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良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无语。
米琪冷笑一声,对依凝挑衅道:“你不是请假去查找嫌疑犯吗?怎么带回了自己的妹妹?真让人想不通啊!”
说完,不等依凝开口反驳,她又尖刻地讽刺道:“现在的人呢,太没道德底线了。想找你妹妹就直接请假去找呗,居然打着执行任务的幌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带回的是嫌疑犯呢!”
☆、37.有去无回
所有人都以为依凝会被米琪激怒,可是让大家意外的是,她只是冷笑着面对米琪的挑衅,并没有说话。
“米琪,我们到那边去!”肖良亮最头疼这两个女人掐架,所以他想尽快把她们分开。
“不嘛,我要她解释清楚这次假公济私的理由!”米琪不依不饶,嫉恨地瞧着依凝。
好不容易从她的手里抢走了肖良亮,还没扬眉吐气几天,居然就听说顾依凝找到了新男朋友,不然俊美无匹还开着顶级豪车,对她宠爱无比。
凭什么好事都被顾依凝占了去?她就不信她比不过她!改天有机会她非亲眼见识一下顾依凝的新男友长的什么模样,她不信能比过肖良亮!
同事们窃窃私语,多数都看不惯米琪的盛气凌人,也有的认为她们之间的私人矛盾影响到同事团结,对她们俩都有意见。
依凝踏前一步,鄙夷地瞧着米琪,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算个什么东西?”
“啊!你骂我!”米琪后退一步,转身就扎进了肖良亮的怀里,哽咽着哭起来:“良亮,她又骂我!为什么……你总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欺负我,为什么……你不替我教训她,帮我出气……呜呜……你根本不爱我……”
肖良亮满脸讪然,尴尬不已。抱着米琪,只能低声哄道:“别哭了!”
无论闹得多么厉害,顾欣妍都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紧紧拉着姐姐顾依凝的手,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安排。
杨局长闻讯赶来了,跟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副局长张纪衡以及数名警官。
见到顾欣妍的时候,杨政和明显很吃惊,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稳步走上前来,热情地跟她握手,同时打着官腔说:“小顾啊,总算盼着你平安归来!”
顾欣妍吓得连连后退,怎么都不肯跟陌生男人握手,哪怕对方年龄都可以做她爸爸了也不行。
“杨局长,请你注意别吓着她!”依凝将顾欣妍拉到身后护着,说明情况:“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还变得特别胆小!”
杨政和恍然地点点头,连忙慰抚道:“放心吧,无论她的情况多么严重,局里都会对她负责!”
见局里的领导几乎都到齐了,米琪觉得是个机会。她推开肖良亮,走出来,尖声对杨政和说:“局长,有人假公济私,你管不管?”
“是谁假公济私?”不等杨政和开口,张纪衡就问道。
“她!”米琪手指戳向依凝,冷笑着:“她请假去抓嫌疑犯,结果抓来了她妹妹,这算什么?”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议论的当然是米琪、顾依凝和肖良亮之间的新欢旧爱关系。还有的议论顾欣妍的脑子问题的确不小,好像完全痴傻了。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张纪衡一直对依凝怀恨在心。这次逮到把柄,便借题发挥:“顾依凝,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局里的交给你的任务不去做,居然私自跑去找你妹妹!领导早就派人找到了你妹妹,还没有带回来而已,不然你以为你会那么轻易地找到她?”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依凝算是领教到了!她将张纪衡上下打量一番,直看得对方心里发毛,然后嘲讽地笑起来:“哈哈,不愧是表叔侄女,都会歪曲事实满嘴喷粪,果然一对极品贱人!”
“你才是贱人!不然良亮为何要抛弃你?”米琪得意地重新依偎到肖良亮的怀抱里,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因为他是贱人,你也是贱人,贱人配贱人才是天生一对嘛!”依凝毫不示弱地抱起臂膀,反驳道。
“你……”米琪气得浑身直哆嗦,发现这个顾依凝伶牙利齿的真不好对付。
依凝不再理睬她,转头问杨政和:“杨局长,听说局里已经把欣妍划为烈士,有这事吧?”
杨政和大吃一惊,连忙否认:“没影儿的事啊……”
“你先别忙着撇清!”依凝冷笑道:“局里申请烈士名额必须要上报,那张申请报告单一定有杨局长的签名吧?我跟调走的林副局关系很好,她可以帮我查到那张报告单!”
为了不连累贺江南,依凝报上了林雪的名字。反正凭着林雪的背景还有给其撑腰的梁峻涛,一百个杨政和也奈何不了人家。
果然,杨政和的态度顿时软下来,打着哈哈说:“我知道你跟林副局的关系很好,局里的密令基本瞒不过你。其实,有关顾欣妍的烈士申请报告刚发上去,还需要审批呢……”
“你承认就好!”林雪挑起眉毛,大声质问:“杨局长,你亲口对大家说,我找回了妹妹顾欣妍,这算不算大功一件?否则等那张烈士申请报告批复下来,她再回来,局里领导的老脸需要往哪里搁?”
杨政和面红耳赤,无从反驳。
张纪衡哑口无言,理亏词穷。
半晌,还是杨政和表态救场:“对对!这次及时找回顾欣妍,你的功劳不亚于抓获嫌疑犯。我会申请上报,给你该得的嘉奖!”
得到想要的答案,依凝毫不放松,趁机问道:“那欣妍呢?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再做刑警了,局里要怎么安排她?”
“顾欣妍因公受伤,局里当然要对她做出合理的补偿和安排!”杨政和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道:“我马上就写申请报告,尽快处理顾欣妍的医疗就职问题!”
*
米琪敲开了副局长办公室,走进来就撅起红唇,抱怨道:“又让她占了便宜,表叔,你怎么就想不出好法子来整治她!”
张纪衡无奈地皱眉头,摊手道:“你也看到了,这丫头太狡猾,治不住她!”
“我就不信邪呢!”米琪咬着银牙,美眸闪过狠戾的寒光:“她不是喜欢表现立功吗?那就再给她一次‘特殊’任务,让她有去无回不就得了!”
☆、38.我要娶媳妇了!
两天后,局里下达了对顾家姊妹俩的安排命令。
顾依凝找回失踪的警员顾欣妍,功不可没,按照重大功勋奖励,提拔她连升两级警衔。由一级警员升为二级警司,职称副警官。
也就是说,她在刑警一队的警衔仅次于警官贺江南,摆脱了警员的身份,踏进警官的行列。
顾欣妍执行卧底任务,因公伤失去继续做刑警队员的能力。现在将其调至文职行列,晋升为三级文职,相当于一级警司。
因为顾欣妍变得胆小如鼠,死活不肯离开姐姐顾依凝,最后局里只好让她在贺江南的身边做文书。
她却连汉字都认知困难,不懂得用电脑,最后没办法,只让她负责给贺江南打扫办公室,倒倒茶水接个电话之类的事情。工作无比清闲,等于每天去玩。
终于解决了顾欣妍的实际问题,依凝松了口气。她知道,凭着顾欣妍的能力,很难在这个社会立足。她为她争取到了应该得到的,后半生不必为生计奔波发愁。
看着懵懂的顾欣妍,她喜忧参半。喜得是终于避免了让父母承受丧女之痛的打击,忧的是不知道真正的顾欣妍去了哪里,在另一个时空年代过得怎么样。
欣妍,姐姐相信你!凭着你的能力,只要活着就会活得轰轰烈烈,绝对不同凡响。
同事们纷纷前来祝贺,都羡慕顾家姊妹俩的好运气。但他们也都懂得,这运气来得并不容易。除了顾欣妍的九死一生,还有顾依凝的勇敢机智,她们相辅相成,取得了今天的成果。
顾欣妍紧紧拽着姐姐依凝的胳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无措。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更不适应如此嘈杂的环境。
天啊,这个社会好疯狂。女人和男人可以平等的在一起工作说笑,完全不会被人冠上淫妇的骂名。但她还是害怕,不敢跟男同事走得太近,不敢多说话。
依凝拉着她,不时在她的耳边鼓励道:“你表现得很好!勇敢些,以后我们这些人天天在一起工作,你得记住他们的名字!还有啊,他们其实都很好相处的!”
刑警一队的氛围很融洽团结,自从米琪加入进来后,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因为婚期将近,米琪和肖良亮都请婚假了,估计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再出现,大家乐得耳根子清静些。
贺江南深情款款地对依凝说:“欣妍做我的文书,我会照顾她,你放心!”
依凝真心感激地道:“谢谢你!”
“喂,你们俩在讲什么悄悄话?”张美莲突然走过来,一脸坏笑地问道。
“谈欣妍的事情呢,哪有什么悄悄话!”依凝瞪她一眼,对这个“八婆”颇为头疼。
“哼,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张美莲抿着嘴儿,坏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从你跟肖良亮分手后,贺警官对你可温柔了许多哟!”
“死八婆,再胡说八道先看看这是什么!”依凝捏起拳头在张美莲的面前晃了晃。
“哇,我看看!”张美莲拉过她的粉拳瞧了瞧,哈哈道:“原来是个干蒜头!”然后就笑着跑开了。
被张美莲这么一闹,依凝不敢再跟贺江南站得太近,连忙拽着顾欣妍走开。
没有任务的时候,警员们还算清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在警局里,依凝最热衷的事情就是教顾欣妍认识并且记住同事们的名字,当她介绍到白露露的时候,白露露自动走近过来。
“依凝,借你的两千块钱,我还得过几个月再还你啊!”白露露压低声音对依凝说道。
依凝瞅着她,问道:“是不是又被骗了?”
“没有!”白露露连忙替自己的男友澄清:“他是基金专家,不是骗子!”
“……”依凝抱起臂膀,挑了挑眉毛。
“就是最近基金不太景气,投进去的钱被套了!”为了让欣妍相信自己的男友,白露露认真地讲解道:“最近股市不景气拖累了基金,等过几个月,股市由熊转牛,基金自然也水涨船高……”
“停!”依凝打断,道:“你中毒不浅啊!专家的话你也信?我告诉你,专家都是狗屁!前阵子我相亲遇到的那个股票专家,也嚷着什么看多,什么股市很快就转牛了!结果到现在还是只见跌不看涨,千万别相信!”
“喂,不就借你两千块钱嘛,用得着这么埋汰我男朋友!”白露露不高兴了,撅起嘴巴:“改天我想办法转借再还你就是!”
“谁催你还钱了!”依凝小声嘀咕道:“我还不是看你傻乎乎的样子,让人看了着急,怕你又被骗!”
“你才傻乎乎的呢!”白露露忿然抗议:“我只是长得比较可爱而已,一点儿都不傻!到时候基金赚了钱,我让我的男朋友请你去吃大餐,让你瞧瞧什么叫才貌双全的极品男人!”
她嚷嚷的声音有点儿大,引来了朱信顺。
他搓了搓厚肥的手掌,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露露,你男朋友有钱的话,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借我的五千块钱先还给我!我、我……要娶媳妇了!”
☆、39.真面目
因为朱信顺催白露露还钱,白露露一怒之下决定跟他断交。
众人劝了半天也没用,最后不欢而散。
肖良亮和米琪的婚期将近,大家开始准备礼金,谈论参加婚宴的事情。
依凝想装作不在乎,但她还是无法避免地感觉到失落和悲伤。
相恋多年的男友要娶妻了,可惜新娘不是她!
多么滥俗的狗血剧情,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在肖良亮结婚那天,她也要订婚。那桩婚姻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至于她想要什么,她也不知道!
*
这两天,凌琅的私人电话几乎都要被打爆了。
电话内容不外乎一句话:“你真得要订婚?”
凌琅也不烦,耐心地遂一回复:“真的,比珍珠还真!”
听他讲话的口气不坏,似乎不像被长辈逼婚,交情不错的都会紧跟着一句:“新娘子长得怎么样?怎么被你搞到手的?跟哥们讲讲猎艳的经过!”
他用润泽修长的指轻揉眉心,淡淡地回答:“无可奉告!”
凌琅不想说的事情,任何人也休想套出一个字。
不过,当他的堂弟凌玮打来电话时,他的淡定和漠然终于被对方似乎不经意的一句话打碎。
“哥,听说你要给我娶嫂子了!”凌琅还是吊尔郎当的腔调,就算是正经说话听起来还是没正形似的。
“嗯。”凌琅素来惜字如金,对待这个喜欢坑蒙拐骗的顽劣堂弟,他更加不愿多说半句。
“哈,我知道!”凌玮笑声有点儿阴谋的味道,似乎对方的某个把柄攥在他的手里。“那天我路过临江,正巧遇到你车上载着我的新嫂子呢!”
凌琅略微一怔,骨节分明的指慢慢叩击着桌面,缓声问道:“什么时候?”
“我就是有点儿搞不清,你车上坐的哪个是我的新嫂子,哪个是你的小姨子!”凌琅慢吞吞地接道。
略挑眼尾,凌琅提高警惕,抿紧薄唇,好久,沉声问道:“你别跟我卖关子!我问你什么时候!”
“哈哈!”凌玮似乎乐不可支,恶作剧地笑道:“哥,你紧张什么?”
“……”
“哎,别挂!”凌玮赶紧喊道:“说就说嘛!就是你用车装了满满一后备车厢的大葱和大白菜,唔,好像还有一辆旧自行车!”
“……”全身血液顿时逆流,瞬间都涌上了脑门。凌琅咬紧钢牙——他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哈哈哈!”凌玮笑得流出哈哒子,好像嫌堂兄还不够窘,接着加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拍照留念。哥,你说我如果传到网络上去,让你的死对头看到了,他会不会笑到脑溢血?”
“凌玮,你小子要敢乱来,小心我把你绑到奶奶的面前,让她亲自给你和韩子笑主持婚礼!”
这一招果然狠毒,马上就让凌玮乖下来。“别介,我怕你了还不行!好吧,那张旷世绝版我留着自个儿欣赏,保证不外流,这总可以吧!”
说完,不等凌琅说话,他又嘀咕道:“真奇了怪了!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怎么就把你迷到晕头转向!当初……”
“别跟我提当初!”凌琅似乎知道堂弟想说什么,冷冷地打断道:“你只要记住,现在我要娶的女人是顾依凝!”
*
自从那日的不欢而散,依凝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凌琅。
那天,离开她家的时候,他警告过她:要么等着做他的准嫁娘;要么逃得远远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她不想逃,也不想嫁!可是跟这个暴君哪有可商量的余地呢?
新官上任三把火,依凝升任副警官,决定要把自己没有完成的任务弄个水落石出。
夏初的身份是个谜,能解开这个谜的人无疑就是她的前男友凌琅!
为了弄清夏初的底细,依凝只好再次亲自来找凌琅。
*
她在上次和他比赛的泳池边等着,坐在沙滩伞下慢慢呷着果汁。想起那天的事情,嘴角不禁漾起一丝笑。
“笑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到她的身后,并且俯身在她耳边凉凉地吐气。
“妈呀,你怎么跟个鬼似的,走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依凝转过身,夸张地直拍胸口。
凌琅微微眯眸,有些不悦:“见面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哼,”依凝决定不跟他争执些没营养的问题,索性开门见山地道:“我在调查你的前女友,能不能配合提供点儿有价值的线索?”
“可以。”凌琅在她的对面坐下来,接过阿九调制的鸡尾酒,浅呷一口。
想不到他这么好说话,依凝脸色和语气略略和缓:“她的真实姓名,她的真实身份,她的真实住址以及工作单位!”
凌琅用一双迷人的墨眸紧觑着她,勾起嘴角,却答非所问:“为什么不逃?做好嫁给我的准备了?”
怔了怔,依凝挑挑眉毛,说:“不嫁!”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生气,只淡淡地告诉她:“不逃就得嫁!逃不掉就得嫁!”
跟强盗有何道理可讲?依凝气呼呼地转过头。
“给!”他懒洋洋地丢给她一样东西。
她不理他,嘟着嘴巴,还在生气。
“要不要?”他用指轻弹她的脸颊,带着丝戏谑的味道。
“什么?”
“你要的东西!”
她要的……依凝赶紧转过头,发现凌琅丢给她的是一张照片。
这应该是夏初的照片吧!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浓妆艳抹,漂亮得像只花孔雀,不知道她素颜时是否也这般倾国倾城。
依凝拿起照片,目光触到照片,不可思议地张开眼眸,好像见鬼一般。
☆、40.姐嫁的男人叫凌狼!
依凝永远都想不到夏初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的!
不是说夏初更美或者更丑,而——他竟然是个男人!
揉揉眼睛再仔细审视,照片上的男子细眉细眼,鼻梁挺拔,薄如刃的唇瓣,有种阴柔的美丽。尤其那双狭长的凤目,似笑非笑,简直是眼波横流,勾魂夺魄。
无疑,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无论他是男是女,都一样倾尽天下颠倒众生。
“呃,你、你的前女友……”依凝呐呐地感叹:“怎么可能是男的!”
凌琅不以为然,语气轻描淡写:“谁规定我的前女友不能是男人?”
“……”好吧,这个世界比较混乱,她还是不要少见多怪。
“夏初真名叫frank,是个冷血杀手,你最好别招惹他!”凌琅淡淡地叮嘱道,“反正你现在已经升任副警官了,可以指挥你的下属去抓他。这些照片和资料足够你回去交差,不用亲自冒险!”
依凝歪了歪脑袋,语气有几分挑衅:“连你也奈何不了他?”
“呵,”凌琅矫健的身躯仰向椅背,深邃的墨眸映着面前池水的波光粼粼,像晶钻般灿闪,又像曜石般漆黑,那种幽深,任何人都看不透。“他不过是把杀人的枪而已,我还没把他瞧在眼里。”
依凝撇撇嘴巴,小声嘀咕:“那你还好几次都让他从你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还不是因为你!”凌琅淡冷地瞥她一眼,似乎有点儿不高兴。“每次都帮他坏我的事!”
任何男人都不想听到女人质疑自己的能力,他也不例外。
对他做个俏皮的鬼脸,依凝聪明地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跟他争论下去。她伸手去拿那张照片还有一叠薄薄的纸张,应该是有关夏初的祥细资料。
她相信凌琅的能力!妹妹顾欣妍被局里那帮废物划为“烈士”的时候,是凌琅帮着把人找回来的!
大手按住了她的纤手,他睨着她,浅浅扯起唇角。
呃,这是要她道谢?
拿人家的手短,依凝只好不情不愿地说:“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他呵呵轻笑,松开了压住她腕部的大手,若无其事地凑到自己的鼻尖,轻轻嗅闻。
依凝如愿拿过照片和资料,边翻阅着,边纠结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订婚?”
这是依凝永远都想不通的地方!依他的条件,只要勾勾手,估计数不清的女人都会趋之若鹜。为什么他非要带她去见他奶奶?非认准她做他的结婚工具呢?
“想知道原因?”男子的嗓音慵懒而笃定,似乎任何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依凝抬起头,郑重而认真地告诉他:“非常想知道!假如您老肯告诉我原因,我一定改!”
他到底相中她哪一点儿?她保证痛改前非!
润泽好看的大手抚上她尖尖的下巴,慵懒沙哑的嗓音多了丝情欲的味道:“因为你是唯一不肯让我上的女人!”
“……”风中凌乱!这也算理由……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假如你肯主动献身,完事后我保证放你走!”凌琅颀长的身躯重新倚到椅背,摊开宽阔结实的怀抱,坐等她投怀送抱。
*
依凝承认某些时候,她真得无法跟凌狼匹敌。对方的厚颜无耻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所以面对他的挑衅,最后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不然又能如何?她总不能真得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当场献身吧!
订婚的事情仍然按照原计划进行,当场落败的她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反对权。
好在这趟并没有完全空手而归,她拿到了夏初的详细资料。
这些东西交到警局里的档案室,震惊了整个分局。原来,夏初的身份之显赫,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夏初的本名叫frank,不但身手一流,而且擅长伪装模仿易容,某组织的顶尖杀手。这个组织是国际恐惧组织的最大赞助者,专门从事暗杀间谍工作,求取巨额佣金。
从这方面分析,检查官之死无疑属雇凶杀人,而他本身并没有跟夏初有何恩怨瓜葛。
依凝拿回的这一手绝密资料,使她丝毫无愧领导对她连晋两级警衔的提拔。至于如何抓拿夏初,那就不止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了。
她知道,要抓住夏初十分不易。如果容易的话,凌琅也不容他逍遥到现在。
这个夏初对凌琅都敢下手,真不知道背后雇佣他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正当依凝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想不到更大的问题紧跟着来了。
同事们的脸色都有些奇怪,而且人人手里拿着一张喜谏,空暇时走过来问她:“依凝,你真要订婚了?怎么从没听说过你交男朋友?你到底准备要嫁给谁呀?”
大家的担忧不无道理,他们天天跟依凝朝夕相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们。只知道最近依凝相亲,但每次都不欢而散,这突然就要订婚了,让他们如何不震惊。
依凝同样震惊,该死的凌狼,居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满世界发喜谏!原打算低调订婚,尽量不让同事们知晓,这下子全警局都知道了,想瞒也瞒不住。
“你别告诉我跟你订婚的男人是九少!”白露露美眸满是兴奋,抓着依凝的纤手,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九少钓到手的?”
“九少?天啊!就是裴公子在京都的远房堂亲呢!”张美莲夸张地叫起来,她忙不迭地拉过吴小静,刨根问底:“小静,你有没有问过裴凯,九少的人怎么样?我们依凝脾气火爆,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得了他!”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依凝索性大声宣布道:“都闭嘴!谁要嫁给阿九了?姐嫁的是他的主子,名叫凌狼!”
嫁就嫁吧!既然爱情是虚无可笑的东西,她也索性不要了!突然明白为何凌琅那么鄙视爱情,也许每个为情所伤过的人,都不会再相信爱情!
☆、41.约法三章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有效地全部被震憾住。原来九少只是她未婚夫的小跟班?真的,假的?
依凝不想多解释。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她干脆跟杨局长请了婚假。
好歹是订婚嘛,她决定好好休息几天,把自己保养得漂漂亮亮,做个美丽的准嫁娘。
不过,她跟凌琅订婚那天正巧是肖良亮和米琪结婚的日子,是巧合还是凌琅故意这样安排?
*
依凝不是个矫情的女人,她决定的事情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既然要嫁了,她便认认真真地嫁。婚姻并非儿戏,她当然不能希里糊涂误嫁中山狼。
在局里的办公室起草了一式两份的婚姻制度约法三章,她浏览了一遍,觉得还满意,就揣了稿子离开警局去找她的准新郎——凌狼先生!
*
嫁大人物有一项优点,哪怕你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只好找到他的某个住处,他属下的保镖自会帮她找人。
在那座豪华如宫殿般的欧式别墅里观赏了一会儿食人鲳,发觉这些家伙长得愈发肥硕了,想来凌琅对这些鱼宝贝得很,天天喂足量的牛肉所致。
等了约有十几分钟,就见到阿九那张紧绷绷的扑克牌脸带着对她永远无法消除的不满和成见,神色冷峻地走过来。
阿九是凌琅的跟班,一般他来了,凌琅就在后面。
果然,看到凌琅随后过来,行色匆匆的样子。
“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凌琅在沙发里坐下,接过佣人端上的茶水,浅呷一口漱了漱。
“没事不能找你啊!”依凝挑起细眉,把自己起草的婚姻制度约法三章拍到他的面前,说:“劳烦签个字呗!”
凌琅拿起,先粗略地扫视一遍,觉得挺有意思,便细细阅读。
《婚姻制度约法三章》:
一、双方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工作,尊重对方的爱好和生活方式。
二、孝敬双方长辈,尊老爱幼,讲文明懂礼貌。
三、严禁婚前性行为,婚后保证肉体忠诚于配偶。一方如果肉体出轨,将无条件接受对方的惩罚条件;性爱自由,严禁婚内强暴,违者也要无条件接受对方的惩罚条件!(尤其重要)
见凌琅看完了并没有言语,依凝心里没底,沉不住气,先开口道:“喂,你吱一声啊!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为了避免婚后不必要的争执,得有个约法三章。咱们是法制社会崇尚婚姻言论自由,人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人人都有保留意见的权利!你对我拟的这份规章制度有意见可以提出,咱们可以商量着改进!”
大道理摆了一大通,不知道这匹优雅的狼能否听懂。
没想到凌琅居然连连点头,赞许道:“你的约法三章写得很好,我没有需要修改的!”
“……”真的?她不信他这么好说话,后面肯定还有幺蛾子!
果然,凌琅话锋一转,接道:“不过,我有要补充的约法三章!”
“嗯,说说看!”依凝如临大敌,知道这家伙是个难缠的货,肯定要施杀手锏。
凌琅拍拍手掌,立即有戴着眼镜的绅士拎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地走过来。先对坐在沙发里的凌琅躬身问好,然后说:“凌先生有何吩咐?”
“张律师,请把我写好的婚后约法三章拿给她瞧瞧,如果彼此都没意见,我们一起签字。”
“好的。”张律师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式两份的文件,毕恭毕敬地推到依凝的面前。“请顾小姐过目!”
对方居然有备而来,依凝吃惊不小。她稳稳神,接过文件,定睛一瞧:
《婚姻制度补充版》:
一、夫妻异地生活,必须保证忠诚于配偶,精神和肉体严禁出轨。
二、不得打探对方的工作、私生活以及交际圈。
三、婚后,双方都有向配偶求欢的权利,在对方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拒绝合情合理的性生活。如果拒绝,对方有肉体出轨的权利,另一方不得追究过错。(尤其重要)
看完了这补充版的约法三章,依凝鼻翼翕张,气忿之余更多的是诧异。
这个凌狼有特意功能吗?他怎么知道她会弄个约法三章出来,事先早就准备好了补充版,处处针对她的!能掐会算还是有超前能力?
她实在想不通!这家伙果然是她的克星!
*
与凌狼的交战,她好像赢得少输得多。看来对方对她研究得很透彻,她却大意轻敌,结果总是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不行,婚姻是场旷持久的战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跟凌狼斗智斗勇,她才能保证婚后继续压倒他,而不是被他压倒。
“到家了,脑子里还在YY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想得那么入神!”
“……”谁YY不健康的东西了?她正在研究很严肃的问题好不好!NND,他满脑子龌龊思想,还埋汰别人!
下了车,凌琅跟依凝并肩同行,很自然地伸臂搭上她的纤腰,神态极其亲昵。
恰在这时,肖良亮和米琪从楼洞里走出来,两对既将结婚的情侣正好碰了个照面,四人都停住脚步,八目相对,一时间寂静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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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夏初
寂静中,似乎有电流“赫磁”通过的声响,火光四射,擦起仇恨的小火球。
依凝郁闷+忿懑,每当她看到肖良亮跟新欢成双成对,她就忿懑。
米琪惊艳+嫉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俊美绝尘的男人,她深深地嫉妒顾依凝。
肖良亮则是惊诧,他迈前一步,皱着眉头,语气不悦地责怪:“依凝,你怎么跟别的男人手拉手!”
记忆中,顾依凝的小手是专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休想摸一摸。他本能地伸手想把依凝从凌琅的身边拉开,可是刚刚抬起手来,腕部却被铁钳般的手指捏住。
“哇哟!”肖良亮疼得直叫唤,他是刑警队员出身,功夫底子也算不弱,但被怎么钳制住腕部都没看清楚,他不由十分吃惊于对方的身手。
另只手本能地挥向对方的下巴,还没等他触及目标,他的小腹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眼泪鼻涕涎液一齐流出来,他疼得差点儿晕过去。
凌琅两招就制服了肖良亮,将其踹倒在地,淡淡地请示身边的依凝:“怎么处治他?让他躺一年还是躺一辈子?”
贺江南和“尹相杰”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唯独那个惹依凝不快的股评专家需要躺足一个月。而这个始乱终弃的肖良亮,当然要加倍重罚。
依凝冷笑道:“你该对他客气些,如果不是他的始乱终弃,明天你能娶到我吗?”
凌琅被她的话逗笑了,便放开了肖良亮。弹了弹衣角,对身后的阿九吩咐道:“爷瞧这小子不太顺眼,你给他修理得顺眼些,让他明天结婚的时候别太对不起观众。”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下来,肖良亮的两颊顿时鼓起老高,明天的婚礼,他这个准新郎算是没脸见人了!
*
“爷替你教训了他,爽不爽?”上楼的时候,凌琅邪魅地低声问依凝。
“切,”依凝似乎根本没有瞧在眼里,不屑地道:“我都不理睬这坨米田共,你跟他较什么劲!”
凌琅很满意她的回答,握住她的纤手,跟她亲亲热热地一起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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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儿和准女婿牵手并肩地回来,顾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巴——这个倔丫头总算是想通了!
“妈,爸!”凌琅主动改了称呼,叫得顾家二老那叫心花怒放。
“哎,真是个乖孩子!”顾妈妈高兴地塞给凌琅一个红包,叮嘱道:“结婚后记住要对凝凝好!要好好疼她!”
“请妈放心把她交给我!”凌琅睨向依凝,幽深的墨眸添了几分柔柔的暖意,“我很喜欢她!”
“真的?呵呵,我家凝凝就是这么讨人喜欢,有很多小伙子追求她呢!你是万里挑一,记住今天对妈说的话哟,永远对她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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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凌琅临走的时候说过,订婚所需的一切物品,他都会派人送来,但顾妈妈坚持亲自陪女儿置买一些东西。
娘仨儿一起去了商场,顾妈妈给两个女儿每人买了一套新款秋装,像打扮双胞胎似的打扮她们姊妹俩。
依凝和欣妍差两岁,身高相差无几,穿起款式颜色相同的衣服,看起来真像双胞胎。
“姐姐,你跟姐夫是一见钟情吗?”欣妍好奇地问道。
“是飞来横祸!”依凝提起跟凌琅的相识就郁闷不已,“老姐不小心‘飞’进了他的车里,从此惹上了这煞星,再也甩不掉!”
欣妍捂着嘴儿笑,顾妈妈却拍了女儿一巴掌,大声斥道:“呸呸,什么飞来横祸,是飞来横福好不好!明天就要订婚了,还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唉,在暴君老妈的独裁之下,哪有她发言的余地,她只好保持缄默是金。
走到秋水伊人的专柜前,她不由驻足。一直喜欢这种淑女风格的衣装,但她偏偏穿不了。所以,她更喜欢看一看,摸一摸。
“小姐,这条连衣裙打几折?”依凝从衣架上拿下一条五分袖的连衣裙问道。
“我帮你看看!”回答的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他走过来,帮依凝看了看价格签,然后告诉她:“不用花钱,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依凝吃惊地抬起头,见一个身材挺拔修长,容貌绝美的男子正笑模笑样地瞧着她。
男子细眉细眼,精致的五官如雕似画,薄唇如刃,鲜润若三月的桃花瓣。此时,他俊颜含笑,如沐春风,那双狭长的凤目深深地睨着她,柔若春水。
依凝不由怔了!眼前的男子好像有几分眼熟,她在哪里见过来着?具规模对了,这么出色的男人见过一次绝不会忘记,如果记不起来说明只见过他的画相或者照片。
有了陈奕筠的经验,依凝立刻就在脑海里搜寻跟眼前男子有关的画像或者照片。最后一个镜头在她的脑海里定格——“夏初!”
没错,凌琅给她的照片,是夏初恢复男儿身的真面目,跟这个男子一模一样。
“你真聪明!”夏初赞叹道,同时白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轻如羽絮:“亲爱的,我越来越喜欢你!”
他出手并不快,但依凝躲不开。在他那只温柔的大手摸上她脸颊的时候,她只觉神智一阵恍惚。
不好,他的手上有迷药。这样想着,她却阖起眼眸,绵软无力地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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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她从高贵的公主沦落为他的寝奴,冷眼看他坐拥天下,怀抱心爱的女人,成为叱咤风云的天下霸主,而她却只能卑微的跪伏在他的脚下。
臣服命运?宁为玉碎?或者绝地反击,夺回他曾亏欠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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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玩个游戏
在订婚的前夕被绑架,这种狗血的剧情怎么就偏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依凝醒过来的时候,做好了被五花大绑的思想准备,但她却躺在柔软的沙发床上,身边坐着一个绝色美男。
恢复男儿身的夏初仍有种浑然天成的阴柔之美,举手投足间不带丝毫火气。
刚刚苏醒过来的依凝浑身无力,她勉强撑起身体,目光触及自己身上穿的连衣裙,不由大吃一惊。“我、我怎么会换上了这件衣服?”
夏初哑然失笑:“当然是我给你换上的!我说过,会送你这身衣服!”
“你、你……”依凝臊得满脸通红,怒声道:“谁允许你擅自脱……我衣服!”
天呐,他给她换上的裙子,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而且,他会不会趁机吃她的豆腐占她的便宜或者做一些更出格的事情……
“呵呵,”夏初被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给逗乐了,暖声安慰道:“别紧张,我很君子,没碰你!”
感觉身体并无异样,应该没被他侵犯过。但被他看光光了,这也是件很严重的事情。依凝无比忿然:“你为什么给我换裙子?有经过我允许吗?”
“对不起,”夏初见她当真生气了,便语气真诚地道歉:“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在商场专柜见你喜欢这条裙子,就想送你做礼物。怕你拒绝,我才先斩后奏给你穿上。如果你真得不喜欢,再换回来也可以!”
他拿出依凝换下的衣服,做了“请随意”的手势。
依凝更生气了:“你还想再看一遍我换衣服?有偷窥癖吗?”
夏初好像不懂她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想了想之后,很诚实地告诉她:“你的身体我已经看过一遍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啊啊啊啊啊,这些美男帅哥为什么都喜欢打击埋汰她!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
稳稳神,她忿然地瞪着这个绑架她的男人,索性抱起臂膀,冷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假如你想利用我来挟凌琅,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不过是他挑选的结婚工具而已,拜托你长点脑子,他怎么可能会为救我傻傻跑来被你杀?”
夏初抿嘴儿瞧着她,虽然他一直在笑,但绝色的俊颜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淡忧伤。
依凝见他沉默不语,不由暗暗焦急。接下来的情节应该不外乎让她给凌琅打电话,要求他只身一人不许带武器不许带保镖,以他的命来换她的命,这种狗血的剧情在肥皂剧里演绎还差不多,她跟凌琅?省省吧!
“我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你千万不要高估我的价值!”她试图说服眼前的男人,“我跟你无怨无仇,好歹还救过你一次,做人要讲良心,你不能害你的恩人!”
无论依凝说什么,夏初都嘴角挽笑地觑着她,不言不语。
依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问道:“你干嘛老盯着我?没见过美女吗?”
这话说来汗颜,夏初扮成女人时,简直称得上闭月羞花。在他面前自称美女,不但需要足够和自信和勇气,更重要的是得有一张足够厚的脸皮。
但夏初并不介意这些,等依凝说得差不多时,他才慢慢地开口申明:“我没想要拿你来要挟凌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