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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依凝却“天真”地道:“鲍哥的事情谢先生自然会派人妥善安排,不用我来瞎操心!”

“果然懂事!”谢子晋满意地颔首,“坐下吧!”

得到恩准,依凝坐到谢子晋的旁边,顺利成为谢子晋身边的男宠。猎狼计划A完成了三分之一。

“把这杯酒喝了!”谢子晋端起酒杯递给依凝,一双细长的眸子深不可测,隐藏的东西无人能看透。

依凝听话地接过来仰首一饮而尽,然后杯底朝上以示敬意。

“伺候过男人吗?”谢子晋显然对眼前的男孩很感兴趣,阅人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依凝有种不同于风月场一般“鸭子”的清冷气息。

“没有。”两个字很轻,甚至还含着几分青涩。依凝性格爽朗,言行举止一般都没有女孩子的扭捏之态,再加上她刻意男性化,既使近距离也很难让外人识出破绽。

谢子晋唇瓣一扬,甚是满意。旁边的弗朗邪邪地起哄:“小子,看起来谢少很满意你!还不赶紧敬谢少一杯!”

依凝闻言赶紧把面前的空杯倒满,双手端起送到谢子晋的嘴边。

谢子晋却嘴角勾笑,一动不动。

果然是个难缠的家伙,依凝只好继续端着酒杯,赔笑道:“谢先生,请赏脸!”

谢子晋抬了抬眼皮,仍然没动。

弗朗饮了口酒,笑道:“他不肯赏脸你就反过去赏他的脸,用嘴巴喂他喝!”

这个主意倒不错,但真正实施起来有些技术性难度。如此肉麻的举动,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胃里未消化的残渣剩液一起吐到某男堪称性感的嘴巴里。

不过经弗朗一叫嚷,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不知什么时候,郭晶晶已经悄然退下,并且掩上了包厢的房门,这里恢复了被打断的喧嚣和嘈杂。

四个人继续饮酒作乐,除了殷圣奕,其余三人怀里都抱着满意的可人儿,手脚当然不会规矩。

弗朗的大手已经探进了一名小姐刚刚遮住腿根的短裙里,撩拨得她娇吟不止,他哈哈大笑,乐在其中。

冷波虽然缺乏主动性,不过也没拒绝怀里两名小姐的热情献媚。她们一个主动拉着他的大手摸她们的酥胸,一个则嘴对着嘴巴喂他喝酒。

殷圣奕很淡定地旁观,棕色的眸子像透彻的琉璃般,好像不受任何世欲喧嚣的污染。

依凝将手里的酒杯再凑近身边男子的唇瓣一点儿,眼眸微微的朦胧,变过声的嗓音有着几分羞涩:“初次见面不敢唐突,小弟还是用杯子喂您喝吧!”

勾引男人实在不是她的强项,鲍老大人头猪脑倒还好对付,眼前这个显然比狼阴险比狐狡猾的男人极不好对付。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不能功亏一篑!

谢子晋眯起狭长的眸子,幽深的墨瞳突然闪过异样。他猛然出手,一把掐住依凝的后颈。

依凝心脏猛得一跳,还以为自己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引得对方怀疑。

好在她能沉得住气,没有轻举乱动,而是继续装作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惊惶地问道:“小弟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谢先生这么生气?”

谢子晋掐着她的后颈,语气森寒地警告:“伺候我的时候不许三心二意!”

依凝瞠目,实在很无语。好在这厮并非怀疑她的身份,她只好耐着性子跟这个喜怒无常的GAY解释:“谢先生多心了,我没有三心二意……”

“坐在我的身边偷瞄了殷少好几眼!”谢子晋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旁边一直缄默的殷圣奕,拉长的语调听不出喜怒,而冰寒的眸子却带着丝丝凉气冷睨着依凝。“殷少不好男色,不然把你送给他玩玩也无所谓!”

依凝忍不住抹汗,她的确多看了殷圣奕两眼,不是因为他长得最帅(虽然事实上此男确实最帅),而是因为他的洁身自爱。在如此**放纵的**环境里,殷圣奕既不沾女色也不碰男色,的确与众不同。

“小弟不敢妄想,只求能在谢先生的身边伺候!”依凝故作惊惶地垂下头,感觉掐在脖子后面的那只大手丝毫都没有放松。

“嗤!”殷圣奕笑声里有着几分不屑,懒洋洋地开口道:“我不好这口儿,不会跟谢少争食!”

依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敢情在这些男人的眼里,她仅是供他们醒酒的小点心。要不要取食还要看他们的口味如何。

“呵呵,殷少对爱妻情有独钟,众所周知,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谢子晋总算开恩松开了依凝,亲自给殷圣奕倒满酒杯,站起身说:“我敬殷少一杯!”

殷圣奕干了杯中酒,淡然而笑:“今晚如果只是兄弟叙旧,请随意。如果生意方面的事情,跟弗朗谈吧!”

原本,殷圣奕跟弗朗是死对头。后来两人化干敌为友,握手言和。

随着殷圣奕退出东南亚的军火界,军火王的位置虚空,引来诸多黑道军火势力的觊觎,谢子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谢子晋早年留学德国跟弗朗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得知野心勃勃的弗朗窥视亚洲的军火市场,他就干脆把弗朗请来,顺便利用弗朗的关系请来了前任军火王殷圣奕,想联合这两股势力,把自己的地盘拓展到香港去。

但殷圣奕如今淡泊名利,此次来B市多半也只为陪妻子游山玩水,对谢子晋的合作没有半分兴趣。

碰了个软钉子,谢子晋装作不介意,打着哈哈道:“兄弟们相聚一堂不容易,殷少说得对,我们不谈生意,只谈交情!”

众人饮酒作乐,不再提及生意方面的事情,气氛变得更加融洽。

谢子晋轻轻摩挲着依凝细腻的脖颈,越看她越觉得符合自己的口味。大手慢慢从她的后颈摸上她的脸颊,调笑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小弟弟?依凝嘴角微抽,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地说:“顾宁!”

心里想,等猎狼计划成功,一定要把这只狼整得比鲍老大还要惨。不但打爆他的狗头,还要让钱绍华狠踩他的爪子。

哼,她要他永远记住:敢摸她顾依凝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顾宁,”谢子晋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轻笑出声:“这名字不错!”

依凝看到谢子晋放松下来的神色,知道危机已经过去,悬着的心肝便慢慢放下。

她将泼洒的酒杯重新斟满,再次端到他的唇边,脉脉含情地央求道:“谢先生赏脸喝了吧!”

这次谢子晋倒是没有再犹豫,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然后顺势将她搂到了怀里。

诱惑成功,猎狼计划成功了一半。

可依凝有些不适应跟陌生的男人搂搂抱抱,尽管对方长得很养眼,她还是觉得别扭。

谢子晋似乎摸她上瘾,竟然把咸猪手伸向了她的腿部。

依凝忍着想把谢子晋的脑袋按到桌上那盆王八汤里的冲动,赶紧抓住谢子晋不老实的大手,转移他的注意力:“谢先生用什么牌子的香水?身上的味道这么迷人!”

“我从不用香水!”谢子晋摸腿遭拒,便再次伸手摸着依凝的俏脸,赞叹道:“你的皮肤滑腻得像女人!”

废话,我本来就是女人!依凝决定揍他的时候自己亲自上阵,NND,敢这么吃姐的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趁谢子晋意乱情迷,依凝赶紧随手又灌了他一杯酒。灌死你,你赶紧给姐老实点儿!

这次他却抓住她的纤手放到嘴里像吃冰棍般轻轻啃起来,惹来在座其他人的起哄和口哨。

混黑道的人果然都是变态啊!

依凝浑身汗毛陡竖,恶寒不已!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下去,下一刻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出手拗断他的狗爪,挖出他的狗眼,砸烂他的狗头。

嗯?不是猎狼计划嘛,怎么变成了打狗计划?

呃,好像潜意识里被称作狼的人是凌琅,所以谢子晋在她这里就被定格成狗了!

恶寒!

就在依凝hold不住的时候,包厢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保镖走过去打开门,又走进来两位超级大帅哥。

谢子晋身体一僵,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戒备,这是雄性动物遇到竞争对手时的本能表现。

终于放开了正啃得高兴的纤手,然后慢慢将怀里的依凝推开,谢子晋妖孽的俊脸变得有些阴沉。

来的是什么人,居然让谢子晋如临大敌!依凝抬起眼睛,目光触及刚进来的两位美男,顿时震惊到风中凌乱!

这个世界真得如此狭小吗?进来的两位美男她居然都认识!走在前面开道的那位是陈奕筠,走在后面的正主竟然是凌琅!

狭路相逢,此情此景真够诡异的!

依凝克制住想拔腿逃跑的冲动,连忙将脸扭到一边。

好在今晚她乔装成男人,又是不起眼的作陪“鸭子”,希望那两个男人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贵客远来怎么都不提前打声招呼,我这个做东道主的差点怠慢了两位!”谢子晋阴柔的俊脸上挂着温雅的微笑,看起来极为友善。不过那双狭长的眼睛深处却划过一道寒芒,微不可察地咬了咬牙。

凌琅步履优雅,缓缓走到谢子晋的面前,浅扬唇角,淡然道:“谢少客气了!”

谈话间,其余三人也都站起身。殷圣奕走过来,俊脸难得露出笑意:“听说你最近在临江,我正打算明天带着楚妍去找你!”

“万里江山拱手让人,整天陪着堂姐游山玩水,你真够潇洒。”凌琅跟殷圣奕谈话的语气很熟稔,似乎是多年的老朋友般。

谢子晋表面不动声色地笑,心里却不由暗惊。殷圣奕的妻子居然是凌琅的堂姐,他事先半分不知晓。这下子,局面顿时变得有些被动起来。

依凝站在谢子晋的旁边,心虚地低着头,生怕被凌琅或者陈奕筠认出来。趁着众人寒喧的时候,她将头埋得更低,尽量小幅度地往谢子晋的身后挪移,想躲到他的后面,避开凌琅和陈奕筠的视线。

偏偏天不遂人愿,她刚移步就听到那个淡雅笃定的声音略带阴魅笑意,冷幽幽地响起:“谢少身边的男孩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2.钻错了狼窝(吃干抹净、简介情节)

凌琅淡凉的目光觑向依凝,绝色的俊颜笑意阴魅:“谢少身边的男孩子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话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向了顾依凝,正打算躲到谢子晋身后的依凝不由有些慌乱。

再躲藏更容易引起怀疑,依凝只好硬着头皮抬起脸,表情僵硬地对着凌琅勉强咧了咧嘴角。

千万别说认识我!千万别说认识我!依凝用目光暗示凌琅,相信他懂得。

凌琅薄唇抿得几成一线,一双灿闪的星眸划过怒色,果然是她!

沉默片刻,异样的气氛引起大家的疑惑。这时,陈奕筠笑吟吟地开口:“谢少的新宠长得很不错嘛!”

谢子晋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陈奕筠,并没有说什么。狐疑的目光却在凌琅和依凝之间转了几圈,皮笑肉不笑地问:“难道你们俩认识?”

“我们怎么可能认识呢!”依凝生怕凌琅坏了自己的猎狼计划,抢先否认:“我从没有见过他!”

“这位是琅少爷,你说话注意客气些!”谢子晋喝斥着依凝,目光却一直紧盯凌琅的反应。

凌琅不怒反笑,柔声道:“没错,我不认识他,只不过看他长得挺不错,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原来琅少也好这口儿!”谢子晋恍然大悟,哈哈笑道:“你要对他感兴趣,今晚我让他伺候你!”

“呵呵,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凌琅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谢子晋送他的“见面礼”。

众人俱是哈哈一笑,随后一起入座。谢子晋又让人叫来了四位小姐陪在凌琅和陈奕筠的身边,继续喝酒取乐。

在座的六位男子都是千里挑一的极品美男,小姐们大饱眼福的同时也大饱艳福,柔若无骨的身体争抢着往他们的怀里硬塞(殷圣奕和谢子晋例外,前者爱妻,后者断袖)。

男人们的酒桌上,女人和酒都是他们消遣娱乐的东西。而依凝作为男宠,被谢子晋一句话就送给了凌琅,不由心里暗暗叫苦。

NND,把姐当免费的晚餐啊,随便送人!谢子晋,姐跟你的仇更深了十分!日后别落在姐的手里,不然让你的下场比鲍老大惨十倍!

“发什么呆,给爷倒酒!”凌琅冷幽幽的语气,冷幽幽的表情,好像永远都这么淡漠笃定。

依凝现在的身份是男宠,而且还属于赠品性质。违抗不得凌琅的命令,只好乖乖地听话,把凌琅面前的杯子斟满。

“刚才陪着谢少喝了几杯,现在你就陪我喝几杯!”凌琅略挑尖锐的眼尾,睨着她的目光里隐藏着愠意和压抑的怒火。

他发的哪门子火?呃,因为她这个结婚工具不听话,坐在别的男人身边丢了他的面子!男人都把面子看得很重要,哪怕不爱的女人也不允许她们爬墙,所以古代才有那么多被赐死的妃嫔。

依凝毫无惧意地挑眉,回答道:“小弟刚才陪着谢少喝了一杯!”

说完,她举起凌琅面前的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陈奕筠漫不经心地冷眼旁观,似乎对于凌琅的反应饶有兴趣般,微微勾起嘴角。

哪知道凌琅似乎兴味索然了,转首对正在看热闹的谢子晋说:“我对男人的兴趣不是很大,今晚想玩雌儿!”

来者是客,作为东道主的谢子晋当然拒绝不得。当下,他便把依凝叫回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嘱咐凌琅身边的两位小姐认真伺候。

重新回到谢子晋的身边,依凝不禁揩了把额角的汗水,暗呼好险!

凌琅还算仗义,等任务完成了,改天请他吃顿好的谢谢他!

她哪里知道,男子此里心里盘算的事情跟她想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想吃的是她!

酒桌上的氛围看似很融洽,其实暗藏玄机。凌琅跟谢子晋属于典型的笑里藏刀,都恨不得做掉对方,表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

弗朗跟谢子晋一路,冷波则唯弗朗马首是瞻;殷圣奕跟凌琅之间看起来颇有渊源,陈奕筠则跟凌琅一个鼻孔出气。

依凝将在座诸位的反应尽收眼底,并在心里飞快地做了分析。其中最令她无法忽略的就是——凌琅果然是黑老大!

其实不用肖良亮提醒,她知道凌琅的身份绝不寻常,只是她不愿去深思而已。

跟殷圣奕、谢子晋等人平起平坐,她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凌琅的身份绝不逊于此二人。

难道凌琅真是搞军火交易的?依凝忍不住苦思乱想。

在座六位美男,随便拽出哪一位都是声名显赫独霸一方的人物。假如此时警方出动,成功抓捕住他们,明天的新闻肯定能轰动整个东南亚。

不过依凝知道,如果警方有这个意图,不等警车出动,这六人早就消声匿迹了。假如他们那么好捉捕也不会活到现在。

她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注意在座的众人在谈些什么。等到发现大家嘻嘻哈哈地站起身,她连忙抬起头,见刚进来一位气质不凡的美女。

美女清丽纯美如盛开的百合花,娇颜含笑,如沐春风,走到殷圣奕的身边,轻轻地嗔怪道:“你不说很快回家的吗?我一个人在宾馆里很无聊!”语气虽然娇嗔却难掩对他深浓的爱意。

难道这就是殷圣奕的妻子凌楚妍?依凝顿时猜到了。

殷圣奕将娇妻揽入怀里,深情地觑着她,歉意地解释道:“跟几位朋友叙叙旧,觉得你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没带你过来。”

凌楚妍依在丈夫的怀里,见在座的男子身边都有美貌的小姐陪伴,唯独丈夫身边没有莺莺燕燕。她对他很放心,从不怀疑丈夫掂花惹草或者逢场作戏。

她跟弗朗等人都认识,殷圣奕只对谢子晋做了简介的介绍。寒喧过后入座,凌楚妍目光转向凌琅,甜甜地笑问:“琅琅,你什么时候来大陆的?”

凌琅抬眸淡笑道:“刚回来没多久,我订婚的时候正巧堂姐和姐夫到法国度假去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俩可不许临阵脱逃!”

凌楚妍的爸爸凌宵是香港三合会的会长,后来三合会被殷圣奕统治,一度成为雄霸整个东南亚的黑道第一组织,无人敢拂其锋。

凌家是黑道世家,经过这些年的分合,形成了数支近亲支脉。其中凌宵和凌琅的两脉在凌氏家族中属于翘楚。

按照辈份,凌宵是凌琅的远房堂叔,但早就出了五伏血亲。凌琅喊凌楚妍堂姐,其实两人并没有多少血缘关系。

凌宵早逝,凌楚妍一介弱女,婚后三合会的势力完全落到凌宵女婿殷圣奕的手里。

殷圣奕把三合会发展到最鼎盛,却在最成功的时候激流勇退。随着殷圣奕逐渐退出黑道,凌琅一脉的家族势力取代三合会日渐扩张壮大。

凌琅跟远房堂姐凌楚妍走得很近,他跟殷圣奕夫妇关系十分交好,有了殷圣奕的默许和支持,他后来者居上,很快就有取而代之的势头。

凌楚妍对这个温文尔雅的远房堂弟很有好感,每每在丈夫面前都帮他说话。此时听说堂弟订婚,她和丈夫没有到场祝贺,有些愧疚,便笑着说:“你突然订婚,都没给我们准备的时间,等结婚的时候得提前通知哦!”

凌琅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依凝,微抿薄唇,道:“到时候让你弟妹亲自通知你!”

“好啊,好啊!”凌楚妍兴味盎然地道:“真得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收伏了我们的琅琅!”

依凝心情有些复杂,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以后的生命将跟凌琅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婚姻像一条绳索,把原本素不相识的他们捆绑成一体,相互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子。

但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做他的妻子。对于未来丝毫没有信心和憧憬,否则她也不会贸然接下如此危险的任务。

殷圣奕见爱妻对凌琅的婚事感兴趣,就揽着妻子的纤腰,提议道:“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了,改天有时间带我们见见你的准新娘!”

依凝听得心头一跳,不由把脑袋埋得更低,生怕到时间被他们认出来,自己这张脸没处搁。当然,前提是她能活着完成任务并且全身而退。

见凌琅跟殷圣奕夫妻聊得这么热络,谢子晋心里很吃味,觉得再这么聊下去,只会给凌琅和殷圣奕提供联络感情的机会。

于是,他便笑眯眯地提议道:“哥几个投缘,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让嫂子一个人独守空房了实在罪过!我们不敢再浪费你们俩的**,都散了吧!”

谢子晋是今晚的东道主,他可谓给足了殷圣奕夫妻面子,其中讨好的用意十分明显。

弗朗跟殷圣奕不打不相识,现在也算旧交,当下爽朗地笑道:“子晋说得对,不能冷落了弟妹,我们散吧,改天再聚!”

就这样,每人怀里搂着美女,殷圣奕揽着妻子,谢子晋握着依凝的细腰,都准备回去温存缠绵。

男人,尤其是精力旺盛的男人,夜夜**是他们取乐享受的方式。但是,依凝就是看不惯凌琅搂着美貌小姐的样子,他凭什么……难道他忘了他是订了婚的人!忘了他们之间的约法三章?

该死的凌琅,她不会原谅他的!假如今晚他敢**出轨,日后她若活着回去一定休了他!约法三章里面明确规定,**出轨的一方要任由对方惩罚,她对他的惩罚就是取消婚约!

一只白皙的大手扳回她的脸蛋,强迫她对上他愠然的凤眼,男子语气有着压抑的怒火:“看不出你还挺多情的!先盯着殷圣奕发呆,又盯着凌琅发怔,难道他们俩比我帅吗?”

呃,男人吃味了!依凝回过神,发现偌大的包厢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她跟谢子晋站在那里。

心里一惊,她脸上连忙堆起狗腿的微笑,吹捧道:“哪能呢!他们怎么比得上您老的绝色神恣!”说完,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文绉绉地酸了一句:“千般灿烂不入眼,只因——你是焦点!”

可口可乐的广告词用在这厮的身上,不知道效果如何。

“哈,”谢子晋乐了,眯起狭长的眼眸,笑道:“你这张小嘴儿倒挺甜!”

“小弟说的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依凝面不改色地一拍大腿,认真地说:“您老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比子健貌赛潘安,殷圣奕和凌琅加一起都比不上您老人家,更别提弗朗、冷波和陈奕筠这些庸脂俗粉,简直给您提鞋都不配!”

这番吹捧没白费,谢子晋果然笑了,看来自负的男人总喜欢听夸赞的话,因为他们有自负的资本。

“别耍嘴皮子了!”谢子晋摊开手掌在依凝的俏脸上拍了拍,凤目中涌起**之色,道:“今晚伺候我洗浴!”

依凝眼睛一亮,他要她陪着一起洗浴,机会来了!

男人在脱光光洗澡的时候危险性最小,因为要卸下所有武器,而她却可以暗藏武器跟他进浴室。

“能伺候谢先生是小弟的荣幸,一定悉心尽力,伺候您老开心!”依凝乐得心里开花,猎狼计划太顺利了,每一步都按照安排的进行,毫无偏差。

“去吧!我还要处理一点儿私事!”谢子晋盯着她的目光里毫不掩饰**,似乎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吃干抹净。“把浴缸里放满水,倒一瓶紫色魅惑,给哥好好按一按!”

说着话,他突然一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贪婪地在她的丰臀上拧了一把。

“呃,”NND,这个变态!依凝疼得呲牙咧嘴,心里把谢子晋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伺候过男人吗?”谢子晋的体温逐渐灼烫,啃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嗓音因**而沙哑。

“呃,没、没有!”依凝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提议道:“我去给您老放热水,洗干净了吃起来更香!”

“呵呵!”谢子晋被她的话逗乐了,恋恋不舍地在她粉颊上咬了口,“去吧,先准备着,我随后马上到!”

*

今晚屁股遭了秧,被谢子晋连摸带拧,她惊吓兼恶心,出了一身的冷汗。

浑身粘腻腻的,特别想洗个澡。

宽阔的豪华浴室,面积比她整个家都大。依凝把进口原木浴缸里倒了整杯的紫色魅惑,薰衣草的浓郁香气弥漫了整个空间。香如其名,浪漫又充满了**的诱惑。

她脱下男装,解开束胸,在花洒下冲洗。

洗清爽后,精神一振,她感觉自己可以应付那个狡猾如狐的阴险男人。

猎狼计划A从开始施使,每个步骤都进行得很顺利。今晚浴室一战是整个计划的关键部分,一鼓作气制住谢子晋,便大功告成。

擦头发的时候,有些不习惯这么短的头发,不禁黯然伤感。都说女人突然剪短头发是为了断一段情缘,她的毅然断发可否也存在这样的因素?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她的发究竟是为谁而断?

突然间就这么悲春伤秋起来,依凝回过神觉得自己太可笑。她摇摇脑袋,想把这些伤感的情绪统统甩出去。

重新束胸,她穿上衣服重扮男儿身。但是浴室一直很安静,没有听到谢子晋进来的动静。

满满一浴缸的热水,让整个浴室都有些氤氲湿热,她便走出了浴室,到外面透透气。

一位佣人端着茶水早就站在过道里等着,见依凝走出来,便恭敬地奉上茶水:“先生,请喝茶!”

洗完澡,嘴里有些干渴,依凝本能地接过,见茶水澄绿,低头喝了个口。

茶水有股奇特的异香,喝下后怪怪的。依凝警惕起来,便放下茶杯。

“先生把茶水喝了吧!”佣人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但还是催促道。

心里更加起疑,依凝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有点儿烫,凉一凉再喝,你先下去吧!”

佣人嘱咐她待会儿一定把茶水全部喝完,便转身走了。

等佣人离开,依凝赶紧冲回到浴室,以手指抠喉咙,把喝下去的茶水又吐了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吐出茶水她反而觉得头晕脑胀,身体摇摇晃晃好像喝醉酒般失去平衡。

这茶水绝对有问题!依凝用手扶着墙壁,心里很着急。

佣人为什么给她端来下了药的茶水?是谢子晋对她起疑还是这个变态过度小心想迷晕了她再做?

无论哪种假设,后果都同样的严重。

如果是前者等待她的将是直接被灭口;后者更严重,谢子晋迷(蟹)奸她时发现她是女儿身,会感觉被骗。敢欺骗谢子晋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行,得撑住,不能倒下!

依凝用手扶着墙壁,慢慢挪移着脚步,一点点地离开浴室,来到过道里。

深呼吸几口气,她想让自己的神智清明起来,但身不由己,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好霸道的迷药,她仅喝了一口及时吐了出来竟还这么大的反应,如果那碗茶水全部喝下去……估计现在早已人事不省了吧!

倚着墙壁,她大口地喘息,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不让自己睡过去。

猎狼计划失败,等待她的唯有一死!

她死了,除了父母和妹妹,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为她难过忧伤吧!

凌琅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结婚工具,而且比她听话懂事!

嘴角绽开苦涩的弧度,分不清那究竟是笑还是哭!

“嗒!”似乎保险丝融断的轻响,眼前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电线短路跳闸了?这么高档的夜店会所怎么可能突然停电!依凝觉得事情更加诡异,她想离开,可手脚不听使唤。

浑身软绵绵地,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花耳鸣,竟然开始幻视幻听。

果然中的是迷药,依凝暗暗叫苦!脚下一软,她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地滑落倒地。

绵软如春水的身体突然像着火般热起来,烧得她痛苦申吟。

好热!她伸手撕扯自己的衣服,让滚烫的身体贴在冰凉光滑的柚木地板上,汲取凉意。

这远远不够,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冰凉的地板,她需要……

眼前一片漆黑,竟分明出现男人**的躯体,她渴望地想靠近。幻视之后就是幻听,她听到男人性感的嗓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宝贝,过来!”

“呃,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尽,她痛苦地申吟着,抵抗身体强烈的渴望。挺住,这些都是幻影,不能迷乱。

黑暗的过道响起脚步声,男子步履优雅缓慢,不疾不徐地迈向他的猎物。

从容笃定,他像一头准备享受美餐的掠食动物,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危险。

依凝浑身赤热,抱住胸怀,咬牙不让细碎的吟哦溢出唇瓣。

黑暗中,那双淡漠的眸子森寒而嗜血,冰冷地锁定着黑暗中的猎物,不带丝毫感情。

“顾依凝,你的任性惹怒了我!”语气冷如玄冰,在暗沉的夜里,令人闻之毛发悚然。“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偏偏这个小女人丝毫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警告。

“我热……好热……唔,抱我……”她正跟**做抗争,倍受煎熬,听到男子的声音,更加不可控制,本能地想扑过去。

男子的神情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但他俯身的动作很缓慢,抚上她身体的大手也很温柔。

冰凉的大手贴上她滚烫的肌肤,丝丝凉意对于欲火中烧的她来说就像沙漠中的清泉,那种诱惑无法抵御。哪怕明知道泉水有毒,她也甘之如饴。

“唔,”她紧紧贴上他,就算未经人事也本能地知道撕扯他的衣服。“我热,你抱紧我!”

这个男人是谢子晋吗?四周一片漆黑,依凝的嗅觉和听力被迷药严重侵袭,无法像平时那样做出准确判断。

大手揉捏着她,极尽挑豆,她难耐地张嘴咬上他的肩头。

“……”男子料不到她竟然如此反应,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能看得出他身影一僵。

“抱着我,我热!”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了,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干渴的沙漠,太需要雨水浇灌,而这个男人就是她迫切需要的水源。

“你饥渴时的样子真可爱!”男子轻咬着她滚烫的耳廓,吮着她玉珠般的耳垂。“说吧,想让我在这里爱你还是去卧室?”

“嗯,噢……”她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小手笨拙地抚摸他光滑紧绷的肌肤,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贴上他。“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他将她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想将她就地正法,但却又想起什么,略微犹豫。最后,终于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

卧室里仍然一片漆黑,依凝被狠狠地摔上大床。

NND,这么粗鲁!

依凝直呲牙,经过这一摔,脑子倒清醒了不少。

“别碰我!”这是她能说出的唯一完整的话,黑暗中她大张着眼睛想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但头晕目眩,无论无何也看不清。

男子欺身过来,狠狠地吻住她,尽情汲取她的芬芳。大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着。

“嗯,疼!”她推拒着身上山一般沉重的男人,力道羸弱像蝼蚁撼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秒钟,身体深处像被一把尖锐的利剑劈开,她高声尖叫:“妈呀,好疼!呜呜……疼!呜呜……疼疼……”

男子好像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无措,放柔了语气哄道:“乖乖,你别乱动,乱动你会更疼!”

“呜呜……”依凝泪奔,忿然怒声道:“是你在乱动好不好!”

“我动你别动!”

“你别动!……我太阳你全家!快停下来,……呜,要疼死了!”

……

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无休无止地折腾她,似乎没有餍足的时候。可怜的她,被他剥皮拆骨啃得连渣都不剩。

听说过有被做死在床上的女人吗?她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呜呜……她宝贵的贞操!

呜呜……她宝贵的生命!

呜呜……她美好的人生!

她自不量力地惹上这个煞星,最后面对的只有绝望!

*

风停雨歇后,卧室漆黑如旧。只是凌乱的大床像狼籍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依凝瘫软成了一堆泥,躺在床上只有喘息的力气。

男子犹有不足地抚摸着她的香肩,细碎的吻温柔地布满她的全身。

所有怒火和怨气都随着**得到充分的渲泄,现在,他对她充满了柔怜。可怜的小东西,初经人事就遭这番折腾,实在累坏了她!

满足了**,他心气顺了,而她则揣着满肚子的怨意和恨意!

激烈的欢爱化解了她体内的大部分迷药,听力视力嗅觉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她的神智清明了大半。

该死的谢豺狼!他不是GAY吗?为什么发现她是女人还不肯放过她!他那么浓烈火热的**,比正常的男人都要过甚,怎么可能是GAY!

被骗了!原来他根本就是假扮GAY,在掩人耳目罢了!

依凝痛心疾首,悲忿欲绝。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黑暗中的男人,嘶声咬牙道:“该死的!你毁了我的清白,让我怎么嫁人!”

男子精壮的健躯随即覆上来,捏起她秀美的下颌,在她耳边凉凉地吐气:“除了我,你嫁给谁都是一样的结果!”

“什么结果?”为什么她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耳熟呢?待要仔细判断,又变得飘忽不可捉摸。

“除了我,你嫁给任何人都要做寡妇!”扔下这句话,他毫不留恋地推开她,悉悉索索地穿衣服。

依凝暗暗积攒着力气,准备拼死一搏。

满足了**的男人,下一步想做什么,她用脚趾都能想得出来。

他想杀人灭口,她不能束手待缚。

“拳头攥那么紧干嘛,难道还有力气跟我打架?”男子回首,戏谑地弹了弹她的脸颊。

好疼,依凝松开拳头摸着自己被弹疼的脸颊,心里一阵沮丧。这么暗的夜,她什么都看不清,他怎么就能看见她攥起拳头呢!

“看在你伺候得我很爽的份上,对你的惩罚到此为止!等明天天亮,你能爬动的时候赶紧给我滚,别再来招惹我,否则……下次我会让你惨痛十倍!”

不等依凝做出反应,男子已经下床扬长而去。

“砰!”卧室的房门摔上,室内寂静如初。

依凝独自蜷缩在床角,瞪着漆黑的暗夜,欲哭无泪。

*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依凝睁开眼睛,见窗口染白,天刚朦朦亮。

稍微一动,浑身四肢百骸如同被几辆卡车碾压过一般,疼得她哎哟一声又重新躺回去。

喘息许久,她积攒力气,好不容易爬下床,步履蹒跚地挣扎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冲刷着受伤的身体,水柱冲刷去她脸上的泪水,她假装自己没有落泪。

呜咽破碎不成声调,她伤心到无以复加。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该死的谢子晋,玷污了她竟然不杀她,让她怎么回去面对警局里的同事,怎么面对……她的未婚夫!

不对,她的未婚夫昨晚当着她的面搂着一个美貌的小姐去寻欢作乐去了!她对他没什么可愧疚的!

再说了,只允许他身体出轨吗?姐也要婚前开开荤尝尝其他男人的味道。

昨晚,虽然被谢子晋那只禽兽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不过好歹姐也算经历过了男人!不然处子身白白给了凌琅,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喜欢掂花惹草的王八蛋!

这样想着,心里稍稍好受些。

冲洗干净身体,她扯了条浴巾裹住自己。

昨晚的衣服不知道丢在了何处,因为昨晚洗浴的浴室跟今天早晨洗浴的不在一个地方。仔细回想,她好像在廊道里脱掉衣服,然后被谢子晋那个混蛋轻薄后抱回卧室的。

打开衣橱,里面居然有女人的衣裙,而且全部簇新带着吊牌。

谢子晋这个王八蛋,果然挂着羊头卖狗肉!他号称GAY,卧室里却为女人准备衣服!发现她是女人,他照吃不误!

银牙咬得咯咯响,她恨不得谢子晋就在跟前,扑上去跟他拼命。

可是卧室里一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人进来打扰。记得昨晚谢子晋糟踏够了她,临走的时候告诉她,这次算对她的薄惩,让她能爬动的时候赶紧滚蛋,以后再敢招惹他,将会让她惨痛十倍。

绝望的感觉体会过一次,她终生不再想第二次!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看到这个毁去她清白的煞星!

*

出了会所大厦,依凝失魂落魄,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身体深处的伤口仍然疼痛,走路的时候轻微地一瘸一拐,每一步都令她心灰意冷。

猎狼计划A功亏一篑,任务失败,她被谢子晋吃干抹净后就这么赶了出来,实在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对,应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她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放声大哭起来。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女人也有权利流泪!软弱伤心不丢人,哪怕被人取笑也要痛痛快快哭一回!

独坐陌生城市一隅,她大放悲声,哭得一塌糊涂。

早晨,路人行色匆匆,都为一天的生计奔波。瞧见路边掩面悲泣的女子,顶多停一停脚步,张望几眼,又走远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冷漠,你得意的时候不乏锦上添花之人,你失意的时候却不会有人雪中送碳安慰你两句。

当然,依凝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她只想把心里的憋屈忿懑统统哭出来。

正哭得尽兴,却来了打扰的人。

一双修长笔直的健腿,低调的高档休闲西裤,皮鞋是某世界奢侈品牌,价格昂贵到让平民百姓只能仰望。

男子站在她的跟前,不言不语,专注地凝视她哭泣。

依凝性格要强,不想让人参观自己哭泣的模样,便收了泪,抽哽着抬起头。

透过朦胧泪眼,她看到眼前站立的男人竟然是凌琅!

以为泪眼昏花看错了,她连忙擦了擦眼睛,再瞧,没错,是凌琅!

四目相对,依凝有些紧张,像个出轨被丈夫当场抓奸的淫妇,气势无端矮了半截。

男子深邃的眸子犹如苍穹,里面蕴藏的东西复杂难懂。他注视着她的泪眼,好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良久,嘴角掠起难懂的浅痕,淡然问道:“哭什么?”

她连忙再用手揩揩眼睛,倔犟地纠正:“你眼神不好!我哪有哭?”

他扬扬眉毛,瞧着她泪痕未退的红肿眼睛,好像难以理解。

依凝要强地扭过头,悻悻地道:“姐在洗涤眼球!少见多怪!”

凌琅没跟她继续争执,而是直言了当:“昨晚被男人糟踏了!”

陈述句,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依凝像被人针戳到疼处,顿时弹跳起来,用手指着凌琅英挺的鼻子,语无伦次地喊道:“姐没有被男人糟踏!昨晚……姐玩了只免费的鸭子,长相优身材佳技术好,那叫一个爽!”

谁知凌琅仍然很淡定,半分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怒。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深邃的墨眸里多了丝玩味,“唔,他……真得让你那么享受?”

“咳咳……咳……”依凝咳嗽得喘不过气,呛到了。

“别激动!”男子慢条斯理,调侃道:“说说详细战况如何,让爷开开眼!”

“……”这个男人!依凝心里的酸楚多过愤怒,他怎么可以……如此蛮不在乎!就算不爱,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这样事不关己,好像瞧热闹的路人甲!

“嗯?不好意思说?”凌琅缓缓俯下英挺颀长的健躯,蹲在她的面前,睨着她羞忿的娇颜,嘴角噙着一抹暗晦不明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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