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完结 番外】(2014.01.0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作者:烟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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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放了他可以,除非我死!”

“好,那我还回去给他当人质!”依凝赌气转身,大步向着那幢刚刚脱离的旧宅楼走去。

“你……他妈的!”凌琅追上去将她搂腰抱起,气得在她的小PP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欠揍!”

“啊,你打我的……”依凝尖声叫起来,这只混蛋狼居然当众打她的屁股!

“滚上车,不然我狠狠抽你!”凌琅强硬地准备将她抱上车,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杨阳的声音。

“凝凝,我没事!”杨阳的声音飘忽而悠远,让人根本辩不清方位。“谢谢你关心我!放心吧,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则世上没有人能强留下我!”

凌琅抱着依凝坐进了军用防弹悍马车里,严神戒备。

frank的枪法天下无双,他不敢让依凝暴露在对方的射程之内。

“今天你肯为我求情,证明我没有爱错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你既不肯负我我又岂肯负你!凝凝,等我,有一天正大光明地回来接你和臭臭!”

听着这么嚣张的誓言,凌琅当然十分恼火,他瞪了程家维一眼,怒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程家维一挥手,士兵们端着的冲锋枪开火了,冲着那幢旧宅楼就是一番猛烈扫射。

良久,寂静下来,声音全部消失了。

在依凝愤怒的抗议声里,军用悍马车驶离了这片准备拆迁的旧宅楼区,后面仍然严阵以待大批的军队士兵,等车子离开,他们将会以地毯式的搜查方式翻找那个躲在楼房里的恐怖分子!

*

穆嫣开车去了一家看起来很上档次的画廊,她拿了两幅新作展示给画廊的老板,谦虚地说:“我是个新手画家,价格标得低些也可以!”

画廊的老板留意她娟秀的容貌和娴雅的气质,再看两幅风景画功力还不错,不禁点头。但瞧到上面的落款:莫然,不禁疑惑地道:“在书画界,我从没听说过莫然这个名字!”

“我是新手!”穆嫣没有别的办法,她只有另起炉灶重新开始。

“这个……”画廊老板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地中海发型,说:“我们画廊比较上档次,一般不卖新手的画!”

换言之,新手的画不够档次,画廊挂上去有降低档次之嫌。

穆嫣勉强牵起唇角,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打算重头开始,她就做好了被冷遇的准备。

拿起自己的画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英挺的健硕身影径直向着她走过来。

“穆嫣!”男子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英俊潇洒,眉宇间有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和高贵。他打量着穆嫣,很意外的神情。“你怎么来这里?”

穆嫣的心情欠佳,再加上对此人的印象欠佳,她的语气有些生硬:“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画廊是你家开的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他呵呵笑起来,露出雪白整齐的八颗牙齿,很阳光帅气。

穆嫣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无语。

此人名叫温峻智,跟她邂逅了不止一次,而且每次的表现都令她十分厌烦。今天,狭路相逢,她来的画廊竟然是他家开的!

对于穆嫣的淡漠,温峻智向来有抵抗力,他嬉皮笑脸的,完全不介意她刻意的疏离。“听说你最近混得挺惨,我正想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就到我家的画廊里来了,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说着话,他挺拔的身躯就慵懒没正形地靠向她。

穆嫣警惕地退开三尺跟此君保持安全距离,清眸满是戒备。“看看我混得有多惨?你够无聊!”

“咳,我说你别老用这种防贼的目光看着我,我很无辜!”温峻智耸耸肩膀,一幅温良无害的模样。“好歹大家认识,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他是好是坏与她无关,穆嫣一肚子烦恼心事,没有力气再招惹这种花花大少!“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哎,别跑!”温峻智哪里肯放她走,紧赶几步追上她,抓住她纤细的皓腕。“听我说,我没恶意,真心想帮你!”

“放开!”穆嫣生气了,她用力挣开温峻智的大手,后退两步,怒道:“请你注意保持风度!”

温峻智摊摊手,“我很有绅士风度,不过你得给我表现的机会才行呐!说不了两句话就想跑,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我没有时间和精力陪着你们这样的阔少玩游戏,请不要纠缠我!”穆嫣语声微微地哽咽,心里压抑的悲伤情绪积累到极点,温峻智的纠缠令她分外的难过。

在这些阔少们的眼里,难道她仅是逗他们玩耍的玩物吗?一种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袭上心头,她差点儿滴下泪水。

“你哭了!”温峻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大惊小怪的。“怎么哭了,有什么委屈对我说说,别哭,来,我帮你擦擦泪!”

穆嫣推开温峻智的咸猪手,转身逃出了画廊。

“嗨,你的画可以留下来,我让人帮你重新包装!”温峻智忙跟在她后面喊了声,却见她转眼跑得没影儿了,好像他是洪水猛兽。

有些挫败,他不禁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难道我老了魅力减退?她怎么每次看见我跟见鬼似的躲避不迭!真他妈的……”

*

穆嫣逃回到了车里,她匆匆打开车门坐进去,刚想松一口气,却惊悚地发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转过头,她发现身旁坐着的人是陈奕筠,此时他完全把车当成他自己的,悠闲地抽着烟,副座的车门微微敞开一缝用来做排烟雾的渠道。

“你怎么进来的?”问完了穆嫣又觉得多此一举,此人向来擅长开锁技术,比专业人员还精通,打开她的车锁根本不必用钥匙。“又撬别人的锁,老做这种事情,你不嫌害臊吗?”

面对她忿然的目光,陈奕筠却淡定地将一把车钥匙丢给她。“上次你拜托我帮你修车的时候,我配了把钥匙。”

“……”

“有些事情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以后凡事搞清楚了再下结论!”陈奕筠掐灭了指间的香烟,将烟蒂丢出去,搓了搓大手,吁出口气。

穆嫣冷冷地注视着车前窗,她的语气更冷:“有何贵干,直接说!”

“呵,”陈奕筠睨着她的冰冷侧影,浅浅勾唇。“脾气还不小啊!”

“我很忙,有话直接说!”穆嫣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镇定,她浑身近乎痉挛般地微微哆嗦着,连手指都无法保持稳定。

犀利的潭眸将她的神色反应尽收眼底,陈奕筠慵懒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离开临江?”

穆嫣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身旁的这个男人。半晌,她凄凉地冷笑:“你就这么容不下我?”

凝视着她愤怒的清眸,他无辜地扯起嘴角:“这个月底我要跟薇薇结婚了,她不高兴再看到你!”

死盯着他大约有几秒钟,她突然收回了目光,冷冷地答道:“给我三天时间!”

陈奕筠点点头,他慢津津地掏出一张支票丢给她,说:“拿着这钱,带上你生的那两个孽种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穆嫣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一百万!她折好收起,说:“好。”

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拒绝。

但她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她收下了。

心里第一次有些忐忑,他端详着她,久久不语。

“三天之内我会离开临江,现在……没什么别的事情……请你……下车!”穆嫣的声音空洞而冰冷,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陈奕筠却没有走,他仍然端坐不动。一只大手摸着下巴,探究的目光逡巡着她,似在揣摩眼前的女子到底在转什么心思。

穆嫣转回目光,她居然笑了,妩媚生动。“快回去吧,你的薇薇该等急了,别让她不开心!”

好像被一把尖刀戳中要害,陈奕筠突然暴跳起来,他冲动地揪住穆嫣,迫她的娇躯贴近他。男性的喉节上下窜动,他的情绪瞬间失控。沙哑着嗓音,他嘶声道:“别跟我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为什么不哭?不骂我?”

“哭什么?”穆嫣反倒笑得更灿烂,而那灿烂却无法到达眼底,她的眸子比冰还要冷。“是我太傻太蠢,活该被你耍弄!现在我知道了,知道你讨厌我巴不得我迅速离开!我会走的,否则对不起你大费周折得算计我!”

实际上,临江已经容不下她的存在。今天在温峻智的画廊里经历的事情,使她明白,要想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身边的男人再不是她爱过的陈奕筠,他变得陌生而冷酷,面对他的无情伤害,她除了避走他乡,难不成还要跟他鱼死网破吗?

更何况,就算她想鱼死网破也奈何不了他分毫!她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跟他相斗!

“跟我说句软话你会死吗?”陈奕筠掐着她的脖子,怒声嘶吼:“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硬不可爱,遇到事情就会远遁他乡!这次你又准备离开多久?过几年是不是又想领回一个野男人,再生两个孽种!”

“……”不可理喻的男人,她几番挣扎不开他卡在她喉咙处的大手,便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挨了打的陈奕筠松开了卡住她脖子的大手,看着穆嫣不停地咳着,他才惊觉自己刚才差点儿失手掐死她。

喘息了好久,穆嫣没有再看陈奕筠,她打开车门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曾经发了疯得想,如今拼了命得忘!

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呜咽被风声带走,无人知晓。

*

顾妈妈的左眼皮一直跳,心惊胆颤的,就对顾欣妍说:“你给你姐姐打遍电话,问问她到香港没有!”

顾欣妍喜事临近,眉开眼笑,抿嘴儿说:“姐姐和姐夫坐专机去香港,安全系数很高,你担心什么呢!”

宝宝和俏俏在客厅里追逐嬉闹,活泼娇憨的可爱模样让顾妈妈不由想起了臭臭。她抹着眼角的泪花,叹道:“我惦记什么时候把臭臭接回来,左眼皮老是跳!”

“左眼皮跳是好事儿呢!”顾欣妍笑眯眯地道:“说不定姐姐和姐夫明天就回来了呢!”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门铃响声,宝宝和俏俏争着跑过去开门。

“姨姨回来喽!”

“姨姨回来喽!”

两个孩子拍着小手,蹦蹦跳跳得围着刚回来的依凝笑闹不停。

顾妈妈惊喜地抬头,见依凝和凌琅双双对对地出现,而且凌琅的怀里还抱着个可爱的小娃儿——臭臭!

“臭臭!”顾妈妈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花眼,便笑呵呵地迎上去。“姥姥的乖孙儿,回来得真够快啊!”

抱过臭臭亲个没够,宝宝和俏俏好奇地仰着小脸儿,顾欣妍也过来争抢着抱孩子,唯有依凝和凌琅两人板着脸,谁也不理谁。

“咦?”顾妈妈终于发觉不对劲,看看明显在闹别扭的小两口,奇怪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12.老公!

依凝咬着唇,什么话都没有回答,转身就去了卧室,并且将房门反锁。

“咦,这孩子,刚回来怎么就赌上气了!”顾妈妈抱着臭臭,问同样阴沉着脸色的凌琅。“琅琅,你们俩吵架了?”

凌琅闷闷地丢下一句:“你问她!”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俩人,都吃炸药了!”顾妈妈疑惑不解,但看看臭臭可爱漂亮的小脸蛋儿,顿时所有不快都飞得无影无踪。“姥姥的乖孙儿哟!你爸妈都不如臭臭听话,还是臭臭最乖!”

*

臭臭回来了,在顾家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顾妈妈让顾欣妍给贺江南打电话,通知他今晚早些下班回来。

因为家里多了三个孩子,顾妈妈就亲自打电话通知穆嫣过来帮忙照顾孩子顺便一起吃饭。

不一会儿,穆嫣来了,从顾妈妈的怀里抱过臭臭,惊喜地道:“长这么大了!”

“臭臭,你还认得表姨吧?你的名字就是她给取的呢!”顾妈妈乐呵呵的,心情暴好。

穆嫣端详着臭臭的小模样,笑道:“眼睛特别像凝凝,其他的地方像凌琅!”

“妈妈,弟弟真好玩!”俏俏握着臭臭的小手儿,甜甜地对穆嫣说:“妈妈也给我生个弟弟玩吧!”

“胡说什么!”穆嫣训斥了女儿一句,“你以为弟弟是玩具啊!”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宝宝对小弟弟不太感兴趣,他只惦记自己的事情。“我要回家玩陈叔叔给我买的遥控小汽车!”

“这里也有呢!”顾妈妈找出了臭臭的遥控玩具,有汽车火车还有直升机,都是男孩子喜欢的玩具。“拿去玩吧!”

“不,我要玩陈叔叔给买的小汽车!”宝宝任性起来,撒娇地道:“我想陈叔叔了,妈妈给陈叔叔打电话……”

“啪!”穆嫣劈手给了宝宝一巴掌,她脸色苍白,失去血色的嘴唇直哆嗦。“别再提他!”

从没有挨过妈妈巴掌的宝宝怔住了,继而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哇……妈妈打我!”

“你干嘛打孩子!”顾妈妈急了,将宝宝拉到怀里,摸着他红肿的小脸蛋,惊呼道:“都打肿了!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穆嫣五内俱焚,她根本就是在强颜欢笑。姑妈一家阖家团圆,打电话让她过来,她知道这种开开心心的时候不能扫兴,可她怎么能真正高兴得起来。尤其,当宝宝提起陈奕筠,等于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把盐,她痛到失去控制。

臭臭乌溜溜的大眼睛静静地瞧着穆嫣,撇了撇小嘴儿。小家伙看得出表姨心情不好,表哥刚刚挨了揍,他还是老实些不要开口为好。

顾妈妈忙着拿冰块帮宝宝敷脸,忙叨叨地抱怨穆嫣脾气太差。“孩子们跟着你多么不容易,胡大伟指望不上,你该对他们多些耐心多疼他们一些才是!提起那个姓陈的你就发疯,他到底什么地方让你着魔?万万不该打孩子啊,他知道什么!”

穆嫣抱着臭臭转过身,悄悄试泪,却见依凝推开卧室的门走出来。

“妈妈!”臭臭对这个动手揍小孩的表姨很没好感,他张开小手臂要找妈妈。

依凝忙紧走几步过来,从穆嫣的怀里接过臭臭,惊讶地看看穆嫣,再看看小脸蛋上仍然沾着泪水的宝宝,不由问道:“怎么了?”

穆嫣悄悄试干泪水,没吭声。

顾妈妈皱眉,继续道:“不管怎么的,以后不许拿孩子撒气!”

*

“什么?你要带着孩子们离开临江?”依凝惊叫起来。

“嘘,嚷什么!”穆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没走之前她并不想让顾妈妈知道。“暂时别告诉姑妈!”

“唉,到底怎么了!”依凝想起什么,问道:“最近我恍惚听说你的画册出了问题,很严重吗?”

“我在临江已经混不下去了,你说严重不严重?”穆嫣苦涩微笑,却依然从容优雅。“换个地方,也许还能再重头开始!”

“你跟陈奕筠怎么回事?他跟你好了又掰,掰了又好,真搞不懂这个男人心里的想法!”依凝看得出穆嫣眉宇间的落寞和寂寥,不禁很郁闷。“你离开临江也跟他有很大关系吧!”

一个女人的事业出现问题还不足以致命,令她失去信心和希望的一定是男人!

“不想再提他!”穆嫣淡漠地挽笑,说:“我跟他彻底结束了!”

依凝越看越不安,道:“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搬到陌生的地方去……还不如留在临江呢!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在临江过不下去了吗?”

“我的事业需要换个地方开始,再说……我也想换座城市换种心情生活。”穆嫣拉起依凝的手,反倒安慰她:“不要替我担心,我又不是任性的小女孩,不会拿着自己和孩子们的未来赌气!”

知道穆嫣是个成熟稳重的女子,但依凝仍然无法放心。“非要离开吗?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穆嫣,我觉得……”

“好了,我们不谈这件事情!”穆嫣站起身,恢复了神色,说:“江南他们回来了,我们出去吧!”

*

贺江南提前下班,顾欣妍挽着他的手,亲亲热热地一起进门。而且凌琅也来了,坐在沙发里正抱着臭臭玩。宝宝和俏俏围绕在旁边,好奇地仰着小脸儿看着可爱的小弟弟。

顾妈妈准备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张罗道:“吃饭了,都过来坐下吃饭!”

顾家二老坐在首位,贺江南和顾欣妍坐在左首,凌琅依凝臭臭一家三口坐在右首,然后是穆嫣和两个孩子。

满满的大家人,再加上孩子们嬉耍笑闹,更加热闹。

顾爸爸跟凌琅问候了凌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凌琅礼貌地做了回答,只是神色间仍然难以掩饰不虞之意。

“琅琅,你跟凝凝到底为什么事情吵架?说出来妈给你们评评理!”顾妈妈见这小两口一直在闹别扭,不由十分着急。

依凝仍然嘟着嘴巴不说话,实际上她一直拒绝看凌琅,伤心了。

凌琅抬起头,冷峻的面容含着一抹忿然,淡然解释道:“臭臭遭到杨阳的绑架,我好不容易逮到杨阳,她非要我放虎归山!”

“啊!”

众皆变色,顾家人都乱了,谁都想不到臭臭这么久没有回家竟然是遭到杨阳的绑架。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些说清楚啊!”顾妈妈是个急性子,忙不迭地扯着女婿催促道。

凌琅把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平仄的语气含着浓烈的不满,他就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这次,他坚决不跟顾依凝妥协。

“杨阳是个杀手!”顾妈妈凌乱不已,抚着额头,叹道:“怎么可能呢,那孩子温顺又懂事……”

“不信你可以问你的女儿,我的话是真是假!”听到顾妈妈称赞杨阳温顺懂事,凌琅的眼底又添了几分怒色。这娘俩,存心要气死他!

“凝凝,这是真的吗?”问话的人是顾爸爸,他的惊讶程度并不逊于顾妈妈。“杨阳是杀手,他绑架了臭臭!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依凝终于抬起头,幽怨的大眼睛瞥了身旁边的凌琅一眼,她将目光转向顾爸爸,说:“没错!”

顾妈妈放下筷子直捶胸口,旁边的顾欣妍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

“不过他并没有伤害臭臭!”依凝难过的是凌琅的态度,他为什么丝毫都不理解她的心情,安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对杨阳痛下杀手。“杨阳有错,可他并无意伤害我和臭臭,而且……总之,我不想伤害他!我和臭臭都没事,放他走不好吗?凌琅就是不肯听我的,非要赶尽杀绝!”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次他没有伤害臭臭也许因为根本没有机会,等下次,你以为你们娘俩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凌琅生气大部分原因是依凝的态度,既使到今天,她仍然维护着杨阳令他郁结。

“他不会伤害臭臭,我知道!”依凝亲眼看到杨阳生气伤心的样子,他被麻醉针扎到却蹲伏下身生怕跌伤怀里的臭臭,无论什么时候,他对臭臭的疼爱都没有变过。

“叭!”凌琅拍案而起,对顾家二老说:“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为免大家不愉快,我先告辞!”

就这样,凌琅中途退席,弄得好好一顿团圆饭都没了兴致。

半晌,顾妈妈看着凌琅的空位,不禁叹气,对依凝说:“不能怪琅琅,他有他生气的理由!你这样维护杨阳,换作任何男人都会生气!”

“我还生气呢!这只自大又傲慢的猪!不对,是自大又傲慢的狼!”依凝推开碗碟站起身,她没有任何的胃口,心里好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的难受。

只要想到杨阳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她的难过就无法抑制。转身回房的时候,大眼睛里的雾气凝结成泪,滴下眼睫。

*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的脸。依凝像伸手打蚊子一样,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

“小野猫,”某狼怒了,“又打我!”

依凝翻了个身,脊背朝向他,仍然不理睬他。

“还别扭!”某狼抓耳挠腮,真有些沉不住气了。每次闹冷战,他都闹不过她。“来,爷给你赔罪!”

她咬着唇,不言不语,乌亮的大眼睛里忽闪着幽怨。

“他没死!”凌琅实在拿她没办法,如果有半分骨气,也不会特意跑来跟她报告这个坏消息。“那小子会上天遁地,部队几乎拆了那幢楼也没找到他!”

花十秒钟消化了这个消息,依凝相信了凌琅,她知道他从不说谎。嘟起嘴巴,她余怒未消:“先不说杨阳有没有事,就说你对我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差!”

“小东西,你还要我什么态度!”凌琅低叹口气将她拥进怀里,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这辈子都没对谁如此低声下气过,她真是他命里的克星。“你总是维护他,我不生气就不叫男人!”

“我不想让他死!”想起杨阳,依凝的心底油然而生一丝疼惜,“我答应过他,只要他不伤害臭臭,就让你放他走!你的行为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走了,没死!”凌琅不想再为那个已经败走麦城的情敌跟她生气别扭,春宵一刻值千金,无谓的争吵完全可以避免了。“我答应,只要以后他别主动来找我的事儿,就饶过他一条小命!”

“哼,为什么不早这样说!”依凝察觉到他的大手不老实地探进睡衣里,不由惊叫:“啊,凌狼,你想干嘛!”

“嘘!小声儿点!”凌琅翻身覆上她的娇躯,笑道:“我想干嘛,你知道的!”

“不行!”依凝红了娇颜,羞涩地推拒他。“人家心情不好,今晚不想!”

“你可以不想,我不可以不干!”男子宣布完毕便已经成功地攻城陷阵,嘬吻着她,他急切而热烈地索取着。

好久没有品尝她美好的身体,这段时间忧心臭臭的下落,再加上她整日泪流满面愁眉不展,每夜睡在她的身边他强压欲火循规蹈矩,今晚该好好补偿了!

依凝娇喘吁吁,发情的色狼简直要将她生吞下肚,她承受着他激烈的欢爱,慢慢地从被动转成了主动。

笨拙地亲吻着他诱人的薄唇,笨拙地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膛,笨拙地伸出粉舌舐舔他的结实的肌理……

她的笨拙远比任何娴熟的调情更能激起他的热情,某狼简直红了眼,疯狂地翻云覆雨,在她笨拙的回应下牢牢地占据着主动权。

“凝凝,叫老公!”

“狼狼!”

“小乖,叫老公!”

“臭狼狼!”

“老婆,叫老公!快点儿,嗯,这滋味儿真折磨人!”

“老公!”

……

两人共同攀上快乐的顶峰,双拥双偎,激吻难舍。

风停雨歇,依凝懒洋洋地偎在凌琅的怀抱里,嘴角含着一抹浅笑。

“以后不许再为别的男人惹老公生气,更不许打骂老公!”某狼趁着她满足惬意之时提出了自己的权利要求。

“瞧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个受气包!”依凝点着他挺直的鼻梁,俏皮地眨眼睛。

女人要的东西比男人要的更简单,她只要他把她放在心上,不要忽略她的心情和感受。还有,信任和尊重!

“小东西,爷给你二两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惯得你!”凌琅咬着钢牙却拿她一点儿辙都没有,最后在她雪白粉嫩的脖颈间咬了一口。

“哇,”依凝不乐意了,捶打着他的胸膛,严重抗议。“色狼,不许咬人!明天你要陪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

两人喁喁低语,说着夫妻间的悄悄情话。突然,凌琅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埋伏在暗处等候时机解救你和臭臭的时候,看到杨阳放下臭臭后退了几步,好像中了什么招,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凌琅怎么都想不明白,杨阳为何要放下臭臭,给外面埋伏的人可乘之机。

如果杨阳一直抱着臭臭,凌琅想潜进去解救出母子俩将十分困难。伏击战术讲究一击即中,否则前功尽弃。而杨阳却给了他那样一个好机会,放下臭臭并且退后了三步。

他从窗外飞身掠进去,举枪扫射,电光火石间已经决定了胜负。一切顺利结束,好像有人在暗中相助。

当时杨阳的身边只有臭臭和依凝,难道是依凝趁杨阳不备暗施偷袭?如果真是这样,太令他惊喜,毕竟老婆还是向着他的!

哪知道,依凝竟然这样回答他:“臭臭用杨阳藏在衣领里的麻醉针扎伤了他,他抱不住臭臭,又怕摔伤了他就把孩子放下了!”

“臭臭用麻醉针扎伤了他!”凌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他大惊小怪,很难相象一个仅有十五个月大的孩子竟然可以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来,尤其下手的对象竟然是名满天下的frank。

“嗯,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相信!”依凝理解凌琅震惊的心情,其实当时她跟他差不多,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臭臭选择下手的时间和时机都极准确,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蓄意!”

如果是巧合倒罢了,如果是蓄意……这么小的孩子简直要成精了!很恐怖的感觉,她是不是生了个怪胎!

良久,只听凌琅发出一阵得意的笑:“我凌琅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

*

通过房产中介,穆嫣以低于市价五万元的价格卖掉了房子。买主付了定金,要求跟房主见面交涉房屋过户的问题。

穆嫣见到了买主,没想到竟然是刘琳。

刘琳见到穆嫣也有些意外,随即明了,描画精致的脸上露出兴灾乐祸的笑容。“哟,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折腾到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被抛弃的相同命运!”

穆嫣没有兴趣跟刘琳逞口舌之争,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们俩也许根本就不认识。

睨着刘琳,穆嫣淡淡地道:“世上没有任何两个人的命运相同,我都不介怀,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倒也是,你都没激动我这昨日黄花更没什么可激动的!”刘琳悻悻地,她唯一可以跟穆嫣相比的就是分手费。“陈少给了我两百万分手费,他给了你多少?”

陈奕筠对待女人向来大方,这也是他得女人缘的重要原因。

穆嫣有权利拒绝回答这个没营养的问题,她保持沉默。但冰冷的心更加麻木,因为从金钱的角度衡量,她在陈奕筠眼里的份量显然还不如眼前的这个刘琳。

心伤到底,反倒无所谓了!死一次跟死一千也没甚大的差别,她只需牢牢记住:陈奕筠根本不爱她了,她只是他众多拿支票打发掉的前女友之一,而且拿到的分手费都特别低!

“买掉房子准备远走高飞?”刘琳琳继续尖刻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就是看着穆嫣不顺眼,因为是穆嫣把陈奕筠从她身边抢走的。看着穆嫣苍白憔悴的样子,她就觉得特别解气:“唉,新人胜旧人,找个远远的地方躲着哭吧!”

“我的房子不卖了!”穆嫣将定金丢还给刘琳,冷冷地转身。

“哟,恼羞成怒了!”刘琳掩着嘴巴,咯咯娇笑道:“碰到我这样大方的买主可不容易哟!你急着转手的房子,再找别人,价码压得更低!”

还没说完,就见穆嫣消失了身影,她敛了笑,悻悻地冷哼:“你也有今天,活该!”

*

早晨,顾妈妈抱着臭臭去依凝的房间,想让她照看着孩子,自己要去厨房做早餐。刚要推门,却见凌琅打开房门走出来。

“琅琅什么时候来的?”顾妈妈十分惊讶,夜里她可是半点儿都没听到动静,这家伙真是神通广大。

凌琅若无其事地对顾妈妈问早,顺便抱过了臭臭。“臭小子,有没有想爸爸?”

见凌琅神色很愉快,再加上他从依凝的房里出来,顾妈妈当然知道这小两口已经合好了。心情更加高兴,乐呵呵地道:“叫凝凝起床,待会儿吃饭了!”

*

颜鑫总算从日本回来了,这个消息在临江引起不大不小的轰动。他的旧友死党们闻声赶来,集体庆贺他没淹死在日本温泉里!

“我颜大少英俊潇洒,到哪里都桃花忙哟!这一忙,忙到现在,嘿嘿!”颜鑫神采飞扬,丝毫未见颓废。

尽管“假杨阳”事件差点儿连累他老死日本,肠子几度悔青,雨过天晴之后,他的嘴巴仍然死硬,绝不会让旧友死党们看他的笑话。

陈奕筠叼着根烟,手里玩弄着打火机,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睨着颜鑫。

颜鑫面对他的目光时有些讪然,知道自己的掩饰之词根本瞒不过对方。但他素来好面子,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躲在日本是不敢回来面对凌琅。

“咳,日本的温泉美啊,日本的女人美啊,要不我还能逗弄那么久不回来!”

还没有吹嘘完,就听到保镖进来对他说:“颜少,琅少爷让你过去见他!”

听到凌琅喊他过去,颜鑫俊容失色,那颗号称英俊与智慧并存的脑袋点儿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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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东南亚军火王,殷圣奕为爱情退出江湖,关于他的故事,请亲们移驾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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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盛满父爱的蛋糕

为了庆贺儿子臭臭顺利归来,凌琅特意在云海大酒店订了几十个豪华包厢,用来宴请顾家的亲戚朋友邻居,同时为儿子补办周岁生日宴。

臭臭的周岁生日跟杨阳一起度过的,这是凌琅心底的遗憾,他当然要补回来。

为表对儿子回归的隆重欢迎仪式,凌琅特意聘请了西点师,在西点师的指导下,他亲手做了只小蛋糕。

经过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一只阿狸头像的蛋糕终于华丽地成功诞生了。

依凝惊叹不已,不敢相信凌琅这种男人居然会做糕点,他做到了,为了他们的儿子。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感动。她知道,是对臭臭深厚的父爱让他甘愿不厌其烦地做这一切。

两人一起欣赏着劳动果实,依凝笑着说:“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你的手艺!”

见老婆大人如此青睐自己的手艺,某狼大受鼓舞,信誓旦旦地说:“我还要学中式烹饪厨艺,每天下厨做饭给老婆孩子吃!”

这个誓言有点儿太大了,依凝持留守观察态度,但笑不语。

凌琅亲手将蛋糕进行包装,系了漂亮的丝带,亲手挑选了蜡烛和餐盘,极尽用心。

蛋糕弄妥了,交给西点师保存。凌琅洗了手,就听见保镖说:“颜少来了!”

“让他过来!”凌琅正等着他。

依凝吩咐侍应生去准备最浓稠地道的espresso,专门用来招待远道而来的颜鑫。

颜鑫走进来的时候探头探脑,明显做贼心很难虚的样子。瞥见凌琅淡冷的目光投过来,他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咳,琅少爷找我!”同时对旁边的依凝讨好地绽露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嫂子,别来无恙!”

凌琅神色一贯的疏淡,精致的绝色俊颜看不出喜怒情绪,对颜鑫微微颔首,并没有言语。

依凝相对要活泼得多,她对颜鑫回报大大的笑脸,好像并没有芥蒂,语气热情地说:“颜大少,别来无恙!”

面对依凝的笑脸和问候,颜鑫不禁再次自怜: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太帅,魅力势不可挡远胜凌琅。凌琅的老婆暗恋他颜鑫,这是公开的秘密了!唉唉,人长得帅,没办法啊!没办法!

在凌琅的下首坐了,不等对方开口,颜鑫主动请罪:“frank的事情我要负很大责任!如果不是我出的馊主意,也不会被frank趁机利用破坏了琅少爷跟嫂子的关系,出这么多幺蛾子!”

凌琅微抬眼睫,抿起的唇角弧度不变,神色却隐隐含着一丝愠意。

事情刚发生时,他几乎想拿枪崩了颜鑫。幸好当时颜鑫去了日本,否则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当他费尽千难万险,几乎丢掉性命终于争取到接依凝和臭臭母子俩回香港的机会,却被颜鑫的馊主意毁为一旦,可想而知,他当时的情绪有多么危险。

事过境迁,既使一切都已经过去,提起这件事情,凌琅仍然难掩愠怒。

依凝却保持着大大的笑脸,并不见她如何生气,只对颜鑫说:“你的馊主意一向很多,害人害己的事情做多了要遭天遣的!幸好他是假杨阳,造成的只是误会。假如他是真杨阳,造成的伤害无可避免,你颜鑫大功一件!”

“嫂子,”颜鑫衰衰的,很无奈很痛悔的表情。“我知道错了,肠子几次悔青!以后,我保证痛改前非,再不乱出馊主意,你原谅我吧!”

他很清楚,依凝的态度决定着凌琅的态度,对他的责罚也全看顾依凝的心情了!

好在误会澄清,两人已经和好如初,否则他这个罪魁祸首真得罪无可赦。

依凝倒很痛快,她见颜鑫检讨的态度貌似很诚恳,便大气地挥挥手,一笑泯恩仇。“你保证痛改前非,我再纠结下去就显得太没人情味了!不过做错事情要认罚,你认不认?”

“认罚,嫂子怎么罚我都成!”颜鑫心里惴惴地,他没忘记当初依凝摒弃所有牛郎独独要求他颜鑫陪她过夜,惹得凌琅醋意大发,好久不待见他。这一次,她该不会趁机又提出让他陪她过夜之类的要求吧!

在颜鑫忐忑的目光下,依凝拍了拍手掌,侍应生端上来早就准备好的espresso,放到桌子上。

“对你馊主意的小小奖励,把这杯咖啡喝了,放心,我没下泄药!”依凝指着桌子上的那杯东西,对颜鑫说道。

颜鑫目光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见桌子上放着一杯浓稠像中药汁一样的东西,光看样子就知道很苦。

“不加糖的espresso,原汁原味,一般人都喝不到!我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加浓加厚型,不许拒绝哦!”依凝看着颜鑫惊惧的目光就觉得大快人心,她嘿嘿冷笑:“喝吧!”

做错事情就要认罚!不过喝这么一杯苦不堪言的东西也需要勇气!颜鑫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凌琅,可惜后者完全事不关己的姿态。那淡漠的神情,好像别说依凝让他喝苦咖啡,就算让他喝毒药,他也不会管!

端起咖啡,颜鑫的脸色比咖啡的味道还要苦:“能不能只喝一口?”

“不喜欢讨价还价,大男人痛快些,一口干了!”依凝拍了拍桌案,毫无商量余地。

一口干了!她以为是在喝酒呐!颜鑫闭起眼睛,大义凌然英勇赴义般将那杯浓稠苦涩如中药汁的东西一口气灌进肠胃。

刚想找杯水漱漱口,就听到依凝很大方豪爽地邀请:“以后没事的时候,我经常请你过来喝咖啡,别推辞哦!”

“……”经常请他喝这种东西?颜鑫眼睛都直了,在心里哀叹:宁得罪小人别得罪女人啊!

*

订婚的日子渐渐近了,顾欣妍的心情特别好。她缠着贺江南请假,让他陪她去选婚纱。

“订婚而已,你自己随便选套晚礼服就是,没必要非让我陪着!”贺江南不满地低声咕哝,他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最头疼陪女人逛街。

“我喜欢你陪着我嘛!”顾欣妍小鸟依人地腻着他的臂膀,娇颜满是幸福的红晕。“江南,我们终于要订婚了,做梦一般。”

身边的男子仍是一贯的沉默,她有些不悦,就停下脚步,腻着他撒娇。“说话啊,又不理人!不情愿娶我还是怎么的!”

“不情愿也准备娶了,你还要怎么样!”男子终于发出不平的反驳。

“不情愿?”顾欣妍叫起来,“你说你不情愿娶我!”

“没有!”贺江南打起精神(昨晚因为说没兴趣跟她做,她连哭连闹的,哄了半宿才转好),纠正道:“我很情愿!”

“哼,”顾欣妍嘟着嘴巴,幽怨地睨着他,“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贺江南很无奈,自打跟顾欣妍确定恋爱关系,他深深认同: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东西!为了避免千篇一律的争吵,他试图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中午还要去参加你小外甥的周岁生日宴!”

顾欣妍继续幽怨地觑着他,满眼悲伤。其实她要的并不多,能嫁给贺江南是她梦寐以求的。而且她是他唯一的发妻,就算他的心并没有全部给她,她仍然很知足。每次在心底告诫自己要知足,她却总想拥有更多。

得到他的人,她还想得到名份,得到了名份,她还想得到他的心。贪得无厌是每个人都无法克服的魔障,她也不例外。

“给臭臭买什么礼物?”贺江南移开目光,谈起他比较感兴趣的话题。“给依凝也买份礼物带去吧!”

“你的心里只有姐姐!”顾欣妍失望了,也生气了,她泫然欲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娶我!你去跟姐夫竞争啊,去追求姐姐啊!”

“不要无理取闹!”贺江南最头疼她的眼泪,每次见到她哭,头疼得都要炸开。“算了,什么都不买我更乐得节省银子,何乐不为!”

听到贺江南妥协,顾欣妍这才收了泪,“买礼物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把我们俩的事情记在心上就行了!”

*

电话一遍遍地响,陈奕筠让佣人拔掉了电话线,再关掉手机,他的世界终于回归安宁。

中午,凌琅在酒店大摆宴席,为失而复得的儿子臭臭补办周岁生日宴。陈奕筠当然在被邀请的宾客行列,但他没有兴趣去参加。

锦上添花的事情,他懒怠去做。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他不想再去面对她。

既然决定要放弃,他就要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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