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完结 番外】(2014.01.0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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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呵,原来有一天她也能眼睛不眨地一掷万金,却是为了那个名叫陈奕筠的男人。

买上礼物,她便准备去找陈奕筠。

匆匆离开商场,走到停车区,她刚准备上车,就见胡大伟搂着个妖娆的艳妆女子站在她的车前等着她。

一怔,穆嫣停住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贱女人!”胡大伟开口就骂:“手里拿的什么?”

穆嫣退后一步,冷声道:“管你什么事!”

“给男人买的!”胡大伟一看就眼红不止,不禁更加愤怒:“这么贵的皮具……你他妈的倒贴野男人倒很大方!”

“我不想跟你废话,滚开!”穆嫣不想跟胡大伟吵,在她看来,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唇舌。

那个妖娆的艳妆女子瞅着穆嫣,酸溜溜地开口了:“买这么贵的皮具,富婆哦!大伟的伤势还没好,正需要用钱呢,你居然把钱贴给小白脸,真不要脸呐!”

穆嫣冷觑向妖艳的女子,淡淡地问道:“你是哪来的苍蝇?”

“啊,大伟,她骂我苍蝇!”妖艳女子好像很脆弱的样子,双手捂面哭闹起来。

胡大伟边安慰她,边指着穆嫣叫骂:“臭贱货,我饶不了你!”

穆嫣没理睬他,绕过他的时候像绕过一只垃圾筒,只差捏着鼻子。

打开车门,她想上车,胡大伟不依不饶地跟过来,拉扯着她继续叫骂。“你哪来的钱?哪来的钱?还不是老子给你的!你拿着倒贴野男人……妈的,以为陈奕筠希罕这点儿东西?他该扔你的还是会像扔破鞋一样毫不犹豫!”

穆嫣用力推他一把,胡大伟毕竟手术后还未痊愈,竟然被她推倒在地。

“大伟!你怎么样?天呐,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呐……”妖娆女子惊叫着扶起胡大伟。

顾不上分辩什么,穆嫣赶紧钻进车里,反锁上车门。她发动开车,见胡大伟又骂骂咧咧满脸凶色地追过来,她便加快速度驱车离开,将那两个人扔在后面。

*

被胡大伟闹了一场,穆嫣的心情更糟糕。

等她驱车赶到陈奕筠的地产公司,天近晌午。

早餐没有吃,现在头晕眼花的,她实在没有力气上楼。干脆坐在车里用手机拨通了陈奕筠的私人号码。

“奕筠……是我。中午我请你吃饭,肯赏脸吧!……没时间?”穆嫣怔了怔,她专程赶来找他,居然遭到拒绝,心里更不是滋味。

“中午我跟客户约好了一起吃饭!这样吧,晚上我请你!”陈奕筠的语气有些匆忙,不等穆嫣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穆嫣呆了好久。

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无知少女,当然有所察觉,只是心里仍然不愿承认而已。

她不相信,跟陈奕筠复合后仅仅不到一个月,他就腻烦了她!

伏首在方向盘上,泪水不知不觉地渗出。呜咽哽在喉咙里,孱弱的娇躯颤抖着,孤独无助。

“咳、咳咳……”极度压抑的悲伤情绪之下,她干咳的老毛病又犯了。

手机铃响,她茫然抬头,觑向屏幕,见是依凝打来的。

摁了拒接,她拿起买好的皮具下车。

她不能再忍受下去,必须马上见到陈奕筠,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想怎么样!

*

穆嫣去过陈奕筠的办公室,所以这次她没有找任何人,而是径直乘电梯上到楼层,找到总裁办公室的位置。

房门虚掩,轻轻一推就开了。穆嫣走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陈奕筠坐在真皮沙发里,怀里搂着个衣衫半退的女子,两个人应该正在亲热,被突然闯入的穆嫣打扰了兴致。

双双转过头,见到僵立在门口的穆嫣,陈奕筠连忙推开怀里的女子,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对穆嫣勾唇:“来之前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穆嫣继续失声,因为她根本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女子整理好衣衫,抬起头,怏怏不快地注视着闯入者。

穆嫣认出她就是陈奕筠的前女友刘琳。

“你走吧!”陈奕筠对刘琳说。

刘琳撅着红唇,满脸的不情愿。但她又不敢违抗陈奕筠的命令,就踩着高跟鞋悻然地走向门口,跟穆嫣擦肩而过时,她就势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穆嫣一个踉跄,伸手扶住门框才免于跌倒。待到重新站稳,刘琳早就没了踪影。

陈奕筠缓步走过来,觑着脸色苍白的穆嫣,似乎意识到她生气了,便像征性地解释了一句:“她主动来找我的!”

穆嫣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怨怼地瞪他。

俊脸讪讪地,他移开目光,看到了她手里拿的皮具,便伸手接过来,顿时乐了:“真给我买来了?呵,你倒舍得!”

“陈奕筠!”穆嫣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嘶声低喊:“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陈奕筠见她见变脸,也敛了笑,似乎有些不耐烦:“刚才跟你解释过了,是她主动来找我的!”

“你为什么让她进来?为什么还跟她纠缠不清……”穆嫣气得浑身直哆嗦,她抬起手臂,想甩他一记耳光,却在他冷冽的注视下僵住。

“我没想跟她纠缠,是她跑来纠缠我!”陈奕筠也生气了,他随手将皮具丢到一边,冷冷地道:“你要无理取闹,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

“……”这说得是人话吗?忿慨之下,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穆嫣伤心到极点,她转身意欲离开。

“穆嫣!”陈奕筠喊了她一声。

她当然不会理睬,继续大步向外面走去。原以为他会追上来拉住她,可他只是又在后面喊了两声,并没有追出来。

脚步加快,她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

杨阳腾出了房子,依凝就雇钟点工把房子重新收拾打扫了一遍,置买了家具和必需品,再通知老妈搬家。

“不是说房子租出去至少半年吗?这怎么又要我搬家?”顾妈妈不解地问道。

“房客因为私人原因突然决定搬走,我有什么办法呢!”依凝随口扯道。

不管怎么样,房子腾出来了,当然还是搬过去合适,至少婚礼期间,家里的亲朋好友来贺,在大房子里招待比较宽敞些。

一切准备妥当,选了个好日子,正式搬家。

乔迁之喜,当然要好好庆贺一番。

顾妈妈下厨房忙活了一顿丰盛的午宴,早早地打电话通知两个女儿和两个女婿必须回家吃饭。

依凝是个闲人,早早就来了,凌琅答应中午开饭前一定到家,顾欣妍和贺江南也说下班后就一起回新家看看。

顾家二老在厨房里忙活着,乐在其中。依凝因为是孕妇,格外照顾,连捣蒜泥这样的活儿都不用她做,她乐得清闲,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依凝!”顾妈妈在厨房里喊道。

“哎,干嘛?要我捣蒜泥还是剥蒜瓣?”依凝问道。

“不用你干活!给穆嫣打个电话,中午带她的男朋友来家里吃饭,人多热闹些!”

顾妈妈听老伴说穆嫣谈了个英俊多金的男友,小伙子还算不错(虽然比女婿琅琅还差了那么一点点),那天说要到他们家里吃饭,结果因为忙应酬没有来。

这次正好一家人吃团圆饭,她想见见穆嫣的男友!

顾妈妈一直牵挂着这个侄女,就算有些怨忿当初穆嫣的前夫气死了自己的弟弟,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穆嫣早就跟胡大伟离了婚,也就平息了怒气。

这个侄女性子淡漠,近乎孤僻,又执拗得很,她拿她真没办法。好在这两年随着事业的成功,人开朗了些,听说穆嫣有了不错的男友,顾妈妈就惦记着亲自见见小伙子。

依凝在外面应道:“知道了!”

放下手里的瓜子,依凝提起身边的电话,给穆嫣拨电话。

响了很久,没接,她再拨。这次总算接通了。

“喂,哪位?”穆嫣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没睡醒似的。

“是我呢!”依凝像平时一样叽叽喳喳,悦愉的声音找不到丝毫的阴霾。“穆嫣,中午带着陈奕筠来我家吃饭吧!是新房子呢,上次我跟你说过地址,如果不知道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不过去了!”穆嫣有气无力的声音:“大姨妈来了,肚子疼浑身没有力气!”

“唉,这么巧!”依凝遗憾地道:“那就改天吧!”

*

穆嫣驾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着,泪水肆虐,淹没了视线。

刹车声,叫骂声不绝于耳,她知道再勉强行驶下去肯定会出事故。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她掩面痛哭。

刚刚绽放的光芒又被阴云蒙蔽,她不知道生命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和把握。

陈奕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他不再*她了吗?既然不*,何苦再来招惹她!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给了她希望再失望,这远比绝望更加可怕。

哭泣时,隐约听到有人在敲窗玻璃,她充耳不闻。这不是停车的地方,肯定会有人来干涉,但她就想任性一回,偏不理!

直到哭够了,她抬起头,扯了张纸巾揩净泪水,重新发动开车,却看到前面玻璃上贴了一张罚单。

刚才敲玻璃警告她的应该是交警,她不理,所以人家就不客气地给贴了张罚单。

嘴角掠起苦笑,她摇摇头,满心的悲凉。

*

大房子宽敞明亮,跟以前的蜗居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家具全部换新,坐在敞亮的客厅里,似乎连呼吸都令人愉快不已。

“我们家的房子好漂亮哦!”顾欣妍赞叹地道。

“喜欢的话,跟江南商量一下,结婚后让他入赘我们家吧,天天住在这里,妈给你们做饭吃!”顾妈妈好心情地开玩笑。

她当然知道贺江南不可能入赘,偏偏就喜欢逗逗他们。转眼间孩子们都长大了,即将成家立业,真舍不得他们离开是真的!

顾欣妍羞涩地垂下螓首,说:“不知道江南家的长辈会不会同意。”

贺江南只是尴尬地笑笑,他短期内没有打算结婚,此时顾家母女的对话却好像在套问他婚期似的,干脆保持沉默。

“等休了长假,你们俩回去问问江南家的长辈,如果有意入赘,妈妈为你们筹办婚礼,如果不舍得他入赘,在他的老家结婚,婚后在临江买房子也行!”顾妈妈筹划着以后的安排,接道:“婚房最好选在附近,回家吃饭也方便些!”

无论顾妈妈说什么,贺江南都报以儒雅的微笑,不置可否。

依凝给凌琅挟了块红烧安康鱼,凌琅淡淡地扫她一眼,她俏皮地咧嘴儿笑。

知道凌琅不吃辣,她就故意整他。吃着红油汪汪的安康鱼,她边吸气边说:“真好吃,狼狼快吃啊!”

作为回报,凌琅丢到她的餐碟里一块八角大料,“你吃吧!”

NND,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还在记恨着杨阳的事情呢,不就跟他吵了几句嘛,她有交友的自由,他凭什么横加干涉。

看人家江南对待欣妍多么温柔,从没见他对她发过脾气,老老实实地埋首吃饭,无论老妈在他耳边如何天雷滚滚,他都稳坐泰山,毫不变色。

依凝扭过头,不再理睬凌琅,闷闷地戳着碟子里的鱼头。该死的凌狼,再跟我较劲,打扁你的狗头!

顾妈妈乐呵呵地看着一双小儿女打情骂俏,就对凌琅说:“凝凝脾气有点儿倔,孕妇嘛,情绪反常理解些。”

“妈放心,我没怪她。”凌琅温和地道。

“这孩子,让妈不疼*都不行!”顾妈妈给乖女婿挟了根鸡腿,说:“这是妈托人买的沂蒙山小笨鸡,很有名的,你尝尝!”

凌琅浅尝辄止,微微颔首赞道:“很美味!”

其实他不喜欢吃肉,包括一切肉类,吃到嘴里只觉恶心反胃。

“妈,他不喜欢吃肉!”依凝可以故意整他,却不想让他在老妈面前有苦难言。

“啊?这孩子怎么早不说!”顾妈妈拿了新餐碟把凌琅面前的碟子换掉,再给他挟了许多海鲜。弄妥当了,顾妈妈对女婿打趣道:“凝凝嘴巴硬,其实还是向着你呢!”

凌琅嘴角微扬,星眸浮起一抹暖意。

顾爸爸则惦记着装修的事情,对老伴商量道:“赶紧找家信誉好的装潢公司,给我们还没出生的外孙儿收拾出小卧室!”

“对对!”顾妈妈连连点头,赞同道:“这是正事,下午我就去打听哪家装潢公司用料最环保。等小外孙儿生下来,凝凝和琅琅得搬回来住才好呢!我帮着照料小孩子,保姆月嫂虽然好,总归是外人,哪有自家人细心体贴……”

凌琅打断顾妈妈的话,说:“妈不必为这事忙,宝宝出世后不在临江生活!”

“什么?”依凝惊讶地抢先问道:“宝宝不在临江生活?那去哪儿?”

“奶奶会派人接他!”凌琅面对顾家人诧异不解的目光,淡定地解释道:“这个孩子将跟随奶奶一起生活!”

这下子,顾妈妈也哑然了。依凝则忿然无比,怒道:“凌琅,这件事情你跟我商量过吗?为什么我丝毫都没知情,你一个人就决定了!”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凌琅的目光有些冷,淡淡地道:“凌家所有的子孙都需要回老家由凌家人来抚养,等满十六周岁才有权利选择自己生活的地点和方式!”

顾家人面面相窥,贺江南也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将目光转向依凝。

依凝先惊后怒,大怒:“我不允许!我的孩子我作主,凭什么送回你的老家?你的老家在哪里?这个规定是谁定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射向凌琅,他蹙起俊眉,面露不耐之色。放下筷子,他没有再看依凝,而是对顾家二老鞠了鞠身,说:“多谢爸妈的款待,我吃饱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情形,不由让顾家人想起他向依凝求婚的时候,就是这么笃定牛叉。那次,他说依凝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乖乖等着做新嫁娘,另一条路就是逃得远远的别被他逮到。

看来,这次他的潜台词就是:生下的孩子只能由他决定安排成长的地点,否则依凝就带球逃得远远的别被他逮到!

“哐啷!”依凝冲着凌琅的去向摔了只餐碟,嚷道:“去死吧!你这只霸道自大的臭狼、沙文猪!”

*

穆嫣失魂落魄地回到租住的房子,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只大手探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不等她惊呼出声就将她拽进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她压下差点儿脱口而出的尖叫,穆嫣在男子的怀抱里无声地挣扎。

泪水再次流下,她泣不成声。

“都跟你解释过了,是她主动来找我的!”陈奕筠轻易地就制服了她,将她搂在胸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臂膀,安慰道:“别哭了,是我不好!”

穆嫣哭得更厉害,半晌,她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庞,哽咽道:“你变了!”

陈奕筠沉默了一会儿,黯然道:“我们都变了!”

这话让穆嫣更加悲怆,她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闹!”陈奕筠将她拦腰抱起,说:“去我那里!”

“不要!”穆嫣这样喊着,却无力再挣扎。即使挣扎,她的力气对他来说也微不足道。

*

穆嫣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宾馆的大床上,陈奕筠正在她的身上兴味盎然地抚弄。

“别碰我!”穆嫣用力地推开他,越发觉得眼前的男子如此陌生。“奕筠,你变了!”

“到底有完没完呢!”陈奕筠的兴致被打断,顿时有些恼火。

她掩面哭泣,无力而惶惑。

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初那个深情温柔的少年去哪里了?现在的陈奕筠是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像风一样不可捉摸,她要如何去把握?

“算了,弄得好像强(蟹)奸一样,扫兴!”陈奕筠起身,背对着她穿衣服。

心,已经麻痛到失去知觉。

她惊愕地看着这个刚刚跟她肌肤之亲的男人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砰!”摔上的房门震回了她神游的思绪,她只觉万念俱灰。

*

衣衫不整地出了宾馆,穆嫣只觉得无比憎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廉价?曾经骄傲的她去了哪里?

灵魂不知去向,徒留一具躯壳,行尸走肉地穿行,繁华的都市在她眼里像寂寞的空城,没有任何留恋和温暖。

房子卖了,半辈子的积蓄买了皮具用来取悦那个男人,换的结果只是自取其辱。

一个人在路边徘徊,她像丧失了方向感的候鸟,找不到迁徙的路线。

豪华的跑车无声无息地贴着她停下,在她茫然的目光注视下,男子将一样物件丢到她的脚边。“还给你!”

她低首望去,半晌认出那是她买给他的皮具,还没有拆封。

“我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他有些不耐之色,道:“跟你相处很累!”

是吗?她哑然失笑,那是绝望到骨头里的悲凉。“陈奕筠,你在报复我对不对?”

喧闹的街头,车水马龙,穆嫣嘶声裂肺的喊叫传出很远很远。

“随便你怎么想!”陈奕筠俊面冷沉,道:“男欢女*,你情我愿,难道我强迫你了?”

“……”犀利的语言像尖刀无情地扎进她的心窝,她捂住胸口,痛苦地摇首。

“你送的东西还给你!”陈奕筠漠然地觑着她,冷声道:“别一副吃亏上当的怨妇模样,我们两不相欠!”

“轰!”车子闪电般奔窜出去,力道之猛差点儿刮倒她。踉跄几步,她勉强站稳身子,却一脚踏在皮具上。

丢弃的皮具像垃圾一样被踩在脚底,她一颤,连忙弯腰捡起来!

转过身,却看到胡大伟搂着那个妖艳的女子拦住去路。

胡大伟面色不善,妖艳女子目露挑衅。

穆嫣实在没有力气跟这两个人周旋,她想避开他们。

胡大伟逼近前,他一把抓住她。“贱女人,把两个孩子还给我,我不管你去跟野男人厮混,把两个孩子还给我!”

“放开我!”穆嫣想推开他,眼前发黑,阵阵头晕。

胡大伟揪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她两记耳光。“贱女人,老子打死你!”

妖艳女子在旁边惊叫:“别打了,有人来了!”

穆嫣被推倒在地上,手里的皮具掉落旁边,胡大伟捡起来吐了口唾沫丢进了垃圾筒。“为野男人花钱你真舍得!妈的,什么时候给老子买过这么贵的皮具!”

嘴里骂骂咧咧的,胡大伟又把倒地的穆嫣踢了几脚。他喘着粗气,搂过靠近前的妖艳女子,炫耀道:“看到了吧?她比你年轻漂亮,老子艳福不断,离了你找更好的!”

穆嫣挣扎着爬起身,没有再看胡大伟,也没有力气和心情跟他争吵。她拖着伤痛的身子,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

因为跟凌琅闹得不欢而散,依凝决定长住娘家不回去了,以示抗议对某人的独断专行。

凌琅没来接她,只是派人送来了婚礼所需的部分物品。

顾妈妈劝导女儿:“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你们都年轻气盛,为了点儿屁大的事情也能闹得不可开交!孩子还没出生呢,居然为这事闹翻脸,说出来真是大笑话!”

“我气他那态度,根本没有把我看在眼里!”依凝闷闷不乐,嘟着嘴巴:“决定事情居然都不跟我商量!”

“等孩子出生再商量也不迟!他的奶奶我见过,是个通情达理的老人,怎么可能不讲道理地把孩子带走呢!”顾妈妈安慰女儿:“别把这点儿小事情放在心上,没事的!”

其实依凝也没把这事看得多严重,只是恼恨凌琅的态度。“等孩子出生,我就回家坐月子,偏不去他那里!”

“等出了月子再回来,妈帮着照顾孩子!”

娘俩商量着孩子出生后的种种事情,很快就把凌琅说的话抛到了脑后。

凌琅对依凝宠*有加,从没做过令她伤心的事情。既使两人偶尔吵架,都是依凝闹得凶些。

等孩子出生,那是全家人的心头肉,怎么舍得把孩子送走呢?别说依凝不答应,就是凌琅本人也不舍得跟孩子骨肉分离吧!

*

婚礼将近,凌琅没有来接依凝,顾家人倒也没介意。

几乎每天都有人送来结婚的物品,涉及到婚礼前夕需要的种种物件,都不用顾家人费钱费力,凌琅全部包揽。

“凌狼这孩子的心思真细腻周到,让人挑不出任何的不足之处!凝凝,你该跟他学学,别太小家子气!”提起女婿,顾妈妈满脸笑容,既使那日短暂的不愉快也丝毫不妨碍她对女婿的喜*。

“妈,你怎么帮着外人说我小家子气,是不是我亲妈呢!”其实依凝的怒气早消了,她思念着凌琅,又不好意思主动给他打电话。

“不是亲生的!”顾妈妈板着脸告诉女儿:“你是我抱养的!”

“……”摊上这样的妈妈,她有啥办法。突然发现,就算面对凌琅偶尔发作的大男子主义,也比面对暴君老妈更令她愉快。

*

从那天去看过杨阳,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依凝有心想再去看看他,却忌惮着凌琅的警告。

看来她的内心深处有些怕他!不禁觉得好笑,她怎么会怕他!从认识他到现在,他对她宠*有余威慑不足,她横蛮无理,他都包容她,哪怕她嚷着要找牛郎他都顺着她的性子胡闹,从没有对她假以辞色。

可当他说让杨阳离她远一些,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还真把他的警告听进去了。

哼,霸道自大又独断专横的狼!

依凝拨通了杨阳的手机,得到的回信却是关机。

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无缘无故的,杨阳的手机不可能关机。

过了一会儿,她再拨,仍然关机。

悄悄地出了门,她决定亲自去看望杨阳。

如果搁以前她也许会主动跟凌琅打声招呼,如今闹冷战,她便懒得理睬他。

走到楼下,她正准备去开车,突然从旁边跳出个人来。

“顾宁,你TMD还在骚!”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门夸张地喊道。

依凝后退一步,定睛瞧去,见来人竟然是鲍老大。

尽管独身一人面对死敌,依凝仍然没有半分紧张。她仰起脸,嘴角挽起俏皮的笑,戏弄道:“鲍哥,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被垃圾淹了没爬出来呢!”

想起那日被吊在楼外,顾依凝手握遥控器尽情地作弄自己,最后被扔进垃圾筒落得跟垃圾为伍的下场,鲍老大就羞忿欲绝。“臭小子,早晚落在我的手里,看不弄死你!”

“你跑来找我该不会就为了对我发狠吧!”依凝还有事情要做,没闲情陪鲍老大废话。

鲍老大这才想起正事,忙掏出两份当地的报纸,塞给依凝,得意地说:“最近报纸上的头条新闻,你看过没?”

什么头条新闻?跟她有关系吗?依凝不以为然地瞅了瞅,这两张是本城的早报和晚报,头条醒目位置都刊登着相同的消息:丹麦的vincent王妃下塌临江星级酒店,临江市府领导人热情接待。

与头条新闻相搭配的是VINCENT王妃的正侧面玉照,她是华裔,拥有一头美丽的长卷发,既使一张照片都美得惊心动魄。

“不错啊,美丽加高贵,完美的女人!”依凝素来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美人。也许,她永远都想不到这位尊贵美丽的王妃能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VINCENT王妃跟你相比怎么样?”鲍老大得意地咧嘴笑起来,“你这只丑小鸭能跟白天鹅相比?”

“你在说什么?”依凝觉得鲍老大的智商更加有问题了。“喂,老鲍,是不是那天被倒挂在楼外一整夜,脑子充血时间过久,缺氧症状到现在还没缓解!”

提起那天的羞辱,鲍老大就心有余悸,他不再跟依凝争论,而是后退一步,用双手夸张地比划着,嘴里念叨:“魔镜魔镜你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神神叨叨地有病啊!”依凝捏起粉拳恐吓:“没事从疯人院里跑出来吓人,踩死你!”

赶跑了鲍老大,依凝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儿蹊跷,但她并不认为有继续追根究底的必要。再瞅了眼手里的报纸,照片上的美人如玉,不过,再美跟她有何关系?

人家是尊贵的王妃,她是平凡的警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报纸拿在手里碍事,她打算丢进附近的垃圾筒。

这时手机又开始轻轻地哼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般美丽。因为我,生而为*痴迷……”

依凝拿出手机,见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来自B市。怔了怔,在B市她只有两个仇人,分别是谢子晋和鲍老大。

鲍老大刚刚离开,难道是谢子晋打给她的?

“……多少*情正甜蜜,多少童话在凋零,然而我始终相信,我将得到永恒的幸运……”

百思不得其解,她摁下了接听键。

阴柔的语调,阴恻恻的语气,果然是谢子晋的声音:“小妞儿,还记得哥哥吗?”

依凝恶心得够呛:“我刚吃过饭呢,你别害我吐出来!有话快说,有P快放,姐没时间陪你磨唧!”

先是鲍老大神神叨叨地故弄玄虚,谢子晋又亲自打来电话,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卷土重来了。

兵来将拦,水来土掩,她不害怕!

“哈,火辣辣的小女警,哥哥喜欢!”谢子晋怪笑一声,接道:“看过老鲍给你的报纸了吧?”

“再不扯正题,姐要挂电话了!”依凝兴趣缺缺,实在想不出报纸上的新闻跟她有何干系。

“都说VINCENT王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建议你有时间去她下塌的云海大酒店瞧瞧,她究竟有多么美!你就会明白什么叫自惭形秽!”谢子晋似乎也怕她挂电话,连忙加快语气。

“神经病呐,王妃再美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自惭形秽?”依凝对这方面完全没有触动,“我又没想要去跟她竞争天下第一美人的桂冠!”

“你怎么这么蠢呢,跟你说话真费劲!”终于,谢子晋失去了耐性,这个小女警冥顽不灵,简直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看来旁敲侧击她是听不懂了,他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笨蛋!这个女人是凌琅的初恋,也是他最*的女人!现在怎么样?自惭形秽了吧!”

依凝目瞪口呆了!不会吧,凌琅的初恋竟然是丹麦的王妃!

“哈哈,难过到说不出话来了!”谢子晋见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不由十分得意。“凌琅对VINCENT王妃念念不忘,以至于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你,不过是他选来生孩子的工具!一旦孩子平安落地,你就会被他打入冷宫,连正眼都不会瞧你!”

“……”

“怎么样?害怕了吧?”谢子晋哈哈大笑:“让老鲍接你过来,哥哥帮你出谋划策对付凌琅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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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系列文《名门官夫人》:

一场盛世婚礼惊呆了所有人,落难的她并没有成为灰溜溜的麻雀,却变成了美丽夺目的涅槃凤凰。

看女主如何从*情的绝境华丽转身,跟随她一路领略更精彩的风景,一步步收获*情和幸福!

19.天下第二美人

许久,依凝都没从震惊醒过来。

她并不相信谢子晋说的话,或者说并不完全相信。但是,谢子晋说她只是凌琅选择的生孩子工具,她还真有些半信半疑。

以前她就怀疑过自己在凌琅心里的位置,不过凌琅对她的宠溺和纵容让她慢慢打消疑虑,毕竟他没有必要煞费苦心地算计她。就算是生孩子的工具,只要他愿意,数不清的女人趋之若鹜甘愿做这种工具,他有必要大费周折地算计她吗?

她是警察,给罪犯定罪前得先找到合理的犯罪动机。她的确没有让凌琅非利用不可的动机,所以她认为凌琅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就算不*,起码他喜欢她!

孩子还没有出生,他们俩就为孩子以后的生活和安排吵得不欢而散。尽管老妈一个劲地劝解,她也在反复宽慰自己,只是小两口平常的绊嘴儿而已,他不可能不管她的意愿,强行将孩子送走。

但是,不知为何,内心深处隐隐有种莫名的恐怖:假如凌琅不*她,只是把她当成结婚生子的工具,她岂不是很悲哀?

今天,经过谢子晋的话证实,凌琅果然有过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贵为丹麦王室的王妃。

凌琅说过,他可以给她一切,唯独给不了她可笑的*情。

凡是认为*情可笑的人,肯定被*情伤得不轻。

美丽尊贵的王妃,当初是如何抛弃凌琅嫁入丹麦王室?这些秘密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吧!

不知什么时候,电话被挂断了,只有嘟嘟的短促忙音。她呆立在当场,天塌地陷的感觉。

鲍老大开着辆黑色的商务车凑近过来,满脸狞笑:“臭小子,上车吧!”

她当然不会上车,冲着鲍老大威胁性地捏起拳头,“滚,再不滚,我让你爬回垃圾堆!”

威胁很奏效,这次,鲍老大骂骂咧咧地很快就溜走了。

*

开始打算去看杨阳,因为鲍老大和谢子晋的搅合,依凝没了心思,便中途改道前往云海大酒店。

传说中世界上最美的王妃,究竟有多么美?她真是凌琅的初恋?这次来临江到底有什么目的?

怀着诸多疑问,依凝驱车到了云海大酒店。好在云海酒店的执行总裁邵杰是凌琅的故交,有这层关系,她很荣幸地得到邵杰的亲自招待。

“什么香风把弟妹刮到我这里?”邵杰皮肤黝黑,狂野性感,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见到依凝,俊脸上堆满了友好的笑容。

依凝对他牵了牵嘴角,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跟你打听个人儿!”

“谁啊?”邵杰抽出香烟,刚要点燃,省起什么,礼貌地问道:“抽根烟可以吗?”

“我怀孕了。”依凝告诉他。

“好吧。”邵杰只好收起香烟,耸耸肩膀。

“最近你的酒店里住进了一位从国外来的贵客,我想……见见她!”

“我的酒店每天都会住进数不清的贵客,你说的是哪位?”

“弗德里克王妃!”

邵杰扬眉,恍然道:“没错,她昨天下塌云海酒店,本地的晨报晚报都有头条刊登报道。”

“我方便见见她吗?”依凝怕邵杰拒绝,便双手握在胸前,萌萌地央求:“拜托了,邵大帅哥!在我认识的帅哥里面数您老最帅了,我就想看看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弗德里克王妃能不能配上您老人家!”

“咳!”邵杰被呛到了,滴汗道:“弟妹过奖了!弗德里克王妃怎么能看上我呢?她的丈夫是丹麦王室的王子弗德里克王子!”

依凝心里一动,问道:“她的王子丈夫怎么没陪同前来?”

如果夫妻双双来临江,媒体不可能只报道王妃一人,丹麦王子的身份更加尊贵。

瞬间,依凝就在脑海里迅速YY了一个好马喜吃回头草的狗血*情故事:

弗德里克王妃婚后不幸福,她日日夜夜地思念曾经的初恋情人凌琅,终于有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不惜远涉万里回国寻找当年的初恋!

也许,王妃还不知道初恋情人凌琅婚期临近,还想着跟他重修旧好呢!

这么一想,依凝顿觉鸭梨山大!她还有她腹中的胎儿在美艳不可方物的弗德里克王妃面前的确不堪一击,凌琅见到昔日的初恋情人会不会旧情复发,像着了火的老房子一发不可收拾……

哪知道邵杰的回答瞬间就推翻了她的狗血YY,他告诉她:“两年前,弗德里克王子在车祸中瘫痪,王妃为了帮助他治疗康复,两年来几乎走遍了全球,到处寻医问药,想让王子重新站起来!”

原来如此!依凝顿时吁出一口气!人吓人,吓死人!该死的谢子晋,该死的鲍老大,没事喜欢编故事吓她,再见到鲍老大,她铁定饶不了他!至于谢子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发誓要让他比鲍老大惨十倍!

*

王妃的行程保密,王妃的居处也保密,并非任何人想见就能见的。

就算依凝向邵杰讨问出弗德里克王妃下塌的总统套房地址,门口有侍卫兵守护,她也不可能接近。

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依凝潇洒地一甩头发,转身离去。

什么初恋,什么王妃,什么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那些跟她有何关系?反正即将嫁给凌琅的女人是她顾依凝,搞清楚这点就足够了!

*

来到杨阳租住的公寓,她敲响了房门。

跟上次一样,来开门还是那个外国帅哥詹姆斯。雷格。

“Hi,帅哥,我来找杨阳!”依凝对雷格绽一个大大的笑脸。

无论她笑得有多么灿烂,雷格都面无表情:“杨阳不在!”

“嗯?他去哪儿了?”依凝怀疑地向门里面张望。

“搬走了!”雷格好像怕她会擅自闯入,赶紧用高大的身躯将门口堵了个严实。

“搬到哪里去了?”对于雷格防贼似的行为,依凝很忿然。

“不知道!”雷格告诉她:“杨阳说要去赚钱,等他攒够钱回来还给你!”

“……”

*

这个小子,到底去了哪里!

依凝闷闷不乐,很为杨阳担心。她觉得杨阳太稚嫩,在哪里都容易受欺负,真得很不放心。

独自坐在路边,她双手托腮,凝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莫名的忧伤情绪包围了她。

突然,她失笑了。杨阳又不是小孩子,他从小来临江打拼,没有她的照顾,他不是也照样长到这么大了吗?她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保护他,他需要自己去历练成长,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啊!

他离开的时候托雷格转告她的话更加令她欣慰,他说要去赚足够的钱,将来回来还给她。说明,他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孩!

相信,用不了几年,蜕变成熟后的杨阳将会以崭新的面貌回来见她。

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莫名的忧伤情绪一扫而空。

依凝拿出手机,拨通了凌琅的号码:“喂,狼狼,在哪儿?中午请我吃饭吧!”

她并不是个矫情的女子,爽直痛快,拿得起就放得下。

跟凌琅的争吵此时觉得微不足道,她不想为这么点儿P大的事儿一直跟他僵持下去。

不就先开口嘛,没什么大不了,她不想再纠结。

大概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倒让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半晌。

“喂,怎么不说话?这么小气啊,吵了一架而已,请我吃顿饭都不行?……好吧,好吧,”依凝很大方地说:“我请你好了,赏脸吧?”

这次,男子的反应更奇怪。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依凝并没有失望,而是微微抿嘴儿笑起来。

没有挪地儿,她稳稳地坐在路边,等着男子的到来。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笃定,就确信他能过来找她!果然,凌琅每次都没有让她失望,十分钟之后,他的豪华跑车驶到了她的跟前。

依凝仰着小脸,乌亮漆黑的大眼睛萌动着笑意,灿烂的阳光下,她的微笑足以让他砰然心动。

“小傻瓜,坐在这里傻笑什么!”凌琅摇摇头,走过去俯下英挺的身躯,伸手将她拉起来。“马路上尘土飞扬,看把自己弄得脏兮兮!”

嫌恶的语气却难掩体贴和宠溺,他捏捏她挺俏的小鼻子,揉揉她乌亮的秀发,神态举止极其亲昵。

他果然没变,纯粹是自己神经过敏无理取闹。依凝在心里默默地自我检讨了一会儿,就甜蜜地伏在他的怀里,不想动。“抱抱我,人家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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