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得好疼啊!这种酷刑谁能忍受得了?她疼得昏天黑地,几乎不知身置何处。
谁来救救她,她要痛死了!也许连孩子的面见不到就痛死了!
“呜呜……妈妈……妈妈……”
正在忙碌的医生和助产护士被雷得不轻,产妇居然在喊妈妈。
没有回应,依凝就继续哭:“呜呜呜……狼狼……坏狼狼……”
这次有回应了!熟悉的有力大手攥住她拼命挥舞的纤手,男子略略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小猫,别哭,我在呢!”
是凌琅来了!依凝以为自己痛极之下出现的幻觉,她竭力睁开眼睛,用尽仅剩的力气转过头,想看清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凌琅。
该死的,麻药竟然在此时生效了,眼皮沉重,视线模糊,她怎么都看不清他的样子。
“凌琅……”她用尽全部力气吼他的名字,其实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小猫,是我!”凌琅俯首吻了吻她翕动的唇瓣,将脸颊贴上她的脸,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是他!她不止听到了他的声音还嗅到了他的气味感觉到他的亲昵相偎。“狼狼,我疼……好怕……”
“很快不疼了!”凌琅从医生那里得知麻药已经逐渐生效,而且血库里早就准备好了跟她血型匹配的血浆,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很到位。他安慰她,说:“别怕,我在你的身边,一直在!”
依凝放心了,紧紧攥着他的大手,生怕松开手他就会消失离开。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再也撑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阖起眼眸,疼痛和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远到再也闻听不到感觉不到,她渐渐进入深度睡眠。
几乎与此同时,医生剖出了子宫里的婴儿,做了简单的处理,婴儿便发出响亮的啼哭。
凌琅的目光从依凝的脸上转移到刚刚降临的新生命身上,惊奇地打量着这个赤条条的小家伙。
医生亲自给婴儿做了清洗,然后用医院早就准备好的小睡袋包裹起来。
“琅少爷,恭喜母子平安!”医生笑容可掬地祝贺,同时将包裹好的小婴儿送到凌琅的面前。
凌琅想抱抱孩子,奈何一只手被依凝紧攥着不放,他只好伸出另只手摸了摸孩子可爱的小脸蛋。
好小的脑袋,还不如他的铁拳大,粉嘟嘟的脸蛋,紧闭的眼睛可以看出明显的双眼皮痕迹。
“大大的眼睛真像凝凝!”凌琅喜不自禁,他对那位抱着孩子的医生说:“这次参与手术的所有医生护士,每人都有红包,另外工资翻倍!”
“谢谢琅少爷!”医生大喜,连声感谢。同时,他把孩子送到凌琅的怀里,说:“抱抱孩子吧!”
凌琅一手牵着熟睡的依凝一手抱着孩子,简直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
这是梦吗?半个多月的焦虑忧愁统统化成了过往云烟,他手里紧攥着的怀里抱着的是满满的幸福!
“琅少爷!”阿九适时的出现,不会早一分钟也不会晚一分钟。冷峻的脸似乎像万年不化的冰山,永远都一种表情。“你让我提醒你,这孩子你不能抱,也没有资格抱!”
阿九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彻底炸醒了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凌琅。他愕然抬首,星眸流露无尽的哀伤。
不能抱,也没有资格抱!心脏竟然生生地被这句无情的话扯痛,他却没有反驳的权利和理由。
依凝和孩子不再属于他,也不再属于凌家!既然已经决心放她走,就要干脆利落,不能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听到顾妈妈打雷般的声音。“凝凝生了吗?孩子生出来了吗?”
“孩子平安出生了,产妇刚做完剖腹手术还没有醒过来,请家属到外面等候!”助产护士拦住了意欲闯进来的顾妈妈。
顾妈妈听不懂护士的粤语,只一个劲地嚷着:“我看看我的小外孙儿!就看一眼我的小外孙儿!”
大概是从没见过像顾妈妈这样强悍的家属,助产护士也拦不住她,就这么任由顾妈妈闯进来。
顾妈妈进来,见到女儿还躺在产床上,医生正给她做术后处理,而凌琅赫然站在旁边。
不禁诧异地盯着他,半晌,顾妈妈脸上慢慢堆起怒色:“你怎么来了?!”
凌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顾妈妈愠怒的目光下很心虚地别开目光。“妈。”
“不要叫我妈!”顾妈妈摆了摆手,语气充满了火药味儿:“我不是你妈!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凝凝娘俩早被你抛到脑后,你还有必要喊我妈?”
所有解释的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凌琅惭愧地垂下头。“对不起。”
“这话等凝凝醒了,你应该亲自对她说!”顾妈妈走过来,从阿九的怀里抱过自己的小外孙儿,定睛打量,脸上的怒容不禁换上了喜色。“哟,好可爱的宝贝呀!大大的眼睛像凝凝,英挺的鼻子像……哼,小小的嘴巴像樱桃!啧啧啧!”
“喂,阿姨,刚出生的婴儿抵抗力低,你不能直接亲吻他!”医师做完了术后处理,便对抱着孩子的顾妈妈发出警告。
“怕什么?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她爸爸就亲了好几口,还不长这么大了!”顾妈妈抱着孩子,用事实例子反驳道。
医生也无话可说了,摇摇头,对助产护士打个眼色。
助产护士会意,走上前去,从顾妈妈的怀里抱回孩子。“孩子要做检查了,还要打疫苗!”
顾妈妈不好再强行霸着孩子,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护士把孩子抱走了。回过头,她惊讶地发现,凌琅和阿九都不见了!
转了一圈,确定手术室里已经没有了他们主仆俩的人影。
“刚才的那两个人呢?”顾妈妈以为自己眼花了,这转身的功夫,就看着那护士说了两句话而已,再回过头,凌琅便消失了。
她对凌琅憋了一肚子的气,见面当然没有好话。可她还是希望凌琅能跟她把话说清楚,解释下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谁能想到竟然直接跟她玩失踪,直接人间蒸发!
“不知道,走了吧!”那些医生护士并没有多么重视顾妈妈,都各忙各的去了!
依凝被推出产房手术室的时候,仍然处在昏迷中。顾妈妈跟着出来了,见老伴在外面等着。另外顾欣妍和贺江南也来了,全家人都满脸焦急。
“姐姐!”
“凝凝!”
杨阳扑上来,见依凝仍然没有清醒,便有些担心地对护士询问了几句。得知这是剖宫产妇的正常现象,才慢慢放下心。
贺江南过来问道:“孩子呢?”
“护士在给孩子打疫苗,待会儿就抱到病房里了!”
病房离产房很近,仅几步之遥,很快就把产床推进去了。
杨阳和贺江南合力把依凝抬上病房里的大床,然后顾妈妈和顾欣妍则过来检查依凝的情况。
“这么快就生了,不是说预产期还要两天吗?”顾欣妍悄声问道。
顾妈妈说:“有时候会提前的!等你生孩子的时候记住,别认死理!预产期没那么准的!很多孩子提前早产!”
顾欣妍将目光转向贺江南,贺江南则站在床边打量在麻药作用下熟睡的依凝。她美眸黯然,悄悄撅起嘴巴。
“别使小性子,江南关心你的姐姐,你又吃什么飞醋!”顾妈妈把小女儿的表情看在眼里,便训了一句。
“我没吃醋。”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依凝便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姐姐醒了!”顾欣妍高兴地喊了声,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刚刚苏醒过来的依凝还不知身置何处,呐呐地问道:“怎么都来了?”
一家人都在跟前齐刷刷地看着她呢,这阵仗怎么看都奇怪,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傻丫头,你生孩子呢,我们怎么能不来!”顾妈妈坐到女儿的旁边,伸手摸摸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问道:“肚皮还疼吗?”
经过顾妈妈的提醒,依凝才感觉肚皮在疼,而且火辣辣地越来越疼。所有记忆随着疼痛瞬间彻底苏醒,袁秋的造访,那些锥心刺骨的话令她几乎死去。然后羊水破了,医生嚷着要给她剖宫。
伸手下意识地抚向疼痛处,却被顾妈妈抓住手腕,训斥道:“不能用手碰,刀口会感染的!”
“孩子呢?”依凝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护士说给孩子打疫苗,这么久了也该给送过来了!”顾妈妈使劲摁铃,一位小护士推门进来。
“有什么问题吗?”小护士例行检查了产妇输液的情况,一切正常。
“我的小外孙儿呢?说给他打疫苗,这都快两个小时,怎么还不给送过来?”
“噢,那不是来了吗?”小护士对门口指了指。
随着大家的目光移过去,只见有几个小护士推着医用婴儿车走进来。
“哗啦!”所有人都围聚上去,争着看孩子。
小护士们好像见惯了这种情景,只职业化地嘱了两句:“婴儿需要充足的睡眠,不要打扰他的休息!”
“知道了!”顾妈妈从婴儿车里抱起孩子,刚想对着那张可爱小脸蛋再亲一口,又省起医生嘱咐的话,便对大家宣布说:“记住了,谁都不许乱亲孩子,医生说,我们的嘴巴里有细菌,会传染,小婴儿的抵抗力低!”
护士听得连连点头,赞道:“说得很对!一定要记住不要随便亲小婴儿!喜欢他可以抱抱他,不要用嘴巴亲,也不要用手指碰触他的嘴唇。”
好不容易等到小护士嘱咐完了,也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顾家的人,顾妈妈才对大家说:“别急,我来检查看看,这是不是我的小外孙儿!”
老人家很有心眼,听说过在医院里偷梁换柱调包婴儿的事情,生怕她的小外孙儿也被调包了。
“孩子刚出胎胞的时候我见过,特意抱过来看了,在他的肩窝里有小米粒大的朱砂痣!这些护士鬼鬼祟祟地把孩子藏了这么久,别是作什么怪吧!”
大家不禁佩服顾妈妈缜密的心思,都认为她担心的问题值得重视。
顾妈妈把小家伙放到依凝躺的大床上,解开小睡袋,开始摸摸索索地寻找她印象中的那粒朱砂痣。
小家伙睡兴更浓,被打扰十分不悦,连连撇他的小嘴巴。
依凝看得心里一阵酸酸的,她喊道:“妈,不用找记号了,这是我的儿子!”
语气那么肯定,不容任何人置疑。
不用什么朱砂痣做证明,她只要看孩子一眼,就知道他是她的骨肉!那种母子间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只有她懂得。
“找到了!小宝贝的肩窝里有朱砂痣,没被护士偷换呢!”顾妈妈满意地露出笑容,突然又奇怪地“咦”了一声,问道:“这是……谁挂上去的?”
大家再次围聚过来,见孩子的脖子上挂了条黄灿灿的金锁链,款式很普通,做工却很精致。这就是小孩子常常佩戴的长命锁,并没有什么稀奇。问题是,孩子刚出生,大家刚刚跟他见面,谁会给他戴这个呢?
医生护士谁也不会钱多烧包,接生一个孩子就送把黄金锁做赠品纪念,那岂不是赔死。
“妈,这不是你给宝贝戴上的吗?”顾欣妍怕老妈上了年纪记性差,便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也许你刚进产房的时候太紧张,给宝贝戴上了金锁又忘记了!”
“胡说八道!”顾妈妈愠怒地反驳道:“老妈又没老糊涂,这锁是不是我挂上去的,怎么可能分不清楚!”
依凝心里一动,突然想起自己在做剖腹手术的时候,好像看到凌琅陪在她的身边,他攥着她的手,亲吻她安慰她,让她别害怕!
“把宝贝抱过来!”依凝要求道。
小宝贝被抱到妈妈的怀抱里,似乎嗅到了特别的气息,竟然睁开眼睛,张开小嘴四处寻找乳头。
“宝宝饿了,要吃奶呢!”顾欣妍希罕到不行,觑着可爱的宝贝,小声地提醒姐姐。
当着全家人,依凝不好意思喂奶,便说:“待会儿吧!”
她将那条黄金锁琏从宝贝的脖子里揪出来,仔细看了看。果然,金锁的正面铸着个“凌”字,反面则镂镌着“长命百岁”的字样。
是凌琅给孩子的!依凝攥紧了那条长命锁,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原来一切不是幻影,他真得来过!却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又悄然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眷恋。
“妈,姐夫来过吗?”顾欣妍显然也看到了锁上刻的“凌”字,便小声地问道。
“他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顾妈妈没好气地道:“来过又怎么样?还不是又走了,跟阵风似的!”
杨阳走过来,见依凝仍然在对着那条金锁发呆,便笑着说:“孩子戴着这锁挺漂亮的,改天我也给他定制一条,两条轮流着戴。”
言下之意,他也是孩子的父亲,让依凝意识到他的存在。
依凝躺在那里,对杨阳虚弱地微笑:“等你的金锁做好了……让宝贝戴你送的那条!”
“真的?!”杨阳喜出望外,美丽的凤目闪烁着惊喜。“凝凝,你……只让宝宝戴我给买的金锁?”
“嗯。”依凝缝合的刀口越来越疼,她颦起秀眉,不再说话。
杨阳伸出手,巧妙地解开了挂在宝宝脖子上的金锁,说:“我先收起来吧,等宝宝长大了再给他!”
这话说得太远,但在场无人抗议,也就通过了。
摘下金锁的时候,宝宝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小的四肢挥舞着以示强烈抗议。
顾爸爸忍不住说:“宝宝是不是反对摘掉金锁?”
顾欣妍点点头,道:“有可能呢!”
大概是对小宝宝的哭泣充满了同情,顾欣妍便对杨阳说:“把金锁还给他吧,小家伙挺可怜的!”
杨阳正想把金锁藏起来,听到顾欣妍这样说,只好笑道;“宝宝哭不可能跟这个有关吧!他才多大,懂什么。”
尽管这样说,不过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他,也不好一意孤行,便把金锁又重新戴回到宝贝的脖子上。
宝贝立刻停止了嚎啕大哭,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仍然抽哽着。
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如非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看到的。刚出娘胎的孩子,竟然懂得护东西了!
*
于梦洁轻轻推开半掩的书房门,走进来。抬首望去,见凌琅站在窗前抽烟。
颀长英挺的健躯立在窗前,有着一丝孤寂落寞的味道。
他对着窗外的夜景出神,修长指间夹的香烟袅袅地燃着白色的纱朵。
“琅,”于梦洁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他。
听到声音,凌琅转过身。
于梦洁缓步趋近前,轻声地问道:“怎么不过去吃晚饭呢?”
“我不太有胃口,你吃吧。”凌琅说道,同时绅士地掐灭了手里的烟。
“琅,你好像不开心。”于梦洁觑着他落寞的俊脸,美眸迷离,“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凌琅沉默,无语。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忧伤呢!”于梦洁掂起脚尖,伸手抚向他紧蹙的眉心。“我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帮助你让你快乐起来!”
凌琅抓住她的玉手,将其扯离眉间,却握在手里并没有松开。“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就是你能为我所做的最大帮助!”
听到凌琅提及腹中的孩子,于梦洁有些不自然地微笑点头。“我会的!琅,我们去吃晚餐好吗?”
“好。”凌琅极绅士,在女士再三邀请之下并未再拒绝。
*
好不容易盼着穆嫣和孩子们乘飞机离开,胡大伟那叫一个惬意。
就算在穆嫣面前,他竭力做出一个好丈夫的样子,其实心里那叫一个累!
男人为什么累?想要的东西没得到呗!
他不喜欢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喜欢金钱挥霍美女成堆。当年他离开穆嫣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发现自己真得很不喜欢这种一陈不变的生活。
穆嫣很好,可惜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类型。他比较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比如说,像舞台上这位脱衣舞娘,他钟意她很久了。
此时,胡大伟就坐在迪厅的舞台边,摆好姿式,准备对着美人流口水。
“嗨,帅哥,我们该多么有缘啊!居然又见面了!”
胡大伟怀疑自己真见鬼了!如果不是大白天也见过焦美云,他怀疑她是鬼魂缠身。
不然,为何他每次出现在迪厅里,她都会如影随形地跟着出现?一次两次算巧合,每次如此……这、这未免也太诡异了!
焦美云看到胡大伟大惊失色的模样,乐得花枝乱颤。“嘎嘎,你的模样真可爱!”
胡大伟收敛了怯意,色心又起。穆嫣没在家,跟这个送上门来的焦美云玩玩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也不花钱。
“想我了吧?”胡大伟嬉笑着搂住她的纤腰,用嘴巴拱她诱人的红唇。“亲一个!”
焦美云热烈回应,两人就在热闹的迪厅里搂抱成一团。
*
穆嫣抱着刚出生不到三天的小宝贝,看着那拳头大小的脸蛋,心里充满了怜惜,“好小的孩子哦!我都快忘记宝宝俏俏这么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依凝仍然躺着,三天之内还不能下床活动。她让杨阳拿出零食分给宝宝俏俏吃,注视着两个活泼的孩子,挽唇笑道:“两个宝贝都长高了不少!”
顾妈妈见到两个久违的侄孙儿(女),喜欢得不得了,便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了。
杨阳仍然陪在依凝的身边,随时照顾她。
穆嫣不止一次地打量杨阳,得知这位俊俏的男孩子就是依凝在电话里提起的极品美男,也就是未来的丈夫,不由十分惊讶。
看男孩年龄并不大,照顾起依凝来却头头是道,无比细心体贴。也许,正因为男孩的陪伴照料,才能让依凝在如此脆弱的时刻坚持下来。
“我照顾依凝娘俩,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穆嫣对杨阳微笑道。
杨阳知道这姊妹俩多日不见有悄悄话说,便点点头,说:“还有半个小时宝贝就要吃奶了,奶粉在这里,瓶子里有凉开水,你注意调节水温!”
“放心吧,这些我比你熟悉呢!”穆嫣抿嘴儿笑道:“宝宝和俏俏都是吃奶粉长大的!”
等到杨阳出去,穆嫣敛了笑,回眸望向躺在床上的依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依凝苦笑:“一言难尽,提起来都是泪!”
“还有力气开玩笑,心情还没坏到家嘛!”穆嫣抱着孩子走过来,坐在床前的椅子里,小宝贝在她的怀抱里睡得十分香甜。
“宝宝很喜欢你呢!”依凝说:“除了杨阳,他谁都不找!就算睡着,别人一抱就醒!”
“唔,看来跟我投缘!”穆嫣伸出纤细的指轻轻触摸孩子可爱的小脸蛋,叹道:“好漂亮啊!长大了准是个少见的美男子!”
依凝乌亮的大眼睛黯淡下去,半晌,强挽起嘴角,说:“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穆嫣沉吟了许久,道:“这么漂亮的孩子粉妆玉琢般的,为好养活给他取个贱名,叫小臭吧!”
“小臭?”依凝失笑,“艺术家就这水平?我妈取的名字也比你的好些!”
“姑妈给他取什么名字?”穆嫣好奇地问道。
依凝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垂眸道:“妈说,这是个活脱脱的小琅琅,就叫他小狼崽!”
“噗!”穆嫣口里喝的水差点儿喷出来,叹道:“姑妈太有才了!”
最后,依凝探究地总结道:“要不来个双璧合一,叫臭狼崽吧!”
“……”
*
医院的大厦旁边停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布加迪,车窗玻璃半落,露出凌琅绝色倾城的俊颜。
深邃的星眸隐隐布着血丝,额角发丝略微有些凌乱,却仍然致命地英俊。
他在车里坐了好久,想进去看看依凝母子,可是无论如何搜肠刮肚都无法找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阿九在旁边轻声提醒道。
“再等一会儿!”凌琅以手抚额,只觉烦乱无比。“听说临江有亲戚过来看望她,都是谁?”
“嫂子的表姐穆嫣,带着双胞胎孩子,此时就在嫂子的病房里。”阿九答道。
“穆嫣……”凌琅在脑子里略微累索,“陈奕筠就是为了她退出黑道生意的那个?”
“对!”阿九顿了顿,接道:“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穆嫣跟她的前夫复合,并且同居在一起!”
凌琅久久地沉默着,他原本就不喜欢多话,这段时间更加少言寡语。如果可以,他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响起,一路鸣叫着冲到了医院的急诊大楼门口。
因为这家医院的急诊大楼跟妇科住院部是一体的,所以那辆救护车正好停在黑色布加迪的旁边。
救护车停稳,车门打开,跳下来随车的医生和护士,同时门口也有医生和护士迎接出来,看这忙碌的阵容,车上的病人应该身份显赫。
果然,随后见袁秋走下来,她神色慌乱,眼角噙着泪,焦急地喊着:“快啊!动作快点儿!弗德里克快不行了!……你们一定要赶快抢救他!”
几位男护士将一幅大号的担架床抬下救护车,再抬到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病床上,推着急救病床上了紧急无障碍通道。
袁秋没有跟进去,却站在那里无助地流泪。美丽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香肩耸动,极是柔弱可怜。
凌琅打开车门下车,缓步走到袁秋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袁秋抬起满是泪痕的娇颜,见是凌琅,便悲啼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哭得如此可怜,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时光。每当她流泪,他都会心疼。时光荏苒,曾经的浓烈感情悄悄淡漠,他不由胸口微微酸涩。
任何语言的安慰都如此苍白,他知道她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她只是需要他的怀抱靠一靠。
这个表面风光的女子,在丈夫瘫痪之后背地里流过多少泪水?无人能知晓。
“他要离开我了!永远地离开!我每天祈祷上帝保佑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我就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可是上帝非要带走他!琅,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袁秋伏在凌琅的怀里,泣不成声。
凌琅无法回答她,感觉到她的惊悸和无助,便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香肩,拍了拍以示安慰。
“上帝要带走他了!我还有什么?我还有什么?琅,我该怎么办?我的丈夫要离开我了,你已经属于别人,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给我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琅,你告诉我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袁秋紧紧搂抱住他的健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还在接受抢救,别慌张,也许还有希望。”凌琅安慰道。
“真的吗?”袁秋仰起梨花带雨的娇颜,似乎有些放心。“他真得还有希望?琅,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天神!你救救他好不好?帮我救救他!你已经不属于我了,如果再失去他,我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个清冷的女音插话进来:“就算你要失去丈夫了,也不能紧抓着有妇之夫不放啊!这位不是弗德里克王妃吗?亲善大使私底下怎么这幅德性呢!”
袁秋忙松开凌琅,她只顾着对他打同情牌,忘了医院门前这种公众场合,万一被记者偷拍将十分不利她的公众形象。
凌琅抬眸望去,见旁边刚刚停下一辆保时捷,从车旁走来一对如影随形的恩爱伉俪。他不禁有些意外,抿唇道:“你们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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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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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不需要理由
“凌琅,你这家伙不太地道!喜新厌旧,还在公众场合拥抱新欢!”林雪俏丽的脸庞笼起嗔怒,不满地睨着凌琅。舒睍莼璩
梁峻涛则拥着爱妻,妇唱夫随:“琅琅,你舒坦日子过久了又开始得瑟!找到老婆得好好疼爱,怎么隔半年还要换一个?”
凌琅见是林雪和梁峻涛夫妻俩见面就给他一顿不客气的训斥,俊颜不由阴沉,却还是给了干亲家几分面子。“事情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们解释!我的干儿子呢?这次又没带来?”
“没呐!老爷子不让带出来!”梁峻涛走过来伸掌拍上凌琅的肩膀,小声说:“你干什么呢?真得像报纸上说的抛妻弃子了?”
凌琅沉吟了一会儿,岔开话题:“这事以后再说吧!你们俩远道而来,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们!”
“谢了,这趟我们过来看望依凝母子俩,不是为你来的!”林雪对凌琅的行为极不满,俏脸始终没有笑意。清眸睨着旁边的袁秋,对凌琅讥讽地道:“你的桃花还挺旺的,刚抛弃了依凝母子,又是新任女友,又是红颜知己,左拥右抱很忙啊!”
这话很犀利,刺得凌琅有些下不来台。
梁峻涛便再次拍拍他的肩,说:“我老婆被我宠坏了,有啥说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凌琅悻然地道:“既然你们俩不是为我而来,我就不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了!”说完,他便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阿九打开车门,同时对梁峻涛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袁秋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在凌琅面前倾诉的好机会,却被林雪夫妇给破坏了。美丽的娇颜气得发青,又不能十分明显地表现出来。
她是丹麦的弗德里克王妃,她的丈夫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她却在这里纠缠凌琅,如果被媒体捅出去,后果无疑十分严重。
偏偏对方好像知道她最怕什么,故意跟她作对。
林雪冷睇着袁秋,对丈夫说:“峻涛,回去之后你该跟军事内参报提议,偶尔刊登这种王室的绯闻也有不一样的效果。”
梁峻涛对爱妻素来唯命是从,当然没有异议:“行呐,保证挺有轰动效果!”
袁秋一听这话不禁娇颜变色,想发作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随意可以决定军事内参报内容的人身份绝不简单。
尤其那个男子,气宇轩昂,英气逼人,显然是习惯凌驾众生之上的傲然姿态。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跟前这对夫妻解释道:“两位误会了!我跟琅是多年的老朋友,刚才我的丈夫病重,心情难过,有失态之处纯属无心之为,根本不存在二位怀疑的暧昧关系!”
“唔,希望是我们误会了你!”林雪踏前一步,清眸冷冽,道:“那就请王妃殿下在任何场合都注意你的行为和举止,这关系到你的清誉!”
“我知道,谢谢提醒!”袁秋对林雪极客气地点头,同时对梁峻涛微笑,“让二位见笑了,很抱歉!”
说完,她不敢再多逗留,转身步上台阶,去医院里面照顾她的丈夫弗德里克王子。
见袁秋离开,林雪对梁峻涛说:“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梁峻涛哂然笑道:“作为华裔女子,她能挤进丹麦国王室成员之列,当然不会简单!”
*
依凝想不到林雪会专程从临江来香港看望她,激动得热泪盈眶,说话都有些哽咽。“林局,我还以为……你们统统把我忘记了!”
曾经,她是临江分局里的一员。自从嫁给凌琅移居到香港,好像与世隔绝了,回想以前在临江的一切,恍若隔世。
“傻丫头,我们怎么可能忘了你!”林雪走过来,拉起依凝的手,颦眉道:“你瘦了!”
梁峻涛是男客,不便入内,由杨阳陪着他在外间喝茶。
穆嫣和两个孩子陪着顾妈妈逛街去了,病房里只有依凝和林雪。
孩子正在熟睡,林雪看了看,笑道:“眼睛像你,总体来看更像凌琅!”
听到林雪提起凌琅的名字,依凝黯然不语。
“哎,世事无常。说实话,真不敢相信你们离婚了!听说他还有了新女友……”林雪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依凝,“想开些吧,变心的男人留不住!”
“嗯。”依凝坚强地没有再流泪,她轻声说:“我不会强留他!”
“出了月子就回临江吗?”
“我妈那人你知道的,什么事情都神神道道的,她说孩子太小坐飞机会吓到他,说要出了双月子才行!幸好我表姐来劝说了一顿,才答应等出月子,全家就回临江!”
两人闲话了几句,林雪说起局里同事们的近况,格外提起了白露露和朱信顺。“这对活宝儿商量着要订婚了,我估计等你回临江的时候,差不多能赶上他们的订婚宴!”
“这俩货,还真修成正果了啊!”想起可爱的同事朋友们,依凝终于绽出了一丝笑靥。
“是啊,大家都说不容易!他们俩都是相亲专业户,而且总是被甩的那一个!负负得正,两人在一起还很合适!”
提起局里的事情,依凝的心情晴朗了许多,她对林雪说:“看到陪梁首长在外间坐的那个男孩没有?他是我的新男友,也是孩子将来的新爸爸!”
“是吗?”林雪大跌眼镜:“我说呢,他怎么像男主人似地陪梁峻涛在外面,我还以为是你的亲戚家的表弟什么的呢!”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林雪便把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幕告诉依凝:“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凌琅了!”
“什么?他来了?”依凝怔了怔,死灰般的心又腾了一丝希望。“我没看到他啊!”
原来凌琅还是惦记着她,来医院想看望她,可是却没有上楼来。想起那日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也许,凌琅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无情,他一直……
“哎,他……他抱着那位丹麦国的弗德里克王妃,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被我和峻涛打扰了!他走的时候很不高兴!听说那位王妃的丈夫也住在这家医院做治疗,她不去照顾她的丈夫,却缠着凌琅玩苦情戏!”林雪对袁秋的行为很看不上,却想不到自己的话彻底粉碎了依凝心里刚刚腾起的那一线希望。
依凝大眼睛里闪过的亮色迅速破灭,久久地沉默。
凌琅来医院不是为了看她和孩子,而是……因为袁秋的丈夫病了,他特意来医院里安慰初恋情人!
无声苦笑,她难过得躺下去,不再说话。
见到依凝难过伤心的样子,林雪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劝道:“别再对他有幻想了,也别为他伤心!这种男人不值得你流泪!尤其你在月子里,流泪会伤眼睛的!”
在林雪看来,抛弃怀孕的妻子,却在妻子住院的门口跟有夫之妇玩暧昧,真是不可原谅。
依凝只觉透心的凉!心伤到极处,是没有眼泪的!
为何,每次他都给她更深的伤害,让她慢慢地心如死灰!
闭起眼睛,强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不再对他有幻想了,也不会再为他流泪!可是,他还欠我一个解释!”
林雪轻轻摇头,清眸流露对依凝的同情。为何女人都这么傻,哪怕被无情抛弃还在苦苦执着地要求一个理由,难道男人变心还需要理由吗?
*
一番紧急抢救下来,弗德里克王子居然再次从鬼门关夺回了生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死里逃生,每次认为他会死去,但他都会出乎意料地活过来。
他是没有任何意识的植物人,却有着像杂草般顽强坚韧的生命力,怎么折腾都始终保留着一口气。
听说,始终不肯咽气的人,要么有强烈的心愿未了,要么有强烈的仇恨未报,他不甘心咽气。
偌大的豪华病房媲美星级宾馆,任何设施一应俱全。凭着弗德里克王子的身份,他完全可以去香港更好的医院,袁秋却坚持把他送到这里来抢救。
因为这家医院是凌琅控股的,她只是想制造个机会更靠近凌琅而已。
事实上,她差点儿成功了!弗德里克被送来的时候,她恰好遇到了凌琅,如愿表演了一把悲情戏。如果不是被随后赶来的林雪夫妇坏了好事,她也许还能再跟凌琅多说一会儿话。
挑拨依凝去跟于梦洁对恃,没有挑拨成功,却让依凝提前生下了孩子。袁秋实在不甘心,每次她精心安排的计划都会被顾依凝搅得七零八落。
心里有气的时候,她就喜欢找个撒气筒。只要弗德里克在她的身边,她一般都拿他来当撒气筒。
这个撒气筒太方便了,既不会说话也不会抗议,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她竭斯底理地发泄。有时候是暴力,有时候则是情欲。
“亲爱的,我很生气!”袁秋美眸觑着直挺挺躺在病床上的弗德里克,恨恨地说:“琅竟然再次丢下我自己走了,他越来越不可爱,我都不想原谅他了!”
弗德里克仍然沉默着,他的身体插满了各种管子来维持基本的生理供给,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思维意识。像一株活着的植物,只知道汲取养分维持生命,其他的世事纷扰统统与他无关。
他是个白种男人,像大多数西方人一样,身材高大,可是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原因瘦得形消骨立。
袁秋温柔地伸手摸他凹陷的脸颊,似乎充满了怜惜,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跟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符。
她竟然狠狠地甩了他一记巴掌,咬牙切齿。
男人的脸都被甩得扭到一边去,丝毫不会申吟更不会躲避。
“都是因为你!该死的,害得我被琅讨厌!以前他对我多好啊,别说我流眼泪,就算掉根头发丝他都会心疼半天,颦一下眉头他都会自责……现在,全变了!全变了!”
袁秋越说越生气,再狠扇了弗德里克一记耳光。秀眉拧起,绝美的娇颜变得狞恶。
“为了你,我抛弃了最爱我的男人!为了你,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为了你,……该死的,想想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真想掐死你!”
袁秋俯身狠狠地掐着弗德里克的脖子,美眸露出凶悍,完全像个疯妇。
就在这时,响起敲门声,一声声,似乎很急。
松开了掐住弗德里克的双手,袁秋略整妆容,恢复了优雅高贵的王妃形象。她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打开房门的锁。
房门推开,走进来是一位高大英俊的西方男子。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袁秋完全换了幅神情,娇颜笑容甜美。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刚才肆意虐待丈夫的女人会是她!她半躺在床沿,姿式撩人,眼波妩媚。“我都等你好久了!”
男子名叫詹姆斯。雷格,是NT组织的金牌杀手,同时也是袁秋的情夫。
他湛蓝的眼眸觑向袁秋的娇颜时,顿时流露出痴迷的神情。张开健壮的双臂,他快步走过来并且将她拥抱入怀。
“亲爱的王妃,我更想你!”雷格跪在床前,他仰首忘情地亲吻袁秋,大手贪婪地在她的美妙玲珑躯体上游走。
袁秋陶醉地睁起眼睛,男人强而有力的抚摸令她十分享受。这可是她跟瘫痪的弗德里克做(蟹)爱时永远都享受不到的。
“这个家伙真碍事!我把他拎到一边去吧,看到他影响心情!我真同情你,要天天跟这么个废物待在一起!”雷格迫不及待地想跟她亲热,但旁边的植物人显然有些碍事!
“嘎嘎,”袁秋娇媚地笑道:“亲爱的,你吃醋时的样子真可爱!”
这是允许了!雷格很轻易地便将植物人王子拎到大床的里侧,他则拥抱着袁秋占领了大床的多部分面积。
衣衫以最快地速度剥去,他们在床上迅速翻滚成一团。
雷格迷恋她成熟性感的身体,她亦同样!两个有着相同需求的人,见面之后,肢体的交流胜过千言万语。
“亲爱的,你更丰满了!”雷格满足地赞叹道。
“亲爱的,你更强壮了!”袁秋美眸迷乱,毫不掩饰她享受性爱时的快乐。
她彻底地俘获了这个男人,无论身体还是灵魂!
詹姆斯。雷格是世界顶级杀手,更是NT的王牌!在frank(夏初)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雷格便取代了他的位置!
能够俘获这么强大的男人,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她的骄傲。
“亲爱的,帮我杀一个人!”缠绵到浓烈时,袁秋提出了她的要求。这种时候,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要求。
“说吧,想要谁的命?”杀人对于雷格来说是工作,但为了博美人一笑,他可以做业余兼职。
“你们NT的老大数度想杀凌琅,派了那么多的金牌杀手都没有成功,你敢挑战吗?”袁秋故意卖着关子,她享受跟男人在床上打哑谜,认为这是种乐趣。
雷格明显有些惊诧,迟疑地说:“凌琅很难对付,尤其是香港,想杀他……”
“No,no,”袁秋轻摇螓首,吃吃地笑道:“我不让你杀凌琅!亲爱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冒险呢!其实,我想让你杀的人是凌琅的儿子——一个刚刚出生半个月的小婴儿!怎么样?难道大名鼎鼎的金牌杀手詹姆斯。雷格连一个小婴儿都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