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你在天上还好吗?想我了么?我想你了。”江心言拉过被子捂在脸上呜咽道。
一旁的小宫女也不知江姑娘怎么了,不知该怎么办,过了小会儿才低声道:“姑娘快起吧,都快巳时了,福禄大师早已进宫等候了。”
“什么!”江心言乍一听,扯开被子叫了起来,“妈呀,一伤心,忘记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了!”
说着忙蹬开被子坐到床边,理着自己的头发:“快帮我拿衣服。”
待梳妆打扮好,江心言随着小宫女往安心殿走去,路上不时的抱怨:“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呢?”
让圣上和福禄大师等她,她很忐忑啊,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脖子有些不协和了。
“下了早朝,圣上曾过来看姑娘,见姑娘在睡觉,便让奴婢不要吵醒您。”
江心言有些惊讶了,竟然是圣上的吩咐,伸手摸了摸脖子,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脖子连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呢。
一步不停歇的赶到安心殿,正听见圣上的笑声。
江心言晃着两条腿进了殿,“噗通”一声跪下,尽量稳着气息道:“民女叩见圣上。”
纳兰承泽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心言,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她知不知道疼,一颔首:“起来吧,;来人,给江姑娘看座。”
江心言谢过坐下了,纳兰承泽又道:“给江姑娘沏杯花茶。江姑娘且在一旁歇息下,待朕与福禄大师这场对弈结束了再看眼睛不迟。”
“是,圣上。”江心言低头应道,心里却在抓狂,又不是你的眼睛,你当然不急,可是我急啊!
纳兰承泽并没有让江心言等多久,只是见她走来的太急,想让她缓缓气罢了。
“呵呵,朕赢了。”纳兰承泽摆下最后一颗棋子笑了起来。
福禄大师一施礼:“圣上才智过人,贫僧输了。”
“这是大师承让了。”
纳兰承泽起身,对着一旁的小宫女道:“把江姑娘扶进内间吧。”
听见圣上说到自己,江心言立即站了起来。
从外间到内间不过五六个步子,江心言却觉得要走许多步,双腿都有些打颤了,等一会儿就要摘掉眼罩了。光明与否就要揭晓,天知道她现在内心比打鼓还要跳的厉害。
“江姑娘,贫道要摘眼罩了,不可睁开眼睛,免得伤了眼。”福禄大师不知何时站在她的对面这样说着。
江心言点了点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站着不再动弹。
眼罩慢慢的脱离了她的皮肤,江心言长袖下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心里喊道:拿掉了拿掉了!
过了一会儿,江心言又听见福禄大师说道:“江姑娘请睁眼吧。”
江心言依言做了,睁开眼睛之前,她再一次深呼吸,心里祈祷道:玉帝王母啊,保佑我吧!
睁开眼睛,江心言看见的便是一层白茫茫的水雾,多眨巴了几下眼睛,江心言突然瞪圆了眼,嘴唇微张。
纳兰承泽见她突然一副被吓着的模样,凑到她面前,抬手晃了晃:“江姑娘,你看得见朕吗?”
江心言不回答,只是喏着唇:“岚,岚……”
没错,江心言的眼睛看见,不仅看见了,她还看清了福禄大师身旁,纳兰承泽的长相。她被惊住了,因为纳兰承泽的眉眼里,有岚生的影子,虽说不是一模一样,却像极了他。
“姑娘,圣上在问您话呢。”忽的一个女音夹杂了进来,江心言动了动眼眸转头望着说话的宫女。
眉清目秀的小脸,一身淡青色宫女装。江心言上下把她瞧了一旁,头脑短路的开口:“你是?”
“奴婢云药。”
江心言点头,想起来了,康妃娘娘送来的小眼线。
“圣上,看来江姑娘的眼睛是看得见了。”福禄大师一直盯着江心言的眼睛看,见她上下打量着宫女云药,笑着对纳兰承泽说道。
江心言这才想起圣上还在一旁,吓得急忙跪下:“民女一时走神,没及时回答圣上的话,民女该死。”
纳兰承泽扶着她起来,打趣道:“眼睛好了,便算是重生了一次,刚刚重生就说死字,可是不吉利的哦。”
江心言听圣上这么说来,心里也是喜悦的,她在纳兰重生了。
------题外话------
下龙准时来更新了,心言终于重见光明了,亲们喜欢吗?喜欢记得收藏哦。
☆、93 玫瑰开到偏殿里了
江心言的心境变了,她坐在生活了快要一个月的偏殿里,仔细的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样摆件,在心里说道。
变在何处?她又这样问自己。
眼睛看得见了,仿佛三年前的自己快要回来了。对,还有岚生,圣上的眉眼里居然有岚生的影子,这让她异常的激动。
“他就和岚生一样,莫名的对我这么好。老天,这就是你送我来纳兰的礼物吗?”捂着跳的异常快的心口,江心言抬头对着屋顶闭着眼睛,满足的噙起一抹笑。
如果有一间院子,她似乎就回到了三年前。岚生,院子,还有她自己,一切就像回到了幸福的原点。
“圣清王已经出发了?”
“哎呀,早朝上就带着圣上赐的护卫出发了。”
“可惜了,还想着偷偷瞧瞧圣清王呢。”
“……”
“……”
江心言睁眼,虽说现在眼睛已经好了,但是闭上眼睛时,听力还是那样的灵敏。听着外间的小宫女们似乎在议论着圣清王,她有些好奇的走出去,问道:“你们在说圣清王吗?”
几个小宫女乍见江心言询问,吓得齐齐跪地:“姑娘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江心言不耐烦的摆摆手,她现在不是要听这个:“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几个小宫女面面相觑,缓缓的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回道:“回姑娘的话,奴婢们在说圣清王被调遣到北平一事。”
“调遣北平?”江心言面上一惊,“何时的事情?”
“昨日听说的,今日早朝上圣清王便出发了。”
“你说,圣清王已经,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江心言突然如同被梗噎住一般,脑袋里“嗡嗡”响了起来。
“回姑娘的话,辰时就出发了。”
江心言失魂落魄的走回到床边,眼光毫无焦距,兰十四离开兰都了,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话都不留给她就走了?在他的心里,她江心言真的只是一个工具吗?现在的情况是在将用不上的工具丢弃了吗?
江心言浑浑噩噩的坐在床边发呆,云药在她身边说话她都不曾听见。
“姑娘,林公公送来一位小姑娘,说是姑娘的亲人。”云药只得靠近江心言提高声音的说了一遍。
“什么?亲人?”江心言机械的转动了下脖子。
“江姐姐!”忽的一声清灵的呼喊声在她面前响起。
江心言猛地一眨眼,快速回头:“小玫瑰!”
面前着粉色小袄,梳着三小髻的粉嘟嘟的女孩儿,正是许久不见的小玫瑰。
江心言喜得跳下床,一把搂住小玫瑰开心的转了一圈:“小玫瑰,你怎么来了?”
小玫瑰也是开心的笑眯了眼:“是兰哥哥派人送我来的。”突地,声音又突然变了音调,神情有些低落:“姐姐,兰哥哥走了。”
江心言刚恢复的心情又有些被带动了,轻轻一笑:“我知道。”
“罗一哥哥也走了,还有左哥哥,覃姐姐,他们都走了。”小玫瑰的话音越来越低,带着些许的呜咽,却不肯落下一滴眼泪。
江心言见着心疼,她知道近一个月的相处,小玫瑰对他们也是有感情的。
“小玫瑰不难过,兰哥哥是很厉害的人啊,他要去做大事,以后江姐姐陪你。”
小玫瑰抬头,汪汪的眼睛看着江心言:“真的吗?姐姐不会走吗?”
江心言笑着点头:“姐姐一直陪着小玫瑰。”
小玫瑰开心的窝在江心言的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突然,小玫瑰的笑声停止了,她猛地挣开江心言的怀抱,极其的惊讶的盯着江心言的眼睛问道:“江姐姐,你的眼睛看得见了吗?”
江心言抿嘴一笑:“对,就在刚刚,江姐姐的眼睛看得见了。”
“噢噢噢,江姐姐的能看见rose了!”小玫瑰蜿蜒雀跃了起来。
虽说纳兰羲离京的插曲,让江心言稍稍失落了一番,但好在两桩喜事还是把失落感压了下去,江心言特地吩咐云药,今晚的晚餐要丰盛一点。
丰盛的晚餐诱惑很大,大到宫女们刚刚把菜肴摆上,就听见外头响起了“圣上驾到”的太监传报声。
江心言拉着小玫瑰跪着接驾,纳兰承泽正好进屋,免了众人的礼。
“哎呀,江姑娘屋内的香气都飘到勤政殿去了,生生的把朕肚子里的馋虫勾了起来,只好闻香而来,江姑娘不介意吧?”
江心言扬了扬嘴角:“民女求之不得。”
纳兰承泽坐的离江心言有些近,这倒是让江心言有了偷瞄的机会,圣上是她睁开眼第一个仔细观瞧的男人。
和岚生一样精致的轮廓,却还是有些不同,岚生的轮廓线条如同女人一般的柔美。纳兰承泽的轮廓少了柔美,却更分明。搭配着弦月眉显现了优雅的气质。纳兰承泽偶尔回头时,江心言才得以观察他的眼睛,目如朗星,尤其是笑起来,甚是吸引人,鼻梁挺立,淡粉色的嘴唇,特别是笑起来的嘴角,像极了岚生。若说纳兰承泽与岚生最大的不像之处,便是那眉目,岚生有着比女人还要魅人的狐狸眸,远山眉。
两人同为美男子,岚生是妖孽般的美,纳兰承泽柔着却带着男人刚毅。
江心言眼睛看见了,却不敢多看纳兰承泽了,似乎只要纳兰承泽看她一眼,她的眼睫毛就会不停地眨,脸颊有些透红。
江心言在心里不停地拍自己的脸,一定是圣上太像岚生了,也可能是因为圣上救回了她的眼睛,自己心存感激。
总之她想了千万条理由,来自我安慰,不过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效果。
脸红加心跳的时间,对江心言来说有些漫长,直到纳兰承泽离开偏殿,江心言才重重的舒了口气。
“江姐姐,你很怕圣上吗?”小玫瑰见江心言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小声的问她。
江心言拍着脸颊想了想,回道:“不,江姐姐怕狐狸。”
小玫瑰很了解的点了点头,江心言汗颜的看着小大人模样的小玫瑰,心道:姑娘,你真的懂了吗?
不管小玫瑰有没有真懂,纳兰承泽离开偏殿的时间也不早了,江心言吩咐云药让人打了热水进来,洗漱一番,带着小玫瑰休息了。
睡梦里的江心言没想到的是,眼睛的复明是恶梦的开始。
------题外话------
今日按时奉上,希望亲们喜欢!
☆、94 当官
江心言还在美梦中的时候,云药就带着一群宫女进来,将半醒状态的江心言打扮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江心言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片黑暗,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眼睛又看不见了吗?睡意瞬间就被吓没了。
使劲的闭了闭眼,江心言再次睁开,恰巧一位小宫女点了一盏灯过来。
江心言紧紧的盯着摇曳的烛光舒了口气,感谢老天,她真的能看见了。
感叹之余,眼角的余光又瞄到了窗户,不禁眉头打结:“有没有搞错?天还没有亮哎!你们这么早把我拉起来做什么啊?”
云药在一旁回道:“回姑娘的话,这是圣上的吩咐。”
“圣上?”江心言迷糊了,圣上要她现在起来能有什么事?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丑末。”
这不是要到早朝的时间了吗?圣上在这个时候命她起来打扮有何用意?“难道见我眼睛好了,想要纳我入后宫?”
江心言低声的自言自语道,近身一旁的云药听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圣上的用意,江心言猜不着,但是圣命不可违,她只得乖乖的任宫女们打扮。
当宫女们为其穿上一件衣服后,江心言惊讶的捏着衣服左右的看不停。
这衣服与平日里穿的不同啊,怎么看怎么有种很正装的感觉。
服饰的用料很是舒适,摸着应该是杭罗那一类的,颜色是浅淡的玫红色,衣缘则是用的浅色青罗,上绣着六十四卦,腰间的腰扣是阴阳两极图。再对着镜子照了一番,江心言摸了摸头上的玉质粱冠,裹着透明丝纱的粱冠将一半的长发束起,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这是?”江心言拉了拉衣服,甚是疑惑。
云药回道:“这是圣上吩咐的。”
“……”好吧,圣上的话必须是圣旨。
江心言怀着一颗好奇的心穿着这好似道士的服饰端坐在偏殿里,她的直觉告诉她,一会儿肯定有人过来,至于做什么,她不想去想,也猜测不到纳兰承泽的心思。
果然,刚坐下没多久,居然是林公公亲自过来:“江姑娘,圣上让洒家来传姑娘上殿。”
江心言忙站起来:“上殿?传我吗?”
林公公点头。
江心言眉心一沉,心中除了疑惑,还有一丝不安,这感觉,不好。
随着林公公往前头大殿过去的时候,江心言走路都不敢发出声响,如猫一般走的静悄悄。
提着心刚刚登上大殿的台阶,抬眼猛地看见大殿内排列整齐的文武大官,江心言感觉自己的大腿变得好僵硬,差点连门槛都跨不过去。
低着头走到金銮前,江心言吞了吞口水,缓缓的跪了下来:“民女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吧?不知道有没有错。
纳兰承泽只是公事般的说道:“起来吧。”
江心言乖巧的站了起来,却一时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就在江心言极度的紧张里,以及大臣们疑惑的窃窃私语里,纳兰承泽突然一笑,开口了:“朕今日要向各位爱卿介绍一位女子,便是大殿里站的这位。此女子名叫江心言,也许爱卿们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但朕想,有个称呼,想必大家一定多少听到过。”
纳兰承泽顿了顿,眼神快速一扫:“不知道诸位爱卿可曾听说过神算娘子?”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议论声更是激烈了起来,还参杂不少的惊讶声。
大臣们对着江心言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江心言却在一旁煎熬的如锅里的牛排。圣上这是想做什么?难道医治好她的眼睛,难道也是想利用自己?
江心言不知道的是,站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杨太清在默默的打量着她,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若是她背后有眼睛,一定会被杨太清的笑容瘆得掉一地鸡皮。
待纳兰承泽认为该停止讨论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民间称奇的神算娘子,自小失明的眼疾,居然被治好了。朕觉得,这是老天给纳兰的吉兆,人人称颂的神算娘子,定是有她已于寻常人的本事。所以,朕决定,封江心言为御用阴阳司,官居四品,各位爱卿觉得如何?”
大臣们面面相觑,估摸着还没能消化圣上的话。
江心言立在朝堂上,已经进入了石化状态,御用阴阳司?还是四品官?自己猜对了吗?这是圣上一早就设计好的吧?
没人出来反对,皆是低着头拿目光看向前面的杨太清,杨太清的目光在江心言的身上打转了几圈后,突然站了出来。
“圣上英明,老臣早已听闻神算娘子的美名,一直想请来给圣上荐为贤人,可惜神算娘子行踪太过神秘,老臣始终没有拜访的到,却没想到被圣上寻找到了。”
纳兰承泽只笑不语。
江心言心中不停的对杨太清翻白眼,啊呸,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连说谎都这么老练。说她行踪难拜访,当初去延古寺求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东西卑鄙的劫持了她还进行恐吓威胁!
当然这些话,杨太清是听不见的,他只是恭敬的行了臣礼,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杨太师都赞同了圣上的意思,底下谁要是再反对便是猪脑筋了,江心言当官的事情便这样被敲定了下来。
一夕之间,江心言从民女摇身变成了四品大臣。
“这是福,还是祸啊。”江心言往池子里扔着石子,揪着眉心叹气。
其实江心言心里还是有些通透的,做了这个官,她现在就是福祸相依。托这个四品官位的福,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再者,纳兰承泽的后宫应该不会再视她为敌了。但是祸端也会接踵而来,杨太清能答应圣上的建议,定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坏阴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是兰十四在就好了。”江心言突然嘀咕出一句,随即又轻轻拍了下自己,“呸,人家都丢掉你这个工具,想他做什么。”
------题外话------
亲们晚上好,今天是十一月一号哦,小龙准时来更新了。
☆、95 穿越女的福利
江心言的情绪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官职感染太多,因为几天下来,她发现,纳兰承泽给自己的这个官,其实就是个虚职。
“早点告诉我是个虚职多好啊,这几天害我担心死了。”江心言走在偏殿里摇头。
不过这样更好,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云药,御花园在哪里?”
云药眨眼:“姑娘问御花园何用?”
江心言摆手:“想去看看,现在不正是万物抽芽的时候嘛。”
云药伏了伏礼:“回姑娘的话,御花园离中宫倒是不远。”
江心言一喜:“云药带路。”
当江心言站在御花园之时,她已经被惊住了。尼玛啊,这御花园居然可以这么大!原以为这个时节,一定到处萧条景象,可这御花园里这五颜六色的花草树木是怎么回事!
“美得冒泡了有木有。”江心言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她突然心痒痒了起来,就好似骏马见到大草原一样,想撒野了。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我要进去看看。”扔下一句话,江心言便撒丫子的跑开了。
她如同一只蝴蝶般游走在御花园里,一会儿闻闻这朵花,一会儿嗅嗅那株香,不禁惋惜道:“要是能带着小玫瑰来就好了。”
一想到小玫瑰,她的好心情受了一点点影响,自己当官的第二日,皇后娘娘就突然驾到,在殿里见着了小玫瑰。皇后娘娘只道江心言已在朝为官,官场不比寻常,怎能留一小孩在身旁,日后给他人见着了,免不着不被他人拿来说辞。不如让小玫瑰到皇后娘娘的宫中学学礼仪规矩,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她贴身侍女。
皇后当时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当然不能反对,只得苦笑着应了。
“皇后那么慈眉善目的美人儿,应该不会虐待小玫瑰吧?”江心言左右看了看,说道。
江心言一路走一路想,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有一些路痴的她来回看了看,选中了其中一道路开始走。
越走下去,她心里越觉得,景色越来越陌生,她的脚步有些变慢了。
“这御花园也太大了吧?怎么走都看不到尽头的。”实在走不动了,江心言只得找一块假山石坐了下来。
拿袖口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细汗,江心言决定放弃寻找出路了,这御花园里,左一个小路,右一个小道,堪比那迷宫一般。
“哥哥,明日这个时间,妹妹还在此处等你,你可要来呀。”
忽的,她背后的假山石突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江心言耳力又是极好的,吓得她差点尖叫起来。
大气也不敢出的,她巧巧的离开坐着的石头,慢慢的沉下身子,蹲在地上,继续偷听。
女子的声音落下去后,随即便传来男人粗犷的喘息声:“好,哥哥,一定来!”
而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声,夹杂着男女亢奋的喘气声。
江心言将手掌紧紧的按在左胸口,试图止住“噗通噗通”跳的急速心跳。这是什么节奏哇,大白天就野战,这堪比现代的小电影啊,限制级的啊!
一次偷情还不过瘾,居然还约好了明日的时间,这是有多饥渴哇!
江心言在心里竖着中指谴责了假山石里偷欢的二人之后,心里却是兴奋的,太好了,明日还有穿越女的福利看了。
为了保证明日继续有小电影观看,江心言极其小心谨慎的退离了假山石旁,沿着左边的小道离开了。
走了没多久,云药居然过来找她了。
“姑娘,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云药气喘吁吁的说道,江姑娘一进御花园就是一个时辰,可真是吓死她们了。
江心言笑着摆手:“一时好看,就走远了些,我们回去吧。”
她得赶紧走,为了明日有福利看,可不能打草惊蛇。
云药应了,带着她往回走,江心言紧随在云药的身后,默默的记着明日要走的路。
------题外话------
今天就这么多,大家将就着先看看吧。
☆、96 非礼勿视
江心言内心就是个腐女,不仅晚上做了场类似小电影的梦,第二天居然还兴奋的等待着时间,想再去御花园。
“你说阴阳司大人今日又准备去御花园?”纳兰承泽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向林公公。
“回圣上的话,来报的宫女是这么说的。”
纳兰承泽来了兴致:“今日天气的确是不错,又是初春,想必御花园内定是一番美景。”
林公公附和的点头。
“许久没有走动了,该去游赏一番了。”
林公公点头,心里自然是明了圣上的意思,道:“小的这就出去准备。”
江心言遣退了所有人,努力回忆着昨天的路,小心翼翼的往假山那里走去,此刻的心情是惊险刺激的,甚至连脚步都有些飘了起来。
让江心言没有失望,刚刚一靠近假山,她便听见了假山石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江心言在心里窃喜。她今日可不想只在这里煎熬的偷听,她要看现场直播,就算是她眼睛复明后的第一个福利吧。
环视了周围的地形,江心言心里斟酌了一番,搓了搓掌心,决定攀上假山石,绕到那边的一个裂缝处去。
如她所愿,锁定的这个裂缝处果真是好地方,透过它,竟能把假山石内的两人看去了大半。
江心言双手紧紧的攀着山石,眯着一只眼睛,咬着下唇定眼往里面探去。哇塞,一来就是劲爆的,在脱衣服呀,只是这古代的衣服可真是麻烦,左一层又一层,假山石里的两人互脱了一会儿,也才将各层的衣带解开。
“啧啧啧,看的人着急,直接用撕得多好。”江心言打心眼里替两人着急,光脱衣服这就得花不少的时间啊,白白浪费了春宵时光。
好不容易等两人脱得只剩亵衣了,江心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假山石里,精彩时刻要开始了!
接吻!不错,不管是恋爱,还偷情,接吻是必备的过程。只是,这男的估计没有多少接吻,看他这副模样,完全是用啃得啊。
“影响观赏者的心情,啧啧。”江心言暗中竖中指。
虽然江心言看两人抱在一起互啃的有些惊悚,不过里面的两人似乎很是享受,喘息声,呻吟声慢慢的从两人紧贴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江心言看的很哈皮,这是真人版的小电影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很不受大脑控制的红了起来。
若是此时从远处看,便会看见一个穿着八卦淡粉色常服的女子,紧紧的扒在假山石上一动不动,模样甚是滑稽。
纳兰承泽走到假山石不远处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副好笑的画面,侧着脑袋瞧江心言那处看了看,纳兰承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瞧江心言一动不动的姿势,他又觉得,这里定是有东西,至少,有能够吸引他的阴阳司大人的东西。
于是他提起衣襟,轻着脚步缓缓的走近了过去。
刚刚走到假山石旁,突然传来的一声呻吟声,便将他惊了一跳,他第一反应便是,宫内有人行苟且之事!第二反应,就是眯着眼睛重新打量眼前的江心言。
他对面前这个女人的了解又多了一层,大胆,还有那么一点,咳,贪色。居然敢攀上山石看这种苟且之事!
纳兰承泽想着,嘴角越上扬了一些,又悄悄的往前走了两步,忽听得面前的人儿口中的嘀咕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纳兰承泽险些笑出声来,这般紧贴在山石上朝里瞧的欢,居然敢说非礼勿视!
他背着手,抿了抿唇,覆在江心言的耳边突然开口:“既然非礼勿视,不该紧闭双目吗?”
假山石内正“打”的如火如荼,江心言不耐烦的抬手朝后一挥:“不要闹。我是瞎子,本就看不见。”
纳兰承泽抑制不住的想笑,只得掩嘴轻咳一声:“我瞧着,这眼睛倒是好得很呢。”
江心言眼睛灼灼的盯着假山石里看,过了许久才脑袋里突然跳了起来,刚才有人在和她说话吗?这声音,似乎,怎么那么,熟悉呢!
“圣上!”江心言猛地捂嘴,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睛回了头,只见一身明黄色的纳兰承泽背手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她心中一咯噔,差点从山石上掉了下来,暗道,惨了,怎么这么倒霉,被圣上逮了个正着,脑袋会不会不保哇?
“阴阳司大人倒是好雅致,来御花园看花么?”纳兰承泽淡笑着开口。
圣上的声音不小,江心言分明听到假山石里呻吟声以及粗喘声登时消失了。面对圣上的发问,她心里想到的竟是,黄泉路上有两个作伴的了。
“我,不是,臣,见过圣上。”开口竟然语无伦次了。
纳兰承泽瞧着江心言极力的低着头,不敢动弹的模样,眼眸转了转:“此处池子里的鱼毫无趣味,朕今日无事,不如阴阳司陪朕去那边的亭子坐坐吧。”
呃?江心言猛抬头,圣上这话的意思是不降罪于她吗?
纳兰承泽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江心言急忙伏身:“臣遵命。”
只是江心言忘记了,自己此时正攀在山石上,一个伏身,P股便撞上了后面的山石,惊呼一声,眼瞧着往下掉去。
纳兰承泽身手矫健,一个箭步便上前接住了江心言,等其站稳,纳兰承泽望着假山石,笑着喊道:“林公公。”
随后便迈步往另一边去了。
------题外话------
亲们好,小龙回来了,让亲们久等了,奉上及时的一更,希望亲们喜欢,谢谢亲们的支持。
☆、97 选秀
江心言有些蔫的跟在纳兰承泽的身后,论谁看小电影被人打断之后,都不可能从容和那人呆在一起,她现在便是这种想法,看着圣上的背影,她很想立即能离开这里。
眼瞧着前面的亭子越来越近,江心言脑里闪过无数的能当做借口的理由,可是貌似没有一个是有用的。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办法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林公公的声音:“圣上。”
江心言如同见到救命草一样,速度的回首,纳兰承泽也驻步转过身,看着林公公小跑而来,伏在他的身旁,私语了两句。
边听,纳兰承泽边点头,听罢,对着江心言说道:“看来今日只能江姑娘一人游园了,朕得回勤政殿了。”
江心言求之不得,巴不得圣上现在就立即从她面前消失,把个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似的。
纳兰承泽离开了,江心言左右瞧了瞧,确定没有人发现,才匆匆的往出御花园口走去。
有了这次被当场抓包的教训之后,江心言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偏殿里不敢肆意的出去了,不过却听到了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消息。
“云药,这事你可是听得真真的?”江心言瞪着眼睛问道。
云药点头:“清早去御花园采摘露珠,听几个宫女言语了此事。”
江心言眨巴几下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着,她只道是宫里的侍卫与小宫女偷欢罢了,哪晓得竟是后宫之人耐不住红墙寂寞,与侍卫私会!
圣上的后宫本就不多,这下子不就是又去了一个。自己的老婆不忠诚,圣上肯定是龙颜大怒了。
拍拍心口,她现在是该为圣上担忧的时候吗!她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她自己啊,她去偷看的,看圣上的老婆与侍卫风雨的啊。
“圣上会不会一怒,挖下两只眼睛?”江心言曲了两指,指着自己的眼睛自语。
一旁的云药见她奇怪的举动,又听其自言自语,回道:“圣上并没有挖下才人的双眼。”
云药哪里知晓她此时的恐慌,挥了挥手,让其退了下去,江心言不安的咬着下唇。
没过多久,云药又进来了:“大人,皇后娘娘的侍女画晴求见。”
“画晴?”江心言抬头,“让她进来吧。”
云药应了,不多时,画晴走了进来:“奴婢见过阴阳司大人。”
江心言轻轻一笑:“画晴你太见外了,快起来吧。”忙扶起即将跪下的画晴?
画晴点头:“皇后娘娘最近寝食难安,总说中宫殿内阴沉沉的,故让奴婢来请大人走一趟中宫。”
闻言,江心言干笑,皇后这是把她一个算命的真当阴阳师使唤了,不过既然皇后来了吩咐,即使不会,她也不能拒绝,还是得走一遭。
“好,待我换了衣服就来。”
换上圣上替她准备画满六十四卦的官服,江心言第一次踏进了皇后的中宫殿。
“心言见过皇后娘娘。”虽说现在当了官,大礼还是少不得的。
“起吧,赐座。”躺在榻上的若幽兰语气里有些疲惫。
待坐下后,江心言才得以偷偷的打量起皇后,她一直对有着柔美声音的皇后有极大的好奇心,这次正好是机会。
借着睫毛的掩护,江心言微微抬眼往榻上看了去,不禁愣了下。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恍如仙子下凡,不同于电视里的皇后,若幽兰穿着的竟是一袭紫色常服,头上也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在鬓间插着一支龙凤簪。
若是将紫色常服换成一袭白衣,定和电视里的观音菩萨一样的美了。江心言垂目在心里感叹道。
“听说阴阳司大人今日没有早朝?”若幽兰忽的问道。
江心言忙回话,虽说她这阴阳司也是四品的公务员,但是纳兰承泽曾对她说过,不必每日上朝。也不知这是圣上在防着他,还是在关心她,圣上没说清楚,她只能自己猜测。或许自己只是圣上的一颗要用的棋子,给官职是方便调用。
若幽兰缓缓坐直了身子,看着低头的江心言:“那江大人定是不知道了,今日群臣一同觐见,让圣上及早的举办选秀一事。”
“选秀?”江心言虽然早就听说了,但还是小惊讶了一下,大臣们这是要群攻圣上了吗?皇后这两天寝食难安,难道便是为了选秀一事而苦恼?
“嗯,今日请江大人来,是想问问江大人,你曾说本宫不多时便会怀孕,可到了今日,这肚子却还是毫无动静呢?”若幽兰轻轻抚上了肚子问道。
江心言紧紧的盯着她放在腹部的白玉纤手,暗叹:不愧为皇后,便是这一双手都生的如此的好看。
但,即便是这样貌似的女人,也是会担心自己的宠爱被抢走吗?
难怪皇后这么急,若是她肚子里能怀上龙种,也许便能让大臣们暂时熄了选秀的风声。即便是不能,有了肚子里太子爷,新进来的秀女们那也是爬不到她的头上撒野的。
“本宫想问问,不知道江大人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江心言思量了许久,起身回道:“回娘娘的话,小的方才又卜了一卦,这孩子定会来的,娘娘莫要心焦,反倒对怀孕不好。”
话她只说了一半,早在上次替皇后算卦之时,她就算出了娘娘肚子里的太子爷难出娘胎。但她现在不能说,只会让皇后难过,也给自己招来祸端。
“果真么?”若幽兰笑起来,如同莲花般恬静。
江心言给予了肯定,若幽兰这才放她回了偏殿。
两日后的早朝,江心言去了,站在朝堂里,她都能感觉到大殿里的气氛很凝重,很压抑。
江心言抬眼瞧了瞧金銮殿上,纳兰承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来圣上这两日在和大臣们“战斗”啊,又瞧向金銮殿前觐见的诸位大臣,她咂了咂嘴,只是揪着老虎的尾巴不放真的没事吗?
大殿里静的很,似乎没有人敢呼吸一般,就在江心言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气氛憋得窒息的时候,圣上突然说话了。
“朕不想再与诸位爱卿对峙下去,这选秀一事朕准奏了。”话一出,江心言明显的听到周围不少的舒气声。
“只是……”圣上又突然拖着调子看着众位大臣,刚想缓口气的大臣们皆又屏息皱起了眉头。
☆、98 初选
“只是……采选一事,交由阴阳司大人负责。”
“什么!”江心言吓了一跳,抬头朝着龙椅上的帝王望去,不知其又在打什么主意。
大臣们接头交耳,嘈嘈杂杂的议论声,便是对纳兰承泽最直接的回答。
“启禀圣上,选秀一事怎能交予阴阳司负责呢,这是万万不妥的啊!”
纳兰承泽勾唇一笑,说道:“吴大人,你好像还没有清楚朕的意思。朕这是在告诉你们,而不是在和你们商议。再者说,江爱卿精通子平,相人之术,'面合相法'不是采取里极其重要的一项吗?朕,可不希望,再出现赵才人这样的女人!”
众人禁了声,不知敢如何开口。
杨太清低眉站在一旁,老狐狸心思转个不停。纳兰承泽今日肯应下采选一事,定是被大臣们逼多了,只要他点了头这事就好办了。至于江心言,哼哼,一个刚刚睁开眼的小毛丫头,他还不放在心上。
“圣上英明,老臣也觉着,此事交予阴阳司大人负责,最适合不过。”杨太清此话一出,众位大臣相视一番,自然的跟着跪了下去。
江心言一句话都未能说出来,采选一事就这么砸到了她头上。
完了,又被利用了!这是江心言退下朝堂前的唯一感叹。
江心言心里也明白,圣上这么决定就说明他就不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现在只求这个任务不要太过艰难,不要危及她的性命。
坐在栏杆旁,拍了拍大腿,江心言叹道:“唉,要是兰十四在,这事铁定不要落在自己身上。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在北平过的怎么样。”
随即又突然自嘲的摇头:“江心言啊,你这人是不是太卑鄙了,平时间想不到人家,有事就想到他了?”
正自言自语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江心言回头,便见云药过来了:“江大人,圣上召见。”
江心言站在勤政殿里,怀着极其敬重的心情,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旁的老者。一头白发披在身后,侧面瞧去,只看见黑色的胡须贴在白色的拖地对襟披风前。
一定是位脱尘出俗的大师!江心言这般评价,心中的尊敬又上了一层。
“朕为江姑娘准备了一个单独的园子,今日就可搬过去居住,也方便上下朝。”批完手中奏章的纳兰承泽突然说道。
“啊?”江心言一懵,皇宫里的园子不是后宫嫔妃才可以居住的吗?这么一想,立即跪下,“民女,怎么,能住在院子里呢。”
“朕说可便可,江姑娘不必推辞。另外,这位是星象司楚大人,楚大人负责钦天监,若是选秀之时需要相师,可以找楚大人。楚大人,这位是负责这次采选的江姑娘。”
江心言急忙转身朝着楚大人施了一礼,原来是同道中人。
纳兰承泽没有让两人在勤政殿里呆太久,楚大人和江心言,这一老一少,却极其的聊得开,交谈了近一个时辰,才互相道了别。
云药领着江心言回到新的园子时,小玫瑰正看着园子的门匾发呆。
江心言轻轻的走过去,捂住她的眼睛,笑问:“我家可爱的小玫瑰在看什么呢?”
一听是江姐姐的声音,云药想“咯咯”的笑了起来,抓着她的手回道:“江姐姐,rose在看着门匾上的字。”
江心言顺势抬头望去:“门匾上的字怎么了?”
玫瑰指着门匾说道:“中间那个字,rose不会念。”
“溪棠苑,中间那个是海棠的棠字。”
玫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拉着江心言的手蹦蹦跳跳的进了园子。
纳兰承泽答应下了采选一事,众位大臣们便紧锣密鼓的准备了起来。采选前的一次会议是要开的,江心言无疑也被邀请了过来。
第一次亲身参与古代帝王的采选,江心言倒真是万分好奇的,却也觉得众位大臣此时商讨的这些又太严格了一些。
“需要这么严格吗?”江心言举手问道。
杨太清从江心言进来就一直注意着她,见她问话,正了正身子,盯着她回道:“江姑娘也许不知。古人有云:'治天下者,正家为先,正家之道,始于谨夫妇。'挑选嫔妃充裕后宫是正家之道,岂能马虎。”
杨太清说话,江心言不想与他有所交流,立即应和着点点头,心里却是嗤之以鼻,什么正家之道,分明是你们这些有着政治目的君臣打出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