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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许诺一辈子
偌大的豪华别墅空寂寥落,空有华丽的外壳,没有温馨的笑声,显得格外冷清。舒睍莼璩
凌琅独自坐在敞亮的落地窗前喝着啤酒,身边丢了一大堆的易拉罐。一宿未眠,加上酗酒,璀璨的星眸布满血丝。额际发丝凌乱,却仍然致命地英俊。
他看起来有些落寞却并不颓废,假如他是个轻易自暴自弃的人,根本无法经受住组织十六载严酷的考验,早就跟那些早夭的凌家男孩们一起做伴去了!
事情也许还没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只是很伤心。想起依凝当众打骂他驱赶他,他就伤心郁闷到无以复加。
生平第一次,他痛恨自己的家族,痛恨自己凌家子孙的身份(尽管从前他都以凌家人骄傲)。如果生在普普通通的人家,他就不会在妻子最需要他的时候远离她,把她丢给另一个男人,以至让她永久地欠下了另一个男人的恩情。
绝美的大手轻抚额头,他想喝醉,脑子却清醒如初。他憎恨自己的清醒,正如憎恨自己的家族。
佣人走过来,报告道:“弗德里克王妃来了!”
凌琅没抬头,淡冷地道:“我到哪里她跟到哪里,烦不烦!”
“琅,”春莺般的娇啼,似乎有些受伤。“你觉得我烦?”
“……”每次佣人通报的时候,她就跟着进来了,这算是一种风格。
袁秋穿着蕾丝缕空的连衣裙,珍珠项琏,手扣玉色皮包,很华贵的打扮。随着她靠近,一阵香风袭来,令凌琅再次蹙起俊眉。
他有点头疼,闻到香水味儿更头疼。敲击着自己的额头,他问道:“又有什么事情?”
“琅,我担心你!”袁秋走到他的身边,缓缓蹲下身,美眸里盈满了关切。看着扔得满地的啤酒罐,她痛心地道:“你喝这么多的酒,会胃疼的!”
她记得他的胃不太好,如果喝太多的酒,就会胃疼。
凌琅沉默不语,他疼不疼还有人管吗?
“不要这样糟踏自己的身体!”袁秋心疼地劝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可以想办法解决啊!”
凌琅抬起清冷的眸子,淡淡扯笑:“王妃殿下有时间对平民百姓单独慰问了!”
“请不要这样!”袁秋似乎很受伤,她捧着自己的心口,哽咽道:“琅,你知道我对你的心!”
“我不知道!”凌琅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后退一步。“你们女人都一样……无情无心!”他失望地摇头,接道:“当初是你,现在是顾依凝,都他妈的……”
袁秋惊愕地张大美眸,她第一次见到凌琅在她面前吐露脏字。以前,他对她说话慢声细语,永远保持绅士风度,从没有听他骂过人,更没有骂过她!
现在,他居然因为顾依凝迁怒到她的身上,连她一起骂了。
“女人,见异思迁的东西!”凌琅借酒盖脸,连同这些年对袁秋的怨念一起骂了出来。
袁秋哭了,在他面前哭得犹如梨花带雨。“琅,你居然骂我!”
他丢掉空易拉罐,双手按到玻璃上,望着外面的景色,沉默不语。
知道他心情不好,还特意跑来找骂,他不骂她两句都对不起她千里迢迢地跟来。
抽出纸巾,袁秋擦试了娇颜上沾的泪水,哽咽道:“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琅,是我负了你!”
他仍然沉默,深邃的双目透过玻璃盯着前方的某个虚无的点儿。依稀记起他跟她的童年,追逐在宽阔秀丽的院落里,那时的她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就连摔一跌都会令他担心磕坏。
年少时所有的温柔和热情都给予了她,以至后来许多年他清冷淡漠,冷酷无情。
以为自己这辈子将会在对袁秋的思念和残酷的黑道拼杀中了此一生,没想到遇到了顾依凝。
修长的指轻轻抚摸着玻璃,那里似乎有依凝俏丽的容颜。冷冽的五官轮廓变得柔和,寒凛的眸子似乎有了温度,只因玻璃上幻出她的脸庞。
好想她!凌琅将自己的脸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
“琅,求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好心疼!”袁秋走过来,她想从凌琅的背后抱住他的健腰,但她不敢。
她知道这个桀骜的男人多么不容易驯服,如果一旦她表现出痴缠不休,只会加剧他对她的厌烦。
小心奕奕地保持着跟他之间的距离,暧昧和友情之间的距离。她要在和他的感情边缘地带安营扎寨,重新夺回丢失的城池。
凌琅并非不爱她,而是时间久了,淡漠了对她的爱。现在的顾依凝步上她当年的后尘,对凌琅有了隔膜,这正是她夺回失地的大好时机。
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脊背,然后她突然掀起了他的衣服,看到伤痕累累的脊背血迹斑斑。
“啊!”她惊呼着掩唇,失声道:“你的背……伤口恶化了!”
他原本就重伤未愈,来到临江后从没有注射过消炎针也没吃过任何药物。再加上熬夜酗酒以及种种负面情绪,令他的伤患处恶化。
凌琅贴在玻璃上,对女人的大惊小怪无动于衷。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袁秋急坏了,她知道凌琅不会配合去医院做检查,只能把医生叫到这里来。
她给迪拉斯打电话,让他把随行的撒里奥特医生叫过来,然后她向迪拉斯说了这边的详细地址。
挂了电话,她见凌琅总算转过身,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撒里奥特医生马上过来!你必须要配合他做治疗!琅,我们都已经过了任性的年龄,不可以再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袁秋说这些话的时候真得有些伤心,因为他现在拿身体赌气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凌琅步履优雅地踱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并没有再拒绝袁秋的帮助,只是随意地问道:“弗德里克也来了?”
因为弗德里克长年卧床,袁秋带着他周游世界寻医问药的时候都会带着随行的王室御医。
“是的!”袁秋没有否认,她解释道:“上次在临江做的中医针灸很有效果,我想再带他来试试!”
其实,她是听到消息说凌琅来临江接顾依凝回香港,想来探探风声,又怕引人怀疑,才带上了弗德里克。
“琅,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要伤害自己!你的伤势很严重必须治疗,不许任性!”袁秋再次掀起他的衣服,觑到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脊背,泪水再次盈满了美眸。
她松开手,坐到凌琅的旁边,郑重宣布:“我要陪着你,直到你肯接受医生的治疗,并且痊愈为止。”
*
等依凝赶到警局里,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就悄悄地溜到局长办公室,打开房门见林雪并没在办公室里。
跟警卫打听了一下,得知省公安厅的领导下基层视察,现在视察完毕,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依凝叫苦不迭,都怪凌琅,如果不是他来家里闹,自己至于迟到吗?
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纠结着要继续躲着还是勇敢地去会议室。
那位警卫“好心”地提醒她:“公安厅的领导专门问起你,说你是长期休病假的首要代表,要拿你开刀!”
这话坚定了依凝的决定,她必须要去会议室给领导们认错做检讨,否则有被开除警籍的危险,林雪警告过她的!
鼓起勇气大着胆子来到会议室,门口的警卫面无表情地让她出示警官证。
NND,好久不来,这里的新警卫都不认识她了!
悻悻地拿出自己的警官证递过去,警卫重新打量依凝,恍然地道:“你就是今天的典型啊!”
“……”依凝满额黑线,叫苦不迭。
为了挽回些损失,她硬着头皮走进会议室。“报告,各位领导首长上午好!”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她。
这阵仗有些令人发虚,不过依凝仍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自我介绍道:“我叫顾依凝,因为个人身体原因休了一年的病假,今天是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呃,因为家庭原因导致迟到了!在这里,我向各位局长首长领导们深刻检讨!”
林雪坐在局长席位,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望着依凝,无奈地轻轻摇头。
见林雪的表情,依凝知道要坏事。
果然,只见那个坐在首位的圆脸厅长很不满意地看着门口的顾依凝,官腔十足地问道:“你就是顾依凝?”
“是!”依凝头皮发麻,看来自己这个反面典型是撞到枪口上了。
“关于你长期休病假,不来警局上班的行为,省局的领导格外重视!总有这么一小撮另类,仗着某些方面的特权优势搞特殊化!一年不来警局工作,你的眼里还有警局单位吗?还有领导和人民吗?还有我们庄严的国徽吗?”圆脸厅长十分严肃地批评道。
“……”依凝有苦难言,又不好申辩,只能听着。
圆脸厅长低头查看了她的档案,说:“顾依凝身为二级警督,纪律松懈,目无警规,长期休病假不来上班,第一天上班严重迟到!行为十分恶劣,造成很坏的影响,必须严肃严厉处理!”
“……”依凝偷偷看了眼林雪,后者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她不说话,她不申辩,让领导们瞧着办吧!总不会……把她给开除了吧!
圆脸厅长当官久了,最拿手的就是训诫属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依凝训斥了半个小时,批得风中凌乱体无完肤。
最后怎么走到会议室的座位前坐下,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钱绍华对她安慰的微笑,她才知道自己坐在钱绍华的旁边。
暂时,她保留原有的警衔,等待上级领导的处理决定。
*
整整一天提心吊胆,省厅的领导对基层的检查真够细致入微的,所有的问题都被挖掘出来,无限量地扩大批判。
依凝撞到枪口上了!时值严打,领导干部都不敢去高级的场所用餐,不敢开高级轿车,甚至都不敢穿高档皮鞋。
除了严查腐败问题,还要严打特权问题。依凝作为特权的典型代表被申报上去,等候处理。结果如何未知,相信不容乐观。
难怪林雪再三叮嘱她周一必须准时上班,否则她也保不了她。
依凝就怕被开除,好不容易瞅了个空闲,她拽着林雪千叮万嘱,让她赶紧帮她想想办法。不求别的,只求能保住警籍。
*
一天下来,紧张兼担忧,浑身累得要散架。
回到家,发现穆嫣来了,坐在客厅里,正跟顾妈妈聊天。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累坏了吧!”顾妈妈关心地问道。
依凝无精打采地坐下,在臭臭的小脸蛋上捏了把,弱弱地道:“累坏了,快要回不来了!”
穆嫣给她端了杯茶水,然后抱过臭臭,边逗着臭臭玩,边对顾妈妈说:“姑妈,我照看臭臭,你去做饭吧!”
“好,今晚把宝宝和俏俏一起接过来吃吧!”顾妈妈起身的时候说道。
“不用,跟大伟说好了,今晚我们全家去吃自助餐!”
等顾妈妈进了厨房,穆嫣目光望向卧室的房门,低声对依凝道:“我刚听说杨阳出了车祸!严重吗?姑妈说杨阳不肯去医院做治疗,能行吗?”
“哎,别提了”!依凝简直头疼欲裂。事业、家庭、婚姻……就没有一样让她省心的。“他不肯去医院!硬是说他没事!”
“你看他伤得严重吗?我来了好几个小时,没看到他出来过,一直待在卧室里,情绪是不是有些差?”
依凝敲敲自己的额头,苦恼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让他开心得起来!”
要命的是,杨阳伤在隐私部位,既使去医院做检查都羞于启齿,于是,只能讳疾忌医了。
这些话要如何跟穆嫣讲?毕竟涉及到杨阳的个人隐私!
“你最近在忙什么?”依凝岔开了话题,问道。
提起事业,穆嫣清丽的面庞上有了笑容。“你表姐最近时来运转了!”
“真的?”自己焦头烂额的,霉运不断。听说穆嫣时来运转,依凝不禁精神一振。“说说看!”
把自己签约出版画册的事情说了,穆嫣道:“最近卖画收入不少,再加上画册的预付金,我凑了三十万给胡大伟换新车。”
“嚯,我的表姐,你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能给男人买车了!”依凝不禁将穆嫣上下打量一番,果然,事业成功的女人满脸自信,比以往更加漂亮。
穆嫣抿笑不语,心情的确比前段时间开朗了许多。
“不过,”依凝薄有微词:“你为胡大伟买车……觉得他靠谱吗?”
“他最近表现不错,再说,我和孩子们住的房子也是他给买的!”
“我的意思是说,给他买了好车,万一他又旧病复发拉着别的女人去兜风!”依凝直言不讳。
穆嫣沉默不语,看来对依凝的担忧并不意外。
“这种男人……我觉得你十分没有必要拿那么多钱给他买车!让他低调些比什么都靠谱!还一出手三十万呢,你给他三万块买辆QQ还差不多!”
“……”
片刻沉默之后,穆嫣问依凝:“肇事逃逸的司机还没有找到?”
依凝无奈地撇嘴,她要如何回答穆嫣。其实已经找到了,但她有什么办法?
“先让杨阳的情况稳定下来再研究其他事情吧!”依凝起身,说:“我进卧室看看杨阳,再出来陪你聊!”
“不用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答应孩子们今晚带他们去吃自助餐!”穆嫣拎着包包站起身,说:“你去陪杨阳,多劝劝他,尽量还是去医院接受治疗比较好,免得年纪轻轻落下病根。”
*
依凝抱着臭臭走进卧室,见杨阳躺在床上,手臂挡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把臭臭放到婴儿床上,让孩子自己玩儿。然后她走到杨阳的身边坐下,伸手抚向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吧!”
杨阳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臂,勉强牵起唇角,轻轻摇头。
“唉,”依凝叹气,担忧地道:“你老是这样拖着,我怕……”
“我真得没事!”杨阳握起她的纤手,凤眸流露温情。“凝凝,谢谢你关心我!”
依凝吻了吻他俊美的脸庞,试探地问道:“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再次摇头,悲伤地说:“我不想让人……检查我那里!”
依凝更着急了,她忍不住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得配合医生……”
“我不要!”杨阳坐起身,美丽凤目掠起惊惶,“我不让任何人脱我的衣服!”
依凝心里很疼惜,无法再勉强他去医院。良久,妥协地叹道:“好吧!你不想去,我们不去!”
杨阳将依凝搂到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好像从她的身上汲取力量。
两人相拥相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臭臭兴味盎然地自己玩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看着可爱的孩子,杨阳对依凝俯耳道:“我们只会有臭臭这一个孩子了!”
依凝怔了怔,待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阵心酸心疼。她试探着道:“去找医生看看吧!也许……”
“没用的!”杨阳轻轻摇首,伤心地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一阵沉默,依凝勉强笑着安慰他:“能够捡回一条来,这是福气,其他的都是浮云”!
杨阳回眸看着她,轻声说:“我怕你会嫌弃我!”
“不,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依凝搂住他的健腰,安慰道:“我们还有臭臭啊,这就足够了!”
“凝凝你真得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吗?”想到依凝承诺说不会离开自己,杨阳精神一振。
“不会!”依凝信誓旦旦地保证:“这辈子都不会!”
*
走出卧室,掩上房门。顾妈妈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悄声地问依凝:“杨阳怎么样?”
“睡了。”依凝小声地说:“臭臭也睡了。”
“唉,这孩子真够任性的,死活不肯去医院,你说怎么办呐!”顾妈妈皱眉道。
“不去就不去呗!”依凝倒是想得开,“他没伤到性命,其他方面没有大碍,至于那方面的问题,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治疗。”
顾妈妈想起医生的话,就不禁担心:“万一……他一直治不好怎么办呐?”
“治不好就治不好呗!”依凝坐到沙发里,手抚额头,闷闷地道:“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意思是说,你跟杨阳这辈子就准备过下去了?”这才是顾妈妈最关心的问题。
依凝怔怔地瞅着桌子上的一只花瓶,惆怅又烦闷。良久,她对老妈说:“假如我去商店买东西,不小心把人家桌子上的花瓶给打碎了……你说我除了买下它,还有别的办法吗?”
买花瓶用的是钱,买杨阳用的是她一生。
“凝凝啊,你这样说太让妈妈难受了!”顾妈妈听得心口疼,她难过地道:“你跟琅琅……”
“别再提他”!提起凌琅,依凝气不打一处来,同时还有深深的怨念。“假如他真把我放在心上,就不会这样对待杨阳!这个自大狂傲又冷酷残忍的猪!不对,是狼!”
半晌,只听到顾妈妈的叹息:“难道这就是命吗?你跟琅琅注定此生无缘!”
*
第二天,省公安厅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顾依凝因为长期休病假,目无警纪,应该撤消一切警衔,开除警藉!念在她曾经两次立功的份上,暂时保留警籍,以待观察。
也就是说,依凝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警衔不说,就连警籍能否保得住还要有待观察!
人生,就像一张茶几,上面摆满各种杯具(悲剧)。
依凝默哀了几分钟,接受现实状况。
钱绍华正式被任命为刑警一队的警官,依凝收拾东西仍然回去做自己的警员(以待观察)。
林雪走过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拉住依凝,悄声道:“昨天我给峻涛打电话了,他也说现在正严打你撞到枪口上了!好在省厅的副局是我公公的老部下,给了几分面子,答应不开除你!”
呃,原来她能暂时保留警籍以待观察还是林雪帮着求情的结果。否则,现在她就要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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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文《怒婚》:
我——穆雪馨,一夜间从他的妻子直接降级成情妇,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复可悲的事情吗?
沈浩轩,不要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我爱你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我不爱你了——你狗屁都不是!
47.不拒绝=同意
依凝回到刑警一队,里面换了不少的新面孔,她因为长时间休假,此时重新归队,在一些人眼里,她基本和新警员差不多了。舒睍莼璩
熟悉的队友们围聚上来,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叙旧,并没有因为她被撤消一切警衔而疏远。
看着热情的队友们,依凝微微湿润了眼眶,她微笑着跟他们一一问候。
钱绍华是刑警一队的警官,跟依凝是铁搭档,当然各方面都会照顾。再加上警队里不少是依凝的老队友,倒没感觉太大的落差。
没有了警衔无所谓,她再慢慢努力,早晚夺回沦陷的失地!
以前的警员也有调走的(肖良亮),也有辞职嫁人的(吴小静),除了远在香港的贺江南,其他大多数警员队友们仍然留在刑警一队。
依凝喜欢这里和谐的氛围和环境,哪怕仍然做一个小小的一级警员,她仍然甘之如饴。
去警官办公室,见顾欣妍正撅着嘴巴坐在那里生气。依凝便问道:“你怎么了?”
顾欣妍不悦地说:“我不小心把咖啡煮糊了,钱警官说我毫无用处!”
“唔,”依凝皱眉,待到钱绍华进来,便沉下俏脸找他算帐:“喂,姓钱的,你不带刚升官就欺负人的!”
钱绍华刚进办公室就见顾依凝来兴师问罪,奇怪地问道:“这话怎么讲?”
顾欣妍站起身,冷冷地离开办公室,而且用力摔房门,以示对他的严重不满。
钱绍华眼角抽搐,自言自语:“更值青春妙龄的女孩,怎么比更年期的女人还喜怒无常呢!”
依凝质问道:“你到底对欣妍有多少不满?难道不知道她是三级伤残,局里对她特殊照顾,你怎么就不能照顾些!”
钱绍华不禁抚额,无奈地诉苦道:“你这个妹妹娇滴滴的像千金大小姐,一句重话都说不得!要不整天坐在那里哭眼抹泪,弄得我心情很不好,要不就喜欢给我沏各种茶水。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喝茶,我习惯喝自己煮的咖啡。朋友送的优质进口咖啡豆,她硬是给我糟蹋了!我告诉过她,我的咖啡不用她煮,她怎么就不听呢!”
“……”依凝瞪他,不吭声。
“咳,你别瞪我!你这个妹妹比我这个警官还牛叉,动不动给我施脸色!我不用她做事,她生气,我用她做事,她又做不好,你说,她难伺候吧!”钱绍华忍顾欣妍好久了,见到依凝,他连连吐苦水。
“……”依凝不禁暗暗叹气,也许除了贺江南,再也没有任何警官可以容忍顾欣妍了!
*
私下里,依凝悄悄问顾欣妍,为什么跟钱绍华的关系处得那么紧张,据她跟钱绍华做搭档这么久的了解程度,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并非鸡肠小肚斤斤计较。
顾欣妍呐呐地道:“我好想念江南,心想,如果江南坐在那个位置该有多好啊!每当发现钱绍华不是江南,我就特别难受。”
“……”依凝替钱绍华默哀,摊上这样的文书,天天一个办公室里相处,也真够闹心的。
*
在警局里上了几天班,还算悠闲。但是,当警队接到任务时,依凝被派警的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不同于过去。
她已经不是警官,而是贬回小警员了。没有资格再坐镇指挥,而是要跟新警员一起去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今天,她接到任务去云海大酒店附近协助交警疏通路段,因为有某位重要的大人物要下榻酒店,必须搞好现场秩序,不允许出现混乱和堵车的情况。
大热的天,跑到外面执行公务实在不是什么美差。但她老是待在警队里不被派警也说不过去,好在钱绍华对她还算照顾,第一次派警就让她去酒店附近帮忙疏通交通而已,比起另一拨警员去协助海警搜救船只还略轻松些。
全副武装,外面还要套件反光背心,真够热的!依凝手拿警棍和另外几位新警员,一起疏散拥堵的现场。
一位醉酒的司机追尾了前面的一辆车,还行凶打人,导致道路拥堵。这原本是很简单的交通事故,可因为醉酒司机的身份背景据说不寻常,于是,就导致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龟孙子还没被抓起来?”依凝最近有些肝火旺盛,说话很冲。
旁边的警员说:“被送走了,肇事车辆也被拖走了,不过现场秩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国人都习惯凑热闹,哪儿人多往哪儿挤。这就造成一旦交通出现问题,就得花费大量警力和时间来疏通。
交警副队长满脸横肉,对来协助工作的警员很不客气,颐指气使地嚷嚷:“哎,那边两个小警察,到这边来,别挤一窝里!”
“……”这是人说的话嘛!依凝忍着气过去,问道:“你都跟谁待一窝里?”
“嘿,你个小警察说话还挺冲!”交警副队长将依凝上下打量一番,尤其盯着她的胸牌看了几眼,威胁道:“我记住你的编号了!”
依凝不甘示弱,也盯着那家伙的胸牌看了两眼,回敬道:“我也记住你的编号了!”
那交警副队长气得挥起警棍,好像准备对她动手。
依凝也举起警棍,毫无惧色地挑眉问道:“干一架?”
另一名交警队长走过来,不耐烦地道:“你们俩在做什么?车快来了,赶紧让开道!”
那交警副队长没占到上风很不甘心,让道的时候故意撞她的肩膀,依凝踉跄后退,对其怒目而视。
NND,虎落平川遭犬欺,姐落魄了被王八蛋欺!
身边的警员悄声告诉她:“这个是交警队上有名的老裘棍,你别惹他!”
“王八蛋!”依凝低声骂了句,还老裘棍,果然人如其名。
吃了次哑巴气很不爽,依凝正郁闷的时候,见到一辆加长版的豪华劳斯莱斯驶过来,缓缓驶向云海大酒店的贵宾停车区泊车。
有保镖过来打开车门,只见从车上走下来一对耀目的俊男靓女。
女子优雅华贵,风情万种。身着黑色的蕾丝衣裙,红唇如火,美丽的长卷发,一手扣着小巧的鳄鱼皮夹,一手挽着男子的胳膊。
男子俊颜如铸,精致的五官如同艺术大师的巅峰之作,找不到丝毫的瑕疵。再配上他凌然众生之上的王者贵气,一举一止都令人不可忽视。
这样一对璧人,无论走到哪里都绝对吸引眼球,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永远都是焦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或讶然或肃敬或羡慕地看着这对身份尊贵气质卓然的男女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云海大酒店。
依凝呆住了,她怔怔注视着那对“天作之合”慢慢消失在旋转的玻璃门里,半晌都没回过神。
朗朗乾坤,炎火烈日,她擦一把额角的汗水,确定眼前出现的并非幻觉。
没错,那个男子是凌琅,而那个女子则是袁秋。
第一次,她发现这对青梅竹马的“原装”初恋,的确是十分般配的一对儿!
“天气这么热你的脸怎么发青,是不是中暑了!”身边的警员关切地问道。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青了吗?估计是气的吧!如果搁她以前的脾气,不冲上去揪着那只狼当众教训他才怪!可是,现在她已经失去了资格。
她跟他已经离婚了!无论凌琅跟于梦洁还是袁秋或者其他任何女人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于她无关!
*
在袁秋的陪同下,凌琅来到云海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奶奶目前在这里休养。
服务生敲开房门,穿过甬道,进到华丽的客厅里,凌老太太坐在那里,保健医生下在给她做肩膀按摩。
“奶奶,您的气色好多了!”袁秋松开了凌琅的胳膊,娇颜含笑地走向老人。服务生接过了她递过去的皮夹,她则代替保健医生继续给老人做肩部推拿按摩。
凌老太太见凌琅带着袁秋来了,有些不解地问道:“凝凝呢?”
凌琅不说话,袁秋则笑着代他解释道:“凝凝最近出差了,她不在家!”
“这么巧啊!”凌老太太似乎有些失望,接着问道:“那我的小玄孙儿呢?”
这个问题袁秋回答不了,美眸觑向凌琅。
凌琅神色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笃定地对凌老太太说:“改天我把孩子抱来给奶奶看!”
“孩子该有半周岁了吧!奶奶连做梦都在想他呢!”凌老太太只从视频照片上看到过臭臭的模样,喜欢得不了了。身体稍好些,她就迫不及待地从美国飞回临江,下塌在云海大酒店,想让孙儿把孙媳妇和小玄孙儿统统都都给她带来。
凌琅知道奶奶对臭臭的喜爱,再次承诺道:“我会尽快把臭臭带来跟奶奶见面!”
凌老太太看着手里臭臭的百日照片,高兴得眉开眼笑。“这么可爱的小模样,真可人疼!看着宝贝玄孙儿,奶奶什么病都没有了!”
“奶奶,你大病初愈,也要注意身体哦,不能大意马虎!”袁秋见凌老太太如此喜爱顾依凝生的孩子,心里很是吃味,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凌老太太颔首,觑着袁秋问道:“你也来临江了?”
这话隐隐有质问袁秋之意,为何来临江跟凌琅在一起。
“奶奶,琅最近心情不好,我想照顾陪伴他一段时间!”袁秋说到这里,轻轻叹口气,接道:“我和琅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可他情绪正处在低谷的时候,请奶奶原谅我无法置他于不顾!”
这话无疑跟凌老太太说明了凌琅和顾依凝关系十分紧张,凌琅因此情绪低落,再加上刚才所说顾依凝出差未归,相信凭着凌老太太的阅历,当然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凌老太太转而问凌琅:“你跟依凝到底怎么回事?前段时间不是说已经和好了吗?我还跟顾妈妈通过电话,不都说得好好的吗?”
“……”提起这事儿,凌琅更加难受。如果不是杨阳出事,现在说不定他已经接了依凝母子俩回香港了,哪来这么多的意外枝节。
“你们俩……唉,让人不省心啊!”凌老太太心情顿时变差,脸上慈祥的笑容消失了,要求道:“不管你跟依凝怎么样,反正我要见我的玄孙儿!”
*
依凝攒了满肚子的火气,像膨胀的汽球,快要爆炸。同行的警员说她的脸色发青,后来有人问她脸色为啥发白,是不是中暑了。
她干脆索性承认说:“我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警队里原本就有些性别歧视,男警员瞧不起女警员,依凝居然说自己不舒服想回家,这招来很多轻蔑的白眼。
尤其那个“老裘棍”,更是逮到了理由,对她冷嘲热讽:“皇帝的身子太监的命,这么娇贵怎么不嫁个大老板做少奶奶去!干警察这行就得吃得了苦,天一热嚷着吃不消要去看医生,你有脸领薪水吗?”
NND,姐领薪水关你什么事儿?依凝脱下反光背心往老裘棍的黑脸上一砸。“姐没事,就看着你这张黑脸心情十分不爽,不伺候了!”
“嘿,脾气真不小!不想干混出警队,逞什么能!但凡有本事,大热天的也不会被支使出警,看你拽巴唧的样子,还以为你多大的来头”!老裘棍再次毫不客气地把依凝从头到尾讥嘲了一遍,尽显屌丝的水准:“癞蛤蟆上高速公路,装你的进口小轿车!”
“……”NND,你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一窝癞蛤蟆!
依凝还没待反击,就见到凌琅和袁秋又肩并着肩地缓步走出来。
两个风华绝代的璧人,走到哪里都是靓丽的风景。他们外貌匹配,身份尊贵,俱是人中龙凤。
依凝和一众交警们唯有仰望的份儿,根本没有资格上前说话。
想起老裘棍讥讽她是癞蛤蟆,更加气恼交迸。大眼睛里含着倔犟的泪水,转过身骑上自己的警用三轮摩托车就走了。
*
正式开始绘画这天,穆嫣见到了两位特聘的模特。看到他们的时候,她十分惊讶。
男孩女孩都是十八九岁的年龄,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他们的相貌身材俱是上乘之选,可这并非穆嫣惊讶的原因。
她惊讶男孩那么像当年的陈奕筠,女孩那么像当年的自己。从哪里找到的模特,为什么如此巧合?
意识到问题的诡异,等来到绘画的第一个景点,她再也无法佯装淡定。
这是她跟陈奕筠相识的地方!
在导演的安排下,女模特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裙,怀里抱着书本从小巷里穿过,男模特骑着电单车恰经此地,不小心撞上女模特,书本散落一地。
女模特嗔怒地瞪了男模特一眼,俯身去捡地上的书本。男模特仍然骑着电单车,修长的双腿支着地面,青春的俊美脸庞飞扬跋扈,睥睨着蹲在地上的女孩,扬起的嘴角噙着桀骜不驯。
“停!”导演喝停,对这个静止的画面很满意。他转头对画架前的穆嫣说:“穆小姐,请开始吧!”
穆嫣清眸满是惊诧,手里握着的画笔微微颤抖,她根本无法画下去。
“穆小姐,开始吧!”导演对她的反应十分奇怪,不过考虑到艺术家的神经系统异于正常人,也许正在震憾于眼前画面的唯美,就耐心地再次提醒道。“女模特蹲在地上时间久了腿会麻的!”
言下之意:请你别耍大牌,为模特考虑一下。
“叭!”穆嫣将手里的画笔丢下,寒着俏脸,对导演说:“我要马上见你们的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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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对于穆嫣的兴师问师显得十分不解,疑惑地道:“我们的合约没有任何问题啊!穆小姐突然拒绝合作,出于什么原因?”
“你真不知道?”穆嫣盯着主编的眼睛,冷笑:“我觉得开诚布公地谈比继续打哑谜要节省时间!”
主编有些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模特都是在校的大学生,需要配合他们的休息时间。你突然罢工,知道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我想问清楚,到底谁是这本画册的投资方?”穆嫣不想再打哑谜,看着主编一头雾水的样子,她忍不住挑明了:“是陈奕筠派你来跟我签约的对不对?”
“呃,”主编呆了呆,总算搞明白穆嫣在较什么功,但他仍然无法理解。“投资方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你的画册能大卖能赚到钱!陈少看中了你的风格,觉得包装宣传一下大有前途可为!陈少那种身份显赫的名流青睐你,你更该努力,做出成绩给他看,证明他没有看错你!”
穆嫣不知道主编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想再跟他多废口舌,只是简单地通知他:“我要见陈奕筠!”
“啊?”主编惊讶地看着她,道:“你以为陈少是什么人,想见就见?他把画册出版的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做!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就行了!”
“不行”!穆嫣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见不到陈奕筠,我就一直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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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主编办公室里坐了好久,穆嫣心乱如麻,万般滋味齐涌上心头。
原以为时来运转,想不到竟然是陈奕筠在搞鬼。他究竟想做什么?她真得无法理解。
房门轻响,陈奕筠走进来,见穆嫣坐在那里,一幅兴师问罪的姿态。他反倒淡定下来,抱起双臂,玩世不恭地睨着她。
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到现在,每次对恃,他都处于绝对优势,而她似乎永远只能仰望他的飞扬跋扈。
穆嫣直起脊背,清丽的脸庞冷若冰霜。“你很无聊吗?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你开的这个玩笑有多么好笑!”
有钱人喜欢找各种乐子逗趣,她不幸地成为了他的目标猎物。可是,她就不懂,他为何还不肯放过她?就因为她选择继续留在临江?
“我没开玩笑!”陈奕筠淡淡挑眉,道:“我的确想看到这本画册出版!”
“用意何在?”穆嫣声音充满了火药味儿,“你觉得重温一遍过去很有意思吗?”
对她来说,那是一种严酷的刑罚,只会令她徒增伤悲。
从他们相识的那刻起,到后来相恋分手……她的心脏恐怕无法承受那样高强度的刺激。
“对,我觉得很有意思!”陈奕筠对她的义愤填膺很不以为然,“合约已经签了,预定金你也收了,如果想违约可以,请付给我十倍的预约金!”
“……”
见很有效地堵住了穆嫣的嘴巴,陈奕筠俊面重新绽露迷人的微笑,赞许地道:“这就对了!该闭嘴的时候闭嘴,该干活的时候干活,好处多着!”
她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心肺几乎气炸,又没有反抗的实力和理由。
假如她没有签那张合约,现在立即起身走人!假如她有一百万,现在就丢到他的脚下转身头也不回!
可是,她已经签了合约,而且也没有一百万可以赔给他。
“对你来说,过去是一个笑话!对我来说……过去是一场美梦!我很思念那场美梦,想让你亲自把它画出来!作为对你的酬劳,我免费包装宣传你,还短期内捧红你,你还有什么不足?”陈奕筠缓步踱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气得直哆嗦,索性伸手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弹了一指甲(其实他更想捏一把),戏谑道:“很划算的买卖,给我做得卖力些!”
穆嫣气得狠狠推他,想把他推到一边去,好离开这个地方。
却不想虎视耽耽的陈奕筠早就等着她动手的机会,趁着她伸手推他的时候,他很夸张地后退好像要摔倒,然后顺理成章地抓住她的纤手,于是,两人很“凑巧”地倒在了沙发上。
她趴在他的健躯上,他铁硬的胸膛硌得她生疼!心慌意乱,俏脸由白转红,怒道:“放开我!……呃!”
还没抗议完,她跟他的身体就来了个乾坤大转移!他将她压到下面,矫健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覆上她。
吻,扑天盖地。
她几乎要窒息。不知不觉间,薄薄的衣衫被他熟练地剥下,修长的玉腿被他强硬地分开。
“你……”穆嫣羞忿交迸,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略。身体瞬间被他填满,被迫承受他的掠夺。
房门还虚掩着,她被他压在沙发里予取予求,又羞又恼又恨,眼泪不禁流出来。
*
依凝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回到家,正打算去浴室冲个澡,稳稳情绪,刚进客厅却看到凌琅赫然坐在她家的沙发里,怀里抱着她的儿子臭臭,爷俩正玩得不亦乐乎。
顾妈妈陪坐在一边,神色很和蔼,不时跟凌琅聊几句话,氛围很融洽。
见到依凝回来,顾妈妈有些奇怪:“你不是上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依凝不答,她径直走到凌琅的跟前,鼻子里面喷着大气。
正在逗儿子玩的凌琅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怒色,大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火苗,看待他的神色似乎恨不得将他水淹火焚都不解恨般。他很不解,自己来看看儿子都会惹来她如此大的反应,这只小野猫的脾气越来越大。
“滚!”依凝戳着他英挺的鼻子,简单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