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敲定了基本的方向,采选便开始了初期的筛选。
初期的筛选本是一些太监与稳婆负责的,只是江心言作为此事的负责人,必须得全程的跟着,还得背好采选的标准。
首先,面容端正,面向吉祥是最基本的标准。楚大人说过,“面和法相”是选美中至关重要的一条,江心言不敢怠慢,向楚大人借用了钦天监的相师。
所谓面和法相,既是要有和悦富贵,贵人之相,不然,即便你又天仙般的美貌,不合法相者,也不能在选美里胜出。江心言留心了一下,光是面相这一方面,就去了三分之一的秀女。
再下面便是肌肤的问题,肌肤细腻,白净饱满有弹性是胜出者,若是肌肤黝黑,粗糙干燥者,隐私处有疤痕者皆淘汰。
查看肌肤的问题,必须要秀女们裸着身子检查,江心言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她是死活不愿意进密阁监督。
可是江心言负责采选,这可是圣上的吩咐,稳婆们哪里肯,最后硬是传到了纳兰承泽的耳朵里去,准她不进阁监督,这事才罢了。
插曲终了,初期的筛选也终于结束了,纳兰承泽特许江心言休息一日,再进行第二轮的考察和筛选。
------题外话------
小龙来更新了,希望亲们喜欢,最近天气转凉了,气温下降了,亲们注意保暖哦。
☆、99 威逼
皇宫里的选秀远远超过了江心言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原以为获得了一天的休息时间,便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谁知,刚刚睡醒,便瞧见了一脸焦急的画晴。
“皇后娘娘怎么了吗?”她问道。
画晴点头,声音有些低:“皇后娘娘召见江大人。”
江心言应了应,见画晴这般模样,心里也有些忐忑,真心担心起皇后娘娘。她来皇宫里也有一个多月了,对皇后娘娘的看法早已改观,皇后从来没有难为过她,甚至还出手帮过她好几次,她应该好好谢谢过皇后娘娘才是。
随着步子有些急的画晴去了中宫。
皇后娘娘正静静的倚在榻上,江心言轻着步子上前行了礼,若幽兰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选秀一事,进展如何?”若幽兰笑的很淡然,但在江心言看来,这笑里带着苦涩和伤心。
古代女子自小接受三从四德的教育,虽然一夫多妻制度已经生根在她们心里,但是真正看着别的女人投入丈夫的怀抱,有几个心里好受呢。更别说这古代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
“已淘汰了大半。”江心言低声回道。
榻上的若幽兰没有接话,突然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江心言正觉奇怪之时,一旁的画晴突然插嘴了:“若是再早个几日查出身孕,圣上一定不会答应采选一事的。”
说完还绞着手绢跺了跺脚,面上的神情很是愤慨。
江心言听罢,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皇后娘娘怀孕了?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过?
“娘娘,您,您有……”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不是因为惊讶娘娘怀孕,而是突然想起,上次为娘娘算的那一卦,胎中的龙子难保!
见自己的侍女已经说破,若幽兰神情也露了破绽,落寞苦涩的表情挂在脸上:“是的,本宫今日早晨不适,唤了太医过来,说是喜脉。这事还请江姑娘出去莫声张,圣上今日国事繁琐,等夜间本宫再告诉他。”
江心言依言点头,若这孩子再早来两日,就如画晴说的,也许圣上真的会竭力推脱掉采选一事,只是……一切都是命定,注定要有新人入这深深红墙,注定这后宫不会太平。
江心言出中宫的时候,天空里阴霾的很,好似要有一场暴风雨袭来一般。
她的心情就如同这天气,阴郁的很,跨出的步子都有些沉重,皇后如愿以偿的怀上了龙子,可是这迟到的孩子不但没有阻止采选的进行,在不久之后,甚至连这个时间都看不了。
圣上赐予江心言的这个休息日,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灾难日。回到溪棠苑刚刚喝了一杯茶,只觉头脑一沉,昏昏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陌生的雕梁画栋的大床,让她心里一咯噔,屋子里弥漫的檀香味让她差点以为来到了延古寺的厢房里。
“江姑娘休息的可好?”突然一个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江心言立即回头:“杨太师!”
杨太清“呵呵”一笑:“看来江姑娘休息的不错,反应灵敏,声音清亮。”
又被这个老狐狸掳了过来,而且还是在宫里!江心言暗暗眯眼,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把圣上放在眼里?真的如兰十四说的那样,他有篡位之心?
不管杨太清的心思是如何的,江心言想不到这次他掳自己来是为了什么目的:“你想做什么?要是想继续打探圣清王的消息,你找错人了。”
“呵呵,江姑娘多虑了,圣清王那边,老夫还用不着你,今日请姑娘过来,是想让你见见亲人。”
“亲人?”江心言眉头一锁,杨太清这是卖的什么关子,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心中寻思间,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时间进来不少的人。江心言抬头,不禁瞪圆了眼睛:“樟,樟子婶!”
被推搡着的樟子婶,猛听得有人喊自己,循声而去,竟是多日不见的江心言,喊着她的名字就拥了上去,却被身侧的士兵挡了下来。
“杨太师这是要做什么?”江心言站起身来,见左右的士兵抓着樟子婶,急声问道。
哪知杨太清不急不慢的轻声笑:“江姑娘也是聪明人,定会明白老夫的一片苦心。”
“你想要我做什么?”杨太清是个谋臣,要说阴谋阳谋,自己一点都不是他的对手,倒不如开门见山的说个清楚。
杨太清冲着门口众人挥了挥手,两名士兵便带着樟子婶退了出去。
“采选之前,老夫也曾找人替我女儿算过一卦,说她命里主富贵,是贵人命。既然是贵人命,定有旺夫相,若是入了后宫,想必一定会帮助到圣上。”
江心言顿觉好笑,杨太清这是在威胁她,让其女儿当贵妃啊。
“我只是监督者,最后的选择权还在圣上手上,杨太师貌似找错了人。”江心言看着他问道。
杨太清笑道:“老夫知道这选择权不在江姑娘这里,但是……如果江姑娘在复选之时大加赞美我的女儿,并力荐小女。单凭圣上信任你的程度,就足以让小女轻松入选。”
“只要让她入宫就好了,是吗?”江心言在心里开始掂量。
杨太清摇头:“不,要让圣上注意到她。”
江心言心里哼笑,杨太清胃口不小,不仅自己摇做高官,还想让自己的女儿做第二个纳兰皇后。
“以我的能力,最多只能让她一贵人的身份进宫。”左右思虑了一番,江心言回道。
杨太清抓来樟子婶就是要威胁她,若是她不从,樟子婶,不,樟子婶一家说不定就会因为她惨遭杀害。她已经害死了刘婆,不能再让樟子婶受到伤害。
江心言应下了此时,刚想开口要见樟子婶,杨太清却依旧摇头:“嫔妃,以这个身份进去。”
江心言咋舌,贪心的老狐狸!这个要求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她犹豫了。
杨太清一双狐狸眼看着江心言,摸索着手中的扳指,感叹道:“袁家村倒是个如画的好地方。”
这话里威胁的意味浓重了一些,江心言咬着嘴唇紧紧的瞪着杨太清,紧了紧拳头。心里突然想起了兰十四,他曾让自己放心,宫外有他。可是现在,江心言只能靠自己。
“好,我尽力而为!”
☆、100 若幽莲
江心言的回答显然不能让杨太清满意,但他不着急,如今的江心言身边少了圣清王,对付这一个黄毛丫头,动动尾指便能办到。
拍了两下巴掌,紧闭的房门又忽的被打开来,樟子婶再一次被带了进来。
“见到亲人,想必江姑娘有不少的贴心话要讲,老夫就先告辞,一会儿再来看望。”老狐狸笑的狡诈,江心言默不作声的看着前方,不予理会。
杨太清出去时带上了门,樟子婶一见屋里没了人,慌忙的走到江心言面前左右查看:“心言哪,你的眼睛,眼睛能看见了?真是老天开眼了啊!自从那次你们走了以后,婶子以为见不着你了呢。对了刚才那大人是谁呀,有没有伤到你?”
樟子婶待自己还是一如往常的好,不是先问她自己的处境,而是先关心自己。江心言微笑着将她拉坐在自己身旁:“婶子放心吧,他没有把我怎样,他还得靠着我帮他的忙呢。”
樟子婶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你住在这府上吗?”
江心言摇头:“婶子,我住在皇宫里,我是被杨太清掳来的。”
“什么!”樟子婶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江心言急忙捂住她的嘴:“婶子,莫要大声嚷嚷,你听我,杨太清想用你来威胁我帮他办一件事,我已经答应他了。你切记在他手上的时候不要乱说话,也不要反抗,好吃好喝好睡,等我办成了,他自然放了你。”
虽然江心言也没有底,杨太清利用完了樟子婶会不会真的放了她。但她得拼,靠自己救出樟子婶。
樟子婶认真的听着,不住的点头。
“婶子,樟子叔他们呢?”
“也,也被抓来了。”
江心言眉头动了动,就知道这老狐狸不肯放过一个人。
“那……刘婆呢?”问到刘婆的时候,江心言紧紧的盯着樟子婶,只见樟子婶听完眼睛连眨了两下,眼眸有些转动。
“刘婆也被抓来了?”江心言再问。
樟子婶微微的摇了摇头:“刘婆,刘婆她在你上次离开后,不知被谁杀害了。”
江心言喉间一哽,她就知道,覃总兵一家被灭口后她就知道,刘婆定是也被杀害了。
“孩子,别难过,大伙儿替她寻了个好地埋葬了。”
樟子婶只知道她此时难过,却不知刘婆的死完全是她造成的。
江心言勉强一笑:“樟子婶,等我有时间,我会回去看看刘婆的。”
“好好好。”
正如江心言所想的,杨狐狸将樟子婶一家扣了下来,原本江心言也想耍狠的警告老狐狸好吃好喝的照顾着婶子一家的,但想到自己完全没有他的把柄,也只好吞下了这句狠话。
杨太清派了他的暗卫把江心言送了回去,只是在走之前,暗卫趁着她不注意之时,将她劈晕了过去。
“这些暗卫一个个都是不厚道的!喜欢劈晕别人,难道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揉着发疼的后脖颈,江心言呲牙咧嘴的嘀咕道。
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天休假,就这么流逝到了,江心言心里那个恨啊,还不如不要休息呢,尽遇到些烦心事了。
就像小沈阳说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了,早晨起来洗漱一番,采选的复选赛这就么开始了。
采选的标准,出了面相以外,美女们的体态,气质也是极其重要的。体态端正,气质优雅才能相伴君王左右。
宫里的礼仪嬷嬷告诉江心言,皇宫里对女子的体态气质有极其严格的要求,在选美之时,通过看秀女们走路的步态,身姿,就可以看出其所受的教育和修养。
江心言不禁在心里拍胸脯,幸亏她投胎在21世纪。
江心言坐在椅子上,与礼仪嬷嬷一起看迎面走来的各位秀女。
在瞧得时候,礼仪嬷嬷不停地讲解给江心言听:“您瞧瞧这位秀女,步伐不够沉稳,这便是犯了端庄里的‘不燥’这一条。”
江心言好奇:“嬷嬷,这端庄还分好几条不成?”
“这是自然的,所谓的‘端庄’,必须要做到‘不媚,不淫,不雄,不燥’才可以。”
瞧着底下各位秀女步态轻盈,屁股不能满坐,笑不能露齿,站不能摇摆的模样,江心言再一次感叹:感谢解放全中国的毛爷爷,在共产党的怀抱里,她可以大笑的露出牙龈。
看了一会儿,江心言突然想起杨太清,遂低声问道:“杨太清的女儿,杨若凝来了吗?”
嬷嬷回身看了看记录,道:“杨太师的女儿与卢太傅的女儿皆在下面候着。”
江心言一听,抬眼瞧了瞧礼仪嬷嬷,不禁微微眯了眯眼,很好,想必这位礼仪嬷嬷已经被杨太清收买了。
随即点了点头:“到她们的时候提醒我一声。”
礼仪嬷嬷应下了。
要说这宫里关于女子体态和气质的要求果真是高的很,已经看完了两拨秀女,都未能选上一位。
江心言真担心,经过这层层选拔,到最后可不要一个秀女都选不上来,咳咳,不对,至少杨太清和卢忠贤的女儿肯定会入选。
就在江心言快失了耐心的时候,突然走进一名秀女,江心言一下子便被其吸引住了目光。不是因为这位秀女相貌秀美,而是因为这名秀女在走进来的时候,她的裙裾都不曾摆动一下。
“好神奇!”江心言看的眼睛都直了,偏着脑袋问一旁的礼仪嬷嬷,“嬷嬷,你看这步态难度系数是不是已经达到十级了?这体态和气质,入了宫定是个人物啊。”
礼仪嬷嬷虽然不解江心言的话,对这位秀女也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这是谁家的秀女?”江心言问道。
礼仪嬷嬷低声道:“这是皇后娘娘最小的妹妹,若海川学士的小女儿。”
江心言惊讶道:“呀,竟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吗?”随即回头再瞧过去,果然,那眉目间与皇后有几分相似。
若海川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江心言心里叹道。
“若幽莲,入选。”礼仪嬷嬷念到,江心言瞧见嬷嬷在其名后点了一个红点。
------题外话------
亲们晚上好,新的一更希望大家喜欢。
☆、101 突发事件
若幽莲入选没有多久,杨太清的女儿与卢忠贤的女儿双双走了进来。江心言有些纳闷,按电视剧理论来说,这些后台强硬的秀女们不应该是首批进入吗?这里却为何都选在中间入场?
但是面前的两位人儿似乎不想让江心言有思考的机会,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江心言心里打战,这眼中的杀伤力太强了。
“粉色纱裙的便是卢太傅的女儿卢嫣容,紫色纱裙的便是杨太师的女儿杨若凝。”礼仪嬷嬷伏在江心言耳边提醒道。
江心言微微点了点头,特地多看了眼杨若凝。不得不说,杨若凝也是位绝色美人,想必是遗传其母的容貌,只是这一双眼睛里射出来的寒光,让她似乎看见了老狐狸影子。
显然两人也是经过极其严格的家教训练的,体态气质也是上乘的。江心言讪笑,原以为杨太清冒着危险掳走她,威逼她,想来女儿定是长相普通的女子。如今看来,倒像是杨太清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即使不用他帮忙,杨若凝也必定是后宫的一员。
“杨若凝,卢嫣容,入选!”礼仪嬷嬷又唱道。
选美的复选赛整整用了两日的时间,古代的水好食物绿色,养出来的女子都是水灵灵的美人胚子。在复选赛收工后,江心言揉着自己的腰,感觉自己都快审美麻木了。
“坑爹的,这么多美女!”
复选赛中,入选的秀女只有二十六人。这二十六人。从全国的选秀范围中,经过严格的选拔脱颖而出,简直比电视里的选美节目还要要求高的选举选出来,你想该是多顶尖的美人儿,
然而,这还不是结局,复选以后还有最后一道关,圣上的殿选。
殿选之时,不仅圣上到场,皇后娘娘也是要随行的,坐与圣上的左手处。
身为采选的负责人,江心言必然也是要到场的,圣上体贴其辛苦,赏了坐,坐在圣上右侧下首处。
今日最怄气的怕是康妃了,本来就难得见圣上一面,这下又要有新人进来,江心言又搬出了后宫,想见圣上一面便是比登天还难了。此事烦心也就罢了,偏着今日殿选还不让她随行,倒是让江心言那狐狸精坐在圣上的身侧。
“本宫要你好看!”康妃将手中的一枚葡萄捏的粉碎。
二十六位秀女被分成了四组,不得不说,宫里的这些嬷嬷们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这每组分的秀女,懂的人看来,完全是按要求分配的。
当一组组貌美的女子站在纳兰承泽的面前,江心言用余光偷偷的瞄他,相似于岚生的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每上来一组秀女,都要依次报上自己的姓氏以及名字。江心言暗自感叹,若真的是按相貌选美,就不该报上家族名姓,一看便是形式上的选美,家族远远比美貌来的重要。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吧?
她突然就想起大学时期,在网上瞧见的一组清朝后宫嫔妃的照片,那里面的众位娘娘,不知是当初相机的技术不到位,还是原貌如此,总之是歪瓜裂枣什么样儿的都有。
正应了那标题的话,你让古代的帝王怎么能不下江南寻烟雨。
江心言原以为自己坐着老老实实的看着就行了。哪知圣上突然说道:“江姑娘,你说这位秀女封个什么好?”
江心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瞧瞧圣上,再看看瞪着期望的眼睛瞧着自己的秀女,手心里都快出汗了。
圣上这突然间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这是叫她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啊。
万一自己把封号说的高了,圣上不满意的话,一定会判她的罪。若是这封号说低了,这位秀女偏偏日后得了盛宠,想起当初的封号,自己铁定要遭殃的!
“看来江姑娘还没有想好,圣上,不如先留牌子吧。”皇后若幽兰笑着开口,圣上瞧了一眼笑的委屈的江心言,点了点头,留下了牌子。江心言在下首对着皇后微微颔首,以表谢意。
若幽兰的妹妹若幽莲在第二组的秀女之中,六位貌美女子轻盈着步子款款而来时,她无疑是其中最亮眼的一位。
从若幽莲进来那一刻,江心言再次偷偷瞄向圣上与皇后。只见皇后唇角微微勾了勾,似乎对妹妹的表现很满意。更让她吃惊的是,虽然纳兰承泽嘴角没有上扬,她却看到了圣上唇边似有似无的笑容。
“若幽莲留牌子。”
虽然若幽莲留牌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江心言却突然失落了心情。
难道是因为圣上长得像岚生?江心言轻轻的叹了叹气。
随即又紧握着拳让自己强打起精神,江心言你要清醒点,坐在这里的是圣上,不是岚生,不是你的岚生,不是!
心里一通乱喊,倒也舒坦了些,端坐起来,继续看第三组的秀女。
杨若凝与卢嫣容率先走了进来。
纳兰承泽不语,淡淡的看了眼江心言,突然摆手:“让她们下去吧,朕累了想歇息了。”
江心言闻言,脑中的神经吓的猛跳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组里面可是两位至关重要的人物,她们可联系着樟子婶一家的性命啊。
遂立即高举双手站了起来:“圣上,不可!”
纳兰承泽假装一惊,眨着眼睛问道:“江姑娘可是吓到朕了,又不知有何不可?”
自知刚才太过激动有些唐突了,江心言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眼角余光瞄了瞄杨若凝,只见她一副看猴戏的表情望着自己。
虽说不喜欢这女人,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接话道:“我,臣,我,哎呀,我认为圣上既然让我负责采选一事,此时是最后的殿选环节,虽然圣上龙体欠安说这样的话不合理,但作为负责人的我来说,还是希望能把余下的两组秀女看完。”
一口气说完上头的话,江心言暗暗咽了咽口水,可吓死她了。
纳兰承泽盯着江心言沉思了一会儿,便是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也已吓掉了江心言半个魂。
☆、102 圣上的阴谋
“好吧,朕就看完再歇息。”
呼,江心言谢过圣上,捧着一颗快吓碎的心坐了下来。
哪知心脏刚刚要落到心房里,忽的又听圣上说道:“不知在采选的过程中,可有让江姑娘印象深刻的秀女,就说这第三组,江姑娘看看可有让你印象深刻的。”
江心言几乎是同时跳站了起来,回道:“回圣上的话,倒真是有的。”
“说来听听。”纳兰承泽道。
江心言心里越来越扑腾,圣上这是在试探她吗?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被杨太清掳去的事情?
但此时不是让她想这些猜测的时候,樟子婶一家握在杨太清的手上,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脾性,以及自己的贪生怕死就害了樟子婶一家。
深吸一口气,江心言答道:“臣,觉得,杨若凝与卢嫣容两位秀女让我的印象很深刻。”
纳兰承泽笑眼看着江心言,缓缓却非常有力的点了点头。
“杨若凝,卢嫣容入选。”
原以为殿选会用上不少的时间,江心言一直担心有身孕的皇后娘娘会疲劳,不时的拿眼望向她。也不知是纳兰承泽不喜女色,还是已经知道皇后怀孕一事,短短一个时辰,二十六位秀女皆已看遍,留牌子的却只有区区八人。
除了若幽莲,杨若凝和卢忠贤之外。另外入选的几个也都是有个很丰厚的家庭背景的。
可怕的联姻,江心言咋舌。
你以为选秀到此便是结束了吗?那你就错了,江心言也万万没想到,圣上会给她出这么一个难题。
什么叫封号一事,由负责采选的人全权办理?她在心里抓挠,这是你圣上的选秀啊,在给你选大老婆小二奶啊!封号这事,怎么能让她一个顶着官职的女人来处理呢?
“难道被威胁一事,真的被圣上知道了吗?圣上这是想利用封号一事来试探我的忠心吗?”
圣上的心思她猜不透,只是圣上留下的这个事情着实太为难了。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去中宫找皇后娘娘。
脑中想到,她便行动了起来,起身往中宫赶去。
皇后娘娘召见了她,却难得的没赏座。
只见若幽兰懒懒的睡在榻上,看着江心言道:“江姑娘为何事来找本宫,本宫已经知晓。只是,这事是圣上吩咐给你的,便是本宫,也是不能多嘴的。”
江心言狐疑的偷偷看了看皇后娘娘,她还没开口呢,皇后娘娘就这般的推辞,为的是哪般?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在此次的秀女之列,还是因为杨太清的女儿?
江心言想不透,准备告辞之时,猛地瞥见了皇后娘娘搭在肚子上的玉手。
便轻声试探的问道:“娘娘还是没有做好告诉圣上的准备吗?”
若幽兰被猛地问道此事,顿了顿,颔首:“本宫自有打算。”
江心言也不好多问,行了礼出了中宫,其实她心里所希望的,是皇后娘娘一直这么犹豫下去,也许这样悄无声息的呆在中宫,胎儿便会奇迹般的生存下来呢。
只是命中的定数真的会如她这般想的有所改变吗?自嘲的笑了笑,回了棠溪苑。
皇后娘娘不想帮自己,那她只有自己去找圣上问个明白。便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
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往纳兰承泽常在的勤政殿去,江心言已经把要说的话打了千万次的腹稿。
纳兰承泽今日无事,正在勤政殿里练习泼墨,林公公瞧圣上许久才下一笔的架势,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林公公还未深一步的思考圣上等的是何人,那人就送上门来了。
只听外头的小太监进来禀报:“阴阳司大人求见。”
林公公低着头抬了抬眼,这阴阳司大人可不就是溪棠苑的江姑娘嘛!
纳兰承泽一听小太监的禀报,将手中的毛笔放了下来,挥手示意林公公将桌上的墨宝撤下去,自己则端着一杯茶走了下来。
江心言走的有些急,一个弯拐向内室,差点和踱着步子的纳兰承泽撞在了一起。
吓得江心言“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圣上饶命,我不是故意的。错了,小的不是故意的。”
一惊慌,她就忘记了古代的用词,额头上更是冒出细细的汗珠。
纳兰承泽见她不停求饶的模样,眉头拧了拧,将茶杯递给林公公开口道:“朕不是说过,不许这般大力的跪下吗?江姑娘的膝盖难道是铁打的?一点痛意都没有吗?”
江心言闻言一愣,眨了两下眼睛才有了意识,猛地坐倒在地,捂着两个膝盖呲牙咧嘴的不停的呼吸。
也不知是不是江心言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甚是有趣,纳兰承泽竟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笑的差不多了,又让林公公将她扶坐了起来,这才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坐在龙椅上问道:“江姑娘来找朕,所为何事啊?”
明知故问!江心言鼻尖耸了耸,垂着脑袋回道:“回圣上的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封号一事分派给臣负责。这不应该是圣上您的事?”
纳兰承泽倚在龙椅上,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她,一手在桌面上有节奏的叩着响。
良久,问道:“在朕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朕也想问江姑娘一个问题。”
江心言一听,心底一沉,心跳不由的加速跳动,首先想到的就是圣上要问她杨太清一事。
哪知纳兰承泽并没有提及杨太清的事情,只是问道:“今日在殿选之时,为何频频的看向皇后?”
江心言猛眨眼,纳兰承泽这眼力也太好了吧?这也看出来了?自己明明是用的眼角余光看的啊。
“呃?为何不回答朕的问题?”
纳兰承泽在上面步步紧逼,江心言大着胆子看了看他,脑中已经千思百转的想着应对的话。
来的路上准备的那些话没有一句能用的上,皇后娘娘也说了,怀孕一事她自有打算,自己是万不能先多这个嘴的。正当她还在想着应付的话时,上首的纳兰承泽突然一拍桌上的长形镇尺,叱喝道:“还不如实说来。”
☆、103 暧昧
江心言心里一个短路,再一次“噗通”的跪在地上,说道:“因为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我怕她坐久了身体疲惫,所以才频频看着皇后娘娘!”
一口气将话说出来,江心言撑在地上的手还在发呆,眼里的泪珠都快要下来了,纳兰承泽太可恶了,只会利用她的弱点逼她。
林公公站在纳兰承泽身侧,都不忍心去看跪在地上江心言,方才那一跪,可真是厉害,地上的尘土都扬了起来,看来得去教训教训下打扫的小太监们,可是有些偷懒了哇。
纳兰承泽先是瞧着江心言的膝盖撇了撇嘴,随即又沉了面色,皇后怀孕了?
遂问道:“你几时知道皇后怀孕了?”
江心言依然跪在地上:“回圣上的话,初选结束休息的那一日。”
纳兰承泽眼神暗了暗,看着江心言挥了挥手:“起来吧。”
咬着牙忍着痛,扶着凳子缓缓站了起来,江心言心里那个憋屈啊,自己是来问封号一事的,结果却被圣上恐吓,问上了皇后的事情。
纳兰承泽此时似乎没有心情回答江心言的问题,朝其说道:“你先回去吧,晚上朕去找你。”
江心言不敢多话,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瘸着两腿慢慢往回走。
勤政殿一直沉默着的纳兰承泽突然动了动身体,开口道:“江姑娘的腿无碍吧?”
林公公回道:“回圣上,小的见江姑娘出去时有些不便。”
纳兰承泽眉角挑了挑,吩咐道:“去拿点药过来,朕一会儿带过去。”
林公公忙准备去了。
江心言回到溪棠苑的时候,玫瑰正在院子里玩耍,一见江心言瘸着腿走回来,吓得扑上来:“姐姐,你怎么了?圣上打你PP了吗?”
江心言额头黑线:“你江姐姐我捂着的是膝盖,不是PP!”
玫瑰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搀扶着她往屋里去,一边问道:“很疼吗?圣上为什么要打姐姐的膝盖啊!”
江心言:“……”
进了屋,云药等宫女们都不在,自从玫瑰来了以后,云药她们越来越少出现了,什么事情都是小小的玫瑰在做。
江心言虽然有气,但却不好说什么,云药也不是皇后娘娘派给自己的宫女,只是康妃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她定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伺候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甚至连伺候江心言都是被逼无奈吧。
小玫瑰虽然一直在江心言的耳边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却也是很懂事的将她扶上了床,还为她打来一盆热水。
“哪里来的热水?你这么小怎么能端这么烫的水?”江心言急忙接过热水摆下。
小玫瑰甜甜一笑:“姐姐未回来之前,我在炉子上烧的。这茶壶里都没有热水泡茶了,我怕姐姐回来渴着。”
江心言有些动容,除了刘婆,樟子婶她们,玫瑰便是第三个对她真的好的人。
将玫瑰搂在怀里,江心言轻声道谢:“玫瑰,谢谢你,姐姐很开心。”
玫瑰双手环上江心言的腰,回道:“江姐姐开心,玫瑰也就开心。”
“傻丫头。”江心言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笑了起来。
玫瑰拍着江心言的后背问道:“姐姐,膝盖还疼吗?”
江心言摇头:“似乎不怎么疼了呢。”
“唔,瞧这情景,看来朕的金疮药是派不上用场了。”温馨的屋子里突然传来纳兰承泽的声音,吓得抱着的一大一小急忙分开抬头。
只见一身明黄龙袍的纳兰承泽一手把玩着一只药瓶,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床边上的两人。
江心言急忙穿鞋,拉着玫瑰就要下跪,纳兰承泽速度敏捷,半路拦下了江心言:“现下无人,不用行礼了。”
江心言点头,又拉着玫瑰站了起来。
纳兰承泽指了指床沿:“坐下吧。膝盖上的伤如何了?”
江心言低头回道:“并无大碍,谢圣上关心。”
纳兰承泽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这是药,记得敷上。”随即又说道,“朕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
江心言有些诧异的抬头,纳兰承泽不看她,只是盯着玫瑰看了看:“这丫头不是圣清王府里的吗?”
江心言点头:“先前我被宁有阳掳去后,玫瑰便被王爷带回府上了,这次王爷去北平,不能带着玫瑰,才送到我这里的。”
纳兰承泽闻言,又瞧了眼玫瑰,见玫瑰忽的绕着桌子给他倒了杯茶端过来,不禁皱了皱眉,环视了一眼屋子里,说道:“怎么不见园子里的宫女们?”
江心言眼眸动了动,微微扯了扯笑容:“我让她们去花园采花瓣去了。”
话刚刚说完,一旁的玫瑰就嚷嚷了起来:“圣上,不是的,是那些姐姐们躲出去玩去了。”
“玩?”纳兰承泽一只眉挑了挑,没想到棠溪苑的宫女们这么目中无主!
江心言紧盯着他挑动的眉头,紧抿的唇,就好像看见濒临生气的岚生,不由的伸手在他眉间按了按,口中轻吐:“不要挑眉,不要生气。”
本想帝王脾气发作的纳兰承泽万没想到江心言突然的举动,燃到脖颈的怒气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一时错愕的看着江心言的眼睛。
江心言的指尖微凉,压在纳兰承泽的眉心,丝丝凉意让他心头一震,竟是有些舍不得推开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对方,不,是江心言看着“岚生”,纳兰承泽看着江心言,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了不少。玫瑰虽小,早熟的她却也懂的此时不是自己该呆着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出了内屋。
屋子里的两人就这么对视良久。江心言膝盖上的伤猛地钻心一疼,让她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一见自己的手指按在圣上的眉心,吓得又要往地上跪,幸亏纳兰承泽即使伸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一个使劲,竟是把江心言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圣,圣上。”江心言吓得不敢动弹。
“嗯,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纳兰承泽不放手,沉着声音问道。
------题外话------
亲们晚上好,时间过的真快,又到周六了哦,大家周末快乐。小龙厚脸皮拉拉票,亲们看完记得点击收藏,加入书架哦。
☆、104 商议封号
纳兰承泽这句话让江心言心头一恼,更加用力的想要挣脱,声音带着硬:“圣上误会了,是我一时认错了人。”
听她这般说道,纳兰承泽的眼睛眯了眯,认错了人?这是在把他当成其他男人的替身吗?
男人的自尊让他失了理智,一手扶着江心言的肩头,突然低头压上了江心言的唇瓣。
圣上嘴唇上的冰凉感袭来,江心言顿时瞪圆了眼睛愣在当场。
反应过来之时,伸手猛地一推纳兰承泽,倒把她自己推倒在床上。
“圣,圣上!”动作速度的从床上翻下地,江心言站在床沿,一脸的惊慌。
纳兰承泽脸上不见慌张尴尬的神色,只见他眯着眼睛沉声道:“江心言,在朕的面前,最好不要去想别的男人,否则……朕难以保证自己下一步会怎样。”
说罢,见江心言小身子抖了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站起身,又说道:“封号一事,你可以找钦天监的楚炳问商量,再做定夺,你既是关心皇后,这件事情就不要再烦扰她。”
即便江心言再如何惊魂未定,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纳兰承泽抬脚便要走,江心言又突然喊住了他:“圣上,皇后娘娘怀孕一事,能不能不要供出我,皇后娘娘本来想亲自告诉你的。”
“嗯。”纳兰承泽背着她一应,走了出去。
待圣上一走,江心言嘴巴一张,大喘着粗气一P股坐在了床上,不停的拍着胸口。
差一点,刚才就差一点,自己就失去了理智,亏得圣上的那几句话,又生生的把她打了回来。
封号一事,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头上。江心言觉得一直坐在棠溪苑里,会把她胡思乱想成疯子,索性依着圣上的话,去了钦天监。
楚炳问正在看星象方面的书籍,江心言走上前轻轻叩了叩桌面,喊道:“楚大人。”
楚炳问抬头,一见是江心言,放下手中的书,问道:“江姑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江心言笑道:“心言想来看看楚大人了呗。”
要说采选上给江心言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便是与眼前的楚炳问的友谊了,不知道为什么,江心言很喜欢与楚大人聊天,觉得与他聊天,毫无压力,也不用担心自己偶尔冒出一句现代话,对方听不懂,楚大人的理解力还是很强悍的。
“你个小丫头有这么好心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楚炳问也笑,江心言鼻尖耸了耸:“这话说的可真不好听,丫头是来向您老问安的。”
“哎哟哟,使不得,我可承受不起哦。”
一老一少笑了一通,江心言这才开始说起来正题:“楚大人,您应该听说了,圣上让我负责封号一事了吧?”
楚炳问撅着胡子点头:“有所耳闻。”
“您说,圣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让我负责封号一事,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啊。”江心言一脸迷惑的趴在桌面上,神情忧伤。
楚炳问捋了捋胡须,摇头道:“圣上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臣子能揣测的。我只能说说我的看法。”
江心言一听,来了精神,忙道:“您快说说。”
楚炳问道:“按照规矩,参加选秀选出来的秀女,最后定封号,该是太后与皇后商议,然后再询问圣上的意思,由圣旨上拟定好。但是,本朝无有太后,本次秀女之中有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又有几位权臣的女儿,皇后若是偏心一点,都将会留下祸患。圣上本就不想举办选秀一事,自然也就无有心思来处理封号一事。思来想去,封号一事定是不能吩咐给朝堂里的大臣们处理的,你是圣上亲封的官员,自然是对你最为信任。这些都只是老夫的看法,圣意不敢猜测。”
楚大人分析了很多,江心言茅塞顿开,终归自己还是被圣上利用了,也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圣上要利用的棋子。
朝廷之中,哪里有真情?江心言摇头,若真是有,那就可笑了。
楚炳问见江心言不说话,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摇头,不禁问道:“丫头你干嘛呢?”
江心言抬头回道:“没事,楚大人,圣上让我来找你商议封号一事。”
“就知道你是为事情而来。”楚炳问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江心言吐了吐舌头,也不反驳。
入选的秀女总共有八人,其他五位的封号,江心言与楚炳问的意见较为统一,很快就拟定了下来。
就剩下杨若凝,卢嫣容,以及皇后的妹妹若幽莲。
这三位是让人头疼的主。
“要说若幽莲,选秀之时便是最出众的,这封号定是不能低的。”楚炳问指着若幽莲的花名册说道。
江心言赞同的点了点头,难带里却是纠结万分,要按楚炳问这么说的话,若幽莲的封号必定会高于杨若凝。偏偏杨太清老狐狸要自己给她女儿一个嫔妃的封号,难道得让若幽莲直接坐上贵妃的位置?
“等等,;老狐狸怎么知道我会负责封号一事!”江心言突然轻声低呼出来,想起了杨太清威胁自己的事情,反射弧太长了。
“丫头在说什么?”江心言咋呼的神情惊着细细思考的楚炳问。
“若幽莲样貌绝美,气质又如同白莲一般,静嫔倒是不错。”楚炳问提议。
江心言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不行哪,”暗道,要是若幽莲封为静嫔,那杨若凝岂不是沦为婕妤了?杨太清定是不满意的啊。眨巴了下眼睛继续道,“静嫔有些低了。若大人是朝廷的重臣,其姐姐又是纳兰的国母,不如封为莲妃,住长门宫。再说,论相貌,体态,气质又都是佼佼者。楚大人你看如何?”
江心言说完,忐忑的盯着楚炳问问道。