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的生日宴,穆嫣一定会去参加,他……不想再看到她。
一个人对着墙壁上的画像自饮自斟,不知不觉喝得有些多。薄醺之时,他放下了酒杯,握起拳头抵住眉心。
头,有些疼。
“奕筠,奕筠!”秦薇薇找过来,看到陈奕筠独自喝闷酒,她不悦地嘟起小嘴儿,嗔道:“你又在看这幅该死的画,我真想把它给撕了!”
陈奕筠兀自抵着眉心,垂眸不语。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秦薇薇走过来,撒娇地摇着他的臂膀,“为什么不理我!”
任由她在身旁吵闹,陈奕筠像入定的老僧,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抬头看我啊!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喜欢盯着这幅画也不看我!”秦薇薇赌气起身准备去揭下那幅画,她越来越不喜欢这幅画,把其看成了假想情敌。是这幅画抢走了他的注意力,让他的目光不再留恋在她的脸上身上。
“别动!”陈奕筠抬起头,沉声喝斥道。
她真得不敢动了,转回身,清眸里满是委屈。“你凶我!”
陈奕筠揉揉眉心,勉强缓和了语气。“宝贝,我有点儿头疼,别闹!”
于是,秦薇薇真得不闹了。她是个很乖巧的女孩,见陈奕筠的心情欠佳,她就乖乖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出青葱玉指抵住他两侧的太阳穴,轻轻揉着。“头很疼吗?要不要吃点儿止痛片!”
“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陈奕筠享受着女孩的殷勤和温柔,他微阖着眸子,大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
秦薇薇趁势倒进他的怀抱里,双臂搂住他劲健的窄腰,嗔道:“奕筠,吻我!”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俯首吻上她的鼻尖,然后慢慢闭起眼睛,再吻她的唇。
吻,忽深忽浅,时而热烈时而敷衍,带着些微的焦灼和烦躁。
“为什么……我这么清醒!”陈奕筠痛苦地自语,“喝了那么多酒,还是清醒得可怕!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是谁!”
秦薇薇惊诧地张开清眸,看到陈奕筠俊容因为痛苦而扭曲,他眼底的悲凉和落寞怎么都掩饰不住。
酒精麻痹不了他的眼睛,也麻痹不了他的头脑,他痛恨自己的清醒!陈奕筠泄气地推开秦薇薇,他忽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仅剩的一点儿薄醉之意也被窗外的风吹拂得干干净净,他的脑子登时无比明亮。
身后的女孩正在嘤嘤低泣,等待着他过去哄慰她,而他却连回头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令他吃惊的事实浮出水面:他厌烦了这个长相酷似穆嫣的女孩,像以前抛弃的诸多前女友一样,就是不感兴趣了!
他从没想过这样的结果,假如他知道,就不会生出要娶她为妻,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念头!
初次见到她,他如获至宝的惊喜,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神圣礼物。当年的穆嫣抛弃了他跟着个暴发户跑了,那是他心底的伤痛和遗憾。
老天又赐给他这样灵秀的女孩做补偿,他以为可以跟她恩恩爱爱相携到白头!
从没有想过自己对她生出腻烦的速度如此之快,甚至还没有结婚就玩厌了!
他以为她跟穆嫣一样,无论多久都一样能撩起他如饥似渴地征服欲望。
开始的新奇感过后,他越来越兴味索然,既使强装温柔,他却无法欺骗自己。
“奕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久久地没等到陈奕筠像往常那样过去哄慰她,秦薇薇伤心了。“最近你对我冷淡了好多!难道因为我怀孕无法……无法满足你吗?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
秦薇薇扑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玲珑的娇躯贴上他的脊背。她低低地哭泣着,很彷徨无助。
陈奕筠闭起眼睛,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良久,他转过身,将哭泣的秦薇薇揽进怀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香肩,安慰道:“最近为生意方面的事情烦躁,不关你的事!”
“是吗?”秦薇薇一直等着他的安慰,其实理由并不重要,她要的是他温柔宠溺的态度。撒娇地嘟起嘴巴,她嗔道:“你好坏,害人家伤心!”
试去她玉颊上的泪痕,陈奕筠抚向她隆起的腹部,暖声道:“为了我们的孩子,心情要开朗些,别再自寻烦恼!”
*
经过一段时间的审查,袁秋的经济案子问题总算告一段落。幸亏她长袖擅舞,在审查部门也有亲信关系,另外还有神秘的强大势力帮她开脱,关于她鲸吞善款的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她没有被判刑,却也弄得声名扫地。以后不必指望再去世界各地慈善慰问了,政治生涯就此结束。
侵吞的善款几乎都吐了出来,这些年的辛苦等于替鬼忙活了,袁秋想想就窝火不已。
比起窝火,她最伤心的是凌琅对她的态度。他为了教训她对依凝母子不利的行为,施出如此薄情寡义的招数,让她伤心痛苦又仇恨。
对凌琅的爱情完全化成了仇恨,她发誓必要他付出代价。
“琅,你太让我伤心了!”袁秋一个人在偌大的厅堂内踱行,她咬牙切齿,美眸满是淬毒的仇恨。“我不能原谅你,我要毁掉你!”
想杀凌琅的人多不胜数,就连世界顶尖的NT杀手组织都对凌琅束手无策,她想灭掉凌琅当然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凌琅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被他发现她的不轨行为,恐怕又要招来致命的报复。
这个男人的心有多么冷硬,她领教尝试过,不敢再轻易招惹他。
男人爱你的时候,你是他的女神,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原谅包容你;当男人移情别恋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只是根卑贱的草屑,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小心奕奕。
迪拉斯走进来,恭敬地说:“王妃殿下,您邀请的贵客来了!”
停止了踱步,袁秋美眸乍现精光,她轻启朱唇,道:“快请进来!”
*
马里奥拥有四分之一的非洲血统,这让他看起来有些黑壮,不过并不妨碍他的英俊和地位。
在意大利,马里奥是首屈一指的黑手党教父,拥有绝对的权势。统领着意大利黑手党恐怖组织,他成为全球有名的恐怖分子首领之一。
除了乐衷于恐怖活动和贩卖毒品,马里奥还喜欢美貌而高贵的女人。
传说这位年轻的黑手党教父从不跟地位卑下的女子上床,即使对方再美貌也不肯。另外,他从不碰非洲血统的女子,哪怕再美貌也不动心。
袁秋美丽优雅高贵,完全符合他对女人独特的审美取向。在袁秋的经济案遭到调查审核时,他大力撺掇活动,对调查局施压,从轻发落袁秋的案子。
再加上袁秋积极配合,吐出了多数善款,丹麦政府得到了实惠,也就没有认真追究袁秋的刑事责任。
等到摆脱了困境,袁秋带着弗德里克过着低调的隐居生活,却悄悄地对马里奥暗送秋波,邀请他来丹麦,她想当面谢谢他的帮助。
马里奥应美人的邀请,来丹麦谈一笔毒品交易时,顺便过来一亲美人芳泽。
“亲爱的王妃,你总是美得令人心碎!”马里奥走进来就对袁秋毫不吝啬赞美,他色迷迷地觑着她,然后拥抱亲吻。
西式化的礼仪,袁秋尽量保持优雅高贵。她是个周旋情场的高手,知道对待不同的男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像眼前的马里奥,以他的地位和实力并不缺女人,甚至他的身边有无数比她更年轻美丽的绝色尤物,可他却偏偏为她远道而来,迷恋的并不单单是她的美色。
马里奥欣赏高贵的女人,他注重女人的身份远远高于注重女人的外貌。袁秋的优雅和高贵完全符合他,他最喜欢这种风情万种光芒四射的高贵女人。
将自己的纤纤玉手交给他亲吻,袁秋保持着王妃的风范,并不急于献媚。她等着男人主动求欢,这远比她猴急地贴上去有效千万倍。
被袁秋欲拒还迎撩拨得心痒难耐,马里奥亲吻过她的手背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她搂进怀里。
偌大的厅堂里早就摒退了佣人,很利于两人的调情。
“亲爱的,你更强壮了!”袁秋仰起绝色的娇颜,用雾朦朦的美眸睨着马里奥,“这次来丹麦专程来看我吗?”
“是的,我美丽的王妃!特意来看你!”马里奥亲吻着她的娇颜,对她极度迷恋。“有麻烦事情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摆平!”
语气是睥睨天下的狂妄,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
“我的麻烦也是你的麻烦!”袁秋很清楚马里奥并不欣赏小鸟依人型的没用女人,她一句就让他跟她的利益关系拉到一起。“凌琅在东南亚逐渐取代殷圣奕的地位,他的崛起对你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凌琅!”马里奥念着这个东方名字,褐色的眼瞳闪过异样。“就是这个家伙对你穷追不舍?”
“我跟他分手之后嫁给了弗德里克,他因爱生恨对我紧逼不休。亲爱的,你看到了,我已经被他迫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如果不是你仗义施援,现在的我恐怕早已身陷囹圄。”袁秋阖眸摇首,很痛苦的神情。
“这个麻烦交给我来处理!”马里奥并没有将凌琅瞧在眼里,他冷笑:“别说区区一个东南亚的军火商,就算国防部长和外交官,处理掉都不在话下!”
“亲爱的,你太强大了!”袁秋欣喜地偎依进他的怀抱,美眸流转,莺声娇语:“不过,对付凌琅,我们可以联合一直跟他不对盘的NT组织,互相配合做起事情来将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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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东南亚军火王,殷圣奕为爱情退出江湖,关于他的故事,请亲们移驾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男主暴虐情深,喜欢虐恋的亲们请去看看O(∩_∩)O
14.幸福的一家
漂亮的阿狸造型小蛋糕,凝结着凌琅对儿子浓深的父爱,放在桌案上,引来众人的一片赞叹声。
都惊讶凌琅能做出这么漂亮的小蛋糕,看起来并不逊于专业西点师做的。看来父爱的力量无穷,可以突破一切界限,只为博儿子的高兴和妻子的满意。
一只用可食动物油做成的蜡烛点燃,插到了蛋糕的中央。在众人的簇拥下,今天的小皇帝臭臭,被推到蛋糕前,吹熄蜡烛。
“臭臭,许个愿吧!”依凝对儿子说道。
臭臭忽闪着跟妈妈一样漂亮的大眼睛,在心里许了个愿望,然后低下头认真地吹那根蜡烛。
孩子的力气小了些,吹了好久都没吹熄,依凝和凌琅便一起帮儿子吹。一家三口,齐心合力,成功地吹熄了蜡烛。
宾客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为这幸福的三口之家鼓掌欢呼。
凌琅抱起臭臭,吻了吻身边的依凝,绝色的俊颜溢满温馨的暖意。这一刻,他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幸福!哪怕拿全世界来跟他换,他都不会交出这份宝贵的幸福!
“凝凝,我希望我们一家三口从此永不分离!”他俯近她的耳边低声柔语,亲昵的神态,俨然在跟妻子呢喃情话。
依凝大眼睛里盈满雾气,感动地凝视着他的绝美容颜,控制不住地主动去亲吻他。刚才她在心里许的愿望跟他一样:希望一家三口从此永不分离!
因为依凝的主动,大家再次爆发掌声夹杂着善意调侃的口哨声,还有人喊:“再来一个!”
含羞垂下眼睫,依凝静静接受凌琅吻过来的唇。夫妻情浓,幸福甜蜜,无需掩饰。当着众多的宾客,她愿意跟他把恩恩爱爱当场秀出来!
不过,满满的甜蜜里也有小小的疑问,依凝心想:臭臭许了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
顾妈妈忙着挟菜给宝宝和俏俏,两个孩子不是在一起笑闹,就起身追逐,没有片刻宁静。
穆嫣心不在焉,她留意打量了来贺的贵宾,没看到陈奕筠的影子。看样子,他刻意地躲避她。
如释重负,这样也好。离开临江之前,她不必再看到他在她的面前跟秦薇薇秀恩爱,那将是对她最后的凌迟。
彼此保留一点点余地,他还没有做绝。
无声苦笑,清眸不知不觉盈满了泪水。转头试泪,却见有一只大手递上面巾纸。
没有伸手去接,她抬起眼眸,见温峻智正用暧昧的目光觑着她,嘴角噙着邪魅的浅弧。
顿时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感觉,穆嫣俏脸一热,沉下面容,转回头,装作没看到这个人。
“你的眼泪真让人心疼!”温峻智贴近过来,大手温柔地抚向她的俏脸。
“请你注意保持风度!”穆嫣后退两步错开跟他的距离,俏面如罩寒冰。不想跟这个花花大少纠缠,她息事宁事选择离开。
“哎,我长得也算对得起观众,你怎么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温峻智很郁闷,挫败感再次袭来。他就不明白,为何她每次看到他都如临大敌避之不迭。
穆嫣不答,加快脚步。快要离开临江了,她不想节外生枝。
出了酒店,独自一人立在街头,她回眸四顾,只觉遍身凄凉。
略作踌躇,她向着车子停泊的位置走去。
温峻智追出来,在她打开车门之前摁住了她的纤手。
纤手被大手按压在车门把手上,有种钝痛感。她想挣出自己的手,却被他钳制住皓腕。
“我还就不信邪!”温峻智将她拽过来,健臂箍住她的纤腰迫她贴向他,“你究竟有多讨厌我?”
“放开,否则我喊非礼了!”穆嫣绝不在危言耸听。
“你喊!”温峻智半分都没放在心上,“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怎么了!”
微张眼睫,她吃惊于他的厚颜,“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谁是你女朋友!”
“你,从现在开始,是我温峻智的女朋友!”温峻智郑重地宣布道。
“神经病,自说自话!”穆嫣不屑一顾。
他泄气地道:“我有什么不好?你怎么老是这么不希罕我!”
“放开!”穆嫣冷声警告。
“唉,我是认真的!”温峻智的神色看起来的确很凝重,他语气认真地对她说:“我想跟你谈恋爱!”
“我不想!”穆嫣拒绝得毫不犹豫,这种花花大少谈恋爱的目的无非是哄骗女人上床而已,她不想做他暖床的工具。
“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温峻智终于怒了,意气风发的他哪里吃过这样的瘪。“抬举你才要跟你谈恋爱,你以为你是谁?”
穆嫣没有再跟他争执些没营养的话题,她直接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向他的脚面。
“嗷!”温峻智跳脚,抱着受伤的那只脚直吸凉气,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容不迫地驱车离去。
*
搬到了郊区别墅,一家三口过起了像模像样的日子。
臭臭活泼好动,动手能力特别强大。当凌琅第一次看到臭臭像模像样地卸枪组枪,他的震憾可想而知。
胖乎乎的小手熟练地拆开了儿童仿真手枪,然后,在父亲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臭臭很淡定地熟练组枪。
最后推子弹上膛,他举枪对着墙壁上挂的一幅风景画射击。
子弹正中瞄准的太阳,射击目标十分准确!
凌琅从小在组织长大,他当然知道,臭臭这么大的孩子能够拥有这样的技能肯定经过特殊训练。
看来frank跟臭臭相处的时间里煞费苦心,想方设法培养臭臭的射击技能。也许还有其他方面的能力,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总之,臭臭单单在枪支射击方面就远超组织受过专门培训的三周岁幼儿,也远远胜过他当年取得的成就。
微眯起星眸,凌琅突然有了新的发现:对于极有天赋的孩子,不用经过严酷的组织培训,而是加以合理的指导,照样可以培养出人才!
“狼狼,我要去上班!”依凝走过来,对凌琅要求道。
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又酷爱自己的警察职业,便想回警局工作。
“嗯,”凌琅一向都没反对过她的工作,不过他有自己的意见。“等欣妍订婚之后,我要带你和臭臭回香港见家人!回来之后再去上班吧!”
“哦,”依凝没怎么反对,虽然有些着急,却也听从了凌琅的意见。
顾欣妍和贺江南的订婚近在眼前,她和凌琅复合也需要得到凌家家族的认可,最重要的是臭臭,作为凌家的子孙,必须要抱回凌家认祖归宗。
凌琅对妻子说:“你陪着臭臭玩吧,我下厨房做饭!”
找回了老婆孩子,某狼心情暴好又清闲无事,他开始学习厨艺。虽然烹饪方面的天赋平平,他胜在认真,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当作组织的任务来拼搏,短期倒也取得不凡的成绩。
臭臭的周岁生日蛋糕只是他牛刀小试,真正有挑战性的还是中式烹饪技巧。
照着菜谱,结合实际经验,用了三天时间,他就能达到即能把菜炒熟又不炒糊的境界。聘请来的顶级厨师对于这个认真好学的学生大加褒扬,并且预言,将来他也可以拿到一级厨师证书。
把给妻子做菜当成了一种乐趣和享受,凌琅乐此不疲。在临江逗留的这段时间,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陪伴妻儿玩耍,做饭给他们吃。
幸福的时光如此美妙,经历过痛苦的磨砺之后,他更懂得珍惜和享受。
*
贺江南接二连三地休假,身为局长的他积攒了大堆的工作。偏偏这种时候,顾欣妍又要他休假陪她去选钻戒。
“明天吧!今天没有时间!”贺江南正急着去参加会议,就对她这样说道。
“我看中了一款钻戒,你过来陪我瞧瞧!”顾欣妍娇嗔地要求道。
“看中了先付订金,明天我去把它买下来!”贺江南见时间到了,他身为局长不能迟到就匆匆地道:“好了,我要去开会,等散会后再说!”
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等贺江南走出会议室,已经到下班时间。想起顾欣妍给他打的电话,他就拨回去。
响了好久,没有接听。想回去看看她又觉得挺烦的,还要百般哄转她,不如晚上回家再说。
就这样,他没再打电话,直到晚上回家。
依凝一家三口搬去了凌琅的别墅里居住,家里就是顾家二老和顾欣妍。
顾欣妍最近都没有上班,整天除了上街购物就是闹小性生闷气。尤其今天,她要贺江南陪她去挑钻戒,他竟然让她自己付定金,然后还说要开会直接挂断她的电话。
她为此生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闷气,到了中午,他打过来一个电话,她赌气没接,他就再也没有打过来。
晚上,贺江南回家,她就躲在卧室里哭。顾爸爸值夜班没在家,顾妈妈做熟了饭过去喊她吃饭她也不理。
“江南,你跟欣妍又怎么了?”顾妈妈十分头疼,语气却并没有多少责怪。现在的小女儿变得敏感多愁,动不动流泪哭泣,让她都很无奈。“你爸爸今晚不在家呢,如果在家都要喊头疼!”
“没事,为了点儿小事情!”贺江南才是真正的头疼,他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跟顾妈妈解释:“欣妍要我今天陪她去选钻戒,我腾不出时间来,说明天陪她去,就这样!”
“真的是小事嘛!”顾妈妈摇头,很替贺江南无奈:“不用管她,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贺江南过去喊顾欣妍,顾欣妍不理,他也没再喊。
刚端起碗准备吃饭,就见顾欣妍从卧室里出来了。她眼睛红肿,眼角还带着泪痕。“贺江南,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又来了!贺江南放下碗筷,没有胃口再吃饭。
“假如,跟你订婚的人是姐姐,她要你陪她去选戒指,别说你在开会,就算你在执行任务也会丢下一切跑回来陪她的,对不对?”顾欣妍质问着贺江南。
“你不要老是假设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贺江南用看待无理取闹的目光看着顾欣妍,“总这样闹有意思吗?如果你觉得我不好,对我百般不满意,可以去找让你满意的!说实话,你总这样,我很累!”
顾欣妍一听更伤心了,泪水噼哩啪啦地掉,哽咽道:“你对我没有半分耐心,时时刻刻想着让我离开你!你看我很烦吗?好吧!我们重新考虑订婚的事情!”
“嗯,我尊重你的意见!”贺江南站起身,去衣架处拿自己的外套。
原本他就懒怠订婚,是她吵着闹着要订婚。现在,为了点儿莫名其妙的小事情她又吵着不订婚了。随便她,他没意见。
“站住!”顾欣妍要发疯了,她几乎等白了头发才等到跟贺江南订婚的日子,赌气说了句气话,他连哄她两句的耐心都没有,竟然同意取消订婚。“贺江南,你变心了!”
贺江南转回身,俊容终于浮起不耐:“你给我一句准确的话,到底想怎么样?”
顾欣妍双手捂脸,呜呜地哭着。
“江南,你是男人,让着欣妍些吧!”顾妈妈打圆场,劝解道:“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睡醒一觉,等明天,江南陪着欣妍去把戒指买回来,订婚照原日子举行!”
*
贺江南和衣躺在床上,连澡都懒得去睡。忙碌了一整天,回来生了满肚子闷气,他只想闭上眼睛清静一会儿。
顾欣妍躺在他的身边,一直小声地饮泣。看着男子僵冷的背影,她知道他现在很烦她。
闹情绪只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知道她在伤心生气,渴望他的温柔哄慰,偏偏他对她缺乏耐心。而且,她越闹腾,他越表现出明显的厌烦。
一切跟她愿望的背道而驰,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她无法卑微地接受这份感情,一直努力想成为他心里最重要的那部分。她的全部身心都给了他,也渴望同等的回报。想要他的眼里有她,心里有她,世界全部都是她!
贺江南是个洁身自爱的男人,私生活很干净,这点儿她放心。可是,他的心却不在她的身上,或者投入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很少。
爱情的天平没有对等的,她的倾心付出无法换回他的真情,她焦灼失望痛苦。
越闹越僵,越哭越冷,越吵越远,她在一个看不见的怪圈里做茧自缚。
任凭她哭得无比伤心,他都无动于衷。甚至,他僵硬的脊背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厌烦。
“那款钻戒叫永恒之恋,很漂亮……我只喜欢它!”知道自己再哭下去,会更惹他烦心,顾欣妍自己悄悄擦干泪水,主动跟他讲话。
半晌,听到贺江南的回应:“明天我陪你把它买回来!”
“嗯。”顾欣妍伸臂搭上他的健腰,同时将自己的娇躯紧贴向他的后背。
贺江南吁出一口气,总算雨过天晴了。
天有不测风雨,这句话用在顾欣妍的身上无比合适。很多时候,莫名其妙的,她就能整出许多事情来烦恼流泪。
哄劝安慰换来得是变本加厉,时间久了,他自己摸索出一条经验来:由着她哭闹,等雨过天晴,一切就好了!
“江南,”顾欣妍怯怯地,问道:“你爱我吗?”
“换个话题吧!”贺江南要求道。
“你爱姐姐吗?”她又问道。
贺江南转回身子,对她说:“我们马上要订婚了,你不要老是问这些幼稚没有营养的问题!我爱谁有关系吗?反正要娶的人是你!”
“……”顾欣妍咬着唇,楚楚可怜。
“好吧,我也有不对!”尽管并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为了尽快息事宁人,他再次自我检讨。“今天的确没有时间,等明天陪你去买喜欢的那款……什么永恒之星!”
“是永恒之恋!”顾欣妍纠正道。
“好,永恒之恋!”贺江南点点头,“明天去买!你别再闹了,OK?”
“……”顾欣妍幽怨地眨巴着美眸,不再吭声。
*
第二天,贺江南把买钻戒当作一项重要的任务,吃过早饭就陪着顾欣妍去了银楼。
到了珠宝专柜前,贺江南对营业小姐说:“请把‘永恒之恋’包起来,谢谢!”
营业小姐却对他摊了摊手,抱歉地说:“对不起,‘永恒之恋’昨天下午已经被买走了!”
“唔,”贺江南转过目光,对身旁边的顾欣妍说:“你另挑一款差不多的吧!”
在男人的眼里,这些发着光的圆环都差不多,不同的只是价钱而已。
顾欣妍显然并不跟他一样的想法,她明显很失望伤心。好不容易晴好的容颜再度阴云密布,眼圈泛红:“都怨你,昨天下午又不开会,你为什么不回家陪我来买!”
“有完没完啊!”贺江南哀叹:“这么多的戒指,难道除了那个都不好?”
“我想要的,你偏偏不想给我!”顾欣妍终于爆发了,她对他哭喊道:“我就要永恒之恋,找不它,就不要订婚!”
*
空旷的打靶场里,只有frank一个人。连发了十枪,每枪都是一百环,他拥有世人无法超越的巅峰成绩。
始终想不明白,臭臭为什么要那么做。从孩子出生,是他一手养大了他,教他玩枪教他用麻醉针,却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孩子会用他教给他的本领反过来对付他!
那么小的孩子,就洞悉明白了一切?他真不敢相信!
“爸爸!”当臭臭跌落到地面,他分明看到了孩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着歉疚。臭臭喊他一声爸爸,怯然的神态证实了他做的一切都目标明确。
当时,如果他没有被臭臭用麻醉针扎中,也许就能挟持着依凝和臭臭乘直升机逃回德国。
他有把握确定凌琅不敢冒险动他,精心设计布置的局终却被臭臭打破。那个被他抱在怀里一直当眼珠子般宝贝疼爱的孩子,不动声色又恰到好处地算计了他。
选择下手的时机极恰当,早一秒晚一秒都可能被他察觉。臭臭竟然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他失手在这个孩子的手里。
依凝不再信任他,臭臭背弃了他,费尽心机,终究一场空。
放下枪,frank颓然地坐在椅子里,久久地保持安静。
空旷寂静的打靶场响起脚步声,西装革履秃顶凸肚的瓦尔特走过来。
瓦尔特其貌不扬,所以每当他看到frank风华绝代的外貌就感到分外得自豪。当然,自豪过后还有悲伤和遗憾,这么完美出色的男子竟然隐藏着永远的残缺。
从不信命运的瓦尔特有时候也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自己一生杀戮过重,上帝对他的惩罚!
“frank,你悠闲的时间太久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瓦尔特的语气尽管保持着轻松,他咧嘴笑道:“告诉你一个可以让你震奋的好消息!”
frank抬起美丽的狭长凤眸,似乎对瓦尔特的好消息很感兴趣。
“意大利的黑手党教父马里奥准备和我们联手对付凌琅,他的目标和我们完全一致——取凌琅的性命!”瓦尔特只希望快些解决掉凌琅,不止为了NT组织的金字招牌,更为了能让frank开心振作起来。
“的确是个好消息!”frank站起颀长英挺的身躯,说:“闲了好久,骨头都懒了!我该亲自去会会马里奥!”
“马里奥很欣赏你,这次的暗杀行动势在必行。不过双方在某些小细节上有些偏差而已!”瓦尔特相信除掉凌琅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偏差?”frank问道。
“凌琅目前身在大陆的临江,这比在香港下手要容易得多!马里奥想采用恐怖行动时常用的爆炸,把凌琅一家三口集体炸上天去!”瓦尔特看到frank变了脸色,便喋喋地笑道:“我的意思是只杀掉凌琅一人,他的老婆和儿子都让你来接手!”
frank没有说话,但他看待瓦尔特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暖意。
总算有一次,瓦尔特真正理解了他想要的!
“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不过事成之后你要听我的!”瓦尔特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也是frank一直没有答应的。“我老了,你该接手NT做新一代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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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错,我是属虎的,专喜欢吃你!”说完他化身邪恶的猛虎扑向美味的小绵羊。
呜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剥皮拆骨吞得连渣都不剩!
她属羊,他属虎,算命先生说他们在一起相克。其实,不用听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传说中的“羊入虎口”吗?
当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对抗闷骚,新欢PK旧爱,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绎精彩军旅传奇!
15.撒网
顾妈妈打电话给依凝,说:“快回来吧!你妹妹跟贺江南掰了,哭闹着不肯订婚!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我都没有办法!”
“啊?”依凝怔了怔,抬头看看正在逗臭臭玩耍的凌琅,压低嗓音问道:“又为什么事情?”
“好像为了只什么钻戒!错在欣妍,太任性了,换作谁都会心烦!”顾妈妈烦恼不已,“你回来帮我劝劝她,先别让凌琅知道!”
无计可施的顾妈妈想跟女儿单独商量下解决的办法,暂时并不想惊动女婿。
“哦,我知道了!”依凝挂了电话,无奈地叹气。
后天就是顾欣妍跟贺江南订婚的日子,偏偏不是出这事就是出那事,两个人总是闹不消停。
“狼狼,我回家陪妈妈准备后天的订婚,你不用回去了,在家看孩子吧!”依凝对凌琅吩咐道。
坐在那里逗小狼崽玩耍的某狼有些不高兴,老婆回娘家居然不想带他。“我送你!”同时补充说明:“在你娘家也可以看孩子!”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了!”依凝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柔声哄道;“乖狼狼听话,最近外面流行病毒感冒,你别带着臭臭出门得瑟,姐姐很快回来!”
依凝再三声明不想带他回娘家,某狼只好不情愿地点头。“早去早回!”
“知道了!”依凝在狼狼和小狼崽的脸上各亲一口,说:“在家听话,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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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凝自己开车,行到半途却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紧擦着她的车超到前面,她怒目而视的时候,前面的车窗玻璃落下,露出一颗奇丑无比的大脑袋。
伸舌头掀眉头瞪眼睛,两只毛茸茸的猪手摆了摆,故意气她。
目瞪口呆两秒钟,因为依凝认出那个故意挑衅的丑家伙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鲍老大。
“臭小子,来追我啊!”鲍老大探出头来,故意挤眉弄眼地气她。
“老鲍,小心脑袋!”依凝提醒了一句。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探出脑袋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鲍老大的丑脸顿时多了一道擦伤的红痕——被一辆飞驶而过的车的后视镜边缘刮蹭到无限炎破。
“唉!”依凝忍不住叹气,将车开过去,她对捂着丑脸直叫唤的鲍老大说:“你怎么越来越蠢了!我真怀疑谢子晋养着你到底是为让你做事还是拿你当宠物!”
挑衅不成还挂了彩,鲍老大顿时很泄气。每次相斗,他都处于下风,时间久了,在依凝面前就没了脾气和刚性。灰头土脸的,他索性道明实情:“谢先生想见你!”
“我呸!”提起谢子晋,依凝那是仇深似海深。“他免费的午餐吃上瘾了!以为姐是他的摇钱树啊,日子多了把我弄去跟凌琅换军火!”
NND,坑她家狼狼的军火,两次共计六车军火,这笔帐她都替他记着呢!早晚加倍讨还回来!
“这次不是为换军火!”鲍老大连忙替主子洗清冤屈,“他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不见!”依凝阴着俏脸,打方向盘准备继续赶路。
哪知道,就在这时,旁边的副座的车门被人拉开,有个人不请自到。
正在行驶的车子居然被人打开车门坐进来,尽管速度不快,也的确挺惊人的!依凝吃惊之余,发现坐在副座的不是别人,正是谢子晋。
将车开到路边泊下,依凝如临大敌地瞪着谢子晋,问道:“你想干什么?”
谢子晋仍然一身低调而奢侈的名牌休闲服,妖孽的容颜还是那么祸国殃民!美如冠玉的脸庞含着邪肆的微笑,细长的眉眼勾魂夺魄。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他倾近过英挺削瘦的身子,一股沁幽的冷香味道传递过来。
“滚!”依凝怒不可遏,她简直忿慨到火气冲天。
“哈,好大的火气!”谢子晋笑得更欢,“凌琅让你欲求不满了吗?”
鼻翼翕动,她喘着大气,半晌回道:“还我家狼狼的军火来!”
“呦,替凌琅心疼那几车军火!”谢子晋语气酸溜溜的,薄唇抿起,“早知道今天的结果,我不要那几车军火,第一次见到你的那晚,我让你给我暖床!”
“谢子晋,你骨子贱得痒跑来找揍吗?”依凝危险地捏起粉拳,在他挺直的鼻梁前晃了晃。
“没良心的女人!”谢子晋细长的眉眼含着魅惑的邪肆,柔声道:“我惦记你呢!”
依凝出拳了,目标就是谢子晋那张妖孽般的俊脸。NND,姐不发威,你当姐是任你调戏的傻丫头!
纤长如女人般的好看大手捏住她的粉拳,他倒没造次,只是告诉她:“有正事跟你说,你先别闹!”
抽回自己的拳头,见谢子晋将刚刚提过她的手指探到鼻翼下轻嗅,她怒目而视。
耸耸肩,谢子晋若无其事地道:“凌琅又惹上了麻烦,你恐怕要跟着他一起倒霉!”
“不会说话就闭紧你的臭嘴,滚下车,我还有正事要忙!”依凝冷冷地扭开头。
“你别不信!最近有人要凌琅的性命,对方来头不小!”谢子晋侧过细长的眸子觑着她,自己也不清楚大老远地跑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到底值不值。
依凝狐疑地瞧着他,质疑道:“说得就是你吧!”
“我跟凌琅井水不犯河水,又没有深仇大恨,何苦要他的命!”说到这里,谢子晋眼中浮起几不可察的薄诮,喃喃自语般:“更何况,我跟他也算一脉相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谢子晋真会那么好心地特意跑来通知她避险?依凝问道:“到底是谁想对狼狼不利?”
“狼狼?”谢子晋被刺激到了,“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肉麻!”
“偏要肉麻,我喜欢给自己的老取昵称是我的自由!”依凝没忘记重要的问题,追问道:“快说嘛,到底是谁想对狼狼不利!”
谢子晋跟她较上劲了,扬眉道:“改个称呼,我再告诉你!”
“神经病!”依凝无语,最后道:“到底是谁想对我老公不利!”
“……”靠,谢子晋在心里骂了声,彻底被她打败。
“不说我也不希罕,我让狼狼去查,你滚吧!”依凝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顾依凝,你别蹬鼻子上脸!”谢子晋好歹是叱咤一方的枭雄,远道而来通知她躲避险情已经觉得她欠他的大人情,怎么禁得住她如此驱赶。
“哼,”依凝还记恨着他拿她跟凌琅换军火的事情,发狠道:“限你三个月内把敲诈我家狼狼的六车军火给送还回来,否则,将来我让你双倍吐出来!”
“哈,”谢子晋怪笑一声,想让他吐出吃进去的货,那简直比在铁公鸡身上拔毛更困难。“行呐,就看你的能耐够不够!”
依凝挺起胸脯,自信满满。她套用西游记里的一句台词,道:“姐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神,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西游记里的女妖精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唐僧,她顾依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男妖精谢子晋!
敢拿她顾依凝做交易换银子,她早晚让他得不偿失!
谢子晋怒极反笑:“有力气尽管施吧,我等着看你的手段!”
短暂的会面不欢而散,谢子晋下车的时候极其缺乏绅士风度。“砰!”狠劲摔上车门的动作证明他已经恼羞成怒。
“拜拜,不送!”依凝发动开车,扬长而去。
谢子晋跑来报告的消息不可忽视,无论真假,她都要让凌琅好好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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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欣妍闹着取消订婚,哭得成了个泪人。
面对女儿的任性,顾妈妈束手无策,好不容易盼到依凝回来,就对她悄声说:“快劝劝欣妍吧,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依凝走过去,问清了原委,哭笑不得。“为了一款戒指卖掉了,你就闹着不肯订婚?欣妍,你太无理取闹!”
无论家人怎么劝说,顾欣妍都不改初衷。从来对贺江南千依百顺,这次她却执拗起来。
面对油盐不进的小女儿,从不发脾气的顾爸爸也发火了,他对顾欣妍喝斥道:“后天跟江南订婚,由不得你任性胡闹!”
顾欣妍只是哭,伤心到肝肠寸断。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依凝打电话让凌琅出马了。“狼狼,欣妍订婚的事情出问题了,你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