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他把她这个准嫁娘迷晕了弄到这里来有何图谋?
“我说过,明天要离开了,临走前想看看你!”夏初修长的身躯慢慢倾近她,绝色画颜近在咫尺,呵气如兰:“以后,你会想我吗?”
“……”什么情况?依凝脑子有些混乱。
“呵,”夏初好像再次被她震惊的模样逗乐了,狭长的凤目柔情无限,暖声道:“你傻乎乎的样子真可爱!”
NND,你才傻乎乎的!依凝很不高兴,抗议道:“喂,我没得罪过你吧!不带拐着弯骂人的!”
夏初移开目光,思绪似乎飘远,低语呢喃道:“第一次见到你,你和你男朋友在小酒店里吃饭,他送你一支玫瑰,你笑得那么开心。我想,这么容易满足的女人,一定有一颗纯净无欲的水晶心!”
原来肖良亮“求婚”的那幕竟然落入了夏初这个旁观者的眼里,而她毫不知情。想到后来她拍着桌子冲肖良亮发飙,不知道夏初美人对此作何感想。
“他配不上你!”夏初柔柔地笑着:“那天,我就想拔出枪来替你除掉这个小气又势利的男人!”
依凝吃了一惊,连忙反对:“你没有权利结束别人的生命,请记住你不是上帝!”
“放心,我不会杀他!”夏初见她如此紧张肖良亮,狭长的眸子掠过一丝怅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轻叹道:“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依凝失笑:“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没什么好后悔!”在肖良亮的眼里,她的价值远远比不上那套单元房。
“我最喜欢你的笑容,那么干净纯粹,丝毫没有被世俗污染!”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极尽温柔。
明明想躲开或者推开他,可是依凝的全身好像被瞬间麻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轻亵。
“我喜欢你!”他用手臂圈住她的纤腰,留恋难舍地摩挲着她的俏脸,深邃的凤眸紧紧觑着她,好像想把她的容颜刻进心里。“临走前我得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否则也许明天我死了就会带着永难弥补的遗憾下地狱!”
依凝张开嘴巴,却说不话,更动不了。这个夏初不但是个顶级的杀手,同时也是个擅长用各种迷药的高手。在他的面前,她毫无还击之力。
他在她的唇间嗅闻着,似乎想吻她,又忍住。最后拉起她的手腕,微笑道:“我们玩个游戏吧!”
“……”泪奔,为什么变态的男人都喜欢玩要命的游戏?她不知道这个伪娘到底想干嘛!
一只纤细的针管扎进她的静脉,推进一剂药物,他似乎有些心疼,轻声安慰道:“别怕,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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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婚姻文《爱上弃妇》:
当初抢她的前夫,现在抢她的男友,难道这个女人抢男人有瘾?这次她绝不会再退让,誓跟小三斗到底!
☆、44.软肋
这伪娘实在变态,一边做着伤害她的事情,一边做着心疼的表情,依凝不禁浑身汗毛直竖。
轻吹她腕部的针眼,夏初的语气像诱哄怕打针的孩子:“乖,像蚊子叮一口,很快不疼了!”
将她平放在沙发床上,夏初收拾好了针具,嘱咐道:“乖乖等着,他的人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他指的是凌琅吧!依凝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她。
“对不起,我无法带走你!”夏初的语气充满了歉疚和遗憾,甚至有些隐隐的痛苦:“他不会让我有机会带走你!我斗不过他,只能暂避风头!”
拜托,老兄你想走就赶紧的吧,别在这里唧唧歪歪浪费时间和唾液。
“我走了,”他俯首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了啄,依依不舍:“再见!”
*
房门被极其粗暴地撞开,接着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光头男子带着大帮子气势汹汹的人闯进来。
光头男人站在依凝的头顶上方,把她和手里的照片仔细对照一番,肯定地说:“就是这个女人!”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依凝想开口问问,仍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爬起身,却丝毫动弹不了。
“喂,是颜少吗?我是阿强!……对对,颜少要找的人找到了,在XX路的小旅馆里,我带人找到的……哈哈,能为颜少效力是我阿强的福气……一定一定,颜少请放心!”
这个光头男人叫阿强?依凝顺便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光头强,心想,光头强口里尊称的颜少应该是赫赫有名的临江四少之一的颜鑫吧!
颜鑫是凌琅的人!夏初没有骗她,凌琅的人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她!
可是,夏初到底给她注射了什么药?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她慢慢闭起眼睛,隐隐听到光头强的粗嗓门:“来个人把她抱起来!”
就在一双咸猪手搂抱起她,趁机揩油的时候,房门再次被“嗵”地一声踢开,又有一帮子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快放下她!琅少的女人你也敢碰!”颜鑫勃然变色,沉声喝道:“想死吗?”
吓得那个男人忙缩手不迭,依凝再次倒在沙发上。意识有些恍惚,她瞌睡不断,只想睡觉。
在进入梦乡之时,她隐隐嗅到熟悉的薄荷香,身体被搂进结实的怀抱里,男子好听的嗓音有些焦急:“顾依凝,你怎么了?”
依凝翕动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个怀抱里,她阖起眼眸,很放心地沉入了梦乡。
*
“铁针细如牛毛,在静脉血管里随着血液循环向心脏流近,等它扎入心脏……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彼得医生站在急救室里,面色凝重地跟凌琅报告着顾依凝的病情。
顾依凝仍然处在晕睡阶段,睡容恬静,不时吧唧嘴巴好像在梦里吃东西,一点儿都没意识到她正慢慢地向死神靠拢。
睨着她可爱的睡靥,凌琅第一次感觉到喉头像塞了什么东西,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为了寻找她,他动用了在临江所有能动用的势力,发疯般地寻找她,最后,颜鑫属下有个外号叫光头强的大痞子宣布在一家小旅馆里发现了她。
颜鑫飙车赶过去,他随后也过去了。
她在他的怀里昏睡不醒,他就知道夏初肯定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果然,把她带回私立医院做检查,彼得告诉他,她的静脉血管里有一根铁针,正随血液循环向着她的心脏流去。
这几乎没有任何措施可以营救,只能最后做心脏手术。从心房的血管里找到那根细如牛毛的铁针,其困难程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事情还没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彼得医生安慰着少主人:“铁针太细小,也许不足以造成血管破裂,但它卡在心房里……终究太危险。”
凌琅微阖墨眸,俊颜冰冷如初,但不停窜动的喉节暴露了他的情绪。
“我召集医师做好手术的准备!”彼得医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枚要命的铁针。
依凝睡得很香,嘴角还粘着口水。如果搁平常,凌琅肯定会打趣她,可是,此时此刻,竟然如此的令他心酸。
铁拳攥起,骨骼“咯嘣”声响,他咬起钢牙,声音森冷若地狱阎罗:“夏初,千万别活着落到我的手里,我会让你后悔生下来!”
医生很快就召集齐了,这些都是海归精英,对心脏手术有着极高的造诣。但是,他们第一次见琅少爷亲自在手术室里监督,不由都有些紧张。
“这位患者是琅少爷的未婚妻,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奕奕,投入全部的精力做好手术,绝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和意外!”彼得医生神情严肃地训诫道。
几位医生都连忙点头,郑重地应道:“会小心的,请琅少爷放心!”
彼得医生亲自给依凝做麻醉,精确地计算着麻药的剂量,打开手术器械,拿出麻醉针。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呼”地推开,阿九快步走进来,喝道:“先别动手术!”
凌琅目光觑向阿九,俊颜如罩寒霜,语气冰冷地问道:“什么事?快说!”
阿九跟了他那么长时间,应该懂得轻重。但依凝的性命迫在眉睫,耽误不得,他第一次感觉到焦心和烦躁。
“先别手术,夏初那混蛋耍我们!”阿九将手机调出收到的短信,交给凌琅:“你看看!”
凌琅接过手机,定睛一瞧,上面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廖廖两句话:看到铁针慢慢刺向她的心脏,你的心疼了吗?如果答案肯定,请你拔出手枪杀了她,否则日后她会成为你致命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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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痛婚》:
“听说过魔鬼和神灯的故事吗?”男子魅惑的眼在迷离的灯火处睇着她,似笑非笑。
“……”
“林惜,我是那只被装在神灯里的魔鬼,而你……”男子吐字如魅:“就是我盼了几千年又恨了几千年的渔夫!”
☆、45.订婚
凌琅眼角暴跳,第一次大光其火,将手机狠狠摔到地上,机身顿时四分五裂。他冲着阿九怒吼:“你不让医生手术,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不是!”阿九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印象中少主从来喜怒不形之于色,这样大动肝火,真不常见。稳了稳神,他连忙答道:“夏初打来电话,说那枚铁针是动物脂肪混合铁粉压成的,进入心脏后就会受压破碎,化为液体,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话音刚落,就传来彼得医生公布的喜讯:“那枚铁针消失了!超声波探不到它的存在,它好像已经融化在血液里!”
虚惊一场,凌琅放松下紧绷的身体,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他对她的在意出乎他的想象!这——是个危险的预兆。
明天跟她订婚,还是如夏初所说趁早给她一枪,永绝后患?
凌琅陷入了抉择的沉思。
*
订婚这天,依凝特意戴上了凌老太太送给她的玉镯子。因为凌琅曾经警告过她,假如她弄丢了或者丢坏了,他就要拿她来祭它!
这只蛮不讲理的狼,差点儿被他连累害死!好在夏初只是搞了个恶作剧,不然现在她早就翘了,哪里还有命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顾妈妈看着女儿身穿婚纱的俏模样,一张嘴儿笑得合不拢。想起那天的失踪,至今还心有余悸。多亏了女婿及时英雄救美,一切有惊无险。
警察这个行业太危险,等女儿嫁了人,她考虑要求她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让凌琅在外面打拼事业就可以。
“姐姐,你太美了!”顾欣妍拉依凝由衷地赞叹道。
经过学习观察还有这些天贺江南对她的强化训练,顾欣妍基本适应了现代化的社会,慢慢地接受了现在的身份。
依凝疼爱地拧了拧顾欣妍的玉腮,笑着说:“傻丫头,等你穿上婚纱的时候更美!”
她已经完全把这个穿越而来的顾欣妍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同时祈祷自己的妹妹在另一个时空也能遇到好人的援手和帮助。
贺江南走过来,换上便装的他更加英俊。见依凝一身蕾丝婚纱长裙,他的俊目灼亮后又黯然失色。
依凝终于披上婚纱了,可惜并非他的新娘,既使跟肖良亮分手,她依然注定不属于他!
“贺警官,你快过来,看看我送给姐姐的蝴蝶发卡漂亮吗?”顾欣妍把站在那里对着依凝发呆的贺江南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热心地邀请他参观她买的礼物,不时浅笑低喃,憨态可掬。
贺江南忙着跟她说话,也就没有时间自怜自艾。
订婚典礼十分隆重,凌琅结交的豪门公子以及商界泰斗还有名流大享,每一位都身份显赫,大家经常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他们的影子。
而依凝这边则是普通人居多,顾家的亲戚、同事和朋友。尤其是依凝的同事最多,从局长到普通警员,整个兰州路分局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吴小静挽着裴凯的手臂,一脸幸福的笑容。她跟裴凯正热恋,惹来许多羡慕的眼光。不过今晚,她和裴凯显然被新人比了下去,但她仍觉得很幸福。
裴凯借着向依凝祝福的机会,趁机感谢道:“谢谢顾小姐上次相助之恩,我铭记在心!”
“依凝帮过你吗?”吴小静奇怪地问道。
含糊地点点头,裴凯并没有跟女友多解释,而是对依凝感激地笑着接道:“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裴凯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遗余力!”
宴会一阵躁动,今晚的主角出场了!
凌琅身穿英伦风格的纯白色手工裁剪西装,衬着他英挺颀长的躯体,充分展现了什么叫玉树临风。绝色画颜俊美到近似妖孽般,瞬间秒杀现场所有不同阶段年龄的女性。
纵然过分的俊美也不妨碍他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一记眼神飘来,摄人心魄,哪怕随随便便地往那里一站,都让周围的人无法忽略他。
“新郎太帅了!天呐!”
尖叫声四起,立即有无数花痴女双眼冒粉色桃心,痴迷地注视着他,恨不得取代顾依凝站在他的身边。
凌琅绝美的大手扣住依凝的纤腰,看着盛装妆扮的顾依凝,墨玉般的眼瞳里闪过惊艳,他俯首轻轻吻向她鲜润的唇瓣,俯耳道:“亲爱的,你很美!”
哇,狼嘴里总算吐出象牙来了!
依凝竟然如小女人般娇羞起来,飞红了双颊。顶级化妆师描画精致的妆容,更添加了几分妩媚。
“见到奶奶记住说些她爱听的话,表现好回头爷亲自奖励你!”凌琅在她的耳边说完就抬起头,若无其事地揽着她一起应酬宾客,没再看她。
刚刚腾起的欢欣瞬间跌回原点,她的神色甚至有些懊恼:NND,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原来夸她漂亮只是为了让她配合他哄他奶奶开心而已,这只奸狼!
*
今天这种隆重的场合,白露露竟然没有带着她的新任男友参加,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露露,你的那个金融专家男友呢?怎么不一起来?”
白露露表情尴尬,讪讪地说:“他最近很忙啊,没时间!”
朱信顺忍不住插嘴道:“该不会把你骗财骗色之后,人家拍拍屁股跑了吧!”
好像被人戳了一刀,白露露顿时炸毛。她跳起来,指着朱信顺的鼻子嚷道:“你的五千块我已经还你了,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你不是急着催债结婚吗?今天不也没带你的女朋友来参加?”
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气,朱信顺连忙退后几步,尴尬地嗫嚅道:“我跟你一样,也被人抛弃了!”
“呸!”白露露更生气了,简直要气炸肺,“谁跟你一样!少臭美!我没有被抛弃!”
她还要再嚷,却有人走过来告诫她:“小姐,保持安静,请勿大声喧哗!”
这时,新郎的长辈凌老太太出现了!
老人满头银发,却面若桃花,保养得极好。既使古稀之年,那种雍容华贵的出众气质仍然艳压全场。
一位年轻俊秀的男子搀扶着她,说说笑笑地一起缓步踏来,两人看起来像是祖孙俩。
“是凌玮!”白露露眼前一亮,兴奋地再次大声嚷起来:“大家快来看,他就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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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文《怒婚》:
我——穆雪馨,一夜间从他的妻子直接降级成情妇,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复可悲的事情吗?
沈浩轩,不要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我爱你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我不爱你了——你狗屁都不是!
☆、46.借刀杀人
凌老太太握着依凝戴玉镯子的那只手,满意地笑道:“总算让奶奶盼到这一天了!”
依凝努力挽起嘴角,心事重重地说:“奶奶,我跟凌琅……其实……”
“其实她有点儿害羞!”凌琅拦截住她的话,将她揽回到自己的怀抱里,对凌老太太解释道:“依凝有点儿恐婚症,奶奶不用担心!”
“唔,”凌老太太恍然大悟,谅解地点头,嘱咐道:“琅琅,你得加倍对人家好,让她不再害怕嫁给你才行呢!”
凌琅答应得倒很爽快,依凝的心里却有些不是味儿。这桩无爱的婚姻,以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觉得半分都不容乐观。
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凌老太太高兴得眼睛里含满热泪,回首对身边的凌玮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合适的女孩成家吧!整日在外面游逛算什么呢!”
凌玮玩世不恭地笑着,说:“我不急!不想像我堂兄大人那样,为了取悦丈母娘,亲自开车给人家拉大白菜……”
“咳!”凌琅不等他说完,赶紧打断:“小子,要我向奶奶汇报这些年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光辉伟绩?”
于是,各有隐私的堂兄弟俩,都知趣地话到半截,点到为止。
贺喜的宾客来来往往,他们一家人忙于应酬,谁也想不到接下来的突发状况。
“凌玮!”白露露突破重围,总算挤到了凌玮的身边,亲亲热热地靠上他的身躯,高兴地问道:“你怎么来了?难道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凌玮想不到白露露突然出现,不由乱了阵脚。“呃,那个……我堂兄订婚呢!”
“依凝的未婚夫原来是你的堂兄!哇,我们俩那是亲上加亲了!”白露露开心得差点儿跳起来,她双臂一伸,紧紧攀上凌玮的身体,“坏蛋,来参加你堂兄的订婚礼也不叫上我!”
凌玮暗暗叫苦,想甩开她,无奈她缠得太紧,根本甩不脱。
“玮玮,这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凌老太太喜上加喜,不由喜出望外。“太好了,有女朋友怎么不早点带来给奶奶看呢!”
“奶奶!”白露露甜甜地喊了一声,“我是凌玮的女朋友!”
凌玮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拽她一把,低声斥道:“你别乱说,谁是你男朋友!借你的钱不都还你了吗?还有利息!”
白露露很惊讶的样子:“你不是说帮我做基金投资,多出的钱是赚到的吗?”
“……”
吃过金融专家的苦头,依凝满腹狐疑地打量凌玮,悄声提醒白露露:“这个家伙很可疑,你要提高警惕,搞金融的多数是骗子!”
“不会,凌玮不会骗我!”白露露把心一横,紧紧地搂抱住凌玮的健腰,大声地宣布道:“大家快来看,这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堂兄今天和顾依凝订婚,他的奶奶也在这里呢!他不是骗子,他是我的男朋友!”
*
白露露和凌玮的小插曲,让隆重的订婚典礼更加趣味盎然。依凝很不放心,私下里悄声问凌琅:“你的堂弟可靠吗?我警告你啊,如果他敢欺骗露露,我找你算帐!”
凌琅微微勾唇,道:“想不到阿玮到处坑蒙拐骗,最后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他真是骗子?”依凝吃惊地问道。
凉嗖嗖的目光瞥过来,他淡冷地哼道:“你觉得你那个同事有什么值得阿玮骗的?”
“……”倒也是!阿玮长相俊秀,应该不缺乏美女倒追。他既然是凌琅的堂弟,当然不会缺钱,所以说他没有欺骗白露露的动机。
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得提醒白露露注意些。
*
福州路的光明酒店,今天承办婚宴。原本应该热热闹闹宾客满座,却稀稀落落乏人问津。
新郎肖良亮两颊青肿,怎么都遮掩不住,损坏了原本风流倜傥的面貌,显得有些狼狈。新娘米琪倒是妆扮得十分漂亮,但眼里的嫉恨影响了她的容颜。
喜谏发了几大捆,来的宾客廖廖无几,他们的婚礼实在惨淡无趣。
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顾依凝。
肖良亮跟顾依凝居同一幢楼,邻居们多数去参加顾依凝的订婚典礼,自然分身乏术,不能同时来参加肖良亮的结婚典礼。
警局里的同事们,从局长、警官到普通警员,在九少的亲自邀请之下,也都去参加顾依凝的订婚宴,全部冷落了肖良亮的结婚宴。
只有副局长张纪衡来参加表侄女的婚礼,见到表侄女如此被冷落,很是忿然不平:“顾依凝抢尽了你的风头,还唆使她的未婚夫打伤了肖良亮,几次三番不把我这个副局长放在眼里,实在可恶!”
米琪几乎咬碎银牙,趁着肖良亮去旁边应酬客人的时候,她压低嗓音对张纪衡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上次任务便宜了她,以后有机会得再给她布置一次任务,让她——有去无回!”
张纪衡有些吃惊,犹豫了一下,悄声道:“顾依凝的后台很硬,她的未婚夫身份不简单!”
“因公徇职是她的光荣!”米琪狞狰地笑起来,涂着大红唇膏的嘴巴像吞人的陷阱:“借刀杀人你不会吗?给她找个厉害的碴子,她死了,就让她的未婚夫找那个硬碴子报仇去吧!”
------题外话------
前任东南亚军火王,殷圣奕为爱情退出江湖,关于他的故事,请亲们移驾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男主暴虐情深,喜欢虐恋的亲们请去看看O(∩_∩)O
☆、47.娶你是对你最大的恭维
盛大的订婚典礼,宾客尽欢,在欢笑声和意犹未尽的告别声里圆满落幕。
送走了所有宾客,女方的家眷也要告辞。
凌老太太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一点儿都没有疲倦之态。她带着两个孙儿,满面笑容地跟亲家话别。“大侄子和侄媳妇这要走吗?今晚留下住一宿吧,宾馆的房间都很方便,明早我们一起吃早饭,可以再多说会儿话!”
遇到这么通情达理又热情待客的亲家母,顾家二老当然非常满意。尤其看到凌老太太对依凝的喜欢和疼爱,更觉得女儿嫁进凌家是对的。
“时间太晚了,我和凝凝他爸择席,换了地方睡不着觉!”顾妈妈亲热地拉着凌老太太的手,解释道:“尤其睡不惯宾馆,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好,好!”凌老太太痛快地点头,敏锐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凌琅和依凝的身上,挽起嘴角笑道:“不过,依凝得留下哦!”
顾家二老忙不迭点头应承:“那是当然!”
几乎与此同时,响起顾依凝坚决的反对声:“不行!我也择席,换地方睡不着!”
她早就跟凌琅约法三章,婚前不同居的!虽说订婚了,到底还没有领到结婚证,她没兴趣提前跟这只冷血的禽兽先生完成婚礼至关重要的部分。
一听这话,凌老太太暗暗着急,就连连冲孙儿打眼色。依凝说择席,她这个做奶奶不好再强留,这便到了考验孙儿脸皮厚度的时候了。
凌琅从没让奶奶失望过,他处理任何事情都是四两拨千斤,优雅从容,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没关系,”他主动站到依凝的身边,俊颜含笑,别有深意地说:“我不择席,可以陪依凝回她的房间睡!”
顾依凝像被狠踩到尾巴的猫般弹跳起来,指着凌琅的鼻子痛责:“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了!居然当众提出到我的闺房里睡,你到底……”
“哎,凝凝啊,你太矫情了!”不等女儿把话说完,顾妈妈就连忙扯下女儿高举的胳膊,训道:“你们都订婚了,干嘛还这么生分!妈妈不是那种老古板的人,像琅琅这么好的孩子,值得你为他付出一切!再说了,”她的语气又变得欢快起来,充满了憧憬,“我倒希望你们正式结婚的时候,你能怀上宝宝呢!”
“……”天呐,这是当妈妈的说出的话吗?
凌老太太喜不自禁,又拉着顾妈妈的手连喊了几声侄媳妇,并再三保证:“琅琅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认真负责任,谁家女孩跟了他,保证这辈子有福气!”
“……”刚认识的时候,是谁说她孙儿黑瞎子掰玉米,掰一个扔一个来着?是谁说他连自己的女朋友叫啥都记不清来着?哼,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顾欣妍捂着嘴巴,很淑女的笑着,对于姐姐和姐夫的事情持旁观态度。
凌玮整晚都在忙于摆脱白露露那柔软如枝蔓韧性如八爪鱼触手的身体,动不动就缠到他的身上。奶奶已经暗中瞪了他好几眼,他知道奶奶生气他惹上这种没素质的花痴女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假如他知道这个白露露居然是堂嫂的同事,今晚说什么他也不敢来。
想不到此时白露露再次语出惊人:“依凝,你答应堂哥吧!我们女人嘛,跟了一个男人当然不在乎什么形势的!别说你们都订婚了,我跟阿玮什么仪式都没有,我都已经……跟他……”
凌玮终于大光其火,狠狠推开白露露,沉下俊脸申明:“我没碰过你啊!你休想赖上我!”说完,他做了个令所有人都吃惊的动作——落荒而逃!
白露露想不到他竟然跑了,呆怔半天,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我认识你奶奶,你的堂兄还是依凝的未婚夫呢!”
*
假如不是依凝跟白露露交情不错,今晚她真想把这个家伙丢在酒吧里算了!
又不是第一次失恋,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害得她这个新鲜出炉的准嫁娘,居然要陪着一个醉鬼来度过这个所有人眼中的“试婚夜”。
好吧,依凝承认,她坚持陪着买醉的白露露,也为逃避某个方面的问题。
凌琅派阿九亲自送顾家二老和顾欣妍回家,他则耐心地一起陪依凝看着白露露。
虽然最近几天因“爱情观”问题对凌琅的印象大打折扣,不过依凝不得不承认,他的修养和风度都无可挑衅。
他可以阴狠,可以冷血,可以无情。但是他要对一个人好,绝对让你挑不出他的任何不足之处。
如此完美的男人,耐心地守护在她的身边,竟然会令她感到不安、拘促甚至还有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依凝,你记住,男人……不是好东西!”白露露把白酒喝得白开水一样豪迈,醉到一塌糊涂,但还没忘记给依凝丢人。“不过,你的这个男人……他是个好东西!至少……他肯给你名份!记得一本书上说过……那个什么书来着。呃,当一个男人肯开口说娶你,那就是他对你……对你最大的恭维!”
依凝怔住了,白露露这个家伙因失恋打击基因突变了吗,居然第一次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来。
心里莫名一动,但在回眸瞥见凌琅幽深的目光时,她下意识地避开,含糊地训斥白露露:“喂,拜托你别这么文艺腔好不好,肉麻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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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世婚礼惊呆了所有人,落难的她并没有成为灰溜溜的麻雀,却变成了美丽夺目的涅槃凤凰。
看女主如何从爱情的绝境华丽转身,跟随她一路领略更精彩的风景,一步步收获爱情和幸福!
☆、48.降降火
“切!”白露露没好气地白了顾依凝一眼,鄙夷道:“你这个……俗人,跟你说话简直浪、浪费我的……呃,文艺细胞!”
不耐烦地推开面前的酒杯,她豪迈地喊道:“服务员结帐!”
凌琅很绅士地帮她结了帐,白露露将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目光乜斜着依凝,醉眼朦胧地笑道:“帅哥,看上凝凝算你有眼力!记住以后对她好,你要敢跟那些坏男人一样始乱终弃,我第一个不饶你!”
“放心,我娶了她就会对她好!”凌琅对着这个醉酒的女人并无半分轻视,相反他的语气很认真:“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依凝震憾了,她知道凌琅并非会甜言蜜语的男人,也没有撒谎取悦女人的必要。他说出口的话,必然是他所想的!
对她好一辈子?这个承诺是否太重?她能否承受得起,而他又能否做得到?咽下喉间的酸涩和心里的紊乱,她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毫不在乎地笑笑:“露露喝多了,你没喝多吧!”
凌琅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叫来人帮助把白露露送回租住的公寓,然后他走到依凝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扣起她的下颔,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有没有喝多!”
*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模式不一样,他所说的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并非做什么浪漫之举取悦感动女人,而是——把依凝载回宾馆。
用脚趾头也能想出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事情,依凝连忙提醒他:“喂,色狼,记住我们的约法三章!”
凌琅淡然道:“规矩是死的!我,从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组织的规定更严明,到了他的手上看着不爽的照改不误,何况是顾依凝的约法三章了!
呃,这个男人打算明目张胆地爽约了!依凝目瞪口呆,却又无计可施,谁让她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呢!
眼珠一转,她再生一计:“我、我择席的,换地方睡不着觉!”
“这个好办!”凌琅回眸瞥向她,邪肆撩唇:“今晚跟我在一起,保证很快你就会求我让你睡一会儿!”
“……”这只色狼该不会是打算折腾她一整夜吧?重口味的问题,她不敢深思。
车子停下了,她死扒在车里不肯下,嘴里嚷着:“不去,不去!我要回家!”
眼看凌琅眼睛不眨地解开了安全带,看样子下一步就要解她的安全带把她强抱下车,她连忙又改口道:“送我回家吧,在不熟悉的地方我害怕!”眨巴眨巴眼睛,她放软语气可怜兮兮地央求:“人家的第一次嘛,你总不会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自己被未婚夫强暴了?这会成为我们俩一辈子的阴影!”
凌琅怔了怔,大概是依凝那句一辈子的阴影触动了他,他开始考虑。
“回我家!你睡我卧室!”依凝抓着他的健臂,苦苦哀求:“好狼狼,我知道你是只有良心的色狼,不想让我伤心难过对不对?好不好嘛?”
禁不起女子的软语相求,他心软了。再次系起安全带,应允道:“去你家!”
*
回到家,家里人都睡着了!依凝悄悄地把凌琅推到洗手间门口,低声对他说:“先进去洗洗,我有洁癖哦!”
凌琅走进去,这么狭隘的空间,既充当厕所又充当浴室,他很不习惯,连连蹙眉。
“将就些吧!我家比不上星级宾馆!”依凝明欺他不懂普通太阳能的用法,把热水给关掉了,然后骗他说:“太阳能坏了,只出冷水不出热水!”
“怎么回事?”凌琅同志终于有些不满地抗议,“不洗了!”
“那可不行!”依凝威胁道:“洗不干净不许进我卧室!”
“威胁我?”他的眼睛射出危险的寒光,薄唇抿起,似笑非笑。
一看他这样的神色,依凝就知道不妙,连忙打着哈哈:“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身强体壮的,洗个冷水澡算什么呢!”说着攥起粉拳往他的胸口狠狠一擂,他铁硬的胸口撞得她手骨疼,这家伙确实一身钢筋铁骨。
男人果然靠哄的,阴鸷的俊面慢慢有了邪肆的笑容,他大手一伸将她拽过来狠狠抵上墙壁,性感的嗓音危险而沙哑:“小东西,真想把你就地正法!”
“淡定,深呼吸,冷静!”依凝连忙抵住他的健躯,给他轻轻呼气:“先洗白白了,再做!”
他难耐地俯首吻她,迷乱地提议:“我们一起洗!”
“不行呐,我洗不惯冷水澡!”依凝小心奕奕地推开他,再回眸附赠廉价微笑一枚:“多洗一会儿!这里面的通风不太好,我去外面给你开换气扇,冷是冷点儿,不过你这么强壮,这点儿冷算什么?”
走出洗手间,她关上门,再把冷风机打开。听到里面响起水流哗哗的声音,把冷风开到十足,这下子里面可够凉快的。让那只欲火焚身的色狼在里面好好凉快凉快,降降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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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军婚》大结局和番外结局里有顾依凝和凌琅的后续发展的重大剧透,亲们感兴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来,忍无可忍地喊道:“梁峻涛,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没事就喜欢咬她做消遣。
“错,我是属虎的,专喜欢吃你!”说完他化身邪恶的猛虎扑向美味的小绵羊。
呜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剥皮拆骨吞得连渣都不剩!
她属羊,他属虎,算命先生说他们在一起相克。其实,不用听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传说中的“羊入虎口”吗?
当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对抗闷骚,新欢PK旧爱,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绎精彩军旅传奇!
☆、49.还有力气干点别的?
凌琅回到卧室的时候,直擤鼻涕,看样子冻得不轻。幽冷的目光睨向依凝,寒声问道:“你故意玩我是吧?”
依凝狗腿地端上一杯热水,体贴地道:“快喝口热水吧,看你鼻青脸肿的!”
他毫不客气地推开杯子,指着她,危险地眯眸:“顾依凝,你好大的胆子!”
“喂喂,不带恼羞成怒的!”依凝连忙安抚他,今晚这事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语气也就没那么理直气壮,赔笑道:“坐下暖和暖和,身体不舒服早点儿睡吧!”
言下这意,今晚就别折腾了!
好像看穿了她的用意,凌琅勾唇冷笑;“这就想整倒我?你以为我是纸糊的?”
说完,他赌气般将她狠狠地拽过来,大手粗暴地摸上她,剥开衣衫。
“别介,”依凝叫苦不迭,这只色狼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呢!“老公,别硬来嘛!”
这声老公很奏效,他停止了粗暴的动作,线条完美的下巴微微一扬,命令道:“乖乖地,主动上床!”
如此强悍怎能不让人忘而生怯?就在依凝hold不住要投降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喷嚏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到底还是着凉了,凌琅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擤一把鼻涕水。
依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再帅的男人感冒也一样打喷嚏流鼻涕,你也不例外嘛!”
再牛叉又如何?还不跟普通人一样!这家伙也并非超人!
“阿嚏!”凌琅再擤一把鼻涕,不由心生怒火——他的形象算是全毁了,都怪她!
看着男子渐生怒火的俊目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依凝知道接下来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行,还得继续给他加点儿料。
“我给你拿感冒药!”依凝不等他发作,反应灵敏的先一步动作。
见她这么殷勤,凌琅强压下怒火,暗暗告诫自己下一秒钟别冲动地去掐死她。
“啊嚏!”这次感冒不轻,鼻塞头晕,喷嚏不断。多年不感冒,病来如山倒,他还真有些吃不消。但是等顾依凝拿来感冒药,他却本能地拒绝:“不吃!”
他最头疼吃药,宁愿打针也不愿吃药。
“乖,好孩子要听话!”她托着两片感冒药,端着水杯送到他的面前,耐心地柔声哄道:“张嘴,吃药了!”
她以为哄小孩?凌琅扬了扬眉,想说句什么,紧接着又一个喷嚏打断了他的话。
显然这家伙的狼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依凝连忙劝道:“看你病得不轻,不吃药怎么行。乖乖地,我还能害你吗?”
好话说了一箩筐,总算哄他吃下了药,再喂他喝了半杯热水,确定两片胶囊完完整整地到达他的胃部。
吃了药,凌琅还没等稳稳神,就听到依凝夸张地叫起来:“呀,不好了!”
“怎么了?”他一惊,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依凝举着那板感冒胶囊,用平静的语气向他宣布了一个痛心疾首的坏消息:“药过期了!”
“……”
“怔着干嘛,快去洗手间吐出来!”
*
凌琅站在便盆前酝酿了半天也没培养出呕吐的情绪,这事越想越窝火,他决定要好好地跟顾依凝算一算帐。
“不行啊,你必须要吐出来!过期的药有毒,难道你想去医院洗胃?”依凝热心地扳住他的肩膀,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进他的嘴里。
靠,这个小娘们,她想干嘛!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探来探去,这动作实在具有诱惑性和惹火性。狼眸渐露色光,看起来极富攻击性。
不会吧,帮他抠喉咙也能抠得色性大发?依凝吃惊之余再次惊叹凌狼的兽性难改。
她连忙施狠招,指尖在他的喉咙深处一压,然后飞快地缩回了手。
“呕!”凌琅伏在便盆上,吐得唏哩哗啦。
“好恶心哦!”某罪魁祸首站在旁边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等凌琅吐得差不多了,他打开水龙头,冲干净秽物,然后掬一把清水洗了洗脸。把自己弄清爽了,重新恢复颠倒众生的妖孽形象,他回身吐一口气。
“嘿嘿,好多了吧?”依凝狗腿地谄笑:“看你感冒都好了大半!”
狼美男撩唇邪魅一笑,幽幽吐字:“全是你的功劳,得好好感谢你!”
“……”这语气这表情让依凝禁不住脑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钟,凌琅就离开了洗手间。
随着凌狼的离开,压迫感消失,依凝吁出口气。NND,这只狼的气场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感冒了也能这么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