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轩,不要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我爱你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我不爱你了——你狗屁都不是!
51.想儿子了!
金店橱窗里的各种金饰发出璀璨耀目的光环,再配上灯光,映得金光闪闪,美轮美奂。舒睍莼璩
依凝站在儿童金饰专柜前,观察了约有半个小时,还没决定要买哪一款。
“这款金锁很大气,而且是实心的,如果送人很有份量!”金店的营业小姐热情地给她介绍道。
依凝瞄了眼重量,居然有二十多克,照眼下的行情得七千块钱。有些踌躇,她目光转向另一款。
“这款嘛,款式基本一样,不过是空心的,所以重量轻一半多,不到十克。”营岗岩业小员凭着练出来的火眼金睛,看出身着警服的依凝囊中羞涩。警察还能有多少薪水?所以,就转而向其推荐另一款。
看起来差不多嘛,价钱省一半多。依凝这样想着:林局和梁首长职位敏感,她送的礼物太贵重反而不妥。还是买价钱适中的,不会引起误会的礼物比较合适。
这么一思量,她就买下了空心的金锁。特意向营业小姐讨要了很档次的木匣首饰盒,还系了漂亮的红色丝带。
一只金锁加上几套高档玩具,马马虎虎说得过去!
将东西小心地揣进包里,她正了正警帽,相信小偷抢劫犯看到这身警装会敬而远之的。
刚准备迈步,瞥见不远处的柜台前站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打量是穆嫣!
依凝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俏皮地拍她的后背,大声喊问:“嗨,干嘛呢!”
穆嫣冷不防果然被吓了一跳,回头,见依凝站在她身后,便笑着摇头:“俏皮的丫头!”说完,晃了晃手腕,问:“瞧这手琏漂亮吧!”
纤细的皓腕,戴着一条黄灿灿的琏子,说不出得好看。依凝撇嘴道:“不好看!”
“你说不好看,我偏买!”穆嫣知道依凝的工作性质不能戴首饰,在嫉妒她呢。她就故意抿嘴气她,“警察小姐,羡慕嫉妒吧?”
“我还恨你呢,让你得瑟!”依凝动手要掐她,不过看对方细皮嫩肉的,还真下不去手。晃了晃尖利的指甲,哼道:“我小警察跟你大画家相比啊!”
*
走出金店,看到停在门口的越野版奔驰,依凝大跌眼镜。“真买新车了!”
“上来吧!今天姐心情好,带你兜兜风!”最近穆嫣没有画画,一直休息,有的是空闲时间。
“好噢!”坐新车,何乐而不为。
坐进车里,见里面是真皮坐椅,空间宽阔大气,车身厚实,真很不错。尤其是音响,音质杠杠的!
“喂,这车你不是给胡大伟买的吗?”依凝好奇地问道:“自己偶然开着装装款姐?”
“嗤!”穆嫣笑起来:“姐本来就是款姐,还用得着装?”
“得瑟吧你!”依凝承认这个表姐很有能耐,一般女子没有她那么高的收入。
新车开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依凝叹道:“早知道做画家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当初我不报考警校,也去学画画了!”
穆嫣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没说话。
“胡大伟没跟你争车吧!”依凝想象得出来,买来这辆车,胡大伟该有多么得瑟。
“钥匙被我没收了,他开那辆现代瑞纳!”穆嫣说道。
“嘿,他那么听你的话?”依凝不由对表姐训夫的力度表示钦佩。“你真行呐!”
穆嫣微微抿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原本就是个内敛的女子,即使心里有再多的苦,都不习惯跟人倾诉。这种性格也许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母亲早逝,父亲沉默寡言,她习惯有什么事情闷在心里。可以解决的,她尽力去解决,不能解决的,她默默地承受后果。
车子行驶了半条街,却被一辆横空冒出来的保时捷逼向路边,最后只能被迫停下。
穆嫣拉开车窗,正要质问对方司机,却见陈奕筠从车上走下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冷冷地注视着他,静观其变。
陈奕筠似乎有些意外,他将这辆车打量一番,再看看坐在车里的穆嫣,潭眸似笑非笑:“买新车了?”
穆嫣没有回答,她没有回答的必要。买不买新车,关他什么事!
“哎,姓陈的,你什么意思!”依凝指了指陈奕筠紧贴奔驰车的保时捷,“好好的走路,你拦下我们干嘛?准备请吃饭啊!”
“行呐!”陈奕筠很痛快地答应,“今天中午我请客,地点随便你们挑!”
“嘿,不错嘛!”依凝掩嘴笑起来:“一个带我兜风,一个请我吃饭,今天姐时来运转了!”
陈奕筠不动声色地瞧着依凝兴高彩烈的样子,他把车钥匙从窗口丢给她,淡淡开口:“警察同志,昨晚我没睡好,头晕眼花,开车不稳,请发扬雷峰精神帮我把车调到你们俩想去的酒店!”
依凝握着保时捷的车钥匙,惊呼:“嚯,姐今天也可以装装款姐了!”
*
把保时捷的顶棚拉下来,依凝充分享受豪华跑车的优越性能。啧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穆嫣的那辆奔驰不错,但跟这辆保时捷相比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依凝自己霸占了保时捷跑车,为了享受奔跑的速度,她特意开着跑车上了市区的专用小高速。
陈奕筠让她选择酒店,她先过足跑车瘾再说吧,反正又不用自己掏油钱!
一辆跑车就把顾依凝哄得不亦乐乎,像个贪玩的孩子般在前面飞奔直跑,摆明先兜够了风再吃饭。
穆嫣开车着在后面追着,俏脸如罩寒霜。心里暗骂道:这个疯丫头,只顾着人来疯,居然让陈奕筠坐她的车。
陈奕筠坐在副驾驶位,也没瞧穆嫣,而是若无其事地调弄着音箱,随口道:“这音响还凑合着用!”
言下之意,这车他根本没瞧上,只有音响稍好些。
怔了怔,穆嫣不由对他投去佩服的一瞥。这家伙的确厉害,竟然看出这音响比车的配置要高许多。
听胡大伟说,音响是从价值二百多万的奔驰车上拆下来换装到这辆车里,占了大便宜。当时她根本不信,以为他在糊弄她,或者胡大伟也被人糊弄了。
现在听陈奕筠说这音响不错,看来真得是那么回事了!
“最近在忙什么?怎么没给我打电话!”陈奕筠点燃了一支烟,将夹烟的大手微微探出车窗。
半晌,穆嫣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我们是合作人!”陈奕筠轻弹烟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敲击,看起来很悠然的样子。“别忘了那本画册,我在找别人帮你画!”
好吧,这算是她欠他的人情了!于是,穆嫣说:“中午的饭,我请!”
“呵,”陈奕筠健硕的身躯倾向穆嫣,嘴里呵出的气息故意撩拨着她。看着她耳际娇嫩的肌肤慢慢绯红,潭眸变幻如天际的云朵,无法捉摸。
穆嫣心跳如小鹿乱撞,哪怕早就过了懵懂的年纪,哪怕早就和他有了无数肌肤之亲。可是,每当他靠近过来,她仍然无法抵抗他迷人的气息。
眼看着他要吻上她的脖颈,穆嫣一侧身子,避开了。
“你再这样,小心我弄个车毁人亡,别忘了你还在车上!”忍无可忍,穆嫣这样对他警告道。
陈奕筠扬扬俊眉,悻然地直起身躯。刚才他很想吻她,又怕她真得把车开到云彩里。
市内小高速的时度不低于六十,如果撞了车,后果不轻。见前面顾依凝还在狂奔猛飙,他不禁在心里暗骂了句。
不过,能和穆嫣同乘一车,就算把爱车交给顾依凝作践也算值了。
“车是给胡大伟买的吧!”男子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遮掩不住的酸溜溜的味道,冷哼:“你对他倒真是情深意厚!”
穆嫣无语。当初,她花近三十万给陈奕筠买皮具,被胡大伟逮到还挨了顿打。现在,她买这辆车,陈奕筠又不高兴。
“他配开吗?”陈奕筠见穆嫣一直沉默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不由心头火大,恶毒地诅咒:“他那衰样,上高速准会车毁人亡,不信你就让他开开看……”
“吱——嘎!”穆嫣一个紧急刹车,陈奕筠的身体冷不防被向前方抛去,又被安全带拉回来,勒得胸口气血翻涌。
“靠,你故意的是吧”!陈奕筠扭头,愠然地责问身边的女人。
女人,果然轻易得罪不得。
穆嫣已经将车停靠在路边,急刹车的确是她故意的。她松开安全带,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拉开车门,对惊魂未定的陈奕筠说:“事世无常,嘴里留德,别轻易地诅咒别人死啊死啊!很多时候,你同样距离死亡很近!”
说实话,她真有载着他一起冲下高速护栏的冲动。那样,一切的一切,是否就可以永久结束!
细细品味她话语里的意思,他品出了明显威胁的味道。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好惹,竟敢胆大包天的地跟他叫板了。
“下车啊!”穆嫣淡淡挑眉,对还在发怔的陈奕筠说:“为免我不小心载着你冲下高架桥,前面的路段还是由你来开车吧!”
*
依凝足足飙了约有半个小时,过足了跑车瘾,她就在下个路段调转跑道,准备返回了。
咦?穆嫣呢?嘿,她把她甩得没有影了!不由自豪感备增,她给穆嫣打了个电话,准备好好炫耀一番。
哪知道,接电话的是陈奕筠。
“喂,我们在云海大酒店!点完了菜,等你二十分钟,赶紧过来!”陈奕筠说完就挂了电话。
“……”依凝几乎吐血。什么人呐!
NND,陈奕筠真不是个东西,可穆嫣……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去吃饭居然都不通知她一声,还让她傻乎乎地在高速公路上跑。
*
来到云海大酒店,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依凝到了预定的包厢。推开房门,果然看到陈奕筠和穆嫣早就坐在那里。不过华丽宽敞的包厢里还多了一个人,一个依凝很熟悉的人——凌琅!
四目相对,依凝呆怔住,站在门口忘记挪步。
服务生对她说:“警官,里面请!”
她才省起自己呆立在门口不太合适。慢慢走过去,目光躲避开凌琅灼灼的注视,她觑向穆嫣和陈奕筠,前者一脸无辜,后者则勾唇坏笑。
不用说,一定是陈奕筠这个坏种通知凌琅过来的!依凝对陈奕筠狠瞪一眼以示怒意,然后悻悻地过去坐下。
包厢很大,桌子却不大,正好围坐四个人。穆嫣和陈奕筠坐一起,剩下的位置,她只好跟凌琅坐一起了。
桌子上菜肴很丰盛,而且多数都是她喜欢吃的。依凝坐在桌前,嗅着扑鼻的香气,却心如擂鼓,第一次没有食欲。
凌琅绅士地替依凝挟菜,帮她添加果汁。
两个女子都很沉默的用餐,只有两个男人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穆嫣有胡大伟,依凝有杨阳,可是她们却在这里和另外一个男人吃饭,怎么都觉得有些忐忑。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随时担心被人抓到。
明明可以站起身离开,可是她们俩都缺乏勇气和决心。或者说,是依恋不舍令她们无法绝情地离去。身边的男人是她们这辈子戒不了的毒,明知不该,还是无法彻底斩断情缘。
一段饭吃得食不知味,就连胃口最好的依凝都没吃多少。服务生过来撤掉了宴席,四人到旁边的茶桌上继续喝饭后茶。
凌琅觑着依凝,适时的开口问道:“默默要过三周岁的生日了,我这个做干爹的必须要去给庆贺,你要不要一起?”
依凝意外地瞠眸,其实这些天她一直为这件事情烦心。按理说,林雪几次三番帮她那么多次,她应该亲自到北京给默默庆贺生日,但人生地不熟的,她有些为难。
没想到凌琅竟然是默默的干爹,无疑跟他结伴同行最合适不过,但……“我是打算去,不过和你一起不太好吧!”她心里有啥说啥,也没好隐瞒的。
“跟我一起有什么不好!峻涛知道我俩的关系!再说他老婆跟你在同一个警局,大家见面多接触,有助于巩固加深感情。”凌琅伸手将依凝散落下来的碎发抿到耳后,觑着她的星眸盛载了满满的温柔,丝毫浑然不觉旁边两位异样的目光。
依凝从包里拿出自己今天在金店里买的金锁,向凌琅展示:“你看,我给默默买的,漂亮吧!”
凌琅不用惦,只用眼睛一瞄就知道是空心的。“这个不用!礼物由我准备,两人一人一份反倒不好!”
“可是已经买了!”依凝一听就心疼得要命,早知道凌琅准备好了礼物,她就不买这把金锁,花了她三千多吊呢!
凌琅不以为然,送了个顺水人情:“送给亲戚家的小孩戴吧!比如说你家表姐!”
“呃,”依凝一听也对,就把那把金锁推给穆嫣。“给宝宝吧!”
穆嫣抿嘴浅笑,也没拒绝。“这顿饭请得值,还赚一把金锁!”
依凝不乐意了,冲着陈奕筠喊:“喂,姓陈的,说好了你请客,怎么让女士买单!大男人家这么小气!”
陈奕筠很淡定,并没有任何的羞愧。“穆嫣说她请客,偿还欠我的人情!”
“切!”依凝瞪他,并且做了个蔑视的动作。
穆嫣却知道,陈奕筠在为她给胡大伟买车的事情吃味呢!男人闹起性子来,有时候比孩子强不到哪里去!
*
依凝休假去北京给默默过生日,谁也猜想不到她竟然和凌琅同行。
这段时间,凌琅经常过来找她,两人如恋人般约会见面。他对她的痴缠令她甜蜜又心酸,却又碍于道德的枷锁,心里总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好在杨阳平时也不出门,就在家里照顾臭臭,而且从不盘问她的行踪。既使有时候依凝回来得晚了,顾妈妈盘问几句,杨阳还帮她解释,说女孩子也要有和闺蜜娱乐逛街的时间,不能对她要求那么严格。
面对杨阳的温柔宽容,依凝只有更愧疚。她在心里反复地安慰自己,给彼此一段时间,让她考虑清楚以后该如何抉择。
等给默默庆贺完生日,她亲自陪杨阳去医院做检查。如果医生说杨阳的身体无法康复,她就死心绝念跟凌琅分手,和杨阳结婚。
如果杨阳的身体可以医治,那么她会不惜任何代价治好他,让他追逐属于他的幸福。
在此之前的这段时间,就算是她奖励给自己的!能够跟凌琅相守,品尝最后的甘甜,作为后半生永久的回忆。
*
好不容易盼着穆嫣回家,胡大伟邀功般地走过去,说:“老婆,我带孩子们去粥棚喝了粥,他们吃得很饱!”
“嗯,”穆嫣丢下车钥匙,从包里拿出依凝送的那只金锁,看了看,似乎有些为难。“依凝给了一只金锁,你说给宝宝戴还是给俏俏戴呢?”
胡大伟的小眼睛一直盯着那把车钥匙,此时听穆嫣问道,随口道:“再买一只不就解决了吗?”
“也对。”穆嫣微微笑了。
“老婆,你笑起来真漂亮,以后没事该多笑笑!”胡大伟吹捧着她,试探性地问道:“我去给再买一只?”
“好啊!”穆嫣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卡里有几千块钱,你照着这个款式再买一只!”
“哦,”胡大伟接过来,却没动。“老婆,我开新车去吧!”
“不行!”穆嫣冷下俏脸,“这车不允许你再动!”
*
“切,不让动就不动!以后老子有钱自己买更好的!”胡大伟一路气哼哼的,越想越郁闷。
穆嫣这个女人,脑筋死,没情趣,还特别冷硬不可爱!哪个男人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邪霉!而他胡大伟就是最不幸的那个男人!
去银楼随便买了把金锁,走出来,刚要上车,就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戏谑道:“帅哥,你的新车呢?怎么还开旧车呢!”
胡大伟回头一看,原来是焦美云。他悻悻地哼一声:“老婆开着呢!”
“哟,模范好丈夫啊!”焦美云明赞暗贬:“惧内如虎,你老婆到底有多凶!”
也没多凶,只是买车的钱是她付的,他当然没有发言权。
“好男人哟!”焦美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我的男朋友像你一样该多好啊!”
见胡大伟没有理睬她,她索性厚着脸皮坐上车。
“这辆破车你也挤!”胡大伟说:“快下去吧!改天买了新车再载你!”
等这笔生意做成,他决定自己买辆新车,不再看穆嫣的脸色了。
“我不管!你开新车还是旧车我都喜欢腻着你!”焦美云抱住他的腰,娇嗔道:“帅哥,我们私奔吧!”
胡大伟被她这么磨磨蹭蹭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很惊喜的,他有些不敢相信。既然投怀送抱来的,他也不再拒绝。
搂抱住焦美云,抚摸着她的高耸,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是真的有反应了!他沉睡了一年多的身体总算慢慢复苏!
惊喜来得如此突然,胡大伟激动到热泪盈眶。也顾不得再回家交差,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问道:“我们去开房?”
焦美云迟疑地瞧着他,“你不是那儿有问题?”
“好了!”胡大伟抓起她的玉手,让她感受他复苏的欲望。
“真的!”焦美云同样欣喜,看待胡大伟的眼神更浓烈了几分。“这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你挨过来,我心里痒痒,那里也痒痒!”胡大伟对焦美云的印象瞬间好起来,“看来你是我的福星!”
*
宾馆的大床上,胡大伟重振雄风,跟焦美云翻云覆雨,乐不思蜀。
完事后,他抱着焦美云花朵般的玉体,叹道:“宝贝,真舍不得跟你分开!”
“我也是!”焦美云刚刚跟男友分手,美眸盈泪地道:“我真得很喜欢你!觉得你虽然渣了些,不过挺真实的,不像那些佯装的伪君子骗财骗色!”
胡大伟有些不相信:“我长得不帅,也没什么钱,你喜欢我什么?”
“我男朋友倒是帅,有什么用呢!他骗了我一笔钱就和别的女人跑了……”焦美云答应和胡大伟开房也是为了发泄情绪。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胡大伟摇晃着大脑袋,文诌诌地念了句诗。
“嘻,得了吧你!”焦美云在他的胸前划着圈,眼横秋波:“又没有人逼你非要跟她绑在一起,为什么不甩了她,我们俩在一起!”
这次,胡大伟不像以前那么坚决反对,他贪恋地搂着她美丽的身子,笑道:“行呐!我们先谈一段时间的恋爱再研究跟她离婚的问题!”
*
去北京这天,依凝收拾好了东西,出门搭乘出租车去机场。
到了机场,下出租车之后,就见阿九在那里等候着她。
“嫂子,请到这里来!”阿九对她礼貌而疏淡地点头打招呼。
依凝跟着他,走到私人飞机跑道,才知道,凌琅要和她乘坐私人飞机。
“这安全吗?”依凝首先担心安全问题。
“比民航飞机安全系数高十倍,放心坐吧!”回答的却不是阿九,而是凌琅。
回头,见凌琅来了。
一身英伦风格的手工剪裁休闲装,衬得他英挺颀长的身躯犹如玉树临风,俊颜如画,英俊得令人不敢逼视。
依凝悄悄咽了口唾沫,却没逃过男子犀利的眼眸,他邪魅勾笑,锁住她的目光充满了暧昧的味道。“稍稍忍耐一会儿,等上了飞机再让你吃!”
“……”天呐,这只自大狂妄又超级自恋的狼,他在说什么!
依凝的脸颊窜烧,向旁边那些侍立的大块头保镖望去,他们都知趣地转过脸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阿九仍然板着万年冰山脸,没有什么神色变化,栾海峰嘴角则抿着善意的微笑。
真丢人呐!依凝逃也般地跟在凌琅的身后登上飞机。
机舱十分宽敞,依凝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继续做她的鸵鸟。
好像不知道她在故意躲着他,凌琅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别这样!”依凝垂着头,不敢正眼看他。
“别哪样?”凌琅将她的娇躯贴到他的健躯上,紧密没有任何缝隙。
依凝挨近他就意乱情迷,所有底线和道德全部抛到九宵云外。她痛苦地道:“琅,不要再逼我!”
“我没有逼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凌琅扳起她秀美的下巴,强迫她对视他的目光。
他的星眸仍然炽烈而温柔,而她却失去了拥有的资格。委屈、不甘还有难舍,她噙着泪花对他喊道:“都怪你!”
凌琅知道她在怪他什么!他又何尝没有责怪自己!杨阳的事情,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他在竭力弥补挽救。“等我们回来,就给请专家给杨阳做检查!”
为了挽回错误,凌琅特意从国外聘请男性科专家医师,想给杨阳做一次细致的检查,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段视频,他反复看过无数遍,确定杨阳受的伤并不重。而且重点就在双腿的胫骨。医生确诊杨阳胫骨裂缝,其他并没有大碍。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特聘的医师,医师说杨阳有可能是心理障碍导致的性功能障碍。不过还需要给患者做过详细检查才能确诊。
依凝偎在凌琅的胸口,心情跟他同样紧张。心里祈祷老天保佑,杨阳一定康复起来。
*
梁家是北京军界泰斗,在政界影响极大。梁家的小少爷过三周岁生旦,来祝贺的各界名流自然多不胜数。
依凝庆幸自己和凌琅一起来的,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跟随着凌琅,她只需做个花瓶,看着他跟那些官员商贾位应酬寒喧。
盛大的酒会,衣香鬓影,宾客如流,今天的主角却迟迟没有露面。
凌琅带着依凝从侧门走进里厅的休息室,见梁峻涛夫妇正在休息室里哄着他们的小王子。
“我要去海边玩,我要洗海澡!”三周岁的默默在父母面前撒着娇,不肯参加酒会。成人的游戏在他看来顶级无聊,他要玩他喜欢的。
“乖儿子,等明天再带你去洗海澡!”梁峻涛让宝贝儿子骑在他的脖子上,转来转去,想哄儿子开心。
“不嘛,不嘛!”默默撅着小嘴巴,始终不肯露出笑模样。
林雪耐性显然不如丈夫,她冷着俏脸对儿子喝斥道:“快点儿下来!叔叔伯伯们都在外面等着我们,不许任性!”
好像有些害怕妈妈,默默不敢再抗议,却仍然赌气地撅着小嘴巴。
依凝走过来,对那个骑在梁首长脖子上的小人儿拍拍:“宝贝,找阿姨抱抱!等明天,阿姨带你去洗海澡!”
见依凝来了,林雪有些意外,惊喜地道:“你来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呢,我好去机场接你!”
梁峻涛则对爱妻说:“看不出人家有护花使者!”
看到凌琅也来了,林雪会意,抿嘴但笑不语。
“干爹!”默默欢快地喊了声,然后像小泥鳅似地麻利滑下父亲的脊背,扑进凌琅的怀里。
凌琅抱起默默,亲了一口,哈哈大笑:“乖儿子,有没有想爸爸?”
“默默想干爹!”默默对着凌琅的俊颜“啧”地亲了口,郑重地宣布。
尽管凌琅无数次引诱默默喊他爸爸,尽管默默对凌琅喜欢加崇拜,但小家伙很有原则。除了自己的亲爸,他不肯喊任何人爸爸。
“小东西,很有原则啊!”凌琅捏了捏默默的小鼻子,俊颜上浮起慈爱的笑容。
三年前,梁峻涛满世界给默默寻找干爹,最后相中凌琅。凌琅跟政界并没有多少关联,梁峻涛就让妻子托霍云飞的关系找到凌琅。
霍云飞跟凌琅关系交厚,在他的游说下,凌琅答应了跟梁家结这门干亲。
默默从小特别喜欢凌琅,既使长时间分离,偶尔见面,小家伙都丝毫不眼生。像条小尾巴似的,粘着他的干爸。
不过,再喜欢凌琅,小家伙仍然坚持原则,只喊他干爹,不肯喊爸爸。
林雪挽唇笑着,对依凝调侃道:“依凝,你得管管他!每次来了都诱哄默默喊他爸爸!以前倒罢了,现在他有儿子了还这么德性,你得批评他!”
依凝俏脸嫣红,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只道:“我哪里管得了他!”
假如她跟凌琅没有离婚的时候,肯定会打趣几句的。问题是,她跟凌琅来北京给默默庆贺生意都是偷偷摸摸的,哪还有立场。
梁峻涛风采不减当年,甚至更加意气风发。在军界,他是最年轻的少将,前途不可估量。再加上婚姻幸福,满面春风,尽显成功男人的独特魅力。
凌琅看着梁峻涛爱妻娇儿在怀,春风得意,不禁有些羡慕。不过随即想到依凝很快就能回归自己的怀抱,也就释然。
跟默默约好再玩十分钟,然后抱他去参加生日庆宴,外面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们都等急了。
“你还真是我儿子的克星,他就听你的话!”梁峻涛慨叹道。
一物降一物,他梁峻涛的克星是林雪,林雪的克星是默默,默默的克星是凌琅。
凌琅的克星是谁?梁峻涛犀利的目光移向依凝,后者满脸拘促,好像做贼般忐忑不安。
梁峻涛眯起眸子,问道:“琅琅,你跟你老婆复婚了?”
“快了!回去就复婚!”凌琅这样回答。
依凝始终垂着头,不吭声。
复婚?有那么容易吗?
*
过完忙碌而欢庆的一天,晚上,梁家为远方来宾在云海连锁大酒店准备了客房。
依凝和凌琅安排在同一间卧室,她觉得不妥,想找林雪另外给开一间房,但林雪忙得很,估计和丈夫带着孩子回婆家去了,没找到踪影。
明明知道两人单独相处一夜会发生什么,可是依凝下不了决心离开。就当是最后的放纵,仅此一夜。也许,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有机会。
在浴室里冲了澡,依凝裹着浴巾走进卧室,见凌琅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他双臂枕在脑后,出神地想着什么。
依凝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凌琅居然没有侧眸,似乎专注地思考什么事情。
被冷落的女子有些吃味,便嗔问道:“喂,你在想什么?”
有没有搞错!她就坐在他的身边近在他的眼边,他眼不睁头不抬的,将她忽略得如此彻底!难不成,此时此刻他心里在想着别人?
凌琅仍然无动于衷,好像没有发觉到她的存在。
得不到回答,她就施出老招数,亮出尖牙利爪对付他。坏狼狼,居然不理她!看不到她美女出浴如此诱人,他竟然不理她。
疼痛唤回了他神游的思绪,转过头,总算发现了身边的美女。凌琅爬起身,微扬嘴角,“什么时候过来的!”
依凝差点儿气结,皱起小鼻子,强烈抗议:“你到底在想谁想得这么入神!”
尖尖的小爪子威胁性十足地在他面前晃着,摆明了他的回答如果不符合她的心意就要让他品尝皮肉之苦。
凌琅却握住她挥舞的小爪子,轻轻将她拉进怀里,如实回答道:“我想儿子了!”
------题外话------
推荐烟茫的完结系列文《契约军婚》,本文配角林雪和梁峻涛的爱情故事。
《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错,我是属虎的,专喜欢吃你!”说完他化身邪恶的猛虎扑向美味的小绵羊。
呜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剥皮拆骨吞得连渣都不剩!
她属羊,他属虎,算命先生说他们在一起相克。其实,不用听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传说中的“羊入虎口”吗?
当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对抗闷骚,新欢PK旧爱,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绎精彩军旅传奇!
52.最浪漫的求婚
普实无华的一句话却硬生生地让依凝红了眼眶,一时间她竟然无法再说什么。爱睍莼璩
小野猫变得乖巧温顺无比,蜷缩着窝在他的怀抱里,再没有声响。
其实,她也想臭臭!从臭臭出生,她没有离开过他,今晚,她只有搂抱着凌琅以解思子之苦。
凌琅圈抱着依凝,嗅闻着她身上沐浴液的香气,微微阖起星眸,叹道:“什么时候,你和臭臭能日日夜夜地陪在我的身边!”
看到梁峻涛怀抱爱妻娇儿,他很羡慕。一个男人,事业成功与否是一方面,婚姻同样重要。只有两样俱全,才称得上意气风发。
事世无常,命运喜欢捉弄人,谁能想到当初的假离婚会弄到今天进退维谷的境地?
为了她和孩子,他尽力了!
疲惫地拥着她,他竟然丧失了欲望,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汲取温暖和力量,在她温馨的气息里入眠。
依凝心疼地摊开掌心,轻抚他紧锁的眉心,却无法给他一句安慰的承诺。
她不知道自己跟凌琅会有何结果,也不知道他们将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杨阳是她心里的伤痛,只要想起他,她便羞愧难当。
北京之行,是她给自己最后的美好快乐,容许最后一次放纵。哪怕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她都不想放开身边的这个男人!好留恋他,好留恋。
*
第二天,凌琅带着依凝去北京的各个景点游玩,两人手携着手,亲密无间像一对热恋的情人。
路遇卖花的老奶奶,笑着对凌琅说:“小伙子,买支花送女朋友吧!”
女朋友?依凝挽起唇瓣,却没否认。
凌琅让依凝从花篮子里挑选几支花,依凝端详许久,没有挑选玫瑰,而是挑了两只百合。
百合,百年好合!喻意美好,但愿成真。
给了卖花的老奶奶一张红钞,示意不用找了。老奶奶欣喜非常,对凌琅感激地道:“小伙子,祝你和女朋友早日修成正果,恩爱到白头!”
“谢谢!”凌琅绅士地对老奶奶道谢,挽着依凝的纤手,两人继续游逛。
没有保镖随从,没有豪车相送,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吃着路边的大排档烧烤,买着地摊货,欣赏沿途的风景,其乐融融。
“琅,真希望时光可以静止!”依凝眷恋地拥抱着身边的男人,无法想象再次失去他会是多么痛苦。
“等回去,我会处理好杨阳的事情!”凌琅感受到依凝对他的爱,很欣慰。
都怨杨阳那个障碍物杵在他和依凝之间,如果搁以前,他肯定会一枪崩掉这个碍事的麻烦。可问题变得越来越棘手,他不能再随心所欲地行事,必须要顾忌到依凝的心情。
依凝严肃地阻止他:“杨阳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也没有资格强迫他去做检查!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生怕上次的悲剧再次重演,她不要杨阳有任何的闪失。如果杨阳真得不想去检查,她不会勉强他。
她会陪着他,让他慢慢冷静下来,直到他自愿去做治疗!
*
不到长城非好汉,此时此刻,依凝和凌琅双双对对地站在长城上,极目远眺,眺望着山脉蜿蜒和壮丽的千年奇迹。
如此宏伟的超级建筑物震惊世界历史,超越了人力的极限,却又出自人力所为,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和耐力并不逊于现代人。
站在长城上,每个人都变得如此渺小,心情空旷,烦恼也变得轻如羽絮。
“快看!”依凝对凌琅喊道:“那里有一株紫罗兰,好漂亮啊!”
凌琅顺着她的指点望去,果然,在城墙外面大约三米深处,有一株孱弱的紫罗兰,迎着秋风的凉意,摇曳生姿。
紫罗兰本身并没有多美,但在这种千里石壁的荒凉背景映衬下,竟然令人觉得那抹浅紫美到惊心动魄。
依凝凝视着那株孱弱的小花,专注地打量着欣赏着。“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紫罗兰!”说着,她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
抬起头时,却发现凌琅已经攀上城墙沿准备跳下去。
“啊,狼狼,你要干嘛?”依凝顾不得拍照了,她赶紧喊住凌琅。“你傻了,要寻短见吗?”
城墙外是陡峭的山谷,掉下去不摔死估计情况也不会很乐观。
凌琅不答,只对她做个安慰的手势,示意他没事。然后他颀长的矫躯像蛟龙般灵敏,游走在墙壁外面。
为了攀登长城,今天他穿着休闲登山鞋,倒是很适合攀爬,不过九十度的城墙早就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人类没长翅膀,怎么可能飞到墙外?
“狼狼,你上来!”依凝吓坏了,她探出身子想抓住男子,可对方太灵活了,像壁虎似地沿着墙壁滑下去。“狼狼,狼狼,你傻了?想不开!”
他要寻短见吗?依凝真不知道他的大脑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救命啊!大家快来啊!有人掉到城墙外面去了!”
为了挽救凌琅的生命,生怕他出意外,依凝将手掌圈在嘴边大声求救。
“呼啦啦!”游客们都围聚上来,见依凝眼含泪花,求大家想办法把掉到墙外的男人给拉上来。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射下去,大家都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这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还是江湖中失传以久的草上飞。
俊美的男子四肢并用滑到城墙三米以下处,费力地慢慢地一点点向着一株盛开的紫罗兰靠近。
紫色的小花在初秋的凉风中摇拽,为荒凉的城墙增添了几分明媚。可是,花儿再美也不值得冒生命危险去采撷,这个年轻人肯定受了什么刺激。
有热心的游客恭献出登山绳,依凝连声道谢地接过来,将绳子抛下去,流泪喊道:“狼狼,快抓住绳子,快上来!”
凌琅正觉得有些吃力,见上面投下绳子,不由大喜。仰首对那个满面焦灼眼含热泪的女子绽露迷人笑靥以示安慰,接下来,他做了个令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
一手攥住绳索来个空中飞人,另只手飞快地采下那株紫罗兰,然后双脚蹬着墙壁,在一片惊叹吸气声中重新攀上城墙沿。
依凝攥到凌琅的大手时,有种劫后重生的虚脱感,等到他翻过城墙沿,重新站到她的面前,她扑上去捶打他的胸膛。
“你到底抽得什么风!招呼不打一声就跳下去采那株花,病得不轻啊!”依凝抹着眼泪,简直想拿那条刚刚救过他性命的绳子再勒死他。
可是人家游客要回了绳子,她没有凶器就再次用上自己的利爪去掐他。“坏蛋,你要吓死我!你要吓死我!……”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大家纷纷劝解着依凝不要再做野蛮女友,需要体谅男友的心情。也有劝说凌琅不要轻易寻短见,毕竟生命很美好。
在大家的眼里看来,凌琅跳下去采那株小花跟寻短见是同一个意思。
凌琅将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抱进怀里,吻了吻她沾着泪水的俏脸,安慰道:“我不是好好地抱着你,哭什么!”
“万一有事怎么办?那么深的山谷掉下去不死也会残废……”想想严重的后果,依凝就无法原谅他。“你再这样,以后我永远都不理你!”
这是最严重的惩罚,看他怕不怕!
凌琅终于意识到她生气了,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等到她擦干泪水不再哭了,他松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腿跪地,手举着那株从城墙外采撷的紫罗兰向依凝求婚。
“凝凝,嫁给我吧!”
“哗”,围观的游客们都沸腾了,想不到事情竟然有如此戏剧化的一幕。原以为游玩事故,竟然转变成如此罗曼蒂克,太感动了。
那株孱弱而美丽的紫罗兰迎风轻轻颔首,似乎也在帮着凌琅求情——答应他吧!答应他吧!
游客们一齐呐喊:“嫁给他吧!嫁给他吧!”
依凝热泪盈眶,胸腔好像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迅速膨胀,无法控制。
“姑娘,小伙子对你真心喜欢,你嫁给他吧!”一位老大妈劝说道。
紧接着,其他人也都在劝。
“这么帅的小伙子,不顾生命危险翻到城墙外给你采花,你不感动吗?答应他吧!”
“好久没有看过这么浪漫的爱情了,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太感人了!”
“嫁给他吧!相信他会永远爱你!”
铁石心肠的人在这种氛围感染下也会动容,更何况依凝是个很感性的女子。
当她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时,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的行为下接过了凌琅奉上的紫罗兰。
紫色的小花清丽妩媚,在阳光下如果生动,似乎比世界上任何名贵的花朵都要珍贵。她双手捧着它,好像捧着凌琅对她的那颗炽热之心。
已经接过来了!天啊,她都做了什么。
大家纷纷鼓掌,为小伙子求婚成功庆贺。还有许多年轻人掏出了手机,对着现场拍照摄录。
云山雾罩的,依凝被凌琅重新揽到怀里,脚下如踩云端。
每当她感觉幸福到不着边际的时候,脚下就飘飘忽忽的。总觉得自己的幸福很不靠谱,事实上的确如此。
她都没有给杨阳一个交待,竟然轻率地接受了凌琅的求婚,这个……这个问题很严重。
“呃,那个……”等到游人散尽,只剩他们俩悠闲漫步时,依凝准备反悔。“刚才我是看大家都这样喊我才答应的,其实,接受你的花不一定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