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走进来,看到frank跟臭臭嬉乐的场面,圆圆的胖脸不由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祥。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孩子?”瓦尔特仔细打量着臭臭,顶多一周岁的孩子,居然可以组枪,很不容易。“不错,有极高的天赋,不逊于你小时候!”
frank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正眼瞧瓦尔特,半晌,他冷冰冰地说:“臭臭是我的,与你无关!”
“孩子,你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瓦尔特收起了在人前的傲慢,难得用温和的语气亲切地说:“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frank沉默着,不再说话。
“你说要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去找回一件丢失的重要东西,现在都一年多了,是不是该收心了!”瓦尔特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确,但他相信frank能明白他的意思。“你不可能拥有男欢女爱的生活,别相信爱情这种可笑的东西!”
对于frank迷恋上了一个小女警,瓦尔特由衷地恼怒,极端冷酷的他竟然肯对frank网开一面,让他去实现愿望,跟那个小女警恋爱。
恋爱,注定无果!frank本身的残缺注定这是一场白白浪费时间的恋爱,可是想不到最后竟然能给他拐回来一个漂亮可爱的东方男婴。
瓦尔特是纯种的德国人,frank却完全遗传了东方母亲的神韵,是个倾国倾城的东方美人问龙纪!但frank嗜血的因子和出色的身手完全青出蓝而胜于蓝。
一个人的独角戏唱得太久难免无趣,瓦尔特拍拍手,很愉快地说:“游戏结束了,该恢复本来的生活!frank,我觉得你还原本来的面貌更英俊!”
无论瓦尔特说什么,frank都毫不动声色,偶尔他会微不可察地轻颦俊眉,好像待在身旁的是只嗡嗡乱响的讨厌苍蝇。
frank拥有极佳的修养,就算对待真正的苍蝇,他也不会表现出太明显的厌恶神色。对待厌恶的东西,他很少用表情来表达情绪,而习惯用行动来结束一切。
“小伙子,言归正传,不要再想那个幼稚可笑的小女警!当然,如果你能杀掉凌琅,我不介意把那个小女警掳来给你做玩物!”顿了顿,瓦尔特接道:“无论你怎么玩她都一样!”
frank终于站起身,正眼望向瓦尔特,他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请让我安静一会儿!”
盯着frank的眼睛几秒钟,瓦尔特点点头,悻然而转身离开。
无论他为frank做什么,都一样的态度和语气,好像永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
第一站到达上海的中华艺术宫,下了飞机,雨幕扑天盖地,天气阴沉得好像暮色将临。
陈奕筠早安排了车来接应,他亲自撑着雨伞,送穆嫣娘仨儿上车。
“好大的雨啊!”穆嫣扯了张面巾纸揩试脸庞的水滴。
大手探过来帮她整理额际的碎发,陈奕筠笑道:“幸好都是室内景观,不受天气影响!”
穆嫣微弯嘴角,清眸觑向窗外的雨幕,心里却暖融融热哄哄的。
走到哪里有他的相伴,已经习惯了他的相伴,也许这辈子能相依相偎地走下去吧!
假如时光倒流,她一定珍惜与他的感情和姻缘,不再轻言放弃!
最艰难的时候,坚持一下,就挺过来了!这些年,她独自挺过了无数道坎,回想当初的懦弱和踌躇,悔之莫及!
错了一次,她不会再错第二次!
如果陈奕筠不说放弃,她绝不再主动退出!
进到中华艺术宫,里面的景观都是孩子们喜欢的,穆嫣看着孩子们开心快乐的模样,也感到无比快乐满足。
陈奕筠带她去看清明上河图,并且戏言道:“什么时候穆嫣画家也能画出一幅名垂千秋的名作来!”
穆嫣睨他一眼,嗔道:“没事又拿我开玩笑!”
还名垂千秋呢,能保证温饱不挨饿就不错了!
欣赏着历史名作,看着古时候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么悠闲而从容,简单而快乐。穆嫣不禁叹道:“生活越简单越容易满足,社会越发展人越容易空虚!”
“你感到空虚?”陈奕筠讶然,他停住脚步,拥抱着穆嫣,灼热的眸子紧觑着她的娇颜,柔声低语:“我让你不满足了?”
俏脸羞窘得通红,穆嫣咬唇捶他:“公众场合,胡说什么!”
陈奕筠不依不饶,他紧拥她不放,好像她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不会善罢甘休。“说,到底哪里空虚?如果身体空虚,今晚我加班工作到你满意为止!”
“要死了,越说越人来疯!”穆嫣真拿他没办法,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一贯如此,尤其质疑到他某方面能力的时候,反应更激烈。“我是说……心里空虚!”
“心里空虚!”陈奕筠显然无法理解,他思忖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穆嫣轻轻叹息:“我也不知道!”她依偎大陈奕筠结实的胸膛前,幽幽地说:“最近老是心神不宁,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陈奕筠眸光一闪,想说什么终归闭口不语。
“哎,”穆嫣敲敲自己的额头,微颦秀眉,“有时候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恶梦!”
两人重新漫步在方圆大约一里地左右的清明上河图旁边,边观图边闲聊,两个孩子则在前面快乐地追逐打闹。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温馨,室外的狂风骤雨好像完全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做什么恶梦,说来听听!”陈奕筠的大手揽在她的腰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痕。
“阴雨天说恶梦会灵验的,不说!”提起恶梦,穆嫣清眸隐隐有些紧张之色。
“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说吧,我保证不会灵验!”陈奕筠鼓励她。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磨,穆嫣妥协了。“最近我老是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鹿,被一只老虎盯梢追逐。我跑啊跑啊,怎么都逃不出它的爪牙。后来,它扑上来,用尖牙利爪活生生地撕碎了我,我亲眼看到它张开血盆大口吞掉了我的心!”
揽住她纤腰的大手一紧,陈奕筠再次停住脚步,似乎若有所思。
“是个梦而已!醒了觉得很荒唐!”泉嫣的语气又恢复了轻松,她主动揽上他的健腰,柔声说:“也许因为最近天气阴沉,我的情绪受影响,才会做这样的梦!”
“呵,”陈奕筠失笑:“艺术家的感情细胞太丰富了,天气不好也会影响到你的情绪!”
穆嫣浅浅挽笑,没再说话。
*
陈奕筠去洗手间抽烟,顺便拿出手机,见上面显示着很多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
嘴角溢出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眸子也涌起温情。一手点烟,一手回拨了那个号码。
那端响起女孩甜脆的声音:“奕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泉水般甜脆的声音跟当年的穆嫣如出一辙,当然,还有那份浓浓的依恋和娇嗔。
“乖,我也想你!”陈奕筠压低声音,给她送了个飞吻。
“你在哪儿?我要去找你!连一刻钟都等不到!”女孩娇纵到几近任性,显然快被他宠坏了。
可他高兴宠她,愿意拿自己的整个世界来讨她的欢心。“我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做完了就回去陪你,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真的!”女孩开心地欢呼,“太好了!你说话不许反悔!”
“不反悔!”陈奕筠慢慢地说:“永不反悔!”
*
接到杨阳打来的电话却仍然找不到他的踪影,依凝病了,卧床不起。
连续受到沉重的打击超出了她的承受负荷,再加上臭臭生死未卜,她再也撑不住了。
凌琅日日夜夜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体贴入微地照顾她,好像在努力补偿什么。
在她和臭臭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陪伴在身边,让杨阳乘虚而入,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憾事!时光不会倒流,但他愿意补偿她!
依凝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的时候,她会握住凌琅的大手,生怕他再次离开。昏迷的时候,她会低喃着臭臭的名字,流泪不止。
凌琅心疼她的脆弱,同时焦灼着臭臭的安危。
始终无法确定杨阳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杨阳到底是不是当年乔装易容接近他想谋杀他的夏初,也就是NT组织的王牌杀手frank!
杨阳的身份始终是个谜,因为无人见过frank的真面目。
见依凝半睡半醒的再次流着冷汗呓语,凌琅不禁轻揉眉心,低喃道:“杨阳到底是不是夏初?”
“杨阳是夏初!”依凝突然醒过来,她在梦中听到了凌琅的自言自语,翻身坐起,她用肯定的语气再次告诉他:“杨阳是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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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世婚礼惊呆了所有人,落难的她并没有成为灰溜溜的麻雀,却变成了美丽夺目的涅槃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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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都是骗局
见依凝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喊出这样的话,凌琅神色有些复杂,半晌问道:“你怎么知道?”
依凝擦试额角的冷汗,彻底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对凌琅说:“刚才我做梦了,梦见夏初看我时的眼神,还有他曾经给我买过一身衣服!”
跟在杨阳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他的眼神跟某个人很相似,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还是个很美的人!她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刚才的梦境提醒了她,杨阳的眼神跟夏初是一样的!
夏初曾经给她买过一身秋装连衣裙,亲手帮她穿上,后来她弃之衣橱。杨阳“无意间”翻找出那件衣服,说她穿上一定很好看,非要她穿给他看。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为何杨阳对那条裙子情有独钟,现在想明白了,因为就是他给她买的!
“噢,”凌琅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男人的思维显然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他神色晦暗不明,淡淡挑眉:“夏初还给你买过一条裙子?”
听出了某狼语气里酸溜溜的味道,依凝不禁无语:“我被他绑架了,他趁我昏迷的时候帮我穿上的!”
凌琅闻言,更加大怒:“靠!敢占我老婆的便宜,等我逮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依凝更加无语,他听的重点跟她说的重点严重不一致,根本无法沟通。
依偎在凌琅的胸膛上,依凝喃喃地道;“不知道臭臭怎么样了!”
“栾海峰在B市反复搜查都没有找到假杨阳的影子,猜测他应该离开了!”提起臭臭的下落,凌琅也是焦心忧虑不已,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怕依凝看了更难过。
“杨阳……他居然是夏初!”依凝阖起眼睛,不由想起她第一次见到杨阳的情景。
那时,她准备执行猎狼计划A,为了迎合谢子晋喜好男色的胃口,她去理发店里剪掉一头长发。
当时,满腹心事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俊秀的小理发师,理完发,她对他随口开了句玩笑:“如果姐能活着回来,一定还来找你!”
也许,就是这句不经意的玩笑话断送了杨阳的生命。躲在暗处跟踪她的夏初记住了这一幕,他杀掉杨阳,易容成杨阳的样子,专等着她再次出现。
将脸庞完全埋进凌琅的怀抱里,她哽咽道:“是我害了杨阳!”
“不怨你!”凌琅大手轻抚她的脊背,道:“夏初的真名叫frank,是一名国际王牌杀手!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杨阳仅是其中之一。你别把些不相干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是他命短撞上frank,死在世界王牌杀手的手里,也算他的荣耀!要知道,那些死在frank手上的人至少都是亿万身家!”
“……”依凝无语,男人跟女人的思维老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死在谁的手里有差别吗?杨阳因为她的一句玩笑话而被夏初,也就是frank杀死了,她有着最直接的责任。
“我想臭臭!他会伤害臭臭吗?好担心!”依凝焦心不已,最怕心肝宝贝受到伤害!
“他不会伤害臭臭!”凌琅凭着多年敏锐的经验判断,觉得frank的目的应该不是取臭臭的性命,否则以他的身手,要取一个孩子的性命还不容易,怎么可能耗费那么久的时间。
“你跟我保证!”依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摇晃着他的健臂,任性地低喊:“你保证臭臭不会有事!”
因为凌琅从没有对她说过谎话,她觉得他的话一定可信!便孩子气地摇着他的手臂,非要他保证臭臭没事!
“我保证,臭臭绝对不会有事!”凌琅心疼地吻吻她的娇颜,叹道:“别再折腾自己了,不要等臭臭回来,你的病还没好!”
依凝大眼睛一亮,期盼地接着问:“等我病好,臭臭就能回来?”
这个凌琅可不敢保证,他委婉地告诉她:“你得快些好起来,万一臭臭回来了,你还病恹恹的,多不好!”
“嗯,我听你的!我会尽快让自己好起来!”依凝紧紧搂抱着他的健腰,觉得胸口没有那么闷了。
*
凌琅的细心照顾再加上疏导安慰,依凝的身体慢慢康复,不过对臭臭的思念日渐加深。
身体的毛病已经治好了,心里的病根却始终无法根除。
出院回家,顾妈妈又做了满桌子的丰盛佳肴来慰劳宝贝女儿。
听说顾欣妍和贺江南已经确定了订婚的日子——明年的三月。
“三月天订婚挺不错,天气也慢慢回暖!”依凝笑着说道。
顾欣妍却不悦地撇嘴:“本来说好春节前订婚的,他非要回老家请示长辈,过了年再订婚!”
“订婚是大事,当然要询问老人的意见!在订婚之前,你至少得跟江南回北京老家见见他的长辈,听听长辈们对你的意见!两情相悦,也不急在一时!”顾妈妈通情达理地劝道。
听顾妈妈这样劝,顾欣妍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顿了顿,她问依凝:“姐姐,什么时候把臭臭接回来?我想他了!”
“……”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依凝比任何人都更想臭臭!而且经顾欣妍不经意的一问,依凝勾起心事,眼眶一红,差点儿当场滴下来泪来!
凌琅抬起头,很自然地对大家解释:“香港的冬天比较暖和,奶奶的意思是想让臭臭在香港过冬,等明年春天再接回来!”
“也好!”尽管很想念外孙儿,顾妈妈还是遵从凌老太太的意见。“那就等欣妍和江南订婚的时候,再接臭臭回来吧!”
*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聚在一起喝着饭后茶,聊着天,倒是其乐融融。假如臭臭能在身边,依凝将会觉得这是幸福的时刻,可是,她却要忍着焦心的忧愁担虑在家人面前强颜欢笑,生怕被家人看出端倪,徒增担心。
突然,凌琅接到一个电话,他走到旁边听了两句,俊颜有些阴沉,星眸射出冷冽的寒芒。
见凌琅挂了电话急匆匆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依凝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从她生病后,凌琅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离开的。
沉吟了几秒钟,凌琅告诉她:“我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晚上不必等我,早点儿睡吧!”
“唔。”依凝特意仔细打量了他的脸色,预感他的属下应该发现了臭臭的下落。压抑下心里的激动,她轻声说:“你小心些!”
凌琅看着她激动的小脸,无端地心疼,优雅俯身,他吻了吻她苍白的俏脸,安慰道:“别想多了,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这句话那么让依凝感到安心,她垂下眼睫,掩住眸里的泪光,轻轻点头。
凌琅离开后,顾欣妍嚷着想看电影,贺江南就陪她去了电影院,客厅里就剩下顾家二老和依凝。
看着依凝魂不守舍的样子,顾妈妈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臭臭出什么事了?我怎么老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呢!”
“没事!真得没事!”依凝摇摇头,勉强扯起嘴角:“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有些精神不振!”
“晚上早点休息吧!”顾妈妈嘱咐道,顿了顿,她试探地问依凝:“你有没有发觉……”
看着老妈欲言又止的样子,依凝奇怪地问道:“发觉什么?”
“发觉欣妍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顾妈妈思忖着,慢慢地道:“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依凝看看老妈的脸色,再看看老爸的脸色,知道他们俩都对顾欣妍的真实身份起了怀疑。
纵然心里知道真相,却无法说出来,更无法跟他们解释真正顾欣妍的去向。半晌,她微微叹道:“欣妍头部受伤很严重,医生说她的性情大变跟受伤有很大的关系,好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噢!”听依凝这样说,顾妈妈便放下心来,暗怪自己太多虑了。
顾爸爸点头,说:“欣妍就是变得小性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不同!”
顾妈妈连忙道:“我自己生的女儿还不清楚吗?不过对她变得这么离谱有些疑惑而已!既然医生都证明了欣妍性情大变跟受伤有关,那就是如此了!”
*
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偌大的床上,两条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
陈奕筠结实健硕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覆在穆嫣纤细的娇躯上,好像恨不得将她揉碎掉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奕筠,不要!”穆嫣有些承受不了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忍不住出声央求。
陈奕筠挥汗如雨,他有些失控地疯狂掠夺,好像身下的人儿随时消失,他要把她完完全全地吃掉。
“停下!”穆嫣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疯狂近乎粗暴,她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陈奕筠,你停下!”
失控的陈奕筠哪里停得下,不过他还是把穆嫣的抗议听进去了,用最快的时间结束战斗。
喘息粗浊地躺在穆嫣的身边,陈奕筠伸臂挡住额头,喉节不停地窜动,一时间难以平复压抑的兴奋。
穆嫣拉起丝被盖住自己布满欢爱痕迹的娇躯,清眸迷朦,倦意袭来。激烈的欢爱累坏了她,风停雨歇后,她疲惫地依偎在陈奕筠的胸前,意欲睡去。
陈奕筠不想让她睡,他显然有些激动,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嫣,最近我老是怀念我们相恋的那段日子。你扎着马尾辫,不施粉黛,纯纯美美,微笑着向我走来!”
勉强睁开眼睛,穆嫣有些懵懂,眸光瞥向散乱枕边的美丽卷发。“为什么还提以前的事情呢!早就过去了,我也过了扎马尾辫的年龄。”
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再那样的打扮,的确有扮嫩之嫌。
“呵,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陈奕筠毫无睡意,大手揉捏着她,很快准备再次掠夺。
“不要!”穆嫣推拒,她的眼神充满了哀求:“我好累,让我睡会儿吧!”
“再给我一次,我控制不了自己!”陈奕筠的眼神凶恶而危险,好像一只饥渴的野兽,谁也无法阻止他享受猎物。
穆嫣放弃了挣扎,任他予取予求。如果她的身体能博他的欢心,就随他拿去吧!
承受不住的时候,她轻声提醒他:“我好疼!”
“我就要你疼,让你疼!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陈奕筠咬住她的香肩,雪白的香肩上印下清晰的牙印。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怨念,穆嫣茫然无措。他对她的积怨太深,好像山顶的积雪从没有消融过。
她轻咬唇瓣踌躇许久,终于决定跟他坦白当年离开他的缘由。往事是一把尖锐的利刃,扎进心脏的最深处,那致命的伤口轻易触碰不得。可是,再痛苦,她也要在陈奕筠的面前拔出这根毒刺。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时太年轻,急功尽利,听说胡大伟可以帮我卖画,我就……”
“别说了!”陈奕筠用吻堵住她未完的话语,然后用身体继续占有她。
无论当初她为什么理由抛弃他跟随胡大伟离开都不重要了!今天的结果谁都无法改变!结果已经有了,再纠结过程,不过徒增羞辱和伤感而已。
当年他被动地承受她给予他毁灭性的创伤和痛苦,现在他要夺回主动权,再不会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
依凝一直没睡,等着凌琅回来。她有种预感,觉得凌琅突然离去肯定有了臭臭的消息。
好在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凌琅回来了。推门进来见卧室里亮着灯,他倒也没感到意外。
脱下外套,他挂上衣架,转身说:“果然还没睡!”
凌琅了解她,所以他处理完事情就忙着赶回来陪她。
“有臭臭的消息了吗?”这是依凝最担心的,也是最关心的。
星眸闪过一抹黯然,他轻叹:“没有。”
“……”失望的次数过多,她反倒麻木了。双臂抱膝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
不忍看到她落寞的样子,凌琅走过来,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肩膀。“阿九查到了雇主,我亲自审问,她承认是她买凶谋杀臭臭,目标并非杨阳!”
“什么?”依凝抬起头,一头雾水。
“就在这间卧室里,杀手被杨阳毒死了!其实,那个杀手是于梦洁雇佣来谋杀臭臭的!”提起这件事情,凌琅幽邃的星眸涌起可怕的寒芒,他不能原谅那个对臭臭生出歹意的女人!
“啊!”依凝终于弄清楚了,原来那次杀手进门行凶,结果最后服毒自杀,没想到那个杀手竟然是于梦洁雇佣的。“于梦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的心到底有多么狠!臭臭仅是个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竟然雇佣杀手取孩子的性命!
凌琅握起铁拳,半晌,垂眸道:“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想不到她是那种包藏祸心的女人!”
外表甜美纯洁的于梦洁竟然如此狠毒,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阿九把调查到的事实真相告诉他,他几乎不敢相信。
他的一时疏忽差点儿给儿子引来杀身之祸,令他自责不已。“于梦洁已经被控制起来,等找到臭臭再处置她!”
于梦洁的行为不可饶恕,但那个怂恿她犯罪的女人更加不可饶恕。审问于梦洁的时候,为了求得他的宽恕,于梦洁主动供出了袁秋。
她说袁秋几次三番怂恿她加害依凝母子,她都犹豫着没有下手。最后凌琅宣布跟她分手后,她才急了眼,听信了袁秋的挑拨,亲自来临江雇佣杀手取依凝母子的性命。
谁能想那天依凝刚好不在家,孩子由杨阳照顾,那个找上门的三流杀手撞到杨阳的手里,杨阳一只手就可以稳稳地捏死他,然后伪造了服毒自杀的假现场,借机嫁祸到凌琅的身上,来个一举两得,故意惹依凝对凌琅产生误会。
听完了凌琅的分析,依凝再次感到吃惊。跟杨阳认识到现在,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欺骗过她多少次!
假的,假的,统统都是假的!骗局,骗局,一个又一个骗局!
他不累吗?为什么乐此不彼地编出一个接一个的谎言来欺骗她!
依凝流着泪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杨阳,尽管知道他不是杨阳,尽管知道这个号码也许已经被他废弃,可她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
“杨阳,求你把臭臭还给我!失去了孩子,我会活不下去的!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成见企图,请你来找我,不要为难孩子!臭臭那么喜欢你依赖你,求你千万千万不要伤害他!”
丢下手机,她放声大哭,凌琅并没有劝她。直到她哭倦了,便蜷缩在凌琅的怀抱里慢慢睡着了,眼睫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俯首轻轻吻干她眼睫的泪痕,他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她伤心流泪!
给她盖好丝被,凌琅下床,他用电话通知阿九:“详细调查袁秋这些年在丹麦的一切,包括她的性丑闻!她必须要为她所做的蠢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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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烟茫的完结系列文《契约军婚》,本文配角林雪和梁峻涛的爱情故事。
《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错,我是属虎的,专喜欢吃你!”说完他化身邪恶的猛虎扑向美味的小绵羊。
呜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剥皮拆骨吞得连渣都不剩!
她属羊,他属虎,算命先生说他们在一起相克。其实,不用听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传说中的“羊入虎口”吗?
当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对抗闷骚,新欢PK旧爱,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绎精彩军旅传奇!
7.惩罚袁秋
有关袁秋性丑闻的报道偶尔会出现在各大报纸上,虽然最后都能被她找到证据洗脱自己的嫌疑,不过这种事情无风不起浪,肯定有根源。
凌琅可以原谅袁秋过去对他的伤害和背叛,但他无法原谅她对依凝母子俩包藏祸心。
雇凶谋杀依凝母子俩,他要让那两个女人都付出该有的代价!
阿九接到凌琅下达调查袁秋的命令,不由十分吃惊。对于凌琅和袁秋的过去,阿九知晓得很清楚,不过他从不是个多话的人,凌琅让他做的事情,他都不问理由地去做,这次也一样。
用不了多久,组织的情报系统就送上了有关袁秋的详细调查报告。
组织的情报系统十分得发达,调查一个人,无论身份多么显赫或者身份多么隐秘,在强大的人脉情报网的彻查之下都能彻底地透明化!
当凌琅看到调查袁秋后得到的大量情报内容,他被袁秋大量的性丑闻和经济丑闻惊呆了。
他风闻过袁秋的绯闻,却万万想不到她的私生活如此糜烂,大到王室贵族,小到警卫杀手,她竟然全部尝了个遍。
这个女人,就是曾经被他视为女神的袁秋?
端着一杯红酒,凌琅站在宽阔明亮的落地窗前,久久地沉默着。
阿九耐心地等待着主人下达的命令,他从不会主动开口。
良久,只听凌琅淡漠的声音传过来:“把她的经济丑闻公开,算是给她的一点儿警告!她要再敢有不利的动作被我抓住,下一步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阿九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他还是点头道:“是!”
因为对于凌琅的决定,他从来只知道执行,从不会多说一个字。
凌琅对袁秋的惩罚到底留了几分情面,但仍然很严重。
作为丹麦王室的弗德里克王妃,这些年来世界各地巡游,披着慈善慰问的外衣,大量私吞募捐到的善款,中饱私囊。如果关于她经济方面的丑闻传出去,那么她在世界公众的眼里,慈善女神的形象将荡然无存。
不管怎么说,凌琅还是留了一半的情面,并没有将她更加严重的性丑闻抖露出去,那样袁秋将会彻底身败名裂。
*
一夜间,有关丹麦王室弗德里克王妃的经济丑闻顿时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让公众一片哗然。
十年来,弗德里克王妃世界各地慈善慰问,人们深深为她美丽的外貌和优雅的气质所倾倒,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善良的心灵。谁都想不到,她所做的一切竟然只是在假公济私,鲸吞善款!
丹麦王室为之蒙羞,国王龙颜大怒,下令撤掉弗德里克王妃一切外交权,并且移交司法部门接受进一步的详查。
袁秋终于尝到了凌琅的厉害,假如他想对某个人下手,完全不留丝毫的余地。
经济丑闻的暴露,预示着她政治生涯的结束。作为有政治污点的人,无法再在政界继续发展下去!
一击射中要害,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接下来时间,她将陷进焦头烂额的经济案子里,接受繁琐的各种调查审问,一时间灰头土脸,再不复昔日的风光和优雅。
*
穆嫣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悠闲,她带着两个孩子和陈奕筠在游玩中度过了几个月,在北京过完春节,他们又返回旅程,向着南方水乡地区进发。
每天,他们一起游玩著名的景点,如果天气好,他们就游山玩水,如果气候条件不好,就去室内景点游玩,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
两个孩子对陈奕筠都很亲密依赖,既使孩子们的生父胡大伟都没有如此受到孩子们的欢迎。
两个宝贝张口闭口喊着陈叔叔,俨然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的人。尤其是宝宝,像陈奕筠的小跟屁虫,走一步都喜欢粘着他。
“陈叔叔,你和妈妈结婚吧!”小孩子的心思比较简单,喜欢陈奕筠,喜欢妈妈,愿意他们俩永远在一起。
穆嫣抿嘴浅笑,清眸偷偷觑向陈奕筠,留意男子的反应。
陈奕筠俯下高大的身躯,伸手拧拧宝宝的小鼻子,爽朗地笑道:“小子,你不要你的亲爸爸了!”
提起胡大伟,宝宝并没有多少印象和好感,他摇摇小脑袋,天真地说:“你做我们的爸爸!”
“哈哈,”陈奕筠显然很高兴,抱起宝宝,在他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了亲,又俯首问俏俏:“俏俏也同意让陈叔叔做你们的爸爸?”
俏俏考虑了一下,郑重点头,羞涩地宣布:“陈叔叔做我们的爸爸!”
两个孩子都同意了,穆嫣的俏脸更红,下意识地转过头。只听到身后男子充满自信的朗朗笑声:“我考虑一下!”
“……”穆嫣都没有勇气回头看他,如果此时她肯回头,一定能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讥诮。
*
去乌镇的时候,已经春天了!
碧绿的水面飘浮着百年古镇,好像一下子误闯到了上世纪的三十年代。临街搭起的木窗,朴拙又具有乡土气息的当地手工艺品,美味可口的当地小吃,都那么吸引外地游客的到来。
徜徉在古色古香的街头,有种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淳朴感受,远离现代化都市的喧嚣,一切那么宁静而馨和。
陈奕筠给穆嫣买了一把美丽的手绘油纸伞,撑开了让她举在肩头,秀美的面容衬着古韵十足的油纸伞,像旧世纪的大家闺秀。
“妈妈像大明星!”俏俏开心地拍手宣布道。
宝宝也拍手附合:“妈妈真漂亮,像大明星!”
在孩子们的眼里,妈妈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陈奕筠用手机为她拍下这幅照片,再次浏览欣赏,笑道:“很漂亮!”
穆嫣羞涩而笑,她好像又看到他惊艳的欣喜的追逐的眼神,像昔日他们热恋时一样,分分秒秒地留连在她的身上脸上。
他们继续游玩,陈奕筠为宝宝和俏俏买了工艺糖葫芦,手绘纸折扇,木雕的小推车……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时间在游玩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转眼快晌午了,他带他们去附近的酒店用午餐。
酒店的包厢和房间都预定好了,进去就可直接用餐,不必再当场办理入住手续,很方便省力。
吃过午餐,回豪华套房休息,刚进房门没多久,就传来敲门声。
宝宝跑过去开门,见到来客,礼貌地问道:“阿姨,请问你找谁?”
“陈奕筠住在这个房间吗?”门口传来女子清脆如泉水叮咚的甜美嗓音。
“陈叔叔在里面呢!”宝宝回头喊道:“陈叔叔,有位漂亮姐姐找你!”
穆嫣不禁好笑,多大的孩子就知道整天把漂亮不漂亮挂在嘴边!她起身,想过去看看,却见陈奕筠已经抢先起身,踌躇了一下,她又坐回去。
“你怎么来了?”门口传来陈奕筠压低声音的质问,不过随即又接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穆嫣抬头,见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紧跟在陈奕筠的身边走进来。
“穆嫣,你还认识她吗?秦薇薇,出版社专门为你聘请的平面模特!”陈奕筠为秦薇薇和穆嫣做了简单的互相介绍。“薇薇,这位是你的画师穆嫣!”
不知是不是女人的敏感心作祟,穆嫣竟然从陈奕筠无意间的那声“薇薇”听出些许的端倪。如果不是很熟稔的关系,他怎么那么自然亲昵地喊出“薇薇”。
“穆画师,您好!”秦薇薇清丽的脸庞挂着甜美的笑容,她打量着穆嫣,俏皮地歪了歪脑袋,说:“但愿十年后我还能跟你一样美丽!”
这话让穆嫣顿时一怔,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年。当年她跟陈奕筠相识的时候只有盈盈十九,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
陈奕筠随后走过来,对穆嫣说:“休息一会儿,给薇薇画幅像!”
“为什么这么急呢?”穆嫣有些不解。
“因为,”陈奕筠略略沉吟后,解释道:“给你拍的照片很美,我想让她扮成你的样子,重新画出来,然后加上烟雨濛濛的背景效果,一定更漂亮!”
一听这话,穆嫣豁然开朗,不禁失笑了。都说男人有念旧的情结,果然不假。
嗔了他一眼,她轻声地哼道:“嫌我老了?所以找个年轻的模特来?”
这话既是对陈奕筠的撒娇,也是有意无意地向这位年轻的模特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个男人是我的!
秦薇薇甜甜挽笑,年轻的女孩似乎听不懂女子话里的深意。
等到宝宝和俏俏去卧室午休,穆嫣和陈奕筠则带着女孩去外景地。
选好了一处迎春花开得正艳的假山石旁,束着马尾辫,穿着浅色休闲服白色休闲鞋的女孩青春蓬勃,她撑开了手绘油纸伞,俨然江南水乡的秀妹子,清新到雅致。
穆嫣画得很用心,目光每每接触到秦薇薇,她都会禁不住慨叹时光无情。弹指一挥间,十年流水而过。这个女孩真像当年的她,清纯靓丽简单,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生趣,那双清眸像两泓没有受过世俗污染的清泉,动人心弦。
络了络滑落的卷发,穆嫣忍住去照镜子的冲动,她很想看看现在的自己是否早已灰尘满面,不复昔日的灵秀。
陈奕筠给她泡了杯绿茶,端到她的面前,说:“七星柴灶新炒制的明前龙井,你尝尝!”
细如针尖的茶叶在澄绿的热水中泡开,如数家珍,色泽香气已令人陶醉,更别提品尝了!穆嫣嫣然一笑,道:“为了让我工作更卖力些,开始贿赂我了!”
“我的嫣儿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用不着贿赂!”陈奕筠轻轻从后面揽住她的纤腰,吻了吻她的玉颊,低声魅语:“亲爱的,你该换个词,说我体贴你更合适!”
穆嫣没有拒绝他的亲近,相反她有种微微的自得,目光再次投向秦薇薇。
秦薇薇的俏脸变得阴郁起来,泉水般的清眸也涌起嫉恨,显然她在做女人最常做的事情——吃醋!
到底还年轻了些,穆嫣轻微的试探就试出了女孩对陈奕筠的占有欲,女人敏锐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凭着陈奕筠的外貌和身份,吸引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秦薇薇为何能够跑到乌镇来寻找陈奕筠,而且陈奕筠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男人的态度,显然对这种惹上门来的桃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或者,因为秦薇薇的模样肖似当初年轻时的她,所以陈奕筠对其格外抬爱?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穆嫣浅呷一口茶水,继续作画三国。
一个下午的时间,除了喝杯茶水稍作休息,她一直不停地画。难得陈奕筠偶尔对她提点儿要求,她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做好,让他开心满意。
模特基本画好了,只欠最后的润色,然后就是背景问题。
陈奕筠要求的烟雨濛濛效果,更能凸现江南水乡的意境,但今天这种艳阳高照的天气,想画出那样的意境效果十分困难。
但对陈奕筠来说,这也不是难题。
很快,有工人过来支起了钢架,搭起帐篷,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再用喷雾工具营造出烟雨雾气的效果,很轻易地满足了所有的背景要求环境。
“你可真能作!”穆嫣对陈奕筠俏皮地吐了吐粉舌,转过身,继续专心作画。
都说工作中的女人最美,这话不假。凝神作画中的穆嫣娴静秀美,更加吸引陈奕筠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方才穆嫣对他吐粉舌的缘故,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瞄向她诱人的菱唇。
“咳!”秦薇薇好像喉咙不舒服,用手按着高耸的胸口,不停地咳。
“怎么了?”陈奕筠的视线很轻易地被秦薇薇吸引过去,关心地问道。
“胸口不舒服,有些恶心!”秦薇薇的样子不像假装,清丽的脸蛋有些苍白,好像真得身体欠恙。
“再坚持一小会儿,好吗?”陈奕筠的语气并不严厉,却有着令人无法违抗的魔力。
秦薇薇委屈地嘟起小嘴儿,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坚持保持完美姿式,让穆嫣画下去。
日落西天的时候,画稿终于完成。穆嫣累坏了,不过她仍然坚持最后的润色和补充。
署上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她又借着时下流行的“长发及腰”体,准备写两行字。
原想写“待我长发及腰,奕筠娶我可好?”犹豫了一下,又觉得太直白,怕被他笑话。斟酌之后仍然按照原诗写上“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画稿上面的女孩马尾辫刚刚及肩,而穆嫣披散的美丽长卷发却真得快要及腰,这句话一语双关,相信陈奕筠能够明白。
陈奕筠打量了画稿,目露欣喜,赞道:“画得很不错!”
能听到他满意的夸赞,一个下午的劳动也算值了!
穆嫣抻了抻酸疼的腰,抿嘴儿不语,偷眼打量他的反应。
看到画稿上题的两句诗,陈奕筠哑然失笑,道:“画的模特又不是你,你到底想让我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