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完结 番外】(2014.01.0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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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就算他一句话的事儿,也要看他肯不肯开金口!”白露露一副过来人的神情,“男人绝情起来能吓死你!别说帮你说句话,不踩你一脚就不错了!”

“切,谁让你碰上那么多极品!”依凝给她忠告:“我看你别再对凌玮发花痴了!他跟你不合适!”

“不,我非要试试不可!”提起凌玮,白露露更来了精神。她拉着依凝,从宾客中间转来转去,寻找凌玮的身影。

院落很大,像个小广场。既使深秋时分,草坪仍然绿意融融。再配上应季盆栽彩菊,以及空运的各色花卉,把这个秋寒料峭的季节装扮得春意盎然。

偌大的喷泉池,拂洒着清澈的水流,在阳光下制造出小型的人工彩虹,引得宾客们频频驻足观赏。

白露露惊喜地发现,凌玮也站在那里观赏彩虹,修长矫健的身影在众宾客里面犹如鹤立鸡群。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她找到了!白露露开心地直抚掌。“依凝,你快看,凌玮在那里!”

“哎呀,我瞅见了!”依凝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别这么兴奋好不好?大家都在看你呢!”

“因为我漂亮嘛,大家都爱看!”白露露自我感觉良好地对围观的众人报以明星范的微笑。

绝倒!依凝实在受不了她,“人找到了,想怎么表白随便你!我不陪你丢人现眼,姐走了!”

“喂,你别走!”白露露连忙拉住她,“你找个地儿坐下等我,待会儿我们一起走!”

“你不是追求凌玮来吗?不跟他一起走,跟我一起走?”

“唉,我这不是没把握嘛!”白露露美眸流露出沮丧,“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

没想到这妞儿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啊!依凝见她说得可怜,不由心软了,便说:“好吧!我哪里也不去,就坐在这里看你怎么钓凯子!”

说完,她真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权当看热闹娱乐自己。

谁知道这看来看去的,竟然看到了熟人。

朱信顺跟他的漂亮女朋友一起出现,没看到独坐一隅的顾依凝,只看到了白露露。他高兴地主动上前打招呼:“露露,你怎么在这里?”

白露露正在想办法怎么引起凌玮的注意,此时见朱信顺突然冒出来,很没好气:“你怎么在这儿?”

这一问,朱信顺顿时来了精神。他骄傲地将新结识的漂亮女朋友往白露露面前亮了亮,满脸喜色:“我女朋友刘茜!她的姐姐刘琳是陈少的女朋友呢!”

“哦?”白露露不由重新打量朱信顺的女朋友刘茜茜,撇撇嘴巴:“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喂,你会不会说话?”刘茜妆容精致的脸蛋顿时浮起怒气,大声哼道,“真没教养!”

“你骂谁呢!”白露露往前踏了一步,双手叉腰。

“就骂你呢!死八婆,长得那么丑,嫉妒我漂亮吧!”刘茜得意地抬高下巴,鄙视着白露露。

“脸上了十几层妆,粉扑得都要掉下来了!像个鬼似的,漂亮个屁啊!”白露露爱美却不能化妆(谁让她是警察),这是她的痛。因此,她看着化浓妆的女人特别不顺眼。

“啊,你骂我像鬼!你才像鬼!”刘茜伸出尖尖指甲要去抓白露露的脸。

白露露好歹是女警,哪能被个普通女人抓到。她闪身躲过,然后再一记扫堂腿,将那个胆敢对她行凶的女人踢倒在地。

“妈呀!信顺,她打我!呜呜……”刘茜吃了亏,哇哇大哭,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朱信顺大乱,不过带着女朋友跟自己的女同事打个招呼而已,这也能三言两语当场掐起来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扯开这个,那个又扑上来了。“别吵了,呃,别打了!”

“你的同事整个疯婆子,是不是被男人抛弃了,脑子受了什么刺激!”刘茜被朱信顺护到身后,她兀自气忿不已:“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啊!”

“臭娘们,你再骂!”不知为什么,白露露看到憨厚的朱信顺身边多了这么个妖精般的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特别想教训这个女人!

“露露,你别太过份!”朱信顺老实人也有脾气,眼见女朋友被白露露如此欺负,不由来了火气。“你再欺负刘茜,我、我以你不客气!”

“嚯,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白露露憋着一口莫名的怒气,就冲上去想跟朱信顺练练拳脚。

还没等她碰到朱信顺就被人一把拉住,回头刚要发火,却见拉住她的人是顾依凝。

依凝用力拽住白露露,悄悄戳她一把,示意她瞅瞅某个方向。

白露露心知有异,停止了闹腾,扭过头发现围观的观众好像越来越多了。不但今天派对的主角陈奕筠在那儿,竟赫然发现凌家两兄弟也在其列,他们全部沉默无语地注视着她。

“呃!”白露露脸色一苦,这才记起她今天是来倒追凌玮的。谁知道半路忘了初衷计划,竟然跟朱信顺的女友掐架,真是本末倒置。这下子,凌玮该更看不上她了!

陈奕筠身边的女人,就是他的现任女友刘琳,此时见妹妹刘茜掐架吃亏,连忙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拉住刘茜问道:“谁打你?谁打你?”

刘茜捂着脸哭泣,做有美甲的手指戳向白露露,忿然诉苦:“就是那个疯女人、神经病!莫名其妙地找茬打我,姐姐,你一定要让陈少狠狠教训她!”

见妹妹受了欺负,刘琳当然气忿非常。她扑进了陈奕筠的怀里,泫然欲泣地委屈哽咽:“陈少,有人在你的生日派对上欺负我妹妹,就是明目张胆地打你的脸!你要替小茜出气啊,不然你很没面子!”

“闭嘴!”陈奕筠当然看出那个揍刘茜的女子是顾依凝的同事,而凌琅就在他的旁边。“嚷什么?琅少爷在这里,哪里轮到你指手画脚!”

刘琳顿时噤若寒蝉,毕竟能做陈奕筠的女人光靠美艳的脸蛋还是远远不够的。她必须懂眼色,懂男人。

跟陈奕筠这段时间,她知道这位琅少爷的身份有多么显赫,连陈奕筠都需要买他的帐。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凌琅的身上,他绝色的容貌和卓然的气质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全场人的焦点。

有惊艳的抽气声响起,不时闻听花痴女的喃喃低叹:“好帅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对于四周人的目光和议论,凌琅置若未闻,他迈着缓慢的步履,泰然自若地走到依凝身边,亲昵地问道:“来这里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

神马情况?依凝询问的目光投向凌琅身旁的阿九。

阿九耸耸肩,用目光告诉她:她跟他讨要请谏的事情并没有告诉琅少爷,纯粹是他阿九的私下人情。

依凝冷哼,给他一个“鬼才信你”的眼神,然后转过头,**地对凌琅说:“不用。”

白露露悄悄掐了依凝了一把,暗示她跟凌琅搞好朋友关系,别闹得太僵,这样才能方便帮她撮合凌玮。

为了朋友,依凝便缓和了语气,淡淡地对凌琅说:“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凌琅释然一笑,众目睽睽之下,他优雅地揽过依凝。

依凝顺水推舟,接受了他的邀请。就这样,她依偎在凌琅的身边,做了他今天的女伴。

还算满意他今天身边没带女人,不过……只要想到那个挺着大肚子快要生了的杜鑫蕾,她的心里就阵阵搅疼。

“凝凝,”他俯近她的耳际,低声问道:“最近过得不好吧!”

人家问候时都说最近得好吧?到他这里恰好相反,变成了“最近过得不好吧!”还是肯定句!NND,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是人,物是物,畜牲跟人就是两路!”

依凝盯着这个另类的家伙,同样用肯定句告诉他:“姐最近过得很好!”

他是不是想让她诉诉苦,说什么想他了!哼哼,做他的千秋美梦去吧!

“听你说过得好,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果然,凌琅的回答很另类,对得起他狼类的特殊本质。

不过他的声音很小,俯在她的耳边亲昵低喃,让旁观者还以为他在跟她讲什么绵绵情话。

“那是!”依凝微微得意:“姐玩腻你之后踹了你,你当然很失败!”

“咳!”白露露咳了一声,提醒依凝别只顾着废话,忘了帮她的事情。

“唔,”依凝这才记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回过身,对站在旁边的凌玮说:“我朋友想跟你当面谈谈,希望你别再躲着她!”

凌玮早就看到白露露,他装着不认识。此时听依凝这样说,他不能再装傻,便悻悻地道:“我跟她该谈的都谈清楚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说完话,他跟上次在订婚宴上一样,准备再次落荒而逃。

凌琅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他,冷着脸命令道:“去跟她谈谈!”

凌玮苦着脸,说:“我跟她真没什么好谈的!这女人……有脸蛋没脑子,没感觉啊!”

“我让你去跟她谈谈,没说让你跟她有什么感觉!”凌琅将凌玮推向白露露,然后揽着依凝走开。

他这个举动无疑给足了依凝面子,该做的他都做了,至于凌玮跟白露露能否修成正果,就不在他的负责范围之内了。

见凌琅带着依凝离开,陈奕筠便微笑着对众人解释道:“闹着玩呢,大家请继续!”

就这样,众人散去,被打断的酒会继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

*

两人站在天台上,这里既安静又可以居高临下地一览众小。

凌琅给依凝倒了杯香槟,送到她的手里,主动跟她碰了碰杯:“ESPRESSO!”

依凝倒没扭捏,很爽快地跟他干杯。“ESPRESSO!”

这算是在庆祝他们和平分手吗?

饮干杯中酒,凌琅把玩着酒杯,看似漫不经心,眼睛的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依凝转过头,不想再看他。如果不是怕回去再被白露露狠掐,她才懒得再跟这个男人说话。

凌琅也不多话。干了杯中酒,他趋近前和她并肩一起俯瞰着天台下的情景。

此时,只见凌琅站在安全距离之外,满脸戒备地对着白露露喊话;“有话快说!”

看着男子如此疏冷的神情,白露露再傻也知道情况不妙。假如她傻乎乎地继续表白,恐怕再次被踹的可能性极大。

有过无数次失恋经验,她临时改变计划,咽回了到唇边的话,决定施展苦肉计以博取男人的同情。

“哎哟,”她弯下腰,腿一瘸一拐的样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的脚扭伤了!”

她的样子很可怜,可惜男人的心冷硬如铁。凌玮不但没有上前安慰她,反而退后一步,生怕被她讹到。“我没碰你啊!你自己扭伤的!”

男人,怎么能如此狠心呢!就算他不喜欢她,好歹相识一场,当初她那么信任地借钱给他!

白露露极伤心,她往他跟前瘸瘸地迈步,“我脚扭到了,你过来扶我一把!”

凌玮原本就随时做好了落荒而逃的准备,见她过来,赶紧毫不犹豫地转身落跑。

白露露的心那叫一个绝望,冲动之下,她做了一件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她竟然爬上喷泉池,“扑嗵!”一头扎进了池子里。

场面登时大乱,有人尖叫落水了,有人忙着拿杆子往池子里捅,想让白露露抓着杆子爬上池沿。

喷泉池设计的水位不浅,估计有近两米。白露露掉进去就直扑嗵,但没沉底。作为刑警人员,她必须要会简单的狗扒,落水自救没问题。

“救命啊!救命啊!救我上去!”白露露扯开嗓子大喊起来,两眼直往围观上来的人群里瞅,想找到那个令她心动神摇的身影出现。

寻找了许久就是没见到凌玮,却看到朱信顺疾步奔跑过来,只见他“噌”的跳上来,动作麻利地脱了外套和鞋子,然后也“扑嗵”跳进水里。

毕竟是个喷泉池,再大也有限度的,很快,朱信顺就抓住了白露露,将她拖上池沿。

天台上一直旁观的依凝见白露露竟然跳喷泉池自杀,不由大吃一惊。她赶紧丢掉杯子,飞步下楼,奔向喷泉方位。

她推开拥堵的众宾客,进到里面,正好看见白露露被朱信顺拖上池沿,两人全身都湿透了,看起来像两只落汤鸡,很狼狈。

“露露,你竟然做这样的傻事!”依凝挤过来,伸手抚白露露的额头,怀疑她是不是在发烧。“失个恋家常便饭,你不带这样搞的!”

白露露狼狈不堪,被众人这样围观实在尴尬。顾不上回答依凝的话,想赶紧溜之大吉。

朱信顺却牢牢抓着她,嘴里兀自诚恳地劝道:“露露,就算永远嫁不出去,你也不能想不开啊!再说,喷泉池里淹不死人,你这么折腾还弄脏了池水……”

“敢咒我永远嫁不出去,你才永远娶不到老婆呢!”白露露气得够呛,她狠狠挣开朱信顺抓住她的大手,大声喊道:“谁说我想不开想自杀?你个笨蛋睁开眼睛看清楚,我不小心扭到脚掉下去的!”

“噢,”朱信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刚开始听说你扭到脚,我没敢上前。后来,看到你一头扎进池子里,还以为你扭到脖子伤了脑袋!”

“朱信顺!”白露露忍无可忍,她怀疑这个家伙真傻还是装傻。“我受够你了,放开我!”

刘茜走过来,尖声对朱信顺喊道:“你居然救这个八婆!我不能原谅你!朱信顺,我郑重地向你宣布,我们俩完了!”

宣布完分手,刘茜转身就跑了。

朱信顺吃惊不小,连忙撒手松开白露露,束手无措的模样,在原地转转打团:“怎么办?怎么办?刘茜要跟我分手!”

依凝拽住他,提醒道:“你别在这打转了,快去找她吧!”

朱信顺苦着脸,说:“只要向我宣布的前女友,找她们也没用,还会拿耳刮子抽我!”

白露露终于看到了凌玮的身影,但他并没有上前,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热闹,根本没有上前施以援手或者安慰同情她的意思。

鼻腔一阵酸涩,热血却往脑门上涌!白露露冲动之下忽然拉住团团转的朱信顺,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不就个女人吗?她走了,难道你就娶不到媳妇了?大不了我给你做女朋友,难道比她差?”

------题外话------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痛婚》:

“听说过魔鬼和神灯的故事吗?”男子魅惑的眼在迷离的灯火处睇着她,似笑非笑。

“……”

“林惜,我是那只被装在神灯里的魔鬼,而你……”男子吐字如魅:“就是我盼了几千年又恨了几千年的渔夫!”

☆、9.夜非要我陪她过夜!

朱信顺不再转圈了,僵化原地,半晌没有任何反应。

依凝暗中拽了白露露一把,悄声提醒:“露露,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信顺是个老实人,他……”

“谁跟他玩笑,我是认真的!”白露露坚定地走上前,揽着朱信顺的胳膊,扬首说:“信顺,陪我去换衣服!”

“呃,”朱信顺脆弱的心肝承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消息,仍然呆怔着。

“发什么呆啊!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白露露最后看凌玮一眼,见他毫无反应,终于狠下心,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亲热热地拉着朱信顺走了。“笨蛋,跟我走了,今天去见我爸爸!”

因为在凌琅和依凝的订婚宴上,白露露当众宣布凌玮是她的男朋友,结果遭到否认。这次,一些宾客都认得她。

她拉着朱信顺走了,终于洗清了凌玮的清白——他的确跟这个花痴女没有任何关联。

凌玮吁出一口气,总算摆脱了白露露的纠缠。他对她实在提不起感觉,看着她粘上来就想着赶紧逃开。

“哥,我要走了!”凌玮端着一杯香槟跟凌琅碰了碰,然后啜了口。

凌琅漫不经心,反正这个堂弟习惯四处漂泊,走到哪儿骗到哪儿,像流浪的孤鹰。

“祝你一路顺风!”凌琅并没有挽留,他知道任何话语都留不住凌玮流浪的脚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在他看来,凌玮像风一样自由,谁也别想约束住他。

凌玮从不用组织的一分钱,也不用凌家的一分钱,他真真正正地是个局外人。

除了姓凌,这个男孩跟凌家的一切都毫无关系。他很彻底地实现了他母亲临终前的遗愿——不花凌家一分钱,不为组织做一件事!

干尽杯中酒,凌玮转身,消失在宾客川流衣香鬓影的繁华喧嚣里。

依凝见白露露拉着朱信顺走了,反正她是陪着白露露来的,此时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略略踌躇,她在考虑要不要跟凌琅道别。

凌琅走过来,主动开口:“你的朋友走了?”

“嗯。”依凝瞧他一眼,这个家伙城府太深,她无法从他的表面看透他的真实情绪。

“能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凌琅语气一贯的淡然,眼神却透着少有的认真。

她宣布分手到现在,他一直不言不语不理不问,现在终于肯主动对她要求谈谈。

是的,他们之间早该敞开了谈谈,他不肯谈,她当然也不会主动要求。

“过来,用不着离我那么远,我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了你!”凌琅握住她的纤手,轻轻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健臂很自然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嗅闻着他身上迷迭香的气息,依凝阵阵迷乱,为了让自己的头脑尽快清醒过来,她选择了一个相当有震撼性的话题:“好吧!我们谈谈……杜鑫蕾什么时候要生孩子?”

“快了!”凌琅很认真地回答她:“估计最快就这作几天,最慢也不会超过一周!”

一阵怒气上涌,原来他是故意的!依凝想推开他,他却搂得她更紧。

“有没有想我?”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神态亲昵,睨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

“鬼才要想你!”依凝气不打一处来,更多的是伤心。这个纯种的混蛋,他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呵,”凌琅打量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仍然不知情。松开了她,他漫不经心地仰靠着椅背,问道:“林雪没告诉你什么?”

依凝不想再跟他扯下去,多待一会儿,她就多一分伤心。“别跟我东扯西扯的,姐没功夫陪你耗!”

“等等!”凌琅喊住她,沉吟了一会儿,告诉她:“杜鑫蕾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去问林雪,她比谁都清楚!”

“你脑子积水不轻啊!”依凝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做的好事让我去问林雪做什么?故意让我去丢人是吧!你去问吧!”

“林雪故意不跟你说,她存心让你误会我!”凌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林雪,古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说得太对了!

“又扯上林雪,真搞不懂你!”依凝觉得他太不可理喻,干脆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我告诉你凌琅,我们俩已经分手了!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

难道杜鑫蕾肚子里的孩子还另有隐情?她不信!如果不是他的骨肉,他整天陪着人家去做什么产检呢!

*

气呼呼地准备离开,也不知道刚才喝的香槟不太受用还是秋季肠胃敏感,她的肚子很不好受,于是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后,她在洗手盆洗手,听到隔壁有两个人在谈话,而且这两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你怎么突然跟汪雅茹私定终身了!弄得哥几个儿纳闷不已,猜你是不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迫于长辈的压力不得不收了她!”

这个声音很耳熟,依凝寻思了半晌,终于想起来是陈奕筠的声音。

“你们懂什么,唉!一言难尽!”

这个声音也很耳熟,依凝略一思索,马上就想起是颜鑫。

“到底什么隐情,说出来听听!”陈奕筠微微好奇地问道。

“不能说!”颜鑫神神秘秘地答道。

人往往就这样,越不能说的秘密越想听。陈帅哥毫不免俗,紧跟着追问:“跟哥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不告诉别人!”

依凝忍不住想笑,看来男人跟女人一样,分享秘密的时候都会说保证不告诉别人,转身就会传播得全天下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颜鑫似乎也考虑到这点儿,所以他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口。“不能说,不能说!说出去琅少爷还不要了我的命!”

咦,这又关凌琅什么事情!依凝不由更加好奇,便将耳朵贴近墙壁,以免漏听了什么重要内容。

好吧,她承认因为听到关乎凌琅的事情,就格外关心些。

“关琅少爷什么事?”陈奕筠慢慢地没了耐性,“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儿,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

依凝再往前靠了靠身子,凝神倾听,好久,听到颜鑫刻意压低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看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跌倒。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陈奕筠同样不相信。

“唉,没办法啊!”颜鑫听起来很烦恼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死活就是看中了我,她非要我陪她过夜!”

“……”听不到陈奕筠的声音了,估计被雷得风中凌乱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魅力势不可挡的万人迷!不过……实在想不到琅少爷的女人居然这么迷恋我!当着他的面,她非要我陪她过夜……琅哥都气变了脸色!”颜鑫很苦恼的语气,“唉,太帅了也有烦恼,遭人嫉恨!从此,他就恨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呛到,憋到内伤才忍住咳嗽。

半晌,听到陈奕筠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假的?”

“切,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颜鑫很无奈地道:“现在知道我为何突然跟汪雅茹确定了恋爱关系?他逼迫我的!为了让顾依凝死心,他让我从临江找个最牛叉的单身女做正牌女友,挑来挑去就选中了汪雅茹!”

后面陈奕筠又说了什么,依凝基本听不进去了。她沉浸在震惊中。

难怪凌琅那么热衷地带她去参加颜鑫的生日宴会,还特意详细介绍汪雅茹的身世背景,就为了让她对颜鑫死心。

这个男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依凝失笑,又黯然神伤。

无论是闹剧还是喜剧,无论是真亦或是假,她跟凌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

胡大伟昏迷了好几天,终于清醒过来,从重症监护室挪到了普通单间病房。

为了节省费用,穆嫣没有雇佣特助护士,她亲自伺候胡大伟。

单间病房的费用高些,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清静。

她把画具支在病床上,空闲的时候,就过去画一会儿。

此时正值午后,她在医院的食堂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到病房继续作画。

“穆嫣!”胡大伟睡醒了,张开嗓子就喊:“我口渴!”

穆嫣起身,从饮水机里给他用杯子倒了半杯温水。

接过来,他咕咚咚灌了个底朝天。咂吧咂吧嘴巴,他伸手搓了搓满是眼屎的眼窝,泪汪汪地说:“我变成废人了,除了你和两个孩子,我没有别的亲人,你可不要不管我啊!”

刚刚得知自己半身不逐的消息,胡大伟又哭又闹又骂,歇斯底里得吵吵,可是无论怎么吵闹都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他的一节脊椎粉碎性骨折,弄不好下半辈子将永远在病床和轮椅上面度过。

冷静下来,他最怕穆嫣弃他不顾,毕竟以前他对她毫无恩情可言,而他们俩并没有真正地复婚。

穆嫣虽然清冷如故,不过始终在照顾他,没有落井下石就此离弃,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无论胡大伟怎么吵闹哭叫,穆嫣始终保持近乎冷酷的沉默。直到他安静下来,她才去饮水机为他接了杯常温水。

接过水杯的时候,胡大伟小心地打量她的脸色,问道:“住院费很贵吧!”

穆嫣远远地坐在沙发里,淡漠地说:“我把房子卖了!幸好当年你没有做绝,假如连那套房子你都送给小三儿,现在你只能等死!”

“卖了房子……”胡大伟内心触动不小,他苦着脸有些愧疚:“我、我就给你们娘仨儿留下那点儿财产……现在都卖了……”

穆嫣冷冷地,不语。

“穆嫣,我有保险!”半晌,胡大伟好像下了决心般,吐露出:“我买过一份保险!重大事故和重大疾病,我可以得到最高三十万的保险金!”

“唔,”穆嫣也有些意外胡大伟的吐露真情,按理说,他那样极度自私贪婪的男人,这笔保险金肯定会私自保留,怎么可能主动对她说呢。

“我们复婚吧!”下一刻,胡大伟马上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拿着结婚证,你去把那笔保险金支出来!”

穆嫣哑然失笑,她睨着这个男人,直看得他心里发毛,许久,她幽幽地说:“这笔钱你自己留着养老吧,我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大伟知道穆嫣以为他拿这笔钱诱她跟他复婚,连忙解释:“我、我……我的意思是,先用这笔保险金缴医药费,你别动卖房子的款项……用那笔钱再买套新房子吧,如果钱不够,可以贷款!”

“嗯,”穆嫣淡漠地应了声,道:“我知道了。”

“穆嫣,”胡大伟擦了擦眼窝里的泪,央求道:“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我好歹是孩子们的爸爸……以前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呸!”穆嫣“嚯”地站起身,唾了胡大伟一口,冷声道:“别跟我说这些!”

“呃,好,不说!”胡大伟可怜巴巴,对穆嫣千依百顺:“只要别抛弃我,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穆嫣不愿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到画架前,继续作画。

“我还投资了一笔钱,用来做房产生意!”胡大伟千方百计地想讨她欢心,从病床上爬过去,靠在床边,涎着脸告诉她:“抄楼花可以赚钱,我用最后的血本买了三套楼花,开盘一直在疯涨呢!”

无论他说什么,穆嫣一直保持沉默,云淡风轻地继续画画。胡大伟在她耳边的聒噪声像苍蝇蚊子哼哼,她置之不理。

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作画,不必担心身边的男人。

这个渣男彻底没有了威胁性,以后都不会在她作画的时候威胁要拗断她的画笔或者撕烂她的画稿。

“……真惊喜啊,已经涨了近一倍!其实我回来找你借钱,就是想再买一套楼花!”胡大伟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床外,指手划脚地光顾着跟穆嫣说话,一个不小心差点儿栽下床。

手忙脚乱地一通挣扎,他才爬回原处,整个过程穆嫣都没理睬他。

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任凭他摔到地板上或者摔了杯子,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收留他照顾他,不过是良心的救偿,毕竟他的遭遇因她而起。

她对他极冷漠,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胡大伟并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尴尬,短暂的安静之后,他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等我好一点儿,我把那批楼花的房产证都给你!是裴氏地产的楼盘,现在裴氏正在高价回收。裴家少爷裴凯的女朋友是顾依凝的同事,你找找顾依凝,再让她找找裴少的女朋友,说不定可以卖个最好的价钱!”

穆嫣终于肯放下画笔,回头淡淡地浅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挺有两下子,我以为你把财产败得一干二净!”

“嘿嘿,我心里还是揣着你们娘仨儿的!”胡大伟苦哈哈的陪笑,语气难掩悔意:“当初我对你们娘仨儿个太狠了!我知道我不对!被那个表子骗走了几百万……想起来我就肉疼,恨不得找到她杀了她!可惜,她卷着钱跑得没影了,到处都找不到!”

穆嫣回眸觑着他,嘴角扬着冷冷的弧度。

胡大伟像个做错事情的顽皮孩子,正在向老师承认错误:“过去都是我错了!我不该有点儿钱就不知天高地厚,充大款装十三!穆嫣,我受到教训了!我错了,可我又不是真正的傻子,哪能把所有钱都给那个表子!我留着一笔救命钱呢!全部投资买了楼花,那批楼花现在出手差不多值三百万,房市慢慢走牛,以后说不定还会涨!”

“嗯!”穆嫣应了声,继续回身画画。

“哎,穆嫣”胡大伟真得看不透这个女人,过去他看到她画画就恨不得把画笔画纸画具都丢出去,现在他哪敢再耍熊,小心奕奕地说:“陪我说说话吧!我现在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那你就撞呗!”穆嫣连头都没有回,冷冷地撂下一句。

胡大伟是穷光蛋还是百万富翁,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对这个男人早就完全绝望了,从不抱任何幻想。

不过,既然胡大伟自己有钱,那么她决定明天再去买套新房子,那钱不够的话,她就办房贷分期付款。

她盘算着自己和孩子未来的生活,这些计划里面并没有胡大伟的存在。

*

依凝回到警局,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林雪。

来到局长办公室,她敲响房门,听到林雪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走进去,见林雪正跟一个大肚婆坐在沙发里聊天,而那个大肚婆不是别人,正是杜鑫蕾。

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狭小呢!依凝一阵郁闷。

那日在医院里,明显的看出,林雪和杜鑫蕾是熟人兼朋友!所以,依凝在林雪面前刻意回避着有关杜鑫蕾和凌琅之间的话题。

有几次,她看出林雪欲言又止,似乎想谈论这方面的事情,她都拿话岔了过去,不想提起。

“依凝!”林雪没想到依凝这个时候进来,连忙起身,“找我有什么事?”

唔,她是不是来得太不凑巧,打扰她们俩的谈兴了!

依凝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免俗,她对杜鑫蕾的成见十分深刻,就算素昧平生,她对她就是有种天生的敌意和成见。

因为讨厌杜鑫蕾,她连带平日里交情不错的林雪也一并讨厌了。

“没事,你先忙着吧!”依凝闷闷地答了一句,转身就走了。听到林雪在后面喊她,也没理睬。

到警队开会,见白露露和朱信顺都换了新衣服,欢欢喜喜地站在一起,高调向众人宣布恋爱的消息。

“不会吧!你们俩在一起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白露露小鸟依人般地偎在朱信顺的胸前,笑眯眯地说:“阅尽千帆,觉得还是他最好!”

依凝连忙走过来,将白露露拽到一边去,“你有没有搞错?兔子不吃窝边草啊,记住职业操守!万一跟他再分手,整天在一个警队里多尴尬!”

“呸呸呸!”白露露连忙吐唾沫,“我跟他刚恋爱呢,你就说什么分手之类的话,晦不晦气!”

“我呸呸呸!你说你失恋跟吃个家常便饭似的,早有了免疫力,朱信顺人家憨厚老实的可经不起折腾……”

“他失恋的次数也不比我少啊!”白露露对这方面有所留意。“平均我每失恋两次,他就失恋一次,早练出金刚不坏之身了!”

“谁跟你耍嘴皮子,总之,我不赞同你跟他搞在一起!”

“我偏要跟他搞在一起!”白露露语气坚定:“看惯了那些小白脸的凉薄无情,我觉得还是朱信顺这样老实憨厚的男人更适合我!”

依凝见大家都盯着她们俩,她也不好再说多了,只警告了白露露一句:“你要跟他的恋爱关系保持不了半年,我非削你不可!”

“我要跟他步入结婚礼堂的,什么半年呐!再说这些晦气的话,我非削你不可!”

*

下班的时候,走出警局大楼,依凝正打算回宿舍,突然瞥见顾欣妍上了贺江南的车,两人说着话,神态间似乎很亲密。

她走过去,喊道:“欣妍!”

顾欣妍从车窗探出头,对依凝绽露淑女式的微笑:“姐姐,找我有事吗?”

“你坐贺副局的车去哪儿?”这个笨丫头,她懂不懂在现代社会,单独上一个男人的车意义非比一般,尤其他们俩又是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我送她回家!”不等顾欣妍开口,贺江南抢先回答道,他看了眼依凝,又加了句:“你要回家吗?我可以顺路一起送你!”

“不用。”依凝摇头拒绝。

“倒也是!”贺江南的笑容里有丝淡淡的讥嘲:“你有专车接送呢,哪用得着我来效劳。不过……”他拖长了腔调,接道:“最近怎么没再见九少来接你!”

平时下班一般都是阿九来警局里接依凝,这还引起一些人的误会,以为阿九是她的未婚夫。不过只要参加过她和凌琅订婚宴的同事们,都知道阿九只是凌琅派来的司机。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得着吗?”依凝瞪了贺江南一眼,见顾欣妍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便也不再管,折身离开了。

见依凝走了,顾欣妍忐忑地问贺江南:“姐姐好像生气了!”

贺江南站着没动,良久才说:“你怕她生气可以下车!”

顾欣妍红了眼眶,垂下螓首咬着唇滴泪。

贺江南最怕她这招,放软了语气,安慰道:“我故意跟你说气话呢,谁让你姐姐老是拿防贼似的眼光看我!”

都说女人的心敏感,其实男人的心同样敏感。最近依凝住进了局里的宿舍,也不再见阿九来警局接她,贺江南就猜到她跟凌琅之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顾欣妍抬起含泪的娇颜,哽咽道:“我知道你还想着她,可是姐姐心里没有你!”

想不到被她轻易地看穿了心事,贺江南俊脸上讪讪地,却也没有否认。

见他并没有否认她的话,顾欣妍心里更加慌乱,本能地打击他:“姐姐已经订婚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跟姐夫结婚,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说完了,她才惊觉到自己失言,忙又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话!”

贺江南心里并不好受,但见她如受惊的小鹿般惶恐忐忑不安,便不忍责备她。

一语不发地上车,他发动车子驶出警局。

“我、我不舒服!”顾欣妍用手抵着腹部,小声地说:“肚子……好疼!”

原本想送她回家,听她这样说,他便打方向盘,转向医院的方向。

陪着她去医院做检查,医生断言她是胃寒所致的腹痛弄了些药,他再送她回家。

“我不想回家!”在医院的门口,她紧紧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的身上,鼓起勇气说:“我想……去你那里!”

女孩主动要去一个男人那里过夜,就算那个男人再迟钝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贺江南沉默了几秒钟,他拉开车门,对她说:“你不舒服,今晚还是回家吧!”

顾欣妍鼓起天大的勇气对贺江南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没想到他竟然拒绝她,这下子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张娇颜臊成了猪肝色,美眸里蓄满了泪水,她呜咽着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说完,不等贺江南说话,她就双手捂脸,一边哭着一边跑了,连买好的药都没带。

*

警局的食堂里,依凝一个人闷闷地吃着晚餐。以往这个时候还有白露露陪她吃饭,现在白露露忙着跟朱信顺谈恋爱,没空搭理她,现在的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用筷子狠狠戳着一只鱼头,好像跟那条鱼有仇一般。正在郁闷的时候,身边闪过一个人影,然后坐到她的对面。

她没抬头,现在对谁的兴趣都比不上对盘子里的那条鱼。

“还在生气啊?”说话的人是林雪。

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我跟谁生气呐?”

“嗤!”林雪看着她明显气鼓鼓的模样,不禁失笑。“顾依凝,你能不能跟平常女人表现得不一样些?”

“……”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无法达到目空一切刀枪不入博爱众生的境界。

林雪摇头,戏谑道:“小心眼的家伙!”

悻悻地扬眉,依凝酸溜溜地说:“我知道你跟人家是老战友,姐妹情深,我哪能相比!”

林雪是部队女兵出身,从杜鑫蕾跟她之间的神态以及两人谈论的话题,依凝就猜测到了杜鑫蕾肯定跟林雪是老战友。

这个杜鑫蕾在凌琅和林雪的眼里都是极其重要的人,于是,依凝对她的成见和厌恶更深一层了。

“哎,真拿你没办法!”林雪似乎颇为烦恼地揉揉眉心,叹道:“我现在有些同情凌琅了,虽然他纯粹是自作自受!”

“同情他干嘛!”依凝的语气始终保持高浓度的偏酸性:“人家快要做爸爸了,逍遥幸福自在着呢,哪用得着你同情!”

“嘎嘎,”林雪掩嘴笑起来,乐得花枝乱颤。

“笑啥?”依凝丢下筷子,对着林雪鼓腮帮子瞪眼睛,“有什么可笑的!”

林雪抿起嘴,揶揄道:“好酸的味道,你喝了多少醋!”

“该死的!”依凝一拍桌面,忿然道:“你存心过来看我的热闹吗?林雪,我跟你绝交!”

“天呐,你这爆碳脾气真让人受不了!”林雪见依凝急了,不敢再逗她,连忙拉着她,劝说:“你坐下,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依凝坐下了,却将脸扭到一边去,不理睬林雪。

“告诉你吧!杜鑫蕾跟凌琅之间什么事儿也没有!”林雪整了整脸色,告诉她:“鑫蕾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的亲外甥呢!”

这是什么跟什么?依凝完全弄糊涂了。

林雪拉起她的手,俏皮地眨眨眼睛:“本来想跟你说清楚的,可你总是躲着不肯见我!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鑫蕾是我亲嫂子,凌琅代替我哥哥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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