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态度还算老实,这方面值得表扬!”白宏奎一拍沙发扶手,粗声粗气地接道:“跟老丈人说话就该诚实些!有啥说啥,小伙子,你说对吧!”
“对!”朱信顺憨憨地一笑,说:“有什么问题,白叔叔尽管问,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一定知无不答。
“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月薪多少?家产多少?家里都有哪些固定资产和不动产,家庭都有些什么成员?”白宏奎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跟露露在一个警队里,职称跟她一样,所以我跟她的工资也一样!”朱信顺如实道。
“什么?”白宏奎差点儿跳起来,瞪大钟铃眼睛,不可置信:“你这么个大男人领着跟女人一样的薪水,一个月三千块?”
“呃,是啊!”朱信顺觉得这工资不算少了,可看白宏奎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满意,他不傻,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我们也有奖金,加上全部奖金和津贴,年薪将近四万块!”
“呸!”白宏奎不屑之极,“这点儿小钱还值得提嘛!四万块……喝风吧你,还养老婆孩子呢!”
朱信顺想再争辩几句,白露露连忙插嘴道:“爸,你别忘了我也工作呢!两人的年薪加一起八万块,生活费基本够了!”
白宏奎不想听这些,他的女儿嫁人当然不止要求温饱问题,还要过得风风光光。板着脸,他很不满地训斥朱信顺:“你靠这点儿死工资会饿死的,以后得另谋出路,我再考虑要不要把露露嫁给你!还有,我问你,家里有什么固定资产,不动产什么的!”
“……固定资产……我爸有养老金,每月二千块!不动产……我家有套七十平的房子,不过旧些……”
“这些还值得说!”白宏奎气得鼻子直喷大气,“原来你就是个又穷又挫的小警察!”
“呃,”朱认顺点点头,诚实地道:“我不是大款!”
“……”白宏奎差点儿跌倒,这个傻小子倒真实在!
“爸!”白露露不高兴了,嘟起小嘴儿,嗔道:“你到底是想让我找老公呢还是让我找个自动取款机啊!有钱的男人花心,我才不要找什么大款!比来比去还是信顺最好,他憨厚实在,脾气性格没得挑,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好啊!”
听女儿这么维护朱信顺,白宏奎纵然十分不满意,也只好强压下意见。
这个宝贝女儿被他宠坏了,从小到大,要星星不给她摘月亮,谁能想到长大后竟然变成了花痴。专喜欢倒追帅哥,贴进去的钱没有百八十万也差不多了。
可是,那些帅哥在骗钱骗色之后全部逃之夭夭,连人影都逮不到。他拜托那些成功人士帮女儿介绍婆家,人家却连人都不想见,就因为她声名远扬,大家都知道她是花痴。
这一来二去的,年龄不小,名声更臭了,婆家连影都没有!
现在女儿领回来一个小警察,各方面的条件都不乍的,可是好歹不嫌弃自己的女儿。思来想去,便勉为其难:“既然你喜欢,留下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对你好!”
“老爸英明!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白露露吧唧亲了父亲一口,再回头吧唧亲了朱信顺一口。前者吹胡子瞪眼睛,后者则憨憨地傻笑。
白宏奎不禁在心里暗暗叹气:也就这个傻小子能受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
凌琅离开了,跟以前一样,他走的时候不会留下任何联络方式,他的私人手机则永远关机。
依凝习惯了,所以她从不主动寻找他。她不喜欢追逐,她更喜欢被追逐。
不知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跟凌琅短暂的温馨甜蜜就像过眼云烟,并不会长久。
用手抚摸自己的腹部,里面孕育着她和凌琅两人的结晶。不是爱情的结晶,也能称得上劳动的成果吧!
嘴角扯笑,她恢复了没心没肺!
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头的电话铃响了。她连忙爬起身,见上面显示的是凌琅的私人手机号,这家伙总算开机了!
依凝吁出一口气,然后淡定地坐在那里盯着电话。任凭它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肯接。电话再响,她干脆拔掉了电话线。
紧接着,自己的手机响了,她走过去淡定地关机。让他也尝尝找不到她的感觉。
然后,她便躺上床睡大觉。
——姐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管你是凌狼还是凌犬!
*
依凝忙活着买房卖房的事情,倒也充实。
一个星期的时间,新房子买到手了,钥匙也拿到了,但顾妈妈觉得孕妇待在刚装修的房子里不安全,生怕依凝的孩子有丝毫的闪失。
房子带简装,下个月六号就要结婚,顾妈妈打算全家搬进新房子里照待亲朋好友宽敞又有面子,为了不影响依凝的孩子,决定等她生了孩子再装修。
收拾好了新房子,打算婚期的前夕搬进新房(顾家二老舍不得那些老邻居们),总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依凝帮忙把胡大伟的那套房子卖掉,一百零九万打到了胡大伟的私人帐户上。
好消息频频传来,胡大伟的主治医师找到了穆嫣,让她签字准备给胡大伟做合金脊椎移植。胡大伟的身体状况不错,手术的成功率很高。
等到把这些事情统统忙完了,依凝又闲下来。
婚期还有一个月,她不上班总得找点事儿做做。天气渐冷,头发半长不短,便打算去美发店弄弄头发。
下了出租车,她沿着步行街慢慢走着,选择满意的美发店。
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串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这个年头骑自行车的人比开宝马的还要稀少,除去练习比赛自行车的学生,真正骑自行车上班的年轻人更是凤毛麟角。
回过头,只见一位身材修长拔挺的年轻男孩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摇着清脆的铃铛,引来了许多注意的目光。
相比自行车,男孩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女性的眼球。
他拥有俊美超凡的外貌和出众的气质,明明王子般的人物却低调地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大街上。
依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谁知道他好像发现了她的注意,竟然在无数艳羡的目光里,独独转头向她投来灿烂的微笑。
美男一笑倾人城,依凝不禁也对他微微一笑。
男孩将车头一扭,拦到了依凝的面前,修长的腿撑着地,微笑的时候露出雪白整齐的八颗牙齿。
“嗨,姐姐!”他像遇到熟人般地对她打着招呼。
依凝怔住了,她实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帅哥弟弟。
“不记我了?”男孩俏皮地歪歪脑袋,提醒道:“上次你去美发店里弄头发,是我给你剪的平头!”
记起来了!上次她执行猎狼任务,为了扮成男人,她去理发店里剪掉了头发。就是这个男孩给她理的头发!
“噢,原来是你!”依凝十分惊艳,叹道:“你好像更帅了呀!”
“呵呵,”男孩乐了,他笑的样子很阳光,让人想到了所有代表光明和美好的词语。“谢谢姐姐!”
仅仅一面之缘而已,男孩怎么就记住了她,而且再次见面还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呢!依凝有些想不通,不过人家如此热情,她也不好太过疏冷,便跟男孩站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闲话。
“你叫什么名字?”依凝随口问道。
“我叫杨阳!”男孩推着自行车,自来熟地跟她并肩往前走,好像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地。
“杨阳,我们只见过一次,你怎么就记住我了呢?”依凝漫无目的地跟他往前走着,似乎忘记了自己准备去理发的初衷。
“呵,我对姐姐印象很深刻!”杨阳说话的时候微微羞涩,如此纯美的男孩像通透的水晶,美好而洁净。“当时,你对我说,如果你能活着回来,一定会回来找我!”
不知为什么,刹那间,依凝竟然打了个寒噤。
如此晴朗温暖的秋日午后,如此纯洁温润的美好少年,如此温馨简单的话语,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研究都只会令人感觉温暖和感动,可是她就是感觉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流过脊背。
“姐姐,你怎么了?”杨阳似乎有些奇怪她凝结的笑容和突然间异样的沉默。
“没事,”依凝觉得自己神经过敏,或者说是孕期综合症,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她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些。“我就是觉得……很感动!”
“我也很感动!你果然找我来了!”杨阳停下脚步,提醒道:“姐姐,到了!我们进去吧!”
“……”嗯?依凝抬头看看,原来是到了上次她理发的门头店。
呃,难不成她专门跑来找杨阳理发?他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来找他呢!
真是个奇怪又可爱的男孩子!
依凝跟随着他走进理发店,里面端坐着好几个环肥燕瘦的女子,似乎等急了,见杨阳进来,都争先恐后地站起身,吵吵嚷嚷地拥挤着。
“杨阳,你可回来了!”
“我先来的,你先帮我做头发!”
“帅哥,我出十倍的价钱,你先帮我做!”
……
依凝被那一大票女人挤到旁边去,便很自觉地排到了最后,反正她很闲,有的是时间等。
看来杨阳帅哥在这家理发店里极受欢迎,找他理发需要排队的。
不过,一点小小的疑惑闪过心头:上次她找他理发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抢手啊!那时的他……好像也没有这么帅这么亮眼!
小小的疑惑划过心头,瞬间就消失。她是警察,有些时候过份敏感了些,想的比常人多一些。其实很多时候,只是一种职业的敏感性而已。
她顾不上想太多,因为杨阳帅哥拒绝了所有美女的热情邀请,他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在众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腼腆地邀请她:“姐姐,我想先给你做头发!”
依凝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忙说:“谢谢!”
这引来其他女子强烈的嫉妒和不满,七嘴八舌地纷纷强烈抗议:
“我先来的,都等了一个多小时,帅哥凭什么给她开后门?”
“她不就比老娘年轻些漂亮些吗?原来你也学会以貌取人了!”
“哼,我出一百倍的价钱,你先给我做!”
“哟,还是兰姐有魄力,出手这么阔绰!给人家那么多钱,是想让人家给你做头发还是陪你做(蟹)爱呀?”
“老娘有的是钱,只要他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一阵轰然大笑,充满了猥亵的荡意。这些熟女们以猎艳为乐趣,尤其像杨阳这种年轻青涩的漂亮男孩。
依凝无端地心疼他,如此纯粹清澈的男孩子,在这种环境里实在糟踏了他。尤其他那双充满了惶恐的清澈眼眸,像只受惊的小兽,楚楚可怜。
无论如何都无法眼睁睁看他被人欺负,依凝挺身而出。
“姐预约包场了,杨阳一整天都归我,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依凝往皮软椅里坐下,气场很足地对杨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到她身来。
杨阳嘴角溢笑,像个得到大人庇护的孩子,开心地走过来给她打理头发。
那些被挤到一旁的辣女们哪肯罢休,顿时集体对着依凝开火。
“你是哪来的,懂不懂先来后到!老娘等了这么久,被你这个**跑来占了先!快滚起来!”
“就是啊,兰姐早就包下了杨阳,你算什么东西,敢跑来搅场子!”
看来那位最牛叉的款姐很有影响力,这些辣女们纷纷唯她为首,随声附合地一起声讨依凝。
见依凝遭到围攻,杨阳鼓起勇气拦在依凝的前面,认真地声明:“我答应了这位姐姐,给她做完头发要陪她逛街,今天都没有时间给你们做头发,请大家先回去吧!”
“不行!”兰姐粗暴地把杨阳拽过来,搂着他劲健的窄腰,猥亵地笑道:“老娘包下你了,你就得伺候老娘,价码随便你开!”
依凝见杨阳竭力挣扎着想挣开兰姐的魔爪,可是兰姐虎背熊腰,整个女版“黑旋风”,抓着杨阳好像抢亲似的。
也许是习惯了这些女顾客的各种彪悍,杨阳虽然在挣扎,但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似乎准备接受兰姐的强迫。
依凝想起自己第一次这里找杨阳剪头发,剪完了头发,她顺手捏了捏他俊秀的脸蛋,当时纯粹是跟他开玩笑,却想不到杨阳小盆友经常遭到各种女顾客的咸猪手。
这么一想,依凝愧疚得不行。正义感油然而生,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朵温润的小花落入兰姐的魔掌蹂躏,她必须要拯救他。
“住手,放开他!”毕竟是警官,既使穿着便装,依凝的气场也不容小觑。“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意糟踏人,人家不想赚你的钱,想到没有?”
兰姐气得直哆嗦,手指着依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哎,你耳朵聋还是眼睛瞎,兰姐已经包下他了!快乖乖滚开,别在这里妨碍好事!”猫三狗四们纷纷跳出来给兰姐撑场子。
依凝毫无怯意,她冷笑着逼近兰姐。后者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不由后退了几步,说话有些结巴:“你、你这个臭丫头想打架吗?老娘奉陪!”
“切,”依凝不屑地瞧着她,鄙夷道:“别你长得像个庞然大物,在姐眼里就只纸老虎而已!打架?你还不配!”
“那你想干嘛?”兰姐认为就算打架自己也不会吃亏,且不说她可以去做相扑的结实身板,还有身边这些狐朋狗友们,她们肯定帮着自己的。“再不滚开,小心老娘让你爬着出去……嗷!”
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兰姐庞大臃肿的身体就竖着腾地而起,然后横着摔回到地板上。“嗵!”沉重的碰击声,听起来很惊悚。
杀猪般地叫唤顿时响起来,那一大票女人刚才还嚷着要群殴的,现在见兰姐被揍得这么狠,都惊叫着散开,个别腿软的,吓得跌在沙发里连站都站不起来。
杨阳总算得以逃脱兰姐的魔掌,他快步躲到依凝的身后,像个惊惶失措寻求庇护的孩子。
依凝豪气云干地拍拍他的脊背,安慰道:“别怕,天塌下有姐给你撑着!”
不过,很快,她就会发现,自己的见义勇为会对杨阳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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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古代架空虐文《寝奴》:
一夕之间,她从高贵的公主沦落为他的寝奴,冷眼看他坐拥天下,怀抱心爱的女人,成为叱咤风云的天下霸主,而她却只能卑微的跪伏在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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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好后悔
美发店的老板走过来,满脸怒气地训斥:“到底怎么回事?杨阳,你老实交待,顾客怎么掐起来了!”
杨阳只好站出来,面对老板的审问,老实地回答:“两位顾客都要我先为她们服务,意见不统一,就……”
“笨蛋,你怎么做事的!”美发店的老板显然脾气不太好,生气的时候,居然上前扬手要打杨阳的俊脸。
幸好依凝眼疾手快,她赶紧抓住老板的粗手腕,顺便来个反手扭。
“咔嚓!”老板的整条手臂顿时脱臼,杀猪般地叫唤起来。“哇哇……手臂折断了,疼死……”
“咔嘣!”依凝再狠狠用力一扭,老板脱臼的手臂恢复原位。她将他踢到一边去,警告道:“再敢随便动手打人,尤其是以强凌弱,姐绝不轻饶!”
老板倒在一张理发用的皮软椅里,满额的冷汗,连哼都哼不来了。
这下子,那一大票女子都惊叫起来,有的拔腿就逃,有的拿手机拨打110,有的大叫救命,那个兰姐跟理发店的老板一躺一坐,全部都只有申吟的力气。
杨阳有些害怕,悄悄拽了拽依凝的衣角,轻声提醒道:“姐姐,你快跑吧,警察要来抓你了!”
“跑什么?姐就是警察!”依凝毫无惧色,往最柔软最宽大的皮软椅里一坐,说:“我等着警察过来!”
很快,警局接到报案,十分钟后,出警的车辆停到了美发店的门口。
看热闹的人围得不少,里里外外堵得水泄不通。依凝毫无怯意,坐等警察来找她。
“顾警官!”出警的警察见到依凝,不禁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连忙上前仔细再看,没错,坐在那里等着警察来抓的正是刑警一队的警官顾依凝。
依凝同样惊讶,这么巧啊,出警的竟然是她队里的警员吕军和黄健。
她站起身,指着躺在地板上直叫唤的兰姐和坐在椅子里直哼哼的老板,说:“这两个家伙,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强抢美男,一个动手袭警,把他们带到警局,该教育的的教育,该惩罚的惩罚!”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敢情这个跟兰姐争“花魁”的大姐大竟然是位警官!
难道是便衣警察私察民情来了?叫唤的止了声,申吟的闭了嘴,大家都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个字。
毕竟,平日里他们都是横惯了的,虽说没做过犯罪的事情,但是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坏事没少做。
尤其那位美发店的老板,经常无故克扣理发师的工资,还无故开除店员。
他们俩此时见势不妙,赶紧承认错误,向依凝赔礼道歉,并且保证下不为例。
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大票女子见势不妙,都一轰而散,除了动不了的兰姐,其他的转眼消失得干干净净。
吕军走过来,悄声问依凝:“顾警官,您老这是在执行任务?”
依凝故作深沉地回答:“注意保密!”
“明白!”吕军恍然点头,难怪最近顾警官一直休假,其实又执行秘密卧底任务了。
遂把美发店的老板和兰姐各自批评教育了一番,吕军和黄健一起走了。
英雄救美的戏码表演完毕,依凝对杨阳说:“以后谁要再敢欺负你,只管给姐打电话!”
杨阳连忙掏出手机,记下了她的号码。微微露齿一笑,阳光帅气:“谢谢姐姐!”
*
新做的头发很漂亮,符合依凝的鹅蛋脸型,衬托得她的气质更加干净纯粹。镜子里映出她俏丽的娇颜,正是花红青正浓之时。
“姐姐真漂亮!”杨阳摆弄着她柔滑的发丝,爱不释手。他用心地给她设计了适合她的发型,再加上精心的修剪,简直毫无瑕疵。
镜子中映出他站在依凝旁边的身影:狭长的眼眸半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好看地卷着,简直比女子更要魅惑动人。
“你才漂亮呢!”依凝不禁心里一动,说:“第一次找你理发的时候好像没怎么注意你,隔了这段时间,你越发出落得养眼,现在看你真是个绝色倾城的小尤物。”
依凝口没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对杨阳出色的外貌毫不吝啬赞美,就像喜爱一枝花,欣赏一幅图,由衷地喜爱和赞赏。
杨阳则腼腆地笑着,并不多话。
等到把她的头发打理好,他给她喷了护发定型啫喱,掀开护身塑料布,说:“好了!”
起身,依凝很豪迈地走到收银台准备划卡,边回眸笑问:“弟弟,这次赏你多少银子比较好?”
“我不要钱!”杨阳小声却坚定地说:“姐姐帮了我的大忙,帮你理发怎么还能再收钱!”
本来,依凝想学着款姐随手赏他个千儿八百(卡里的钱用来赏美男,怎么想怎么解气),没想到人家不肯收钱。
见小美男态度如此坚决,她怕坚持给钱反倒伤了他的水晶玻璃心。就收起了金卡,抿嘴笑道:“好吧,算我欠你一次人情,改天请你吃饭!”
杨阳狭长的凤眸一亮,毫不掩饰他的开心:“真的?我等着姐姐的电话!”
“……”她刚刚许诺了什么?呃,好吧,吃顿饭而已!
*
走出理发店,依凝的心情好多了!无意间重逢杨阳美男,还英雄救美得到他的崇拜,十分受用。
不过,她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等到鲍老大带着好几车将她拦截在路边,准备行使绑架,她发现自己跟谢子晋的恩怨真得需要一个了断。
“顾宁,你个臭娘们!”鲍老大满脸横肉,小眼睛射着凶狠的寒光,好像恨不得立刻把她撕成碎片。“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依凝后退数步,发现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稳稳神,她扬起头,挑衅地笑道:“鲍哥,别来无恙。好久不见,您老好像更丑了!”
鲍老大气得直捏拳头,狞笑道:“小子,还有心思耍贫嘴,待会儿我让你耍个够!”
“老鲍,眼珠短路不亮了?看清楚,姐是女性!”依凝揉揉太阳穴,似乎颇为头疼的样子。“这孩子智商怎么老不见涨呢!”
“涨你MB!”鲍老大对她恨之入骨,此时又被她言语相激,便一马当先地冲上去抓她。
依凝故意东扯西扯,气得鲍老大暴跳如雷,等他庞大的身躯扑过来,她却机灵地一矮身子,躲过这一扑。然后,不等鲍老大回过身,她就在后面朝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鲍老大扑向她用了十分的力气,扑空后差点儿刹不住撞到墙壁上。好不容易险险地刹住,还没道声侥幸,结果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踢。
“嗵!”他的丑脸跟坚硬的墙壁来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撞触,眼冒金星,鼻流鲜血,牙齿松动,差点儿当场晕菜。
“天呐!”依凝站在他的身边惊叹:“你怎么越来越笨了!是不是最近猪肉拌饭吃多了,油脂把脑壳都糊满了!鲍哥,有病得去治啊,老是拖着,都严重影响你的智商了!”
鲍老大疼得哇哇直叫唤,转地身来,被激怒的他攥起毛茸茸的拳头,像大猩猩一般狠狠擂着自己的胸口。
依凝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但看出这应该是他发飙的一种形式表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想趁着他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还没有理清情况的时候赶紧开溜吧。
“你们这些废物,别让她跑了!逮住她!”鲍老大总算缓过一口气,歇斯底理地冲着属下们喊道。
那些黑衣型男回过神,在鲍老大咆哮如雷的怒吼声里,手忙脚乱地跑去抓顾依凝。
因为谢子晋下令必须要活的,他们不敢开枪。鲍老大郁闷地直骂:“真想一枪崩了你个臭小子!”
只是想而已,他并不敢违抗谢子晋的命令。他掏出枪来,对着顾依凝的腿部射了一枪。
哪知道依凝很机灵,竟然被她跳脚躲过去了。
“MD,这小子属猴的,跑得真溜!”鲍老大气得哇哇大叫:“快追!”
那些黑衣人见依凝转眼就溜进了一条小巷里,没办法开车追赶,便一窝蜂地跟着徒步追了进去。如果里面是一条死胡同,他们很快就能把她堵在里面。
良久,只听小巷里传出一阵疯狂的狗吠声和一片惨绝人寰的尖叫。
“救命啊!啊!啊!……”
那些追进去的黑衣型男很快都狼狈不堪地折身逃回来,身后紧追出三只凶猛的德国犬,牵着犬绳的人赫然是顾依凝。
接着,从里面冒出来许多配戴枪械的民警,追着那些黑衣人喝道:“不许动!”
警察?鲍老大见势不妙,赶紧溜进车里,其余的黑衣男都以最快的速度跳进车,忙不迭地发动开引擎,狼狈逃窜而去。
“顾警官,那些人逃走了,我们要不要开警车去追?”民警队长乔义山恭敬地问道。
依凝把那三只德国警犬交还给乔义山,挥挥手说:“不用了!”
她跟鲍老大属于私人恩怨,不想闹得太大。这次幸好急中生智,逃进了便民警署区。里面养着几只凶猛的德国警犬,她借来把鲍老大的人都吓跑。
仓惶间没有讲清楚情况,警署的队长乔义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带人带枪地追出来。
“追捕他们的事情我另有安排,你们的表现很好,谢谢!”依凝表扬了乔义山和几位民警几句,他们都面露喜色,连连对她打警礼。
依凝休病假在家,并没有公布怀孕的事情。分局和片儿区警署的同事们还以为她还在执行秘密卧底任务,无论她做什么,他们都会积极配合!
跟乔义山等人告别后,依凝轻轻叹了口气。她真得舍不得辞职,舍不得离开警界和警界的同事朋友们!
如果有一天,需要她在凌琅和警察这个职业之间选一样,她真不知道该作何选择。
好在依凝并不是个喜欢自寻烦恼的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她无忧无虑地很快乐。
*
在路边招手打出租车,突然身边窜出一个人,还没等她看清,就传来一串清脆的铃声。
是杨阳!他骑着自行车,快乐地摇着铃铛,笑得那么阳光。
“姐姐,你回家吗?我送你吧!”杨阳鼓起勇气,充满希翼地问道。
他送她?就用这辆自行车?
杨阳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说:“别看简陋了些,不过坐上去很舒适,而且我的车技很好,不信你坐上来试试!”
坐在男生的自行车后座,那情景好像泛黄的旧照片,回忆起来满满的温馨和暖意。
上学的时候,肖良亮就经常用自行车载着她,洒落一路青春的欢声笑语。
依凝嘴角的微笑有些苦涩,她垂下脸,没有说话。
“姐姐,你不开心吗?我哪句话说错了!”杨阳拘促起来,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忐忑不安。
“你没错!”依凝连忙安慰他,道:“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杨阳狭长的凤目静静地凝视着她,半晌,问道:“我是不是引起了你不太愉快的回忆!”
跟肖良亮有过欢乐的过去,应该说,过去的回忆是愉快的!依凝勉强扬起嘴角,说:“没有!你让我想起了……令我留恋的过去!可惜,一去不复返了!”
听说自己让她想起了留恋的过去,杨阳又绽开了微笑。他年轻俊秀的脸庞竟然生生地晃花了人的眼,让人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词“闭月羞花”。
杨阳的笑竟然称得上闭月羞花!想起自己曾经对谢子晋说的那句话“千般灿烂不入眼,只因你是焦点!”
当时自己胡侃一番,仅为了糊弄谢子晋。现在看来,这句带着调侃味道的广告词,用在杨阳的身上竟然那么切贴,半分都不夸张。
沉默许久,依凝喃喃地说:“真奇怪,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容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一次见杨阳,她并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今天重新打量这个男孩,她却是越看越惊艳。
他拥有倾国倾城的风华气质,是个不折不扣的绝色尤物,这样的男子绝非池中之物,怎么会是一名普通的理发师?
杨阳疑惑地抓了抓脑袋,说:“我们当然见过的,上次我给姐姐理发了!”
“不对,不是那次!”依凝缓缓摇首,有些呼之欲出的回忆却怎么都记不起。“算了,不浪费脑细胞了,反正以后我就记住你了,再也不会忘记!”
这句话让杨阳笑逐颜开,他对依凝说:“姐姐,上车啊!”
依凝在他的自行车前踌躇着,有些犹豫。
“姐姐,你嫌我的车太简陋?”男孩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受伤,他小声地说:“今天不是很冷,我觉得……骑自行车环保低碳!”
“不是啊!”依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不是嫌弃你的自行车,我……好吧,我坐你的自行车,不过你得保证不许摔到我!”
她有孕在身,经不起摔的!这话要如何对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说呢。
杨阳完全没有意识到依凝的犹豫竟然跟她怀孕有关系,他十分开心地看着她坐上车后座,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长腿一蹬,开始了低碳环保的自行车之旅。
“姐姐,你的家在哪里?”杨阳问道。
“我的家……很远的,在郊区!”依凝如实道,“你把我送到西环区那里就可以,我打车回家!”
“哦,”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道:“我能不能在姐姐家暂住一段时间?”
“啊?”依凝有些接受不了这个重口味的要求,“什么?”
“我、我丢了工作,没有钱缴房租……想暂时到姐姐那里暂住几天,可以吗?”男孩很惭愧地低下头,似乎蹬自行车的力气都没有了。“等我重新找到工作,赚了钱就会搬走!”
“这、这个……”依凝想了想,只好说:“停车!”
杨阳刹住车,修长的腿撑着地面,回头看她。
依凝跳下自行车,脸色讪讪地,告诉他:“我跟我的未婚夫住在一起……”
孩子你可明白,作为有未婚夫的女人,把你带回家实在不太妥当啊!
“哦,原来这样!”杨阳明白了,也更加沮丧了。“没事的,我再想别的办法!”
“这样吧,我借给你钱,等你找到工作,赚了钱再还我!”他的工作因为她的英雄救美丢掉了,她是应该对他负责。
依凝让他用自行车载她去自动取款机旁边,取了两万块,交给他。
杨阳拿着这么多钱,好像受惊的样子。“太多了……我要一千块就可以!”
“你都拿着吧!又不是白送你的,记住了,赚了钱还要请我吃饭!”依凝把钱塞进他的衣袋,细心地嘱咐他注意小偷和强劫犯。
“姐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杨阳狭长的凤目萌萌地涌着泪光,珊瑚色的唇瓣鲜润粉嫩,实在是个养眼的小尤物。
“乖,先找宾馆住下,再慢慢找工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依凝对他充满了爱怜和同情,总觉得他这样弱小的男孩需要她这个大姐姐的保护。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今天她所经历的一切全部被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看到,并且被DV摄录了下来。
*
“……嫂子智斗鲍老大的视频,我已经给琅少爷发过去了!”阿九用视频电话跟主人通话。
“嗯!”凌琅一贯的慵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顾依凝这个小女人,总是带给他太多的意外和惊讶。
“呵呵,这只小野猫!”似乎被视频逗笑了,他摇首叹道:“精灵古怪的,有的是花招。鲍老大惹上她,算是倒了大霉!”
他边抽烟边观赏着阿九发过来的视频,那里正播放着鲍老大和一票属下被德国警犬追咬了来,没命地逃跑,依凝则牵着几只警犬虚张声势地在后面追。
“小东西,怀了身孕还敢乱窜乱跑,回去看我不揍你!”他敛了笑,微微愠然,俊眉蹙起,有些担心。
“嫂子几次孕检胎儿发育良好,没有任何的流产先兆。我想,这种普通的慢跑,应该不会对胎儿造成影响和伤害。”
“嗯。”凌琅淡淡地应了声,顿了顿,嘱咐道:“别放松大意,随时盯紧她。这只小野猫指不定什么时候给我闯点儿什么祸!”
“我知道!一直派人在暗中负责嫂子的安全,今天如果鲍老大真得对嫂子造成威胁,我就让人出手了!想不到嫂子这么厉害,略施小技就把鲍老大整得屁滚尿流!”
凌琅看着视频上鲍老大惊惶失措地跳进车里,那票属下也仓惶而逃,转眼就驱车逃得干干净净,不禁乐了。
这段时间,他忙生意不在家,怕小东西孤独寂寞,想不到她还挺会自娱自乐的。
不过接下来的视频,令他刚刚舒展的眉头重新蹙紧。
“这个小子是谁?”小野猫居然坐在英俊少年的自行车后座上,简直无法无天。
“理发店的美发师,名叫杨阳!”阿九早就料到主人看到这段视频后的各种反应,他应答如流。“今天嫂子救了他,他被美容店的老板开除,就……”
听着阿九的叙述,凌琅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再舒展开。“给了他两万块钱?”他的语气微带愠怒,她居然拿他的钱给别的男人。“凭什么?就因为这小子长得格外养眼?”
外貌出色如凌琅,都不得不承认视频里的小子真有倾国倾城的潜质。估计顾依凝又犯了老毛病,看到养眼的帅哥就喜欢跟人家搭讪。
以前是陈奕筠,后来是颜鑫,他提高警惕把好了前门,没想到后院失火,在他离开的时候,竟然让她突然遇到这么个小尤物。
对于凌琅的愤怒,阿九不置一词。他只是尽职尽责地完成了少爷交给他的任务。至于其他,不归他管。
他猜想,接下来少爷会让他带人做掉这个小子,没想到却听见凌琅的声音:“给我密切注意他!还有,调整他的详细资料!”
*
接到顾欣妍受伤的消息时,依凝都准备睡觉了。
听说妹妹在陪贺江南视察的时候遭到歹徒袭击,为了掩护贺江南而受伤。现在住进了外伤科,依凝急得不得了。
来不及打车,再说郊区也没有那么多的出租车可以坐。依凝就拿了钥匙去车库,吃惊地发现里面停了七八辆豪车。
除了奔驰、宝马还有法拉利、布加迪、保时捷……犹豫了一会儿,她选择了一辆最低调的奥迪Q4。
谁也没麻烦,她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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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在护士站那里问清了顾欣妍住的房间和床位,她急匆匆地找过去。
因为是公伤,顾欣妍跟上次贺江南受伤一样,住的是特级护理病房,条件非常好。
敲门走进去,见顾妈妈和顾爸爸都在那里,围着顾欣妍吁长问短,满脸担忧之色。
顾欣妍脸色有些苍白,神色却很恬静。贺江南正在给她掰桔子吃,她还冲他微笑。
依凝走进来,问道:“伤在哪里?严重吗?”
“伤在背部,挨了一砍刀呢!”顾妈妈心疼得直抚胸口,“医生说以后可能留下疤痕!”
“到底怎么回事?”依凝在病床前坐下,接过贺江南手里的桔子,自己一瓣瓣地掰出来喂顾欣妍吃。
贺江南有些忐忑,说:“有一位释放的罪犯出狱后对我怀恨报复,趁我视察工作拿砍刀砍我,没想到……欣妍竟然替我挡了那一刀!”
顾爸爸直摇头,埋怨女儿:“我和你妈妈要吓死了,以后能不能别再弄出些事情出来!”
前段时间执行卧底任务头部受伤,小女儿性情大变。好在变得文静内向了,但他们有些思念以前那个豪爽的顾欣妍。
这刚刚安稳了没有半年,竟然又闹出这样的事情,顾家二老的心肝颤抖不停。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顾欣妍愧疚地垂下脸,难过地说:“我太没用,发现危险除了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竟然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我会格斗,就可以夺下罪犯手里的凶器。如果我会射击,可以拔枪警示,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顾欣妍双手捂脸哭起来,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她是贺江南的文书,除了做些小妹做的事情,给他打扫办公室煮煮茶水什么的,连电脑都不精通。
幸好局里对她特别照顾,否则,她连基本的谋生都十分困难。
依凝撇撇嘴,对贺江南说:“喂,贺副局,以后你没事可以教教欣妍几招拳脚,让她做防身用嘛!要不,你教她练习射习也行呐!她是你的文书,文不成武不成的,也不好看!”
贺江南俊颜讪然,对顾家的全家人道歉:“对不起,这次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欣妍。等她的伤好了,我一定教她近身格斗术,再教她射击枪法,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再轻易地受到伤害!”
顾妈妈连连点头,道:“欣妍太善良了,她宁愿自己受伤害都要保护你!以后她的脊背留下疤痕,不能再穿她喜欢的吊带连衣裙了……你可要对她负责!”
“那是当然!我会对欣妍负责!”贺江南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看了顾依凝一眼,心里哀哀地想,他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每次跟顾欣妍发生一件事情,他就离顾依凝远一分。
面对顾欣妍的深情似海,他这辈子都注定要跟她在一起,疼她爱她到永远。否则他就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该下地狱去忏悔了。
至于顾依凝,将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眷恋和遗憾,永远地深埋心底。
*
欣妍受的伤并不轻,好在只是皮肉伤,需要住院慢慢调养。贺江请了三天假照顾她,假期满了,他就下班后去医院照顾她。
有了贺江南的体贴照顾,顾家的人也就放下心来。
依凝有时候去医院照顾妹妹,却被她用各种理由打发了出来。
究其原因,估计是怕她这个电灯泡在这里影响贺江南陪伴顾欣妍的亲密气氛。
既然不受欢迎,依凝便识趣地没再坚持,离开医院,继续玩她的。
自打那晚从车库里开走了一辆奥迪,依凝再出门就不再打出租车了。
NND,车库里停放着这么多的豪车,白放在那里太浪费,她还是用一用吧!否则,岂不是太过矫情。
于是,她每天出门都换一辆车,天天开新车的感觉实在爽!难怪女人都喜欢傍大款,物质充沛的感觉是不错。
她这样调侃着自己,以忽略心底的酸涩和孤寂。
自打凌琅走后,他打电话她没有接,他就再也没有打给她。是否,他也在跟她生闷气呢?
正在出神的当口,接到白露露的电话,还是那娇滴滴的声音:“喂,凝凝,最近你忙下蛋还在抱窝呢!”
依凝休病假没有去警局里上班,她怀孕的消息一直保密,所以时间久了,大家未免感到奇怪。
“姐忙着泡帅哥!”依凝玩世不恭地答道。
“就算你家的狼狼再帅,时间久了只对着他一个人不腻味吗?”白露露提议道:“出来玩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