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完结 番外】(2014.01.0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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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他是为姐姐回来的!根本不是为我!他心里眼里都没有我!”顾欣妍双手捂脸,哭着冲出家门。

“哎呀!”顾妈妈气得直跺脚,见贺江南阴沉着俊脸站在那里,便提醒道;“你快去把她追回来啊!”

*

医院的病房里,依凝和杨阳一起吃晚餐。

每天,她从家里用保温桶带饭来,老妈做的饭菜比医院食堂的饭菜美味营养得多。

她盼着他快些痊愈回家,臭臭习惯被杨阳照顾。晚上总哭闹着要找他,她和老妈怎么哄都不行,这几夜都没睡好。

“今天怎么样?手臂还疼吗?”吃饭的时候,依凝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杨阳左臂受伤,并不妨碍日常的行动。狭长的凤目觑向依凝时总是脉脉含情,柔情道:“就是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照顾你是应该的!”依凝挟了根鸡腿送到杨阳的碗里,告诉他:“警局已经立案调查了,早晚能找出害你的真凶。”

杨阳微怔,他放下筷子,目光有些复杂地觑着依凝,慢吞吞地问道:“真凶还用找吗?”

依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放下筷子,肯定地说:“不是凌琅!”

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杨阳淡淡扯唇,似乎隐露讥讽:“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不是他!”依凝拿出从林雪那里得到的反驳力证:“凭着凌琅的身份,他怎么可能雇佣这么不入流的杀手呢?”

“唔。”杨阳垂下目光,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依凝感觉出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便又安慰他:“你放心,我一定能查出企图伤害你的人!”

杨阳没吭声,俊美的脸庞第一次没有笑容。

“阳,你在怪我?”依凝意识到他生气的原因,忙解释道:“我不会坦护凌琅,可我觉得……唉,算了,等他的电话能打通的时候,我亲自问问他吧!”

凌琅从不撒谎,如果是他派人做的,他不会矢口否认。

“吃饭的时候能不谈他吗?”杨阳抬起头,淡淡地要求道。

“……”依凝哑然,尴尬地垂首拨饭,不再言语。

杨阳看似温和,犀利起来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小护士进来收拾了桌子。

依凝正在忙着整理床铺,杨阳对她说:“今晚你回去吧!”

“嗯?”依凝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手臂基本不疼了,几天没见到臭臭,很惦记他!如果可以,今晚我真想回去看看他!”杨阳说道。

“你现在不能出院!”依凝将他按回到病床上,“老老实实地躺着,如果实在想念臭臭,明天我让妈抱他过来!”

“别抱他来,医院里细菌太多,万一传染上什么病毒感冒的怎么办?那么小的孩子……”杨阳略略沉吟,道:“今晚你先回去!等明晚,跟医生打过招呼,我也可以回家啊!”

“嗯。”依凝知道杨阳关心臭臭,也就没再跟他执拗(主要是察觉到他不太高兴,为她坚信凌琅不是凶手)。“那我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没事!”杨阳俊颜总算有了笑模样,淡淡地道:“今晚我和你一起回去也行!”

“那不行!都没经过医生的允许呢,你老老实实地待着吧!”依凝把他按在床上,在他的俊脸上吻了吻,道声晚安,就离开医院回家去了。

*

时间并不晚,打车到家的时候才八点多钟。

进到家门,依凝发现家里变得十分热闹。

宽敞的客厅竟然都显得拥挤了,站的站,坐的坐,老老少少得七八个人。

顾家二老,顾欣妍、贺江南、凌琅、阿九还有凌珊都在,凌琅抱着臭臭,正在亲孩子的小脸蛋。

依凝滞住脚步,心口又好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冲击到,整个人有种如踩云端的感觉。

为什么,这只狼每次出现都不打招呼呢,令她毫无心理准备。幸好她的心脏够强壮,否则真得承受不住。

深吸一口气,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幽幽的目光瞥向那个正抱着孩子嬉戏亲热的男人。

“凝凝回来了!”顾妈妈见依凝站在门口处,就喊道:“快进来啊!”

阖上房门,依凝慢慢走过来,勉强对贺江南打了声招呼:“贺副局,什么时候到的?”

贺江南为依凝唯独只对他打招呼而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回应。“下午刚到!”

“嫂子!”凌珊像只欢快的雀儿飞过来,一把抱住依凝,开心地转了好几圈。“想死我了!”

依凝跟凌珊年龄相仿,在香港的时候跟凌珊最投缘,此时在女孩如此热情洋溢的拥抱下,不可能无动于衷。“珊珊,你怎么也来了?”

“喏,还不是为了我堂哥!”凌珊俏皮地对旁边的凌琅呶呶嘴儿,笑道:“琅哥哥想接你和小侄子回去,又怕你不理他,带上我和阿九做说客呗!”

“什么?”依凝以为自己听错了,凌琅竟然打算接她和孩子回香港?开什么国际玩笑!

凌珊拉着依凝的手,娇声央求道:“好嫂子,你别再跟琅哥哥赌气了!你看他,为了你和孩子差点儿把命都搭进去呢!来的路上,他问了我好几遍,你会不会跟他回去,我还安慰他,嫂子通情达理,又对他情深似海,再说还有小侄子呢,没有理由不回去!”

“珊珊,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懂!”依凝不着痕迹地推开凌珊的手,走到顾妈妈的身边坐下。

凌琅抱着臭臭,看似在逗孩子玩,实际上从依凝进门的那刻起,他的目光就追逐着她,好像在判断她此时的心情如何。

依凝进门并没有理睬他,却先问候贺江南,他在心里狠狠地吃味了一把。但这种境况之下显然不太适合争风吃醋,他很知趣地将不满压到心底,决定等日后再跟她算这笔帐。

怀里抱着臭臭,凌琅走到依凝的身边,对着顾家二老深深鞠躬,诚恳地道歉:“爸、妈,这段时间让凝凝母子俩受委屈了,也让你们二老跟着烦恼,我很惭愧!”

顾爸爸对凌琅一向喜爱,此时听他说得如此真诚,便不禁叹道:“你跟凝凝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你不是已经交了新的女朋友……”

“那是为了遮人耳目!”凌琅微微沉吟之后,解释道:“现在已经分手了!”

顾妈妈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机,她原以为凌琅跟依凝的缘份已经结束,却没料到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凌琅带着家人和亲信一起过来,显然是大张旗鼓的准备接回依凝母子。

不是闹到不可开交了吗?不是已经无可挽回了吗?她满腹疑问,索性直言了当地问凌琅:“你这又准备唱得哪一出?我们这家人都禁不起折腾了!”

凌琅对顾妈妈歉疚地道:“妈,我让你伤心失望了!”

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顾妈妈生生红了眼眶,此刻,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这个女婿。半晌,她仍然板着脸,问道:“客气话别说了,妈就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接凝凝和小轩回家!”凌琅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顾妈妈听到这句话,简直比五伏天喝井水都要甘甜,但并没有忘记她的顾虑:“香港那边的家规呢?你不介意了?你家里人对这件事情什么看法?凝凝不可能同意任何人从她的手里夺走臭臭!”

凌琅笃定地道:“不会再有任何人从我们身边夺走宝贝!家规已经废除了,凌家的男孩不再接受组织的约束!”

“真的?!”顾妈妈喜出望外,还有些不相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着大家意外不解的目光,凌珊知道时机成熟,她便把凌琅为了依凝母子俩,如何逆天而为,先是接受家规处罚挨了整整一百藤条的责打,然后当众废除了几百年的家规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女孩伶牙俐齿,口才极好。再加上她对堂哥的深厚感情,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更是充满了感染力和冲击力。

尤其是说到凌琅硬生生挨了一百下藤条,最后伤势过重晕倒,她几次失声落泪。

所有人都惊呆了,想不到凌琅为了依凝母子竟然可以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敢于挑战家族传统,生生废掉了百年家规。

“看看琅哥哥的脊背!”凌珊突然冲到凌琅的身边掀起了他的衣服,向大家展示凌琅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背部。

更加震惊,因为脊背的伤实在太过严重!用体无完肤来形容半点儿都不夸张,血肉模糊的伤处深刻见骨,有很多部位都做了缝合,可以想象行刑时的惨烈情景。

凌琅推开凌珊的手,不想继续展示自己的伤口,但他也没否认什么。此时,他的淡漠优雅在众人的眼里看来却充满了人格的魅力。

“缝合的地方……是露出骨头的地方!”凌珊哽咽着,明眸蓄满了心疼的泪水。“也许你们不知道,那根祖传的藤条有多么硬……”

女孩心软,说到这里再度泣不成声。

一直沉默的阿九,此时开口了。他接着凌珊未完的话说下去:“一百记藤条是凌家的家法最高惩罚!只有经受住组织严酷训练考验的凌家成年男子才能承受得住,一般体质的人会被活活打死!所以说,凌家的先祖订下这条家规就专为惩罚凌家犯错的成年男丁,既使打不死,也会伤筋动骨!那么重的伤势,琅少爷仅仅在医院里躺了一周就急着回来接嫂子和小少爷!”

一时间,所有人都动容了,所有人都震憾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凌琅为依凝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可以概括。他超越了一切极限,用生命做赌注,为爱妻娇儿拼出一片天空。

对于这份深情厚意,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半晌,顾妈妈眼睛含泪,走过来轻轻掀起凌琅的衣服,看到脊背上刚刚结了薄痂还没有愈合的深刻伤口,声音微微地哽咽:“琅琅啊,为了他们娘俩儿,你受苦了!”

凌琅转过身,似乎始终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他的伤口。绝色的俊颜温润平淡,用自然的语气对顾妈妈说:“作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儿,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空是最基本的责任!我只为他们做了我该做和我能做的,希望妈能谅解我前段日子的身不由已!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凝凝重新开始,让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团聚!”

顾妈妈嘴唇翕动,似乎想说话,可是声音哽在喉咙里并没有说清楚要不要答应凌琅的请求。

凌珊拿着手机走过来,对顾妈妈说道:“阿姨,奶奶打来电话,说想跟您聊几句!”

听说凌老太太打来电话,顾妈妈连忙接过,客气地开口道:“老婶子,身体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你,又不知道去美国怎么走,还要办签证护照什么的,听得我头大!什么时候你身体好些能再来临江呢?我们再好好地聚一聚!”

“亲家母,你好啊!”凌老太太热情地跟顾妈妈闲话家常,听起来精神很不错。“我也很想念你们,也想着赶紧回国去!这身体不争气!医生说,需要在美国调养半年!最近精神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

“呦,那很好啊!老寿星,能活一百岁!”顾妈妈乐呵呵地祝福道。

“借亲家母的吉言,我这个老废物能活到一百岁!”凌老太太聊完了家常,开始提到正题。“听说最近两个孩子闹别扭,凝凝带着我的小玄孙儿回娘家待了好几个月!琅琅想接他们娘俩回香港,亲家母你多劝点儿,让他们小两口快些和好吧!什么事情能比一家人团圆还重要呢?”

顾妈妈心头一热,有了凌老太太的话,她顿时觉得这么久的委屈和别扭都微不足道了。“做长辈的当然都盼望他们快和好……我尽力吧!老婶子安心调养身体,等好了,回香港我们再团聚!”

挂了电话,顾妈妈走到依凝的身边,小声地劝道:“凝凝,你看你奶奶都特意打来了电话,琅琅也解释清楚了前段时间他身不由已!现在误会澄清,该为你和孩子做的他都做到了,想接你们娘俩回去!最主要是臭臭,那是你们俩的孩子,当然跟亲爸亲妈一起生活对他来说最幸福!”

依凝还没从震惊凌乱中恢复过来,怔怔地没有说话。

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曾经体验过从天堂瞬间坠入阿鼻地狱的残酷痛苦;在她慢慢接受现实,选择放弃准备遗忘的时候,凌琅再次在她面前表演了一把过山车绝技,瞬间再把她从地狱拉回到天堂!

脚下如踩云端,飘飘忽忽,很不真实。

难道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仍然是那个对她娇宠有加的狼狼?可是,为什么总有身处梦境的虚幻感。眼前的一切好像是美丽的幻影,转眼间就会破灭。

“凝凝,你说话啊!大家都在看着你呢!”顾妈妈轻轻推了把兀自发呆的女儿。

依凝轻启唇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姐,你答应姐夫吧!”顾欣妍忍不住轻轻摇着依凝的胳膊,真心希望她能跟凌琅复合。“姐夫没有错啊!为了你和臭臭,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真得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不足,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如果江南对我有他对你的十分之一,我就幸福得死掉!”

“呸呸呸!这阖家团圆的日子,你会不会说话呢!什么死不死的!”顾妈妈赶紧掐了小女儿一把,示意她闭嘴。

旁边的贺江南有些尴尬,讪讪地转过脸,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可是,依凝仍然没有说话,她似乎仍在犹豫在纠结在徘徊。

凌珊推了堂兄一把,提醒他是时候表现了!她抱过臭臭,让堂兄更方便向堂嫂表白。

凌琅步履优雅地走过来,来到依凝的身边。

绝美的大手温柔地握起她的纤手,深邃的眸子好像盛载了漫天的星辉般璀璨,深情地凝睨着她:“老婆,跟我回家!”

------题外话------

推荐烟茫的完结系列文《契约军婚》,本文配角林雪和梁峻涛的爱情故事。

《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错,我是属虎的,专喜欢吃你!”说完他化身邪恶的猛虎扑向美味的小绵羊。

呜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剥皮拆骨吞得连渣都不剩!

她属羊,他属虎,算命先生说他们在一起相克。其实,不用听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传说中的“羊入虎口”吗?

当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对抗闷骚,新欢PK旧爱,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绎精彩军旅传奇!

44.狼奶爸

从认识凌琅,再到结婚离婚,直到现在,依凝第一次听到凌琅开口喊她老婆。舒睍莼璩

这并不是个擅于甜语蜜语的男人,他偶尔的情话尤其显得珍贵。

此时此刻,他的一声老婆,几乎瓦解了依凝心底所有的冰冻,令她忍不住滴下热泪。

“嫂子,原谅琅哥哥吧!他也是身不由己!为了你,他连家族的铁律都废除了,差点儿丢掉性命!再说,还有小侄子,为了让小侄子拥有完整的家,我希望你能跟琅哥复合!”凌珊走过来,劝说着依凝。

依凝继续垂首沉默,但她并没有抽回被凌琅握住的手。

“老婆,怎么不说话?”凌琅轻轻将依凝揽进怀里,绝美的唇瓣勾起,微微抿笑。他看出她的动容,也看出了她大眼睛里隐藏的情愫。一切都没有变,她还爱着他!

鼓起莫大的勇气,依凝终于跟凌琅的目光对视。还是那双深邃迷人的星眸,曾经令她沉迷不已。熟悉的幽淡的迷迭香,依然令她陶醉。

她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绵绵柔语,旁边一片劝和的声音,恍若在梦中。

“琅琅,”她开口了,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指的是凌珊和阿九说的话。

“是真的!”凌琅告诉她:“每一句每一字都是真的!”

俯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倾听着心脏强有力的搏动,真真实实地感受着他的存在!这一次,真得不是做梦!

突然省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抬首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地问他:“杨阳在家里遭到杀手的袭击,那个杀手已经服毒自杀了!死无对证,警局把它定为悬案。我想问你,是不是你雇佣的杀手来对付杨阳?”

“不是!”凌琅的回答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如此惊喜,压在心口的重石被搬开,依凝只觉世界变得温暖而光明。

这就是狼狼,做过的他不会否认,没做过的绝不会乱背黑锅!她相信他,信他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

轻轻推开他,尽管她无限留恋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享受。

“我跟杨阳准备结婚了!”依凝小声说道。

不是故意让他难受,而是必须让他明白,现在的处境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嫂子,你不能嫁给别的男人!”凌珊抱着臭臭,着急地劝道:“你看看这么可爱的孩子,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

依凝万般为难,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咬了咬唇,她如实道:“我跟杨阳有了婚约……”

好为难!她要如何跟杨阳说呢?都怪凌琅,他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事先都不跟她透露!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杨阳陪伴她和孩子度过的,现在,凌琅回头找她,她怎能忍心抛弃杨阳。杨阳该多么难过?她又怎能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顾欣妍趋近前,轻声劝道:“姐,你跟姐夫是原配夫妻,又有臭臭!杨阳虽然好,他毕竟不是臭臭的新爸爸!再说了,他那么年轻,又帅气,还怕找不到老婆吗?姐夫为你付出这么多,没有你和臭臭,他没法活的!”

沉默好久,依凝仍然无法应允,只说:“这件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

顾妈妈也没急着表态,毕竟这么久的时间,她跟杨阳也有了深厚的感情。现在凌琅出现,虽说诉明了苦衷,为依凝做了那么多很不容易,但如果立刻选择凌琅,好似又显得太无情了些!

“凝凝说得对!终身大事,还是多考虑一段时间吧!”

事已至此,欲速不达,凌琅只好勉强同意:“好,我等着你们重新接纳我!”

他从凌珊怀里接过臭臭,看着活泼可爱的孩子,精致的俊颜缓缓绽笑,亲昵地问道:“儿子,想爸爸了没有?”

臭臭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舞动小手臂,用肢体语言表达对亲爸的欢迎。

“乖儿子,爸爸没白疼你!”凌琅对这个孩子越看越喜爱,骨子里的父爱彻底暴发,觉得就算自己为这母子俩做再多也值得!他不要再傻傻地等十六年,他不要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他要从此时此时就尽情享受夫妻之欢,天伦之乐!

废掉家规又如何?他凌琅逆天的事情做过不止一件,为了这娘俩儿,哪怕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凌琅转首对顾妈妈说道:“妈,下飞机我们就过来了,还没吃晚饭!”

顾妈妈又欢喜又心酸地看着凌琅,这个她曾最喜爱,现在仍然喜爱的女婿,怎么就那么讨她的欢心呢!“先坐吧,妈去厨房做饭给你们吃!”

凌琅一听这话,知道顾妈妈已经原谅接纳了他,只是一时间碍于面子没有明确答复而已。放下心,他转首对凌珊吩咐道:“你进厨房里帮着打打下手!”

“哎!”凌珊活泼机灵,立刻会意地走过去拉住顾妈妈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阿姨,我帮你做饭!”

“这么娇滴滴的漂亮女孩会做什么饭呢!快到沙发里坐着去!”顾妈妈拒绝了凌珊,心里却很高兴。

凌琅见顾妈妈不肯让凌珊下厨,也知道凌珊根本不会下厨,便对依凝说:“你进厨房帮妈妈做饭还快些!”

依凝白了他一眼,看他抱着孩子指手划脚的,一幅男主人的派头,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撇嘴,心里却甜甜的。她让顾欣妍拿出瓜子和干果款待凌珊。顾爸爸对阿九礼让了几句,阿九客气地道谢。

一切都这么的温馨和谐,刹那间,依凝几乎以为自己可以永永久久地幸福下去!

狼狼,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他用实力为她和臭臭撑起一片天空,让她可以尽情地放心飞舞。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近乎贪恋地盯着他的无铸俊颜,她竟然舍不得离开,好像怕一个转身,他再次消失不见。

凌琅转过目光,微微抿起好看的嘴角,揶揄道:“先去帮妈妈做饭,等回房里让你看个够!”

“……”刷,俏脸顿时可以媲美煮熟的虾子。当着满屋子的人,依凝简直有想撞墙的冲动。

顾欣妍俏皮地推了依凝一把,调侃道:“你跟姐夫分开这么久,好不容易见面,当然要多聚聚!我去厨房帮老妈做饭,你多陪陪姐夫!”

说完,顾欣妍就笑着进厨房了。

当着全家人,依凝哪里好意思去凌琅的身边,白了他一眼,她红着脸也打算进厨房!

这时,客厅的座机响了。依凝只好折回身子去接电话。

“喂,请问这是杨阳的家吗?”话筒里传出一个焦急又严肃的声音,令人无端地心弦颤动。

“是啊!有什么事吗?”依凝心头腾起强烈不详的预感,好像大祸即将临头的感觉。

果然,只听那人说道:“这里是友谊医院,刚刚送来一位遭遇车祸的伤员,他说他叫杨阳……”

脑袋“嗡”的一声响,好像被大马力的汽车狠狠撞过,依凝失声道:“怎么可能?杨阳不是在市中心医院里吗?”

“这个我不清楚,希望杨阳的家属快些到友谊医院,缴上医药费!”医生报上了详细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话筒,依凝用足足一分钟来消化这个震憾的消息。

“凝凝,发生什么事情了?”顾爸爸闻声走过来,担心地道:“我好像听见说杨阳又出事了!”

依凝醒过神,她慌乱地觑向老爸,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友谊医院打来电话说杨阳出了车祸被送进医院,让家属赶紧去缴医药费!”

“怎么可能!杨阳不是在市中心医院住院吗?”顾爸爸也弄不懂什么回事。

“我去看看吧!”依凝对坐在客厅里的贺江南说:“贺副局,送我去友谊医院!”

贺江南早就蓄势待发,听到依凝让他送她,不由再次喜出望外。他忙抄起车钥匙,说:“好的!”

凌琅吃惊不小,他对阿九打了个眼色。阿九忙随后过去,说:“嫂子,我送你!”

“不用!”依凝摇摇头,在她眼里,贺江南是妹夫,是自家人,更踏实些。

见依凝和贺江南快步离开,凌琅差点儿气歪了鼻子。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对他视若无睹,让另一个男人送她!

气忿过后,他隐隐感觉到一个不太妙的事实:分居的这段日子,导致顾依凝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了!

*

心急如焚都不能形容依凝的心情,她简直要疯了。

在路上,她拨打了市中心医院的电话,从护士那里得知,杨阳已经离开中心医院下落不明。

想起她走的时候,杨阳开玩笑地说他也跟着她一起回家看臭臭,没想他竟然真得那样做了!

离开医院的途中怎么可能发生车祸呢!真是祸不单行,太可怕了!

贺江南一路施展飞车绝技,很快就赶到了友谊医院。

按照医生的指点,他们找到了杨阳所在的急救室。

气喘吁吁地赶到急救室,室内却已空。有位小护士告诉依凝:“伤员已经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依凝差点儿腿软,贺江南扶住她,小声地说:“坚持住,别发慌!”

她能不发慌吗?又是急救室,又是重症监护室,她简直要发疯!

“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伤得怎么样?伤在哪个部位?”依凝抓住小护士的手,泪水汹涌而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小护士大概是被她歇底斯理的神色给吓住了,后退两步,呐呐地说:“你去问主治医生吧!”

*

依凝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望着里面的杨阳。

他躺在那里,美丽的脸庞很苍白,好看的修长手指蜷曲着,似乎仍然陷入昏迷的状态。

“杨阳,你到底怎么了?”依凝泣不成声,恨不得立刻冲进室内叫醒他。

贺江南找来了主治医师,这是位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和蔼的男医生。

“医生,杨阳他到底怎么了?”依凝转过身,急切地问医生。“他有生命危险吗?到底伤在哪个部位?”

医生似乎见惯了家属各种焦急的神色,淡定地道:“他主要伤在腰腿部,过了今晚,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伤在腰腿部……”依凝不禁往那些不好的方面联想,“是不是脊柱骨折,他会不会瘫痪?千万不要啊!他还那么年轻,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不会瘫痪!”医生告诉她:“脊柱没有骨折,径骨裂缝,但都不严重!”

“呃,”依凝慢慢回魂,呆了呆,问道:“既然不严重,为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医生和蔼的脸庞变得有些严肃,问她:“你是伤者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的……”依凝张口结舌,一时间竟然无法流利地说出自己跟杨阳的关系。

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吗?那么现在还待家里的凌琅算什么?说她是他的朋友吗?似乎又有些可笑。

踌躇之后,她这样回答:“我是他的……亲人!”

对杨阳,她一直把他看作自己的弟弟。这么久的朝夕相处,她信任又依赖他,把他看作自己至亲的人!

医生打量了她两眼,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质疑。不过,还是如实道:“他伤到了生殖系统,就算度过危险期,恐怕对他以后的性能力也会造成不可弥补的损伤!”

“……”依凝凌乱不已,傻眼地呆立在那里。

贺江南也很吃惊,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医生你能说得详细些?”

医生又解释了一堆专业的术语,依凝听懂的不太多。她只知道,杨阳极有可能失去作为男人最重要的能力,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来说将是最致命的打击。

*

如果颜鑫在跟前,凌琅估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枪崩了他!

这个混蛋!早不下手晚不下手,竟然偏偏选在他回临江的时候下手,真令他抓狂。

不过,他回临江的消息绝密,事先并没有让任何人知晓。颜鑫当然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所以这无心之过竟然那么巧地把凌琅的一切努力毁得如此彻底。

但愿姓杨的小子没什么大事!凌琅隐隐预见到事情的严重性,等到顾家人都去了医院,他就给颜鑫打了个电话。

颜鑫竟然没接电话,心急如焚地等待了好久,一个随从总算接起电话,说颜少正跟女模特在日本泡温泉!

靠!这小子倒会享艳福,凌琅恨不得亲自去日本,把他直接按进温泉里溺死算了。

窝着满肚子的火气,凌琅让那个随从转告颜鑫,十分钟之内不给他回电话,他就投温泉自尽吧,别再回来见他!

*

顾家二老和顾欣妍都赶到了友谊医院,见依凝正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双手抱头,痛心疾首的样子。

“杨阳到底怎么样?”看到依凝的神情,顾家人都猜到情况很严重。

依凝抬起头,俏脸满是悲伤和忧戚,对家人哽咽道:“情况很严重!”

“车祸伤到哪里了?”顾妈妈不由往最坏的方向猜测:“腿断了还是腰断了?医生说会瘫痪吗?”

“不会瘫痪……可他……”依凝咬住唇瓣,欲言又止。

贺江南把顾爸爸叫走,两人去另一边谈。这边只剩下顾妈妈和依凝和顾欣妍。

“欣妍,你去给我打瓶热水!”顾妈妈再把顾欣妍支开。

等到跟前就剩下她们娘俩,顾妈妈着急地问道:“他到底伤哪里了?”

依凝把医生的话转叙了一遍,顾妈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那医生有没有说可以治疗!”

“医生说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极小!他能捡回条性命就不错了,恐怕无法复原!”依凝深深地为杨阳感到痛心!那么年轻漂亮的男孩,正是花样年华血气方刚,假如他知道这个结果……她真怀疑他会不会还有勇气活下去。

“老天爷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顾妈妈无力地跌坐到椅子里,声音都有些打颤,继而联想到更严重的后果,又加了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啊!”

依凝将自己的脸庞埋在掌心里,语无伦次地埋怨自己:“都怪我!我应该在医院里陪着他!他说他好了,让我回家看看臭臭!走的时候,他还对我想和我一起回家看臭臭!我没允许……都怪我!如果当时让他跟我一起回家就好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发生了,一千个一万个后悔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顾妈妈连连敲击自己的额头,混乱程度不亚于女儿。

这时,贺江南过来了,已经知晓情况的顾爸爸也是满脸惶乱。

顾欣妍虽然对事实情况不是很清楚,但看家人隐晦的神色和吞吐的言语,也猜到杨阳应该伤到了隐私处。

“刚才,我往警局里打电话询问,还没有接到报警,这应该是一起交通肇事逃逸事件!”贺江南对顾妈妈和依凝说道。

杨阳是好心的路人帮忙送到医院的,然后那路人就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医院对伤员进行抢救,当时杨阳时清醒时昏迷,清醒的时候说出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然后又昏过去了。

这是从医院方面得到的全部信息,并没有看到肇事的司机出现,也没接到报案的电话,基本可以确定是逃逸案件。

依凝稳稳神,分析道:“路人把杨阳送到这家医院,说明出事的地点应该就在附近!”

贺江南点头,赞同:“说得很有道理!我这就让局里安排人调查附近的监控。”

*

臭臭先是示意性地轻声哼哼,见老爸没有理解过来他的意思,就扁起小嘴巴索性哭起来。

正在磨着钢牙较劲的凌琅总算察觉到儿子不高兴,克制着心里的怒火,抱着臭臭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哇……哇哇……哇哇哇……”臭臭放声大哭,完全不给老爸面子。

“乖儿子,不哭!”凌琅正在心里发狠怎么处死颜鑫比较好,奈何儿子哭闹得厉害,他只好先把颜鑫的事情抛到一边,先哄儿子。

“哇哇……哇哇哇……”臭臭嚎啕大哭的同时,开始推拒凌琅的怀抱,他要找杨阳爸爸。四处打量都找不到杨阳爸爸也找不到妈妈,连姥姥都不见踪影,只剩这个对小孩一窍不通的狼爸爸。

第一次发现小孩的哭声分贝如此之高,简直震耳欲聋。凌琅头疼欲裂,他抱着这个拼命哇哇大哭的小子,束手无策。“宝贝,别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哇哇哇……哇……”我不会说话啊,我只会哇哇哭,你这只笨狼爸!

阿九对小孩素来无爱,既使臭臭哭声掀破天花板,他仍然保持着冰山脸,无动于衷地站在旁边。

凌珊略懂些,提醒堂兄:“是不是渴了?”

觉得凌珊的提醒有道理,凌琅就让阿九去倒水。

倒来水,却不知道该怎么喂。还是凌珊有办法,她去卧室里找来了奶瓶的同时还拎出了一罐奶粉。

凌琅眼前一亮,恍然悟道:“小子饿了!”

他让阿九抱着哇哇大哭的臭臭,自己挽了挽袖子亲自给孩子冲奶粉。

“琅哥哥,你倒的奶粉好像太多哦,罐上标注着比例呢!”凌珊提醒道。

“多倒些,充饥!”凌琅挥挥手,习惯决定一切:“没看到孩子饿哭了,太稀吃了还是饿!”

于是,凌珊便不再发表意见。

冲了满满一奶瓶,凌琅很细心地试了下温度,怕不小心烫到孩子。等到一切满意,将奶嘴塞进臭臭的小臭嘴里,谢天谢地,总算不哭了。

臭臭吮着奶嘴,还委屈地抽哽了两声。安静了几秒钟,他吐出奶嘴,再次暴发更震憾的大哭。“哇哇哇哇……”

阿九想塞住耳朵,但要抱着臭臭,腾不出手来。

“小子你还哭什么?”凌琅再把奶瓶塞过去,让臭臭噙住奶嘴。“吃啊!”

臭臭哭声被奶嘴堵住,终于火大,小手一挥击飞了奶瓶。然后继续:“哇哇哇哇哇……”

“天啊,这孩子好大的力气啊!能把你手里的东西打飞!”凌珊惊叹道。

凌琅俊脸比臭臭的名字还要臭,这臭小子敢拍飞他手里的奶瓶!靠!不过话说回来了,小子的力气的确不小。

“哇哇哇哇哇哇……”

阿九快要崩溃了,皱眉道:“少爷,打电话让嫂子回来吧!”

不等凌琅说话,凌珊抢先道:“我去给嫂子打电话!”

凌琅没反对,事实上他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他从阿九怀里接过臭臭,无可奈何地问道:“宝贝,你到底想怎样?给爸爸一点儿提示!”

臭臭临时刹住哭声,小嘴儿作出吸吮的动作,示意笨狼爸,他要吃奶。

凌琅只好让阿九把打飞的奶瓶捡回来,然后亲自试验了一下。

靠,吸不出来。难怪小子火大给打飞了,不中用的东西当然要丢,这脾气不错,他喜欢。

“阿九,找把剪刀过来!”凌琅吩咐道。

阿九的办事效率素来被凌琅称赞,很快就找来了剪刀,而且绝不会多嘴问主人究竟要用剪刀剪什么。这些年养成的优良习惯,他对凌琅有种近乎偏执的崇拜,只要主人想做的事情,他都会没原则地支持。

但凌珊跟阿九不同,她给依凝打完电话回来,见凌琅拿剪刀准备剪开奶嘴,不禁砸舌道:“琅哥哥,不要剪!臭臭太小了,奶嘴剪得太大会呛到他!”

凌琅焦头烂额,终于发现这个堂妹在照顾小孩子方面要比他在行。便放下剪刀虚心求教:“你说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凌珊喻义深刻地瞥了堂兄一眼,这些年对他无条件地崇拜到此为止,对他的某些方面的能力产生怀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奶粉和水需要一定比例,你把奶粉放得太多,像浆糊一样浓稠,当然滴不出来!”

凌琅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便将奶瓶交给堂妹:“你来弄吧!”

凌珊把奶瓶里的“浆糊”倒出来,去厨房里刷洗了奶瓶,重新按照标准比例冲了奶粉,然后将温度合适的奶瓶递给堂兄。

接过奶瓶,见里面的液体呈流动状态,跟开始的浆糊完全不同,凌琅承认,堂妹的提议完全正确,刚才是他的失误。

在组织培训多年,他几乎学遍了该学的东西,但唯独没有学过怎么照顾小孩子!

臭臭总算吃到了温度合适,比例标准的配方奶。小家伙凶猛地吸吮着,“咕咚咕咚咕咚”,大口地吞咽。小嘴儿紧紧圈住奶嘴,就算用力拔也抽不出来。

可爱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涕泪,不时抽哽两下以示委屈,但他顾不上抗议狼爸的“笨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全力以赴地吃奶。

笨狼爸总算搞定了“晚餐”问题,臭臭像只饿急眼的小狼崽子,吮起奶来格外凶猛。

“慢点儿吃啊!”凌珊看得有些惊心,“别呛不是到!”

“男子汉嘛,狼吞虎咽才够爷们!”凌琅总算有心情开玩笑,看着儿子在他的怀里吃得这么欢快,很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对了,你给你嫂子打电话,她说什么时候回来?”

“嫂子说杨阳的伤势挺严重,今晚全家人恐怕不能回来了!让我们该吃饭的吃饭,照顾好臭臭!”

“……”好不容易转睛的心情再次阴转多云,他就不服气,为什么顾家人把杨阳看得如此重要,竟然要在医院里陪到天亮。

同时,他意识到杨阳的伤势不轻,否则也不会让全家人如此担心。

在心里再次把颜鑫骂了一遍,发誓等逮到那个狗头军师,非宰了他不可!

转眼间,一瓶子奶被抽得干干净净,小家伙餍足地吐出了奶嘴儿,打了个饱嗝。

凌珊用纸巾揩试了臭臭嘴角的奶渍和小脸上的涕泪,咯咯笑道:“小宝贝,你多大的功劳啊!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

阿九接到去冲刷奶瓶的任务,凌珊因为表现“优秀”,不必再进厨房。

小家伙哭了那么久,吃饱了肚子,是不是该睡觉了?

凌琅抱着他在客厅里慢慢踱着步,边轻轻地拍抚着,嘴里柔声哄道:“宝贝睡觉喽!宝贝睡觉喽!”

可是臭臭似乎并不太喜欢配合狼爸爸,乌亮的小眼睛满是神气,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嘿!嘿嘿!嘿!”小家伙声嘶气竭地用力,似乎在较什么劲。

“做什么?”凌琅觉得小孩太复杂难懂了,在他怀里较什么劲呢?“快睡觉吧!”

“嘿!嘿嘿!”臭臭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吃得时候全力以赴,拉的时候也一样。小孩子的责任就是吃喝拉撒嘛,把每一样都做得到位,才是个合格的小孩!

“噗!噗噗!”伴随着奇怪的声响,有金黄色的半固体物质从臭臭的屁股不断地流出,全部糊到了凌琅的衣服上。

“呀,不好了!”凌珊叫起来:“臭臭大便了!”

如果可以扔,凌琅现在就把臭小子扔掉,问题是不能扔!

小家伙拉得很起劲,而且排量不小。很快就将狼爸爸的怀抱污染得一塌糊涂。

“拿纸巾来!拿垃圾筒!”凌琅的脸都绿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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