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决了宝宝的病房问题,穆嫣不禁松了口气。她对温峻智由衷地说:“谢谢你!”
“客气什么!”温峻智俊目闪烁,撩唇道;“喝水吧!”
喝了一杯加糖的热水,再加上吊了两袋葡萄糖,穆嫣晕眩的感觉基本消失了。
她的低血糖症是老毛病,缓解过来就没有大碍,根本无需住院。不过她仍然感谢温峻智在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施了把援手。他的帮助很宝贵,让她最难过的时候不至于崩溃。
“躺着吧风流小电农!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替你做!”温峻智来医院是看望一个车祸受伤的红颜知己,却打发了现任女友过去,他陪着晕倒的穆嫣,照顾她,照顾她的孩子直到现在。
说不上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从没有为哪个女人做过这些。也许,他可以大手大脚地给女人猛开支票,却不曾给哪个女人倒过一杯热水,或者在她人事不省的时候,抱着她跑东跑西,还要惦记着她住院的孩子。
忙活到现在,她醒后,对他说的那声谢谢,竟然令他欢欣雀跃不已,就算再累也值了!
穆嫣俏脸微红,她垂下纤长的眼睫,说:“我要去洗手间!”
“……”他尴尬地笑笑,这个嘛,他的确不能替她做!
*
穆嫣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感觉精神好多了。走出来,看到墙壁挂的钟表已经显示下午一点多了。
她居然晕迷了一个多小时,而温峻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但给她安排了病房,还把宝宝也转过来,的确做了很多实事。
“两个孩子还没吃饭吧?”穆嫣问道。
“妈妈,我和宝宝都吃过了!”俏俏抢先回答道。“温叔叔给我们送来的粥,还有好吃的蟹黄饺!”
穆嫣目光再次投向温峻智,后者俊目含笑对她微微抿唇。
想再说声谢谢,又觉得矫情,她便说:“等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啊!”温峻智一口应承下来,“我等着你请客!”
“耽误了你好久的时间,快去忙吧!”穆嫣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没良心的,刚缓过气来就赶我走!”温峻智微微咬牙,语气却是一贯的没正形。
穆嫣无奈,道:“我没赶你走,怕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切,”温峻智往椅子里一坐,摆明了赖着不走。“你们娘仨儿没有康复出院之前,我不走!”
*
马里奥居然不接自己的电话!袁秋十分的懊恼,却又无法可想。
她知道,马里奥如帝王般高贵傲慢,对她的欣赏像天际流云般不可捉摸。前一秒钟对她如珍似宝,也许,下一秒钟就对她弃如敝屣!
明明答应要帮她对付凌琅,甚至前夜,他还沾沾自喜地让她等好消息。她久久等不到捷报,打过去电话,他却拒接。
心里已经有不详的预兆,马里奥的行动很可能失败了!骄傲的男人很没面子,所以不想面对她。
猜测和实际情况八九不离十,袁秋十分恼怒。她就不懂,为何马里奥都拿凌琅没有办法!
马里奥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爆破手,在欧洲搞起恐怖活动,令各国政府闻风丧胆。她以为,马里奥的人会把凌琅一家三口都炸上天去,现在看来,很明显行动失败。
心里烦躁极了,再加上被保释之后,她的行踪受到了丹麦王室的监视跟踪,她不能再随便召情夫偷情,欲望受到压抑,她几乎又无法控制情绪。
一个人将室内的各种物品摔得粉碎,遍地狼籍。她还不解气,又去窗户边去撕扯那些精美的窗帘。
发泄了十几分钟,她大口地喘着气,觉得心情好些了。不过,只要想到她花费无数心血和心力捞来的财富都被丹麦王室给收了回去,就心痛到滴血。
凌琅太狠了,明明知道她爱权势爱财富,竟然残忍地夺走她的所有财富。
弗德里克是个没用的植物人,既使拥有尊贵的身份又如何!要不是她长袖擅舞,这些年积极奔走世界各地,利用她的美貌和气质进行慈善慰问,哪来的地位和金钱?
现在,金钱几乎被掏空了,她徒留空壳和王妃的名份,而且受到丹麦王室的控制和监视。如果她再不采取行动,后半辈子就完了。
不行,她一定再想办法!凭着她的美貌和心机,会有新出路的。
回过身,她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履走向卧室,那里有她的丈夫弗德里克,是她随时发泄性欲的工具。
手里拿着细细的注射器,针管里盛着澄碧的液体,那是闻名于世的催春药绿妖。
弗德里克槁枯的脸上明显表现出紧张恐惧之色,他想逃离开,无奈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亲爱的,我最喜欢看到你害怕的样子,像无助的羔羊,任我宰割,哈哈哈!”袁秋疯狂地大笑,美眸却闪着浓深的恨意。
锋利的针头扎进了弗德里克的臂肌里,绿色的液体全部被推进去。
只需几分钟,绿妖就可以发挥效应。枯如槁木的男人顿时重振雄风,男性的欲望强势地勃发着。
袁秋尽情享受着弗德里克的身体,肆意地凌虐他,边发泄边恨声诅咒。
“该死的,你跟凌琅一样可恨!为了你,我抛弃了最珍贵的感情,结果,你怎么对我的!现在,我想方设法地补偿他,他为了那个女警察三番两次地伤害我,完全不顾念旧情!你们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恨你们两个!我恨你们两个!”
发泄完了,袁秋双手捂脸,痛哭流涕。她哭得太投入,以至于敲门声响了好久,她才听见。
收拾了现场,她整理好自己,再将弗德里克的衣服整理好,恢复了风情万情的风情,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见迪拉斯站在门外,脸上有焦急之色。
“王妃殿下,不好了!”迪拉斯拿过她的私人掌上电脑,那里显示一封新邮件。“有人刚刚发来了一段视频,要你亲自看看!”
显然,迪拉斯已经代替她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令他震惊无比。
“什么东西?”袁秋拿过私人袖珍电脑,打开了邮件,点击视频。
美眸咻然睁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刚才,她和弗德里克翻云覆雨的经过竟然全部都被摄录了下来。
怎么可能呢!她跟弗德里克的卧室里竟然被人安装了隐形摄像头,而她浑然不知。
额角冷汗涔涔,她深深知道这段视频如此被公布于众,她的处境无疑雪上加霜。
跟弗德里克的性爱倒是合法,问题是,弗德里克是植物人,她竟然用药物跟他做暧,一定会被冠上淫妇兼毒妇的大帽子。
伸手试汗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要求王妃殿下听电话。
袁秋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迪拉斯拿过无绳电话递给了她,示意她接电话。
现在必须要弄清对方的目的,尽量答复对方的要求,避免视频被泄漏公布出去。
接过电话,袁秋的声音有些颤抖:“喂,是谁?”
电话里一阵沉默之后,响起淡漠熟悉的好听嗓音:“想不到你还有SM嗜好,真替你的植物人丈夫悲哀。尊贵的王子沦落成了你泄欲的工具,被世人知晓真相,王妃殿下会是什么结果!”
“琅!”袁秋悬起的心竟然又恢复原位,也许是从小对他的熟悉,她觉得这段视频落在他的手里,比落在其他居心叵测的人手里要强。“你竟然算计我!天呐,难道上次你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别在我面前装傻!”凌琅的声音陡然冰冷,甚至毫不掩饰他的愠恼:“袁秋,你惹怒我了!”
心越沉越深,好像沉到了无底洞。袁秋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也许这次马里奥失败的挑衅惹怒了凌琅,而且已经暴露出她幕后指使的真相。
良久,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说:“琅,听我解释!马里奥做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求他不要伤害你,他不肯听我的!”
“唔,”凌琅的语气突然如夜魅般不可思议地低柔,“原来马里奥真得受你的指使,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有些不确定!”
“琅,不要!”袁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发现自己犯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真得……不想伤害你!琅,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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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报复
“我一再地容忍姑息你,换来你的变本加厉!袁秋,我的忍耐度有限度,你惹怒我了!”凌琅低沉的嗓音有压抑的愤怒,他冷声接道:“这次的惩罚再给你一次教训,如果你胆敢贼心不死,继续对我们一家不利,下次,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琅挂断了电话,他冰冷的话语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让袁秋胆颤心惊又伤心欲绝。
握着话筒,袁秋失魂落魄地发呆,直到迪拉斯提醒她该想办法对付眼前即将来临的难关,她才醒过来。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袁秋喃喃自语,她已经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帝台娇·王的宠妃全文阅读!丢掉手里的无绳电话,她双手抚面,摇着头。“他生气了,会把视频公布出去作为对我的惩罚!我完了,我完了!”
迪拉斯也大难临头的样子,因为他是袁秋的贴身警卫官,袁秋“虐夫”的行为必将受到丹麦政府的严查,而他也脱不了干系。
“王妃殿下,你一定要稳住不要慌!虽说你的行为欠妥当,不过王子是您的丈夫,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还是再求助马里奥先生吧!”迪拉斯忙着给袁秋支招。
“马里奥,”袁秋振作起精神,目前也只有马里奥能够帮到她。“可是,他不肯接我的电话!”
心里很后悔不该再去招惹凌琅,这下子闯了大祸,她面临着身败名裂的威胁。
“王妃殿下……”迪拉斯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视频已经被公布到网络上了!”
“啊!”袁秋也随着发出一声惊叫,她想不到凌琅的速度如此之快,随着挂掉电话就把视频公布到网络上任人点击。“他、他好无情!”
她在责怪凌琅无情的时候,却不曾想过,她借助马里奥之手想把凌琅一家三口炸上天去,手段更毒辣无情。
“王妃殿下,你的麻烦已经来了!”迪拉斯惶然地提醒她,“快给马里奥先生打电话,现在只有他能救你!”
袁秋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马里奥的电话,对方却始终没有接听。什么叫作茧自缚?她充分尝到了苦头!
假如她没有煽动挑拨马里奥去对付凌琅一家,现在马里奥仍然对她青睐有加,别说她主动打过去电话,就算她不打电话,马里奥也会时不时地打过来问候她。
完了,一步错全盘输,马里奥对她的躲避态度已经证实了他不想再跟她玩下去,而她几次三番的纠缠只会加剧他对她躲避的态度。
长喟一声,她颓然地坐倒在椅子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
马里奥将在临江的失利看成毕生的耻辱,他发誓要痛雪耻辱!这些天,他一直忙着部署,誓必要灭掉凌琅。
看到袁秋打来的电话,他都避而不接。关系到男人的自尊面子问题,失败对于马里奥来说是耻辱的字眼,他要等到手刃凌琅之后再跟袁秋联系。
总而言之,他对袁秋的迷恋仍然存在,她符合他对女人的全部要求,集美丽性感尊贵于一体,又那么的风情万种,他对她真心的喜爱。
正因为如此,他更加无法面对她,才躲着没有接她的电话。
等到他发现网络上疯传的“虐夫”视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么美丽高贵的王妃,私下里竟然如此糜烂无耻。她凌虐植物人丈夫,对毫无反应的男人百般虐待折磨。骑在男人的身上,她策马驰骋,那么勇猛放荡形骸,可怜的男人气息奄奄,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她蹂躏。
瞠大黑色的眼瞳,马里奥似乎不相信一般,他将视频反复播放了三遍,其间又倒回去重复地观看,最后,他终于相信,视频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地点,华丽宽阔如宫殿般的卧室,只有皇家才有如此规模的住宅,还有华丽的大床,精致的帐幔,所有一切都证实,视频里的场景就是弗德里克夫妇居住的卧室。
那个驰骋在植物人丈夫身上的女子就是马里奥眼里尊贵美丽的王妃!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马里奥深深地震惊了!他实在看不出视频里的女人比妓女能高贵到哪里去!放荡形骸又不顾廉耻,她的高贵美丽荡然无存,他只看到一张被欲望和愤怒扭曲的丑陋面容。
“呕!”马里奥恶心地差点儿要吐出来,只要想到自己曾经拥着这个女人翻云覆雨,他就像吞了只苍蝇般得恶心。
恰在这时,佣人端上来午餐,摆上餐桌。
他根本毫无胃口,就摆了摆手,示意佣人退下。
拿起酒杯,他站着喝了两杯伏特加。压下了恶心的感觉,他慢慢走到餐桌前准备坐下用餐。
刚走到餐桌前,就听到嘭一声巨响,餐桌上的盘碟杯盏统统溅飞起来,向着他的胸口和面部射来。
“啊!上帝!”马里奥惊呼一声,双手掩面,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高壮的身躯掀翻。
仰面跌倒在地,马里奥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柚木地板上。
旁边侍立的佣人和保镖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将挣扎不起的马里奥搀扶起来。
马里奥满身狼籍,爆炸溅出的玻璃器皿碎屑统统飞溅到他的身上,幸好他及时捂住脸,否则极有可能毁容。
“怎么回事?”马里奥意外吃惊,又非常生气。“到底怎么回事!”
佣人和保镖还来不及回答,又听到一声爆裂的巨响,巨大的阴影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当头砸下来。
“小心!”幸好马里奥的一个贴身保镖眼疾手快扑过来,将马里奥推倒在地。
几乎与此同时,“哐啷!”一声巨响,庞大的吊灯在地板上砸得粉碎。玻璃屑和破裂的玉珠迸得四散开来。假如刚才他的贴身保镖没有推开他,那只吊灯正好在他的脑袋上面开花。
马里奥惊魂未定,接着旁边的一只古董花瓶突然爆作,爆炸的气浪再次将他推翻倒地。
“天呐,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发怒了!”马里奥简直要崩溃,他不知道客厅里还藏着多少爆破装置,更不知道下一刻什么地方又会爆炸。
佣人上前帮他清理了头发和衣服,抖搂出来许多碎屑和垃圾。马里奥无比狼狈,同时暴跳如雷。
表面的虚张声势其实为了掩盖他的恐惧,好多年了,他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假如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他早就没命了!
可以看出对方多半在警告恐吓他,并没有真正地想要他的性命。
“先生,电话!”贴身保镖拿过了无线电话,恭敬地递交给他。
心有余悸的马里奥不敢接电话(怕电话突然爆炸),就对保镖说:“你对他讲话!”
保镖当着他的面,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马里奥先生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电话那端传出清冷的声音,用流利的意语说:“请转告马里奥先生,今天的三件礼物只是回报他的小小谢礼,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让他慢慢地品尝享受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不用保镖转告,马里奥听清了对方的话,他气得捏起拳头,骨节咯嘣作响。“敢威胁我,活腻了吗?”
知道是凌琅派人搞的怪,马里奥定定神,对属下吩咐道:“立刻安排人去中国大陆,继续对付凌琅!他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蔑视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属下领命而去,马里奥找了张椅子坐下,还没等他坐稳屁股,就见有保镖上来禀报,说:“已经查清了,上次泄露机密的是我们里面的一个女杀手,她的情夫在弗朗那里任职,应该是她向情夫走露了机密,被弗朗知晓!”
“什么?是弗朗走漏了风声!他为什么要通知凌琅!”马里奥怎么都想不明白,弗朗跟凌琅之间到底有何关系。
“这个,暂时还没弄清楚!”
其实,那个假扮成记者的金发碧眼女杀手,无意间跟情夫透露了马里奥的行动,结果她的情夫就把这个重大的消息禀报了弗朗。
弗朗知晓后,因为知道谢子晋跟凌琅素来不对盘,就把这个绝密的消息通知了谢子晋。说有人想要凌琅一家三口的性命,让谢子晋做好准备,趁火打劫。
也许,弗朗万万都想不到,谢子晋得到消息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去临江通知了顾依凝。
就这样,原本很绝密的行动,还没开始之前就传到了凌琅的耳朵里。凌琅紧急布置,做好准备,布下天罗地网,让马里奥派去的杀手来了个一网打尽。
阴差阳错,就这样功亏一篑!
很快,马里奥的属下调出了这两天的居所内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出入餐厅的有一个华裔钟点工,他分别接触过餐桌和旁边的花瓶,而且还有他趁人不备拿出折叠梯子,爬上去在吊灯里搞鬼的视频记录。
在吊灯里做完了手脚,那人回头对着摄像镜头做了个鬼脸,却毫不避讳,显然在故意气对方。
看着那人充满了嘲讽的挑衅,马里奥像气球爆炸般发出咆哮:“我要报复,我要疯狂得报复!”
19.娶我
依凝打来电话,问穆嫣最近几天在忙什么,连顾欣妍的订婚宴都没有参加。
“欣妍订婚的那天我碰巧身体不舒服……不不,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来看我!我最近忙着卖房子,多半时间不在家,你来也找不到我……替我向欣妍和姑妈道歉,欣妍的喜日子我没有过去庆贺,改天我补上礼物!”
挂了电话,穆嫣轻轻吁出口气,却察觉到异样的目光凝视着她。抬起头,见温峻智正觑着她,俊目若有所思。
“你要卖房子!”温峻智有些意外,沉吟之后,问道:“穷途末路到这种地步了?”
穆嫣俏脸一烫,垂首不语。
关于准备离开临江的事情,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
见她不想谈这个问题,温峻智也没有多问,起身去给孩子们切柚子吃。
宝宝的刀口已经结痂,总是嚷着痒,每当他淘气哭闹的时候,温峻智都会哄着他,给他买来各种种样的高档玩具,陪他一起玩。
每天早晨八点钟,温峻智好像上班一样,带着好吃的好玩的来医院的病房里看望他们娘仨儿个市长大人好闷骚全文阅读。
这些天,多亏了他的帮助照顾,陪伴着穆嫣度过了人生中最惶惑无助的日子。
对此,穆嫣心里早有打算。看着孩子们跟温峻智相处很融洽,她微微挽起好看的唇角。
温峻智切了柚子,再一瓣一瓣地剥去外衣,将晶莹鲜亮如玛瑙玉般的红柚肉递给孩子们。
“温叔叔,为什么柚子肉是红色的呢?”俏俏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叫美人柚,看红红的颜色像美人害羞时的样子!”温峻智有意无意地瞥向旁边的穆嫣,打趣道:“就像你们的妈妈!”
孩子们的目光顿时都移到穆嫣的脸,看看妈妈的脸颊是不是跟红柚一样漂亮。
穆嫣俏脸绯红,对温峻智嗔去淡淡的一眼:“拿我开玩笑!”
“妈妈的脸红了,真得像柚子一样漂亮!”宝宝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奇地喊起来。
俏俏立即附合道:“妈妈像柚子一样漂亮!”
“……”第一次听人形容长得漂亮像柚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温峻智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吗?快吃吧!”穆嫣站起身,出去了。
温峻智继续陪着孩子们吃水果,玩玩具,做游戏,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
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怀着别有用心的目的接近穆嫣,接近孩子们,几天的时间下来,他真得喜欢上了这两个漂亮活泼的可爱孩子。每天来医院看望他们,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其实,每天早晨开车来医院,他都怀着一种雀跃期待的心情。每天傍晚离开,他都留恋难舍。
有几次,他想厚着脸皮留下来,穆嫣都不着痕迹地把他赶走了。还有几次,他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晚上,我想留下来陪你们!”
她也没有羞恼,只是对他说:“你留下来对孩子们的影响不好!”
没有办法,他按捺着早就沸腾的欲望,贪婪地嗅闻着她,觊觎着她,却始终没有逾越过。
温峻智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他快成得道高僧了。美色在前,心动形不动,这是一种境界。
孩子们吃完了水果,俏俏打扮着温峻智带来的芭比娃娃,煞有介事地给芭比娃娃梳头换装,不时开心地笑出声。
宝宝则玩着一辆遥控挖掘机,用遥控器指挥着挖掘机把大堆的玩具从床的一端运输到床的另一端,不厌其烦。
温峻智陪着他们,一会儿评价俏俏的芭比娃娃穿哪身裙子更漂亮,一会儿要夸奖宝宝的挖掘机开得很棒。时间在充满了童趣的欢乐中度过,不知不觉。
穆嫣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她去食堂里打来了粥和花卷,还有孩子们爱吃的可乐鸡翅。
“怎么这么少呢,我们俩吃什么?”温峻智见只有两个孩子的份量,不禁开口抗议道。
哑然失笑,穆嫣挽唇,道:“中午我请你去吃大餐!”
“真的!”温峻智眉开眼笑,开心地搓着大手。
“吃顿饭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穆嫣摇摇头,把午餐摆到了小餐桌上,然后叫来护士,让她们监督孩子们用午餐。
“妈妈,你带温叔叔出去吃饭,为什么不带上我和宝宝呢?”俏俏提出抗议。
“因为宝宝的伤口还没有拆线,不能出病房!等宝宝出院,妈妈再请你们俩去吃大餐!”穆嫣许诺道。
“噢,好开心哟!”欢呼之后,俏俏想起了什么,就对旁边的温峻智说:“温叔叔,妈妈请我们吃大餐的时候,我们也带你一起去!”
温峻智忍俊不禁,“谢谢你们俩,温叔叔也——好开心哟!”
*
去了附近最有名气的西餐厅,穆嫣点了满桌子的大餐,然后,狠了狠心,她要了瓶价值四千多的红酒。
“嚯,很款姐呀!”温峻智笑了,他笑起来痞痞的,却帅气迷人,尤其容易诱惑情窦初开的女孩。
穆嫣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孩,所以她在温峻智杀伤力极足的迷人笑容面前,泰然自若,镇定如初。“谢谢你这些天对我和孩子们的照顾,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咳,”温峻智说:“别这么客气!”
拿出包装精美的长形盒子,穆嫣在男子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拆开了外包装,拿出一块男式手表。
“昨天逛商店给孩子们买衣服,经过男式手表专柜时看中了这款手表,觉得很适合你的气质!”穆嫣拉了拉椅子,靠近温峻智,将手表拿到他的手腕上比划着。
温峻智毫不犹豫地摘下腕上价值三百多万的德国表,将手腕探到她的面前,让她帮他戴上。
没有拒绝,没有客套,他收得理直气壮。俊目瞥去,他确定穆嫣送的这块手表应该不会超过两万块,他从没有戴过如此廉价的手表,但却毫不以为忤。
穆嫣认真地帮他戴好,再摁好环扣,端详了一下,觉得很不错。“你看怎么样,满意吗?”
“挺漂亮!”温峻智俊颜绽露满意的微笑,端详着腕上的手表,然后,他就势握住她意欲缩回的纤手。
穆嫣被他握住手掌,想抽回来,对方却握得更紧。
“很漂亮!”温峻智意有所指,他俯近她的俏脸,想吻她。
穆嫣伸出另只手掌,挡住他的压下来的唇,警告道:“注意……公众场合!”
为了防止此君兽性大发,她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不过西餐厅的布置都有半包厢似的隔断,邻近的位置看不到彼此的情况,很适合情侣坐在一起搞点亲密的动作。
心里悔之不迭,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带他来如此高档的西餐厅,而是带着他去路边吃大排档!
“呵,吻你而已,又没上床!”温峻智并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迅捷地扣住她挡在唇前的手腕,扯到旁边,然后旁若无人地吻上去。
这是个不太和谐的吻,主要是她不配合,老是挣扎。温峻智钳制着她的双腕,见她老是别扭着,干脆把她搂抱进怀里。
端起桌上的红酒,他喝了一口,噙在嘴里,再次吻上她。
龙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将醇香浓郁的红酒悉数送入她的檀口,她慌乱之下都吞咽了下去。
趁着她惊惶失措,他加深了这个吻。迅速地扫遍了她的口腔,尽情品尝她的芬芳滋味。大手不老实地探上她的胸口,急切地索取更多。
侍应生悄然退下,知道这种时候该回避了!
“唔……”穆嫣像只受惊的兔子,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以示坚决不从!
“嗯!”一声闷哼,温峻智终于松开了她,伸手捂向自己的嘴巴。
他的嘴唇被她咬伤了,火辣辣地疼。皱起眉头,俊目流露一抹怒色。强吻女人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回,却是第一次被女人咬伤。
在他的印象中,女人嘴里嚷着不要,实际上并不排斥他适当地强硬。被强吻的女人,最后都是半推半就,倒在他的怀里。
穆嫣是个例外,她永远特立独行,给他无数的意外。
好不容易摆脱了温峻智的咸猪手,穆嫣娇喘吁吁。她的唇被他嘬吻得微微红肿,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穆嫣慌乱地整理衣衫,扣子在刚才的激吻挣扎时被他扯掉了两粒,扣起来更觉得别扭,索性解开,幸好里面穿着紧身的高领打底衫。
拎着包,她站起身,准备结束这顿午餐。
“别着急跑,我还没有吃饱!”温峻智一语双关,他再将把穆嫣拉到他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她。俊目里的怒意退去,换上了素日的吊而郎当。大手从她打底衫的下面探进去,急切地寻找她的绵软。
“不行!”穆嫣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沉下俏脸,郑重申明:“我不想这样做!”
“说吧,要怎样才肯从了我!”温峻智没有再强吻她,而是拥着她,十分认真地问道。
穆嫣凝视着他迷人的俊目,考虑了一下,同样认真地告诉他:“除非你肯娶我!”
20.势成水火
“除非你肯娶我!”穆嫣对温峻智说。
温峻智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张睫,半晌,他哑然失笑:“你开什么玩笑!”
简直是天下最可笑的大笑话!他娶她?怎么可能!
一个是家世显赫的钻石级单身王老五,一个是领着俩孩子的落魄离异女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对她的格外青睐都是她的幸运,而她竟然异想天想,想让他娶她!
穆嫣见男子缩回了轻薄她的大手,清眸闪过的薄诮如同天边的流云,稍纵即逝。她的神色极其认真,甚至微微倾身向他,语气少了素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迫切:“我很渴望有个温暖的家,也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庭,弥补他们缺失的父爱!你要是肯娶我,新婚之夜,我一定如你所愿!”
“呵,”温峻智的笑声多了份不屑地轻哂,但他并没有推开她,而是勾唇,道:“我考虑考虑!”
“……”居然没有立即拒绝她,然后吓得落荒而逃,还说要考虑考虑,这让穆嫣多少有些意外东大陆。
“吃饭吧!看你瘦得浑身只有这里有点儿肉!”说着,他的大手再次不老实地摸上她高耸的胸口。
拍开他毛毛躁躁的大手,穆嫣坐到他的旁边。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自己撂下的炸弹有多么大的威力,估计短期内,这个男人对她的热情会迅速降温。
她很清楚,温峻智对她的热情完全源于他对她肉体的渴望,就因为她不肯轻易顺从,更挑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短期内,他对她兴趣的高度集中,像个痴迷游戏的孩子全力以赴地攻克某个难关,一旦攻城陷阵,他对她的兴趣将顿时荡然无存。
可是,猎艳的男人最忌讳惹上麻烦,如果玩到手的女人缠着他们结婚,会是件令他们十分头疼的事情。对于纠缠着要名份要婚姻的女人,男人都退避三舍。
他们只喜欢享受女人的身体,不喜欢承担责任。当然,玩腻后开张支票丢给她,就算不错了!
呷了口红酒,嘴里似乎还有他的味道,穆嫣略微红肿的嘴唇还残留着他的狂热温度。她扯起嘴角,对他说:“俏俏很喜欢你,昨晚她对我说想让你做她的爸爸!”
“咳,”温峻智正在专心地切一块牛排,好像没听到。
“不知道你的家人同不同意你娶一个离异而且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我已经三十岁了,青春日渐不复存在,猜疑心很重!”穆嫣主动端给他鹅肝酱,给他的牛排洒胡椒粉,反宾为主地殷勤起来。“房子被我卖掉了,结婚后我和孩子住进你们家,你的家人会不会排斥孩子……”
放下咬了一口的牛排,温峻智掳起袖子,看了看她亲手给他戴上的手表,说:“我记起来公司里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下午没时间到医院陪你了!”
“哦,”穆嫣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尽量保持风度地淡淡微笑。“好吧。”
温峻智站起身,没有再看穆嫣,甚至都没有跟她说再见,便头也不回地急匆匆离开。
一个人独坐了大约十几秒钟,穆嫣很淡定地继续用餐。这顿饭花了她大约七八千人民币,不能浪费。
她真心感谢温峻智在她最惶恐狼狈的时候伸出的援手,让她和孩子们挺过了难关。她请他吃大餐,花两万块买手表送给他,虽然知道他并不希罕,但她不想欠他的人情。因为他真正想要的,她给不了!
为自己斟上一杯红酒,慢慢地独酌。四千多块的红酒果然香醇,她真有一醉解千愁的冲动。
在华丽的餐厅里享受着奢华的午餐,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苦涩。眼底的悲凉慢慢凝结,一滴晶莹的泪滴溅落在桌面,像破碎的水晶。
银光闪闪的餐刀划开多汁美味的牛排,她叉起一块,慢慢嚼着。牛排的味道十分地道,嚼劲十足口感极好。闭起眼睛,她享受着小资的生活。
咽下一口,唇齿留香,她去端酒杯,却端了个空。
闭开眼睛,赫然见身边多了个人——一个男人!酒杯就在他的手里。
并非温峻智去而复返,而是她此时脑子里正在想的陈奕筠。
所有动作都停滞住,她讶然张睫,定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他!
陈奕筠俊颜上挂的笑容有些古怪,幽深的潭眸笼着冰霜,淬着刺骨寒意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脸上,好像锋利的冰刃。
她嫣红未退的俏脸,她红肿未消的嘴唇,她敞开的衣衫,扣子掉了两颗……
危险地绽开一抹邪肆的笑容,陈奕筠磨着钢牙,手里的酒杯突然摔到地上,摔得粉碎,血红的酒液污脏了亮如镜面的地板。
侍应生忙过来打扫清理,并没有开口多问。
放下银叉,穆嫣顿时消失了所有的胃口。她站起身,用无比冷漠疏淡的语气对他说:“借过,我要走了!”
陈奕筠稳如泰山,毫不为所动。
看着他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摆明了找茬来的,穆嫣知道自己刚才跟温峻智暧昧的一幕多半已经被他知晓。
无声的对恃,危险的沉默。
良久,陈奕筠阴恻恻地开口:“我让你快滚,你还留在这里卖弄风骚!”
告诉自己不要伤心,可是穆嫣还是禁不住红了眼眶,她强压泪水,尽量用冷漠的声音告诉他:“宝宝阑尾炎动手术,这段时间我无法带他离开!等孩子拆线出院后,我立即离开,不会再让你看到我!”
“什么?”俊脸上的怒愠变成了愕然,他的眼中掠过一丝担心。“宝宝动手术了!”
“嗯。”穆嫣不想再多说,只是告诉他:“再容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从临江消失!”
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现在已经势同水火。他容不下她的存在,她在这座城市找不到立锥之地。
陈奕筠张了张嘴,他想说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他,但话语哽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穆嫣绕过他的时候像绕过一只炸药包,小心奕奕,没有碰触到他的衣角。然后,她对侍应生招手,说:“埋单!”
侍应生走过来,恭敬地回答道:“温少已经买了单!”
“……”正从包里拿卡的手滞住,穆嫣颦起秀眉。
她很意外,没想到温峻智走时竟然买了单。她以为他……被她吓得仓惶而逃,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陈奕筠走过来,狐疑地打量着她。“宝宝动手术,你居然有心情和温峻智一起吃饭!”
他怀疑,她逗留不走是贪恋着温峻智。这个女人,还真能勾三搭四。心里的怒火重新燃起,打量她的目光变得危险。
穆嫣告诉自己,不要跟陈奕筠争吵。作为他抛弃的“前女友”之一,还收了他一百万的支票,她是该履行他对她的要求——带着她生的两个孽种,离开临江,这辈子都不要再让他看到!
所以,她抬高下巴,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解释:“宝宝动手术那天,姑妈一家忙着欣妍的订婚,我低血糖发作晕倒了。幸好碰到温峻智,他帮我办理了住院手续,帮我照顾孩子。今天,我请他吃饭作为对他的答谢!事情就是这样!”
“唔?”陈奕筠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平静,相反,他的目光变得狂乱而危险。
孩子阑尾炎,她低血糖旧症发作,顾家忙着订婚……他可以想象她的悲凉无助。心脏狠狠地揪痛,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那样的时刻,他不在她的身边,任由她自生自灭。而温峻智恰在那时该死地出现在她的身边,完全取代他照顾她,照顾孩子们!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心里反复地呐喊,可是他始终无法说出来。
解释清楚了,穆嫣认为自己没有再逗留下去的必要。她转身,急步离开。
陈奕筠本能地追上去,他想拉住她。
手机恰在这时响起,特定的号码音乐响铃是秦薇薇给他设定的《老公老公我爱你》!
穆嫣回眸惊讶地觑向他,瞬间明白了这样的歌曲根本不是他的风格,肯定是那个秦薇薇所为。
转过身,她几乎奔跑着逃走了。
到底还是停住追去的脚步,陈奕筠接通了电话,只听秦薇薇娇滴滴的声音:“奕筠,我的肚子疼,你回来陪我!”
*
打车回到医院,穆嫣平复了一下心情,觉得事情还算顺利。
温峻智的纠缠不休解决了,陈奕筠的咄咄逼人解决了,现在就等着宝宝的刀口拆线,她就带着孩子们离开。
病房里两个孩子正在午休,她亲吻他们可爱的小脸,泪水却情不自禁地再度滴落。
可怜的孩子,他们缺乏的父爱她要如何弥补!从宝宝进手术室,胡大伟就过来一趟,连孩子的面都没见就被焦美云给喊走了。她把他的电话设成了拒接,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打过电话,反正再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她走出病房的卧室,坐在外面的客厅里默默地出神,这时,见温峻智像平时一样,俊脸上挂着吊尔郎当地痞笑,迈着优雅的步履向着她慢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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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计划码结局不请假,可精力有限实在做不到。请假三天,请大家到16号星期一早晨来看大结局(╯3╰)
大结局
网络上疯传的虐夫视频点击已经过亿万,引起的轩然大波可想而知。丹麦上上下下,从王室成员到平民百姓全部瞠目结舌。
长久以来,弗德里克王妃一直扮演着温柔善良的贤妻角色,她对植物人丈夫多年来的悉心照顾,通过照片视频声名远播。
谁都想不到她私下里如此虐待弗德里克王子,竟然把高贵的王子殿下当成了她的泄欲工具!
植物人不可能有性欲,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她注射了催春药。这是件极其残忍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对事件本事的热议和对当事人的强烈遣责,关于王妃给王子用了什么催春药,也成为谈论的热点。
丹麦国王龙颜震怒,对袁秋的印像糟糕到极点。前一阵子的经济案子刚刚落下帷幕,竟然又曝出虐夫的丑闻,他下令再次将袁秋隔离审问,同时将弗德里克搬到了王室医院里接受治疗和检查。
袁秋绝口否认她给丈夫注射催春药,说丈夫虽然是植物人也有性欲,他们可以过夫妻性生活,所说多年来她对丈夫形影不离,恩恩爱爱。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恶劣,好在她跟弗德里克的婚姻合法化,使她的境界并没有糟到家。毕竟,她跟弗德里克的性爱合法,唯一只要咬住没有给弗德里克注射催春药,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用的绿妖粹取自天然药材,药力迅猛,过后不留药物残痕。任何化学检验都检不出它的存在。对此,她稍稍放心。但是,如果她拿不出植物人丈夫可以拥有正常人欲望的证据也难圆其说。
事情就这么僵着,袁秋陷入空前的困窘处境里。
过了一段时间,医院方面宣布没有发现王子的体内有春药的残留成分,对袁秋的监视稍稍松懈了些。
袁秋可以在指定的区域内活动,也可以跟外界联系了。不过她的自由范围仍然受到控制,不能离开丹麦国土,不能再接近弗德里克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