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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妃》
作者:独孤求爱
文案
前世,桑芊芊,表面一个挂名的王妃,暗中一个尽责的贴侍。
门派给的任务就是保护三皇子的性命安危。
他与她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再也无其他可谈。
但,她竟然中伏,在谜团中自杀身亡……
重生,她从清閒的贴侍变成忙得团团转的陀螺,只为揪出到底谁是凶手。
只为了可以再次阻止死亡的降临。
她也不过是抱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人」的心态调查,
怎麽事情就被她搞得一团糟……还得劳动他在後头收时烂摊子……
呃……她不是故意的啊……
可他竟然说,她侍卫当不好,就直接侍候他。
什麽意思啊?
华玄玉搞不明白桑芊芊到底在干啥,
可是,看著她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的那模样,
可是,发现她冷然的外表下有著热情及纯真,
他竟然不小心将她给放上心头,
她却完成任务要拍拍屁股走人?!
这女人到底把他当成什麽!
1. 桑芊芊
寂静的黑夜之中,突然刮起一阵烈风,使得树木的枝头都厉害地颤抖起来,扫得空气飕飕作响,氛围如同鬼魅降临般诡谲。
娇小的女人在施展轻功的同时,边挥剑抵挡掉由後头射来的暗器,一片片轻薄如叶片的银镖与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暗夜之中显得格外紧张
在她後头紧追著十来二十名的黑衣人,构成了巨大且压迫的气场,他们只有个意念,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要活抓她,只要留有一口气在即可。
那银镖的数量过多,饶是女人有著上好的武功也无法以一挡百,一枚银镖画过她的颈子,割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鲜红液体立即渗流下来。
她吃痛地低呼,咬著唇继续往前跑,目标是朝不远处的破庙。
又一枚银镖直接崁入後左肩颊上,让她疼得蹙起眉心,黏腻的液体,灼热的疼痛,爬满四肢神经,咬著唇瓣,将吃痛声给吞下,她没有时间在意自己的伤势,脚的速度丝毫不敢放慢。
脑中悬著的是,任务的关键人物。
华玄玉……华玄玉……请千万不要有个三长两短!
女人的冷汗已经自额头下滑流经云鬓,握著长剑的掌心也湿透了,这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如此的狼狈。
稍早之前,与这些黑衣人们交手时,所放的毒药并没有任何的效果,让她不禁怀疑是自己的功力退步了,亦或是对方早有备而来且功力胜她一筹?
剧毒对於他们来说完全不构成任何威胁,因此她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且尽快到达破庙,将人给救出来。
当她来到破庙前的空地时,嘶地一声止住步伐,手中的剑立马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对著敌人娇喝著〝给我出来,否则等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由与这些男人交手後,她发现他们并非真的要夺取她的性命,否则那些银镖早已经将她的後背砍成一个大窟窿,因此她猜测他们的主子要的是活人,至於伤到什麽程度,那就见人见智,看她功力多好来决定而已。
〝哈哈哈~本座欣赏胆子大的女人。″自破庙里头传出一阵狂妄的笑声,尔後,来人踏出大门口,後头跟著二名手下,一蓝一黑,其中一名黑衣人手中亮幌幌的刀子正架著手中的人质。
女人目光冰冷地瞪著黑衣人的头目,黑布遮挡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眸,因此无从得知真面目,至於後面被夹持的华玄御,双眼被布条给遮掩起来,一双手也反绑著,再细看到他的唇瓣时,她怒火冲心。
〝江湖好汉敢做敢当,掩著那张脸一点都不光明,而且你这卑鄙小人,竟然下毒!″她语调听似淡定,但其实胸口已然溢满著慌乱的情绪,那原本应该红润润的唇瓣此时竟呈现微淡紫色,看来毒物刚开始发作,但随著时间越长,那颜色也会加重,人的生命也会更接近於死亡。
黑衣头目的眼光中带著赞赏望向身旁的手下,低笑著回道〝真不亏是你口中千鸩门派的高人~不错!″,他下的毒的份量只一小勺匙,也不过是半刻前的事情,〝呵~桑芊芊,七重毒,你说,多久会毒发身亡呢?″
毒性的强弱分成七重,重级越高,毒性越发凶猛,毒发时间也随之越快。
〝芊芊,你别管我。″华玄玉嗓音显得乾哑,其中还带著焦虑,他有想过桑芊芊会找来,但没想到她竟是孤身前来,简直太胡闹,就算她会武会毒,但也敌不过这数量众多的黑衣人。
那轻蔑的笑声听在桑芊芊的耳中极为刺耳,她直接挑明地要求〝给他解药且放了他。″,她心底明白自己的胜算不大,只能尽可能跟对方谈条件,也许……也许还能够保华玄玉不死。
〝行,不过有交换条件。″黑衣头目瞥了眼身旁那双眼眸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的蓝衣人後,笑意加深,转眼再见桑芊芊静默著,似乎等著下文,让他更加欣赏女人的上道,回答〝看你的表现,表现好,我的兄弟们高兴,我就放了他,表现不佳,那就是天也帮不了你,只能够牺牲掉三皇子罗!哈哈哈~″,边说著,他一只胳臂揽住蓝衣人的肩膀,笑得更加猖狂。作家的话:
2. 自我了结
黑衣头目虽然口气轻佻,但字字透著狠劲,让桑芊芊深吸一口气,且隐约中能够猜到她若答应,後头将是一条通往黑暗的道路。
华玄玉虽然双眼被蒙住,看不见桑芊芊的神情,但也能够知道她的回答会是什麽,於是大喊著〝芊芊,不能答应。″
他的话堵得她不知道该顺从,还是该违抗……
黑衣头目抽起配在身上的刀剑,在华玄玉的大腿上刺了一刀,可後者依然重覆那句〝芊芊,千万不能答应!不能答应!我不需要用你来做为交换!听见没有?!″
又一刀落下在华玄玉的身上,只不过方才是右腿,现在是左腿,鲜豔的红花一朵朵绽放在华玄玉的白裳上,怵目惊心,加深了桑芊芊的焦急。
她能不答应吗?怎可能不答应?!
华玄玉的性命比她桑芊芊的还值钱,价值连城,而且这条命丢了,後头连带是一群人的性命也要交代出去!
桑府,千鸩门派,皆灭……
她只能豁出去,赌一把。
〝好。″女人肯首答应,又说〝但是,先给他解药,把他给放了。″
〝放心,七重毒也不是下刻就致人於死地,而况且你以为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黑衣头目收起剑,後退一步後,对著蓝衣人说〝就交给你玩了,哈哈~″
那名蓝衣人盯著桑芊芊精致的小脸瞧,双手环胸,命令〝丢掉剑还有暗藏的毒物,然後把外衣给脱了。″
什麽?!脱……脱……外衣……
这下女人真的刷白了小脸,而华玄玉则气得怒吼〝男子汉大丈夫,欺负个女人算什麽?芊芊,你给我走!清白比什麽都来得重要!″
她的视线落在对方即将抽出刀剑的手,不能再伤下去,否则华玄玉即使活下来也可能成了废人,只好紧咬著下唇,将长剑给抛到一边,然後颤抖著双手,慢慢地解开腰封,衣裳的结扣松落,连带暗藏的锦囊也坠地,而黑衣人们个个是如恶狼,紧盯著春光景象。
没什麽……江湖儿女最不需要在乎的就是清白……最重要的是达成任务!
虽说她努力地说服著自己,但仍旧无法消去心底浮现的害怕。
当外衣掉落在地上时,她那从未给任何一个男人见过的娇躯正呈现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即便还有肚兜及亵裤可以遮掩,但细白无暇的肌肤、丰盈的胸脯、纤匀的长腿在在地诱人,引得他们讪笑,吹著口哨。
看得蓝衣人口乾舌燥,欲念大动,跃身而起,迅速地移到桑芊芊面前,直接将她扑压在泥地,大手扣著一边软乳搓揉,另手探进亵裤里头,摸上那朵无人造访过的私处。
〝不要!不要!″桑芊芊没想到对方竟然这麽的下流,让她防备不及地就被当场轻薄,恐慌地抗拒著,那二只在身上乱摸的大手只让她觉得恶心想吐,而且就算真的要被强奸,也不该在这麽多人面前。
〝放开她!放开她!有种就冲著我来!″华玄玉狂吼著。
那叫骂声严重干扰到黑衣头目的兴致,他厌烦地瞟了手下一眼,对方收令,立即朝华玄玉的腹部捅进一刀,鲜血顿时泉涌而出。
桑芊芊噙著泪雾,瞪大眼眸,看著自己用性命保护的男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被杀,而自己却做不了任何事情,毫无任何反抗的能力,愤恨、自责,在心头交加著。
〝小骚货,等会就让你爽得叫哥哥,直要求哥哥我狠狠地操你嘿~哈哈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猥琐地大笑,低头啃咬著她的颈部,大手猴急地解开自个儿的裤头。
那头,华玄玉倒卧在血泊中,已经奄奄一息,嘴巴却还一张一合,想说话,可吐出的尽是血水。
缓缓地闭上眼,她想,与其活被著这些男人轮奸,倒不如亲自了结自己的生命,苟活下来的她,也只有被当成妓女玩弄的份。
桑芊芊在蓝衣人忙著埋在双峰处舔吮时,自耳饰上拨下一颗金色小丸,放入嘴中吞下,她不会笨到任人宰割。对方抬眸瞬间,将她的举动收入眼中,才意识到她做了什麽,激动地扇了她一巴掌後,猛晃著她的身子,大吼著〝你他妈的,桑芊芊,解药在哪?″
毒药立即融入血液肉体之中,灼烧著她的全身,呕出腥甜的血液,她冷笑著回答〝解药?呵呵……没有……呵呵……″
〝操!桑芊芊不准给我死!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没想到自己研制出来的新剧毒竟然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觉得讽刺,寒冷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後她愤恨地大喊〝我桑芊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死也不会瞑目!死也不会……″
3. 吃错药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清早的空气,惊得伫立在枝头上的鸟儿都慌忙地展翅高飞起来。
桑芊芊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靛青床幔,床柱上细致的花雕沿伸其上,使得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後,直坐起身,胸口还急遽地上下起伏著,脑门还一缩一缩地胀痛著。
这……这是……王裔府的……沃雅阁?
为什麽她会在这里?
大眼望向外头的天色,她更加地困惑了!
为什麽会昼夜颠倒?
明明她中了埋伏,明明她见到华玄玉那渲染一身的血花,明明她吞下剧毒而能够感受到血液逆流,侵蚀著全身筋骨,彷佛已经燃烧起来,成了灰烬,但此刻,她却感到有些畏冷……
小手抚摸上右侧颈子及肩夹,那处柔嫩如豆腐般,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她……到底是怎麽了?
突然房门被大力地推开,急促的脚步声穿过前厅来到侧厅,一见到桑芊芊,青洮立即奔到床前,掌心覆在桑芊芊的额头上,担心地问著〝王妃是不是哪边疼了不舒服?我请太医来看。″
与贴身婢女青洮对上视线,桑芊芊点点头後,又摇摇头,启唇询问〝我怎麽会在这里?″,声线进入耳内,她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乾哑得如枯叶被磨踩般难听。
听见主子的问话,青洮笑了起来,取了杯温茶过来,递给主子後,才回答〝王妃,您染风邪犯胡涂啦?这里是沃雅阁,您当然在这休息啊,难道会睡到别的地方去?″
她染上风邪?
〝青洮,我不是中毒後被救了回来吗?″桑芊芊皱著眉心,那身子的剧痛是那麽真实及强烈,难道只是她脑袋烧不清楚时的一场噩梦?但,也不对,因为她都还能记得与黑衣人缠斗前几日的事情,是说,做梦也不会将好几日的生活点滴都梦得一清二楚吧?!
青洮听见桑芊芊说自个儿中毒,她粗鲁地噗哧一声笑出来,凉凉地说〝王妃您可是千鸩门派第一高人,怎麽可能会中毒~若说是王爷中毒我比较相信。″,她是跟著桑芊芊陪嫁过来的ㄚ环,服伺桑芊芊也有六七年之久,自然知道主子的身世背景。
经青洮一提到「若说是王爷中毒我比较相信」此句话,桑芊芊的心猛地提到喉咙上头,立即离开床褟,随意拿了件外衫罩上,边问〝王爷呢?″
〝在粱水堂,王爷有交代……″青洮只见主子像阵轻风飘了出去,连话都没听完就走人,嘴角忍不住抽动二下。
这……主子今日是吃错药了吗?平常不都拿万年不变的冷脸给大夥看,也给王爷看,而且总是那副不急不徐的模样,但从主子醒来到现在,那情绪可算的是她见过起伏最大的了!
王爷是有交代他人正在忙,不要任何人打扰,不过饶是她青洮的轻功再好,也快不过主子,估计现在桑芊芊已经到达梁水堂的门口,她去了也只是放马後炮。
桑芊芊以轻功奔出沃雅阁,选择无人小径行走,原因是怕暴露了底细。没一会她就到了梁水堂,进入前院时,一把带鞘的剑身就大刺刺地横在她的眼前,只差那麽一寸就要撞上去。
〝王爷有令,不得进入。″低沉的嗓音带著绝对的警告。
水眸一扫,桑芊芊的冷脸又寒上几分,轻声地命令〝尹陌,让开。″
〝王爷有令,不得进入。″尹陌瞪著她,再将话语重复一次。她奶奶的,那嗓音冷得像冰水。
〝你的身分足以阻拦我吗?″
〝我只知道你我同是随身贴侍。″
尹陌口气带著轻蔑,对於桑芊芊,恕他难以以和善的态度对待,那副傲娇的模样,让他看了就一把闷火上来。
从半年前桑芊芊进了王裔府,就那副冷傲的嘴脸,总是带著高高在上的姿态,是王妃又怎样,还不是贴侍一个,分明是穿著虎皮的狐狸一只,狐假虎威,哼!
见尹陌铁了心不给进,桑芊芊跃起身子想要直破大门而入,却被他一个大掌给推开,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差点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此举惹得她心生不快,信手拿起架在一旁剧曲武旦用的木剑,就朝尹陌刺去。
尹陌见状,刚硬的俊脸上出现不屑的笑容。
要打?他还求之不得,就著未开鞘的剑迎上她的招式。
4. 惊动玉爷
二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桑芊芊的招式看似柔弱,但招招都是直取要命,毫不马虎,而尹陌则是属刚硬派,防守牢密,难以见缝杀入其身。其实只要桑芊芊使个心机,撒个毒粉,包准尹陌马上软脚,只是她的毒是用来对敌人,不是对自己人。
难分轩轾的结果就是使出的层级功力越大,使得呼出的掌风凌厉扫荡在落院,犹如狂风席卷,刮破纸窗,吓得在屋子里头的大夥尖叫起来。
当梁水堂的大门被打开,华玄玉看向在堂前过招的二人,桑芊芊及尹陌愕然意识到大事不妙,立马收剑,各踞一方。
〝发生什麽事?需要打打闹闹麽?″温润的嗓音在寒冷的天候之中如同暖流化开,华玄玉实在没想到开启大门那刻,落入眼中的竟是二个贴身侍卫打得难分难舍,简直是有够胡闹。
〝启禀王爷,您交待不得进入,但王妃执意违令,因此属下只好拦人。″尹陌低垂下面容,双手抱拳向主子报告。
桑芊芊一听,微瘪著小嘴,抬眼瞪了一眼尹陌,对方刚好侧过脸来,回给她一副「有种来治我」的嘴脸,看得她心里头更觉得憋屈,她也不过担心王爷的安危好吗!
华玄玉转眸看向桑芊芊,那头乌黑长发披泄随著凉风飞扬,双眸流转波光,却带著担心,苍白的脸蛋许是方才打斗而透著绯红,唇瓣小小的噘起,看起来有种奇异的娇媚,但最让他讶异的是她竟然光裸著一双玉足。
在华玄玉看她的同时,桑芊芊也将他看进眼里,依旧一身白袍,金丝绣线细致地绣於领口,再滚上貂毛,衬得他俊美无双,明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顾盼流转间散发著魅人的气质,水色嘴唇优美地往上勾,於男人来说,他实在是过於漂亮,过於妖冶。
〝芊芊?″他啓唇轻问著,困惑於这女人怎麽不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倒是在天寒地冻的这时刻跑跑出来吹风,还兼跟尹陌过招,她是觉得自己风邪染得不够重吗?
其馀没见过这等模样王妃的众人们无不张大眼睛看著,这可是头一遭桑芊芊进入梁水堂,也是头一遭她跟尹陌打了起来。
此时,她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华玄玉是否安好上,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眼光,便赤脚走到离男人半尺多的距离停了下来,问道〝玉爷……你的脚没事了?身体也不疼了?″
女人的话著实让华玄玉愣住,应该是他问她,脚不冻身子不烧了才对吧!她是从哪听来他脚有事且身体疼著?皱著二道如山水画般浓墨色泽的眉,黑眸来回巡视她的小脸,那神情认真得像如果他不回答,她会一直等著等著。
〝本王站得好好的,今早还晨练一番。″他唇边挂著一抹温和的笑容,抬手用摺扇画了个弧线,以表示自己身体无碍。
听他的嗓音,看他的身形,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异状,让桑芊芊心头紧绷的情绪瞬间放松,紧接而来一股寒气窜升上来与体内的热流相冲,击得她头脑晕眩起来,身子失衡地直接往前倒去。
华玄玉赶紧伸出大手扶住女人,岂料她娇躯软绵绵地根本站不住脚,因此他只好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低头见她闭著眼眸,纤长的羽睫颤得不停,他顾不得二人间的约定,大手握上她的小手,触碰到一掌的冰凉,再探上她的额头,体温确实高了些。
〝寻月,你们继续,等会本王就回来。″他将桑芊芊给横抱起身,跨步离开,边对著身旁的女人下命令。
〝是,妾身知晓。″上官寻月娇柔地回答,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华玄玉的背影後,转头将大夥们赶回屋内,片刻後歌伎的华丽的嗓音再度回盪在梁水堂之中。
将桑芊芊给带回沃雅阁,男人正要将她放上温暖的床褟,而她正堕入梦境之间,再次重回到破庙的场景,双手紧揪住他的衣衫,冷汗涔涔流下。
〝不要!不要!″
眼前见到的是华玄玉那原本雪白的胸襟染上片片艳红血块,一片片的白被鲜红给吞噬掉,原本一点的红迅速濡染成整个周围,让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著。
头一遭听见她的梦呓,让他不得不好奇她究竟梦见了什麽,竟如此让她害怕。印象中,与她同寝,彷佛就像身边没有睡个人一般地安静,连呼吸声都轻如羽毛,何曾像现在有这般剧烈的反应……作家的话:咯咯……武打场面几句带过就好……乃们自行想像如何之精彩(打飞)感谢 daisy_bo 送的自动小风扇~感谢 月满 送的马卡龙,回亲^3^你也七夕节快乐~感谢 meiyau 送的催文狼牙棒*2,谢谢你欢迎我回来~这的确是很好的欢迎~被狼牙棒催文XD感谢 cdywang 送的鲜果茶~
5. 烧坏脑袋
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桑芊芊再度醒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由湛蓝转为漆黑,屋里的夜明珠半掩,露出的柔和光泽将周围照亮起来。
动了动卷曲起来的身子,这时她才发现怀中有件外袍,十根手指还紧紧将之掐在掌心上头,带著疑惑将双手松开,缓缓地摊平布料。
这……这不是华玄玉穿在身上的那件外衣?!
怎麽会出现在她的手里?
一股淡淡的雅致坛香味儿飘散入鼻,使得桑芊芊想起,在梦中嗅到相似的香味让她燥乱的心平静下来,噩梦也随之远去,原来,是华玄玉身上的味道呀~
纤指抚著领口滚的貂毛,色泽柔润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让她瞧得出神,下意识地将小脸贴上那华美的布料,鼻腔盈满的檀香味更为浓郁,却不让人觉得刺呛,使得她唇角勾起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微笑。
〝唉呀~王妃醒了呢~″青洮端著药汤走进沃雅阁侧厅,便瞧见主子的举动,眼眸里头藏著贼贼的笑意,神情倒是悠閒,又说〝喔~王爷带您回来时,您紧紧揪著他不放,他只好把外袍给脱了,然後又匆匆回去梁水堂。″
〝啊?他把外袍给了我,那他不就穿得不够暖,会著凉的!青洮你……″桑芊芊一想到这寒天让华玄玉受凉就心尖有那麽点难受,出口就要稍稍责备一下贴身ㄚ环的疏忽,却没想到对上的竟是青洮促狭的眼光,她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青洮怎麽可能会不递上保暖衣物给华玄玉,这麽机伶的ㄚ头,分明就是想要故意误导她!
收到主子那担忧的神情及语句,让青洮暗暗地偷笑了,难道……一场风邪使得主子真的转变成有人性了?是说,之前也是有点人性,不过,也只对极度熟识的人,现在竟对相敬如「冰」的王爷有人性。
〝王妃,奴婢怎样?″
这青洮根本就是来看她的笑话!
〝你……你……″
咬咬粉唇後,桑芊芊索性翻身,背对著青洮,摆明不跟ㄚ环说话了!
桑芊芊从来就没王妃的架子,之前在千鸩门派也是个不端架子的人,只不过她那张美貌老覆著一层寒冰,虽说端张冰脸也是因为职务所需,但这使得不少人还没真正地与她相识就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她目中无人,还以为她傲娇得很,可真的相处起来,有时那单纯的性格还真会任人欺负著玩。
青洮心想:哼~以为这样就可以打算来个不理不睬吗?!
〝王妃,下午奴婢去外头晃了晃,发现王爷府附近刚开了家糕点铺,名叫香坊,听说元琅国境内就有近十来家分店,名气之大,等您病好,小的就去买来给您嚐嚐。″她讨好地说著,将甜品端出来诱惑自家主子。
桑芊芊不挑嘴,但喜爱吃这些甜的小玩意儿,以往只要主子闷著气不说话,青洮就会去买甜食讨主子的欢心。
可,这次等到桑芊芊的回话,竟让青洮错愕了!
〝什麽刚开,明明香坊就开了一年。″桑芊芊再次转回身子,大眼觑著ㄚ环,没好气地说著,边坐起身。
〝呃……王妃,您是不是记到别家甜品铺去了?那香坊昨日才开店呢。″青洮眨了眨眼眸,满脸不解地看著主子,边将药汤递给了主子。
难道是……风邪过於严重,因此烧坏桑芊芊的脑袋?
呸呸呸,怎麽可能,烧坏脑袋也不可能认得她及王爷,铁定是一副痴呆样,呸呸呸,不能乱想!
仔细地观察青洮的神态,直觉对方这次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捧著瓷碗的桑芊芊发懵了!
再从头将事情给想过一遍。
於破庙前,她的的确确是目睹整个血腥过程,感官上绝对错不了,否则她怎麽还会睡著时也跌入血泊之中,真实到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接著,跳跃到青洮说她中了风邪的说法,华玄玉完好如初地站在她面前,现在又是香坊开店的时间点差距甚大……
难道……难道……这应该不可能吧!
〝青洮,今日是什麽时候?″喝了第一口药汁,问著。
〝腊月十五呀。″
〝我问的是年份……″喝了第二口药汁,再问。
〝就元琅二十年呀。″
〝噗……什麽!?咳咳咳……″
桑芊芊激动地喷出药汁,一口气还未顺下就被呛著,咳得泪花在眼眶中打转,而被喷得一脸黑色水珠的青洮马上拍抚著主子的背,边尴尬地说〝王妃……别激动……别激动……″
这啥呀!她家主子有木有烧坏哪根筋啊?作家的话:芊芊终於意识到时间不对劲了XD感谢 鸭梨满树 送的更文令牌……(小爱跪地接牌了>……<,喊著:臣遵旨……)
6. 佼人僚兮
不停地吸气,换气,吸气,换气,缓过气後,桑芊芊微哑著嗓音问〝青洮……你确定没说错年份?″
她竟然回到一年前,这样一来所有脑中的疑问全都有解答,没想到她的时间竟然往前推回……这是老天给她的厚爱或者是考验?
如果时间继续流转下去,意思是……她在一年後仍然会遇上那场让她後悔又恐惧的死亡?!
那股令人作恶的触感及毒药侵蚀肉骨的剧痛感再次由神经末梢爬上心头,让她不寒而颤,渐渐苍白了脸色。
青洮窘著神情,双手捧著主子的小脸,瞧见不对劲流转在上头,便抖著唇瓣道〝王妃……您是不是脑子犯疼……青洮可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您呀……您哪里病坏了……″
呃……桑芊芊与青洮四目相接,见ㄚ环一副就要崩溃大哭的模样,连忙收拾起不该流露的情绪,拉下对方的双手,轻斥著〝谁病坏了?我只是考你日子,瞧你这胆小,随随便便的就被吓坏,心性不定。″
〝被我反将一军,呵~″,她拿起手巾将青洮脸上的黑渍给擦乾净。
〝您真的吓死奴婢了,呼……好险好险……否则我怎麽跟掌门人交代!″青洮松了口气,要知道,如果主子真的烧坏脑,她赔不起啊!
千鸩门派掌门人是将桑芊芊捧在手掌心疼著,是他底下最得意的门生弟子,要是把奇才搞成痴儿一个,那可是她青洮砍了十次头都补不回的罪过呀!
〝若真如此,那也是命中注定……″桑芊芊转眸看著窗外高挂的明月,语调轻如薄云浮过。她向来是个安身立命的人,若命该如此,就照著老天爷的安排走,该生即生,该死即死,即使结果非自己所愿,终究还是只能听由天的安排,虽说自己那时死的不甘心,但她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啥?″青洮忙著擦拭脸蛋,一时倒没听清楚主子说了什麽。
桑芊芊摇摇头,正想开口,一道大门旋开的声响引起二人的注意。
唧──
脚步声由远至近,随即就见到挺拔的男人出现在侧厅拱门,让她瞬间睁著迷惘的大眼望向他。
暗紫缎袄披身,俊美的脸庞挂著一抹淡笑,而夜明珠如月儿般柔和的光泽降在华玄玉身上,让他彷佛是踏著月光而来,一双眼眸顾盼生辉,温润得如沉在水中的玉般净透。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
桑芊芊脑中浮出这三句诗词,虽说华玄玉是个男子,但他竟可以比女子还绝美,比女子还适合这十二个字。
一见王爷进来,再见主子傻愣愣地看著王爷,青洮掩嘴偷笑著,她性子机伶,自然不会站在这当碍眼的装饰品,於是马上福了身请安然後退出了沃雅阁。
〝身子好点了吗?″华玄玉淳厚的嗓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头飘荡,他走近,在松桧圆桌前坐下,抬手到了杯温茶给自己。
桑芊芊收回放在美人王爷身上的思绪,小脸挂上一抹纯真的微笑,回答〝嗯,好多了,多谢玉爷关心……那个……也谢谢您的衣袍……″,想到自己昏迷时拼命地扯著他的衣裳,脸颊就浮上清淡的红,她可没这麽失态过,紧紧抓著某人不放,那是她从来不会做出的举止,而这是第一次发生。
还记得,向来随性温和的二王爷在破庙前著急地说了那些话。
「芊芊,你给我走!清白比什麽都来得重要!」
她一直以为华玄玉最重视的是自身性命,於她,会选择牺牲掉,毕竟她只是个侍卫,在保护他的安全之时,丧失性命或作为交换条件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权贵高官不都是贪生怕死吗?
为什麽他会这麽样的保护她呢?
双脚被砍了二刀都能够坚持不拿她来做为筹码交换,让她不禁好奇他是出自於什麽样的心态。
〝你呀,不懂得照顾自己,万一你卧病在床个把月,那本王的安全岂不岌岌可危呀?″华玄玉笑著问说,话虽这样讲,但眉间却无责怪之意。
黒眸望著桑芊芊微红的小脸,他突然觉得今日的桑芊芊似乎不同,但不同在哪,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她的神情变得柔和,不再拿那冰山神情来挡人了,是吧?!
〝芊芊是不会再让玉爷受到任何危险的!″一想到自己不保住他的性命安全,那种无力感蔓延全身,她不禁脱口而出。作家的话:感觉我描写玉爷的美比描写芊芊的还多(打飞)没办法~玉爷素个美人呀……很明显……他素个妖孽……素个妖孽……感谢 七彩青青 送的催文狼牙棒*2……亲口……感谢 小雪oO 送的催文狼牙棒……小爱会加油滴滴滴滴……
7. 回报恩情
桑芊芊从有记忆以来自己就是个孤儿,爹娘是谁都不知道,跟著一群乞丐过著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五岁那年巧遇千鸩门派掌门人程悠,程悠见她瘦瘦小小,全身脏兮兮的,却遮掩不去她淡定的神态,直觉挖到宝的程悠就把小女孩带回千鸩门派,学习毒物及武功。
程悠极满意收了桑芊芊这个女弟子,并非她漂亮聪明,而是因为她听话且抗压力高,当其他弟子蹲不了二个时辰的马步而偷懒休息时,桑芊芊一人硬是撑在那头,当其他弟子抱怨著他出的毒物课题时,桑芊芊一人已经埋头苦干起来。
重生前的桑芊芊孓然一身,几年的三餐不饱让她明白一件事情,生存是人生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目标,所以她咬牙往上爬,无心於其馀事物上,有的也只是报答师父恩情的这件事。
师父给的任务她从未曾没完成过,却在保护二皇子这个任务上栽了跟斗,对她来说简直是种侮辱,更何况连敌人是谁她都不知晓,让她更呕。
〝再?你何时曾让我陷入危险之中?″华玄玉捧著瓷杯,嘴唇凑著杯口喝著茶,唇角轻勾著,那半张俊脸被举动给掩去,只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直看著她,这话不禁让他觉得古怪,在她和尹陌的保护下,他从没处於危险的状况,何来之有?这女人今天真的让人摸不透,但,他从来就没有摸透不是吗?
他看著她,却想得出神。
桑芊芊心里暗暗叫糟,她忘了只有她一个人重回到一年前,华玄玉可没跟著回来啊……
〝呃……刚刚说太快……口误口误……″在华玄玉的注视下,桑芊芊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眸,乾笑著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会尽所能,努力的将您给保护好……″
〝我会用性命保证您的安全。″她字字如同千斤落下。
华玄玉回神便瞧见桑芊芊铁了心的模样,拿远了瓷杯,牵了牵嘴角後道〝方才只是本王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还是专心养病。″
〝芊芊的风寒其实已经好了大半,过二天就没事了,所以不会让王爷有安危的顾虑。″她一看他黑眸中光芒变得黯淡,忍不住就又补充著说,脑中想著不知道自己说错哪句话,惹他不开心了。
她现在会在意华玄玉的情绪,自然是因为他对她有恩,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王妃,是个奉命保护他生命安全的侍卫罢了,而他却用身心来捍卫她的清白。那时他焦急的阻止、谩骂的嗓音,让她即使现在想起,心胸也能浮上暖流,唤起刻在心间的莫名的感动,在她最狼狈的时刻,华玄玉并未落井下石,正义之情在言语间表露无遗,这是让她最心怀感恩的。
江湖人士,讲道义恩情。
桑芊芊自进门派就懂了这道理,拿一分的恩情给她,她会还与十分的恩情,而华玄玉的恩情她必定回报。
只是她该怎麽回报?
她是贴侍,最好的回报自然是保护二皇子到滴水不漏,且将杀人凶手给揪出来,在悲剧还没上演之前,先扭转乾坤,避除掉血光之灾。这样也不枉师父交托给她的重要任务。
华玄玉将目光放在眼前的茶水上,水面模糊地倒映著面容, 想起曾经那个人也说过相似的话。
「我会用命保护你的。」
〝王爷……您怎麽了?″桑芊芊见美人王爷脸庞显露出丝丝忧伤,这跟他平时总是将微笑挂在唇边,散发著温雅的神色不同。
突然意识到自己将情绪表露出来,华玄玉将心思给收藏起来,勾起唇角,回答〝没事,对了,今天怎麽想到要去梁水堂?″
一向冷清不喜交际的桑芊芊突然出现在梁水堂,华玄玉不认为她是闷到发慌、閒到没事才出现,而且她的问话很是突兀,所以他才想来关心她的病情之外,顺便了解事情原由。
话题一转,就转到自己身上,桑芊芊没多想,直接道〝我以为您中……″,猛地阖上唇瓣,她又忘了现下的情况。
〝中……?″男人轻挑著眉,等著她说下去。
若她实话实说,说他中毒,他不觉得她脑袋被风邪烧坏才怪。她擅长的就是毒物,若还跑去确定他是否中毒,他铁定认为她疯了!
这……这……要怎麽自圆其说呀?!作家的话:感谢 YY无尽 送的果味冰沙~
8. 理由牵强
纠结於到底该怎麽说才会不让华玄玉感到奇怪,想来想去,最後桑芊芊乾脆选择来个声东击西。
〝王爷,您用过晚膳了没?我让青洮去准备。″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计现在可能是酉时,以她对华玄玉的一点点了解,知道他常是忙到过了头才用膳。
这等避而不答的小戏俩岂能逃过男人的眼睛,虽说桑芊芊行走江湖的经验是有,但也比不过二王爷自小耳濡目染,看过形形色色的人在自己眼前唱做俱佳,很显然的,桑芊芊的演技还差了那麽一大截。
她在躲什麽?
〝本王现下对食物还不感兴趣。″华玄玉笑了笑,二道美眸弯弯地望著桑芊芊,清澈而温和,任谁看了都会被那模样信服,因此,饶是桑芊芊机警也绝不会对他做出二想,便单纯地接了话问〝那王爷现在感兴趣的是梁水堂还是……″
〝等著你还没说完的话。″
这句话让桑芊芊後知後觉地明白自己跳入他已经挖好的陷坑,这下根本就是落入深坑中的小白兔,连跳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二王爷真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吗?那她可不可以别当那砂锅呀?
大眼无辜地眨了几下,面色带著窘情,而华玄玉回给她的依旧是一贯地笑容 ,似乎看不懂她的眼色。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只能扯点谎言。
〝中……中暑……哈哈……虽然现在是寒冬,但白天豔阳依然高照……″桑芊芊露出皓齿一笑,不过嘴角带著一丝的尴尬,她也知道自己转的多硬,但,总比实话实说好。
此时,华玄玉眼中的桑芊芊美得如一朵淡雅的芙蓉花,花开瞬间,冰雪融化成春水,雪白的肌肤透著微粉,乌溜溜的大眼闪著灵动,艳红的双唇噘翘著。她果然如他所想像中的,展开笑颜时,为她原本的美更加上几分动人的韵味。
刚娶桑芊芊进门时,华玄玉知道她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不过那淡漠的气质远远压过於她的外貌,只觉得她美得让人「惊心」,还没打交道,自动就避如蛇蝎。
嗯……女人说的理由很牵强,记得她问说「您的脚没事?身体也不疼?」,这跟中暑的症状是不吻合的,他不太相信桑芊芊会不懂这点反应,但他并不打算拆穿她,随她而去。
对於女人,华玄玉向来没有太多的感觉,他洁身自好,虽说府里不少小妾,母妃硬塞给他的,或是从青楼赎了几个真有才艺的花娘回来,但没有一个他碰过,连桑芊芊这位正室也是在父皇的压力下而娶回来的。
他不像皇弟华颐之那样喜爱流连风月场所,总是风流倜傥地与女人调情,可以做到万欉花间过,片叶不沾身。
女人对於他来说是纯属「欣赏品」,他喜欢欣赏女人的舞姿、女人的歌声、女人在舞台上的各种样貌,但他对於女人是没有欲望的。因此,有时他总会想,想为何华颐之在床上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
〝也是,若让尹陌知道,可真会觉得你大惊小怪。″华玄玉笑道。
呼~女人在心里喘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说词,所以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哼……您别跟他提,免得他跑来嘲弄我一番。″桑芊芊想到尹陌的态度就觉得闷,好端端的给她进门不就好了。
从尹陌对她的怒起就可以知道他不是挺喜欢她。但,是为了什麽?
她与尹陌的交集几乎是淡漠到没有,那起因为何?她得要去好好观察及打探一番。
华玄玉看著桑芊芊的小脸出现少有的不悦情绪,让他觉得新鲜,今天他就见到她表现出除了冷漠以外的神情,有趣,至於改变的点是什麽?一个人会因为一场风邪而改变性格吗?
他不相信。
还是说之前都是她装出来的模样?有那麽点好奇心在他心中萌芽了。作家的话:话说,玉爷思考逻辑很强,头脑很清楚XD而咱们的芊芊似乎还以为自己蒙混了过去?!感谢 长发卷卷 送的马卡龙*2,谢谢你喜欢伦家低文章以及新文……抱紧……
9. 任务缘由
在这块苍弓大陆草原上,五十年前战火四起,有心人士各自立为王,相互争讨,人民长期生活在戎戈之下,无心生产,各领导者眼见民不聊生,遂纷纷签订禧平条约,得以让和平存於这块草原。
而凤丹王朝位於草原西侧,现任君王底下有三位子嗣,各自分配掌控部分朝廷事务,而华玄玉自幼便喜爱歌舞,且在这方面极有才华及天分,便掌管礼部,他自三岁拜师习艺,八岁自创曲子,十五岁以一首「凤雏」惊艳四座,从此无人不知此话。
凤丹此地游,必争华三之风采。
也因为华玄玉舞姿翩然,加上他五官偏柔的俊美外貌,使得他赢得广大男女老少的爱慕,甚至名声远播,自然也传至了邻国满僚国,满僚国君王便来信请求二国以舞相交。
但,谁也没想到一场单纯的外交却演变成全武行。
元琅十九年。
当时,原为满僚国来访凤丹王朝,但诸多考量以及大皇子建言出使至满僚国,可一探满僚国究竟,於是华玄玉代表凤丹王朝,率领美姬文官百人前往邻国拜访。在满僚国的华宴上,华玄玉献跳一曲驿寄梅花,让众臣看得如痴如醉,却也勾起了满僚国皇子的贪欲,即便知道华玄玉身为男儿,也不能打消占有的念头。在数日後的某夜,暗中对华玄玉下药,藉机强上,但满僚国皇子却没料想到华玄玉会舞也会武,即使华玄玉中药,在被压上的瞬间,怒气腾生,将五皇子打得剩半条命,再立马启程带著棺木回到凤丹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