来,虐恋情深啊。
两人提着一袋子鸭脖子有说有笑地回家,电梯一打开,就看到有人站在他们家门口,旁边还立着一个行李箱。
李茶兮以为是送快递的,但那似乎是个姑娘?
她还没看清,那姑娘就扑了过来,搂着张晓宇的脖子。
“哥,好久没见啦。”
张晓宇也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抱着她:“青葵啊,比以前更,漂亮啦 。”
李茶兮心想你真胡说,这姑娘明明跟我一样素面朝天从来不化妆,跟之前相比简直是一模一样一点儿没变,哪儿漂亮了?
张青葵又来抱李茶兮:“嫂子!哈哈,你们结婚的时候学校的事儿太多我都没能请到假真对不起,你看我带了好多礼物给你们。”
李茶兮呵呵笑,看了张晓宇一眼。
张晓宇也看着她。
张青葵纳闷儿:“怎么了?不欢迎我啊?开门呐哥,我可是特意多请了几天假来玩的,你可不能不招待我呀。”
李茶兮默默吐槽:丫头,你绝逼不是请假而是翘课!别装了,你那点儿小九九我都知道。
“那什么,茶茶,家里好像没什么零食了,要不你先带青葵去超市买点儿吃的回来吧?”
李茶兮立马收到他的信号:“好呀好呀,我们去买吃的,你去屋里准备一下,弄点晚饭。”其实是要他进屋收拾收拾,把他俩分房睡的证据给销毁了!
张青葵手一摆:“不用,我这一箱子都是零食,嫂子我知道你肯定喜欢。”
喜……欢……张青葵你这是要把我们俩逼死啊,提前来就罢了,还不打招呼!你让我们俩连布置道具的时间都没有啊!
“嫂子?”
李茶兮笑得脸皮疼,等着张晓宇出计策,电梯叮一声响了,里面冲出来的人差点撞到他们。
“茶姑娘我决定搬来……矮油我去,这姑娘谁啊?”
苍天!苍了个天的!你丫干脆降一道雷劈死我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29、小姑子和大舅子
说时迟那时快,李茶兮一手拽着王哲一手拉着张青葵就往电梯里跑,边跑边说:“楼下有一家糯米鸡做的可好吃了,我带你们去买点儿尝尝,青葵啊这是我表弟王哲,王哲这是我小姑子……”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门外张青葵张着大嘴看着她的样子。
那她旁边的是谁?是谁啊?!
“李茶兮,松手,瞧你给我都挠出血丝儿了。”
“张晓宇?刚才不是张青葵站我旁边儿的么?”
“是啊,但你抓的是我。”
李茶兮苦逼脸——尼玛,人倒霉的时候喝八天凉水放出的屁都是臭的!
王哲贱兮兮地凑到她跟前儿,问她刚才那个姑娘是谁,李茶兮没好气儿地说不关你事儿,赶紧滚蛋。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决定要搬到你们家来,跟头儿公平竞争。”
“竞争你妹啊!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我已经够烦了,刚来了个小姑子还没来及招待呢。”
李茶兮转过头去问张晓宇:“怎么办啊,怎么把她骗出去?屋子还没收拾呢。”
王哲像是嗅出不对劲气味的狐狸,眯着眼睛,慢慢地说道:“茶姑娘,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事儿全告诉那姑娘。”
李茶兮瞪他:“你敢!”
“我绝对敢。”
李茶兮一跺脚,甩手不管了:“你俩看着办吧我不问了!爱咋咋地!大不了就是被崔兰花女士一顿狠削吧!我皮糙肉厚,不怕!”
张晓宇与王哲经过一番眉来眼去暗涛汹涌的恶斗,谁都不肯先眨眼,李茶兮闲得无聊按电梯玩儿,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他们家那一层。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张青葵还保持着刚才惊讶的姿势,嘴都没合上。
王哲先发制人,抢先一步挤出电梯,自来熟地搂上张青葵的肩膀:“你是张晓宇妹妹吧?你好啊张妹妹,我是茶姑娘的哥哥,暂时也住这儿,以后你要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都告诉我,哥哥给你买啊。”
张晓宇黑着脸走过去把他的爪子从张青葵肩膀上抠了下去。
李茶兮皮笑肉不笑,用眼神儿给王哲发射警告光波:“王哲,你跟人小姑娘开什么玩笑呢,别胡闹啊。”
王哲不搭理他俩,信手拈来一个大家族的故事,堪比播音员的语速把张青葵说得眼睛冒星星,很慢地重复了一遍:“等一下,你说你是我嫂子的姥姥的哥哥的儿子的侄子的表哥?”
王哲没想到他顺嘴胡诌的话能被她一个字儿不差记下来:“乖!姑娘你神记性啊!太牛掰了。”
“那你干嘛住我嫂子他们家啊?”
“为什么呢?……我想一下啊……那什么,因为你嫂子和你哥前两天吵架了,两人吵得头破血流的,我呢从小跟你嫂子关系挺好,她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来帮她撑腰,顺便帮她们小两口调和一下。”
张青葵点点头,“这样啊,怪不得我总觉得他俩气氛有点儿奇怪,原来是之前吵架了,哥,开门啊,我都快冻死了。”
王哲的信口开河倒是误打误撞地为他俩解了围,进了屋看到张晓宇跟李茶兮分房睡张青葵也不觉得奇怪了,客房前两天韩婷刚住过还没来就收起来,看样子还真像是有人正在住一样。
张青葵在他们家参观了一圈,连连赞叹室内装潢做得不错,特别有古典的感觉,王哲说那必须的哎,当初装潢他可是总指挥。
张青葵立马崇拜地看着他:“这位哥哥你好厉害啊,你还会设计房子?”
张晓宇凉凉地说:“他那张嘴连白宫都能设计。”
“头儿你这是妒忌。”
“我这是实事求是。”
“你这是死不承认。”
“你这是死不悔改。”
张青葵把李茶兮拉到一边问她:“真的是你跟我哥吵架了?我怎么觉得他俩吵得更厉害啊。”
李茶兮呵呵傻笑:“他俩啊……他俩这是感情好,你看他俩感情多好,都快问候对方祖上了。”
“那我可得帮着我哥,他祖上也有我一份儿。”
李茶兮赶紧带着她到客房,帮她把东西收拾了,“姑娘,总共逃课多少天啊?”
张青葵顾左右而言他,也学她刚才傻笑的样子:“我请假来的嘛。”
“跟谁请的?”
“团支书。”
“团支书住你们宿舍的?”
张青葵惊叹,嫂子你怎么知道,太神奇了!
李茶兮想这有什么难猜的,都是她当年玩儿剩下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李茶兮真喜欢这姑娘的性格,跟她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张青葵说她真没想到,一直当哥哥的姐姐居然就嫁给她哥了,李茶兮说你解释清楚点儿,我头晕。
张青葵笑了,说你不记得了?当年你总说自己是帅气的小男生啊,有段日子我还总叫你茶哥呢。
李茶兮想起她当年的“壮举”,只能呵呵一笑,“你哥口味重,所以连我这种纯爷们儿都娶了。”
张青葵不无担心地看了眼客厅:“那嫂子你要当心啊,我老觉得他俩……就是……你知道的吧?”
她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装傻地去给她找新床单。
张青葵忽然想起什么,也跟了出来,问道:“嫂子,我要住这儿的话,王哥住哪儿啊?”
张晓宇立马放下跟王哲的江湖恩怨,笑眯眯地对自家妹子说:“他住你嫂子那屋,我跟你嫂子和好了,她现在跟我睡一起。”
“不行!”王哲从沙发上跳了过来,大义凛然地挡在李茶兮前面:“她不能跟你住一起,我还没承认你最近的表现呢,你对我妹妹不好,我不允许你俩住一间屋,她还睡她那屋,我跟你睡。”
“不行!”
三个人看着张青葵。
她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这个不好,非常不好,要不然我跟嫂子住一起吧,你俩分开,王哥你还住你那屋去。”
在所有的馊主意里,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让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了。
张晓宇准备做饭的时候李茶兮也到厨房去了,他有些意外,这么久还没主动见她帮过忙,李茶兮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白吃白住人家这么久,除了那次有话问他故意做了点拿不出手的菜,还真是连围裙放哪儿都不知道。
她把围裙给张晓宇围上,要走到他身后去把围裙系起来,他故意挡住路:“你老转悠什么,赶紧系起来啊,锅里油都热了。”
她只好搂住他的腰,头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真是暧昧爆了好么!李茶兮的脸登时像被煮熟了。
他把要用的菜放到水池里让她洗,自己在旁边准备煎牛排,“李茶兮,你要吃几分熟的?”
“十分。”
“……那就成石头了。”
“我不爱吃血淋淋的哎,哎?”
他站在她身后,贴在她后背,打开她头上的吊柜拿碗碟,“没事儿,你洗你的,我拿下东西就好。”
距离有时候比时间还让人觉得难以揣测,有时候会产生隔阂,有时候会制造浪漫。
李茶兮越发觉得厨房的温度太高,她脸热得想敷冰块。
张青葵吃着虾条进来,“嫂子,王哥说你其实可秀气了,只是秀气的不明显,叫啥来着?”
“内秀。”张晓宇说。
“哦对,他说你内秀,还说我哥闷骚,真的么?”
李茶兮闷了半天不吭声,在张青葵的一再追问下才说:“真个P!……哎这虾条怎么那么眼熟啊,这不是我上次买的那两包嘛,标签还让我顺手贴包装袋上的,你从哪儿找出来的啊?”
“我哥屋里啊,怎么了?快过期了?”
张晓宇走她跟前儿一把把虾条抢走了,“吃冰箱里的去,那边柜子里也有,我屋里东西你别乱动。”
张青葵一撇嘴:“怎么啦!小时候你抢我多少糖啊,这会儿吃你包虾条还心疼,什么尿性啊!”
“哈哈……姑娘你这东北话跟谁学的?太标准了!”
“标准什么玩意儿!出去出去,别妨碍我做饭。”
张青葵抱着李茶兮的腰:“嫂子你可给我做主,我哥欺负我,我跟你说他打小就欺负我!每次他来南京玩就把我们家各种糖全都搜刮走了,跟鬼子进村儿似的,也不知道他一大老爷们儿怎么那么喜欢吃糖!”
李茶兮想起了什么,没好意思再跟着批判他,用自己私藏的几包猪肉脯把她打发出去了。
“跟你说多少回了,猪肉脯这种东西不要多吃,你怎么还买啊……”
张晓宇总说猪肉脯里有防腐剂,不要李茶兮多吃,但她这个吃货的嘴对任何好吃的东西都没有抵抗,跟张晓宇地上地下地围追堵截,李茶兮以为他是为她的健康担心,感动还没持续一秒钟,又听他说:“不知道自己体重多少下巴几层啊?”
“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29、小姑子和大舅子(下)
夜里李茶兮被张青葵踹性了五回!
她抱着枕头气呼呼地到客厅去,没半分钟张晓宇就从卧室出来了,他端着杯子好像出来倒水的。
“怎么了?梦游啊?”
她没好气地说:“你妹!睡觉可真不老实!给我踹得都快半身不遂了!”
张晓宇挠挠头,“她现在这么大了,总不好让她跟我睡呀,哟,这客厅还真有点儿冷,我回屋睡觉去了。”
李茶兮想我这边睡不成你还想睡了?没门儿!她一下抢到张晓宇前头先扑他床上去了,“我不管,那边实在是没办法睡了,我要在你这屋里睡。”
张晓宇叹气:“那我呢?”
“你要是怕我扑你呢,你就去客厅睡,冻死活该,不然的话你就跟我睡,我保证不踹你。”
张晓宇再一次“很无奈”地上了床。
李茶兮那屋里鬼鬼祟祟躲在门后偷听的小丫头嘿嘿一笑,手机还显示在短信的界面:哥,妹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给力哟……
早晨醒来,李茶兮发现自己贴着张晓宇的后背睡的,一手还搭在他的腰上,跟电影里各种美好早晨的画面相比,她这边儿是男女倒置了,而且她的口水特破坏画面美感。
幸好他没醒,她抹抹嘴唇坐了起来。
身后响起怨念十足的声音:“李茶兮,你昨儿晚上梦见什么了?”
她唰一下回头盯着他:“不好意思……口水把你衣服……”
“你咬我!”
她自然死不承认,张晓宇作势要脱衣服给她看,李茶兮难得害羞了,拼命把被子往他身上推。
门口传来张青葵的声音:“哎王哥你干嘛啊你不能进去我哥和我嫂子还没起床呢王哥……”
门被踹开了,王哲顶着鸡窝头看着他俩。
他俩目前的情况是:张晓宇的上衣脱了一半儿,躺在床上,李茶兮两腿跨开在他身体两侧,手里拿着被子……被子?别傻了,谁看得出她是在盖被子还是在掀被子呀。
张晓宇十分娇羞地用被子捂住了脸:此时无声胜有声,丫一个字都不说了!
李茶兮心里哀嚎:您这绝逼是要害死我啊。
她只好故作镇静地从他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凌乱?她这身儿衣服怎么就像昨天晚上被蹂躏了似的?张晓宇你对我做了啥子?
张晓宇接收到她的信号,用眼神儿回答:我不晓得我啥子都不晓得你别问我别看我别搭理我……
吃着早饭,王哲宣布,打今儿起他要跟张晓宇睡一间屋。
张青葵表示反对。
“姑娘这里头的事儿你不懂,别搀和。”
咱不懂咱也不想懂,但你对我哥的小菊花居心不轨咱看得可清楚了!“不行,我哥和我嫂子就要睡一起,你要真是无聊就跟我睡吧。”
李茶兮差点儿给这姑娘跪了!您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的贞操可真是操碎了心啊!可是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儿……但这节骨眼儿她也没法解释了。
三人吃过饭去上班,张青葵也要跟着,说她打算在公司附近走走转转,好久没回来城市变化得真大,让她都找不到以前的路了。于是王哲被她一爪子按在方向盘前面,张晓宇和李茶兮被她推到了后座,她自个儿霸占了副驾驶的位子。
往后几天只要有张青葵的存在,王哲跟张晓宇就别想能单独待一起,李茶兮说她肯定是只腐女,张青葵羞涩地捂着嘴一笑,否认了。
甭否认,没用,都看得出。
周末他们四个人到附近公园玩,温度虽然低,天气还算好,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似乎身体里的冷意也被祛除了不少。
如果不是被张青葵缠着,李茶兮是说什么都不会出门的,到了冬天她比冬眠的动物也好不到哪儿去,能不出门儿尽量不出门,所有假期都在家里度过。
张青葵跟她到湖边坐了会儿,被冷风吹得发型各种凌乱,牙齿都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